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偶遇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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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让！让让！让本姑娘看看怎么个事啊？”
王斐仗着自身修为，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就把围观的人丢开。
莽出一条通道，进去了。
走到近前才看清，原来是一个老汉正抱着一个年方二八的姑娘在地上哭泣。
看姑娘的样子头发散乱，衣服破碎。
老汉身上也多处受伤流血。
这一看就是女子被侵犯致死，老汉被打过呀！
王斐抓过一旁，一名一直在看热闹的青年。
“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年刚想挣脱开，并训斥这不讲理的姑娘几句。
就看清了来人的相貌，这不就是最近夏京城最负盛名的“混世女魔王”吗！
立马就从心，将自己知道的娓娓道来。
“这是城外清源村的戚老头，家里种了几亩瓜果，时常来进城贩卖。”
“那是他女儿，前两天进城赶集的时候失踪了，今早被人发现死在了偏僻巷子里。”
“那这老头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这......”
青年欲言又止，虽然大夏百姓的生活变得更好了。
但是，各种权力部门对百姓的监管也更加严厉，稍不注意说出来的话，可能就会给自己带来牢狱之灾。
王斐抓住青年胸前衣襟，使劲摇晃两下，恶狠狠说道。
“大胆得说！本姑娘罩着你！”
“戚老头身上的伤，是去京兆衙门喊冤的时候被衙门的人打的。”
王陵这个混子都听得胸中无名火起，义愤填膺道。
“岂有此理！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哪儿有殴打鸣冤之人的道理！”
旁边还有其他看热闹的人，悄声道。
“其实吧，这看上戚家丫头的人，来头不小，衙门是不敢管！”
王斐这时候就跟炸了毛的猫一般，眼里充斥着怒意。
“那他就不会去锦衣卫告状吗？”
现在的锦衣卫，权倾朝野，人所共知。
但也正因为如此，前两年才把普通的刑狱案件彻底交给了衙门处理。
只要不是什么涉及谋反、涉及朝中重臣的案件，锦衣卫都不再受理。
王直跟在后方，左看看右瞧瞧，满意点头。
“嗯嗯！安排得不错嘛~这些人！”
这时，又是一伙人硬挤了进来。
为首一名公子哥，手中拿着折扇，头顶插着一根玉簪，身穿玄色锦绣袍。
腰间一条镶玉丝绸腰带，脚下登云履。
身后跟着一票护卫，全都凶神恶煞，将公子哥拥护在中间。
一看就身世不凡。
王斐只是扫了一眼，便没再理会，而是上前扶起戚老头。
准备从戚老头那里得到更多更详细的情报。
她已经暗暗决定，这事儿，她管定了！
王陵懒散的性子，让他对案子并不是那么得上心。
虽然他也气愤，但他顶多就是可以帮忙把这事告诉假秀才，至于自己去查案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相反，他对那名被护卫保护着，挤进来的公子哥，颇感兴趣。
更是多看了几眼，心中不断嘀咕着。
‘这人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怎么感觉跟我还有几分相像啊？’
猛然间，王陵想起来了，这人不就跟当今圣上八九分像么！
再结合当今圣上有且仅有一个儿子，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他，就是太子李乾！
李乾只是略微在王陵二人身上停留片刻，便也凑到戚老头跟前。
“呜呜呜~可怜我那女儿啊~她死得好惨啊！”
“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把她害死了啊~”
“非要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呐~”
见戚老汉哭喊了半天，都没说到重点。
王斐那个暴脾气，简直忍不了。
上前，拽着老头衣领子，就将他提起来了。
“老头，说点有用的？你女儿怎么失踪的？”
李乾也上前，询问道。
“老汉，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呀？这会不会是仇杀啊？”
戚老汉被提起来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还以为是打他的人追来了，当看见是个十五六的小姑娘时，才放下了心。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又想起了他刚刚死去的女儿。
忍不住，哭得更大声了。
“女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你要是在天有灵，就告诉爹爹，是谁这么狠心害了你的性命啊~”
“呜呜呜呜呜呜~”
见老头又要开始哭了，王斐空着的那只手，上去就是两巴掌。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瞬间让周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不少刚来的吃瓜百姓还不明所以，看着别人闭嘴不说话，也都跟着捂嘴静静地看。
戚老汉也被打懵了，这不是说要替老汉我出头的吗？
怎么又打我？
反倒是在稍远些位置的王陵，脑子很清醒。
上前，凑到戚老汉耳畔，轻声道。
“老头，这位姑娘跟锦衣卫镇抚使是亲戚。”
“还不快将你女儿的冤情告诉她！”
戚老汉是又惊又喜，一时竟不知是先说案情还是先拍马屁。
他也不知道怎么跟官家人打交道。
但是，说好话一定没错。
“姑奶奶诶！您可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有您在，小老儿的冤情就有人伸张嘞！”
“您......”
王斐也不知道这人到底什么毛病，只能再给他两巴掌。
“说案情！”
“好好好！”
“这要从两天前说起！”
“说现在！”
“现在要从两天前说起！”
“说你女儿失踪的事儿！”
“这还得从两天前说起！”
“......”
“两天前，小老儿跟女儿一同前往观山寺烧香拜佛，想要佛祖保佑，我女儿能寻个好人家嫁了。”
“我们还特别幸运地受到了观山寺一位高僧的接待，他说我女儿有大富大贵之相！”
“特意问了她的生辰八字，算完以后，说是上上签！极佳！”
说到这里的时候，戚老汉眼神都放光，似乎能得到这个解签，是一种莫大的荣幸！
紧接着，他的神情就垮塌了下来。
“可是...呜呜呜...可是，就在我们准备出寺的时候，突然就进来一大群香客。”
“那群香客估摸有上百人，就这么将我俩冲散了。”
“后来....呜呜呜...后来我女儿就这么不见了！”
“我找遍了观山寺，都没找着，那位高僧还派了几名沙弥跟着老汉一起找，都没找到啊~”
“后来，还是那位高僧宽解我说：兴许，我女儿已经先行回去了！若是在寺里看见了，也会替老汉传话，让她速速回家！”
王斐听到这儿，大概就明白了几分。
那群香客明显有问题！
搞不好，这观山寺也有问题！
“你就这么回去了？”
李乾眼睛瞪大如铜铃，满脸不可置信。
“你不找些亲朋好友来一起找？”
戚老汉顿觉惭愧，或许那个时候，那尽快去找人一起寻找，还能找回来吧~
“老汉，这不是觉得高僧的话有些道理嘛~”
“然后呢？”
“然后，老汉在家苦苦等了半天一夜，始终没有等到小女回家。”
“这个时候，小老儿也觉得不对劲了，于是寻了几名亲戚好友。”
“又来到了观山寺，结果那里的和尚说，在我走了之后，就发现了我女儿！”
“他们也传达了我的话，让她尽快回家！”
“后来，我们沿着回家的路，询问了附近的几户人家。”
“他们说，前一天傍晚的时候，看见了一队商队，往城里来了。”
“兴许，小女就是贪玩，跟着商队一起进城了。”
后面的事情就跟围观青年说的差不多了。
老汉进城寻找，直到今天，才被人告知，他女儿的尸体被发现在一条无人小巷子中。
李乾跟王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睿智的光芒。
那个商队有问题，或许跟那群香客就是同一伙人！
王斐直接将戚老汉悬空提起，就往锦衣卫走。
还不忘对原地的王陵喊了声，“把那具尸体带上！”
王陵有些纠结得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李乾。
眼中满是求助的小星星。
李乾此时也认出了王陵，‘这不就是姑姑家的那个傻儿子吗！’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上前跟王陵勾肩搭背一起走，并吩咐护卫抬上尸体跟着走。
王直早就隐没在人群中，身旁出现了林锋。
“老大，咳咳...犬子可能要过两天才能来加入他们了。”
王直转头，用怪异的眼神盯着林锋。
以前也没发现，你小子对儿子这么狠啊！
便尝试着询问道，“下不了地了？”
林锋尴尬挠了挠头，憨憨一笑。
“嘿嘿~今天下不了，明天就能下地了。”
“你的炼体诀，让你儿子练了？”
面对王直的询问，林锋回答得也很干脆。
“嗯！”
是个狠人，年纪轻轻，就开始练这么刚的炼体功法。
这是要再造一个林光头出来啊！
王直一巴掌拍在林锋肩膀上，“走~咱们也跟上去看热闹！”
在夏京城，从来就不缺吃瓜群众。
随着王斐裹挟戚老汉往锦衣卫而去，身后跟着乌泱泱一大片人。
这位姑奶奶，谁不知道，那可是背景通天！
现在，混世魔女要接管戚老汉女儿的案子，又有好戏看了！
“不知道这下，又有哪位达官显贵要倒霉咯~”
“京兆衙门肯定是头一茬倒霉的！戚老汉去那里报案未果，还被打了一顿！”
“你们说，城外的观山寺，会不会有问题？”
“嗨~能有什么问题，我听说，那里灵验得很呐！我隔壁的老吴，娶亲多年，一直无儿无女。”
“去年，去观山寺拜了拜，那里的高僧解签告诉他说，只要让他带妻子，逢三日就来寺里住一晚。”
“不出一月，必定能够得偿所愿！”
“结果啊，半个月后，就查出了怀有身孕！你们就说灵不灵吧！”
“这么说起来，这观山寺，还真有些道行的！这高僧应该跟这案子没什么关系！”
王直领着林锋就混在人群当中。
听说住和尚庙，能得子。
不由让他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个电视连续剧，里面就有这么一个桥段。
留宿的夫妻俩，都被迷晕，然后女的就被带走，供和尚享乐！
这多来几次，只要是女子没有生育方面的问题，那是必然要得子的。
只不过，这得来的子，就不一定是那女子丈夫的了。
就在王直还在瞎想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大喊一声。
“快看，锦衣卫出来人了！”
“嘶！是北司的陆千户，我听说他是继承了他老子的职位，上任便是千户！”
“而且，陆千户最是嫉恶如仇，在他手上经办过的大案都不下三起了。”
“再立一功劳，他就要升任镇抚使了！正好听闻原来的林镇抚使准备辞职...”
王直听到这，转头看了看林锋，眼中全是询问之意。
林锋挠了挠头，憨笑道。
“老大，你是知道我的，我还是跟着你吧，这当官，我也不在行~”
王直心里倒是泛起一丝暖意。
这么多心腹，用着最顺手的还是林锋。
没有人天生就会为官，在其位谋其政。
到了赶鸭子上架的时候，就知道该在那个位置上做什么事了。
王直默默将这些记下，他也是个很重情义之人，林锋能够不贪恋权位，他很欣慰！
王斐众人则是跟着陆千户，进了锦衣卫北司衙门。
围观的众人自是进不去，但也舍不得早早离开。
“再等等吧！我感觉很快锦衣卫就要有行动了！”
“你们说，那位姑奶奶到底是何身份啊？”
“平日里咱们想见都见不着的千户大人，怎么感觉见到大小姐的时候，还低了好几等？”
一名自称是知情人的青年，摇头晃脑，缓缓说道。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在下有幸，有个隔了五六代的舅姥爷在王府做事！”
“据说啊，王府那规格，不得了~”
“那府里的主人啊，跟...有关！”
说着还指了指天，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这是真不敢随意说！
这也是董、王二女藏得太好了，她们并没有住在当初成亲的府邸。
而是另寻了一处更大的园子，从那里出生、长大的王斐、王陵，自然很难让人联想到，这就是秦王的外孙和外孙女。
只是片刻，就看见锦衣卫北司大门洞开。
从里面出来一整队全副武装的锦衣卫，跟着陆千户，风风火火就出来了。
王斐、王陵以及李乾，都跟在锦衣卫大队人马中间。
“有行动了，快跟上看看去！”
围观的吃瓜百姓蜂拥而上，紧跟其后。
“让让！让让！让本姑娘看看怎么个事啊？”
王斐仗着自身修为，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就把围观的人丢开。
莽出一条通道，进去了。
走到近前才看清，原来是一个老汉正抱着一个年方二八的姑娘在地上哭泣。
看姑娘的样子头发散乱，衣服破碎。
老汉身上也多处受伤流血。
这一看就是女子被侵犯致死，老汉被打过呀！
王斐抓过一旁，一名一直在看热闹的青年。
“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年刚想挣脱开，并训斥这不讲理的姑娘几句。
就看清了来人的相貌，这不就是最近夏京城最负盛名的“混世女魔王”吗！
立马就从心，将自己知道的娓娓道来。
“这是城外清源村的戚老头，家里种了几亩瓜果，时常来进城贩卖。”
“那是他女儿，前两天进城赶集的时候失踪了，今早被人发现死在了偏僻巷子里。”
“那这老头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这......”
青年欲言又止，虽然大夏百姓的生活变得更好了。
但是，各种权力部门对百姓的监管也更加严厉，稍不注意说出来的话，可能就会给自己带来牢狱之灾。
王斐抓住青年胸前衣襟，使劲摇晃两下，恶狠狠说道。
“大胆得说！本姑娘罩着你！”
“戚老头身上的伤，是去京兆衙门喊冤的时候被衙门的人打的。”
王陵这个混子都听得胸中无名火起，义愤填膺道。
“岂有此理！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哪儿有殴打鸣冤之人的道理！”
旁边还有其他看热闹的人，悄声道。
“其实吧，这看上戚家丫头的人，来头不小，衙门是不敢管！”
王斐这时候就跟炸了毛的猫一般，眼里充斥着怒意。
“那他就不会去锦衣卫告状吗？”
现在的锦衣卫，权倾朝野，人所共知。
但也正因为如此，前两年才把普通的刑狱案件彻底交给了衙门处理。
只要不是什么涉及谋反、涉及朝中重臣的案件，锦衣卫都不再受理。
王直跟在后方，左看看右瞧瞧，满意点头。
“嗯嗯！安排得不错嘛~这些人！”
这时，又是一伙人硬挤了进来。
为首一名公子哥，手中拿着折扇，头顶插着一根玉簪，身穿玄色锦绣袍。
腰间一条镶玉丝绸腰带，脚下登云履。
身后跟着一票护卫，全都凶神恶煞，将公子哥拥护在中间。
一看就身世不凡。
王斐只是扫了一眼，便没再理会，而是上前扶起戚老头。
准备从戚老头那里得到更多更详细的情报。
她已经暗暗决定，这事儿，她管定了！
王陵懒散的性子，让他对案子并不是那么得上心。
虽然他也气愤，但他顶多就是可以帮忙把这事告诉假秀才，至于自己去查案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相反，他对那名被护卫保护着，挤进来的公子哥，颇感兴趣。
更是多看了几眼，心中不断嘀咕着。
‘这人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怎么感觉跟我还有几分相像啊？’
猛然间，王陵想起来了，这人不就跟当今圣上八九分像么！
再结合当今圣上有且仅有一个儿子，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他，就是太子李乾！
李乾只是略微在王陵二人身上停留片刻，便也凑到戚老头跟前。
“呜呜呜~可怜我那女儿啊~她死得好惨啊！”
“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把她害死了啊~”
“非要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呐~”
见戚老汉哭喊了半天，都没说到重点。
王斐那个暴脾气，简直忍不了。
上前，拽着老头衣领子，就将他提起来了。
“老头，说点有用的？你女儿怎么失踪的？”
李乾也上前，询问道。
“老汉，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呀？这会不会是仇杀啊？”
戚老汉被提起来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还以为是打他的人追来了，当看见是个十五六的小姑娘时，才放下了心。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又想起了他刚刚死去的女儿。
忍不住，哭得更大声了。
“女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你要是在天有灵，就告诉爹爹，是谁这么狠心害了你的性命啊~”
“呜呜呜呜呜呜~”
见老头又要开始哭了，王斐空着的那只手，上去就是两巴掌。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瞬间让周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不少刚来的吃瓜百姓还不明所以，看着别人闭嘴不说话，也都跟着捂嘴静静地看。
戚老汉也被打懵了，这不是说要替老汉我出头的吗？
怎么又打我？
反倒是在稍远些位置的王陵，脑子很清醒。
上前，凑到戚老汉耳畔，轻声道。
“老头，这位姑娘跟锦衣卫镇抚使是亲戚。”
“还不快将你女儿的冤情告诉她！”
戚老汉是又惊又喜，一时竟不知是先说案情还是先拍马屁。
他也不知道怎么跟官家人打交道。
但是，说好话一定没错。
“姑奶奶诶！您可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有您在，小老儿的冤情就有人伸张嘞！”
“您......”
王斐也不知道这人到底什么毛病，只能再给他两巴掌。
“说案情！”
“好好好！”
“这要从两天前说起！”
“说现在！”
“现在要从两天前说起！”
“说你女儿失踪的事儿！”
“这还得从两天前说起！”
“......”
“两天前，小老儿跟女儿一同前往观山寺烧香拜佛，想要佛祖保佑，我女儿能寻个好人家嫁了。”
“我们还特别幸运地受到了观山寺一位高僧的接待，他说我女儿有大富大贵之相！”
“特意问了她的生辰八字，算完以后，说是上上签！极佳！”
说到这里的时候，戚老汉眼神都放光，似乎能得到这个解签，是一种莫大的荣幸！
紧接着，他的神情就垮塌了下来。
“可是...呜呜呜...可是，就在我们准备出寺的时候，突然就进来一大群香客。”
“那群香客估摸有上百人，就这么将我俩冲散了。”
“后来....呜呜呜...后来我女儿就这么不见了！”
“我找遍了观山寺，都没找着，那位高僧还派了几名沙弥跟着老汉一起找，都没找到啊~”
“后来，还是那位高僧宽解我说：兴许，我女儿已经先行回去了！若是在寺里看见了，也会替老汉传话，让她速速回家！”
王斐听到这儿，大概就明白了几分。
那群香客明显有问题！
搞不好，这观山寺也有问题！
“你就这么回去了？”
李乾眼睛瞪大如铜铃，满脸不可置信。
“你不找些亲朋好友来一起找？”
戚老汉顿觉惭愧，或许那个时候，那尽快去找人一起寻找，还能找回来吧~
“老汉，这不是觉得高僧的话有些道理嘛~”
“然后呢？”
“然后，老汉在家苦苦等了半天一夜，始终没有等到小女回家。”
“这个时候，小老儿也觉得不对劲了，于是寻了几名亲戚好友。”
“又来到了观山寺，结果那里的和尚说，在我走了之后，就发现了我女儿！”
“他们也传达了我的话，让她尽快回家！”
“后来，我们沿着回家的路，询问了附近的几户人家。”
“他们说，前一天傍晚的时候，看见了一队商队，往城里来了。”
“兴许，小女就是贪玩，跟着商队一起进城了。”
后面的事情就跟围观青年说的差不多了。
老汉进城寻找，直到今天，才被人告知，他女儿的尸体被发现在一条无人小巷子中。
李乾跟王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睿智的光芒。
那个商队有问题，或许跟那群香客就是同一伙人！
王斐直接将戚老汉悬空提起，就往锦衣卫走。
还不忘对原地的王陵喊了声，“把那具尸体带上！”
王陵有些纠结得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李乾。
眼中满是求助的小星星。
李乾此时也认出了王陵，‘这不就是姑姑家的那个傻儿子吗！’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上前跟王陵勾肩搭背一起走，并吩咐护卫抬上尸体跟着走。
王直早就隐没在人群中，身旁出现了林锋。
“老大，咳咳...犬子可能要过两天才能来加入他们了。”
王直转头，用怪异的眼神盯着林锋。
以前也没发现，你小子对儿子这么狠啊！
便尝试着询问道，“下不了地了？”
林锋尴尬挠了挠头，憨憨一笑。
“嘿嘿~今天下不了，明天就能下地了。”
“你的炼体诀，让你儿子练了？”
面对王直的询问，林锋回答得也很干脆。
“嗯！”
是个狠人，年纪轻轻，就开始练这么刚的炼体功法。
这是要再造一个林光头出来啊！
王直一巴掌拍在林锋肩膀上，“走~咱们也跟上去看热闹！”
在夏京城，从来就不缺吃瓜群众。
随着王斐裹挟戚老汉往锦衣卫而去，身后跟着乌泱泱一大片人。
这位姑奶奶，谁不知道，那可是背景通天！
现在，混世魔女要接管戚老汉女儿的案子，又有好戏看了！
“不知道这下，又有哪位达官显贵要倒霉咯~”
“京兆衙门肯定是头一茬倒霉的！戚老汉去那里报案未果，还被打了一顿！”
“你们说，城外的观山寺，会不会有问题？”
“嗨~能有什么问题，我听说，那里灵验得很呐！我隔壁的老吴，娶亲多年，一直无儿无女。”
“去年，去观山寺拜了拜，那里的高僧解签告诉他说，只要让他带妻子，逢三日就来寺里住一晚。”
“不出一月，必定能够得偿所愿！”
“结果啊，半个月后，就查出了怀有身孕！你们就说灵不灵吧！”
“这么说起来，这观山寺，还真有些道行的！这高僧应该跟这案子没什么关系！”
王直领着林锋就混在人群当中。
听说住和尚庙，能得子。
不由让他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个电视连续剧，里面就有这么一个桥段。
留宿的夫妻俩，都被迷晕，然后女的就被带走，供和尚享乐！
这多来几次，只要是女子没有生育方面的问题，那是必然要得子的。
只不过，这得来的子，就不一定是那女子丈夫的了。
就在王直还在瞎想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大喊一声。
“快看，锦衣卫出来人了！”
“嘶！是北司的陆千户，我听说他是继承了他老子的职位，上任便是千户！”
“而且，陆千户最是嫉恶如仇，在他手上经办过的大案都不下三起了。”
“再立一功劳，他就要升任镇抚使了！正好听闻原来的林镇抚使准备辞职...”
王直听到这，转头看了看林锋，眼中全是询问之意。
林锋挠了挠头，憨笑道。
“老大，你是知道我的，我还是跟着你吧，这当官，我也不在行~”
王直心里倒是泛起一丝暖意。
这么多心腹，用着最顺手的还是林锋。
没有人天生就会为官，在其位谋其政。
到了赶鸭子上架的时候，就知道该在那个位置上做什么事了。
王直默默将这些记下，他也是个很重情义之人，林锋能够不贪恋权位，他很欣慰！
王斐众人则是跟着陆千户，进了锦衣卫北司衙门。
围观的众人自是进不去，但也舍不得早早离开。
“再等等吧！我感觉很快锦衣卫就要有行动了！”
“你们说，那位姑奶奶到底是何身份啊？”
“平日里咱们想见都见不着的千户大人，怎么感觉见到大小姐的时候，还低了好几等？”
一名自称是知情人的青年，摇头晃脑，缓缓说道。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在下有幸，有个隔了五六代的舅姥爷在王府做事！”
“据说啊，王府那规格，不得了~”
“那府里的主人啊，跟...有关！”
说着还指了指天，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这是真不敢随意说！
这也是董、王二女藏得太好了，她们并没有住在当初成亲的府邸。
而是另寻了一处更大的园子，从那里出生、长大的王斐、王陵，自然很难让人联想到，这就是秦王的外孙和外孙女。
只是片刻，就看见锦衣卫北司大门洞开。
从里面出来一整队全副武装的锦衣卫，跟着陆千户，风风火火就出来了。
王斐、王陵以及李乾，都跟在锦衣卫大队人马中间。
“有行动了，快跟上看看去！”
围观的吃瓜百姓蜂拥而上，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