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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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杉杉心头一震的是，那人的双腿……
气血停滞，经脉闭塞，灵台黯淡……
这是严重的伤损之兆，而且已经淤积多年。
杉杉歪着脑袋看了好一会儿，小小的眉头不知不觉皱了起来。
她的心跳忽然加快，一种强烈的直觉涌上心头。
这个叔叔，很痛苦。
她溜下椅子，啪嗒啪嗒地跑过去。
跑到轮椅前，她踮起脚尖，伸出白嫩嫩的小手，碰了碰男人盖在薄被上的膝盖。
“叔叔，你腿……是不是很疼呀？”
那男人是最高指挥官凌安勋。
一年前，凌安勋在执行一次极其危险的任务时，遭遇了突如其来的袭击。
为了掩护队友撤离，他主动引开敌方火力，在交火中身受重伤。
尤其是双腿被爆炸冲击波重创，导致神经严重受损。
即便紧急送医抢救，医生也表示恢复的可能性极低。
此后整整一年，他辗转于各大城市最好的医院和康复中心。
从北方的权威三甲，到南方的中医世家，甚至连民间偏方都尝试过。
然而治疗效果始终不尽如人意，神经功能几乎没有明显改善。
医生也只能无奈地告诉他：“能恢复一部分知觉已是万幸。”
从那以后，他不得不辞去原本高强度的工作。
每天的日子几乎一成不变。
行动不便让他无法自理许多小事。
这一年，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时代抛弃的人。
原本就不爱说话的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被打扰的瞬间，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睁开眼就想冷声质问。
可当他低头看去时，目光却不经意间撞进一双小眼睛里。
那双眼睛又亮又干净，没有一丝杂质。
是个看起来三四岁的小女孩，皮肤白白嫩嫩的，脸颊圆鼓鼓的。
她穿着一件略显破旧的碎花裙子，头发扎成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
“嗯……有点疼。”
他生硬地动了动嘴角，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容。
可面部肌肉太久没用过，结果只换来嘴唇微微抽搐了一下。
看上去不仅没笑，反而更显得冷峻严肃。
但小女孩完全不在意他的表情。
杉杉一点也不怕他。
相反，她清楚地看见，这个叔叔身上有金光。
那是好人身上才有的光芒。
而且那道金光虽然微弱，却格外温暖。
她撅起粉嘟嘟的小嘴，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凑近他的膝盖。
然后鼓起腮帮子，对着那受伤的地方轻轻吹了好几口气。
吹完后，她还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裤腿，软软地说：“杉杉吹一吹，疼就飞走啦！妈妈说，只要吹三下，疼痛就会变成小鸟，扑棱扑棱飞到天上去啦！”
那是以前她生病或摔倒的时候，龙妈总是这样安慰她。
凌安勋：“……”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胖乎乎的小脸蛋。
那一刹那，他冰冷的心泛起一圈涟漪。
再环顾四周，却发现这孩子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身边没有任何大人。
他又忍不住皱起眉，声音低沉了几分。
“你怎么自己在这儿？大人呢？”
这么可爱乖巧的小孩，万一遇到心怀不轨的人怎么办？
家长也太不小心了。
“婶婶带叔叔进去找看生啦。”
杉杉认真地回答。
她说着，还不自觉地将小手搭在他膝盖上。
就在触碰的瞬间，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仰起头，神情郑重其事。
“叔叔，你的光被东西给堵住啦！它跑不动，所以你才会疼！”
凌安勋一怔，眼神微闪。
“金光？”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小孩胡言乱语。
可看她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又不像在开玩笑。
“对呀！”
杉杉用力点头，小脑袋晃得两个辫子来回摆动。
她急忙低下头，开始在她那个打着补丁的小兜兜里翻找起来。
“药药呢？药药去哪儿啦……啊！找到了！”
不一会儿，她从兜里掏出一棵还带着湿泥的小草。
她两只小手高高举起那棵草。
“叔叔，这是药药！是我偷偷藏起来的好宝贝！你吃了，腿就不疼啦！金光就能重新跑起来啦！快吃吧！”
凌安勋看着那棵脏兮兮的小草，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可不知为何，面对她那双满含期待的眼睛，他竟张了张嘴，没有拒绝。
那株草通体细长，叶片干枯泛黄，根须上还沾着些许泥土。
可杉杉却捧着它，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凌安勋盯着她看了几秒，喉头一动，笑意从眼底缓缓漾开。
他当然不信这东西能治好自己的腿，轻声说：“谢谢你啊，小朋友。”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叔叔的腿，还得靠医生。”
这话是实情。
他腿上的伤是老毛病了，经历过爆炸冲击和弹片贯穿，神经受损严重。
连专家都说康复希望渺茫。
区区一棵野草，如何能扭转乾坤？
这时，诊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警卫员从里面走了出来。
“领导，检查准备好了。”
他敬了个礼，语气恭敬。
凌安勋轻声对杉杉说：“叔叔要进去了，再见，去找你家里人吧。”
他说完便抬起手，指尖微微动了动，像是想摸摸她的头，最终却又收回了。
“哦……再见。”
杉杉有点失落，举着那棵草，小嘴瘪瘪的，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她原本还指望这位叔叔会高兴地收下她的“灵药”。
结果人家只是笑着道谢，然后就说要走了。
凌安勋走出几步，忽然顿了下。
脚步刚迈出去，左腿忽然传来一阵隐痛。
他怔了半秒，终究没有继续往前走。
他折返回到杉杉面前，比刚才矮下半个身子，目光平视着她湿漉漉的眼睛。
“我试试。”
他握着草茎的动作显得僵硬。
那句话说得磕磕绊绊，带着一丝迟疑。
不就是吃根草嘛，以前任务中没粮，树皮草根都嚼过。
他不想让这小丫头难过。
杉杉瞬间眉开眼笑：“嗯嗯！放心吧叔叔，你一定会好哒！”
凌安勋扯了扯嘴角，被人推着进了检查室。
“领导，检查完咱们就回队里。”
警卫员一边调试仪器一边汇报。
“嗯。”
凌安勋应了一声，目光望向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上的褶皱。
两人的话音刚落，门就关上了。
金属门合拢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
咦？
这位叔叔难不成也是部队的？
更让杉杉心头一震的是，那人的双腿……
气血停滞，经脉闭塞，灵台黯淡……
这是严重的伤损之兆，而且已经淤积多年。
杉杉歪着脑袋看了好一会儿，小小的眉头不知不觉皱了起来。
她的心跳忽然加快，一种强烈的直觉涌上心头。
这个叔叔，很痛苦。
她溜下椅子，啪嗒啪嗒地跑过去。
跑到轮椅前，她踮起脚尖，伸出白嫩嫩的小手，碰了碰男人盖在薄被上的膝盖。
“叔叔，你腿……是不是很疼呀？”
那男人是最高指挥官凌安勋。
一年前，凌安勋在执行一次极其危险的任务时，遭遇了突如其来的袭击。
为了掩护队友撤离，他主动引开敌方火力，在交火中身受重伤。
尤其是双腿被爆炸冲击波重创，导致神经严重受损。
即便紧急送医抢救，医生也表示恢复的可能性极低。
此后整整一年，他辗转于各大城市最好的医院和康复中心。
从北方的权威三甲，到南方的中医世家，甚至连民间偏方都尝试过。
然而治疗效果始终不尽如人意，神经功能几乎没有明显改善。
医生也只能无奈地告诉他：“能恢复一部分知觉已是万幸。”
从那以后，他不得不辞去原本高强度的工作。
每天的日子几乎一成不变。
行动不便让他无法自理许多小事。
这一年，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时代抛弃的人。
原本就不爱说话的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被打扰的瞬间，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睁开眼就想冷声质问。
可当他低头看去时，目光却不经意间撞进一双小眼睛里。
那双眼睛又亮又干净，没有一丝杂质。
是个看起来三四岁的小女孩，皮肤白白嫩嫩的，脸颊圆鼓鼓的。
她穿着一件略显破旧的碎花裙子，头发扎成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
“嗯……有点疼。”
他生硬地动了动嘴角，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容。
可面部肌肉太久没用过，结果只换来嘴唇微微抽搐了一下。
看上去不仅没笑，反而更显得冷峻严肃。
但小女孩完全不在意他的表情。
杉杉一点也不怕他。
相反，她清楚地看见，这个叔叔身上有金光。
那是好人身上才有的光芒。
而且那道金光虽然微弱，却格外温暖。
她撅起粉嘟嘟的小嘴，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凑近他的膝盖。
然后鼓起腮帮子，对着那受伤的地方轻轻吹了好几口气。
吹完后，她还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裤腿，软软地说：“杉杉吹一吹，疼就飞走啦！妈妈说，只要吹三下，疼痛就会变成小鸟，扑棱扑棱飞到天上去啦！”
那是以前她生病或摔倒的时候，龙妈总是这样安慰她。
凌安勋：“……”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胖乎乎的小脸蛋。
那一刹那，他冰冷的心泛起一圈涟漪。
再环顾四周，却发现这孩子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身边没有任何大人。
他又忍不住皱起眉，声音低沉了几分。
“你怎么自己在这儿？大人呢？”
这么可爱乖巧的小孩，万一遇到心怀不轨的人怎么办？
家长也太不小心了。
“婶婶带叔叔进去找看生啦。”
杉杉认真地回答。
她说着，还不自觉地将小手搭在他膝盖上。
就在触碰的瞬间，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仰起头，神情郑重其事。
“叔叔，你的光被东西给堵住啦！它跑不动，所以你才会疼！”
凌安勋一怔，眼神微闪。
“金光？”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小孩胡言乱语。
可看她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又不像在开玩笑。
“对呀！”
杉杉用力点头，小脑袋晃得两个辫子来回摆动。
她急忙低下头，开始在她那个打着补丁的小兜兜里翻找起来。
“药药呢？药药去哪儿啦……啊！找到了！”
不一会儿，她从兜里掏出一棵还带着湿泥的小草。
她两只小手高高举起那棵草。
“叔叔，这是药药！是我偷偷藏起来的好宝贝！你吃了，腿就不疼啦！金光就能重新跑起来啦！快吃吧！”
凌安勋看着那棵脏兮兮的小草，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可不知为何，面对她那双满含期待的眼睛，他竟张了张嘴，没有拒绝。
那株草通体细长，叶片干枯泛黄，根须上还沾着些许泥土。
可杉杉却捧着它，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凌安勋盯着她看了几秒，喉头一动，笑意从眼底缓缓漾开。
他当然不信这东西能治好自己的腿，轻声说：“谢谢你啊，小朋友。”
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叔叔的腿，还得靠医生。”
这话是实情。
他腿上的伤是老毛病了，经历过爆炸冲击和弹片贯穿，神经受损严重。
连专家都说康复希望渺茫。
区区一棵野草，如何能扭转乾坤？
这时，诊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警卫员从里面走了出来。
“领导，检查准备好了。”
他敬了个礼，语气恭敬。
凌安勋轻声对杉杉说：“叔叔要进去了，再见，去找你家里人吧。”
他说完便抬起手，指尖微微动了动，像是想摸摸她的头，最终却又收回了。
“哦……再见。”
杉杉有点失落，举着那棵草，小嘴瘪瘪的，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她原本还指望这位叔叔会高兴地收下她的“灵药”。
结果人家只是笑着道谢，然后就说要走了。
凌安勋走出几步，忽然顿了下。
脚步刚迈出去，左腿忽然传来一阵隐痛。
他怔了半秒，终究没有继续往前走。
他折返回到杉杉面前，比刚才矮下半个身子，目光平视着她湿漉漉的眼睛。
“我试试。”
他握着草茎的动作显得僵硬。
那句话说得磕磕绊绊，带着一丝迟疑。
不就是吃根草嘛，以前任务中没粮，树皮草根都嚼过。
他不想让这小丫头难过。
杉杉瞬间眉开眼笑：“嗯嗯！放心吧叔叔，你一定会好哒！”
凌安勋扯了扯嘴角，被人推着进了检查室。
“领导，检查完咱们就回队里。”
警卫员一边调试仪器一边汇报。
“嗯。”
凌安勋应了一声，目光望向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上的褶皱。
两人的话音刚落，门就关上了。
金属门合拢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
咦？
这位叔叔难不成也是部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