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我就是妖皇永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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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大山，妖皇洞府。
与其说是洞府，不如说是一个嵌于龙脉节点、自成一界的独立小天地。
上方并非岩石穹顶，而是深邃如墨玉，点缀着无数璀璨星辰的“天幕”。
天幕下，是悬浮的仙山、流淌的灵河，还有一座气势恢宏、风格粗犷古朴的黑曜石宫殿。
灵河边，生长着大片奇特的“水晶树”，“水晶树”通体晶莹剔透，脉络中有淡淡流光悠然滑动，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而在这一大片“水晶树”下，安静地躺着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
少女双目紧闭，眉间一点金色的印记闪闪发光。
“唔！”
少女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睛。
瞳孔初时涣散，映照着上方水晶树枝桠间漏下的七彩的光斑，片刻后，意识如潮水般回归，带着记忆的碎片和灵魂深处的痛楚。
“啊！”
程依依抱着头痛欲裂的脑袋，情不自禁地痛叫出声。
玄雾秘境的激战、空间规则的冲击、强行回归的疲惫，以及灵魂深处尚未平复的震荡，如同无数根针在颅内搅动。
“唉……”
一声悠远绵长的叹息在静谧的水晶丛林上空响起。
程依依强忍剧痛，猛地抬起头，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上方，那些从水晶树枝桠间漏下的七彩光斑，突然开始加速汇聚、旋转！
光尘粒子如同星沙飞舞，在空气中描绘出一个朦胧的身影。
程依依皱眉看向那道身影，指尖的空间之力蓄势待发。
可是下一秒，程依依就愣在了原地。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七彩光尘最终凝聚成了一位身形高挑、气质空灵的“女子”。
身着一袭星河织就的长袍，长发无风自动，发梢闪烁着细碎的晶芒。
她手上还捏着一柄形态古朴的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水晶宝石。
面部仿佛蒙了一层薄雾，五官轮廓都看不真切，可是却依然让程依依感受到了她身上那种超越凡俗、俯瞰众生的雍容高贵。
程依依瞳孔骤缩。
她不是傻子，如此气质的女子，此地又是妖皇洞府，很难不让她产生联想。
只是，她不明白，妖皇不是早就应该已经死了吗？她的身体都被撕成了好几块，分别镇压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浊泉之眼中，怎么会……？
似乎是感受到了程依依心中的疑惑。
女子缓缓下降，落到了程依依的身旁。
“你醒了……”女子的声音如同山间最清澈的溪流，空灵中带着一丝缥缈，
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却让程依依心头剧震。
她说，“异界的旅者，你大约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不用怀疑，我就是妖皇永曦，或者说，我是妖皇永曦分离出来的一缕残魂。”
女子声音幽幽，“你可知，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十万年。”
虽然已经猜到了女子的身份，可是亲耳听见她承认，程依依还是觉得嗓子发干。
更何况这妖皇竟然语出惊人，说什么等她？
等她干嘛？！
十万年前，还是旧石器时代，她都不知道是只猴儿还是棵树呢！
程依依清了清嗓子，“你等我干嘛？”
话刚问出口，程依依就感觉妖皇永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明明自己连她的五官都看不清，可是她就是感受到了那股复杂到极点的目光。
“因为你是开启十万大山牢笼的钥匙！因为妖族重获自由之机皆系于你。”
“不对吧？！”程依依皱眉，
“我曾听一位大妖说过，你曾留下遗言，说妖族重获自由之机，皆在嗜界之妖身上。”
“我是人，不是妖，而且嗜界之妖另有其人，它是……”
程依依话没说完，就被永曦接了过去。
“它叫赤瑛。”
永曦轻轻转身，看向宫殿的方向，程依依也是在这时，看清了这位妖皇残魂的背后。
和她身前空灵出尘的姿态截然不同的是，她的背后——自肩胛、脊椎、乃至腰际处，延伸出数十条漆黑如墨、粗如儿臂的锁链！
锁链表面不断流淌着暗沉的血色符文，每一次符文明灭，都伴随着轻微却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而每次声响，这位妖皇陛下身上的光影便黯淡一分。
“你……”
程依依一时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死了十万年的妖皇竟然会知道一只小松鼠的名字还是因为这些锁链而震惊。
“不用惊讶！”
永曦的声音将程依依混沌的思绪重新拉回，
“不过是时间法则的运用罢了，等你真正触摸到了空间法则的本源，你就会明白，时间也不过是更高维度的一条可以折叠、也可以回溯的‘线’。”
“所谓的预言，不过是本体燃烧灵魂之力，到了未来的某个时间，亲眼看到的一种可能罢了。”
永曦的声音十分平淡，就仿佛在说今天她吃了什么一样毫无波澜。
可是这番话在程依依听来却如同醍醐灌顶一般。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够直接感知空间的本源力量，甚至构建空间通道，已经算是触及了法则的门槛。
但现在她才惊觉自己所谓的“感知”，或许连皮毛都算不上，她要走的路还有很远！
“唔！”
背后的锁链猝然收紧，永曦突然踉跄了下，整个人都差点栽倒在地。
程依依慌忙上前想要将她扶住，却径直穿透了她的身体。
这一刻，她终于感受到了林娟那种想要抱她一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从她身体穿过的那种无力感。
对一个刚见一面的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骨肉至亲。
那一刻，妈妈估计难过到了极点。
咦？
为什么她今天的思维这么发散？
程依依连忙甩了甩头，将脑海里纷繁复杂的各种情绪全部清空，准备专心应付眼前这位妖皇陛下。
“我没事……”
永曦用手中的权杖支撑着站直身体，朝着程依依“笑了笑”。
“你果然如本体所说，是个善良热心的孩子。”
程依依眨了眨眼，却并不接话。
一般这种夸奖后就要开始提要求了。
她并不觉得自己能背负得起让妖族重获自由这么大一副重担！
十万大山，妖皇洞府。
与其说是洞府，不如说是一个嵌于龙脉节点、自成一界的独立小天地。
上方并非岩石穹顶，而是深邃如墨玉，点缀着无数璀璨星辰的“天幕”。
天幕下，是悬浮的仙山、流淌的灵河，还有一座气势恢宏、风格粗犷古朴的黑曜石宫殿。
灵河边，生长着大片奇特的“水晶树”，“水晶树”通体晶莹剔透，脉络中有淡淡流光悠然滑动，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而在这一大片“水晶树”下，安静地躺着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
少女双目紧闭，眉间一点金色的印记闪闪发光。
“唔！”
少女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睛。
瞳孔初时涣散，映照着上方水晶树枝桠间漏下的七彩的光斑，片刻后，意识如潮水般回归，带着记忆的碎片和灵魂深处的痛楚。
“啊！”
程依依抱着头痛欲裂的脑袋，情不自禁地痛叫出声。
玄雾秘境的激战、空间规则的冲击、强行回归的疲惫，以及灵魂深处尚未平复的震荡，如同无数根针在颅内搅动。
“唉……”
一声悠远绵长的叹息在静谧的水晶丛林上空响起。
程依依强忍剧痛，猛地抬起头，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上方，那些从水晶树枝桠间漏下的七彩光斑，突然开始加速汇聚、旋转！
光尘粒子如同星沙飞舞，在空气中描绘出一个朦胧的身影。
程依依皱眉看向那道身影，指尖的空间之力蓄势待发。
可是下一秒，程依依就愣在了原地。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七彩光尘最终凝聚成了一位身形高挑、气质空灵的“女子”。
身着一袭星河织就的长袍，长发无风自动，发梢闪烁着细碎的晶芒。
她手上还捏着一柄形态古朴的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水晶宝石。
面部仿佛蒙了一层薄雾，五官轮廓都看不真切，可是却依然让程依依感受到了她身上那种超越凡俗、俯瞰众生的雍容高贵。
程依依瞳孔骤缩。
她不是傻子，如此气质的女子，此地又是妖皇洞府，很难不让她产生联想。
只是，她不明白，妖皇不是早就应该已经死了吗？她的身体都被撕成了好几块，分别镇压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浊泉之眼中，怎么会……？
似乎是感受到了程依依心中的疑惑。
女子缓缓下降，落到了程依依的身旁。
“你醒了……”女子的声音如同山间最清澈的溪流，空灵中带着一丝缥缈，
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却让程依依心头剧震。
她说，“异界的旅者，你大约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不用怀疑，我就是妖皇永曦，或者说，我是妖皇永曦分离出来的一缕残魂。”
女子声音幽幽，“你可知，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十万年。”
虽然已经猜到了女子的身份，可是亲耳听见她承认，程依依还是觉得嗓子发干。
更何况这妖皇竟然语出惊人，说什么等她？
等她干嘛？！
十万年前，还是旧石器时代，她都不知道是只猴儿还是棵树呢！
程依依清了清嗓子，“你等我干嘛？”
话刚问出口，程依依就感觉妖皇永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明明自己连她的五官都看不清，可是她就是感受到了那股复杂到极点的目光。
“因为你是开启十万大山牢笼的钥匙！因为妖族重获自由之机皆系于你。”
“不对吧？！”程依依皱眉，
“我曾听一位大妖说过，你曾留下遗言，说妖族重获自由之机，皆在嗜界之妖身上。”
“我是人，不是妖，而且嗜界之妖另有其人，它是……”
程依依话没说完，就被永曦接了过去。
“它叫赤瑛。”
永曦轻轻转身，看向宫殿的方向，程依依也是在这时，看清了这位妖皇残魂的背后。
和她身前空灵出尘的姿态截然不同的是，她的背后——自肩胛、脊椎、乃至腰际处，延伸出数十条漆黑如墨、粗如儿臂的锁链！
锁链表面不断流淌着暗沉的血色符文，每一次符文明灭，都伴随着轻微却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而每次声响，这位妖皇陛下身上的光影便黯淡一分。
“你……”
程依依一时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死了十万年的妖皇竟然会知道一只小松鼠的名字还是因为这些锁链而震惊。
“不用惊讶！”
永曦的声音将程依依混沌的思绪重新拉回，
“不过是时间法则的运用罢了，等你真正触摸到了空间法则的本源，你就会明白，时间也不过是更高维度的一条可以折叠、也可以回溯的‘线’。”
“所谓的预言，不过是本体燃烧灵魂之力，到了未来的某个时间，亲眼看到的一种可能罢了。”
永曦的声音十分平淡，就仿佛在说今天她吃了什么一样毫无波澜。
可是这番话在程依依听来却如同醍醐灌顶一般。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够直接感知空间的本源力量，甚至构建空间通道，已经算是触及了法则的门槛。
但现在她才惊觉自己所谓的“感知”，或许连皮毛都算不上，她要走的路还有很远！
“唔！”
背后的锁链猝然收紧，永曦突然踉跄了下，整个人都差点栽倒在地。
程依依慌忙上前想要将她扶住，却径直穿透了她的身体。
这一刻，她终于感受到了林娟那种想要抱她一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从她身体穿过的那种无力感。
对一个刚见一面的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骨肉至亲。
那一刻，妈妈估计难过到了极点。
咦？
为什么她今天的思维这么发散？
程依依连忙甩了甩头，将脑海里纷繁复杂的各种情绪全部清空，准备专心应付眼前这位妖皇陛下。
“我没事……”
永曦用手中的权杖支撑着站直身体，朝着程依依“笑了笑”。
“你果然如本体所说，是个善良热心的孩子。”
程依依眨了眨眼，却并不接话。
一般这种夸奖后就要开始提要求了。
她并不觉得自己能背负得起让妖族重获自由这么大一副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