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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川加糠神色一凛,道:“此话怎讲?适才我们不是和秦仁说得好好的吗?”
    水木薇摇了摇头,道:“秦仁实在欠好搪塞。从一开始,秦仁便咄咄逼人,让我们乱了阵脚,忙中生乱,乱中堕落。厥后小妹与秦仁说话时,小妹只管已起劲弥补错失,但照旧疏漏了几句,言语中有了破绽。若秦仁真如令郎羽所说那般,智慧超群,他定能抓住其中破绽。而师兄你又前踞后恭,转变得太不自然,自会引起秦仁怀疑。”
    德川加糠嚅嗫着道:“我平时不是这样的,只是那秦仁……那秦仁,唉……总之我就是看不惯他看着你时的那副品行。”
    水木薇摇了摇头,道:“师兄,薇子知你情意,只是现在应以大局为重,子女私情应暂放一旁。否则的话,为国主效忠也只会酿成一句空话。师兄你可还记得,晚饭时,秦仁和他身旁的四个女人与我们聊了许多,却并未追问你我泉源。这说明,秦仁要么是对我们漠不体贴,要么就是已经猜出了我们的泉源。依薇子所见,秦仁定是已经猜出了我们的泉源!”
    德川加糠此时已经恢复了岑寂,细想之下,颔首道:“不错,秦仁应该已经猜出了我们的泉源。只是,他为何差池我们下手?”
    水木薇道:“令郎羽曾说,秦仁为人鄙俚无耻,狡诈多变,极难应付。他差池我们下手,也许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德川加糠道:“你的意思是说,他是想使用我们,引出更多刺杀他的人,再来一网打尽?”
    水木薇点了颔首,道:“正是如此。”
    这一次,水木薇可就高估三少了。
    三少基础从未想过放长线钓大鱼。三少如今的武功已经比失去功力之前越发厉害,又有天兵龙吟,险些无所畏惧,来再多的刺客,他也可谈笑应对。三少之所以差池他们下手,自然是为了水木薇了。
    对三少来说,他前世今生,还从未尝过东瀛玉人的滋味,虽然要好好掌握这次的时机了!
    德川加糠道:“刚刚我细看秦仁,发现他竟是无迹可循,而且一点也看不出来会武功的样子。而令郎羽又说他武功相当厉害,可名列天下前三甲。我看不出来他会武功,这便证明他功力比我更深厚,且比我更擅长掩饰自己的功力。若要杀他,以我们二人之力,恐怕还不够。”
    水木薇笑道:“秦仁今晚与四女同房,以秦仁贪花好色,荒淫无度的个性,今晚一定会与四女行房。若我们等他行房正酣之际脱手,就算杀不了他,也可挟持他的女人作为人质。”
    德川加糠轻拍桌子,道:“妙啊!久闻秦仁对他的女人向来看得很重,曾两次为救他的女人单骑闯关,我们纵然不能一击得手,只需擒下其中一女或是两女,逼他自废武功,或是爽性逼他自刎,杀他岂非轻而易举?”
    水木薇走到窗间,推开窗子看了看天色,道:“三更动手。”
    ※※※※
    洗漱事后,三少坐在床缘上,眨着眼睛看着坐在屋里椅子上的四女。
    “我说,现在也是时候睡觉了,你们怎么还不外来?”
    华蓉撇了撇嘴,道:“这床太小,怎么挤得下?”
    三少看了看床,简直最多只能睡下三人。
    三少想了想,道:“那我们来打地铺吧!”说着,跳下床来,将衡宇中的桌椅全都搬到了墙边,腾出中央一块清闲。
    他将床上的被褥全都搬到地上,铺展开来,铺成足够容纳六小我私家的地铺。现在正是夏季,天气炎热,纵然今天下了一整天雨,天气也是凉爽而不严寒,不盖被子也无大碍。
    三少坐在地铺上,看着四女笑道:“现在地铺也打好了,你们总该来了吧?嗯,都过来,试试我的‘善解人衣’神功。”
    宋清嗔道:“你怎么这时候还没个正经?那水木兄妹若真是令郎羽的刺客,今晚说不定会前来刺杀,我们又怎能……怎能……”宋清连说了好几个怎能,却总是说不出下文,最后俏脸一红,低下头去不说了。
    三少促狭地一笑:“接着说啊,怎能怎样?”
    华蓉板着脸道:“阿仁,你明知清儿面皮薄,为何还要捉弄她?刺客今晚可能夜袭,我们又怎能陪你练那什么善解人衣神功、欲帝真经神功?”
    三少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握住华蓉的小手,道:“我自有措施,让他们今晚无法动手!”说话间,三少骤施善解人衣神功,刹那之间便将华蓉剥了个干清洁净!
    华蓉猝不及防,被三手一招制服,不由惊叫一声,一巴掌朝三少拍去。三少嘿嘿一笑,展开身法,飞快地避过华蓉这一巴掌,用他那堪比瞬间移动的轻功在房内飞速地移动。移动间连施善解人衣神功,一时间房间亵服裙乱飞,少女们的贴身小衣和亵裤扔了一地。
    不多时,宋清、怜舟罗儿、秦霓儿也给三少剥得精光,房中四女坦诚相对,四具各具特色,但同样都是充满美感的玉体陈于三少眼前,三少马上欲火焚身,猛咽下一口唾沫,向着四女扑去。
    三招两式之间,四女便给三少制服,推倒在地铺之上。
    三少施善解人衣神功于己身,不多时也将自己剥了个干清洁净,胯下那凶恶物事早已一柱擎天!
    此时四女也给三少这刺激惊险的玩法逗得起了兴致,一个个面色晕红,呼吸急促,房内芬芳四溢,春色无边。
    三少仰躺于铺上,华蓉跪伏于三少两腿之前,张开樱桃小嘴,将三少那凶物徐徐吞下,用灵巧的小舌给三少轻轻推拿着。
    宋清面带羞赧之色,坐在三少头上,将那春潮泛滥的桃源对着三少,让三少那称霸武林的金舌郎君在她桃源处游走不休,品其芳泽,同时宋清自己也在轻轻抚着胸脯上那两粒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的水嫩樱桃。
    怜舟罗儿和秦霓儿一左一右跪在三少身旁,两女用嫩如醴酪的胸脯在三下胸腹之间摩挲,而三少的两只手,已经伸到了她俩的身下,在芳草萋萋、溪水潺潺的桃源处探索不休。
    房间内弥漫着诱人的体味,阵阵娇喘与呻吟声如一股股让人魂为之销的春潮,一浪接一浪地攻击着……
    ※※※※
    德川加糠与水木薇已经换上了夜行服,罩上了蒙面巾。二人从窗口跳出了自己的房间,再从院子里绕到了三少等人房间的窗口之下。二人站在院落墙角,注意倾听,这小镇之上此时已经是一片寂静,偶有几声有气无力的犬吠,要说最大的杂响,即是从三少房中传出来的阵阵呻吟了。
    德川加糠用手语向水木薇说道:“果真不出师妹所料,那秦仁耐不住寥寂,现下已经开始行房了!”
    水木薇点了颔首,用手语说道:“从声响听来,秦仁现在正同战四女,精神当已全数集中到那四女身上,警惕性已大为降低。”
    德川加糠用手语说道:“是否现在便脱手刺杀?”
    水木薇摇了摇头,用手语说道:“不行。秦仁同战四女,现在体力、内力正值巅峰时刻,纵然精神不集中,我们亦未必能得手。等到他泄身之时,体力、内力、精神即是最为松懈虚弱之时,到时候我们再脱手,更有乐成的掌握。师兄,我现在去秦仁房顶上视察,你等我的信号。”
    德川加糠点了颔首,水木薇正待飞身上房时,德川加糠突然拉住水木薇,用手语道:“薇子,你怎么懂的那些?”
    水木薇眨了眨眼,用手语答道:“这是女谋害者必学的,你莫要忘了,到了须要的时候,我们这等女性谋害者,是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执行任务的。”
    德川加糠眼中马上一片黯然,道:“我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
    水木薇点了颔首,不再说话,贴着墙壁轻飘飘地飞了上去,如一朵黑云一般,贴于房顶之上,没有弄出半点声响。
    水木薇上房之后,房间里传来的声响在她听来越发清晰。此时她已进入心如止水的田地,丝绝不为房中那令人听了也碰面红心跳的声音所动。她伸出两指,在瓦面上轻轻一插,悄无声息地,那瓦面便给她刺出一个窟窿,一缕光线自那窟窿中透了出来。
    水木薇将一只眼睛贴于窟窿上,往房间里看去,这一看,纵然她心如止水,也禁不住怦然跳动了两下。
    三少仰躺在房间中央的地铺上,宋清坐在他的腰间,两人下身细密地团结在一起。宋清披头散发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三少的腰部不住地耸动,两手时而抚她那平滑的翘臀,时而揉捏她的胸脯。而华蓉,则坐在三少那弯起的膝头,用三少的膝盖摩擦着桃源,在三少的膝盖上留下晶莹的液体。怜舟罗儿站在华蓉的眼前,华蓉仰着头,小舌在怜舟罗儿的芳草地处灵巧地滑动,秦霓儿从背后用一只手搂着怜舟罗儿,在她身上不住地摩擦,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下身,不住地抚弄收支。
    水木薇只管早有心理准备,可是乍见此等情形,也不由心绪庞杂,喉咙发干,小腹中徐徐升腾起一股令她满身燥热的热流。可是她旋即岑寂下来,强压下燥动的心绪,徐徐又恢复到那心若止水的田地。
    “太淫荡了!”水木薇平复下心绪之后,满脑子只有这种想法,“男子下流,女人淫荡,真是奸夫淫妇一大窝!”
    而此时房间里,宋清俯下身子,趴在三少身上,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在三少耳旁凝音成线,轻声说道:“阿仁,刺客已经在房顶上看着了。”
    水木薇轻功简直很厉害,三少他们简直没有听到半点响动,可是水木薇不知道的是,三少与宋清现在已经无需用眼睛和耳朵去看去听消息了。在三少与宋清双修之后,两人已可以准确地感应到异常的气息,当德川加糠和水木薇初到他们房间墙角下时,他们便已感应到了二人的气息。
    三少满脸陶醉的神情,嘴唇微动,说道:“我知道,是水木薇,让她多看一阵,看得她四肢无力最好。”
    宋清道:“阿仁,就这样让她看我们做这等事……似乎,似乎有些不妥……”
    三少道:“没什么不妥的。嗯,那小女人,我早晚要让她上我的船。嗯,清儿,最近你的功夫似乎进步了。”
    宋清马上满面晕红,啐道:“死不正经,跟你这小淫贼在一起,我都变坏了!”
    三少呵呵一笑,道:“这那里是坏了,这可是人生大事啊!再说了,你不也是乐在其中吗?怎么样,行了没?蓉儿她们还等着呢,你看她们现在都在相互宽慰了……”
    宋清声若蚊蚋隧道:“再……再等一会……就,就快了……”
    ※※※※
    德川加糠在墙角苦等着水木薇的信号,从初更等到二更,从二更等到三更,再从三更等到四更、五更,一直等到天色发白。
    他在夜风中凄苦地期待着,风吹干了他的皮肤,透过蒙面巾吹枯了他的嘴唇,但他仍没有放弃,他不懈地期待着……
    水木薇一动不动地趴在房顶上期待着,期待着三少最为松懈的那一刻。
    宋清瘫软在三少身上,三少面不改色,怜舟罗儿和秦霓儿将宋清扶到一旁,华蓉上来再战。不知过了多久,华蓉也彻底瘫软了,三少照旧面不改色。怜舟罗儿和秦霓儿继华蓉之后,依次上阵,可等到二女也彻底瘫软了,三少依旧是面不改色!
    休息好了的宋清再次上阵,三少微笑着迎战。
    宋清败后华蓉再次上次,三少笑容不减。
    华蓉再败后怜舟罗儿强打精神上阵,三少谈笑间将其降于胯下。
    怜舟罗儿惨败之后秦霓儿咬牙切齿开始复仇之战,三少尽显英雄本色,将其杀得丢盔卸甲,一泄千里。
    不知不觉间,水木薇已经彻底绝望了,她已经不知道三少究竟在什么时候才会松懈下来,连败四女两次,三少居然一次未泄!
    这……这究竟是何种神功,怎会有如此强的威力?
    到了厥后,水木薇的眼光已经无法移开了,她专注地看着三少与四女逐一,专注地看着四女之间相互宽慰,那静如止水的心潮开始泛起涟漪,进而泛滥成灾。她感应自己的下身越来越热,越来越湿,到厥后几已酿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她很想用手去让那处冰凉下来,可是她却不敢动,她生怕发出一丝轻响之后,会被下面的人所觉察。
    被发现之后,就看不到了……这是水木薇心中真实的想法。
    此时她想的不是被发现之后可能会遭到一顿暴捶,而是想的被发现之后,便再也不能看这活春宫。
    所以说,青少年,尤其是没有性履历,对性知识不甚相识的青少年,绝对不能浏览黄色网站。否则的话,很容易沦落其中不行自拔,甚至走上犯罪的蹊径。
    雄鸡报晓,天色发白,鏖战了一夜的宋清、华蓉、怜舟罗儿逐一穿上了衣服,坐在地铺上看着正与三少做最后一搏的秦霓儿。华蓉还不时在旁指点着,瞻仰秦霓儿能够声东击西,败此顽敌。
    终于,在秦霓儿瘫软下来的那一刻,三少首次将他那灼热的菁华播洒出来,与秦霓儿同时攀上了巅峰。
    而这个时候,水木薇已经全然忘了此行的目的了。看到三少与秦霓儿同时停止了行动,水木薇心中竟生起一股遗憾。
    虽然,她遗憾的不是没能抓住时机刺杀三少,而是尚有原因。
    三少长呼一口吻,高声道:“怎么样,我的‘欲帝真经’是否天下无敌?”
    说话间,有意无意地朝着房顶上水木薇刺出的谁人孔洞处瞄了一眼。
    水木薇的眼光与三少那如电光一般的眼光一触,马上心中一惊,心沉到了水底一般,一片冰凉。
    她飞快地飘离了屋顶,轻飘飘地飘落到墙角,拉了守了一夜,喝了一夜风的德川加糠一把,一言不发,飞快地绕过院子,从窗口跳进了自己房中。
    “怎么了师妹?为何你整夜都不发信号?”德川加糠急问。
    水木薇摇了摇头,脸色苍白隧道:“师兄,你别问了。请你回避一下好吗?我想换一下衣服。”
    德川加糠满面困惑所在了颔首,脱下夜行衣,披上外袍,出了房间。
    水木薇关好房门,飞快地脱下夜行衣,解开裤子,除掉亵裤一看,那亵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她心中一阵羞赧,想起昨晚看到的一幕幕,下身又是一阵燥热,情不自禁将手伸到那密处,轻轻一触之下,全身马上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这一触便一发不行收拾,她一边追念着昨晚所见,一边轻抚起自己那已是一片泥泞的沼泽起来……
    德川加糠在房门外彷徨一阵,却始终不闻水木薇唤他进去。他心想换个衣服哪要这么久,纵然是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换一套,也无需如此之长的时间,心中难免惴惴。
    他走到门边,企图敲开房门问个究竟,手刚刚抬起,却触电一般凝在空中。
    他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响动,那是一种似哭泣又似愉悦的压抑呻吟,呻吟声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可如如泣如诉的声调却让德川加糠心跳加剧,呼吸急促起来。
    撞开门进去一探究竟?不能贸然进去,否则薇子定会对我恼到极点。
    既想进去看个究竟,可是窥私之后的不良效果又让他畏缩不前。脑子里两个念头拼命地碰撞撕杀,难分高下,他那手也是一时举起,一时又放下。
    最终人类天性中的窥私欲占了上风,他伸指到门上轻轻一插,将那房门插出一个孔洞,还没来得及贴眼去看,便听身后响起一个带着挖苦意味的声音:“水木兄既想看个究竟,为何纷歧脚将门踹开?”
    当这声音响起之后,房间内那丝丝缕缕如泣如诉的呻吟声骤然而息,像是一条线头被生生掐断了一般。
    德川加糠心中一惊,闪电般转头,只见三少正负手站在他身后,对着他微笑。
    “他什么时候到了我身后?”
    德川加糠的心沉到了海底,他知道,如果适才三少想脱手杀他的话,眼下他只怕已经是一具死尸。
    冷汗从德川加糠额上泉水般冒出,他死死地盯着三少,眼光如炬,想要看透三少的内情。
    可是那负手而立的翩翩少年却如天地间绝不起眼的一粒微尘,显着站在德川加糠眼前,他却偏偏看不真切。
    三少又似乎已经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德川加糠再怎样看都看不出他有何异样之处。
    “李令郎,有何贵干?”德川加糠生硬隧道,虽然他已起劲让自己镇定,可是声音中却不觉带上了丝丝颤音。
    三少微笑着,深深地看了德川加糠一眼。
    德川加糠只觉那两束眼光如来自宇宙最深处的极光,透过自己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的灵魂深处,令自己心中掀起滔天波涛,所有潜藏在心湖深处的秘密都在波滔中浮出水面,让这两束眼光探了个干清洁净。
    德川加糠感受到了恐惧,他甚至感应死亡离自己前所未有地近。
    面临死亡,德川加糠因恐惧而生出勇气,他蓦然发作出一声震吼,他要摧毁这令他感应恐惧的人!
    德川加糠闪电般拔出了双刀,左手刀自右往左横斩而出,右手刀自左往右横斩而出。
    两刀横斩,划出两道弧形刀光,刀灼烁得耀眼,刀势若虎,刀芒如电,刀意似狂,刀气如九幽炼狱累积了亿万岁月的冤魂死气!
    德川加糠一脱手就用上了他最厉害的一手特技——修罗狱绝杀斩!
    哧哧两声轻响,双刀一出,走廊双方的墙壁给刀气划出两道平滑笔直的裂口。
    德川加糠身旁房间中的水木薇此时已经慌张皇张地穿好了衣裤,正红着脸捂着下身,心跳气喘,心乱如麻,陡见一道白茫茫电光般的刀气汇成无垠一片透墙袭入,直朝自己卷来,忙腾空跃起,堪堪避过了刀气。那道刀气却将房间中所有的一切拦腰截为了两断,甚至将另一面的墙壁也劈成了两断!
    而在水木薇房间斜扑面的三少等人房中,与三少鏖战一宿的华蓉四女睡得正香,熟睡时四女均感应了一感慑人的酷寒杀机骤然迫近,还未及反映那刀气便已袭来。幸得四女是睡在地铺之上,刀气堪堪从她们头顶上掠过,将衡宇中的一切连同墙壁都斩成了两断!
    整个客栈的二楼被德川加糠这一击拦腰截断,他刀势太快,刀气太利,致使被腰斩的客栈二楼一时间仍未坍毁。
    可是刀斩客栈只是他这一招的附加效果,他真正的目的,是站在他眼前的三少!
    三少直接遭受的是德川加糠这一招最大的威力所在,面临德川加糠这可谓震天动地的一招,三少伫立原地,猛地举起了右手。
    在他手举起的那一刹,时间似乎停止了流动,空间似乎变得不复存在,德川加糠的刀芒刀气刀光变得就像蜗牛一般缓慢,慢吞吞地朝着三少斩来,三少甚至可以看清刀芒刀气刀光每前进一分时那最细微的变化。
    这并不是说三少的这一举手让德川加糠变慢了,事实上德川加糠照旧像初时出刀时一样快,只不外现在三少已经使出了霸皇令的起手势,可是这起手势他却是用在自己身上,他将自己转换到了一个与这个世界本是一体,却又完全差异于这个世界的异度空间之中!
    这就是霸皇令的神奇功效,火劲、冰劲、雷劲、风劲、刚劲、柔劲、凝劲、时间静止、忽略空间九种性质各异的力道在从前就已经体现出相当诡异,既非犷悍,亦非天道的威力,而在与宋清双修功力更上一层楼之后,三少的霸皇令已臻大成,不仅能作用于敌身,还可作用于己身!
    三少五指作刀,变掌为刀,指上绽出一道雪亮刀光。那刀光如疾电一般冲天而起,刺穿了屋顶,将屋顶破出一个老大的窟窿,刀芒之上缠绕着道道猛烈的电光。
    “狂电奔雷斩!”三少以手作刀,一刀劈下,在他出刀之时,他以及他周围的空间又恢复了原样。
    三少将客栈的房顶从中间劈成了两半,狂电奔雷斩的刀光迎向德川加糠“修罗狱绝杀斩”的两道刀光。
    电光火石之间,三道刀光交击在一起,三少的那一刀正劈中了德川加糠两刀交织的中间部位。
    铿——一声悠长清越的金铁交击声响起,整间客栈都在这交击声中微微哆嗦起来,给德种加糠和三少一人劈了一刀的客栈开始剖析瓦解,瓦落梁倾。
    三少身子微晃一下,便稳立原地不动,德川加糠则连退一十三步,直到后背撞上了墙壁,将厚厚的土坯墙撞出了一个深坑刚刚停了下来。
    客栈中的客人及掌柜小二在听到交击声时便都大叫小叫地跑了出去,华蓉等四女也在那一道刀气事后,飞快地穿好了衣服,打开门跑到了三少身旁。而水木薇,也开门到了走廊里,拦在德川加糠身前,神情庞大地看着三少。
    此时水木薇未蒙面纱,将真面目曝于三少眼前。三少乍见之下,只觉眼前一亮,心中暗赞一声,好一个千娇百媚的东瀛女子!
    只见此女皮肤雪白平滑如玉石,生成两道细柳似的弯眉,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显着含着水样柔情,却又透着凛然杀机。一点樱桃似的小嘴紧抿着,红唇水灵灵地实在诱煞人。
    三少看了看房顶,破碎瓦片随着灰尘不住地落下,横梁也一连不断地掉落,这屋子马上就要塌了。
    “蓉儿,你们先出去,找到掌柜的,给他补些银子。”三少转头付托了一句。
    华蓉等四女点了颔首,飞跑下了二楼,出了客栈。
    霹雳一声大响,客栈二楼终于坍毁,坍毁时的重量更将一楼也给压垮了,整间客栈在顷刻之间酿成了一堆破墙烂瓦,只剩几面泥坯墙还委曲挺立着。
    在客栈坍毁的那一刹,三少、水木薇、德川加糠同时冲天飞起,撞破当头压下的房顶,跃至半空之中。当客栈完全坍毁之后,三人逐步飘落,各立于一面残墙之上,呈三足鼎立之势。
    而那些逃出了客栈的客人、掌柜、小二,以及听到响动出来看热闹的老黎民们,则搬来了板凳椅子,团团围坐起来,边嗑着瓜子,吃着爆米花,边全神贯注地看了起来。
    “你们是令郎羽的人。”三少微笑着看着德川加糠和水木薇,“告诉我你们的真名。”
    “我们不是令郎羽的人!”至此时德川加糠还在嘴硬。
    “哦?”三少冷笑一声,道:“不是令郎羽的人为何要向我出刀?不是令郎羽的人,二位昨晚为何要到我们房间墙角偷听响动,薇女人更是潜伏在我房顶上一宿,大行偷听偷窥之事……呵呵,薇女人,如果你要看本少爷寻欢作乐,说一声即是,本少爷一定将薇女人请入我房中,送上茶座,让女人仔细观摩,又何苦在房顶上餐风宿露?哦,忘了告诉薇女人了,薇女人刚刚寥寂难耐,自行宽慰聊解寥寂之时,令兄似亦有偷窥之意。岂非说,你们大日国的人,最好行偷窥之事?”
    德川加糠心中一惊,心道岂非昨晚我们的行动早就被此人觉察了?
    而水木薇却是俏脸一红,狠狠地瞪了德川加糠一眼,然后对三少怒目而视,却又无言以对。
    德川加糠急道:“师妹,你别听他乱说,我基础就没有……”
    “没有偷窥是不?”三少促狭地笑着:“要不是本少爷出头阻止,你已经偷窥乐成了。啊,对了,适才你称谓薇女人什么?师妹是么?这么说你不是什么水木川了。告诉我,你们的真名是什么?”
    德川加糠深吸一口吻,镇定下来,道:“我是大日帝国第二武士,修罗刀德川加糠!我师妹是大日帝国第五能手,罗刹阴魂水木薇!”
    三少拍了拍手,笑道:“果真是令郎羽的人。德川加糠啊,你也太沉不住气,适才本少爷实在是居心逼你动手来着。本少爷杀人一直有个原则,那即是人不犯我,我不监犯,人若犯我,我不饶人。你差池少爷我出刀,少爷我实在欠盛情思先下手杀你,呵呵,现在既然你已出刀,本少爷也就用不着对你客套了!”
    德川加糠冷笑一声,道:“想杀我?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话间德川加糠猛地一脚踏在残墙之上,那残墙马上崩塌,而德川加糠则借这一踏之力,箭矢一般射向三少。
    在德川加糠射向三少的同时,那崩塌的土墙上突然射出三条土黄色的人影,随德种加糠一起扑向三少。三少定睛一看,那三条土黄色的人影竟与德川加糠一模一样,手里也各握着两把土壤凝成的刀。
    再看德川加糠时,三少赫然发现德川加糠不知何时已酿成了土黄色,与那三个泥人一横一样!
    德种加糠和三个在空中一阵交织之后,即真假难辨,分不清哪一个是德川加糠的本尊了!
    看热闹的黎民们马上一阵赞叹,均叹道:“这人的戏法玩得实在是好!”
    三少轻笑一声,道:“杂耍的伎俩,也敢在我眼前卖弄?”
    说话间他一掌劈出,隔空掌劲化作一道汹涌的狂飙,发出一声风雷般的破空声,击向其中一个土黄色的德川加糠。
    那德川加糠一刀劈出,一道刀气激射而出,与三少的掌劲碰在一起,同归于尽。而那德川加糠也给强横的攻击力撞得倒飞而出。
    三少又是一掌击出,掌劲将另三个土黄色的德川加糠完全笼罩,只听哗地一声轻响,那三个德川加糠同时破损,原来都是。
    德川加糠的真身着地之后踉跄退却几步,口角溢出一缕血丝,他看着三少,用难以置信的语调说道:“你怎知我即是真身?”
    三少笑道:“你的瞒得过眼睛,却瞒不外感受。你身上的刀气那般特异,我又怎会感受不到?德川加糠,你这种小伎俩只能唬唬小孩子,骗不到我的!拿出你的真功夫来吧,我可是听说,你是能一刀劈开一条河的。”
    德川加糠猛地一咬牙,刚想冲上,却见眼前人影一闪,水木薇已经拦到了他的身前。
    “师兄,快走,我们不是他的对手,无畏白白牺牲!”
    “武士的尊严不容亵渎!”德川加糠高声道:“我纵然战死,也不能逃跑!”
    水木薇回过头,清静地看着德川加糠,道:“师兄,别忘了我们的任务。我们的生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我们的尊严早已奉献给了国主。”
    德川加糠不甘地咆哮一声,狠瞪了三少一眼,展开身法转身便走。水木薇瞥了三少一眼,跟在德川加糠身后掠去。
    三少身影忽地一闪,便在原地消失,再次泛起时,已泛起在德川加糠身前三丈处。
    德川加糠猛地顿住身形,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三少。
    “岂非你们没听说过,我的轻功天下无双吗?”三少看着德川加糠和水木薇,笑眯眯隧道:“我光脚让你们一百里,一样能遇上你们。在我眼前,没有人有逃命的时机。”
    “那就拼了罢!”德川加糠刚待挥刀冲上,却被水木薇一把拉住。
    水木薇看着三少,道:“放我师兄一马,我留下来任你处置。”
    三少摸着下巴,想了想,颔首道:“可以。”
    德川加糠怒道:“师妹,你不能……”
    “师兄,”水木薇淡淡隧道:“千万不要忘了国主给我们的任务,能活下来一个是一个。”
    德川加糠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看了看三少,又看了看水木薇,仰天狂吼一声,自三少身旁掠了已往,三少果真依言未曾拦阻。
    水木薇刚刚松了口吻,便听德川加糠一声惨吼,后脑勺上赫然泛起一个血洞,鲜血和脑浆喷泉一般飙射出来。
    水木薇瞳孔猛地放大又缩小,悲呼一声:“师兄!”说罢飞快地朝着德川加糠倒地处掠去。到了他身旁,扶起一看,只见德川加糠瞪大了双眼,早已气绝,那血洞从后脑一直贯串至前额,鲜血和脑浆此时已经流出了泰半。
    “你不守信用!”水木薇向着三少怒叱道。
    三少耸了耸肩膀,摊开双手道:“人不是我杀的。”
    “是我杀了他。”华蓉笑吟吟地走到三少身旁,看着水木薇,道:“阿仁允许放过你师兄,可是我并没有允许。阿仁可没有不守信用,你莫错怪了好人。再说了,你们既然是为杀阿仁而来,就要做好被我们杀的准备。善水者死于溺,这么简朴的原理你都不懂?”
    水木薇眼角淌下两行清泪,她喃喃自语道:“中原人……果真狡诈无义……师兄,你死得好冤,放心,我会替你报仇的。”
    “我可以给你最好的抨击时机。”三少笑吟吟地走到水木薇身旁,向她伸出了手:“追随我,在我身边,你总能找到杀我复仇的时机。”
    水木薇看了看死不瞑目的德川加糠,又看了看三少,银牙轻咬,伸脱手去,让三少将自己的小手握在手心。
    她徐徐站了起来,轻轻地拭净泪水,向着三少嫣然一笑,道:“好,我允许你,追随你。”
    三少嘴角露出一抹邪恶到了极点的笑容,这笑容即是连华蓉看了都毛骨悚然。
    “为什么要留一个随时可能给你一刀的女人在身边?”继续往南前行的路上,宋清看了一眼后面在华蓉和怜舟罗儿、秦霓儿监视下行进的水木薇,轻声问三少:“岂非就因为她长得漂亮,你想获得她?你就不怕她在床上杀你?”
    三少转头瞥了一眼水木薇,只见她神色如常,眼角眉梢甚至尚有一丝惹人痛惜的凄婉。
    “水木薇算是个能让男子着迷的女子,可是你想想,我连蓉儿的魅术媚功都能反抗得住,又怎会因她而着迷?我好奇的是,刚刚水木薇跟德川加糠说的,他们国主给他们的任务。我留下她,就是想弄清楚这个。再说了,我虽然留了水木薇在身边,可是我绝不会给她半点杀我的时机。你是知道的,就算我跟你们在一起亲热时,也能一直保持清醒,只要我在绝对清醒的状态下,水木薇不行能在我眼皮底下做出任何手脚。况且……如果水木薇同我享一昔鱼水之欢的话,凭我的欲帝真经神功,我相信她今生必无法脱离我,纵然做我的仆从,终生受我奴役她都市心甘情愿!”
    宋清问道:“德川加糠和水木薇的国主不就是令郎羽吗?他们的任务就是杀你啊!”
    三少笑着摇了摇头,道:“如果他们真是令郎羽的手下,就应该称谓嬴羽为令郎,而不是国主。究竟嬴羽现在还没有称帝,也没自立国号,他打的旗帜是清逆平叛。在没有称帝立国之前,不应该称谓他为国主。谁人所谓的国主可能尚有其人,我怀疑水木薇和德川加糠并不是纯粹的令郎羽的人,他们效忠的工具是别人。”
    宋清想了想,道:“照你这么说,水木薇师兄妹效忠的应该是大日国的君主了。”
    三少点了颔首,道:“很有可能。什么大日国,明确就是日本,那什么国主,不是幕府将军就是天皇。我还从没想到过,能在这个世界遇上和前世世界一样的人种,呵呵……这下子可有的乐了。”
    宋清道:“你想做什么?”
    三少眯起了眼睛,嘴角挂着一抹异常邪恶的笑容:“我没有告诉过你,我前世是南京人士吗?嘿嘿……这一次,我说不得要主动去犯一次人了!”
    宋清犹豫着道:“你想侵略?可是侵略是不道德的,而且这个世界的大日国未必与我们前世的日本一样,若是错杀了好人……”
    “不会的。”三少摆了摆手,道:“岛国的先天性因素决议了岛国人有着内陆人难以相比的危机意识和强烈的侵略性。大日国是绝对会侵略中原的,因为中原有着岛国望尘莫及的资源。与其等他们生长起来了来侵略我们,倒不如我先下手为强。而且我也没企图去搞屠杀。”
    说着,他望着宋清,邪恶无比地笑道:“我要奴化,我要用中原的文化给大日国的人洗脑,我要大日国在三代之后,酿成我大秦国的一个省!”
    宋清惊道:“你这想法……比起屠杀更恐怖,你是要消逝一个民族的灵魂印记!”
    三少呵呵笑了起来:“如果我没猜错,大日国的文化现在还处于起步阶段,基础无法与中原璀璨的文化相比,要用文化侵略他们,比用武力越发简朴!他们的子民,一定会很乐意接受中原的文明的,很乐意学中原的语言,写中原的文字,看中原人写的书,学习中原高官贵族的民俗习惯。百年之后,他们将会彻底被中原同化!”
    宋清默然片晌,笑道:“我会帮你编课本的。”
    三少笑道:“看起来,你也跟我一样邪恶啊!”
    “只要是中国人,在看待这个问题上,都市跟你一样邪恶。”宋清微笑着道。
    ※※※※
    这一日,三少等人速度稍快,一天赶了快要一百二十里的路。
    快要行出大秦的势力规模之时,江北最后一个富贵的都市泛起在三少等人眼前。
    这是江北冀省的边锤地带,一个汇聚四面交通的重要都市,名为“古城”,人口多达二十余万,城高池深,城中有驻军三万。
    三少记得这古城驻军的将领是铁血啸天堡的一员猛将,不外三少此行并没企图去叨扰他,进城之后,三少等人寻了间较量豪华的客栈,开了两间上房住下了。
    用过晚饭之后,三少带着华蓉、宋清、怜舟罗儿、秦霓儿回了他们的房间,水木薇就住在他们隔邻。
    进房门之前,三少对水木薇眨了眨眼睛,道:“今晚将上演春秋五霸,有没有兴趣来现场观摩?”
    水木薇心里显着是恨三少恨到了极点的,可是在听到三少这句话之后,她脑海中不由又浮现了昨晚看到的那一幕幕惹人的局势。一时间,水木薇脸上红霞顿生,逃也似地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在门上不住地喘息。
    门外传来三少自得的笑声,水木薇听到三少那似隐含了无限深意的笑声,不由又想起三少那壮硕完美的身躯,和他力战四女时谈笑自若的雄姿,小腹中腾起一股热流,两腿之间已变得**了。
    她牢牢地夹拢双腿,双手放到两腿之间,轻声呻吟了一声,逐步地弯下了腰,那手像中了邪术不听使唤一般,在腿距离着裤子用力按压起来。
    三少的笑声犹在耳旁回响,她起劲追念着三少的音容笑貌,追念着他的身体,那双手儿逐步伸进了裤内,直接触到了那芳草萋萋的水润桃源。
    一边触动那敏感地带,一边感受着阵阵触电般的酥软酸麻,她忍不住轻声哭泣起来,她很委屈,她恨自己,她不知道自己的意志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懦弱了,她无法想象自己竟然完全无法反抗身体的**。
    只管委屈,只管怨恨,可她照旧舍不得放弃这种直令她**的感受,一边哭着,她的手动得更快了。她实验将手指探入了那桃源,模拟前晚看到的,秦霓儿对她自己所做的那般,在身下轻轻地收支。
    她触到了一层障碍,她知道这是她身体纯洁的标示,她很轻地触碰着,不敢用力,生怕将层纯洁捅破。可是这样一来,那空虚的感受越发充斥她全身,她盼愿被强壮而有力地填满。
    **是妖怪,没有人能抵御**,没有**的,那不是人,是神,是仙,是佛。
    再清廉正直的人都有**,只是他们的**不易被人发现掘客,他们更擅长控制,更擅长用此外要领去渲泄,那样的人,叫做圣人。可是水木薇显然不是圣人。
    她可以反抗许多诱惑,可是她却无法反抗自己身体的**。
    她自然不知道,在前晚她偷看三少与四女交欢之时,三少已用那自创的“欲帝真经”影响了她的心志,将她灵魂深处的**彻底地诱发出来了。
    浪潮攻击着她的身体,不停地叠加,当那浪潮叠加到最岑岭时,她身体一阵哆嗦,两腿夹得愈发紧了,喉间发出一声似满足的叹息哭泣声,腿间的粘液一泄如注。
    深深地喘息了一阵,等到身体的热度徐徐退却,水木薇逐步站了起来。
    她的脸上还在发烧,烫得吓人,心跳声大得似乎能用耳朵听到,可她顾不了那些,她还在细细回味刚刚的感受。
    在这个时候,恼恨、任务什么的,全给她抛到了一旁,她忘了自己是修罗阴魂水木薇,忘了自己是大日国主的战士,忘了所有的一切。
    她站了起来,逐步地走到床边,开始宽衣解带。不知不觉地,她竟将全身脱了个干清洁净。当她的手有意无意地触遇到自己的一些敏感地带时,她发现自己那本就未干透的下身,竟又一次湿润起来,这一次,湿得比前次越发厉害。
    她仰躺在床上,微闭着眼睛,夹紧两腿,手又伸到了腿间。
    她从鼻中发出阵阵低促的呻吟声,她轻轻摆着脑壳,身子只管绷紧,脑中又开始追念三少。
    那英俊的少年,那苍老的少年,那笑容如阳光一样妖冶的少年,那身体如太阳神一般完美的少年,那邪恶的少年,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少年,那少年的影像现在完全占据了她的脑海。
    她的身体哆嗦起来,童贞的芬芳和体液淫糜的味道充斥了整个房间。
    “孤枕难眠么?”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在她身旁响起,她猛地一惊,快感如潮水般退得干清洁净,代之以一种心跌进冰窑的严寒。
    如何是好?自己最淫糜的一面给人看到了,这该如何是好?
    她瞪大了双眼,猛地抓起散落在床上的衣裙遮住了自己的胸前,她蜷成一团,跪坐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个不知何时潜进了她房中的少年。
    这是她理想中的少年,此时他正对着他微笑着,那一双星辰般的眸子中闪动着莫名的光泽。
    “身体不受控制么?”三少微笑着,对着她柔声说道。
    “你……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水木薇颤声问道。
    “在我该进来的时候进来,看到了我该看到的。”三少微笑着回覆,径自在床边坐下。
    水木薇惊得缩到了床角,身子哆嗦着,紧盯着三少。在三少的眼光注视下,她以为遮在身前的衣裙已经完全被他的双眼透视了,她本该以为羞耻,可是灵魂深处却有一种隐隐的期盼和兴奋,下身湿得更厉害了。
    “没有一个被我看上的女人逃出我的手心。”三少极端邪恶地笑着,他伸出了手,五指逐步并拢,徐徐隧道:“当年我还不会武功的时候,就已经能够横行江湖,已经能够将每个被我看中的女子手到擒来。如今我强凌天地,你如何能逃?”
    水木薇想哭,她感受自己落进了一个圈套之中。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三少的声音似乎催魂的梦魇,他的笑容似乎蛊惑人堕落的妖怪:“你为什么能把你的生命和尊严卖给你的国主?他是强者?他有钱?有权?照旧有着致命的魅力?告诉我,你喜欢谁?你盼愿获得谁?你希望追随谁?”
    水木薇哆嗦着声音道:“我……我喜欢强者,我喜欢掌握一切,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强者……”
    三少爬上床,逐步*近水木薇,搂着她的肩膀,拉着她逐步站了起来。
    三少绕到她的背后,贴着她光洁的脊背和**的翘臀站着,手指勾着她的头发,在她耳旁轻轻地吹着气,逐步隧道:“你知道,我拥有你所说的一切品质。我,才是你应该喜欢,应该追随的人。你,只能做我的仆从,别人都不配……”
    “你做过什么了不起的事?”水木薇颤声问道,说话间兴起勇气一掌反切,掌缘之上阴柔寒劲形成一道冰晶一样的刀芒,闪电般击向三少咽喉。
    三少戟指一点,去势似缓实疾,指尖上绽出一道辉煌光耀剑芒。
    剑芒与刀芒相交,水木薇掌上刀芒如同白雪遇上烈日,转瞬消融。三少趁势一指点在水木薇掌缘之上,内力如潮水般自指掌相交处攻入水木薇手臂经脉,水木薇整条手臂一阵酸麻,马上无力垂下。
    三少左臂将水木薇当胸箍住,雄壮的手臂紧压着她那弹性十足,坚挺浑圆的胸脯,不时触动着那两粒水灵灵的红樱桃。
    水木薇身体哆嗦着,雄性的气息击打着她的心房,她险些要瘫软下去了,可是理智中最后仅存的那一丝清明令她向后踢出了一脚,直取三少子孙根。
    三少呵呵一笑,两腿微分,然后猛地一夹,将水木薇那条**夹在两腿之间。
    水木薇最后的反抗宣告瓦解。
    三少一边用夹着她的手臂摩擦着她的胸脯,一边用左手轻轻挽着她的发梢,往她耳孔内轻呼一口热气,接着又在她那玉石朵润泽的耳垂上轻咬一口,水木薇马上全身一阵酸麻,口中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呻吟,全身彻底酥软无力。
    “你适才问我做过什么了不起的事么?”三少轻笑着,嗅着她身上那如兰的幽香,逐步隧道:“曾一剑当空,击碎流云飞瀑;也曾一刀闯关,击溃千军万马;更曾只手遮天,傲视天下好汉。你说,我是不是很了不起?”
    水木薇急促地喘息着,道:“你……很了不起……”
    说话间,她竟转过头,眼光朦胧,眼含秋水地寻找起三少的嘴来。
    她主动献上了香唇,无比热烈地吻着三少。
    三少松开了被他夹着的腿,将她的身体扳正,令她**的身体与自己正面相贴。他吸吮着她的小舌,一手揉捏着她的胸脯,一手探入了那春潮泛滥的桃源之中。
    三少感应水木薇的腰肢不停地向着迎合着他的手,他知道,她现在急欲被占有,急欲获得充实的感受。
    “你,愿意做我的仆从吗?”三少在她耳旁问,“永远追随我,听从我,纵然我要你去死,你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我……愿意……”水木薇眼光朦胧地寻找着三少的嘴唇,近乎呻吟隧道:“永远追随你,听从你,纵然你要我去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三少又问:“那么,我的仆从,告诉我,你曾经的主人是谁,你为谁卖命,你曾经的主人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的主人是大日国的天皇陛下,他要中原战乱一连更长的时间,他要我们兴风作浪,让中原人自相残杀……他要入主中原,将中原酿成大日国的后花园……”水木薇急不行耐地说着,她的神智已经完全迷失了,三少的“欲帝真经”不是她能反抗的。
    “哦?你们大日国的十大能手都是为天皇卖命的?”三少一边说着,一边逐步解下了自己的衣服。
    水木薇急促地喘息着,紧盯着三少那逐步裸露出来的身体:“是的……除了十大能手,尚有罗生门,都是为天皇陛下卖命的……哦,快一点……”她突然急不行耐地帮三少脱起衣服来。
    三少微微一笑,任她施为,继续问道:“你们的天皇有几多军队?麾下有几多能手?天皇自己厉不厉害?”
    “天皇拥有全国的戎马,共二十万雄师,麾下有大日国所有的武士,以及罗生门、雾隐门两个谋害组织。天皇是大日第一强者,拥有大日之神制造出来的神器‘末日战甲’和‘灭世魔刃’……唔……”最后一个字,却是她已脱下了三少的裤子,及不行耐地将三少那凶器一口吞了进去,堵住了她想说的话。
    “二十万军队?呵,夜郎自大啊!这点军力就想入主中原,当今中原任何一股势力都可将他打得屁滚尿流。”三少一边享受着水木薇前晚偷窥时学自四女的生涩口技,一边寻思着:“不外大日国的神创出的神器,可是值得稍稍注意一下了……嗯……不错……你很乖,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水木薇被三少的坚挺粗壮所充实,最初的阵痛事后,令她痉挛的**滋味如潮水般将她吞没。
    她放肆地挺起腰肢,迎合着三少粗野而豪爽的冲撞,她感应三少就像那驰骋战场纵横捭阖的无敌将军,而自己就是三少胯下那伴他驰骋的胭脂马。
    她神魂颠倒,她放声大叫,当她徐徐攀上岑岭之际,她发出一声哭泣一般的尖叫,全身一阵痉挛,下身一泄如注,彻底瘫软在那已染上缤纷落英的床上。
    水木薇被三少从灵到肉,彻底征服!
    三少看着躺在自己身上香汗淋漓,气喘连连的水木薇,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采薇采薇,采了水木薇,并不仅仅意味着三少征服了一个武功高强的玉人,也意味着,三少终于用自己的方式为国争光了一回。
    “嗯,要是适才有点配乐就好了,”三少乐滋滋地想着:“在少爷我大战的时候来一段,那可真叫完美了……”
    ※※※※
    越日继续上路时,水木薇变得前所未有地温驯,看着三少的眼神中满是听从与恭谨,尚有一种说不出的盼愿。三少不让她说话,她绝不作声,三少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三少让她帮其余四女背行李,她毫无怨言。
    看着水木薇如此驯服,华蓉不由大为受惊地问三少:“你给她灌了什么**药了?她为何这么听你的?”
    三少微微一笑,满脸高深莫测地仰望苍穹,徐徐隧道:“我用我难以反抗的雄性魅力,征底征服了她的身心。”
    华蓉等四女齐作吐逆状。
    三少漠不关心地呵呵一笑,问水木薇:“薇子,这次令郎羽派了几多人来刺杀我们?他们都躲在什么地方?”
    水木薇恭声道:“回主子,令郎羽派出怜舟锋华三父子,携大日国五大能手,罗生门一百谋害者,潜伏在江南渡口边的一个小镇上,潜藏在四海酒楼中。令郎羽曾说主子是个重情义的人,一定会去四海酒楼。现在德川加糠已死,而薇子又随了主子,大日国五大能手还剩下阿鼻剑风成秀吉、邪心龙柳生鬼马介、浩劫菩萨小早川秀秋。”
    三少哦了一声,看了怜舟罗儿一眼,见她面不改色,说道:“令郎羽猜得没错,本令郎是企图去卓特殊那死鬼昔日开的四海酒楼中去盘桓一阵的。那里,是我初遇梅姐的地方。薇子,这次带队的怜舟锋华,知不知道他女儿跟我在一起?”
    水木薇道:“回主子,怜舟锋华知道此事。可是怜舟锋华说,他要亲自脱手杀掉怜舟女人,清理家门莠民。”
    三少再看怜舟罗儿时,怜舟罗儿已经微微变色。三少劝慰道:“罗儿,你早已与你父亲隔离了父女关系,何须再为他那种狠心的父亲伤心?”
    怜舟罗儿徐徐地摇了摇头,道:“我不是伤心,我只是恨他……恨他全然掉臂父女亲情。”
    秦霓儿冷笑一声,道:“表姐,我那姨父绝不会顾什么父女亲情的。四年前武林大会上,他居心使用我俩,欲置阿仁于死地。现在他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杀死我俩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还可借此向令郎羽表忠。哼,表姐,似他那等泯灭天良的人,你连恨都不必恨,到时一剑劈了就是。”
    怜舟罗儿咬着嘴唇,直咬得嘴唇发白,却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三少见状知她心中不忍,道:“霓儿,你这话过份了,怎么说怜舟锋华也是罗儿的父亲,你的姨父,怎能随意杀了?废了他父子三人的武功,让他们以后不能作恶就够了。”
    怜舟罗儿轻轻点了颔首,道:“废了他们的武功罢,没了武功,他们或许会改变一些想法。”
    议定如那里置怜舟锋华父子之后,三少等人继续向南行去。
    ※※※※
    “禀怜舟大人,秦仁已出大秦地界,进入我方境内。”一名全身裹在黑布里,背上背着一把短刀,身材矮小的黑衣人跪在怜舟锋华眼前,道:“水木小姐现在正和秦仁他们在一起,德川先生则不知所踪。”
    怜舟锋华看了一眼眼前这个罗生门的谋害者一眼,沉吟道:“秦仁他们终于泛起了啊!不外,德川先生不知所踪,会否已被秦仁杀害?水木小姐和秦仁在一起做什么?素闻秦仁搪塞女人很有一套,岂非她……”
    那罗生门的谋害者道:“怜舟大人请放心,水木小姐是敝国著名的能手,心志无比坚定,可以为君主奉献一切,包罗生命和尊严。她的老师是雾隐门的门主雾隐九藏先生,雾隐门与我罗生门一样,是敝国著名的杀手组织。对于一个女谋害者来说,以身体作为武器,引诱谋害目的,伺机刺杀是很寻常的事。有时候,女谋害者在床上刺杀目的,比我们这些谋害者刺杀乐成的机率要大上许多。至于德川先生,小人想德川先生可能是潜伏在一旁,准备伺机谋害。”
    怜舟锋华点了颔首,道:“那么,我们也不必为德川先生和水木小姐多加担忧了。辛苦你了,你下去吧。”
    那罗生门的谋害者俯首道:“为大人效劳是小人的荣幸!大人,小人告退。”说罢一扭身子,竟像融化在空气中一般,身形飞快地消失无踪。
    过了良久,怜舟锋华才叹了口吻,道:“罗生门这些谋害者神出鬼没的本事,比起以前魔门迷云宗能手的潜踪术,也差不了几多啊!”
    站在他身后的怜舟天雄冷笑一声,道:“掩人线人的小花招而已!父亲,事情可能没那么简朴,秦仁狡诈多智,他不会轻易相信一个泉源不明的女子的。水木薇也许已经落入秦仁掌握之中,而那德川加糠,可能已经给秦仁他们杀了!”
    怜舟锋华点了颔首,道:“大日国的人是有些盲目自大。不外适才那谋害者说得也有一定原理,秦仁虽然狡诈,但他素来贪花好色,水木薇以身体为饵,诱杀秦仁,倒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怜舟天鹰在旁吭吭哧哧隧道:“可恨那秦仁,竟然……竟然比我捷足先登,先把水木薇给……”
    怜舟锋华瞪了怜舟天鹰一眼,有点恨铁不成钢隧道:“瞧你那点前程!区区一个大日女子就让你如此神魂颠倒。你没听适才那罗生门的谋害者说吗?水木薇是雾隐门门主的门生,一等一的杀手,你要是敢把她收入房中,不怕她趁你睡觉时一刀切断你的脖子?现在秦仁留她在身边,即是留了一把随时可能剜出他心脏的刀子,我们要杀秦仁,乐成的时机便更高了!”
    怜舟天雄道:“父亲,若是秦仁真的收服了水木薇怎办?水木薇可能已经把我们的部署透露给秦仁了。”
    怜舟锋华想了好一阵子,最后一咬牙,狠狠隧道:“那我们只有赌一赌了!赌那水木薇留在秦仁身边,是为了杀秦仁,而非给秦仁收服!依为父看来,秦仁纵有天大本事,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征服一小我私家的心,恐怕也力有未逮!”
    怜舟天鹰连连颔首,道:“刚刚那罗生门谋害者说,水木薇心志坚定,可为君主奉献生命和尊严,一个真正的杀手,又岂会轻易给人收服?而且这一次的时机实在是太好了,如果轻易错过,以后恐怕便不易杀秦仁了,我们必须赌上一把。”
    怜舟天雄见父亲和弟弟都如此坚持,无奈地叹了口吻,心里只是惴惴不安。他生性多疑,凡事总爱往坏处想,在他看来,水木薇跟秦仁走在一起,实在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这时,怜舟锋华又加了一句:“而且,水木薇若真给秦仁收服,一定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走在秦仁身边。秦仁睚眦必报,他若从水木薇口中套出我们的部署,必会将计就计,来四海酒楼找我们算账。可是那样的话,以秦仁的心计,他应该让水木薇暂时脱离他身边,或是乔装易容,以免被我们看出破绽。现在水木薇大摇大摆地跟在秦仁身边,这说明秦仁并未对她的身份生疑。”
    ※※※※
    “再走五十里,过了江,就是怜舟锋华等人潜伏的小镇了。”三少指着前方道。此时风中已隐隐夹杂了些许江水飞跃声,对三少这一行能手来说,只管相隔五十里,可是借着从无所阻隔的平原上吹来的江风,已经可以听到轻微的水声。
    秦霓儿问道:“阿仁,你既企图将这批杀手一网打尽,为何还把水木薇明目张胆地带在身旁?这不是即是告诉怜舟锋华,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内情了吗?最少,也该让水木薇易个容什么的。”
    三少微微一笑,也不作答。宋清在旁笑道:“恰恰相反,水木薇跟在阿仁身旁,非便不会令怜舟锋华生疑,反倒可让他安下心来。这就叫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秦霓儿细想宋清之言,马上名顿开。
    三少等人马不停蹄,五十里的旅程不到一个时辰就跑完了,因连日下雨而变得污浊的怒江泛起在三少等人眼前。
    北岸的渡口处停着十余只乌篷船,见这些船小,三少等人包了六只渡船,每条船上各载一人一马。
    这种全凭船夫独力摇撸的小船速度极慢,足足用了半个多时辰,三少等人才到达对岸的渡口。上岸之后,三少一行人沿着官道向着那渡口边的小镇偏向行去,不多时便进入了那小镇之中。
    小镇仍如四年前那般小,昔日因官道和渡口而富贵的小镇因这些年的兵乱而变得有些萧条破败。三局势力不停征兵,江南江北的青壮男丁有一半应征入伍,清静年月行走于大江南北的商旅们在这个时节也已是寥若晨星,小镇就此衰败下来。
    沿着青石板镇就的小镇路面徐徐行走,马蹄的踢踏声在这清静的小镇上显得无比清晰。三少寻到那四海酒楼门前,看着酒楼门上镏金的招牌,心中一时诸多感想。
    就是在这里,三少遇上了生平第一个用心去爱的女子,也就是在这里,三少生平第一次体味到了爱人和被爱的兴趣。这是一个值得记念的地方,现在天,这里却不行制止地要染上鲜血。
    三少等初到大门时,两个小二便已殷勤地迎了出来,其中一个将三少等人的马牵到马房,另一个则将三少等一行六人引进了大门之中。
    一踏进酒楼大厅,三少与宋清即感应周围藏着整整一百人的气息。那些气息隐晦之极,毫无凶狠凌厉之感,甚至连半点杀气都没有,若不是三少与宋清有感应活人气息的能力,那藏匿在酒楼中的一百人还真的可以瞒过他们。
    三少举目四顾,这大厅中一个食客也没有,看上去颇为冷清。
    三少装作随意地问道:“小二啊,你们这酒楼里边,也太冷清了一点吧!怎么半个食客都没有啊?”
    那小二是怜舟天雄易容后所扮,而另一个牵马的小二则是怜舟天鹰易容扮就。
    听三少一问,怜舟天雄没精打彩隧道:“令郎说的是,这酒楼实在做不下去了,最近几年一直在接触,镇上变得冷清不说,连以前经常从我们这镇子经已往渡口的商旅行人都一下子变得不足以前的一成,您说这生意怎生做得下去?今天一天,小店都只来了三个客人,若不是令郎您几位到来,小店今天赚的钱,还不够店里人用饭的。我们老板都说了,这生意再这么差下去,用不了几个月就得关门大吉。”
    三少点了颔首,道:“这年头,生意难做啊。好了,带我们上二楼雅座吧,今天且让少爷我照顾照顾你们的生意!”
    怜舟天雄在前颔首哈腰地领着三少等人上酒楼二楼,三少踏上楼梯之时,突然问了一句:“这酒楼少爷我四年前倒也来过一次,那时生意可是好得很哪!对了,那时候,这酒楼的老板还姓卓吧?”
    怜舟天雄面不改色隧道:“令郎您记性真好!那时的老板还真姓卓,厥后听说是去东海那里做大生意去了,我们老板出了八万八千两银子,将这酒楼盘了下来。唉,以前那卓老板做生意可是赚了不少钱啊,可是我们老板刚接手没多久,就打起仗来了,这不,生意一下子冷清下来,连血本都捞不回来了……”
    说话间,他已带着三少等人上了二楼。三上站在楼梯口一看,只见二楼之中三间雅座包厢的门闭着,内里传来阵阵隐晦的能手气息,看来是那三个大日国能手了。
    怜舟天雄将三少等人领进了一间包厢之中,这包厢正好被那三座包厢围在正中。在三少等人进了这间包厢门的同时,三少感应那一百股气息已全部聚集到二楼之中,但却看不到半小我私家影。
    围着圆桌坐下之后,三少问怜舟天雄:“小二,我们旁边那三间雅座里,都有客人吧?”
    怜舟天雄笑道:“令郎您说的没错,正是小人适才说过的那今天到现在为止,小店接待的三位客人。”
    三少点了颔首,不经意隧道:“他们……似乎都是跑码头的能手啊!”
    怜舟天雄微一惊惶,随即恢复了自然,笑道:“令郎您真是好眼力,那三位客官,还真都是跑码头的能手。您说,这时节,手底下没两下子的人,谁敢轻易出远门呢?”
    三少淡笑一声,语带讥笑地说道:“少爷我连他们人都没看到,全凭瞎猜的,哪来什么好眼力之说?”
    怜舟天雄心头突地一跳,额上险些冒出冷汗来,心里只翻腾着一个念头:“糟,岂非被他看出什么来了?”
    正惊惧间,三少淡笑着道:“好了,别扯淡了,先泡壶好茶来漱口,再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全拿上来,去吧,少爷我肚子饿得慌。”
    怜舟天雄如蒙大赦,连声称是,退出了包厢之外后,一溜小跑地来到楼下,对站在柜台之后,扮成掌柜的怜舟锋华小声道:“爹,秦仁那小子似乎看出来什么来了!”
    怜舟锋华一惊,忙询问究竟,怜舟天雄便将三少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怜舟锋华想了想,道:“先别慌,秦仁也许只是生性多疑,居心试探而已,千万别乱了阵脚。你把茶里放上化功软筋散,秦仁和华蓉不怕毒,别人却是怕的。罗生门的谋害者和大日国三个能手已经将他们重重困绕,只要药倒了其他人,秦仁和华蓉要照顾四个无力反抗的女子,纵然他们穿上天兵,也是插翅难飞!况且……”怜舟锋华嘴边浮出一抹冷笑:“水木薇随时可以在旁偷袭秦仁,想想看,当秦仁正尽全力掩护她们时,却被本应被他掩护的水木薇在背后捅上一刀……那滋味,定是相当难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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