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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现在我才想起刚才顾小雅给我打过电话，她让我不管什么时候结束都要给她打电话，难道她有什么事？
“这么快就结束了？”当我拨通顾小雅的电话，她讶异的问我。
“嗯，”我道，“你找我有事？”
“你到我这来吧，见面后我们再说，”顾小雅道。
“你现在在哪？”我问。
“我现在一个人在外面买东西，”顾小雅道。
“这么晚买东西？”
“是啊，怎么了？商场十点半才关门呢，”顾小雅道。
这倒是，只是我从来不在晚上逛商场，因为晚上刘婕进出不方便。
“那我到哪找你？”我问。
“嗯，要不这样吧，郝挺，你去开个房间好么？然后将地点发到我手机上，”顾小雅道。
开房间？那天晚上被警察逮住的镜头立即又浮现在脑海。
“不，小雅，我不想去那些地方，”我道，同时在心里升起了一种厌恶的感觉，难道她让我无论什么时候结束都给她打电话就是为了开房？是啊，顾小雅每次约我见面不就是为了解决下半身的问题么？
“干嘛，你想打野战？”顾小雅的话音里充满了**。
“小雅……”虽然心里有一种恶感，但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却有点颤抖了，顾小雅每次在性事上的主动与激情奔放，让我欲罢不能。
我发现我无法拒绝，而且胯间已经开始变硬……
有时我真恨我自己，太没有自控能力，每次在外面与其它女人发生关系后，我都会觉得对刘婕多一层愧疚，可每当女人站在我的面前时，我却又情不自禁的想要去拥有她们。我知道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男人的下半身容易冲动，而当下半身冲动起来时，又会将伦理、道德抛诸一边。男人的体内荷尔蒙是女人的一百倍，所以男人就会经常冲动，这不是我能左右的。
“那我们去江边吧，好久没去那了，”顾小雅道。
“好吧，”我发现我自己明明是想拒绝的，可出口却变成了这两个字。
我明白了，对于顾小雅我没法拒绝。
顾小雅与其它女人不同，其它女人对我都是有所求，所以我可以直接拒绝，而顾小雅只是需要一个性伴而已，我也需要。所以，我们两人在地位上是对等的，无论我当初是个普通的小学教师，还是我现在成为一个市委常委的秘书，我们之间不存在利益的交换。
当我将车开到江边的时候，顾小雅的车已经停在那里。
我停车，走向她的车子。
我刚走到她的车子旁边，她的车门突然打开，然后是她的一只手，然后我就感觉到热气扑面而来……
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她已经将我拉进车子，然后一把将我紧紧拥抱，“郝挺，我等不及了，我好想你。”
轰……，本来在心里还有的一丝愧疚与灵魂的挣扎，在顾小雅如此的激情面前就象一幢撤了横梁的大厦，轰然坍塌……
顾小雅将车内的暖气打得很高，这种一阵阵涌过的热浪，让我的全身燥热无比，我的欲/火在瞬间被点燃，被抬升。
如同暴风骤雨般，我们相互亲吻着，双手急不可耐的去剥对方的衣服，很快我们就成了两个初出母体的婴儿，没了任何外界的修饰，就这样将自己整个的展露在对方的面前。
在这黑暗的江边，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存在，我们也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存在。我们只是恣意的向对方索取。
顾小雅，一直就是这样，在性事上永远的表现得那么放浪形骸、肆无忌惮。她似乎要将我整个人吞噬下去，她紧紧地包裹着我，极尽所能的进行着猛烈的撞击，她动作的快速与力量之巨大都让我觉得有隐隐的痛感，却又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郝挺，你来干我，狠狠的干，我要你，快……”她累了，主动的转过身，然后趴在了座位上。
她浑圆的臀部向我高耸着，虽然暗黑的夜让我看不清她两腿间的春光，但我还是准确而有力的从后面进入了她。
这一次，比刚才要舒服得多，因为我在主动，我可以掌握着节奏。
可顾小雅却象并不希望被掌握一般，她如痛苦般的呻吟着，拼命的扭动自己的臀，希望将我吞得更深，摩擦着更快。
啪……，我在她扭动的屁/股上狠狠的打下一巴掌，因为她的扭动让我的主动有点掌握不住要领。
“啊……，郝挺，太爽了，对，就这样，再来……”她喘息着、呻吟着、嘶喊着……
我没想到，一个巴掌下去，顾小雅会这样的兴奋，在她的召唤下，我不由自主的再起手起掌落。
啪啪啪……，一阵的噼噼啪啪声响起，在我不停猛烈向她体内冲刺的时候，我的巴掌如雨点般落下，而她则在不停的呻吟与嘶喊，而且猛烈的甩着头部。
她的长发披散下来，象黑色的精灵在舞蹈……
我的如施/虐般的性动作，反而让她享受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女人，甚至说大多数女人天生就有受/虐的倾向，只是很多人隐藏了自己，或羞于表达自己。
弗洛伊德曾经说过，每一种痛苦都包含了**的可能性，男人的性/欲中夹杂着侵略欲与征服欲，从生物学本性来说，如果他未使用不同于其它求爱的方式去征服性对象，便会觉得索然无味。
而女人，天性对于存在的生理欲/望有一种罪恶感，这就是古代人为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而女人即使丧夫也只能恪守妇道的原因。但女人也是人，她们也期盼着**，可她们又要逃避这种罪恶的快/感。于是，她们就希望，自己在享受快/感的时候是处于被动或不自由的状态，这样，她们就可以为自我欲/望的疏解而找到充分的理由。并且，能够接受到**的征罚。
女人的天性是喜欢霸道阳刚的男人，她们喜欢被压制，被臣服，这就是为什么英雄爱美人，而美人却只爱流氓的原因。流氓是不受法则的节制，可以恣意妄为的人。而体现在性行为上，流氓就是那种粗鲁型的，这也恰恰就是女人所渴望的，男性越粗鲁，女人就越喜欢，而且越有快/感，越容易享受到性的愉悦。
女性心理学家赫莉尼.多易秋也曾说过，“女性与生俱来有喜欢被/虐的倾向，因为被/虐，她的内心会涌起渴望怜爱渴望保护的情感和欲/望。也就是说，女人的受/虐表演是给男人看的。如果将女人放到一个孤岛上，没有任何男人，此时的女人会表现得比男人更坚强。这也是为什么逆境中，女人比男人更能坚持的原因。”
我们说女人的耐受力比男人好，大抵也应该就是如此。
顾小雅的高/潮来得热烈而持久，感受到她的**如婴儿嘴般在吮/吸着我，我觉得头皮有点发麻，而全身也用如电流通过的感觉。
我知道，我也要到高/潮了……
我猛烈的运动着，气喘如牛，“小雅，我要出来了……”
她忽然大叫，“等一下，我要……”
我一怔，她却已经迅速将我从她的体内滑出，然后一转身坐了起来，然后就去含住我暴突的那个部位。
我顿时明白了，在她的唇里来回动作几下后，就开始倾泄而出……
因为达到高/潮的边缘，所以我的动作幅度有点大，我能感觉到她在作呕。
但在我倾泄而出去，我却看到她在对着我笑，而且，她在吞咽……
然后，我看到她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唇边舔了一下，她……一滴未剩。
她从车前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将自己的嘴角掖了掖，然后对我道，“郝挺，谢谢你，”
谢我？什么意思？“小雅，你……”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出来？”她问我，躺在那，懒洋洋的，身上的衣服仍旧散落在车里。
已经适应了暗夜的我，能看到她玲珑尽突的曲线，傲人的双峰，甚至两腿间的那抹黑。
“不知道啊，”刚刚从高峰跌落的我，思绪着居然又有了那么点蠢蠢欲动。“我还正想问你呢，谁知道你一来就……”
“切切，”她嘻笑了一下，“人家等不及了嘛，你知道嘛，在等的这一小段时间里，我全在想着怎么让你干我了，”
“你呀……”我无奈的笑了一下，顾小雅就是这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一点都没有忌讳。
“不过，真的，你刚才干得我**，”顾小雅道，“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多好啊，可惜，下一次还不知会到什么时候呢，”
说着，她居然叹息了一声。
“什么什么时候？你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啊，”我道。
“不行了，我明天就出国了，”顾小雅道。
“出国？明天？”我一惊道。
“是啊，我们省组织了个援非医疗团，由于我在国外呆过，医疗水平比较好，而且英语交流也没问题，所以被省里选做援非医疗团成员。”顾小雅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问，我好象从没听顾小雅说过啊。
“早就定下来了，”顾小雅道，“记得那次我以我姐的名义约你出来么？就是后来我们出去吃串，然后……，就那一次，我本来是想要告诉你的。可当时我醉得太厉害，你将我放到宾馆后，自己就走了，我根本没来得及跟你说。后来，我又想，告诉你干嘛呢，一点意思也没有，你又不会挽留我，所以索性就不说了，”
“小雅……”我知道顾小雅说这个什么意思，她是说我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
怪不得上次我觉得顾小雅好象有点不同寻常，原来是因为这样。
可我有过将顾小雅放在心上么？老实说，作为性伴，我喜欢顾小雅这样的，每一次她都能让人疯狂。可我自己有老婆，我又不能给她以名份，我能给她什么？爱情？
我发现，爱情对我来说就是个奢侈品，我觉得我自己好象从来没爱过，跟齐小倩的婚姻是那样的现实，跟刘婕的婚姻更多的是感动，至于蓝珊珊，我爱过她么？我从心里对自己说过，我喜欢她，但我并不爱她，这一点，她也知道。
也许她爱我爱得很深，所以每次在我需要帮助或遇到逆境的时候，她总会第一个出现在我的身边，可我的爱呢？我怀疑，我是不是真的有爱。
对于刘婕，别人都认为我是个好丈夫，爱得那样深，即使刘婕这样我还不离不弃，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对刘婕真的不是爱，只是喜欢，或许感激，甚至是需要。
我需要她为我撑起一个家，一个能为我和孩子守候着的家。
如果当初蓝珊珊答应我，也许我的家里现在就是蓝珊珊，仅此而已。
刘婕只是我在麦田中只能取一次，而我又不想错过的最大的麦穗。
也许，对我来说，真的象人们所说的一句话，爱情就象鬼，说得人多，见的人少。而我，恰恰是那种说而未见的大多数人中的一个。
“不过，郝挺，我会想你的，即使在国外，我也会想你，我真的觉得你是个不错的男人。其实你对刘婕的这一份责任已经足够让人感动，而且你的事业也在蒸蒸日上。如果可以，我倒希望选个这样的男人嫁了，可惜你是别人的丈夫。唉……”
这是我见到的顾小雅第二次叹气。
“小雅……”此时我能说什么呢？我无以言表，只能伸手将她搂在怀里。
皮肤的接触让我立即感受到一种温润，她的皮肤是那样的细腻，从她身上传过来的热量再一次温暖了我的心房。
她的手开始在我的身上婆娑，然后渐渐的移到胯间……
车内的喘息声再次粗重起来，然后是呻吟，再然后是嘶喊……
第二天，我没有去送顾小雅，因为我要上班，而且我更想知道秦默天是不是会在看过材料后，在今天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可意外的是，第二天上班，秦默天象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依旧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自己的工作，我给她的材料就象泥牛入水了一般。
而整个市委市府大院，昨天还紧张得剑拔弩张的态势似乎一下子平和了下去，大家都忙碌着自己的日常工作。
有几次，我甚至想问问秦默天到底有什么打算，但我还是忍住了，作为跟班秘书，我觉得自己不能知道得太多。有时，在老板需要的时候，秘书应该主动冲到最前沿，但在老板不需要的时候，要学会做好幕后，别以为自己是老板的跟班就过多的去打探老板的事，更别指望自己去影响老板的决定。
这些，我懂，施拥军这个师父在这一点上，教得不错。
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了秦默天为什么不再出击的原因。
这几天，市委市府大院都开始在传省里准备对江城市委市府来一次调整。
从省委省政府换届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三个月了，各地市委市政府的调整已经提上了议事日程，在这个节骨眼上，可能大家更多的是关注着自己的前程。
由此，我不得不佩服秦默天，她这一次出击选的时间点太漂亮了，她直接出手搞掉了张贵仁的两个亲信（只是她没想到大库会这么快出事，本来她是留了后手的），然后等到张贵仁要反扑的时候，正好是市委市府要调整的时间，到时张贵仁还有时间和精力来还击么？恐怕到时的张贵仁只能先顾着自己的前程。
而经过上一次的调整，秦默天已经是常委，不可能再继续做副市长，而只要她的位置一动，那么张贵仁的权力是否还足以跟她抗衡，这就很难说了。看秦默天最近这态势，恐怕不会仅仅做个带常委的副厅。
市委与市府，一切都风平浪静下来，奇怪的是连范长龙似乎也放下了警觉，甚至我还见过几次范长龙亲切的与秦默天打招呼。这种招呼可是挺有深意，特别是在这敏感的时刻。
难道那天下午范长龙约秦默天到她的办公室，两人有了什么新的约定，甚至是默契？
范长龙曾和张贵仁形成过联盟，却又是那种松散的，各自为利的联盟，这种联盟随时有解除的可能性。那么范长龙会不会看到秦默天最近的强势崛起，又在寻找新的联盟，而秦默天也恰好有此意呢？
那么龚一飞呢？龚一飞作为市长，一直在低调的存在着，这次在秦默天升常委中是起主要作用的，甚至在截击张贵仁的手下时，龚一飞也是一直支持秦默天的。可他一直被范长龙给压制着，他会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刚想拉拢的合作伙伴成为范长龙的盟友么？
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懂。
“郝挺，你将材料给了秦市长了吧，”一天下班后，施拥军有意和我一同下班，他问。
“给了，当天就给了，”我道。
“那怎么回事呢？”施拥军低声道。
“你是说秦市长没有再主动出击的事？”我也低声问。
“是啊，”施拥军道，“看来，还是我们的修为不够，领导的意图很难猜测呀，”
“是啊，施哥，这一阶段我也在纳闷呢，不过……”我在想我要不要将大库出事那天，范长龙打电话叫秦默天去他办公室的事跟施拥军说。
“不过什么？郝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是这样，出事那天，秦市长曾经被范书记叫去他的办公室，秦市长让我先回去了，我不知道那天他们是不是谈了什么，”我道，我觉得我还是告诉施拥军比较好，毕竟材料是他提供的，而且他现在后面并没有什么实力派的人物，即使他知道一些事对秦默天也构不能威胁。
“是这样……？”施拥军貌似在思考，然后他突然对我道，“我明白了，”
“施哥你明白什么了？”我惊讶。
“兄弟，你听说过动物都有个生殖周期吧？”施拥军突然问我道。
“生殖周期？”
“是啊，动物都有个生殖周期，就象我们说的猫三狗四，人类十月怀胎，大象怀孕二十二个月才产仔一样。这是因为动物每生过一胎之后，母体都要重新调养自己，直到自己有维持自身生命活动之外的剩余能量，也就是说有能够再次生育能力。同时，生殖周期也是为了使母体产生的子代有个最适宜的存活和生长环境。”施拥军道。
“这跟你明白……”我刚想说这生殖周期跟你明白秦默天的行为有什么关系？瞬间我就明白施拥军说这话的意思了。
不愧是市府曾经的一秘，施拥军是个聪明人，他对官场的领悟要比我强得多。
很明显，他的意思是说，秦默天这么做是有自己用意的。
首先，秦默天需要缓口气，接连的出击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她秦默天目前还没有这么大的能力能与江城整个官场去争斗。
其次，秦默天必须要培植自己的势力，积攒自己的人气，这样才有继续斗下去的资本。
最后，秦默天在等，在等自己寻找到可以培植的人员后再动手，如果她现在动手太多，那么空下的位置将成为其它常委们争夺的目标，由于前期的低调，依附的人极少，秦默天一时根本没有人去填补空出的位置。
秦默天就是秦默天，施拥军就是施拥军，我不得不佩服，这些人在官场浸淫这么多年，都已经成了人精。
我真担心，我在这个官场到底能不能呆下去。
也许官场的事并不需要我去烦心，我毕竟只是个小小的秘书，我应该烦心的是我自己的事业、家庭、老婆和孩子，对，就是孩子。
自从秦默天告诉我蓝珊珊怀孕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一直不知道我该怎样去面对，我曾给蓝珊珊打过电话，可她却并不承认孩子是我的。但我知道，那孩子一定是我的，蓝珊珊是个保守的女人，在跟我之前她还一直是个女孩儿，而且她对婚姻有一种天然的恐惧，她不会随便和男人上床，而且按时间推算，那也一定是我的孩子。
我知道，她这么说只是不想我有负担，可那终究是我的孩子，是我的精血。
前一阵子秦默天处于那种强势的出击之中，为了她的安全，也是为了我自己，我必须留在她身边。现在，一切都风平浪静了，我觉得我应该去北京看看蓝珊珊，不仅因为那是我的孩子，更因为她也是我的女人。
“秦市长，最近我能请假么？”这天在办公室，我和秦默天刚从市府联席会议上回来。
“请假？什么事？”秦默天问。
“我……我想去北京看看珊珊，”我道，虽然我这话说出来有点别扭，但我还是必须得说，我是秦默天的跟班秘书，我要是请假，必须有她的同意。
“哦？”秦默天应了一下，“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我就是想请问您这，什么时候不忙，我抽空去一下，尽快回来，”我道。
“你跟办公室怎么说？”秦默天问我。
是啊，我跟办公室怎么说？秘书离开必须经过办公室同意的，特别是我们这些跟班秘书的离开，必须得到宋应生的许可。那么我怎么跟宋应生说呢，算了吧，到时随便找个借口糊弄一下就是。
“就说到北京去参加我们同学的婚礼吧，”我道。
我们同学是有好几个到现在还没有结婚的，他们在北京工作，可能是首府城市，跟比较国际接轨，所以三十岁没结婚的真还有好几个。
“嗯，算是个理由，但不够充分，”秦默天道，“这样吧，这个周末吧，我也想见见珊珊了，”
“秦市长，您……？”什么意思，秦默天要一道跟我去北京？
“我可是珊珊的阿姨，”秦默天道。
“是，”我汗颜，是啊，她可是蓝珊珊的阿姨，自从蓝珊珊的母亲去世后，蓝珊珊可一直是她在照顾，我只不过是个后来者。
“那我让人去订票？”我对秦默天道。
“你自己去订吧，这是私人事情，不需要办公室去办，郝挺，以后一定要记住，私人的事情千万不要沾国家的便宜，”秦默天道。
“是，我知道了，秦市长，”我再度汗，我真想不到秦默天一个市委常委居然如此的清廉，公私事连一张火车票都分得这么清。
怪不得秦默天出手后，张贵仁急得到处磨爪子却无法下手，因为秦默天让他无漏洞可抓。而大库的事情虽然是秦默天主管，有视察不严之罪，可比起他任人唯亲，为亲属谋利益的罪过可小得多。
这恐怕也是大库的事情发生后，整个江城市委却非常风平浪静的原因。
现在，祁东林被关在开发区看守所里，警方也一直称在调查，可就是没有个结果。我估计，在这次市委市府人事调整之前这事的结果是不会出来了，谁也不知道这次市委市府的调整会是个什么结果。
周末，当我们赶到机场的时候，离飞机起飞还有近一个小时。我们没有用单位的车，是我自己开着车来的，车就停在车场的车库里。
到了机场，进了机场大楼，我开始去换登机牌。
我从没坐过飞机，这些还是我昨天向施拥军临时请教的。
我以前只是个穷乡僻壤的穷小子，就算是到北京上学也是坐着那种绿皮箱式的闷罐车，就这样的车，为了节省路费我还多次放假不回家，一个人呆在学校里做各种勤工助学。坐飞机，对我来说就是个奢侈的梦想。
虽然后来我工作了，甚至做了副校长，但出远程的机会却并没有，最多也就是省城，所以飞机对我来现在虽不奢侈，但却还是个稀罕玩意儿。
还好，换登机牌的地勤人员非常客气，在我向她询问时她不厌其烦的向我介绍着各种步骤，还主动将我领到了安检口。
谢了地勤人员，我们开始过安检，然后在候机厅里等候登机。
江城飞机场只是个小型机场，除了飞首都的是一天一班外，飞其它城市的都是几天一班。也许正因为是飞首都的天天航班，所以乘客非常少。
怪不得说现在全国机场普遍亏损，亏损率达七成以上，而中小型机场的亏损率更是超过八成。就象我们今天要乘坐的这次航班，到目前为止也就十多个乘客在候机。
按业内人士测算，一个航空公司，一条航线的平均上座率要达到百分之六十才能达到盈亏平衡点。但这个数字在大多数中小机场或一些新开航线根本不可能达到。
那么为什么各地还要纷纷的上马机场项目呢？
有人算了这么一笔帐，机场每百万旅客吞吐量，就可以产生经济效益总和十八个亿，相关就业岗位五千多个。而机场对于一个城市来说，其意义也不仅仅只单纯的计算机场的投入与产出，而应该看到它对机场巨大的连锁效应。它不仅可以提高城市的知名度与美誉度，还能极大的推动当地外向型经济的巨大发展。
在民航界，就有这么个有名的传说叫一比八效应，也就是说，如果充分利用好资源，一个机场的建设投入与产出比可达一比八，因为一个机场带来的人流、资金、信息等将对这个地区的产生升级和经济发展产生难以估量的作用。所以，当地政府即使掏腰包来弥补机场的亏损，也会大兴建设，因为因机场引来的若干项目的税收的量是巨大的。
但这么一算你就会发现，其实这些措施只是富了一地城市，亏空了整个国家。毕竟无论这些企业项目在哪生根，都会产出效应，但对于机场的维护与损耗却是无法填满的缺，这些都是人民的血汗钱。
当然，我不是国家的领导人，连一个地方的领导人都不是，我只是个小秘书，我只需做好我自己秘书的工作职责就可以了。
我和秦默天坐在候机厅里，然后我去卖来两瓶饮料。
“郝挺，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轻轻啜了一口饮料，秦默天问我。
第十三章
现在我才想起刚才顾小雅给我打过电话，她让我不管什么时候结束都要给她打电话，难道她有什么事？
“这么快就结束了？”当我拨通顾小雅的电话，她讶异的问我。
“嗯，”我道，“你找我有事？”
“你到我这来吧，见面后我们再说，”顾小雅道。
“你现在在哪？”我问。
“我现在一个人在外面买东西，”顾小雅道。
“这么晚买东西？”
“是啊，怎么了？商场十点半才关门呢，”顾小雅道。
这倒是，只是我从来不在晚上逛商场，因为晚上刘婕进出不方便。
“那我到哪找你？”我问。
“嗯，要不这样吧，郝挺，你去开个房间好么？然后将地点发到我手机上，”顾小雅道。
开房间？那天晚上被警察逮住的镜头立即又浮现在脑海。
“不，小雅，我不想去那些地方，”我道，同时在心里升起了一种厌恶的感觉，难道她让我无论什么时候结束都给她打电话就是为了开房？是啊，顾小雅每次约我见面不就是为了解决下半身的问题么？
“干嘛，你想打野战？”顾小雅的话音里充满了**。
“小雅……”虽然心里有一种恶感，但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却有点颤抖了，顾小雅每次在性事上的主动与激情奔放，让我欲罢不能。
我发现我无法拒绝，而且胯间已经开始变硬……
有时我真恨我自己，太没有自控能力，每次在外面与其它女人发生关系后，我都会觉得对刘婕多一层愧疚，可每当女人站在我的面前时，我却又情不自禁的想要去拥有她们。我知道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男人的下半身容易冲动，而当下半身冲动起来时，又会将伦理、道德抛诸一边。男人的体内荷尔蒙是女人的一百倍，所以男人就会经常冲动，这不是我能左右的。
“那我们去江边吧，好久没去那了，”顾小雅道。
“好吧，”我发现我自己明明是想拒绝的，可出口却变成了这两个字。
我明白了，对于顾小雅我没法拒绝。
顾小雅与其它女人不同，其它女人对我都是有所求，所以我可以直接拒绝，而顾小雅只是需要一个性伴而已，我也需要。所以，我们两人在地位上是对等的，无论我当初是个普通的小学教师，还是我现在成为一个市委常委的秘书，我们之间不存在利益的交换。
当我将车开到江边的时候，顾小雅的车已经停在那里。
我停车，走向她的车子。
我刚走到她的车子旁边，她的车门突然打开，然后是她的一只手，然后我就感觉到热气扑面而来……
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她已经将我拉进车子，然后一把将我紧紧拥抱，“郝挺，我等不及了，我好想你。”
轰……，本来在心里还有的一丝愧疚与灵魂的挣扎，在顾小雅如此的激情面前就象一幢撤了横梁的大厦，轰然坍塌……
顾小雅将车内的暖气打得很高，这种一阵阵涌过的热浪，让我的全身燥热无比，我的欲/火在瞬间被点燃，被抬升。
如同暴风骤雨般，我们相互亲吻着，双手急不可耐的去剥对方的衣服，很快我们就成了两个初出母体的婴儿，没了任何外界的修饰，就这样将自己整个的展露在对方的面前。
在这黑暗的江边，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存在，我们也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存在。我们只是恣意的向对方索取。
顾小雅，一直就是这样，在性事上永远的表现得那么放浪形骸、肆无忌惮。她似乎要将我整个人吞噬下去，她紧紧地包裹着我，极尽所能的进行着猛烈的撞击，她动作的快速与力量之巨大都让我觉得有隐隐的痛感，却又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郝挺，你来干我，狠狠的干，我要你，快……”她累了，主动的转过身，然后趴在了座位上。
她浑圆的臀部向我高耸着，虽然暗黑的夜让我看不清她两腿间的春光，但我还是准确而有力的从后面进入了她。
这一次，比刚才要舒服得多，因为我在主动，我可以掌握着节奏。
可顾小雅却象并不希望被掌握一般，她如痛苦般的呻吟着，拼命的扭动自己的臀，希望将我吞得更深，摩擦着更快。
啪……，我在她扭动的屁/股上狠狠的打下一巴掌，因为她的扭动让我的主动有点掌握不住要领。
“啊……，郝挺，太爽了，对，就这样，再来……”她喘息着、呻吟着、嘶喊着……
我没想到，一个巴掌下去，顾小雅会这样的兴奋，在她的召唤下，我不由自主的再起手起掌落。
啪啪啪……，一阵的噼噼啪啪声响起，在我不停猛烈向她体内冲刺的时候，我的巴掌如雨点般落下，而她则在不停的呻吟与嘶喊，而且猛烈的甩着头部。
她的长发披散下来，象黑色的精灵在舞蹈……
我的如施/虐般的性动作，反而让她享受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女人，甚至说大多数女人天生就有受/虐的倾向，只是很多人隐藏了自己，或羞于表达自己。
弗洛伊德曾经说过，每一种痛苦都包含了**的可能性，男人的性/欲中夹杂着侵略欲与征服欲，从生物学本性来说，如果他未使用不同于其它求爱的方式去征服性对象，便会觉得索然无味。
而女人，天性对于存在的生理欲/望有一种罪恶感，这就是古代人为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而女人即使丧夫也只能恪守妇道的原因。但女人也是人，她们也期盼着**，可她们又要逃避这种罪恶的快/感。于是，她们就希望，自己在享受快/感的时候是处于被动或不自由的状态，这样，她们就可以为自我欲/望的疏解而找到充分的理由。并且，能够接受到**的征罚。
女人的天性是喜欢霸道阳刚的男人，她们喜欢被压制，被臣服，这就是为什么英雄爱美人，而美人却只爱流氓的原因。流氓是不受法则的节制，可以恣意妄为的人。而体现在性行为上，流氓就是那种粗鲁型的，这也恰恰就是女人所渴望的，男性越粗鲁，女人就越喜欢，而且越有快/感，越容易享受到性的愉悦。
女性心理学家赫莉尼.多易秋也曾说过，“女性与生俱来有喜欢被/虐的倾向，因为被/虐，她的内心会涌起渴望怜爱渴望保护的情感和欲/望。也就是说，女人的受/虐表演是给男人看的。如果将女人放到一个孤岛上，没有任何男人，此时的女人会表现得比男人更坚强。这也是为什么逆境中，女人比男人更能坚持的原因。”
我们说女人的耐受力比男人好，大抵也应该就是如此。
顾小雅的高/潮来得热烈而持久，感受到她的**如婴儿嘴般在吮/吸着我，我觉得头皮有点发麻，而全身也用如电流通过的感觉。
我知道，我也要到高/潮了……
我猛烈的运动着，气喘如牛，“小雅，我要出来了……”
她忽然大叫，“等一下，我要……”
我一怔，她却已经迅速将我从她的体内滑出，然后一转身坐了起来，然后就去含住我暴突的那个部位。
我顿时明白了，在她的唇里来回动作几下后，就开始倾泄而出……
因为达到高/潮的边缘，所以我的动作幅度有点大，我能感觉到她在作呕。
但在我倾泄而出去，我却看到她在对着我笑，而且，她在吞咽……
然后，我看到她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唇边舔了一下，她……一滴未剩。
她从车前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将自己的嘴角掖了掖，然后对我道，“郝挺，谢谢你，”
谢我？什么意思？“小雅，你……”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出来？”她问我，躺在那，懒洋洋的，身上的衣服仍旧散落在车里。
已经适应了暗夜的我，能看到她玲珑尽突的曲线，傲人的双峰，甚至两腿间的那抹黑。
“不知道啊，”刚刚从高峰跌落的我，思绪着居然又有了那么点蠢蠢欲动。“我还正想问你呢，谁知道你一来就……”
“切切，”她嘻笑了一下，“人家等不及了嘛，你知道嘛，在等的这一小段时间里，我全在想着怎么让你干我了，”
“你呀……”我无奈的笑了一下，顾小雅就是这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一点都没有忌讳。
“不过，真的，你刚才干得我**，”顾小雅道，“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多好啊，可惜，下一次还不知会到什么时候呢，”
说着，她居然叹息了一声。
“什么什么时候？你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啊，”我道。
“不行了，我明天就出国了，”顾小雅道。
“出国？明天？”我一惊道。
“是啊，我们省组织了个援非医疗团，由于我在国外呆过，医疗水平比较好，而且英语交流也没问题，所以被省里选做援非医疗团成员。”顾小雅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问，我好象从没听顾小雅说过啊。
“早就定下来了，”顾小雅道，“记得那次我以我姐的名义约你出来么？就是后来我们出去吃串，然后……，就那一次，我本来是想要告诉你的。可当时我醉得太厉害，你将我放到宾馆后，自己就走了，我根本没来得及跟你说。后来，我又想，告诉你干嘛呢，一点意思也没有，你又不会挽留我，所以索性就不说了，”
“小雅……”我知道顾小雅说这个什么意思，她是说我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
怪不得上次我觉得顾小雅好象有点不同寻常，原来是因为这样。
可我有过将顾小雅放在心上么？老实说，作为性伴，我喜欢顾小雅这样的，每一次她都能让人疯狂。可我自己有老婆，我又不能给她以名份，我能给她什么？爱情？
我发现，爱情对我来说就是个奢侈品，我觉得我自己好象从来没爱过，跟齐小倩的婚姻是那样的现实，跟刘婕的婚姻更多的是感动，至于蓝珊珊，我爱过她么？我从心里对自己说过，我喜欢她，但我并不爱她，这一点，她也知道。
也许她爱我爱得很深，所以每次在我需要帮助或遇到逆境的时候，她总会第一个出现在我的身边，可我的爱呢？我怀疑，我是不是真的有爱。
对于刘婕，别人都认为我是个好丈夫，爱得那样深，即使刘婕这样我还不离不弃，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对刘婕真的不是爱，只是喜欢，或许感激，甚至是需要。
我需要她为我撑起一个家，一个能为我和孩子守候着的家。
如果当初蓝珊珊答应我，也许我的家里现在就是蓝珊珊，仅此而已。
刘婕只是我在麦田中只能取一次，而我又不想错过的最大的麦穗。
也许，对我来说，真的象人们所说的一句话，爱情就象鬼，说得人多，见的人少。而我，恰恰是那种说而未见的大多数人中的一个。
“不过，郝挺，我会想你的，即使在国外，我也会想你，我真的觉得你是个不错的男人。其实你对刘婕的这一份责任已经足够让人感动，而且你的事业也在蒸蒸日上。如果可以，我倒希望选个这样的男人嫁了，可惜你是别人的丈夫。唉……”
这是我见到的顾小雅第二次叹气。
“小雅……”此时我能说什么呢？我无以言表，只能伸手将她搂在怀里。
皮肤的接触让我立即感受到一种温润，她的皮肤是那样的细腻，从她身上传过来的热量再一次温暖了我的心房。
她的手开始在我的身上婆娑，然后渐渐的移到胯间……
车内的喘息声再次粗重起来，然后是呻吟，再然后是嘶喊……
第二天，我没有去送顾小雅，因为我要上班，而且我更想知道秦默天是不是会在看过材料后，在今天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可意外的是，第二天上班，秦默天象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依旧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自己的工作，我给她的材料就象泥牛入水了一般。
而整个市委市府大院，昨天还紧张得剑拔弩张的态势似乎一下子平和了下去，大家都忙碌着自己的日常工作。
有几次，我甚至想问问秦默天到底有什么打算，但我还是忍住了，作为跟班秘书，我觉得自己不能知道得太多。有时，在老板需要的时候，秘书应该主动冲到最前沿，但在老板不需要的时候，要学会做好幕后，别以为自己是老板的跟班就过多的去打探老板的事，更别指望自己去影响老板的决定。
这些，我懂，施拥军这个师父在这一点上，教得不错。
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了秦默天为什么不再出击的原因。
这几天，市委市府大院都开始在传省里准备对江城市委市府来一次调整。
从省委省政府换届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三个月了，各地市委市政府的调整已经提上了议事日程，在这个节骨眼上，可能大家更多的是关注着自己的前程。
由此，我不得不佩服秦默天，她这一次出击选的时间点太漂亮了，她直接出手搞掉了张贵仁的两个亲信（只是她没想到大库会这么快出事，本来她是留了后手的），然后等到张贵仁要反扑的时候，正好是市委市府要调整的时间，到时张贵仁还有时间和精力来还击么？恐怕到时的张贵仁只能先顾着自己的前程。
而经过上一次的调整，秦默天已经是常委，不可能再继续做副市长，而只要她的位置一动，那么张贵仁的权力是否还足以跟她抗衡，这就很难说了。看秦默天最近这态势，恐怕不会仅仅做个带常委的副厅。
市委与市府，一切都风平浪静下来，奇怪的是连范长龙似乎也放下了警觉，甚至我还见过几次范长龙亲切的与秦默天打招呼。这种招呼可是挺有深意，特别是在这敏感的时刻。
难道那天下午范长龙约秦默天到她的办公室，两人有了什么新的约定，甚至是默契？
范长龙曾和张贵仁形成过联盟，却又是那种松散的，各自为利的联盟，这种联盟随时有解除的可能性。那么范长龙会不会看到秦默天最近的强势崛起，又在寻找新的联盟，而秦默天也恰好有此意呢？
那么龚一飞呢？龚一飞作为市长，一直在低调的存在着，这次在秦默天升常委中是起主要作用的，甚至在截击张贵仁的手下时，龚一飞也是一直支持秦默天的。可他一直被范长龙给压制着，他会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刚想拉拢的合作伙伴成为范长龙的盟友么？
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懂。
“郝挺，你将材料给了秦市长了吧，”一天下班后，施拥军有意和我一同下班，他问。
“给了，当天就给了，”我道。
“那怎么回事呢？”施拥军低声道。
“你是说秦市长没有再主动出击的事？”我也低声问。
“是啊，”施拥军道，“看来，还是我们的修为不够，领导的意图很难猜测呀，”
“是啊，施哥，这一阶段我也在纳闷呢，不过……”我在想我要不要将大库出事那天，范长龙打电话叫秦默天去他办公室的事跟施拥军说。
“不过什么？郝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是这样，出事那天，秦市长曾经被范书记叫去他的办公室，秦市长让我先回去了，我不知道那天他们是不是谈了什么，”我道，我觉得我还是告诉施拥军比较好，毕竟材料是他提供的，而且他现在后面并没有什么实力派的人物，即使他知道一些事对秦默天也构不能威胁。
“是这样……？”施拥军貌似在思考，然后他突然对我道，“我明白了，”
“施哥你明白什么了？”我惊讶。
“兄弟，你听说过动物都有个生殖周期吧？”施拥军突然问我道。
“生殖周期？”
“是啊，动物都有个生殖周期，就象我们说的猫三狗四，人类十月怀胎，大象怀孕二十二个月才产仔一样。这是因为动物每生过一胎之后，母体都要重新调养自己，直到自己有维持自身生命活动之外的剩余能量，也就是说有能够再次生育能力。同时，生殖周期也是为了使母体产生的子代有个最适宜的存活和生长环境。”施拥军道。
“这跟你明白……”我刚想说这生殖周期跟你明白秦默天的行为有什么关系？瞬间我就明白施拥军说这话的意思了。
不愧是市府曾经的一秘，施拥军是个聪明人，他对官场的领悟要比我强得多。
很明显，他的意思是说，秦默天这么做是有自己用意的。
首先，秦默天需要缓口气，接连的出击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她秦默天目前还没有这么大的能力能与江城整个官场去争斗。
其次，秦默天必须要培植自己的势力，积攒自己的人气，这样才有继续斗下去的资本。
最后，秦默天在等，在等自己寻找到可以培植的人员后再动手，如果她现在动手太多，那么空下的位置将成为其它常委们争夺的目标，由于前期的低调，依附的人极少，秦默天一时根本没有人去填补空出的位置。
秦默天就是秦默天，施拥军就是施拥军，我不得不佩服，这些人在官场浸淫这么多年，都已经成了人精。
我真担心，我在这个官场到底能不能呆下去。
也许官场的事并不需要我去烦心，我毕竟只是个小小的秘书，我应该烦心的是我自己的事业、家庭、老婆和孩子，对，就是孩子。
自从秦默天告诉我蓝珊珊怀孕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一直不知道我该怎样去面对，我曾给蓝珊珊打过电话，可她却并不承认孩子是我的。但我知道，那孩子一定是我的，蓝珊珊是个保守的女人，在跟我之前她还一直是个女孩儿，而且她对婚姻有一种天然的恐惧，她不会随便和男人上床，而且按时间推算，那也一定是我的孩子。
我知道，她这么说只是不想我有负担，可那终究是我的孩子，是我的精血。
前一阵子秦默天处于那种强势的出击之中，为了她的安全，也是为了我自己，我必须留在她身边。现在，一切都风平浪静了，我觉得我应该去北京看看蓝珊珊，不仅因为那是我的孩子，更因为她也是我的女人。
“秦市长，最近我能请假么？”这天在办公室，我和秦默天刚从市府联席会议上回来。
“请假？什么事？”秦默天问。
“我……我想去北京看看珊珊，”我道，虽然我这话说出来有点别扭，但我还是必须得说，我是秦默天的跟班秘书，我要是请假，必须有她的同意。
“哦？”秦默天应了一下，“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我就是想请问您这，什么时候不忙，我抽空去一下，尽快回来，”我道。
“你跟办公室怎么说？”秦默天问我。
是啊，我跟办公室怎么说？秘书离开必须经过办公室同意的，特别是我们这些跟班秘书的离开，必须得到宋应生的许可。那么我怎么跟宋应生说呢，算了吧，到时随便找个借口糊弄一下就是。
“就说到北京去参加我们同学的婚礼吧，”我道。
我们同学是有好几个到现在还没有结婚的，他们在北京工作，可能是首府城市，跟比较国际接轨，所以三十岁没结婚的真还有好几个。
“嗯，算是个理由，但不够充分，”秦默天道，“这样吧，这个周末吧，我也想见见珊珊了，”
“秦市长，您……？”什么意思，秦默天要一道跟我去北京？
“我可是珊珊的阿姨，”秦默天道。
“是，”我汗颜，是啊，她可是蓝珊珊的阿姨，自从蓝珊珊的母亲去世后，蓝珊珊可一直是她在照顾，我只不过是个后来者。
“那我让人去订票？”我对秦默天道。
“你自己去订吧，这是私人事情，不需要办公室去办，郝挺，以后一定要记住，私人的事情千万不要沾国家的便宜，”秦默天道。
“是，我知道了，秦市长，”我再度汗，我真想不到秦默天一个市委常委居然如此的清廉，公私事连一张火车票都分得这么清。
怪不得秦默天出手后，张贵仁急得到处磨爪子却无法下手，因为秦默天让他无漏洞可抓。而大库的事情虽然是秦默天主管，有视察不严之罪，可比起他任人唯亲，为亲属谋利益的罪过可小得多。
这恐怕也是大库的事情发生后，整个江城市委却非常风平浪静的原因。
现在，祁东林被关在开发区看守所里，警方也一直称在调查，可就是没有个结果。我估计，在这次市委市府人事调整之前这事的结果是不会出来了，谁也不知道这次市委市府的调整会是个什么结果。
周末，当我们赶到机场的时候，离飞机起飞还有近一个小时。我们没有用单位的车，是我自己开着车来的，车就停在车场的车库里。
到了机场，进了机场大楼，我开始去换登机牌。
我从没坐过飞机，这些还是我昨天向施拥军临时请教的。
我以前只是个穷乡僻壤的穷小子，就算是到北京上学也是坐着那种绿皮箱式的闷罐车，就这样的车，为了节省路费我还多次放假不回家，一个人呆在学校里做各种勤工助学。坐飞机，对我来说就是个奢侈的梦想。
虽然后来我工作了，甚至做了副校长，但出远程的机会却并没有，最多也就是省城，所以飞机对我来现在虽不奢侈，但却还是个稀罕玩意儿。
还好，换登机牌的地勤人员非常客气，在我向她询问时她不厌其烦的向我介绍着各种步骤，还主动将我领到了安检口。
谢了地勤人员，我们开始过安检，然后在候机厅里等候登机。
江城飞机场只是个小型机场，除了飞首都的是一天一班外，飞其它城市的都是几天一班。也许正因为是飞首都的天天航班，所以乘客非常少。
怪不得说现在全国机场普遍亏损，亏损率达七成以上，而中小型机场的亏损率更是超过八成。就象我们今天要乘坐的这次航班，到目前为止也就十多个乘客在候机。
按业内人士测算，一个航空公司，一条航线的平均上座率要达到百分之六十才能达到盈亏平衡点。但这个数字在大多数中小机场或一些新开航线根本不可能达到。
那么为什么各地还要纷纷的上马机场项目呢？
有人算了这么一笔帐，机场每百万旅客吞吐量，就可以产生经济效益总和十八个亿，相关就业岗位五千多个。而机场对于一个城市来说，其意义也不仅仅只单纯的计算机场的投入与产出，而应该看到它对机场巨大的连锁效应。它不仅可以提高城市的知名度与美誉度，还能极大的推动当地外向型经济的巨大发展。
在民航界，就有这么个有名的传说叫一比八效应，也就是说，如果充分利用好资源，一个机场的建设投入与产出比可达一比八，因为一个机场带来的人流、资金、信息等将对这个地区的产生升级和经济发展产生难以估量的作用。所以，当地政府即使掏腰包来弥补机场的亏损，也会大兴建设，因为因机场引来的若干项目的税收的量是巨大的。
但这么一算你就会发现，其实这些措施只是富了一地城市，亏空了整个国家。毕竟无论这些企业项目在哪生根，都会产出效应，但对于机场的维护与损耗却是无法填满的缺，这些都是人民的血汗钱。
当然，我不是国家的领导人，连一个地方的领导人都不是，我只是个小秘书，我只需做好我自己秘书的工作职责就可以了。
我和秦默天坐在候机厅里，然后我去卖来两瓶饮料。
“郝挺，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轻轻啜了一口饮料，秦默天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