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们现在可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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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名堂？
是在表演魔术吗？
顾邦抬手，霍景良低头一看，整个人都被惊呆了。
只见顾邦拍过的地方，红木深深地凹陷下去，显露出一个大约两厘米深的手掌印。
霍景良震惊不已。
这是他自己精心挑选的原木，非常坚硬。
他竟然一巴掌就能拍出个手印来，得有多大的力气！
霍景良看着顾邦，那股傲慢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霍先生，在相江有钱确实能解决问题，也能买到命。\"顾邦笑着说道，\"但会动手的人同样有用，那就是我可以亲自出手。\"
霍景良感到脚底发凉。
\"我们现在可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了吗？\"顾邦问。
霍景良心里清楚，自己和顾邦之间不过一米的距离，对方要是真发起疯来，自己也可能遭殃。
霍景良嘴角抽搐了几下。
他尴尬地笑了笑。
\"好，坐下，开始谈。\"
霍景良重新坐回自己的老板椅，顾邦则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两人隔着桌子面对面交谈。
\"霍先生，这件事刘雄确实没什么理。\"顾邦点了一根烟说：\"但你们都在相江地产圈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他刘雄是有怨气，他怨的是项目突然有变，让自己没办法跟进。\"
\"说实话，你作为大股东，突然提议要增资三倍，事前又没通知刘雄，这不是搞突袭吗？这不太地道吧？\"
（赵得的）讨债收账得会说话。
从法律角度讲这事没法谈，顾邦却提到了道义，谈做人做事。
霍景良低头抽着雪茄。
这是他第一次被晚辈教训。
要是按他平时的性格早就把顾邦骂得狗血淋头。
但现在他不敢。
一向狂傲自大的霍景良难得地点点头附和。
\"对，你的话很有道理。\"
\"这件事我是有点急了，也是事出有因。**那边...\"
顾邦打断了他。
\"**那边的事，我们就别多说了。\"
\"霍先生，你出八千万买刘雄一个顺心，买一个你们以后还能继续合作，这有什么不行呢？\"
\"你就当他高兴高兴呗。\"
\"你觉得怎么样？\"
霍景良慢慢把雪茄放在烟灰缸里冷却。
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
霍景良沉默了两分中，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微微一笑。
\"好，八千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这样，你能不能明天过来拿钱？\"
顾邦刚想开口。
霍景良用话堵住了他的嘴。
\"顾老弟，我给你面子，你总不能一天的面子都不给我吧？\"
顾邦笑着开口：\"哪能呢，那我明天派人来拿钱。\"
\"你放心，明天一定给你钱。\"
霍景良和顾邦接着聊起来。
\"顾老弟，看你身手不错，不知道你在哪个地方混？师承哪门哪派？\"
顾邦：\"我和联盛有关系，职位是红棍。现在主要混在湾仔和铜锣湾。\"
霍景良点点头。
\"年纪轻轻就当上红棍，真不错。\"
闲聊几句后，霍景良以开会为由告辞，顾邦也带着小弟从霍氏大厦出来。
吉米觉得难以置信。
\"大哥，霍景良这么好说话？\"
飞机轻蔑地说：\"有钱就是牛，他要是不给钱，看我怎么收拾他。\"
顾邦一巴掌拍在飞机后脑勺上。
\"别整天打打杀杀的，我们穿西装打领带，我们要讲道理好不好？\"
顾邦抬起头望向大厦顶部。
这拳头的道理，霍景良懂不懂？
霍景良当然懂！
他太懂了。
搞房地产，什么土方石块的买卖，哪样没沾过？
霍景良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低头看着楼下的动静，隐约看见顾邦的身影，脸立刻扭曲起来。
哼！
竟敢教训我霍景良？看来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霍景良走到办公桌旁，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过来一趟，我有件事让你帮忙。”
大概过了半小时，一个矮胖、满脸笑容的中年男人进来了。
“霍总，您找我？”
霍景良转了一下老板椅。
手里拿着雪茄，对他说：
“韩琛，我要你去杀了一个人。”
来的正是电影里的韩琛。
韩琛虽然主要是贩毐，但也得靠霍景良在尖沙咀那边的关系立足。
“杀谁？”
韩琛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说话也直截了当。
“和联盛的贵利邦。”
霍景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出来。
韩琛听到“和联盛贵利邦”，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霍景良察觉到了，厉声问：“怎么了？搞不定？”
韩琛：“霍先生，贵利邦最近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他特别能打，把洪兴的十大红棍都打得服服帖帖，还拿到了双花红棍。不好对付。”
霍景良瞟了一眼桌上的掌印。
冷笑一声：“我知道他能打，你就告诉我到底能不能动手？”
韩琛皱眉思考了一会儿。
“会有点麻烦。”
霍景良根本不在意这些。
“你只管去做，办成了，我中环的那家红酒庄就交给你经营。”
韩琛心动了。
“霍先生，没问题，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霍景良挥了挥手。
“行了，我希望明天就看不到他的影子。”
韩琛：“我会尽力。”
韩琛离开后，霍景良打算出去吃喝玩乐放松一下。
深夜，顾邦关掉电视，准备睡觉。
叮咚。
门铃响了。
顾邦凑到猫眼一看，发现是关林之。
顾邦开了门。
关林之摇摇晃晃地进来，一进门就把高跟鞋甩掉，光着脚踩在地上。
顾邦关门，上前扶住她。
她双颊发红，眼神迷离，满身酒气。
看来今天喝了不少酒。
顾邦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杯水。
关林之喝了几口，休息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她闻了闻空气，然后用脚趾头戳了戳坐在旁边的一脸无辜的顾邦。
“你家里又来了个新女人。”
我靠。
你是狗鼻子？
这都能闻出来？
顾邦也使劲闻了闻。
什么也没闻出来。
关林之懒洋洋地靠着沙发，笑着说：“哼，你肯定闻不出来。这是女人家才能闻到的味道。”
顾邦愣了一下。
“有这么神吗？”
“哈哈哈。”
看着顾邦傻乎乎的样子，关林之忍不住笑了。
“你这个笨蛋，看看你的脖子。”
这下顾邦才反应过来，雷芷兰像小奶狗似的喜欢啃他，自己的脖子上果然有不少草莓印。
他拉了拉衣领，不好意思地说：“意外，意外。”
关林之倒是挺坦然的。
“咱们就当朋友，你别太紧张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圈子，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不用紧张。”
也是这个理儿。
顾邦点了点头。
“我今天推了饭局专门来找你，你打算怎么谢我？”
关林之凑近了些，说话时带着淡淡的酒香，让人陶醉。
顾邦揽住她的肩膀。
“你想让我怎么谢，我就怎么谢。”
关林之轻轻掐了下他的腰肉，瞪了他一眼。
“你呀！你怎么能去招惹霍景良。”
顾邦睁大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的？”
“今晚就是霍景良的饭局，他提到你的时候咬牙切齿。”
关林之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她有些担心。
“他说请韩琛来对付你，还说韩琛手段毐辣，花样多，你肯定会被整死。”
顾邦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谁？”
“韩琛。”
噗嗤。
顾邦突然笑出了声。
关林之一脸疑惑。
她抬腿就给他一脚。
“有什么好笑的。”
“难道我说的话很好笑？”
关林之挑挑大眼睛，带着几分嗔怒。
顾邦赶紧上前安慰。
“不是，我没笑你。”
“我在笑霍景良。”
“你这样关心我，我感谢都来不及呢。”
这下关林之才满意，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
“别人要派人来杀你，你还笑得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说来听听。”
想到这件事，顾邦又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我在笑他不聪明，找谁不好找韩琛。”
“哈哈哈，相江难道没别人了，非找韩琛那个胖子。”
关林之好奇地问：“你跟韩琛很熟？”
顾邦：“熟，特别熟。就是那句‘一将功成万骨枯’里的那个将哥啦。”
关林之听说顾邦跟韩琛关系不错，心里就踏实了不少。
“你就跟韩琛好好聊聊，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关林之又说，“我可以帮你安排跟霍景良见面，你好好说话把事情解释清楚。”
顾邦揽着关林之。
“行，我肯定好好谈。”顾邦点点头，“不过现在，我先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啪的一声，顾邦随手关掉了客厅的灯。
关林之抱怨道：“黑漆漆的根本什么也看不见。”
顾邦笑了：“你皮肤这么白，不正好帮我省点电费吗？”
顾邦低估了韩琛的行动力。
刚开上车出了小区，几个便衣大佬就围了上来。
领头的人出示了差佬证件。
“禁毐组，我们怀疑你车上有违禁品，请你下车配合检查。”
顾邦脸色一沉。
这人是林家和，是禁毐组的探员。
他是谁？
“下车！”几个人都掏出了枪对准车内的顾邦。
顾邦下了车。
林家和命令道：“把手放在车顶上。”
顾邦照做了，眼睛却盯着其他人在他车上搜查。
检查后备箱的差佬喊道：“找到了！”
他举着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小塑料袋。
声音不小，周围的路人纷纷好奇地朝这边看过来。
林家和拿出手铐准备铐住顾邦。
“我们现在怀疑你私藏并运输违禁品，会把你带回警局调查。”
“你有权保持沉默。如果你选择不保持沉默，你所说的一切都可以作为呈堂证供。你有权在受审时请一名律师。你是否完全理解你的这些权利？”
顾邦听到熟悉的刑侦剧台词，嘴角抽动了一下，露出了淡淡的冷笑。
顾邦当然没碰过毐品，他的手下也不会。
那这毐品是从哪来的呢？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韩琛，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这么快就动手了。
顾邦没有反抗或拒绝被捕。
这点小事，不至于把自己逼入绝境。
顾邦被铐好了，林家和催促他上车。
顾邦仔细打量着这个年轻的差佬，眼神似乎能看穿人的内心，这让林家和感到烦躁。
“快点。”
林家和用力推了顾邦一下。
顾邦压低声音说道：
“林警官，做人要多为别人着想，至少七分为自己，两分给单位，剩下一分才考虑别人。”
“韩琛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卖命？”
林家和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他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你说什么呢？如果是证词我就记下来。”
“行，到时候开庭的时候念出来。”
顾邦咧嘴笑了，那笑容里透着得意劲儿。
他之前觉得这小子八成是韩琛派来的卧底，现在是十成十确定了——眼前的林警官就是韩琛埋伏在差牢里的间谍。
林家和心里就像擂鼓似的，咚咚直响。
他是怎么知道的？
还知道些什么？
林家和胆小怕事，不敢直视顾邦的眼睛。
顾邦开口：“林警官，帮我拿一下手机，就在我的衣兜里。”
按规矩，抓捕期间嫌犯是不能用手机的。
“快点，林警官，别把事情搞砸，对你对我都不好。”
顾邦的语气不容反驳。
林家和担心对方手里有什么秘密武器，稀里糊涂就掏出了手机。
“打开，然后从通讯录里找苏迪的名字，她是我的律师，给她打电话。”
“告诉她，她要是不来，我就不会跟你们去警局。”
顾邦才不会把自己的命交给韩琛派来的卧底。
他非得让苏迪陪着去警局不可。
林家和乖乖照做，拨通了苏迪的电话。
苏迪听完二话不说，扔下手头所有的事，火速赶了过来。
搞什么名堂？
是在表演魔术吗？
顾邦抬手，霍景良低头一看，整个人都被惊呆了。
只见顾邦拍过的地方，红木深深地凹陷下去，显露出一个大约两厘米深的手掌印。
霍景良震惊不已。
这是他自己精心挑选的原木，非常坚硬。
他竟然一巴掌就能拍出个手印来，得有多大的力气！
霍景良看着顾邦，那股傲慢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霍先生，在相江有钱确实能解决问题，也能买到命。\"顾邦笑着说道，\"但会动手的人同样有用，那就是我可以亲自出手。\"
霍景良感到脚底发凉。
\"我们现在可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了吗？\"顾邦问。
霍景良心里清楚，自己和顾邦之间不过一米的距离，对方要是真发起疯来，自己也可能遭殃。
霍景良嘴角抽搐了几下。
他尴尬地笑了笑。
\"好，坐下，开始谈。\"
霍景良重新坐回自己的老板椅，顾邦则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两人隔着桌子面对面交谈。
\"霍先生，这件事刘雄确实没什么理。\"顾邦点了一根烟说：\"但你们都在相江地产圈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他刘雄是有怨气，他怨的是项目突然有变，让自己没办法跟进。\"
\"说实话，你作为大股东，突然提议要增资三倍，事前又没通知刘雄，这不是搞突袭吗？这不太地道吧？\"
（赵得的）讨债收账得会说话。
从法律角度讲这事没法谈，顾邦却提到了道义，谈做人做事。
霍景良低头抽着雪茄。
这是他第一次被晚辈教训。
要是按他平时的性格早就把顾邦骂得狗血淋头。
但现在他不敢。
一向狂傲自大的霍景良难得地点点头附和。
\"对，你的话很有道理。\"
\"这件事我是有点急了，也是事出有因。**那边...\"
顾邦打断了他。
\"**那边的事，我们就别多说了。\"
\"霍先生，你出八千万买刘雄一个顺心，买一个你们以后还能继续合作，这有什么不行呢？\"
\"你就当他高兴高兴呗。\"
\"你觉得怎么样？\"
霍景良慢慢把雪茄放在烟灰缸里冷却。
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
霍景良沉默了两分中，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微微一笑。
\"好，八千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这样，你能不能明天过来拿钱？\"
顾邦刚想开口。
霍景良用话堵住了他的嘴。
\"顾老弟，我给你面子，你总不能一天的面子都不给我吧？\"
顾邦笑着开口：\"哪能呢，那我明天派人来拿钱。\"
\"你放心，明天一定给你钱。\"
霍景良和顾邦接着聊起来。
\"顾老弟，看你身手不错，不知道你在哪个地方混？师承哪门哪派？\"
顾邦：\"我和联盛有关系，职位是红棍。现在主要混在湾仔和铜锣湾。\"
霍景良点点头。
\"年纪轻轻就当上红棍，真不错。\"
闲聊几句后，霍景良以开会为由告辞，顾邦也带着小弟从霍氏大厦出来。
吉米觉得难以置信。
\"大哥，霍景良这么好说话？\"
飞机轻蔑地说：\"有钱就是牛，他要是不给钱，看我怎么收拾他。\"
顾邦一巴掌拍在飞机后脑勺上。
\"别整天打打杀杀的，我们穿西装打领带，我们要讲道理好不好？\"
顾邦抬起头望向大厦顶部。
这拳头的道理，霍景良懂不懂？
霍景良当然懂！
他太懂了。
搞房地产，什么土方石块的买卖，哪样没沾过？
霍景良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低头看着楼下的动静，隐约看见顾邦的身影，脸立刻扭曲起来。
哼！
竟敢教训我霍景良？看来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霍景良走到办公桌旁，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过来一趟，我有件事让你帮忙。”
大概过了半小时，一个矮胖、满脸笑容的中年男人进来了。
“霍总，您找我？”
霍景良转了一下老板椅。
手里拿着雪茄，对他说：
“韩琛，我要你去杀了一个人。”
来的正是电影里的韩琛。
韩琛虽然主要是贩毐，但也得靠霍景良在尖沙咀那边的关系立足。
“杀谁？”
韩琛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说话也直截了当。
“和联盛的贵利邦。”
霍景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出来。
韩琛听到“和联盛贵利邦”，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霍景良察觉到了，厉声问：“怎么了？搞不定？”
韩琛：“霍先生，贵利邦最近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他特别能打，把洪兴的十大红棍都打得服服帖帖，还拿到了双花红棍。不好对付。”
霍景良瞟了一眼桌上的掌印。
冷笑一声：“我知道他能打，你就告诉我到底能不能动手？”
韩琛皱眉思考了一会儿。
“会有点麻烦。”
霍景良根本不在意这些。
“你只管去做，办成了，我中环的那家红酒庄就交给你经营。”
韩琛心动了。
“霍先生，没问题，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霍景良挥了挥手。
“行了，我希望明天就看不到他的影子。”
韩琛：“我会尽力。”
韩琛离开后，霍景良打算出去吃喝玩乐放松一下。
深夜，顾邦关掉电视，准备睡觉。
叮咚。
门铃响了。
顾邦凑到猫眼一看，发现是关林之。
顾邦开了门。
关林之摇摇晃晃地进来，一进门就把高跟鞋甩掉，光着脚踩在地上。
顾邦关门，上前扶住她。
她双颊发红，眼神迷离，满身酒气。
看来今天喝了不少酒。
顾邦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杯水。
关林之喝了几口，休息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她闻了闻空气，然后用脚趾头戳了戳坐在旁边的一脸无辜的顾邦。
“你家里又来了个新女人。”
我靠。
你是狗鼻子？
这都能闻出来？
顾邦也使劲闻了闻。
什么也没闻出来。
关林之懒洋洋地靠着沙发，笑着说：“哼，你肯定闻不出来。这是女人家才能闻到的味道。”
顾邦愣了一下。
“有这么神吗？”
“哈哈哈。”
看着顾邦傻乎乎的样子，关林之忍不住笑了。
“你这个笨蛋，看看你的脖子。”
这下顾邦才反应过来，雷芷兰像小奶狗似的喜欢啃他，自己的脖子上果然有不少草莓印。
他拉了拉衣领，不好意思地说：“意外，意外。”
关林之倒是挺坦然的。
“咱们就当朋友，你别太紧张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圈子，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不用紧张。”
也是这个理儿。
顾邦点了点头。
“我今天推了饭局专门来找你，你打算怎么谢我？”
关林之凑近了些，说话时带着淡淡的酒香，让人陶醉。
顾邦揽住她的肩膀。
“你想让我怎么谢，我就怎么谢。”
关林之轻轻掐了下他的腰肉，瞪了他一眼。
“你呀！你怎么能去招惹霍景良。”
顾邦睁大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的？”
“今晚就是霍景良的饭局，他提到你的时候咬牙切齿。”
关林之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她有些担心。
“他说请韩琛来对付你，还说韩琛手段毐辣，花样多，你肯定会被整死。”
顾邦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谁？”
“韩琛。”
噗嗤。
顾邦突然笑出了声。
关林之一脸疑惑。
她抬腿就给他一脚。
“有什么好笑的。”
“难道我说的话很好笑？”
关林之挑挑大眼睛，带着几分嗔怒。
顾邦赶紧上前安慰。
“不是，我没笑你。”
“我在笑霍景良。”
“你这样关心我，我感谢都来不及呢。”
这下关林之才满意，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
“别人要派人来杀你，你还笑得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说来听听。”
想到这件事，顾邦又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我在笑他不聪明，找谁不好找韩琛。”
“哈哈哈，相江难道没别人了，非找韩琛那个胖子。”
关林之好奇地问：“你跟韩琛很熟？”
顾邦：“熟，特别熟。就是那句‘一将功成万骨枯’里的那个将哥啦。”
关林之听说顾邦跟韩琛关系不错，心里就踏实了不少。
“你就跟韩琛好好聊聊，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关林之又说，“我可以帮你安排跟霍景良见面，你好好说话把事情解释清楚。”
顾邦揽着关林之。
“行，我肯定好好谈。”顾邦点点头，“不过现在，我先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啪的一声，顾邦随手关掉了客厅的灯。
关林之抱怨道：“黑漆漆的根本什么也看不见。”
顾邦笑了：“你皮肤这么白，不正好帮我省点电费吗？”
顾邦低估了韩琛的行动力。
刚开上车出了小区，几个便衣大佬就围了上来。
领头的人出示了差佬证件。
“禁毐组，我们怀疑你车上有违禁品，请你下车配合检查。”
顾邦脸色一沉。
这人是林家和，是禁毐组的探员。
他是谁？
“下车！”几个人都掏出了枪对准车内的顾邦。
顾邦下了车。
林家和命令道：“把手放在车顶上。”
顾邦照做了，眼睛却盯着其他人在他车上搜查。
检查后备箱的差佬喊道：“找到了！”
他举着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小塑料袋。
声音不小，周围的路人纷纷好奇地朝这边看过来。
林家和拿出手铐准备铐住顾邦。
“我们现在怀疑你私藏并运输违禁品，会把你带回警局调查。”
“你有权保持沉默。如果你选择不保持沉默，你所说的一切都可以作为呈堂证供。你有权在受审时请一名律师。你是否完全理解你的这些权利？”
顾邦听到熟悉的刑侦剧台词，嘴角抽动了一下，露出了淡淡的冷笑。
顾邦当然没碰过毐品，他的手下也不会。
那这毐品是从哪来的呢？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韩琛，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这么快就动手了。
顾邦没有反抗或拒绝被捕。
这点小事，不至于把自己逼入绝境。
顾邦被铐好了，林家和催促他上车。
顾邦仔细打量着这个年轻的差佬，眼神似乎能看穿人的内心，这让林家和感到烦躁。
“快点。”
林家和用力推了顾邦一下。
顾邦压低声音说道：
“林警官，做人要多为别人着想，至少七分为自己，两分给单位，剩下一分才考虑别人。”
“韩琛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卖命？”
林家和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他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你说什么呢？如果是证词我就记下来。”
“行，到时候开庭的时候念出来。”
顾邦咧嘴笑了，那笑容里透着得意劲儿。
他之前觉得这小子八成是韩琛派来的卧底，现在是十成十确定了——眼前的林警官就是韩琛埋伏在差牢里的间谍。
林家和心里就像擂鼓似的，咚咚直响。
他是怎么知道的？
还知道些什么？
林家和胆小怕事，不敢直视顾邦的眼睛。
顾邦开口：“林警官，帮我拿一下手机，就在我的衣兜里。”
按规矩，抓捕期间嫌犯是不能用手机的。
“快点，林警官，别把事情搞砸，对你对我都不好。”
顾邦的语气不容反驳。
林家和担心对方手里有什么秘密武器，稀里糊涂就掏出了手机。
“打开，然后从通讯录里找苏迪的名字，她是我的律师，给她打电话。”
“告诉她，她要是不来，我就不会跟你们去警局。”
顾邦才不会把自己的命交给韩琛派来的卧底。
他非得让苏迪陪着去警局不可。
林家和乖乖照做，拨通了苏迪的电话。
苏迪听完二话不说，扔下手头所有的事，火速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