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那香呢？香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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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们便在张文雄的指引下，走到土地庙前，放下手中装着香烛黄纸的黑色塑料袋，开始熟练地摆放带来的水果、糕点等贡品。
随后，在杨关道、李克彰、吴宇以及无数直播间观众的注视下，其中一个中年汉子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一叠黄纸。
火苗初起，他便不断将新的黄纸添入火堆。
等到大半黄纸都已投入燃烧，他又从黑色塑料袋里摸出红烛和线香。
约莫半分钟过去，香烛也被点燃。那汉子本想将香烛插入庙前那个碗口大小的香炉，却发现里面早已插满了残香，密不透风。
他略一犹豫，便将点燃的香烛插在了土地庙旁边的湿润泥地里。
陈晨早已悄然回归泥塑神像之中。
他等到这批信徒的准备工作告一段落，立刻对着那些燃烧的黄纸和新供上的香烛贡品，张嘴猛地一吸。
“呼——”
霎时间，令在场所有人，包括直播间几百万观众都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那堆燃烧的黄纸，火苗“轰”地一下暴涨，足足窜起一米多高，火光熊熊，炽热的浪潮扑面而来。
火焰翻腾之间，竟隐约可见一道模糊的人形轮廓在其中沉浮，虽然飘忽不定，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
与此同时，那些刚刚插在泥地里的香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缩短，青烟扶摇直上，凝而不散。
不过短短几秒钟的工夫，半尺长的线香便已燃尽过半，红烛的烛泪更是流淌如注。
而摆放在地上的那三盘水果糕点，表面的光泽迅速黯淡，仿佛内里的精华与水汽被瞬间抽空，甚至连带着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供品上还冒起了丝丝白汽。
静！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吴宇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杨关道和李克彰也是一脸的错愕与呆滞，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震惊与不解。
唯有张文雄和那些从赤水镇赶来的老信徒们，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停滞了数秒，紧接着便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满屏都是“卧槽！”“显灵了！”“我看到了什么！”的惊叹。
“土地爷……土地爷他老人家显灵了！”几秒钟后，张文雄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激动得浑身轻颤，声音都变了调，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扬眉吐气与狂喜。
他几步冲到那个点香的信徒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兴奋地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快给土地爷磕头啊！他老人家已经享用了你的香火，你磕完头，赶紧把你要求的事儿说出来，土地爷他老人家一定会保佑你的，一定会！”
“哦，哦哦！好，好！”那信徒如梦初醒，脸上瞬间布满惊喜与虔诚，连忙对着陈晨的神像“咚咚咚”磕起头来。
其他一同前来的信徒见状，也纷纷回过神，争先恐后地跪倒在地，对着神像满脸虔诚地叩拜祈祷。
霎时间，从这些新信徒的身上，或两三缕，或四五缕……精纯的香火愿力源源不断地飘出，融入神像之中。
张文雄和那些杏花村的村民，以及赤水镇的老信徒们，脸上都露出了与有荣焉的笑容，腰杆挺得笔直。
而杨关道、李克彰这些地方大员，以及他们带来的随行人员，则一个个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特别是吴宇。
这一刻，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之前所有的笃定、所有的不屑、所有的“科学认知”，在这一刻被冲击得支离破碎。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这样？！
难道说，这杏花村……这破败的土地庙里，真的……真的有土地爷？！
吴宇的心中，一丝丝名为恐惧的情绪，如同初春的藤蔓般，开始疯狂滋生蔓延。
他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宇心脏“噗通”“噗通”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怂了，彻彻底底地怂了。
若非那点可怜的年轻人面子撑着，他现在只想立刻五体投地，给这位土地爷磕上三百个响头，痛哭流涕地忏悔自己的无知与狂妄，祈求神明宽恕。
直播间里，死寂了近十秒的弹幕终于姗姗来迟。
“卧槽！我我我……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谁来打我一下！”
“楼上的，掐自己大腿！你没看错，我也看到了！黄纸自己烧了，火苗还特么是个人形！香烛短了那么多！这世界……真变天了？”
“倾家荡产，跪求一本修仙功法！老子不搬砖了，老子要成仙！”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只是某种我们不知道的物理或化学现象？”一个Id叫“科学卫道士”的弹幕弱弱地飘过。
“都这时候了还科学？哥们，你家纸钱放火上烧不着？”
“就是，我家蜡烛可不会自己矮一半！”
“楼上那个科学卫道士，来，你解释解释，你要是能解释通，我直播倒立吃键盘！”
绝境之中，任何一根看似能救命的稻草都会被人死死抓住。
吴宇现在就是这种状态，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必须证明，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巧合，都是可以用“科学”解释的！
否则，他这个跳出来指着神像鼻子大放厥词，公然亵渎神灵的家伙，岂不是死定了？神仙若真存在，能放过他？
所以，当看到那条“科学卫道士”的弹幕，吴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骤然一亮，也顾不上思考这话有多少可信度，急声道：
“对！我想起来了！”
唰！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带着探究与怀疑。
吴宇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却依旧带着颤音：“是磷粉！没错，就是磷粉！你们烧的黄纸里面，肯定是混入了磷粉之类的易燃物，所以才会突然烧得那么旺！至于那个人形，纯属巧合，火焰的自然形态而已！”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仿佛自己都信了。
“那香呢？香怎么说？”张文雄身旁一个信徒扬声问道，语气里满是戏谑。
很快，他们便在张文雄的指引下，走到土地庙前，放下手中装着香烛黄纸的黑色塑料袋，开始熟练地摆放带来的水果、糕点等贡品。
随后，在杨关道、李克彰、吴宇以及无数直播间观众的注视下，其中一个中年汉子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一叠黄纸。
火苗初起，他便不断将新的黄纸添入火堆。
等到大半黄纸都已投入燃烧，他又从黑色塑料袋里摸出红烛和线香。
约莫半分钟过去，香烛也被点燃。那汉子本想将香烛插入庙前那个碗口大小的香炉，却发现里面早已插满了残香，密不透风。
他略一犹豫，便将点燃的香烛插在了土地庙旁边的湿润泥地里。
陈晨早已悄然回归泥塑神像之中。
他等到这批信徒的准备工作告一段落，立刻对着那些燃烧的黄纸和新供上的香烛贡品，张嘴猛地一吸。
“呼——”
霎时间，令在场所有人，包括直播间几百万观众都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那堆燃烧的黄纸，火苗“轰”地一下暴涨，足足窜起一米多高，火光熊熊，炽热的浪潮扑面而来。
火焰翻腾之间，竟隐约可见一道模糊的人形轮廓在其中沉浮，虽然飘忽不定，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
与此同时，那些刚刚插在泥地里的香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缩短，青烟扶摇直上，凝而不散。
不过短短几秒钟的工夫，半尺长的线香便已燃尽过半，红烛的烛泪更是流淌如注。
而摆放在地上的那三盘水果糕点，表面的光泽迅速黯淡，仿佛内里的精华与水汽被瞬间抽空，甚至连带着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供品上还冒起了丝丝白汽。
静！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吴宇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杨关道和李克彰也是一脸的错愕与呆滞，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震惊与不解。
唯有张文雄和那些从赤水镇赶来的老信徒们，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停滞了数秒，紧接着便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满屏都是“卧槽！”“显灵了！”“我看到了什么！”的惊叹。
“土地爷……土地爷他老人家显灵了！”几秒钟后，张文雄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激动得浑身轻颤，声音都变了调，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扬眉吐气与狂喜。
他几步冲到那个点香的信徒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兴奋地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快给土地爷磕头啊！他老人家已经享用了你的香火，你磕完头，赶紧把你要求的事儿说出来，土地爷他老人家一定会保佑你的，一定会！”
“哦，哦哦！好，好！”那信徒如梦初醒，脸上瞬间布满惊喜与虔诚，连忙对着陈晨的神像“咚咚咚”磕起头来。
其他一同前来的信徒见状，也纷纷回过神，争先恐后地跪倒在地，对着神像满脸虔诚地叩拜祈祷。
霎时间，从这些新信徒的身上，或两三缕，或四五缕……精纯的香火愿力源源不断地飘出，融入神像之中。
张文雄和那些杏花村的村民，以及赤水镇的老信徒们，脸上都露出了与有荣焉的笑容，腰杆挺得笔直。
而杨关道、李克彰这些地方大员，以及他们带来的随行人员，则一个个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特别是吴宇。
这一刻，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之前所有的笃定、所有的不屑、所有的“科学认知”，在这一刻被冲击得支离破碎。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这样？！
难道说，这杏花村……这破败的土地庙里，真的……真的有土地爷？！
吴宇的心中，一丝丝名为恐惧的情绪，如同初春的藤蔓般，开始疯狂滋生蔓延。
他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宇心脏“噗通”“噗通”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怂了，彻彻底底地怂了。
若非那点可怜的年轻人面子撑着，他现在只想立刻五体投地，给这位土地爷磕上三百个响头，痛哭流涕地忏悔自己的无知与狂妄，祈求神明宽恕。
直播间里，死寂了近十秒的弹幕终于姗姗来迟。
“卧槽！我我我……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谁来打我一下！”
“楼上的，掐自己大腿！你没看错，我也看到了！黄纸自己烧了，火苗还特么是个人形！香烛短了那么多！这世界……真变天了？”
“倾家荡产，跪求一本修仙功法！老子不搬砖了，老子要成仙！”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只是某种我们不知道的物理或化学现象？”一个Id叫“科学卫道士”的弹幕弱弱地飘过。
“都这时候了还科学？哥们，你家纸钱放火上烧不着？”
“就是，我家蜡烛可不会自己矮一半！”
“楼上那个科学卫道士，来，你解释解释，你要是能解释通，我直播倒立吃键盘！”
绝境之中，任何一根看似能救命的稻草都会被人死死抓住。
吴宇现在就是这种状态，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必须证明，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巧合，都是可以用“科学”解释的！
否则，他这个跳出来指着神像鼻子大放厥词，公然亵渎神灵的家伙，岂不是死定了？神仙若真存在，能放过他？
所以，当看到那条“科学卫道士”的弹幕，吴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骤然一亮，也顾不上思考这话有多少可信度，急声道：
“对！我想起来了！”
唰！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带着探究与怀疑。
吴宇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却依旧带着颤音：“是磷粉！没错，就是磷粉！你们烧的黄纸里面，肯定是混入了磷粉之类的易燃物，所以才会突然烧得那么旺！至于那个人形，纯属巧合，火焰的自然形态而已！”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仿佛自己都信了。
“那香呢？香怎么说？”张文雄身旁一个信徒扬声问道，语气里满是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