第49章 何必趟这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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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二皇子，您怎么来了？”正在院子里嗑瓜子的樊诚看到叶凌进来的时候赶紧站起来行礼。
“无事，随便看看，许久未曾回京，四处走走熟悉熟悉。”
叶凌环顾着四周，点点头，这儿环境看上去还不错，四周通透明亮，院子里还有几棵紫藤花，风一吹送来阵阵清香。
樊诚笑道“那我领着您随处走走看看吧，我们这地儿小，您别嫌弃。”
说完就带着叶凌前后院子转了转，又观察了大家办案的地方，最后重新回到院子里。
“你这儿，还真不错，倒是悠闲。”
“害，哪儿呀，忙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想过年那会儿…”樊诚突然止住，过年那会儿是禁忌，可不能再拿出来说了。
这事儿现在已经不归他们管，还是少说为妙。
“哦？过年那会儿，怎么了？”但是叶凌仿佛并不准备被糊弄过去，揪住不放。
“这不就是年关时节，大家都忙嘛，哈哈哈。”樊诚打着哈哈。
“樊诚，我今日来找你不是讨论过年有多忙的，我想知道安宁的事情。”叶凌打断他正色道。
今日，他已经去过刑部和大理寺了，但是张览和姚良两个老狐狸闭门不见，现在自己只能来皇城司碰碰运气。
他记得，樊诚虽然官职小，但是为人是个正直的，为人豪放做事心细，跟他打交道要比和那些文邹邹的人打太极要好得多。
樊诚一见叶凌说话严肃，也赶紧收起玩笑的样子，“二皇子，这事儿都过去了，您也别为难我。”
“我不为难你，你只要把当时的卷宗拿给我看就行。”
“卷宗，已经被楚大人给拿走了。”樊诚为难的说。
“楚玉？”
“是啊，楚大人上任都御史以后，就来把卷宗拿走了，这是皇上允的。”
“那刑部和大理寺？”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猜着应该也被拿走了，就算没有，至少楚大人手上有一个备份，您可以…”樊诚这话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让他去找楚玉。
叶凌思索了一瞬，拍了拍樊诚的肩膀便离开了。
樊诚摸着自己的肩膀，看看已经走远的二皇子，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安宁公主府外。
叶凌站在大门前。
府门上的朱漆已经开始斑驳，昔日车马往来的公主府前，渐渐冷落。
他记得，安宁很早之前便在外开府，她骄纵，帝后又无比宠她，门前的装饰总是华贵，他还记得她那个骚包的马车，每次走过街市总能引来许多人的观看。
可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有路人看他一直站着不动，好心喊他“公子，你找公主府的人呐？”
叶凌回头一看，是个卖菜的妇人。
他点点头。
那妇人赶忙说道“公主殿下长眠以后，驸马一蹶不振，后来皇上体恤，特允驸马在府中调养身体，料理后事。上个月，驸马遣散了府内人员，带着几个仆人搬到了城南一座院子了。”
“驸马没有回丞相府吗？”叶凌好奇道。
“没有回去，公主府的那个苏杞大夫就在驸马新院子边上重新开了‘瑾曦堂’，大家时常去看病呢。”
“多谢告知。”叶凌谢过后，转身朝城南走去。
楚玉的住宅并不难找，一路稍加打听就找到了。
从外面看上去他的府邸很小，门前有一棵很老的槐树，正是槐花盛开的季节，枝头上挂着一串一串的白色花穗，树下有几个孩童在玩耍，嬉笑声清脆悦耳。
叶凌就这样看着入了神，这里的景象与刚刚公主府外形成天差地别的景象。
“二殿下？”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叶凌回身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一个小丫鬟模样打扮的人。
那人向前走了两步，朝他规规矩矩行了礼，叶凌好像对她有了点印象，似乎，是安宁身边的大宫女。
“奴婢清荷见过二殿下，不知您今日前来，可是找驸马？”清荷恭敬地问，虽然在外人眼中公主已死，但她始终未曾改过对驸马的称呼，仿佛只要这样，公主就能随时回来。
“是的，楚大人可在家中？”
“在的，您随我进来吧。”清荷领着叶凌进了门。
门后的世界同门前大不相同，他本以为里面的府邸会很小，但是进门不远他就看到院中一个很大的池塘，依稀可以看到水面及水下浮现了不少嫩绿的荷叶。
不过，若说大，倒也不算很大，因为院中皆被池塘占满，往后院去，只有简单的几间屋子。
清荷前去向楚玉禀报，然后将叶凌请进书房。
楚玉坐在矮桌旁，抬手邀请叶凌坐下，为他斟了一杯茶。
“不知二殿下前来是为何事？难不成是来与我讨论北境风光的？”
“我来，是为了安宁。”
听到安宁两个字，楚玉顿了一下，抬起眼看他“你想知道什么。”
“从头到尾的经过。”
楚玉微眯双眼盯着他，似乎想要看透他想做什么，叶凌也丝毫不惧他的打量，坦然的回看。
“那殿下坐下洗耳恭听吧。”
这段故事其实在母妃那里已经了解，但是从楚玉这个当事人口中再听一遍时，仿佛自己也亲身经历一遍。
“不是说死士吗，为何会分为两批刺杀？”叶凌提出疑问。
听楚玉的讲述中，应该是密林中先出现一波，后在水中又出现一波。
“不是分两批，应该是两拨人。”楚玉回答。
“第一拨人，看上去并非想要伤我们性命，看样子更像是要把我们逼到某个位置上去。”
“第二拨人，招招致命，年儿才会…为救我落水。”
楚玉回忆到最痛苦时，皱紧眉头。
“那，那些卷宗和证物呢。我去过三司了，说是，在你这儿。”
“二殿下为何会这么感兴趣？”楚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只是想查出真相。”
“二殿下现在应该好好在皇上面前表现，不要去趟这趟浑水，万一背后有你不可知的力量，你离皇位，可就越来越远了。”楚玉喝了口茶。
“你在说什么笑话，我从来就不曾想去争这皇位。”叶凌反驳。
“二殿下不想，就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这么想了。”
“哎哟，二皇子，您怎么来了？”正在院子里嗑瓜子的樊诚看到叶凌进来的时候赶紧站起来行礼。
“无事，随便看看，许久未曾回京，四处走走熟悉熟悉。”
叶凌环顾着四周，点点头，这儿环境看上去还不错，四周通透明亮，院子里还有几棵紫藤花，风一吹送来阵阵清香。
樊诚笑道“那我领着您随处走走看看吧，我们这地儿小，您别嫌弃。”
说完就带着叶凌前后院子转了转，又观察了大家办案的地方，最后重新回到院子里。
“你这儿，还真不错，倒是悠闲。”
“害，哪儿呀，忙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想过年那会儿…”樊诚突然止住，过年那会儿是禁忌，可不能再拿出来说了。
这事儿现在已经不归他们管，还是少说为妙。
“哦？过年那会儿，怎么了？”但是叶凌仿佛并不准备被糊弄过去，揪住不放。
“这不就是年关时节，大家都忙嘛，哈哈哈。”樊诚打着哈哈。
“樊诚，我今日来找你不是讨论过年有多忙的，我想知道安宁的事情。”叶凌打断他正色道。
今日，他已经去过刑部和大理寺了，但是张览和姚良两个老狐狸闭门不见，现在自己只能来皇城司碰碰运气。
他记得，樊诚虽然官职小，但是为人是个正直的，为人豪放做事心细，跟他打交道要比和那些文邹邹的人打太极要好得多。
樊诚一见叶凌说话严肃，也赶紧收起玩笑的样子，“二皇子，这事儿都过去了，您也别为难我。”
“我不为难你，你只要把当时的卷宗拿给我看就行。”
“卷宗，已经被楚大人给拿走了。”樊诚为难的说。
“楚玉？”
“是啊，楚大人上任都御史以后，就来把卷宗拿走了，这是皇上允的。”
“那刑部和大理寺？”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猜着应该也被拿走了，就算没有，至少楚大人手上有一个备份，您可以…”樊诚这话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让他去找楚玉。
叶凌思索了一瞬，拍了拍樊诚的肩膀便离开了。
樊诚摸着自己的肩膀，看看已经走远的二皇子，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安宁公主府外。
叶凌站在大门前。
府门上的朱漆已经开始斑驳，昔日车马往来的公主府前，渐渐冷落。
他记得，安宁很早之前便在外开府，她骄纵，帝后又无比宠她，门前的装饰总是华贵，他还记得她那个骚包的马车，每次走过街市总能引来许多人的观看。
可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有路人看他一直站着不动，好心喊他“公子，你找公主府的人呐？”
叶凌回头一看，是个卖菜的妇人。
他点点头。
那妇人赶忙说道“公主殿下长眠以后，驸马一蹶不振，后来皇上体恤，特允驸马在府中调养身体，料理后事。上个月，驸马遣散了府内人员，带着几个仆人搬到了城南一座院子了。”
“驸马没有回丞相府吗？”叶凌好奇道。
“没有回去，公主府的那个苏杞大夫就在驸马新院子边上重新开了‘瑾曦堂’，大家时常去看病呢。”
“多谢告知。”叶凌谢过后，转身朝城南走去。
楚玉的住宅并不难找，一路稍加打听就找到了。
从外面看上去他的府邸很小，门前有一棵很老的槐树，正是槐花盛开的季节，枝头上挂着一串一串的白色花穗，树下有几个孩童在玩耍，嬉笑声清脆悦耳。
叶凌就这样看着入了神，这里的景象与刚刚公主府外形成天差地别的景象。
“二殿下？”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叶凌回身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一个小丫鬟模样打扮的人。
那人向前走了两步，朝他规规矩矩行了礼，叶凌好像对她有了点印象，似乎，是安宁身边的大宫女。
“奴婢清荷见过二殿下，不知您今日前来，可是找驸马？”清荷恭敬地问，虽然在外人眼中公主已死，但她始终未曾改过对驸马的称呼，仿佛只要这样，公主就能随时回来。
“是的，楚大人可在家中？”
“在的，您随我进来吧。”清荷领着叶凌进了门。
门后的世界同门前大不相同，他本以为里面的府邸会很小，但是进门不远他就看到院中一个很大的池塘，依稀可以看到水面及水下浮现了不少嫩绿的荷叶。
不过，若说大，倒也不算很大，因为院中皆被池塘占满，往后院去，只有简单的几间屋子。
清荷前去向楚玉禀报，然后将叶凌请进书房。
楚玉坐在矮桌旁，抬手邀请叶凌坐下，为他斟了一杯茶。
“不知二殿下前来是为何事？难不成是来与我讨论北境风光的？”
“我来，是为了安宁。”
听到安宁两个字，楚玉顿了一下，抬起眼看他“你想知道什么。”
“从头到尾的经过。”
楚玉微眯双眼盯着他，似乎想要看透他想做什么，叶凌也丝毫不惧他的打量，坦然的回看。
“那殿下坐下洗耳恭听吧。”
这段故事其实在母妃那里已经了解，但是从楚玉这个当事人口中再听一遍时，仿佛自己也亲身经历一遍。
“不是说死士吗，为何会分为两批刺杀？”叶凌提出疑问。
听楚玉的讲述中，应该是密林中先出现一波，后在水中又出现一波。
“不是分两批，应该是两拨人。”楚玉回答。
“第一拨人，看上去并非想要伤我们性命，看样子更像是要把我们逼到某个位置上去。”
“第二拨人，招招致命，年儿才会…为救我落水。”
楚玉回忆到最痛苦时，皱紧眉头。
“那，那些卷宗和证物呢。我去过三司了，说是，在你这儿。”
“二殿下为何会这么感兴趣？”楚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只是想查出真相。”
“二殿下现在应该好好在皇上面前表现，不要去趟这趟浑水，万一背后有你不可知的力量，你离皇位，可就越来越远了。”楚玉喝了口茶。
“你在说什么笑话，我从来就不曾想去争这皇位。”叶凌反驳。
“二殿下不想，就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这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