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三方便共查震惊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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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城，国安，硕大的办公室内。</p>
此时汇聚了三个重要单位的人手。</p>
国安，公安，特五局！</p>
上次三人凑到一起，还是十天前左右的时间。</p>
那时候，出了一起人皮唐卡的案子。</p>
案子让高层十分愤怒，对方拍着桌子，唾沫星子满天飞的勒令要求侦查破案。</p>
当时，他们就是在这个办公室讨论，制定方案。</p>
而短短十天的时间 三个单位的人，重新汇在了一起。</p>
国安孙强，公安赵伟，特五局王涛，三人手持一份文件。</p>
“采生折割？”</p>
“啧，这些杂碎怎么还没死干净！？”</p>
公安局赵伟脸色极其阴沉，他看着上面张梁传来的文件，眼神中的阴翳要浓成水一般。</p>
二十年前他便是一线人员。</p>
当年，他也是亲自抓过，也亲手解救过人的。</p>
同样的，他也亲眼见过，一些自己解救后，却自杀的人 那给年龄不算大的赵伟带来了很浓的印象，当时每每深夜都会想起。</p>
“不是那帮畜生，虽然这些人现在还存在，但”</p>
孙强抽了口烟，烟雾缭绕，随即呼出去。</p>
“比这些人还恶劣。”</p>
两人沉默了。</p>
“你那边，上头怎么说？”</p>
他们看向了王涛，王涛沉默片刻。</p>
“只有一个字。”</p>
“什么字！？”孙强和赵伟略微好奇。</p>
他们的机构比较特殊，不像特五局那样可以传达一下准确的命令，必须等待命令，又或是上面开完会后公布才能得到情报。</p>
而特五局就不用了，他们直属一人领导，没有什么流程和规矩，一切为了效率。</p>
王涛顿了顿，瞥了眼两人，缓缓吐出一个字。</p>
“杀！”</p>
“杀？”</p>
“杀！”</p>
王涛肯定道。</p>
特五局没别的能耐，查案纯靠力大砖飞，资源一顿灌。</p>
但，既然机构特殊，里面的人自然不会是酒囊饭袋。</p>
他们有两个特点。</p>
一，只要流露出尾巴，那只要在国内，特五局都能紧咬不放。</p>
二，那就是武力！</p>
他们拥有公安的执法权，国安的权限，甚至可以走流程一样，申请调动少许武警，前去针对某个案子进行支援。</p>
至于他们的目标.</p>
这么说吧，你要是犯了事，公安来抓你，你能扛得住些东西而不交代某些事。</p>
你被国安逮着，还没开口说话，两针吐真剂就扎上了。</p>
但，你要是被特五局逮着 不对，你不会被逮着。</p>
优先击毙！</p>
他们暴力的多，管杀不管埋，案子解决完就丢给警方，只奔着解决事情而去，而不在于解决事情本身。</p>
“啧，你们这脑子里除了杀也就没别的了。”</p>
孙强略微感慨。</p>
国安一般不会杀人，因为他们主要负责碟子，碟子只有两种状态有用。</p>
一，是对方潜伏时期，被国安监视时本人却没发现。</p>
二，是对方被抓捕后还活着，需要脑子里的玩意的时候。</p>
所以往往要么抓活的要么不抓。</p>
但眼下这案子 “不过。”</p>
“确实该杀！”</p>
孙强冷声开口。</p>
“上头给我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件事调查清楚，查个水落石出！”</p>
赵伟开口，将自己领导的委婉话语直白说出来。</p>
他眼神极其严肃，一张脸板着，宛若一块铁饼。</p>
都城对这件事很重视。</p>
为什么？</p>
不为什么，就因为涉及到了孩子，以及采生折割！</p>
这玩意是真下死手往里面毒打，投入的资源，每年人力物力都是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p>
尤其是孩子。</p>
这两个字的重要程度，那都是白纸黑字的写着的！</p>
“我接到的指令是，疑似涉及到海外势力，务必要彻查清楚，将所有人揪出。”</p>
王强缓缓开口。</p>
国安的问题就不用说了。</p>
他们十分明白，海外人员专门收集东国人的是干什么的。</p>
两种用法。</p>
一，实验，基因实验，专门针对基因做出的一种武器，算是一种概念上十分恐怖的东西。</p>
洗脑！</p>
一个优秀的碟子绝不会是以西方人面孔出现在东国国内的。</p>
如果不是，那该怎么挑选.可以展开思索一下。</p>
“目前来看，上头让我们汇聚在一起的意思是”</p>
王涛沉默片刻。</p>
三个单位针对这件事都没有什么缓和的意思，想到这，他深吸一口气，随即开口道：</p>
“三方共查！？”</p>
“那就查。”</p>
“设立一个专案组，三个单位共同组建而成，由特五局，国安，警方分别派出一部分人进入。”</p>
王涛开始制定起略微详细的计划。</p>
“专案组组长找谁？”</p>
孙强突然开口询问。</p>
面前两个人一愣，随即顿了顿，“张梁。”“孙羽。”“国安赵桥。”</p>
三人三种答案，思索片刻后。</p>
“徐嚯。”</p>
赵伟和王涛开口。</p>
徐嚯是他们的顾问，警方和特五局都有职位，到是再合适不过。</p>
孙强眼角一跳。</p>
“投票决定。”</p>
“徐嚯。”“徐嚯。”</p>
两道声音响起。</p>
孙强无奈，“你们别忘了，他不是官方的人，不在体制内。”</p>
“我知道。”</p>
王涛咧嘴一笑，自从被赵伟挖墙脚后，他就时刻记着这一点。</p>
“但”</p>
“荣誉组长，那也是组长嘛。”</p>
荣誉组长？</p>
一个专案组，还值得设这个！？</p>
“就这样敲定了。”</p>
“设立一位组长为张梁，一个荣誉组长。”</p>
“官方将一切能开的权限都交到他们手上，务必要在短时间内，令其将案件调查彻底！”</p>
一起案件，是真的能通天。</p>
哪怕只是简单的用刀捅死人，只要数量过多，那也是能被顶点的人所知晓的。</p>
而一旦知晓.</p>
迎接的便是严厉整改，以及警方加班加点都搞不完的工作。</p>
更别提，涉及的人又多，性质又恶劣的了。</p>
与此同时。</p>
江三市内。</p>
这里是医院，外科手术最好的第四人民医院。</p>
走廊到处都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闻起来令人感到别扭。</p>
而在住院楼内。</p>
四楼中，402号病房，徐嚯此时便站在门口。</p>
他透过门上的窗户向内看去。</p>
病房内，躺着几个极其拟人的‘东西’，看起来十分令人惊悚。</p>
这是一个狒狒。</p>
或者说，这是一个返祖的女人，此时表面毛发被剃光，这才能看出其隐藏在毛发下的惊悚伤痕。</p>
对方脚腕膝盖畸形，那帮人为了使她看起来更像狒狒一样，对其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扭曲。</p>
下体也是如此。</p>
“啧，这帮畜生。”</p>
李建业深吸一口气，他看着内部医生处理下体的画面，回过头去，闷声闷气的说道。</p>
“性病不是一天就能达成的，一个月内即便出了性病也不会如此严重。”</p>
徐嚯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p>
对方下体的皮肤溃烂，到处都是恶心，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伤口。</p>
见过被毒蛇咬过后的伤口吗？</p>
到处都是蜂窝煤一样的洞窟，内部的筋膜，肉膜，红的紫的，清晰可见.</p>
对方此时和这差不多了。</p>
“她不是为了杀人才没的贞操。”</p>
“估摸着，在那所谓的‘天国’当中，就没少受过这方面的折磨。”</p>
徐嚯出口，缓缓说道。</p>
“只有如此，才能满足达成面前性病的这种级别。”</p>
也就是说，那帮人人为创造出一只怪物，随后还侵犯了对方.</p>
说实话很不可思议。</p>
首先，能这样‘享受’的，基本非富即贵。</p>
这类人想要什么漂亮的女人，俊朗的男人要不到？</p>
娱乐圈就是养的鱼，看上谁了直接伸手一捞便能尝尝鲜。</p>
竟然会侵犯面前这返祖，面部畸形，长相和猩猩完全一样的人？</p>
这就要提到所谓的审美了。</p>
什么是审美？</p>
将这个词拆开，便会发现是审与美，也就是注视，和美丽。</p>
这里面有说美的标准是什么吗？</p>
没有，并没说，全看个人感觉哪里美。</p>
所以，这玩意并不存在标准答案，只有社会大众的平均审美，才造成了看似的‘标准’。</p>
举个例子。</p>
有男人喜欢男人，如二十岁壮年小伙强奸七旬大爷。</p>
这源自于一起案件，小伙喝醉酒后，来到瓜田看到守瓜大爷，因其失恋便对其侵犯。</p>
是因为酒精原因？</p>
不，对方在酒醒后，又在不同的时间段侵犯三次。</p>
当然，具体的审美观也可以去蜥蜴国阿三那边看看。</p>
那边会让人知道什么是审美炸裂！</p>
“富人也是人，只要是人，就存在变态。”</p>
“变态的心理往往被人隐藏在内心当中，可能是百分之十的概率，也可能是百分之一的概率。”</p>
“但毫无疑问，这个概率并没剔除掉富人。”</p>
“甚至相比较普通人，他们变态的概率要更多。”</p>
徐嚯再次开口，随口说出两种心理。</p>
“如恋兽癖，又或是喜欢些炸裂的操作。”</p>
转运珠、大毛转盘这些就是其中一个玩法。</p>
只有女人？男人也是一样的。</p>
男女不忌！</p>
如娱乐圈的潜规则，这玩意不仅针对女性，男性也不例外，性别的差别在里面仿佛成了个小透明。</p>
“性病可以治，她伤的不算是特别严重的。”</p>
“反倒是其余几个，算是落下了永久的伤。”</p>
徐嚯叹了口气。</p>
狒狒女的伤大多体现在体表，下体虽然畸形却不怎么影响走路，最严重的就是眼睛了。</p>
反倒是其余几位 自主生活能力算是废了。</p>
而其中有个人棍。</p>
对方没有腿，也没胳膊，甚至连耳朵都消失了。</p>
舌头消失，眼睛成瞎，身体基本是彻底废掉，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求死，这让医院以及周围人感到沉默。</p>
还有一条狗。</p>
案发现场当中，王超曾看到的那一条。</p>
他的畸形最为严重，整个人仿佛经过扭曲、压缩，被硬生生塞入了狗皮当中。</p>
将皮揭下来，有感染的风险。</p>
不揭开狗皮是死的，没了活性，粘黏在皮肤上只会将自己的皮肤焐烂，医生只能尽量一点点揭开。</p>
而体内的骨头 目前全世界的医学最顶峰，也没办法让他恢复到正常人当中。</p>
这就是所谓的‘造物主的游戏’。</p>
挑选一些喜欢的，如你挑选角色人物一样。</p>
随后前后，将对方的骨头掰断，血肉扭曲，听着惨叫声，给对方披上一层狗皮.</p>
随后丢到一个盘子里，令其和另一个人捏出来的东西对决。</p>
就像‘斗狗’一样。</p>
这帮人.</p>
说人，算是在侮辱人类这个生物了。</p>
彻底的畜生！</p>
“官方准备怎么处理？”</p>
徐嚯扭头，看向李建业。</p>
“送去福利院。”</p>
“请专门的护工教导，同时搜集有关家属的信息，顺便教导一下盲文。”</p>
李建业起身开口道。</p>
言罢，他便向外走去。</p>
官方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余的便是全力追查此案。</p>
“啧。”</p>
徐嚯看着对方的背影，站起身，略微咂舌。</p>
“多事之秋啊。”</p>
言罢，他也没再过多言语，起身后缓缓跟上。</p>
刑警总是很难做的。</p>
这种东西看多了，负面情绪的传染会导致人的精神很极端低沉。</p>
这也是为什么刑警抑郁率高，以及辞职后存在出家的可能性的原因。</p>
除非能自我调节，但又有几个人具备这种调节能力呢？</p>
极少极少，所以往往只会压在心底。</p>
一月五号下午两点半。</p>
徐嚯和李建业刚从探望受害者，前去医院的行动后回来，一下车，便看到了向这走来的张梁和赵刚。</p>
“怎么了？”</p>
“去里面说。”</p>
张梁看了看周围，带着几人前往办公室。</p>
他已经摸熟江三市市局的布局了，不需要人带路。</p>
无他，全靠来的次数垫出来的。</p>
“上头的命令下来了。”</p>
“很快，超乎了我的预期。”</p>
张梁边走边开口。</p>
这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倒也不需要做的多么严格。</p>
“成，既然有命令就行。”</p>
徐嚯点点头。</p>
张梁顿了顿，突然道：“这里面有你一份。”</p>
“我？”</p>
“你确定？”</p>
徐嚯霎时间愣住。</p>
“我都不在体制内啊。”</p>
“专案组荣誉组长听说过没？”</p>
说这话的时候，张梁嘴角都没忍住一抽。</p>
为了找个能人帮一下.王涛也是连脸都不要了。</p>
专案组，荣誉组长，张梁都不知道这里两个词是怎么凑到一起去的！</p>
一起案件长几个月，短则几天，要荣誉组长有什么用！？</p>
能想出这个办法，也是难为对方了。</p>
徐嚯略微感到些许无奈，但也没反驳。</p>
荣誉组长也是有工资拿的，没道理不要。</p>
“此外，还有孙羽赵桥几人，会在短时间内迅速赶来。”</p>
“这些便是骨干成员，算上江三市本地的李队长，楚局，人是够用的。”</p>
张梁念着其余的组员名单。</p>
虽然案子疑似涉及到海外，江三市的警力可能没有什么用。</p>
徐嚯此时倒是有了一点别的想法。</p>
“还记得那块石头吗？”</p>
恍惚间，徐嚯的声音随之响起。</p>
“石头？什么石”</p>
张梁下意识开口询问，但话音刚落下，脑子里便浮现出了一个画面。</p>
那是，当初都城案件收尾后，他从海外人员身上，翻出的一块石头！</p>
石头是用的黑曜石制作，内部均为纯金，如此打造而成。</p>
“你是说”</p>
张梁反应过来了，他眯了眯眼。</p>
“对方和这石牌有关？”</p>
徐嚯点了点头。</p>
“没错，今早我做了一次简单的实验。”</p>
也就是将石牌放在猴子小宝面前。</p>
对方的反应十分令人耐以寻味。</p>
小宝表现出了焦躁，不安，以及惊恐与浓浓的敌意！</p>
“很明显，这是应激反应。”</p>
“在此之前，小宝必定见过差不多的东西，而这种卡片，目前我找到了三种”</p>
应激反应，针对应激的应激物品和具备特殊性。</p>
比如。</p>
你看到一个路人，你可能懒得多看一眼。</p>
但，如果你看到一个手持刀子，浑身鲜血淋漓的人 那你估摸着会跑的很远很远。</p>
此外还有虫子。</p>
针对怕虫子的和不怕虫子的人，看一只昆虫时的反应是呈现两种不同的反应。</p>
针对其中较为害怕的一方，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称之为应激反应。</p>
“你的意思是”</p>
“都城案，赵州案，这是.同一起案件！？”</p>
恍惚间，张梁眯了眯眼。</p>
“而这个组织.可以称之为‘天国’？”</p>
还要算上二十年前的人贩子案.</p>
对方杀了一名警察，还是虐杀，当时整个省都炸开了锅，也是一起大案。</p>
跨越二十年的案子，再加上两起大案 这组织到底什么来头！？</p>
“不好说，赵州的程阳以及整容医院，并没有明显的找到有关这个组织的痕迹。”</p>
“而且，暂时没找到有关组织成员的丁点线索，暂时没找到有用的只能根据已有线索进行推理而已。”</p>
徐嚯摇摇头说道。</p>
赵州的两起案子。</p>
一是对方自己儿子有问题。</p>
二是程阳本身就不干净，均没看到有关石牌背后的组织人员。</p>
只有都城的案子和江三市的案子才有对方的踪迹！</p>
“当然，这不是重点。”</p>
“重点在于，我现在在怀疑一件事”</p>
徐嚯忽然间开口说道。</p>
“什么事？”</p>
张梁顿了顿，狐疑道。</p>
“暂时没经过确认。”</p>
徐嚯摇摇头，稍微一顿，便道：</p>
“再将周猴带去审讯室，我要确认一件事。”</p>
还要审？</p>
李建业张梁两人审了两次，徐嚯也审了一次。</p>
短短一个上午便审了三次。</p>
现在才刚带回去不久又要审 “不是审，是单纯的确认一下某些事，让他过来就好。”</p>
徐嚯开口说道，紧接着便转身离开，向着审讯室走去。</p>
李建业也没多想，迈开步子，开始将人带来。</p>
半晌后.</p>
“吱”</p>
随着一道声音的响起，周猴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p>
对方察觉内部依旧是徐嚯后顿了顿，却也没询问原因，只是默默坐在桌子对面。</p>
“又见面了。”</p>
徐嚯随口打了声招呼。</p>
“怎么样，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情绪出现？”</p>
周猴是活不了的，对方杀的人太多，再加上死者其家属心智泯灭，身体也被改造成那样，肯定活不来。</p>
当然，或许对方本来就没想继续活着。</p>
“没什么情绪。”周猴开口说道。</p>
“我去看过其余人了，恢复的不算好，但至少向着良性一面恢复。”徐嚯又道。</p>
周猴依旧是不平不淡的点头。</p>
“怎么样？有没有后悔杀人？”</p>
徐嚯开口询问着，上下扫视对方一眼。</p>
“或者说，有没有后悔对家属下手？”</p>
如果对方不对家属下手情有可原的情况下，加上精神方面的证书，说不定能争取到一个死缓。</p>
死缓不算什么死刑，这玩意只要两年内没有犯罪，基本会改成无期。</p>
但对方下手了。</p>
一下手，哪怕对方是个植物人，那也没什么办法。</p>
“不后悔。”周猴道。</p>
“为什么？”</p>
李建业开口询问。</p>
往常见过的很多人，在被抓时都会感到害怕，惊悚，但对方却什么情绪都没有。</p>
不，不是没有情绪，而是 “因为.”</p>
“很爽。”</p>
周猴笑了，那双空洞的眸子仿佛也出现了些许笑意。</p>
“一想到这些人以后会跟我一样，我就觉得很爽。”</p>
这理由.</p>
好吧，这也算是个理由。</p>
李建业不知道怎么回复了。</p>
“行了，进入正题吧。”</p>
徐嚯打断两人的谈话，开口说道。</p>
接着，他顿了顿，开口问出一个问题。</p>
“你是怎么去的‘天国’？”</p>
“司马空带我去的，当时他对我说有个舞台需要传播我的手艺，于是带我去。”</p>
“我指的是出行工具。”</p>
徐嚯掏出笔记本，手握一支笔。</p>
“坐车去还是坐着船去的？”</p>
“都有。”</p>
“他给我蒙上了眼睛，说地点神秘不能透露。”</p>
蒙上了眼睛，视觉感官被屏蔽.</p>
徐嚯顿了顿，道：“有没有感受到船体的一阵摇晃？”</p>
“有。”</p>
周猴点了点头。</p>
“晃得厉害吗？”</p>
徐嚯又询问。</p>
周猴思索片刻后，摇摇头。</p>
“晃的不厉害，如果不细细感受，是感觉不到的。”</p>
“时间呢？一共晃了多长的时间？”</p>
徐嚯思索片刻后，解决掉脑子里的几个问题，继续询问。</p>
“不知道，我的电子设备又或是手机都被收走了，那里也没有时钟和日期表，分不清是什么时间段。”</p>
周猴摇摇头。</p>
张梁皱起眉来。</p>
现在，警方能搜查对方的最大线索就是周猴。</p>
但据对方所说，他们隐藏的也未免太过隐蔽了吧！</p>
甚至说，如果不是司马空这个杂碎太过于贪钱，这玩意现在都爆不出来！</p>
徐嚯倒是没理会这些，他沉默片刻，再次询问。</p>
“前往的途中，你一共睡了多少次觉？”</p>
周猴皱起眉来，好像是在认真数。</p>
“数不清了，我记得我在那个房间呆了，差不多十多天。”</p>
“十多天”</p>
徐嚯思索着，稍许，又问。</p>
“下船后你有没有觉得脚下的大地都在晃动？”</p>
脚下的地在晃，一般都是地震出现了。</p>
但，往往还有一个小细节出现在一些人身上。</p>
也就是坐轮船的人！</p>
坐了两三天，从船上下船后，你会感觉脚下的大地在以某种眩晕的方式晃动，就像地震一样。</p>
“没有，我不觉得晃动。”</p>
周猴开口回应着。</p>
“一点都不觉得晃！？”</p>
徐嚯眯了眯眼。</p>
“一点都不觉得。”</p>
周猴说道。</p>
“好，麻烦你配合了。”</p>
徐嚯点了点头，接着，也没让对方离开，而是扭头看向了张梁。</p>
“张组长，港湾，码头那边查的怎么样了？”</p>
“没什么线索。”</p>
张梁摇摇头。</p>
“港湾管理很严格，除非是用集装箱运的人，通过某种方式躲避搜查，否则根本没办法。”</p>
“码头虽然松散，但也不符合周先生说的话。”</p>
“我派出了赵刚前去侦查，得到的情报是一无所获。”</p>
“目前准备由明转暗，躲在暗处等待对方上钩。”</p>
港湾码头都没问题 “你们说”</p>
“假设，一个人，站在海上，能否分清东西南北？”</p>
徐嚯忽然话锋一转，抛出一个看似不沾边的问题。</p>
张梁眉头一挤却也开始思索。</p>
能吗？</p>
不能的。</p>
如果你曾在公海上玩过，你就会发现，四周完全就是一模一样的画面，根本不会有任何的东西供你分析。</p>
“同样的。”</p>
“再假设，你突然去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你会知道这个地方的地名吗？”</p>
徐嚯再次询问。</p>
这是什么意思？</p>
举个例子。</p>
将你随即丢到西国白头鹰的某个城市里。</p>
如果不懂他们的语言，基本是不知自己身处在哪。</p>
事实就是如此。</p>
不说地名，普通人甚至连自己所在的地方究竟是不是白头鹰都不知道！</p>
所以.</p>
“如果是靠船来运送人，那为什么要蒙住眼？”</p>
“怕记住航线？这有点扯淡了”</p>
“还是怕记住地名？”</p>
“这有可能，但概率不大，人害怕记住的是路线而非区域。”</p>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为什么要遮住眼？”</p>
徐嚯忽的反问，问出一个看似很合理，但实则好像有点不合理的问题。</p>
为什么蒙住眼？</p>
为了不让知道地点在哪？</p>
但哪怕你让一个老外在周猴耳边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周猴也不可能知道！</p>
因为听不懂。</p>
“十天的航程，却没有晕动症.这也很不可思议，所以、”</p>
“我在思考.”</p>
看着张梁，徐嚯眯了眯眼，默默说出一个猜测。</p>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所谓的‘天国’.”</p>
“并不在海外？”</p>
“周猴从始至终都没出海！？”</p>
如果，不在海外，那这宛若地狱一般的东西 骤然间，现场气氛顿时冷下，所有人僵在原地。</p>
看着他们的样子，徐嚯缓缓吐出几个字。</p>
“而是在.”</p>
“国内！？”</p>
刹那间，众人愣住。</p>
所有人陷入思索当中。</p>
下午，徐嚯走出了警局。</p>
他回头看了眼市局，随即稍微叹了口气。</p>
能查出点什么东西吧。</p>
他转身，默默的离开。</p>
“啧，这狗日的世界。”</p>
推一本书 从地球科技电话、电动车开始，到开创海克斯魔导科技时代；</p>
从炼金机械外骨骼造起，到“钢铁侠”般的冷聚变动力甲；</p>
从批量生产战争机器人，到足以比肩飞升者、半神的巨型机甲！</p>
在这个无限危机接踵而至的魔法世界，深知符文之地命运的夏亚从双城开始扩张，逐步攀登至权力巅峰，成为符文之地的唯一话事人。</p>
“万物的终末将至，我们必须统一所有有生力量对抗虚空。”</p>
“他们或许不能理解，但他们必将臣服。”</p>
</p>
都城，国安，硕大的办公室内。</p>
此时汇聚了三个重要单位的人手。</p>
国安，公安，特五局！</p>
上次三人凑到一起，还是十天前左右的时间。</p>
那时候，出了一起人皮唐卡的案子。</p>
案子让高层十分愤怒，对方拍着桌子，唾沫星子满天飞的勒令要求侦查破案。</p>
当时，他们就是在这个办公室讨论，制定方案。</p>
而短短十天的时间 三个单位的人，重新汇在了一起。</p>
国安孙强，公安赵伟，特五局王涛，三人手持一份文件。</p>
“采生折割？”</p>
“啧，这些杂碎怎么还没死干净！？”</p>
公安局赵伟脸色极其阴沉，他看着上面张梁传来的文件，眼神中的阴翳要浓成水一般。</p>
二十年前他便是一线人员。</p>
当年，他也是亲自抓过，也亲手解救过人的。</p>
同样的，他也亲眼见过，一些自己解救后，却自杀的人 那给年龄不算大的赵伟带来了很浓的印象，当时每每深夜都会想起。</p>
“不是那帮畜生，虽然这些人现在还存在，但”</p>
孙强抽了口烟，烟雾缭绕，随即呼出去。</p>
“比这些人还恶劣。”</p>
两人沉默了。</p>
“你那边，上头怎么说？”</p>
他们看向了王涛，王涛沉默片刻。</p>
“只有一个字。”</p>
“什么字！？”孙强和赵伟略微好奇。</p>
他们的机构比较特殊，不像特五局那样可以传达一下准确的命令，必须等待命令，又或是上面开完会后公布才能得到情报。</p>
而特五局就不用了，他们直属一人领导，没有什么流程和规矩，一切为了效率。</p>
王涛顿了顿，瞥了眼两人，缓缓吐出一个字。</p>
“杀！”</p>
“杀？”</p>
“杀！”</p>
王涛肯定道。</p>
特五局没别的能耐，查案纯靠力大砖飞，资源一顿灌。</p>
但，既然机构特殊，里面的人自然不会是酒囊饭袋。</p>
他们有两个特点。</p>
一，只要流露出尾巴，那只要在国内，特五局都能紧咬不放。</p>
二，那就是武力！</p>
他们拥有公安的执法权，国安的权限，甚至可以走流程一样，申请调动少许武警，前去针对某个案子进行支援。</p>
至于他们的目标.</p>
这么说吧，你要是犯了事，公安来抓你，你能扛得住些东西而不交代某些事。</p>
你被国安逮着，还没开口说话，两针吐真剂就扎上了。</p>
但，你要是被特五局逮着 不对，你不会被逮着。</p>
优先击毙！</p>
他们暴力的多，管杀不管埋，案子解决完就丢给警方，只奔着解决事情而去，而不在于解决事情本身。</p>
“啧，你们这脑子里除了杀也就没别的了。”</p>
孙强略微感慨。</p>
国安一般不会杀人，因为他们主要负责碟子，碟子只有两种状态有用。</p>
一，是对方潜伏时期，被国安监视时本人却没发现。</p>
二，是对方被抓捕后还活着，需要脑子里的玩意的时候。</p>
所以往往要么抓活的要么不抓。</p>
但眼下这案子 “不过。”</p>
“确实该杀！”</p>
孙强冷声开口。</p>
“上头给我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件事调查清楚，查个水落石出！”</p>
赵伟开口，将自己领导的委婉话语直白说出来。</p>
他眼神极其严肃，一张脸板着，宛若一块铁饼。</p>
都城对这件事很重视。</p>
为什么？</p>
不为什么，就因为涉及到了孩子，以及采生折割！</p>
这玩意是真下死手往里面毒打，投入的资源，每年人力物力都是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p>
尤其是孩子。</p>
这两个字的重要程度，那都是白纸黑字的写着的！</p>
“我接到的指令是，疑似涉及到海外势力，务必要彻查清楚，将所有人揪出。”</p>
王强缓缓开口。</p>
国安的问题就不用说了。</p>
他们十分明白，海外人员专门收集东国人的是干什么的。</p>
两种用法。</p>
一，实验，基因实验，专门针对基因做出的一种武器，算是一种概念上十分恐怖的东西。</p>
洗脑！</p>
一个优秀的碟子绝不会是以西方人面孔出现在东国国内的。</p>
如果不是，那该怎么挑选.可以展开思索一下。</p>
“目前来看，上头让我们汇聚在一起的意思是”</p>
王涛沉默片刻。</p>
三个单位针对这件事都没有什么缓和的意思，想到这，他深吸一口气，随即开口道：</p>
“三方共查！？”</p>
“那就查。”</p>
“设立一个专案组，三个单位共同组建而成，由特五局，国安，警方分别派出一部分人进入。”</p>
王涛开始制定起略微详细的计划。</p>
“专案组组长找谁？”</p>
孙强突然开口询问。</p>
面前两个人一愣，随即顿了顿，“张梁。”“孙羽。”“国安赵桥。”</p>
三人三种答案，思索片刻后。</p>
“徐嚯。”</p>
赵伟和王涛开口。</p>
徐嚯是他们的顾问，警方和特五局都有职位，到是再合适不过。</p>
孙强眼角一跳。</p>
“投票决定。”</p>
“徐嚯。”“徐嚯。”</p>
两道声音响起。</p>
孙强无奈，“你们别忘了，他不是官方的人，不在体制内。”</p>
“我知道。”</p>
王涛咧嘴一笑，自从被赵伟挖墙脚后，他就时刻记着这一点。</p>
“但”</p>
“荣誉组长，那也是组长嘛。”</p>
荣誉组长？</p>
一个专案组，还值得设这个！？</p>
“就这样敲定了。”</p>
“设立一位组长为张梁，一个荣誉组长。”</p>
“官方将一切能开的权限都交到他们手上，务必要在短时间内，令其将案件调查彻底！”</p>
一起案件，是真的能通天。</p>
哪怕只是简单的用刀捅死人，只要数量过多，那也是能被顶点的人所知晓的。</p>
而一旦知晓.</p>
迎接的便是严厉整改，以及警方加班加点都搞不完的工作。</p>
更别提，涉及的人又多，性质又恶劣的了。</p>
与此同时。</p>
江三市内。</p>
这里是医院，外科手术最好的第四人民医院。</p>
走廊到处都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闻起来令人感到别扭。</p>
而在住院楼内。</p>
四楼中，402号病房，徐嚯此时便站在门口。</p>
他透过门上的窗户向内看去。</p>
病房内，躺着几个极其拟人的‘东西’，看起来十分令人惊悚。</p>
这是一个狒狒。</p>
或者说，这是一个返祖的女人，此时表面毛发被剃光，这才能看出其隐藏在毛发下的惊悚伤痕。</p>
对方脚腕膝盖畸形，那帮人为了使她看起来更像狒狒一样，对其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扭曲。</p>
下体也是如此。</p>
“啧，这帮畜生。”</p>
李建业深吸一口气，他看着内部医生处理下体的画面，回过头去，闷声闷气的说道。</p>
“性病不是一天就能达成的，一个月内即便出了性病也不会如此严重。”</p>
徐嚯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p>
对方下体的皮肤溃烂，到处都是恶心，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伤口。</p>
见过被毒蛇咬过后的伤口吗？</p>
到处都是蜂窝煤一样的洞窟，内部的筋膜，肉膜，红的紫的，清晰可见.</p>
对方此时和这差不多了。</p>
“她不是为了杀人才没的贞操。”</p>
“估摸着，在那所谓的‘天国’当中，就没少受过这方面的折磨。”</p>
徐嚯出口，缓缓说道。</p>
“只有如此，才能满足达成面前性病的这种级别。”</p>
也就是说，那帮人人为创造出一只怪物，随后还侵犯了对方.</p>
说实话很不可思议。</p>
首先，能这样‘享受’的，基本非富即贵。</p>
这类人想要什么漂亮的女人，俊朗的男人要不到？</p>
娱乐圈就是养的鱼，看上谁了直接伸手一捞便能尝尝鲜。</p>
竟然会侵犯面前这返祖，面部畸形，长相和猩猩完全一样的人？</p>
这就要提到所谓的审美了。</p>
什么是审美？</p>
将这个词拆开，便会发现是审与美，也就是注视，和美丽。</p>
这里面有说美的标准是什么吗？</p>
没有，并没说，全看个人感觉哪里美。</p>
所以，这玩意并不存在标准答案，只有社会大众的平均审美，才造成了看似的‘标准’。</p>
举个例子。</p>
有男人喜欢男人，如二十岁壮年小伙强奸七旬大爷。</p>
这源自于一起案件，小伙喝醉酒后，来到瓜田看到守瓜大爷，因其失恋便对其侵犯。</p>
是因为酒精原因？</p>
不，对方在酒醒后，又在不同的时间段侵犯三次。</p>
当然，具体的审美观也可以去蜥蜴国阿三那边看看。</p>
那边会让人知道什么是审美炸裂！</p>
“富人也是人，只要是人，就存在变态。”</p>
“变态的心理往往被人隐藏在内心当中，可能是百分之十的概率，也可能是百分之一的概率。”</p>
“但毫无疑问，这个概率并没剔除掉富人。”</p>
“甚至相比较普通人，他们变态的概率要更多。”</p>
徐嚯再次开口，随口说出两种心理。</p>
“如恋兽癖，又或是喜欢些炸裂的操作。”</p>
转运珠、大毛转盘这些就是其中一个玩法。</p>
只有女人？男人也是一样的。</p>
男女不忌！</p>
如娱乐圈的潜规则，这玩意不仅针对女性，男性也不例外，性别的差别在里面仿佛成了个小透明。</p>
“性病可以治，她伤的不算是特别严重的。”</p>
“反倒是其余几个，算是落下了永久的伤。”</p>
徐嚯叹了口气。</p>
狒狒女的伤大多体现在体表，下体虽然畸形却不怎么影响走路，最严重的就是眼睛了。</p>
反倒是其余几位 自主生活能力算是废了。</p>
而其中有个人棍。</p>
对方没有腿，也没胳膊，甚至连耳朵都消失了。</p>
舌头消失，眼睛成瞎，身体基本是彻底废掉，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求死，这让医院以及周围人感到沉默。</p>
还有一条狗。</p>
案发现场当中，王超曾看到的那一条。</p>
他的畸形最为严重，整个人仿佛经过扭曲、压缩，被硬生生塞入了狗皮当中。</p>
将皮揭下来，有感染的风险。</p>
不揭开狗皮是死的，没了活性，粘黏在皮肤上只会将自己的皮肤焐烂，医生只能尽量一点点揭开。</p>
而体内的骨头 目前全世界的医学最顶峰，也没办法让他恢复到正常人当中。</p>
这就是所谓的‘造物主的游戏’。</p>
挑选一些喜欢的，如你挑选角色人物一样。</p>
随后前后，将对方的骨头掰断，血肉扭曲，听着惨叫声，给对方披上一层狗皮.</p>
随后丢到一个盘子里，令其和另一个人捏出来的东西对决。</p>
就像‘斗狗’一样。</p>
这帮人.</p>
说人，算是在侮辱人类这个生物了。</p>
彻底的畜生！</p>
“官方准备怎么处理？”</p>
徐嚯扭头，看向李建业。</p>
“送去福利院。”</p>
“请专门的护工教导，同时搜集有关家属的信息，顺便教导一下盲文。”</p>
李建业起身开口道。</p>
言罢，他便向外走去。</p>
官方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余的便是全力追查此案。</p>
“啧。”</p>
徐嚯看着对方的背影，站起身，略微咂舌。</p>
“多事之秋啊。”</p>
言罢，他也没再过多言语，起身后缓缓跟上。</p>
刑警总是很难做的。</p>
这种东西看多了，负面情绪的传染会导致人的精神很极端低沉。</p>
这也是为什么刑警抑郁率高，以及辞职后存在出家的可能性的原因。</p>
除非能自我调节，但又有几个人具备这种调节能力呢？</p>
极少极少，所以往往只会压在心底。</p>
一月五号下午两点半。</p>
徐嚯和李建业刚从探望受害者，前去医院的行动后回来，一下车，便看到了向这走来的张梁和赵刚。</p>
“怎么了？”</p>
“去里面说。”</p>
张梁看了看周围，带着几人前往办公室。</p>
他已经摸熟江三市市局的布局了，不需要人带路。</p>
无他，全靠来的次数垫出来的。</p>
“上头的命令下来了。”</p>
“很快，超乎了我的预期。”</p>
张梁边走边开口。</p>
这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倒也不需要做的多么严格。</p>
“成，既然有命令就行。”</p>
徐嚯点点头。</p>
张梁顿了顿，突然道：“这里面有你一份。”</p>
“我？”</p>
“你确定？”</p>
徐嚯霎时间愣住。</p>
“我都不在体制内啊。”</p>
“专案组荣誉组长听说过没？”</p>
说这话的时候，张梁嘴角都没忍住一抽。</p>
为了找个能人帮一下.王涛也是连脸都不要了。</p>
专案组，荣誉组长，张梁都不知道这里两个词是怎么凑到一起去的！</p>
一起案件长几个月，短则几天，要荣誉组长有什么用！？</p>
能想出这个办法，也是难为对方了。</p>
徐嚯略微感到些许无奈，但也没反驳。</p>
荣誉组长也是有工资拿的，没道理不要。</p>
“此外，还有孙羽赵桥几人，会在短时间内迅速赶来。”</p>
“这些便是骨干成员，算上江三市本地的李队长，楚局，人是够用的。”</p>
张梁念着其余的组员名单。</p>
虽然案子疑似涉及到海外，江三市的警力可能没有什么用。</p>
徐嚯此时倒是有了一点别的想法。</p>
“还记得那块石头吗？”</p>
恍惚间，徐嚯的声音随之响起。</p>
“石头？什么石”</p>
张梁下意识开口询问，但话音刚落下，脑子里便浮现出了一个画面。</p>
那是，当初都城案件收尾后，他从海外人员身上，翻出的一块石头！</p>
石头是用的黑曜石制作，内部均为纯金，如此打造而成。</p>
“你是说”</p>
张梁反应过来了，他眯了眯眼。</p>
“对方和这石牌有关？”</p>
徐嚯点了点头。</p>
“没错，今早我做了一次简单的实验。”</p>
也就是将石牌放在猴子小宝面前。</p>
对方的反应十分令人耐以寻味。</p>
小宝表现出了焦躁，不安，以及惊恐与浓浓的敌意！</p>
“很明显，这是应激反应。”</p>
“在此之前，小宝必定见过差不多的东西，而这种卡片，目前我找到了三种”</p>
应激反应，针对应激的应激物品和具备特殊性。</p>
比如。</p>
你看到一个路人，你可能懒得多看一眼。</p>
但，如果你看到一个手持刀子，浑身鲜血淋漓的人 那你估摸着会跑的很远很远。</p>
此外还有虫子。</p>
针对怕虫子的和不怕虫子的人，看一只昆虫时的反应是呈现两种不同的反应。</p>
针对其中较为害怕的一方，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称之为应激反应。</p>
“你的意思是”</p>
“都城案，赵州案，这是.同一起案件！？”</p>
恍惚间，张梁眯了眯眼。</p>
“而这个组织.可以称之为‘天国’？”</p>
还要算上二十年前的人贩子案.</p>
对方杀了一名警察，还是虐杀，当时整个省都炸开了锅，也是一起大案。</p>
跨越二十年的案子，再加上两起大案 这组织到底什么来头！？</p>
“不好说，赵州的程阳以及整容医院，并没有明显的找到有关这个组织的痕迹。”</p>
“而且，暂时没找到有关组织成员的丁点线索，暂时没找到有用的只能根据已有线索进行推理而已。”</p>
徐嚯摇摇头说道。</p>
赵州的两起案子。</p>
一是对方自己儿子有问题。</p>
二是程阳本身就不干净，均没看到有关石牌背后的组织人员。</p>
只有都城的案子和江三市的案子才有对方的踪迹！</p>
“当然，这不是重点。”</p>
“重点在于，我现在在怀疑一件事”</p>
徐嚯忽然间开口说道。</p>
“什么事？”</p>
张梁顿了顿，狐疑道。</p>
“暂时没经过确认。”</p>
徐嚯摇摇头，稍微一顿，便道：</p>
“再将周猴带去审讯室，我要确认一件事。”</p>
还要审？</p>
李建业张梁两人审了两次，徐嚯也审了一次。</p>
短短一个上午便审了三次。</p>
现在才刚带回去不久又要审 “不是审，是单纯的确认一下某些事，让他过来就好。”</p>
徐嚯开口说道，紧接着便转身离开，向着审讯室走去。</p>
李建业也没多想，迈开步子，开始将人带来。</p>
半晌后.</p>
“吱”</p>
随着一道声音的响起，周猴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p>
对方察觉内部依旧是徐嚯后顿了顿，却也没询问原因，只是默默坐在桌子对面。</p>
“又见面了。”</p>
徐嚯随口打了声招呼。</p>
“怎么样，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情绪出现？”</p>
周猴是活不了的，对方杀的人太多，再加上死者其家属心智泯灭，身体也被改造成那样，肯定活不来。</p>
当然，或许对方本来就没想继续活着。</p>
“没什么情绪。”周猴开口说道。</p>
“我去看过其余人了，恢复的不算好，但至少向着良性一面恢复。”徐嚯又道。</p>
周猴依旧是不平不淡的点头。</p>
“怎么样？有没有后悔杀人？”</p>
徐嚯开口询问着，上下扫视对方一眼。</p>
“或者说，有没有后悔对家属下手？”</p>
如果对方不对家属下手情有可原的情况下，加上精神方面的证书，说不定能争取到一个死缓。</p>
死缓不算什么死刑，这玩意只要两年内没有犯罪，基本会改成无期。</p>
但对方下手了。</p>
一下手，哪怕对方是个植物人，那也没什么办法。</p>
“不后悔。”周猴道。</p>
“为什么？”</p>
李建业开口询问。</p>
往常见过的很多人，在被抓时都会感到害怕，惊悚，但对方却什么情绪都没有。</p>
不，不是没有情绪，而是 “因为.”</p>
“很爽。”</p>
周猴笑了，那双空洞的眸子仿佛也出现了些许笑意。</p>
“一想到这些人以后会跟我一样，我就觉得很爽。”</p>
这理由.</p>
好吧，这也算是个理由。</p>
李建业不知道怎么回复了。</p>
“行了，进入正题吧。”</p>
徐嚯打断两人的谈话，开口说道。</p>
接着，他顿了顿，开口问出一个问题。</p>
“你是怎么去的‘天国’？”</p>
“司马空带我去的，当时他对我说有个舞台需要传播我的手艺，于是带我去。”</p>
“我指的是出行工具。”</p>
徐嚯掏出笔记本，手握一支笔。</p>
“坐车去还是坐着船去的？”</p>
“都有。”</p>
“他给我蒙上了眼睛，说地点神秘不能透露。”</p>
蒙上了眼睛，视觉感官被屏蔽.</p>
徐嚯顿了顿，道：“有没有感受到船体的一阵摇晃？”</p>
“有。”</p>
周猴点了点头。</p>
“晃得厉害吗？”</p>
徐嚯又询问。</p>
周猴思索片刻后，摇摇头。</p>
“晃的不厉害，如果不细细感受，是感觉不到的。”</p>
“时间呢？一共晃了多长的时间？”</p>
徐嚯思索片刻后，解决掉脑子里的几个问题，继续询问。</p>
“不知道，我的电子设备又或是手机都被收走了，那里也没有时钟和日期表，分不清是什么时间段。”</p>
周猴摇摇头。</p>
张梁皱起眉来。</p>
现在，警方能搜查对方的最大线索就是周猴。</p>
但据对方所说，他们隐藏的也未免太过隐蔽了吧！</p>
甚至说，如果不是司马空这个杂碎太过于贪钱，这玩意现在都爆不出来！</p>
徐嚯倒是没理会这些，他沉默片刻，再次询问。</p>
“前往的途中，你一共睡了多少次觉？”</p>
周猴皱起眉来，好像是在认真数。</p>
“数不清了，我记得我在那个房间呆了，差不多十多天。”</p>
“十多天”</p>
徐嚯思索着，稍许，又问。</p>
“下船后你有没有觉得脚下的大地都在晃动？”</p>
脚下的地在晃，一般都是地震出现了。</p>
但，往往还有一个小细节出现在一些人身上。</p>
也就是坐轮船的人！</p>
坐了两三天，从船上下船后，你会感觉脚下的大地在以某种眩晕的方式晃动，就像地震一样。</p>
“没有，我不觉得晃动。”</p>
周猴开口回应着。</p>
“一点都不觉得晃！？”</p>
徐嚯眯了眯眼。</p>
“一点都不觉得。”</p>
周猴说道。</p>
“好，麻烦你配合了。”</p>
徐嚯点了点头，接着，也没让对方离开，而是扭头看向了张梁。</p>
“张组长，港湾，码头那边查的怎么样了？”</p>
“没什么线索。”</p>
张梁摇摇头。</p>
“港湾管理很严格，除非是用集装箱运的人，通过某种方式躲避搜查，否则根本没办法。”</p>
“码头虽然松散，但也不符合周先生说的话。”</p>
“我派出了赵刚前去侦查，得到的情报是一无所获。”</p>
“目前准备由明转暗，躲在暗处等待对方上钩。”</p>
港湾码头都没问题 “你们说”</p>
“假设，一个人，站在海上，能否分清东西南北？”</p>
徐嚯忽然话锋一转，抛出一个看似不沾边的问题。</p>
张梁眉头一挤却也开始思索。</p>
能吗？</p>
不能的。</p>
如果你曾在公海上玩过，你就会发现，四周完全就是一模一样的画面，根本不会有任何的东西供你分析。</p>
“同样的。”</p>
“再假设，你突然去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你会知道这个地方的地名吗？”</p>
徐嚯再次询问。</p>
这是什么意思？</p>
举个例子。</p>
将你随即丢到西国白头鹰的某个城市里。</p>
如果不懂他们的语言，基本是不知自己身处在哪。</p>
事实就是如此。</p>
不说地名，普通人甚至连自己所在的地方究竟是不是白头鹰都不知道！</p>
所以.</p>
“如果是靠船来运送人，那为什么要蒙住眼？”</p>
“怕记住航线？这有点扯淡了”</p>
“还是怕记住地名？”</p>
“这有可能，但概率不大，人害怕记住的是路线而非区域。”</p>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为什么要遮住眼？”</p>
徐嚯忽的反问，问出一个看似很合理，但实则好像有点不合理的问题。</p>
为什么蒙住眼？</p>
为了不让知道地点在哪？</p>
但哪怕你让一个老外在周猴耳边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周猴也不可能知道！</p>
因为听不懂。</p>
“十天的航程，却没有晕动症.这也很不可思议，所以、”</p>
“我在思考.”</p>
看着张梁，徐嚯眯了眯眼，默默说出一个猜测。</p>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所谓的‘天国’.”</p>
“并不在海外？”</p>
“周猴从始至终都没出海！？”</p>
如果，不在海外，那这宛若地狱一般的东西 骤然间，现场气氛顿时冷下，所有人僵在原地。</p>
看着他们的样子，徐嚯缓缓吐出几个字。</p>
“而是在.”</p>
“国内！？”</p>
刹那间，众人愣住。</p>
所有人陷入思索当中。</p>
下午，徐嚯走出了警局。</p>
他回头看了眼市局，随即稍微叹了口气。</p>
能查出点什么东西吧。</p>
他转身，默默的离开。</p>
“啧，这狗日的世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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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的终末将至，我们必须统一所有有生力量对抗虚空。”</p>
“他们或许不能理解，但他们必将臣服。”</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