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现在人影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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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正好。”
顾邦满意地点点头。他怎么可能单枪匹马来送死？
早就安排飞机、吉米和阿苏在外面接应了。
“吱——”
阿苏开着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他们面前。
“上车！”
三人押着乌鸦钻进了车里。
乌鸦还在不停地嚷嚷着。
顾邦嫌他太吵，顺手抄起摊位上的一条臭抹布就往他嘴里塞。
那股腥臭的味道直冲脑门，熏得乌鸦白眼直翻。
顾邦才不管乌鸦的死活，用力一推，直接把人塞进后座。
飞机和吉米也跟着快速上了车。
阿苏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嗖的一下就开走了，留下乌鸦的手下们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顾邦把人带到了事先安排好的仓库，绑在了一张铁椅子上。
刚把堵在他嘴里的抹布拿开，
“哇——”
乌鸦立马吐了一地。
那块抹布实在是太脏了。
连昨晚吃的饭都吐了出来。
幸好飞机躲得快，不然非得被吐一身。
顾邦一脸嫌弃地挥了挥手，想要赶走那股酸臭味。
“我说乌鸦，你能不能注意点卫生？”
乌鸦气得脸红脖子粗。
到底是谁不注意？
昏暗的仓库里只挂着一盏灯泡，发出微弱的光芒。
破旧的屋顶漏风，冷风嗖嗖地往人脖子里灌。
乌鸦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贵利邦，你绑我到底想干嘛？”
“早就说过了，我是来收债的。”
顾邦面无表情地说。
“把钱还了，我立刻放你走。”
“没钱！”
“一分钱都没有！”
乌鸦扯着嗓子大喊。
“我跟你们说，抓了我，你们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我们东星的人马上就会来端了你们的老窝！”
顾邦想走近点，但乌鸦身上的那股臭味实在让人受不了。
他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两步，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行，那你就慢慢想吧。”
“想通了随时叫我。”
“飞机、吉米、阿苏，你们在这看着他。”
顾邦吩咐完就走了，留下他们三个盯着乌鸦。
忙了大半夜，
他们三个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
他们搬来小桌子，摆上泡面、火腿和卤猪蹄就开始吃。
香味直往乌鸦鼻子里钻，饿得他胃里直翻腾。
刚才吐得太干净了，
现在前胸都快贴到后背了。
“喂！给我一口会死？”
飞机吸溜着泡面笑着说：
“老大说了，欠钱不还就饿着，一天不还饿一天。”
乌鸦气得大骂：
“该死的顾邦！你个混蛋！”
“连口饭都不给吃！”
“老子迟早弄死你！”
闻着饭香饿得心慌，胃酸一个劲儿往上涌，
浑身难受得像有蚂蚁在爬。
不行！
绝不能向那个混蛋低头！
老子就是不还钱！
东星的兄弟肯定会来救我！
等老子出去，非得扒了他的皮！
乌鸦咬着牙硬扛饿劲，
旁边仨人啃猪蹄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消息传得飞快，
乌鸦被和联盛的顾邦绑走的事很快就传到了东星。
龙头骆驼立刻召集五虎开会。
在东星总部的大院里，
骆驼低着头抽烟，心里盘算着事。
东星军师古惑伦站在他旁边，正跟另外两位大佬说明情况。
古惑伦在东星可是二把手，
脑子转得快是出了名的。
“乌鸦因为欠债被和联盛的收债高手顾邦给扣住了，现在人影都没了。”
“哟，咱们这行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狠的角色？连乌鸦都栽了。”
插话的是五虎中的笑面虎吴志伟，他管的财务公司资产有五千多万呢。
“别光说风凉话，赶紧想办法把人捞出来。”
接话的是个油头粉面的家伙，一撮金发特别显眼，
他就是五虎之一的奔雷虎雷耀扬，靠走私起家，
平时爱装文化人，
名下不仅有车行，还有走私生意。
笑面虎咧着嘴问：“那你倒是出个好主意呀？”
雷耀扬弹了弹烟灰，一声不吭。
“那顾邦小子最近挺嚣张，听说连洪兴的陈浩南都被他送医院了。”
“他居然敢一个人跑到乌鸦的地盘去抓人，看来是个难缠的家伙。”
“要不咱们先试着跟他聊聊？”
骆驼眉头一皱，好像在琢磨什么。
古惑伦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行，那就先摸摸他的底。”骆驼对两人说，“这事就交给你们了。”
“明白了，老大。”
这时候，和盛财务公司的办公室里传来一阵阵哭声。
“邦哥，求求您了，我现在真的一分钱都没有……”
“再给我两天时间，我保证连本带利一起还上！”
一个瘦得皮包骨、长发乱糟糟的瘾君子跪在顾邦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着。
顾邦懒洋洋地翻着漫画书，眼皮都不抬一下。这种人，他才不会同情呢。
“穷鬼还敢装蒜？！”顾邦的手下狠狠踹了他一脚，“没钱？那你兜里的毐品是天上掉下来的？！”
“呸！有钱买毐品，没钱还债？找死呢！”
“想不想尝尝断腿的滋味？”
那瘾君子被踢得龇牙咧嘴，吓得直打哆嗦，赶紧求饶：“别别别！我还！我一定还！”
顾邦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淡：“你拿什么还？”
对方支支吾吾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我……我让我女人去卖！她长得漂亮，来钱快，很快就能还上！”
顾邦心里直犯嘀咕。
真是个废物，居然还能找到愿意跟他的女人？真是没天理。
不过他可没心思纠结这些，他只要钱。
“今天的利息呢？”顾邦的声音冷冰冰的。
瘾君子对上那双无情的眼睛，心里直发怵。他清楚地知道，要是敢耍花样，对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我……我家里还藏着点钱……”
顾邦斜睨了身边的手下一眼：“带这家伙回去拿钱，敢耍滑头，直接卸他一条胳膊。”
“好嘞，邦哥！”手下揪着那个瘾君子的衣服领子，硬生生给拽了出去。
顾邦叹了口气。
渣仔煲那家伙真是一无是处，整天就拉些这种货色来借钱——没油水可捞，债还难收，事还特别多。
真是让人头疼！
要想赚大钱，还是得找那些有身份地位的人下手。
这次搭上了乌鸦的线，要是能打进上流社会的圈子，以后的路就好走了。
正琢磨着呢，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大哥，东星的笑面虎和奔雷虎……来了！”
小弟声音都抖了，明显是吓坏了。
“请他们进来。”顾邦面不改色，早有心理准备。
不过，东星居然直接派这两位大佬过来，倒是有点出乎预料。
笑面虎和奔雷虎连个保镖都没带，就自己走了进来。
顾邦抬眼望去，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两位大名鼎鼎的人物。
笑面虎长得矮胖敦实，一脸和善，脸上总是挂着笑。雷耀祖人称奔雷虎，身材高大，看着就精明强干。三人一碰面，笑面虎就抢先开口恭维。
“早就听说贵利邦的大名，连乌鸦都栽在你手里，果然名不虚传。”
“咱们都是干这行的，以后得多亲近亲近。”
顾邦可不吃笑面虎那一套虚情假意的把戏。
这种人表面上笑着，背地里说不定就给你一刀。
他面无表情地说：“过奖了。”
主要的谈判还是交给奔雷虎来负责。
奔雷虎上下打量着顾邦，心里暗暗点头。
这人气质不凡，一表人才，是个厉害角色！
“贵利邦，我们的来意你应该清楚。”
顾邦微微点头。
“明白，坐下来边喝茶边聊吧。”
礼数不能少，该上的茶还是得上的。
顾邦领着两人到了会客区坐下。
三人围坐在茶几旁边。
顾邦开始泡茶。
笑面虎趁机打量起办公室来。
“啧啧，来之前还以为你们和盛多气派呢，没想到这么简陋。”
渣仔煲打理的和盛财务，就窝在这栋工业大厦里，才几十平米大，人稍微多点都转不开身。
顾邦不紧不慢地倒茶。
“那是，怎么比得上笑面虎你的智慧财务。”
“还得多向你请教呢。”
奔雷虎再次点了点头。
不骄不躁，沉得住气。
“贵利邦，乌鸦现在在哪儿？”
“放心，人好好的。我只要债，不害命。”
雷耀扬沉声说道：
“那能不能给我们东星个面子，把人放了？”
顾邦一听这话就笑了。
话里带着讥讽：
“怎么每个人欠债不还的时候都跟我讲面子。”
“面子能值几个钱？”
“你们东星的面子是能当钱花呢，还是能换碗芸吞面吃？”
雷耀扬一听这话，脸色就沉了下来。
笑面虎脸上的笑容僵得跟石膏似的。
“贵利邦，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东星可不是你能随便招惹的！”
顾邦悠闲地往沙发上一靠，二朗腿一翘，斜眼瞅着笑面虎。
“笑面虎，我在道上混了这么久，你说的这些废话有意思吗？”
“我要是怕东星，我还会去动乌鸦？”
“别在这儿白费口舌了。”
顾邦突然眼神锐利，气势汹汹，吓得笑面虎心里一哆嗦，脸皮直抽筋。
想反驳，却被顾邦的气势压得话都说不清楚。
“行，那咱们就直截了当。”
雷耀扬赶紧插话进来。
说吧，你到底要多少？
顾邦摆了摆手。
“意思我早就说清楚了。我就是个跑腿收债的，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乌鸦那家伙坑了张老板一百万，张老板大气，连利息都不要，只要本钱。”
“这不过分吧？”
雷耀扬点了点头。
“不过分。”
可话锋一转，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来得正好。”
顾邦满意地点点头。他怎么可能单枪匹马来送死？
早就安排飞机、吉米和阿苏在外面接应了。
“吱——”
阿苏开着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他们面前。
“上车！”
三人押着乌鸦钻进了车里。
乌鸦还在不停地嚷嚷着。
顾邦嫌他太吵，顺手抄起摊位上的一条臭抹布就往他嘴里塞。
那股腥臭的味道直冲脑门，熏得乌鸦白眼直翻。
顾邦才不管乌鸦的死活，用力一推，直接把人塞进后座。
飞机和吉米也跟着快速上了车。
阿苏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嗖的一下就开走了，留下乌鸦的手下们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顾邦把人带到了事先安排好的仓库，绑在了一张铁椅子上。
刚把堵在他嘴里的抹布拿开，
“哇——”
乌鸦立马吐了一地。
那块抹布实在是太脏了。
连昨晚吃的饭都吐了出来。
幸好飞机躲得快，不然非得被吐一身。
顾邦一脸嫌弃地挥了挥手，想要赶走那股酸臭味。
“我说乌鸦，你能不能注意点卫生？”
乌鸦气得脸红脖子粗。
到底是谁不注意？
昏暗的仓库里只挂着一盏灯泡，发出微弱的光芒。
破旧的屋顶漏风，冷风嗖嗖地往人脖子里灌。
乌鸦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贵利邦，你绑我到底想干嘛？”
“早就说过了，我是来收债的。”
顾邦面无表情地说。
“把钱还了，我立刻放你走。”
“没钱！”
“一分钱都没有！”
乌鸦扯着嗓子大喊。
“我跟你们说，抓了我，你们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我们东星的人马上就会来端了你们的老窝！”
顾邦想走近点，但乌鸦身上的那股臭味实在让人受不了。
他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两步，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行，那你就慢慢想吧。”
“想通了随时叫我。”
“飞机、吉米、阿苏，你们在这看着他。”
顾邦吩咐完就走了，留下他们三个盯着乌鸦。
忙了大半夜，
他们三个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
他们搬来小桌子，摆上泡面、火腿和卤猪蹄就开始吃。
香味直往乌鸦鼻子里钻，饿得他胃里直翻腾。
刚才吐得太干净了，
现在前胸都快贴到后背了。
“喂！给我一口会死？”
飞机吸溜着泡面笑着说：
“老大说了，欠钱不还就饿着，一天不还饿一天。”
乌鸦气得大骂：
“该死的顾邦！你个混蛋！”
“连口饭都不给吃！”
“老子迟早弄死你！”
闻着饭香饿得心慌，胃酸一个劲儿往上涌，
浑身难受得像有蚂蚁在爬。
不行！
绝不能向那个混蛋低头！
老子就是不还钱！
东星的兄弟肯定会来救我！
等老子出去，非得扒了他的皮！
乌鸦咬着牙硬扛饿劲，
旁边仨人啃猪蹄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消息传得飞快，
乌鸦被和联盛的顾邦绑走的事很快就传到了东星。
龙头骆驼立刻召集五虎开会。
在东星总部的大院里，
骆驼低着头抽烟，心里盘算着事。
东星军师古惑伦站在他旁边，正跟另外两位大佬说明情况。
古惑伦在东星可是二把手，
脑子转得快是出了名的。
“乌鸦因为欠债被和联盛的收债高手顾邦给扣住了，现在人影都没了。”
“哟，咱们这行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狠的角色？连乌鸦都栽了。”
插话的是五虎中的笑面虎吴志伟，他管的财务公司资产有五千多万呢。
“别光说风凉话，赶紧想办法把人捞出来。”
接话的是个油头粉面的家伙，一撮金发特别显眼，
他就是五虎之一的奔雷虎雷耀扬，靠走私起家，
平时爱装文化人，
名下不仅有车行，还有走私生意。
笑面虎咧着嘴问：“那你倒是出个好主意呀？”
雷耀扬弹了弹烟灰，一声不吭。
“那顾邦小子最近挺嚣张，听说连洪兴的陈浩南都被他送医院了。”
“他居然敢一个人跑到乌鸦的地盘去抓人，看来是个难缠的家伙。”
“要不咱们先试着跟他聊聊？”
骆驼眉头一皱，好像在琢磨什么。
古惑伦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行，那就先摸摸他的底。”骆驼对两人说，“这事就交给你们了。”
“明白了，老大。”
这时候，和盛财务公司的办公室里传来一阵阵哭声。
“邦哥，求求您了，我现在真的一分钱都没有……”
“再给我两天时间，我保证连本带利一起还上！”
一个瘦得皮包骨、长发乱糟糟的瘾君子跪在顾邦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着。
顾邦懒洋洋地翻着漫画书，眼皮都不抬一下。这种人，他才不会同情呢。
“穷鬼还敢装蒜？！”顾邦的手下狠狠踹了他一脚，“没钱？那你兜里的毐品是天上掉下来的？！”
“呸！有钱买毐品，没钱还债？找死呢！”
“想不想尝尝断腿的滋味？”
那瘾君子被踢得龇牙咧嘴，吓得直打哆嗦，赶紧求饶：“别别别！我还！我一定还！”
顾邦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淡：“你拿什么还？”
对方支支吾吾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我……我让我女人去卖！她长得漂亮，来钱快，很快就能还上！”
顾邦心里直犯嘀咕。
真是个废物，居然还能找到愿意跟他的女人？真是没天理。
不过他可没心思纠结这些，他只要钱。
“今天的利息呢？”顾邦的声音冷冰冰的。
瘾君子对上那双无情的眼睛，心里直发怵。他清楚地知道，要是敢耍花样，对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我……我家里还藏着点钱……”
顾邦斜睨了身边的手下一眼：“带这家伙回去拿钱，敢耍滑头，直接卸他一条胳膊。”
“好嘞，邦哥！”手下揪着那个瘾君子的衣服领子，硬生生给拽了出去。
顾邦叹了口气。
渣仔煲那家伙真是一无是处，整天就拉些这种货色来借钱——没油水可捞，债还难收，事还特别多。
真是让人头疼！
要想赚大钱，还是得找那些有身份地位的人下手。
这次搭上了乌鸦的线，要是能打进上流社会的圈子，以后的路就好走了。
正琢磨着呢，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大哥，东星的笑面虎和奔雷虎……来了！”
小弟声音都抖了，明显是吓坏了。
“请他们进来。”顾邦面不改色，早有心理准备。
不过，东星居然直接派这两位大佬过来，倒是有点出乎预料。
笑面虎和奔雷虎连个保镖都没带，就自己走了进来。
顾邦抬眼望去，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两位大名鼎鼎的人物。
笑面虎长得矮胖敦实，一脸和善，脸上总是挂着笑。雷耀祖人称奔雷虎，身材高大，看着就精明强干。三人一碰面，笑面虎就抢先开口恭维。
“早就听说贵利邦的大名，连乌鸦都栽在你手里，果然名不虚传。”
“咱们都是干这行的，以后得多亲近亲近。”
顾邦可不吃笑面虎那一套虚情假意的把戏。
这种人表面上笑着，背地里说不定就给你一刀。
他面无表情地说：“过奖了。”
主要的谈判还是交给奔雷虎来负责。
奔雷虎上下打量着顾邦，心里暗暗点头。
这人气质不凡，一表人才，是个厉害角色！
“贵利邦，我们的来意你应该清楚。”
顾邦微微点头。
“明白，坐下来边喝茶边聊吧。”
礼数不能少，该上的茶还是得上的。
顾邦领着两人到了会客区坐下。
三人围坐在茶几旁边。
顾邦开始泡茶。
笑面虎趁机打量起办公室来。
“啧啧，来之前还以为你们和盛多气派呢，没想到这么简陋。”
渣仔煲打理的和盛财务，就窝在这栋工业大厦里，才几十平米大，人稍微多点都转不开身。
顾邦不紧不慢地倒茶。
“那是，怎么比得上笑面虎你的智慧财务。”
“还得多向你请教呢。”
奔雷虎再次点了点头。
不骄不躁，沉得住气。
“贵利邦，乌鸦现在在哪儿？”
“放心，人好好的。我只要债，不害命。”
雷耀扬沉声说道：
“那能不能给我们东星个面子，把人放了？”
顾邦一听这话就笑了。
话里带着讥讽：
“怎么每个人欠债不还的时候都跟我讲面子。”
“面子能值几个钱？”
“你们东星的面子是能当钱花呢，还是能换碗芸吞面吃？”
雷耀扬一听这话，脸色就沉了下来。
笑面虎脸上的笑容僵得跟石膏似的。
“贵利邦，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东星可不是你能随便招惹的！”
顾邦悠闲地往沙发上一靠，二朗腿一翘，斜眼瞅着笑面虎。
“笑面虎，我在道上混了这么久，你说的这些废话有意思吗？”
“我要是怕东星，我还会去动乌鸦？”
“别在这儿白费口舌了。”
顾邦突然眼神锐利，气势汹汹，吓得笑面虎心里一哆嗦，脸皮直抽筋。
想反驳，却被顾邦的气势压得话都说不清楚。
“行，那咱们就直截了当。”
雷耀扬赶紧插话进来。
说吧，你到底要多少？
顾邦摆了摆手。
“意思我早就说清楚了。我就是个跑腿收债的，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乌鸦那家伙坑了张老板一百万，张老板大气，连利息都不要，只要本钱。”
“这不过分吧？”
雷耀扬点了点头。
“不过分。”
可话锋一转，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