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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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壁历史悠久，是先祖立国的根基之地。
王气绵延千年，地下埋着多少青铜鼎、玉璋璧的遗迹。
而宛城自古便是富庶之地。
物产丰盈，人丁兴旺，百姓安居乐业。
这两处，光听名字都透着一股厚重的气势。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这哪能选啊？
楚砚昭抱着膝盖，嘴巴嘟着，眼珠子来回转。
她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去苏州看水乡，一个说去宛城寻古迹。
系统那两个字突然在脑海里浮现。
她眨了眨眼，心头一动。
是啊，系统向来不会无缘无故出现。
——小心点。
第二个提示紧跟着蹦出来。
楚砚昭的小手微微一抖。
她本能地觉得，这次选择，绝不简单。
背后可能藏着什么她还看不懂的因果。
——慢慢来。
第三个词悠悠浮现，语气温和了些。
她深吸一口气，小脸绷得紧紧的。
原来系统不是让她随便掷骰子。
而是教她审慎，教她耐心。
系统这次蹦出三个词，楚砚昭立刻警觉起来。
她原本还有些迷糊的思绪。
她的小脑袋飞快运转，把每一个字反复咀嚼。
她捏着骰子，心里默默念叨。
苏州！
手指紧紧攥着那颗温润的骨骰，掌心都沁出了细汗。
她闭上眼，嘴唇无声开合。
她不是盲目迷信，而是直觉告诉她。
苏州，才是她该去的地方。
江南水乡，烟雨小桥，她就要那儿！
她脑海里已经勾勒出画面。
那样的生活，才是她梦中的归宿。
骰子在地图上晃晃悠悠地转。
她屏住呼吸，眼睛都快贴上去了。
“点数四，宛城。”
皇后轻声报。
不是苏州，不是！
她的肩膀塌了下去，小嘴一瘪，委屈瞬间涌上眼眶。
楚帝刚要开口：“宛城也不错。”
他话音未落，楚砚昭已经炸了。
“咿呀啊啊！”
楚砚昭小手一顿乱拍，嗓门比谁都响。
她一边拍打软垫，一边扭动身子，脸涨得通红。
这不是她要的结果！
她不要去宛城！
她要的是苏州！
系统明明给了提示。
可结果却南辕北辙，这不对！
系统没响。
不行。
她死死盯着脑海，等那一声熟悉的提示音。
可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她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没有完成任务的提示，说明这条路走不通。
皇后默默捡回骰子，塞回她肉乎乎的小手里。
她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住楚砚昭的小手，把骰子重新放进她掌心。
“点数三，常州。”
皇后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一次，楚砚昭连听都懒得听完，眼泪哗地掉了下来。
“啊啊啊！”
她拼命尖叫。
常州虽好，可不在她的计划里！
系统给的提示难道是假的？
还是她理解错了？
还是没动静。
脑海中依旧一片寂静。
只有冰冷的现实提醒她。
这条路，走不通。
皇后叹气，又捡。
她知道皇后在心疼她。
可她更知道，自己不能停下。
只要系统没响，就说明还没成功。
骰子第三次被扔出去。
这一次，她用尽全身力气，把骰子高高抛起。
她不信邪，也不认命。
既然系统让她靠自己。
那她就一次次掷，直到达成目标为止。
“点数五，夏邑。”
皇后报出结果，语气已带了一丝疲惫。
夏邑地处中原，也算富庶，可楚砚昭根本不感兴趣。
“咿咿咿！”
她急得脸都红了。
系统，你别装死啊！
她冲着脑海大喊，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系统，你别装死啊！
她在心里一遍遍呐喊，声音嘶哑。
她不信这世界没有回应，不信自己的一片真心会被无视。
皇后继续叹气，第N次拾起骰子。
这一次，皇后的动作慢了许多。
她一松手，骰子滚了。
这一次，骰子滚得格外稳，格外慢。
“点数一，苏州。”
皇后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
刹那间，脑中叮一声，欢快得像过年放鞭炮：
她整个人一僵，随即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叮！任务完成！奖励已到账！完成度10%】
她做到了！
她真的做到了！
【奖励：一座铁矿，外加一次隐身术（限用一次），已存入仓库！】
铁矿？
隐身术？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一股暖流便从脑海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知道，这些东西已经在她的掌控之中，只等她日后取用。
楚砚昭猛地松了口气，整个人像卸了千斤重担。
她一屁股坐在软垫上，肩膀塌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眼泪终于止住，取而代之的是止不住的笑容。
她仰头看向皇后，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小娃娃。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但这一关，她，赢了。
皇后习惯性地伸手，指尖微微弯曲。
想要像往常一样，把那颗小巧玲珑的骰子悄悄塞回女儿楚砚昭的怀里。
屋里静得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这反常的安静，让皇后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她缓缓抬起头，望着坐在上首的楚帝。
“陛下……”
楚帝嘴角的笑意却根本压不住。
他目光一闪，与皇后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即，他的视线又缓缓落回那个正坐在软垫上的小身影身上。
“看来，咱家砚昭是真的喜欢苏州啊。”
楚砚昭一听这话，立刻咧开小嘴笑了起来。
但这一次，她硬生生忍住了。
那只本该调皮眨动的小眼睛，乖乖地睁着。
因为她还记得清清楚楚，上次被这位皇帝爹亲毫不留情地点评了一句：。
“你这眼睛是不是出了毛病？怎么总是一抽一抽的？”
那一瞬的羞耻感至今记忆犹新。
“江南烟雨，细水长巷，”皇后终于也反应过来，脸上浮起温婉笑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儿柔顺的发丝，柔声道，“还真是……该由咱们家小宁来配这诗情画意的苏州呢。”
楚砚昭依旧咧着嘴笑，笑得乖巧又灿烂。
然而，父亲的目光忽然变了。
楚帝原本含笑的眼眸渐渐沉了下来，盯着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楚砚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口猛地一紧。
糟了……
我是不是笑得太假了？
还是刚才那表情太刻意了？
他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皇后也察觉到了异样，眉头微蹙，侧头看向楚帝。
“陛下？”
楚帝却没有回应她。
他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定在女儿身上。
鹤壁历史悠久，是先祖立国的根基之地。
王气绵延千年，地下埋着多少青铜鼎、玉璋璧的遗迹。
而宛城自古便是富庶之地。
物产丰盈，人丁兴旺，百姓安居乐业。
这两处，光听名字都透着一股厚重的气势。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这哪能选啊？
楚砚昭抱着膝盖，嘴巴嘟着，眼珠子来回转。
她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去苏州看水乡，一个说去宛城寻古迹。
系统那两个字突然在脑海里浮现。
她眨了眨眼，心头一动。
是啊，系统向来不会无缘无故出现。
——小心点。
第二个提示紧跟着蹦出来。
楚砚昭的小手微微一抖。
她本能地觉得，这次选择，绝不简单。
背后可能藏着什么她还看不懂的因果。
——慢慢来。
第三个词悠悠浮现，语气温和了些。
她深吸一口气，小脸绷得紧紧的。
原来系统不是让她随便掷骰子。
而是教她审慎，教她耐心。
系统这次蹦出三个词，楚砚昭立刻警觉起来。
她原本还有些迷糊的思绪。
她的小脑袋飞快运转，把每一个字反复咀嚼。
她捏着骰子，心里默默念叨。
苏州！
手指紧紧攥着那颗温润的骨骰，掌心都沁出了细汗。
她闭上眼，嘴唇无声开合。
她不是盲目迷信，而是直觉告诉她。
苏州，才是她该去的地方。
江南水乡，烟雨小桥，她就要那儿！
她脑海里已经勾勒出画面。
那样的生活，才是她梦中的归宿。
骰子在地图上晃晃悠悠地转。
她屏住呼吸，眼睛都快贴上去了。
“点数四，宛城。”
皇后轻声报。
不是苏州，不是！
她的肩膀塌了下去，小嘴一瘪，委屈瞬间涌上眼眶。
楚帝刚要开口：“宛城也不错。”
他话音未落，楚砚昭已经炸了。
“咿呀啊啊！”
楚砚昭小手一顿乱拍，嗓门比谁都响。
她一边拍打软垫，一边扭动身子，脸涨得通红。
这不是她要的结果！
她不要去宛城！
她要的是苏州！
系统明明给了提示。
可结果却南辕北辙，这不对！
系统没响。
不行。
她死死盯着脑海，等那一声熟悉的提示音。
可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她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没有完成任务的提示，说明这条路走不通。
皇后默默捡回骰子，塞回她肉乎乎的小手里。
她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住楚砚昭的小手，把骰子重新放进她掌心。
“点数三，常州。”
皇后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一次，楚砚昭连听都懒得听完，眼泪哗地掉了下来。
“啊啊啊！”
她拼命尖叫。
常州虽好，可不在她的计划里！
系统给的提示难道是假的？
还是她理解错了？
还是没动静。
脑海中依旧一片寂静。
只有冰冷的现实提醒她。
这条路，走不通。
皇后叹气，又捡。
她知道皇后在心疼她。
可她更知道，自己不能停下。
只要系统没响，就说明还没成功。
骰子第三次被扔出去。
这一次，她用尽全身力气，把骰子高高抛起。
她不信邪，也不认命。
既然系统让她靠自己。
那她就一次次掷，直到达成目标为止。
“点数五，夏邑。”
皇后报出结果，语气已带了一丝疲惫。
夏邑地处中原，也算富庶，可楚砚昭根本不感兴趣。
“咿咿咿！”
她急得脸都红了。
系统，你别装死啊！
她冲着脑海大喊，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系统，你别装死啊！
她在心里一遍遍呐喊，声音嘶哑。
她不信这世界没有回应，不信自己的一片真心会被无视。
皇后继续叹气，第N次拾起骰子。
这一次，皇后的动作慢了许多。
她一松手，骰子滚了。
这一次，骰子滚得格外稳，格外慢。
“点数一，苏州。”
皇后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
刹那间，脑中叮一声，欢快得像过年放鞭炮：
她整个人一僵，随即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叮！任务完成！奖励已到账！完成度10%】
她做到了！
她真的做到了！
【奖励：一座铁矿，外加一次隐身术（限用一次），已存入仓库！】
铁矿？
隐身术？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一股暖流便从脑海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知道，这些东西已经在她的掌控之中，只等她日后取用。
楚砚昭猛地松了口气，整个人像卸了千斤重担。
她一屁股坐在软垫上，肩膀塌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眼泪终于止住，取而代之的是止不住的笑容。
她仰头看向皇后，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小娃娃。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但这一关，她，赢了。
皇后习惯性地伸手，指尖微微弯曲。
想要像往常一样，把那颗小巧玲珑的骰子悄悄塞回女儿楚砚昭的怀里。
屋里静得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这反常的安静，让皇后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她缓缓抬起头，望着坐在上首的楚帝。
“陛下……”
楚帝嘴角的笑意却根本压不住。
他目光一闪，与皇后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即，他的视线又缓缓落回那个正坐在软垫上的小身影身上。
“看来，咱家砚昭是真的喜欢苏州啊。”
楚砚昭一听这话，立刻咧开小嘴笑了起来。
但这一次，她硬生生忍住了。
那只本该调皮眨动的小眼睛，乖乖地睁着。
因为她还记得清清楚楚，上次被这位皇帝爹亲毫不留情地点评了一句：。
“你这眼睛是不是出了毛病？怎么总是一抽一抽的？”
那一瞬的羞耻感至今记忆犹新。
“江南烟雨，细水长巷，”皇后终于也反应过来，脸上浮起温婉笑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儿柔顺的发丝，柔声道，“还真是……该由咱们家小宁来配这诗情画意的苏州呢。”
楚砚昭依旧咧着嘴笑，笑得乖巧又灿烂。
然而，父亲的目光忽然变了。
楚帝原本含笑的眼眸渐渐沉了下来，盯着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楚砚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口猛地一紧。
糟了……
我是不是笑得太假了？
还是刚才那表情太刻意了？
他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皇后也察觉到了异样，眉头微蹙，侧头看向楚帝。
“陛下？”
楚帝却没有回应她。
他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定在女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