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赌上一切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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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名贵的紫檀木办公桌上，一只前朝的青花笔洗，被“啪”的一声，扫落在地，碎成一地齑粉。
顾长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向来威严的脸上，布满了阴霾。
一连串的坏消息，像一记记精准的耳光，抽得他脸颊生疼。
派去闻氏重工的联合检查组，被对方一个滴水不漏的法务团队，用各种规章制度拖得寸步难行，最后无功而返。
斥巨资发动的舆论战，本想把闻人语钉在耻辱柱上，结果被对方四两拨千斤，引爆了阶层对立的话题，反而让顾氏成了仗势欺人的旧时代恶霸，股价应声下跌了三个点。
就连派去堵运输线的地头蛇，一群平日里横行无忌的亡命徒，都被一个叫雷啸的疯子带着几个人打得屁滚尿流，头目现在还在局子里啃窝窝头。
三板斧下去，不仅没砍伤对方，反而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还折损了大量宝贵的人情和资源。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顾长风低沉地咆哮着，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年迈雄狮。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不等他回应，门就被推开，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跟了他几十年的老搭档，集团的第二大股东，王董。
他们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恭敬，只剩下压抑不住的焦虑。
“长风，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王董的声音很沉，他指了指窗外。
“集团股价三天蒸发了将近五十亿，市场信心正在动摇。你对付那个闻人语，我们没意见，但不能用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蠢办法！”
另一位董事也忍不住开口。
“是啊，老顾！现在外面都在传，说我们顾氏要完了，被一个黄毛丫头逼得节节败退。再这么下去，不用她动手，我们自己就先崩盘了！”
顾长风缓缓转过身，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扫过眼前这些曾经的盟友。
他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恐惧和动摇。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顾长风，纵横南城商界三十年，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当面质问过？
他没有发怒，反而笑了。
只是那笑容，比发怒更让人心寒。
“崩盘？”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由他亲手塑造的商业帝国。
“你们的胆子，跟你们的头发一样，越来越不中用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远方闻氏重工的方向。
“你们以为这是常规的商战吗？错了。这是一场战争，你死我活的战争。”
“之前那些，不过是开胃小菜。我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少斤两。”
他转过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游戏结束了。”
“我会让她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所有的小聪明，都只是一个笑话。”
他回到办公桌前，拿起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
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来自海外的号码。
董事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再多说一句话。
他们从顾长风那近乎疯狂的神态中，嗅到了一丝决绝和毁灭的气息。
电话接通了。
“是我。”
顾长风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那份冷静之下，是足以冻结一切的寒意。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德语口音的、严谨的男声。
“老板，有什么吩咐？”
“克劳斯，启动‘盘石计划’。我要你动用我们所有的流动资金，在四十八小时内，把闻氏重工，还有那个新世界集团的股价，给我砸穿。”
“我要她们的股票，变成废纸。”
电话那头，出现了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克劳斯，这位掌管着顾长风海外百亿黑金帝国的男人，第一次对老板的命令产生了迟疑。
“老板……这太冒险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最近国际金融市场波动非常剧烈，几家巨头正在博弈。我们这个时候投入这么大一笔资金进行狙击，风险极高，很容易被当成目标，遭到反噬。”
“而且，我们这笔资金的性质……一旦暴露在剧烈的市场冲突中，会引来监管的注意。”
“闭嘴！”
顾长风对着话筒，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他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只剩下赤裸裸的疯狂。
“我花钱请你，不是让你来教我做事的！我只要结果！”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对冲也好，做空也罢！我就是要用泰山压顶的势头，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连同她背后的一切，碾成粉末！”
“你听懂了吗？”
克劳斯再次沉默了。
他能从老板那歇斯底里的声音里，听出一种赌上一切的疯狂。
他知道，任何劝说都已无用。
“……是，老板。”
克劳斯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
“执行命令。”
顾长风重重地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位董事看着状若疯魔的顾长风，大气都不敢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空旷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顾长风一个人。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那张扭曲的脸，倒映在冰冷的玻璃上。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闻人语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样子。
他伸出手，虚空一握，像是要将整座城市都捏在掌心。
“闻人语……”
他喃喃自语，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
“我要你死。”
与此同时。
万里之外，瑞士，苏黎世。
一间窗明几净、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秘密交易室里。
被称为克劳斯的男人放下了电话，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他看向身旁那位金发碧眼的顶尖操盘手，无奈地耸了耸肩。
“老板疯了。”
操盘手面无表情地回应。
“所以，我们执行？”
“我们有的选吗？”
克劳斯叹了口气，指向屏幕上一个早已规划好的、被标记为“最高安全等级”的资金渠道。
“就用这个通道吧，这是‘J’先生亲自设计的，最稳妥，也最隐蔽。”
操盘手点了点头，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一串复杂的指令被输入。
屏幕上，一个代表着数十亿美金的庞大数字，开始流动。
这笔足以在任何一个中小国家掀起金融海啸的恐怖资金，像一条被唤醒的巨龙，通过那个看似最完美、最安全的渠道，咆哮着涌向了国际金融市场。
那个由陆云帆亲手打造的，镶满钻石的捕兽夹。
扳机，即将被踩响。
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名贵的紫檀木办公桌上，一只前朝的青花笔洗，被“啪”的一声，扫落在地，碎成一地齑粉。
顾长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向来威严的脸上，布满了阴霾。
一连串的坏消息，像一记记精准的耳光，抽得他脸颊生疼。
派去闻氏重工的联合检查组，被对方一个滴水不漏的法务团队，用各种规章制度拖得寸步难行，最后无功而返。
斥巨资发动的舆论战，本想把闻人语钉在耻辱柱上，结果被对方四两拨千斤，引爆了阶层对立的话题，反而让顾氏成了仗势欺人的旧时代恶霸，股价应声下跌了三个点。
就连派去堵运输线的地头蛇，一群平日里横行无忌的亡命徒，都被一个叫雷啸的疯子带着几个人打得屁滚尿流，头目现在还在局子里啃窝窝头。
三板斧下去，不仅没砍伤对方，反而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还折损了大量宝贵的人情和资源。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顾长风低沉地咆哮着，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年迈雄狮。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不等他回应，门就被推开，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跟了他几十年的老搭档，集团的第二大股东，王董。
他们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恭敬，只剩下压抑不住的焦虑。
“长风，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王董的声音很沉，他指了指窗外。
“集团股价三天蒸发了将近五十亿，市场信心正在动摇。你对付那个闻人语，我们没意见，但不能用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蠢办法！”
另一位董事也忍不住开口。
“是啊，老顾！现在外面都在传，说我们顾氏要完了，被一个黄毛丫头逼得节节败退。再这么下去，不用她动手，我们自己就先崩盘了！”
顾长风缓缓转过身，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扫过眼前这些曾经的盟友。
他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恐惧和动摇。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顾长风，纵横南城商界三十年，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当面质问过？
他没有发怒，反而笑了。
只是那笑容，比发怒更让人心寒。
“崩盘？”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由他亲手塑造的商业帝国。
“你们的胆子，跟你们的头发一样，越来越不中用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远方闻氏重工的方向。
“你们以为这是常规的商战吗？错了。这是一场战争，你死我活的战争。”
“之前那些，不过是开胃小菜。我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少斤两。”
他转过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游戏结束了。”
“我会让她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所有的小聪明，都只是一个笑话。”
他回到办公桌前，拿起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
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来自海外的号码。
董事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再多说一句话。
他们从顾长风那近乎疯狂的神态中，嗅到了一丝决绝和毁灭的气息。
电话接通了。
“是我。”
顾长风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那份冷静之下，是足以冻结一切的寒意。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德语口音的、严谨的男声。
“老板，有什么吩咐？”
“克劳斯，启动‘盘石计划’。我要你动用我们所有的流动资金，在四十八小时内，把闻氏重工，还有那个新世界集团的股价，给我砸穿。”
“我要她们的股票，变成废纸。”
电话那头，出现了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克劳斯，这位掌管着顾长风海外百亿黑金帝国的男人，第一次对老板的命令产生了迟疑。
“老板……这太冒险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最近国际金融市场波动非常剧烈，几家巨头正在博弈。我们这个时候投入这么大一笔资金进行狙击，风险极高，很容易被当成目标，遭到反噬。”
“而且，我们这笔资金的性质……一旦暴露在剧烈的市场冲突中，会引来监管的注意。”
“闭嘴！”
顾长风对着话筒，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他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只剩下赤裸裸的疯狂。
“我花钱请你，不是让你来教我做事的！我只要结果！”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对冲也好，做空也罢！我就是要用泰山压顶的势头，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连同她背后的一切，碾成粉末！”
“你听懂了吗？”
克劳斯再次沉默了。
他能从老板那歇斯底里的声音里，听出一种赌上一切的疯狂。
他知道，任何劝说都已无用。
“……是，老板。”
克劳斯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
“执行命令。”
顾长风重重地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位董事看着状若疯魔的顾长风，大气都不敢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空旷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顾长风一个人。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那张扭曲的脸，倒映在冰冷的玻璃上。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闻人语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样子。
他伸出手，虚空一握，像是要将整座城市都捏在掌心。
“闻人语……”
他喃喃自语，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
“我要你死。”
与此同时。
万里之外，瑞士，苏黎世。
一间窗明几净、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秘密交易室里。
被称为克劳斯的男人放下了电话，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他看向身旁那位金发碧眼的顶尖操盘手，无奈地耸了耸肩。
“老板疯了。”
操盘手面无表情地回应。
“所以，我们执行？”
“我们有的选吗？”
克劳斯叹了口气，指向屏幕上一个早已规划好的、被标记为“最高安全等级”的资金渠道。
“就用这个通道吧，这是‘J’先生亲自设计的，最稳妥，也最隐蔽。”
操盘手点了点头，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一串复杂的指令被输入。
屏幕上，一个代表着数十亿美金的庞大数字，开始流动。
这笔足以在任何一个中小国家掀起金融海啸的恐怖资金，像一条被唤醒的巨龙，通过那个看似最完美、最安全的渠道，咆哮着涌向了国际金融市场。
那个由陆云帆亲手打造的，镶满钻石的捕兽夹。
扳机，即将被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