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名义上是学徒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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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我来考试的事，你别跟易师傅说。”
“他怕我考过了会出事，一直不太支持我考试。”
“你先别告诉他，等等级确定下来，厂里发了通知，我再跟他解释。”
“你也知道，他是我男人的师父，我进厂他也照顾过我，还有我们还是邻居，要是闹僵了也不好看。”
“希望主任你能帮个忙，暂时别告诉他。”
“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装作不知道，算是帮我一个忙，我先谢谢你了。”
张宏德听完她的话，
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了。
“行，我替你保密！”
“那你赶紧回去吧，还得照顾婆婆和孩子，你自己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
张宏德说道。
“好嘞，谢谢主任！”
“那我先走了！”
秦淮茹道谢后，
直接转身离开了。
从轧钢厂出来，回到四合院。
至于易忠海，
此刻正在考核的现场，拿着任务，完成考核的内容。
所有的考核内容，
都是根据员工的级别和想要考的级别来安排的。
而且制作的零件，
也都是生产任务需要的。
工厂从来不会耽误任何事。
考核结束后的产品，可以直接登记送到仓库里。
合格的直接用，
不合格的再进行修改！
苏烨这边也没闲着。
忙完自己的事后，走出办公室，到考核现场转了一圈。
看到没什么问题，
这才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秦淮茹应该已经完成考核了吧！”
“易忠海这个老狐狸，居然还敢搞鬼，真是够阴险的！”
“为了自己的晚年，他真是费尽心机，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可惜，你碰上我，就别想得逞了，我要是不让你晚年凄凉，我都算是白活这一辈子！”
坐在办公室里，
点上一支烟，喝了一口茶的苏烨，
心里暗暗想着。
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易忠海这个老狐狸，以前带着不少人，屡次欺负他。
把他的抚恤金和啯家给的各种奖励都抢走了。
虽然后来自己也没去要回来。
其实，也是要不回来了。
当时设的局，就是死局。
是他自己主动交出去的，根本没理由再拿回来。
但这也挡不住苏烨从易忠海身上讨回利息。
而且，他不要钱也不要票。
他要让易忠海老无所依，孤苦终老。
以后他的生活，
就是现在聋老太太那样。
不！
比聋老太太还要惨，这样才痛快！！
才算是**！！
……
中午休息的时候，
考核暂时结束，大家陆续去了食堂吃饭。
易忠海今天心情不错。
他打乱了秦淮茹的考核计划，让她今年不想再考了。
现在估计还在大院里照顾贾张氏。
错过了这两天，她今年就算再后悔，也没机会参加考核了。
只能等到明年夏天。
不过，到了那时候，
他就不用再担心她去考试了。
以他的能力，他有把握让秦淮茹跟他关系更近一步。
可以确保，
等他老了，秦淮茹会给他养老。
到时候……
秦淮茹就算不去参加考试，他也会鼓励她去。
毕竟，只要通过了考试，她的工资就能涨，这样一来，他就不用再给她那么多钱了。
排队打饭，打好后准备找个地方吃饭。
可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两个女人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哎，你听说了吗？”
“什么？”
“秦淮茹考试的事，你没听说吗？”
“秦淮茹考试的事？她不是一级工，早就放弃考试了吗？”
“哪有这回事！她来考试了，而且成绩特别好，听说在考试的时候，手艺特别厉害，把负责考试的考官都给惊到了，当场就宣布她通过了。而且她考的不是二级钳工，而是**钳工！”
“真的假的？秦淮茹那技术，能考**钳工？你别骗我了！”
“我之前也跟你想的一样不相信，后来我去问主任，主任说是真的！”
“天，真的，秦淮茹这个寡妇，还挺有能力的，竟然通过了**钳工，以前还真看不出来！”
“可不是嘛，要不说，咬人的狗不叫呢……”
听着这两个女工的对话，易忠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震惊和愤怒。
她不是已经答应自己，不会去参加考试了吗？
怎么又跑来考试了？
她来考试，谁来照顾贾张氏？
到底怎么回事？
这一刻，各种疑问在他脑海里翻涌而出。
他恨不得立刻找到秦淮茹，当面质问她，为什么要骗自己？
而这时候的秦淮茹，正在家里开心地做午饭。
她一边照顾贾张氏和棒梗三小吃饭，一边还笑着喂她。
但贾张氏的嘴却一刻也没消停过。
“秦淮茹，你明天带我去医院检查一下！”
“到底为什么，我还没好？”
“还有你给我买的药，是不是做了手脚？为什么吃了这么多天，我还是站不起来？”
“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不想让我重新站起来？”
听到贾张氏的话，秦淮茹一时语塞。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要是能让你站起来，那才怪了！
不过，这种话她当然不会说出来。
只能无奈地说：
“妈，你在想什么呢？”
“我怎么会这么想？我恨不得替你去站，你站着，我躺下！”
“没有你照顾孩子，我上班都不得安生！”
“而且你吃的药，我都是按医生说的来，不多不少！”
“你要真不放心，那就明天去医院检查！”
“只是，检查的钱你得帮帮我，我这个月还没发工资，现在兜里只剩下两块钱，连检查钱都不够！”
“你的药也只能吃三天，而我发工资还要等一周！”
“你要不帮点钱，我连药都买不起！”
秦淮茹开口要钱。
听了这话，贾张氏立刻瞪了她一眼。
“秦淮茹，我警告你，别打我养老钱的主意！”
“你要是再跟我要钱，我以后收拾你！”
“不管有没有钱，你都得给我买药，带我去检查！”
“你去找人借，找易忠海、刘海中、苏烨……”
“反正我不管，你明天必须带我去检查，也不能不给我买药，不然等我好了，我饶不了你！”
贾张氏大声威胁秦淮茹。
可惜的是，秦淮茹对她的身体状况太了解了。
她知道贾张氏这辈子根本不可能再站起来。
所以，贾张氏的威胁，跟放屁一样，一点分量都没有。
秦淮茹根本不放在心上。
“唉——”
“我知道了，那你先吃饭吧。”
“等他们下班，我去问问看，能不能借到钱。”
“不然的话……唉……”
秦淮茹装作叹气地说。
其实，她兜里现在有不少钱。
不说刚从易忠海那儿薅来的二十五块，还有之前攒下的，加起来差不多有一百多块。
但她不舍得全花在贾张氏身上。
而且这些年，她每个月的工资都要拿出五块钱给贾张氏当养老钱。
其实贾张氏的小金库里至少也有两三百块。
要知道，以前贾东旭还在的时候，也是每个月都要交的。
这么多年下来，贾张氏除了自己买点药，基本没怎么动这笔钱，全都存着。
如果不趁现在把钱弄出来，等以后贾张氏死了，她也不知道钱藏哪儿去了。
家里的地方她已经翻遍了，都没找到贾张氏藏钱的地方。
所以秦淮茹敢肯定。
这笔钱，肯定没藏在家里。
说不定是被贾张氏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可是不管藏在哪，都得找出来。
不然就太荒唐了。
就像她担心的那样，
万一哪一天贾张氏突然死了，
她连钱藏在哪都不知道，那可真是亏大了！
“你别在我面前装可怜！”
“秦淮茹，你可别忘了，要不是我家东旭娶了你，你这辈子还是个乡下丫头！”
“这辈子你根本进不了城，享受不到定量供应，更别想进2.3厂那样的好单位上班，拿工资！”
“给我看病、买药，这是你应该做的，这是你欠我们老贾家的！”
“就算跪下，你也得把钱借给我，不然我家东旭就算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秦淮茹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
贾张氏瞪起眼睛，
冲着她大声骂道。
她一件件数着以前的事，
听到这些话，
秦淮茹心里更加看不起她。
没错，
要不是因为贾东旭娶了她，
她怎么可能有机会搬到城里住，
过上好日子，
有好工作？
但是，
她也给贾东旭生了三个孩子，
还照顾了他娘这么多年！
而且自从贾东旭去世后，
她秦淮茹从来没想过改嫁的事情。
不管是做事还是做人，
她秦淮茹都没对不起贾家。
反而是贾家人，
从她进门那天起，
就没把她当儿媳妇看，
而是当成一个仆人使唤。
所有脏活累活，
全都是她一个人干。
低着头的秦淮茹，
眼里闪过一丝怨恨。
多年的忍耐，
已经让她到了极限，
快要撑不住了。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下午的考核继续进行。
易忠海已经不想再关注考核的事了。
他的考核已经通过，
现在他最想知道的是秦淮茹到底怎么了，
他只想赶紧回去，
好好问问她，
为什么答应自己的事，
却临时变卦？
是不是不想要这笔钱了？
要知道，
他答应过她，
这个月发工资后，
还可以再借她二十五块钱。
可是现在，
秦淮茹对他撒谎，
和他对着干。
她还想要这笔钱吗？
直到现在，
易忠海还是想不明白，
为什么之前说好的事，
秦淮茹会反悔。
更何况，自己为了防止她反悔，还把媳妇打发到乡下去了。
她来参加考核。
又是谁帮她照看贾张氏和槐花的呢？
易忠海虽然用尽了各种手段，
但他的思维还是停留在那个时代。
他始终跳不出“白帮忙”的想法。
所以，根本没想到，
这世上还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个世界上，
大部分事情都可以用钱解决，就算有解决不了的，那也可能是钱给得不够。
所以现在，他根本想不到，
秦淮茹来参加考核，只用了两颗大白菜和三斤土豆，
就让她毫无后顾之忧地来到轧钢厂，
完成这次考核。
再用可怜的样子博取张宏德的同情，
直接插队，快速通过考核！
这些因素加在一起，就成了易忠海心里的谜团！
……
今天的考核，姜大仁也来了。
其实，钳工这个工种，难度并不大。
真正难的是高级工。
处理异形件的时候，才是真正考验钳工的技术。
在轧钢厂里，一直流传着一句话：
“紧车工，慢钳工。”
说的就是钳工的速度。
不像车工，每天干活时，张宏德要的就是速度和合格率。
每个级别的车工，每天都有固定的生产任务。
完不成任务就要扣工资。
但如果完成了，只要不提前离开工厂，也没人管你。
而钳工不一样，
主要是靠手艺活。
车工加工出来的零件，有时候会精度不准，
或者有毛边之类的。
这就需要钳工根据图纸，手工打磨，
让零件的精度达到图纸上的标准。
这活儿很慢，急不得。
一级和二级钳工，主要就是处理一些简单的零件，
把上面的毛边用工具去掉，符合标准就行。
至于三级以上的钳工，
才是需要用机器处理一些异形件！
不然的话，
为什么易忠海这个八级工在轧钢厂这么有面子？
就是因为有能力，
能把那些异形件处理好，达到标准，继续使用！
而姜大仁参加的是一级工的考核，
其实就是按照图纸……
把一些毛刺处理一下，达到图纸上的尺寸要求，就能通过了。
这没什么难度。
这段时间的学习，他早就掌握了这项基本技能。
名义上是学徒工，
实际上早就在做一级工的工作。
这次考核肯定能过。
直接完成任务，
就通过了。
等后面统一通知和公布后，过年之后就能按一级工的工资标准发福利了！
“主任，我来考试的事，你别跟易师傅说。”
“他怕我考过了会出事，一直不太支持我考试。”
“你先别告诉他，等等级确定下来，厂里发了通知，我再跟他解释。”
“你也知道，他是我男人的师父，我进厂他也照顾过我，还有我们还是邻居，要是闹僵了也不好看。”
“希望主任你能帮个忙，暂时别告诉他。”
“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装作不知道，算是帮我一个忙，我先谢谢你了。”
张宏德听完她的话，
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了。
“行，我替你保密！”
“那你赶紧回去吧，还得照顾婆婆和孩子，你自己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
张宏德说道。
“好嘞，谢谢主任！”
“那我先走了！”
秦淮茹道谢后，
直接转身离开了。
从轧钢厂出来，回到四合院。
至于易忠海，
此刻正在考核的现场，拿着任务，完成考核的内容。
所有的考核内容，
都是根据员工的级别和想要考的级别来安排的。
而且制作的零件，
也都是生产任务需要的。
工厂从来不会耽误任何事。
考核结束后的产品，可以直接登记送到仓库里。
合格的直接用，
不合格的再进行修改！
苏烨这边也没闲着。
忙完自己的事后，走出办公室，到考核现场转了一圈。
看到没什么问题，
这才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秦淮茹应该已经完成考核了吧！”
“易忠海这个老狐狸，居然还敢搞鬼，真是够阴险的！”
“为了自己的晚年，他真是费尽心机，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可惜，你碰上我，就别想得逞了，我要是不让你晚年凄凉，我都算是白活这一辈子！”
坐在办公室里，
点上一支烟，喝了一口茶的苏烨，
心里暗暗想着。
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易忠海这个老狐狸，以前带着不少人，屡次欺负他。
把他的抚恤金和啯家给的各种奖励都抢走了。
虽然后来自己也没去要回来。
其实，也是要不回来了。
当时设的局，就是死局。
是他自己主动交出去的，根本没理由再拿回来。
但这也挡不住苏烨从易忠海身上讨回利息。
而且，他不要钱也不要票。
他要让易忠海老无所依，孤苦终老。
以后他的生活，
就是现在聋老太太那样。
不！
比聋老太太还要惨，这样才痛快！！
才算是**！！
……
中午休息的时候，
考核暂时结束，大家陆续去了食堂吃饭。
易忠海今天心情不错。
他打乱了秦淮茹的考核计划，让她今年不想再考了。
现在估计还在大院里照顾贾张氏。
错过了这两天，她今年就算再后悔，也没机会参加考核了。
只能等到明年夏天。
不过，到了那时候，
他就不用再担心她去考试了。
以他的能力，他有把握让秦淮茹跟他关系更近一步。
可以确保，
等他老了，秦淮茹会给他养老。
到时候……
秦淮茹就算不去参加考试，他也会鼓励她去。
毕竟，只要通过了考试，她的工资就能涨，这样一来，他就不用再给她那么多钱了。
排队打饭，打好后准备找个地方吃饭。
可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两个女人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哎，你听说了吗？”
“什么？”
“秦淮茹考试的事，你没听说吗？”
“秦淮茹考试的事？她不是一级工，早就放弃考试了吗？”
“哪有这回事！她来考试了，而且成绩特别好，听说在考试的时候，手艺特别厉害，把负责考试的考官都给惊到了，当场就宣布她通过了。而且她考的不是二级钳工，而是**钳工！”
“真的假的？秦淮茹那技术，能考**钳工？你别骗我了！”
“我之前也跟你想的一样不相信，后来我去问主任，主任说是真的！”
“天，真的，秦淮茹这个寡妇，还挺有能力的，竟然通过了**钳工，以前还真看不出来！”
“可不是嘛，要不说，咬人的狗不叫呢……”
听着这两个女工的对话，易忠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震惊和愤怒。
她不是已经答应自己，不会去参加考试了吗？
怎么又跑来考试了？
她来考试，谁来照顾贾张氏？
到底怎么回事？
这一刻，各种疑问在他脑海里翻涌而出。
他恨不得立刻找到秦淮茹，当面质问她，为什么要骗自己？
而这时候的秦淮茹，正在家里开心地做午饭。
她一边照顾贾张氏和棒梗三小吃饭，一边还笑着喂她。
但贾张氏的嘴却一刻也没消停过。
“秦淮茹，你明天带我去医院检查一下！”
“到底为什么，我还没好？”
“还有你给我买的药，是不是做了手脚？为什么吃了这么多天，我还是站不起来？”
“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不想让我重新站起来？”
听到贾张氏的话，秦淮茹一时语塞。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要是能让你站起来，那才怪了！
不过，这种话她当然不会说出来。
只能无奈地说：
“妈，你在想什么呢？”
“我怎么会这么想？我恨不得替你去站，你站着，我躺下！”
“没有你照顾孩子，我上班都不得安生！”
“而且你吃的药，我都是按医生说的来，不多不少！”
“你要真不放心，那就明天去医院检查！”
“只是，检查的钱你得帮帮我，我这个月还没发工资，现在兜里只剩下两块钱，连检查钱都不够！”
“你的药也只能吃三天，而我发工资还要等一周！”
“你要不帮点钱，我连药都买不起！”
秦淮茹开口要钱。
听了这话，贾张氏立刻瞪了她一眼。
“秦淮茹，我警告你，别打我养老钱的主意！”
“你要是再跟我要钱，我以后收拾你！”
“不管有没有钱，你都得给我买药，带我去检查！”
“你去找人借，找易忠海、刘海中、苏烨……”
“反正我不管，你明天必须带我去检查，也不能不给我买药，不然等我好了，我饶不了你！”
贾张氏大声威胁秦淮茹。
可惜的是，秦淮茹对她的身体状况太了解了。
她知道贾张氏这辈子根本不可能再站起来。
所以，贾张氏的威胁，跟放屁一样，一点分量都没有。
秦淮茹根本不放在心上。
“唉——”
“我知道了，那你先吃饭吧。”
“等他们下班，我去问问看，能不能借到钱。”
“不然的话……唉……”
秦淮茹装作叹气地说。
其实，她兜里现在有不少钱。
不说刚从易忠海那儿薅来的二十五块，还有之前攒下的，加起来差不多有一百多块。
但她不舍得全花在贾张氏身上。
而且这些年，她每个月的工资都要拿出五块钱给贾张氏当养老钱。
其实贾张氏的小金库里至少也有两三百块。
要知道，以前贾东旭还在的时候，也是每个月都要交的。
这么多年下来，贾张氏除了自己买点药，基本没怎么动这笔钱，全都存着。
如果不趁现在把钱弄出来，等以后贾张氏死了，她也不知道钱藏哪儿去了。
家里的地方她已经翻遍了，都没找到贾张氏藏钱的地方。
所以秦淮茹敢肯定。
这笔钱，肯定没藏在家里。
说不定是被贾张氏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可是不管藏在哪，都得找出来。
不然就太荒唐了。
就像她担心的那样，
万一哪一天贾张氏突然死了，
她连钱藏在哪都不知道，那可真是亏大了！
“你别在我面前装可怜！”
“秦淮茹，你可别忘了，要不是我家东旭娶了你，你这辈子还是个乡下丫头！”
“这辈子你根本进不了城，享受不到定量供应，更别想进2.3厂那样的好单位上班，拿工资！”
“给我看病、买药，这是你应该做的，这是你欠我们老贾家的！”
“就算跪下，你也得把钱借给我，不然我家东旭就算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秦淮茹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
贾张氏瞪起眼睛，
冲着她大声骂道。
她一件件数着以前的事，
听到这些话，
秦淮茹心里更加看不起她。
没错，
要不是因为贾东旭娶了她，
她怎么可能有机会搬到城里住，
过上好日子，
有好工作？
但是，
她也给贾东旭生了三个孩子，
还照顾了他娘这么多年！
而且自从贾东旭去世后，
她秦淮茹从来没想过改嫁的事情。
不管是做事还是做人，
她秦淮茹都没对不起贾家。
反而是贾家人，
从她进门那天起，
就没把她当儿媳妇看，
而是当成一个仆人使唤。
所有脏活累活，
全都是她一个人干。
低着头的秦淮茹，
眼里闪过一丝怨恨。
多年的忍耐，
已经让她到了极限，
快要撑不住了。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下午的考核继续进行。
易忠海已经不想再关注考核的事了。
他的考核已经通过，
现在他最想知道的是秦淮茹到底怎么了，
他只想赶紧回去，
好好问问她，
为什么答应自己的事，
却临时变卦？
是不是不想要这笔钱了？
要知道，
他答应过她，
这个月发工资后，
还可以再借她二十五块钱。
可是现在，
秦淮茹对他撒谎，
和他对着干。
她还想要这笔钱吗？
直到现在，
易忠海还是想不明白，
为什么之前说好的事，
秦淮茹会反悔。
更何况，自己为了防止她反悔，还把媳妇打发到乡下去了。
她来参加考核。
又是谁帮她照看贾张氏和槐花的呢？
易忠海虽然用尽了各种手段，
但他的思维还是停留在那个时代。
他始终跳不出“白帮忙”的想法。
所以，根本没想到，
这世上还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个世界上，
大部分事情都可以用钱解决，就算有解决不了的，那也可能是钱给得不够。
所以现在，他根本想不到，
秦淮茹来参加考核，只用了两颗大白菜和三斤土豆，
就让她毫无后顾之忧地来到轧钢厂，
完成这次考核。
再用可怜的样子博取张宏德的同情，
直接插队，快速通过考核！
这些因素加在一起，就成了易忠海心里的谜团！
……
今天的考核，姜大仁也来了。
其实，钳工这个工种，难度并不大。
真正难的是高级工。
处理异形件的时候，才是真正考验钳工的技术。
在轧钢厂里，一直流传着一句话：
“紧车工，慢钳工。”
说的就是钳工的速度。
不像车工，每天干活时，张宏德要的就是速度和合格率。
每个级别的车工，每天都有固定的生产任务。
完不成任务就要扣工资。
但如果完成了，只要不提前离开工厂，也没人管你。
而钳工不一样，
主要是靠手艺活。
车工加工出来的零件，有时候会精度不准，
或者有毛边之类的。
这就需要钳工根据图纸，手工打磨，
让零件的精度达到图纸上的标准。
这活儿很慢，急不得。
一级和二级钳工，主要就是处理一些简单的零件，
把上面的毛边用工具去掉，符合标准就行。
至于三级以上的钳工，
才是需要用机器处理一些异形件！
不然的话，
为什么易忠海这个八级工在轧钢厂这么有面子？
就是因为有能力，
能把那些异形件处理好，达到标准，继续使用！
而姜大仁参加的是一级工的考核，
其实就是按照图纸……
把一些毛刺处理一下，达到图纸上的尺寸要求，就能通过了。
这没什么难度。
这段时间的学习，他早就掌握了这项基本技能。
名义上是学徒工，
实际上早就在做一级工的工作。
这次考核肯定能过。
直接完成任务，
就通过了。
等后面统一通知和公布后，过年之后就能按一级工的工资标准发福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