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人类的未来？不，是你们的摇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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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京城，国家会议中心。
主会场内座无虚席。
来自全球八十多个国家的卫生官员。
世界顶尖医学院校的专家学者。
掌控着数万亿美元资本的金融巨头。
以及上千名全球主流媒体的记者。
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
等待着一场发布会的开始。
“人类健康未来峰会”。
这个由洛克菲勒家族和世界卫生组织联合举办的峰会，从宣布的那一刻起，就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
每个人都知道，今天，将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人类，可能将在这里，听到攻克癌症的号角。
上午十点整。
会场内的灯光暗了下来。
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世界卫生组织的总干事，谭德塞博士，走上了讲台。
他的脸上带着激动的神情。
“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站在历史的交汇点上。”
“我们即将见证的，不仅仅是一项医学上的突破，更是人类文明的一次伟大飞跃。”
“我们曾以为，癌症是不可战胜的死神。”
“但今天，有一群伟大的科学家，一群有远见的企业家，他们将告诉我们，死神的镰刀，也终将被折断。”
台下响起了一阵掌声。
“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创世纪制药公司的cEo，马丁·克拉克先生，为我们揭晓这个伟大的答案！”
掌声雷动。
马丁·克拉克在一片闪光灯中走上舞台。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蓝色西装，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他走上讲台，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谢谢大家。”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在开始我的演讲之前，我想先请大家看一段视频。”
他话音刚落。
舞台后方巨大的LEd屏幕亮了起来。
宣传片开始播放。
温馨的音乐响起。
一个个被癌症折磨的病人，在病床上痛苦呻吟。
他们的家人，在一旁默默垂泪。
绝望的气氛，笼罩着每一个画面。
紧接着，画面一转。
“神启一号”疫苗出现了。
护士将疫苗缓缓注入病人的体内。
奇迹发生了。
病人的脸色一天天好转。
他们开始下床走路。
他们脸上的笑容，代替了痛苦的表情。
最后，他们和家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画面的最后，阿诺德·赛缪尔博士出现。
他对着镜头，说出了那句着名的宣言。
“我们很荣幸地向全世界宣布，人类，即将攻克癌症。”
宣传片结束。
会场内，许多人都被感动了。
一些女记者的眼眶甚至有些湿润。
马丁·克拉克等待着掌声平息。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演讲。
“正如大家所看到的。”
“‘神启一号’，不是一种药物，而是一种希望。”
“它是上帝赐予人类的礼物。”
“它将彻底改写我们对生命的定义。”
他的声音慷慨激昂，充满了感染力。
“我知道，大家最关心的是两个问题。”
“第一，它的效果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是的。”
“我们完成了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三期临床试验，四万八千名志愿者，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八。”
“第二，它的价格会是多少？”
“我知道，很多人担心，这会成为富人的专利。”
“在这里，我将代表洛克菲勒家族，代表‘创世纪’公司，向全世界做出承诺。”
他提高了音量。
“我们将以一个前所未有的‘亲民’价格，向全球供应‘神启一号’！”
“我们的目标，不是利润。”
“我们的目标，是让这个世界上，不再有任何一个家庭，因为癌症而破碎！”
“轰——”
台下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掌声。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为这个伟大的承诺而欢呼。
坐在第一排的刘部长，也跟着站起来鼓掌。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复杂。
他的眉头，一直紧锁着。
他总觉得，这一切太过完美。
完美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舞台上，马丁·克拉克的演讲还在继续。
他描绘着一个没有癌症的美好未来。
一个由“创世纪”公司主导的，全新的健康时代。
台下的气氛，被推向了顶峰。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狂热的盛宴中。
没有人注意到。
在遥远的非洲大陆。
一辆破旧的丰田皮卡，正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
伊芙琳·赛缪尔坐在副驾驶座上。
她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手枪。
开车的是一个名叫山姆的黑人志愿者。
后座上，还坐着一个叫玛利亚的女护士。
他们已经行驶了三个小时。
终于，在天亮之前，赶到了邮件中提供的坐标地点。
那是一家废弃的化工厂。
高高的围墙上，布满了铁丝网。
大门紧锁，上面挂着一个生锈的牌子。
“私人领地，禁止入内”。
“就是这里了。”
伊芙琳说。
山姆停下车。
三个人下了车，观察着四周。
这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声。
“我们怎么进去？”
玛利亚问。
伊芙琳绕着围墙走了一圈。
在工厂的背面，她发现了一处坍塌的墙角。
“从这里。”
她率先钻了进去。
山姆和玛利亚紧随其后。
工厂内部，杂草丛生。
到处都是废弃的厂房和生锈的管道。
伊芙琳打开手机上的离线地图。
地图上，一个建筑被标记了出来。
“是那个冷藏仓库。”
她指着远处一栋白色的建筑说。
三个人小心翼翼地向仓库靠近。
仓库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用铁链锁住了。
山姆从车上找来一把巨大的断线钳。
他用力剪断了铁链。
“嘎吱——”
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
一股混合着福尔马林和腐烂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玛利亚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伊芙琳打开手电筒，走了进去。
仓库里，空空荡荡。
只有几排空的货架。
“这里什么都没有。”
山姆说。
伊芙琳没有说话。
她用手电筒，仔细地检查着地面。
很快，她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处异样。
那里的地砖，有被移动过的痕迹。
她蹲下身，敲了敲地砖。
下面是空的。
她和山姆合力，撬开了那块地砖。
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他们面前。
一条向下的金属楼梯，延伸到未知的黑暗中。
“我下去看看。”
伊芙琳说。
“你和玛利亚在上面等我。”
“不行，太危险了。”
山姆立刻反对。
“我必须下去。”
伊芙琳的眼神很坚定。
“如果那封邮件是真的，那么下面，就藏着我父亲的罪证。”
她没有再给山姆反对的机会。
她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然后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下面是一个地下室。
很冷。
空气里的味道更重了。
伊芙琳的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扫过。
她看到了。
在地下室的尽头。
摆放着十几张简陋的行军床。
每一张床上，都躺着一个人。
不。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们穿着病号服，身体被皮带固定在床上。
他们的眼神空洞，嘴里流着口水。
身体在不由自主地轻微抽搐。
喉咙里，发出着野兽般的低吼。
他们的皮肤上，布满了溃烂的针孔。
行尸走肉。
伊芙琳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个词。
她颤抖着，将镜头对准了这些“病人”。
她看到，在每一张床的床头，都挂着一块牌子。
上面写着他们的名字。
约翰·史密斯。
山田健一。
……
这正是邮件里，那十八个消失的志愿者的名字。
伊芙琳感到一阵眩晕。
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继续向前走。
在地下室的另一边，她发现了一个小型的医疗操作台。
上面散落着一些用过的注射器，和几个空的药瓶。
药瓶上，没有任何标签。
只有一串内部测试的编号。
在操作台的垃圾桶里，她翻出了一叠被揉成一团的纸。
她展开纸。
那是一份实验记录。
上面，详细地记录了这些“病人”，在注射了早期版本的疫苗后，所产生的所有反应。
“……受试者3-b，出现强烈神经依赖症状，对药物‘N-07’产生极度渴求……”
“……受试者7-A，大脑皮层出现不可逆损伤，认知功能完全丧失……”
“……所有受试者，癌细胞活性得到有效抑制，但生命体征，已不符合‘人类’标准……”
“……建议：将‘cain’小组全体成员，进行‘物理隔离’处理，销毁所有相关数据……”
记录的最后，有一个签名。
主管：马丁·克拉克。
伊芙琳的手，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真的。
没有奇迹。
没有上帝的礼物。
只有一场用人命堆砌起来的、最恶毒的骗局。
她的父亲，那个她曾经无比崇拜的科学家。
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
伊芙琳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缓缓滑落。
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
是愤怒，是悲伤，也是绝望。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直到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那封加密邮件的发件人，发来了新的消息。
“录下来。”
“然后发给我们。”
“全世界，都在等着看真相。”
伊芙琳擦干眼泪。
她重新站了起来。
她的眼神，变得和照片上一样。
无比坚定。
她拿起手机，将这里的一切，都录了下来。
她知道，这将是审判她父亲，审判整个洛克菲勒家族的，最终证据。
翌日。
京城，国家会议中心。
主会场内座无虚席。
来自全球八十多个国家的卫生官员。
世界顶尖医学院校的专家学者。
掌控着数万亿美元资本的金融巨头。
以及上千名全球主流媒体的记者。
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
等待着一场发布会的开始。
“人类健康未来峰会”。
这个由洛克菲勒家族和世界卫生组织联合举办的峰会，从宣布的那一刻起，就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
每个人都知道，今天，将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人类，可能将在这里，听到攻克癌症的号角。
上午十点整。
会场内的灯光暗了下来。
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世界卫生组织的总干事，谭德塞博士，走上了讲台。
他的脸上带着激动的神情。
“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站在历史的交汇点上。”
“我们即将见证的，不仅仅是一项医学上的突破，更是人类文明的一次伟大飞跃。”
“我们曾以为，癌症是不可战胜的死神。”
“但今天，有一群伟大的科学家，一群有远见的企业家，他们将告诉我们，死神的镰刀，也终将被折断。”
台下响起了一阵掌声。
“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创世纪制药公司的cEo，马丁·克拉克先生，为我们揭晓这个伟大的答案！”
掌声雷动。
马丁·克拉克在一片闪光灯中走上舞台。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蓝色西装，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他走上讲台，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谢谢大家。”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在开始我的演讲之前，我想先请大家看一段视频。”
他话音刚落。
舞台后方巨大的LEd屏幕亮了起来。
宣传片开始播放。
温馨的音乐响起。
一个个被癌症折磨的病人，在病床上痛苦呻吟。
他们的家人，在一旁默默垂泪。
绝望的气氛，笼罩着每一个画面。
紧接着，画面一转。
“神启一号”疫苗出现了。
护士将疫苗缓缓注入病人的体内。
奇迹发生了。
病人的脸色一天天好转。
他们开始下床走路。
他们脸上的笑容，代替了痛苦的表情。
最后，他们和家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画面的最后，阿诺德·赛缪尔博士出现。
他对着镜头，说出了那句着名的宣言。
“我们很荣幸地向全世界宣布，人类，即将攻克癌症。”
宣传片结束。
会场内，许多人都被感动了。
一些女记者的眼眶甚至有些湿润。
马丁·克拉克等待着掌声平息。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演讲。
“正如大家所看到的。”
“‘神启一号’，不是一种药物，而是一种希望。”
“它是上帝赐予人类的礼物。”
“它将彻底改写我们对生命的定义。”
他的声音慷慨激昂，充满了感染力。
“我知道，大家最关心的是两个问题。”
“第一，它的效果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是的。”
“我们完成了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三期临床试验，四万八千名志愿者，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八。”
“第二，它的价格会是多少？”
“我知道，很多人担心，这会成为富人的专利。”
“在这里，我将代表洛克菲勒家族，代表‘创世纪’公司，向全世界做出承诺。”
他提高了音量。
“我们将以一个前所未有的‘亲民’价格，向全球供应‘神启一号’！”
“我们的目标，不是利润。”
“我们的目标，是让这个世界上，不再有任何一个家庭，因为癌症而破碎！”
“轰——”
台下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掌声。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为这个伟大的承诺而欢呼。
坐在第一排的刘部长，也跟着站起来鼓掌。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复杂。
他的眉头，一直紧锁着。
他总觉得，这一切太过完美。
完美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舞台上，马丁·克拉克的演讲还在继续。
他描绘着一个没有癌症的美好未来。
一个由“创世纪”公司主导的，全新的健康时代。
台下的气氛，被推向了顶峰。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狂热的盛宴中。
没有人注意到。
在遥远的非洲大陆。
一辆破旧的丰田皮卡，正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
伊芙琳·赛缪尔坐在副驾驶座上。
她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手枪。
开车的是一个名叫山姆的黑人志愿者。
后座上，还坐着一个叫玛利亚的女护士。
他们已经行驶了三个小时。
终于，在天亮之前，赶到了邮件中提供的坐标地点。
那是一家废弃的化工厂。
高高的围墙上，布满了铁丝网。
大门紧锁，上面挂着一个生锈的牌子。
“私人领地，禁止入内”。
“就是这里了。”
伊芙琳说。
山姆停下车。
三个人下了车，观察着四周。
这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声。
“我们怎么进去？”
玛利亚问。
伊芙琳绕着围墙走了一圈。
在工厂的背面，她发现了一处坍塌的墙角。
“从这里。”
她率先钻了进去。
山姆和玛利亚紧随其后。
工厂内部，杂草丛生。
到处都是废弃的厂房和生锈的管道。
伊芙琳打开手机上的离线地图。
地图上，一个建筑被标记了出来。
“是那个冷藏仓库。”
她指着远处一栋白色的建筑说。
三个人小心翼翼地向仓库靠近。
仓库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用铁链锁住了。
山姆从车上找来一把巨大的断线钳。
他用力剪断了铁链。
“嘎吱——”
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
一股混合着福尔马林和腐烂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玛利亚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伊芙琳打开手电筒，走了进去。
仓库里，空空荡荡。
只有几排空的货架。
“这里什么都没有。”
山姆说。
伊芙琳没有说话。
她用手电筒，仔细地检查着地面。
很快，她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处异样。
那里的地砖，有被移动过的痕迹。
她蹲下身，敲了敲地砖。
下面是空的。
她和山姆合力，撬开了那块地砖。
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他们面前。
一条向下的金属楼梯，延伸到未知的黑暗中。
“我下去看看。”
伊芙琳说。
“你和玛利亚在上面等我。”
“不行，太危险了。”
山姆立刻反对。
“我必须下去。”
伊芙琳的眼神很坚定。
“如果那封邮件是真的，那么下面，就藏着我父亲的罪证。”
她没有再给山姆反对的机会。
她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然后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下面是一个地下室。
很冷。
空气里的味道更重了。
伊芙琳的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扫过。
她看到了。
在地下室的尽头。
摆放着十几张简陋的行军床。
每一张床上，都躺着一个人。
不。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们穿着病号服，身体被皮带固定在床上。
他们的眼神空洞，嘴里流着口水。
身体在不由自主地轻微抽搐。
喉咙里，发出着野兽般的低吼。
他们的皮肤上，布满了溃烂的针孔。
行尸走肉。
伊芙琳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个词。
她颤抖着，将镜头对准了这些“病人”。
她看到，在每一张床的床头，都挂着一块牌子。
上面写着他们的名字。
约翰·史密斯。
山田健一。
……
这正是邮件里，那十八个消失的志愿者的名字。
伊芙琳感到一阵眩晕。
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继续向前走。
在地下室的另一边，她发现了一个小型的医疗操作台。
上面散落着一些用过的注射器，和几个空的药瓶。
药瓶上，没有任何标签。
只有一串内部测试的编号。
在操作台的垃圾桶里，她翻出了一叠被揉成一团的纸。
她展开纸。
那是一份实验记录。
上面，详细地记录了这些“病人”，在注射了早期版本的疫苗后，所产生的所有反应。
“……受试者3-b，出现强烈神经依赖症状，对药物‘N-07’产生极度渴求……”
“……受试者7-A，大脑皮层出现不可逆损伤，认知功能完全丧失……”
“……所有受试者，癌细胞活性得到有效抑制，但生命体征，已不符合‘人类’标准……”
“……建议：将‘cain’小组全体成员，进行‘物理隔离’处理，销毁所有相关数据……”
记录的最后，有一个签名。
主管：马丁·克拉克。
伊芙琳的手，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真的。
没有奇迹。
没有上帝的礼物。
只有一场用人命堆砌起来的、最恶毒的骗局。
她的父亲，那个她曾经无比崇拜的科学家。
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
伊芙琳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缓缓滑落。
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
是愤怒，是悲伤，也是绝望。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直到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那封加密邮件的发件人，发来了新的消息。
“录下来。”
“然后发给我们。”
“全世界，都在等着看真相。”
伊芙琳擦干眼泪。
她重新站了起来。
她的眼神，变得和照片上一样。
无比坚定。
她拿起手机，将这里的一切，都录了下来。
她知道，这将是审判她父亲，审判整个洛克菲勒家族的，最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