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相亲篇：真是年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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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我前几天给你看的照片怎么样，成吗？”
照片？这几天忙的晕头转向的，她根本就没点开过，早就已经过期看不了了。
安星薇停下了笔，转着眼珠子，为了不被唠叨，只能应付着妈妈，“非常好，好的都挑不出错了。”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出去吃个饭。”
怎么又要吃饭？上回不是刚吃过吗？
她想了想上次跟妈妈一起吃饭的时候……就在上次。
想不起来什么时候了，好像是挺久了，怎么着都有俩月了。
“成，那我选地方，等我忙完了……”
“不用不用，我选就行，你这么忙，选馆子不浪费你时间嘛，那就这样，地点我发你，这周末中午有空吗，或者晚上？”
安星薇听她的语气竟带着很大的期许，的确是自己忽略了妈妈需要陪伴，她生了愧疚之心，“那，这周六中午吧。”
“好，周六好，那，那你忙，就不打扰你了。”安妈妈开心的挂了电话。
可她听了妈妈这些话，越发内疚了，什么时候妈妈竟跟我如此生分了，打个电话也成打扰了……
“怎么了？”顾旭桾放下刚烧好的水壶给她添水。
“没什么，就是觉得最近好像和我妈距离变远了，她今儿说话太客气了，有些不习惯。”
“我还挺羡慕的，起码还能客气呢。”顾旭桾微笑着看她。
我忘了，怎么跟他说这些。
“你周六中午有空吗？”安星薇问。
“什么事？”顾旭桾期待了。
听这话，是想约自己。
安星薇想着什么借口好点，“没什么，就是……我和我妈吃个饭，本来我们不是约了晚上赶周边嘛，如果你没事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和我妈吃个中饭之类的，嗯，结束之后可以那什么……主要是我妈说很久没看到你了，刚才还问你在干嘛呢。”
糟糕，借口没找好，但好歹说出来了，不会显得目的太明显吧？
“那我们一起去接你妈？”顾旭桾答应了。
“倒也不用，我妈每次都让我爸接送，他估计也会去蹭个饭，我坐你车，到时候直接去就成。”安星薇说出这话，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左右想想，说不上来。
“好啊。”顾旭桾低头忍着笑，继续写着为专辑准备的词。
安星薇突然觉得有些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生怕让他也听见，于是低头看了眼刚添好的茶，“嗯，这茶不错。”
“不是你爱喝的吗？今儿从见面到现在已经说了……三遍了。”顾旭桾勾着一边嘴角默默笑了。
安星薇压着嘴角的笑意，“我喜欢，说几遍都成，你管我……”
顾旭桾突然停下了笔，回过神发现写错字了。
他叹了口气，只能重新写了。
“怎么了？”安星薇瞥眼看了看。
顾旭桾轻咳一声，“没事儿，字乱了。”
“多练练，就不会乱了。”
…………………………
今日限行，顾旭桾开着他的摩托载她到了约定的餐厅，还是燕城排的上名的，跟他俩今儿这身随性的打扮，显得这顿饭有些隆重了。
妈妈可是从来不会到这种地方约饭的，还是觉得跟我太久没见了，要吃顿好的？
刚进门没多远，服务员就端着火炉上来了，顾旭桾把她拉到一边没看到他旁边还有端着茶水的，服务员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撞上，带着茶叶一下洒到了他身上。
“呦，这，真不好意思，我这……”
“没事没事，是我没看道儿，我去处理一下，你先去吧。”顾旭桾对她说。
“行，东亭间，你弄好了过来。”
“好。”
不知道为什么，从进这地方开始就感觉这日子不太好。
果然不好，一向幸运的顾旭桾都触了霉头。
感觉今日不宜出门。
安星薇沉重的心拉开了厢房门，看着陌生男人的背影，以为走错了，刚想关门，男人就站了起来，“是安小姐吗？我是黄泽，是您妈妈约我来的，请坐。”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
完了，被做局了……
亏我还良心不安了好一阵子，妈妈怎么能摆我一道呢！
“您好。”安星薇拘谨地坐了下来，眼神慌乱也不知要干什么，说什么，只能咳几声来掩饰尴尬。
“喝茶。”黄泽从容地给她倒了一杯茶。
“谢谢。”安星薇马上喝上了还热乎的茶，差点没烫死。
“还没正式自我介绍呢，我叫黄泽。”他又介绍了一遍。
“我知道，你刚才说过。”
“是吗。”黄泽挠了下头，其实他也是害羞的，都没怎么看她眼睛。
反倒是安星薇一直看着他眼睛说话。
“你也是燕城人吗？”安星薇先开口了。
“对，但是这几年一直在淞沪工作，好久没回来了，这次也是托你的福，能回来看看，顺便休息几天。”
什么叫托我的福，不回家很值得骄傲吗。
“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安星薇问。
“就是做些编程技能和软件工程开发，你知道做这类工作的经常加班到九点是常有的事。”
哦，明白了，是程序员。
见她没说话，黄泽又问，“安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你都来见我了，还能不知道我做什么的？
“我玩乐队的，跟搭档和乐手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平常经常一起写歌，聊灵感创作之类的。”
“我很好奇，像你们这种乐队，赚得多吗，是不是经常有演出，签公司还是那种流浪乐队做派？怎么分成啊，你主唱是不是分的多点？”
真想给他一锤子！
虽然心里很不爽，她还是要礼貌回答，“乐队嘛，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哪有稳定的，不过我们也是经历了几年风雨的，倒也没说很流浪吧，但随性快乐最重要，跟那些喜欢我们的人见面，比每天上下班的过得更潇洒自在些，饭还是吃的上的。”
“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把你的主业给弄好才对，乐队迟早会散的，你看看那些组合，真的能做长久的有几个……对不起啊，不过这也是我的想法，说的不好听了你也别太在意。”
我真服了，你只是来相亲的，还管上我的人生了，要不是我妈，我早就走人了。
“我不会在意的。”安星薇假笑着喝着凉透的茶。
她从来不会为无关紧要的人说的话放心上。
突然想起顾旭桾还没来，她赶紧拿起手机找着电话，“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有人找我。”
刚打过去，门外铃声就响了，顾旭桾拉开半掩的门进去，“好巧啊，你怎么在这儿？”
“这位是？”黄泽不知这位女像男声的美女？是谁。
“他是我朋友。”
“你好，我叫顾旭桾。”他先伸手握了他的手。
“你是男的啊，不说话我以为是个大美女呢，安小姐的朋友还真特别。”
其实他真没什么别的意思，由衷地夸着他貌美。
可顾旭桾在门外听了很久，非常不爽，“原来你是靠头发长短来分别独特与普通的吗，那你见识还真长。”
黄泽脸上一僵，也不知道说什么回击。
安星薇见状赶紧打破这个局面，“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聊的也差不多了，要不就先走了？”
“安小姐微信还没加上呢。”
完了，该来的还是要来。
安星薇硬着头皮，在顾旭桾的凝视下扫了他的手机，完全没看到他被酸的咬牙都能发出咯吱咯吱的腮帮子。
“那今天就先这样了，再见，嗯……不好意思。”安星薇本想叫他名字，可被顾旭桾盯得慌乱，忘了他的名字，只能故作镇静的走了。
出了餐厅，顾旭桾双手插兜沉默不语，走了一个路口才说话，“你妈妈呢？刚才没看到走了都没来得及打招呼，多不礼貌啊。”
“她……吃了一点，突然有事就回去了，菜不吃不是浪费了吗，就让我留在那了。”安星薇弄着鬓间头发，眼神无措，没有看他。
他知道她说谎了，也没有揭穿，继续试探，“刚那男的谁啊，跟你妈一起来的关系很好吧，他也没跟着走，想必跟你也很好。”
安星薇马上否认，“没有！我不认识他！可能是我妈朋友的朋友，年轻人嘛，肯定不会想要跟着我妈走，一桌菜浪费了多可惜啊。”
年轻人……
“也是，你应该跟年轻人多相处，跟年纪大的也没什么好说的是吧，要不要回去把饭吃完了，不然浪费了多可惜啊。”顾旭桾平静的语气，透着股酸味。
“我不喜欢那地儿，吃着硌牙，不是说好一起吃饭的吗，找个小馆子随便吃点？”
跟别人就这么隆重，跟我就随便吃点，我就说为啥今儿她这么好看，是不是知道那男的会来特意打扮的？还带着我去又是什么意思？
“怎么样？”安星薇见他不说话，又问了问。
他内心挣扎了许久，才憋出几个字，“去远点的。”
“要不我给你买件衣服吧，脏了都。”安星薇瞥了眼他被水浸透的衣服，没有一点干的痕迹，甚至能从走线中看到壮实的胸肌和腹肌。
隐约能看到是六块，的确是有点【碍眼】。
听到买衣服，他嘴角才勾了起来，但又不想被她看出来，傲娇地说着，“我要好料子。”
“行～好料子。”
到了晚上，平常不在这个时间点运动的顾旭桾居然在沙发上举起了哑铃，安星薇还是一样在厨房做饭。
突然一阵信息铃声不停地响着，惹人烦。
他在心里默数第三百三十二个，本想当作没听见，可刚停一会又传出了声。
不是顾旭桾的手机，他到点下班可都是静音状态。
找着源头，是安星薇的手机，她又随手放在茶几上了。
他放下哑铃，喘着粗气，“薇薇，有人找你，叮呤咣啷的响个没完。”
“帮我看看，谁啊。”安星薇现在没空看手机。
他边擦汗边拿起手机，看到界面就是一个白眼。
是中午那个男的。
竟然还不死心，发这么多骚扰信息。
“那男的找你。”顾旭桾语气闷闷的，生气了。
“哪个男的？”安星薇问。
“硌牙的那个。”顾旭桾阴阳怪气地说。
安星薇叹了口气，皱着眉，“你帮我回吧，我不想看。”
“你的手机，我不好看吧？”顾旭桾又没这么生气了。
“你不是知道我密码吗？又忘了？”
“没有，我帮你回，别后悔啊。”顾旭桾打开了她手机。
“你能说什么让我后悔的？”
看着一条条嘘寒问暖的话，真是让人窝火，他咬着牙，真想给对面几拳。
想了想，怎么用最快的速度才能让他断了念想，起码不能再联系了。
顾旭桾看着语音键，本想等心平气和了再发，可对面不知死活的还在发着消息，他实在气不过，于是按下了语音键，“不好意思啊，薇薇还没吃晚饭，我们还在做饭呢，她现在腾不出手，等我忙……等我们吃好了，她看到会回你的。”
看到【对方正在输入中】停了好久，又取消了，他一直等到两分钟后才把语音删除了，随后输了一句：找她有什么事吗？
结果人已经把她删除好友了。
是个急性子，他还没怎么出招呢。
这样的人也配跟薇薇认识？
他腹黑一笑，转身马上走向安星薇委屈地告状，“这男的忒坏了，我什么都没说呢，他转眼就给拉黑了，你看。”
安星薇只是瞥了眼手机，似笑非笑的表情问道：“是吗？”
“以后不要什么人加你都同意，还有吃饭什么的，膈应人。”顾旭桾还喘着气呢，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刚才举太多了累着了。
“多少个了？”安星薇看着他胳膊。
“多少……”顾旭桾咂着嘴，抿嘴思考许久。
还真忘了。
“又忘了？人家七八十岁的老大爷都比你记性好吧。”
“哪有这么夸张，等我想想，我想好了告诉你。”
“等你想好了，我饭都做好了，你还是去把饭桌收拾了比较实在。”
顾旭桾收着收着，又突然“嗯？”了一声。
安星薇偷偷笑了，瞧这反应就知道，他是想到了什么，发了一下呆，又给忘了。
真的是年纪大了，以后该怎么办啊……
“薇薇，我前几天给你看的照片怎么样，成吗？”
照片？这几天忙的晕头转向的，她根本就没点开过，早就已经过期看不了了。
安星薇停下了笔，转着眼珠子，为了不被唠叨，只能应付着妈妈，“非常好，好的都挑不出错了。”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出去吃个饭。”
怎么又要吃饭？上回不是刚吃过吗？
她想了想上次跟妈妈一起吃饭的时候……就在上次。
想不起来什么时候了，好像是挺久了，怎么着都有俩月了。
“成，那我选地方，等我忙完了……”
“不用不用，我选就行，你这么忙，选馆子不浪费你时间嘛，那就这样，地点我发你，这周末中午有空吗，或者晚上？”
安星薇听她的语气竟带着很大的期许，的确是自己忽略了妈妈需要陪伴，她生了愧疚之心，“那，这周六中午吧。”
“好，周六好，那，那你忙，就不打扰你了。”安妈妈开心的挂了电话。
可她听了妈妈这些话，越发内疚了，什么时候妈妈竟跟我如此生分了，打个电话也成打扰了……
“怎么了？”顾旭桾放下刚烧好的水壶给她添水。
“没什么，就是觉得最近好像和我妈距离变远了，她今儿说话太客气了，有些不习惯。”
“我还挺羡慕的，起码还能客气呢。”顾旭桾微笑着看她。
我忘了，怎么跟他说这些。
“你周六中午有空吗？”安星薇问。
“什么事？”顾旭桾期待了。
听这话，是想约自己。
安星薇想着什么借口好点，“没什么，就是……我和我妈吃个饭，本来我们不是约了晚上赶周边嘛，如果你没事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和我妈吃个中饭之类的，嗯，结束之后可以那什么……主要是我妈说很久没看到你了，刚才还问你在干嘛呢。”
糟糕，借口没找好，但好歹说出来了，不会显得目的太明显吧？
“那我们一起去接你妈？”顾旭桾答应了。
“倒也不用，我妈每次都让我爸接送，他估计也会去蹭个饭，我坐你车，到时候直接去就成。”安星薇说出这话，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左右想想，说不上来。
“好啊。”顾旭桾低头忍着笑，继续写着为专辑准备的词。
安星薇突然觉得有些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生怕让他也听见，于是低头看了眼刚添好的茶，“嗯，这茶不错。”
“不是你爱喝的吗？今儿从见面到现在已经说了……三遍了。”顾旭桾勾着一边嘴角默默笑了。
安星薇压着嘴角的笑意，“我喜欢，说几遍都成，你管我……”
顾旭桾突然停下了笔，回过神发现写错字了。
他叹了口气，只能重新写了。
“怎么了？”安星薇瞥眼看了看。
顾旭桾轻咳一声，“没事儿，字乱了。”
“多练练，就不会乱了。”
…………………………
今日限行，顾旭桾开着他的摩托载她到了约定的餐厅，还是燕城排的上名的，跟他俩今儿这身随性的打扮，显得这顿饭有些隆重了。
妈妈可是从来不会到这种地方约饭的，还是觉得跟我太久没见了，要吃顿好的？
刚进门没多远，服务员就端着火炉上来了，顾旭桾把她拉到一边没看到他旁边还有端着茶水的，服务员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撞上，带着茶叶一下洒到了他身上。
“呦，这，真不好意思，我这……”
“没事没事，是我没看道儿，我去处理一下，你先去吧。”顾旭桾对她说。
“行，东亭间，你弄好了过来。”
“好。”
不知道为什么，从进这地方开始就感觉这日子不太好。
果然不好，一向幸运的顾旭桾都触了霉头。
感觉今日不宜出门。
安星薇沉重的心拉开了厢房门，看着陌生男人的背影，以为走错了，刚想关门，男人就站了起来，“是安小姐吗？我是黄泽，是您妈妈约我来的，请坐。”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
完了，被做局了……
亏我还良心不安了好一阵子，妈妈怎么能摆我一道呢！
“您好。”安星薇拘谨地坐了下来，眼神慌乱也不知要干什么，说什么，只能咳几声来掩饰尴尬。
“喝茶。”黄泽从容地给她倒了一杯茶。
“谢谢。”安星薇马上喝上了还热乎的茶，差点没烫死。
“还没正式自我介绍呢，我叫黄泽。”他又介绍了一遍。
“我知道，你刚才说过。”
“是吗。”黄泽挠了下头，其实他也是害羞的，都没怎么看她眼睛。
反倒是安星薇一直看着他眼睛说话。
“你也是燕城人吗？”安星薇先开口了。
“对，但是这几年一直在淞沪工作，好久没回来了，这次也是托你的福，能回来看看，顺便休息几天。”
什么叫托我的福，不回家很值得骄傲吗。
“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安星薇问。
“就是做些编程技能和软件工程开发，你知道做这类工作的经常加班到九点是常有的事。”
哦，明白了，是程序员。
见她没说话，黄泽又问，“安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你都来见我了，还能不知道我做什么的？
“我玩乐队的，跟搭档和乐手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平常经常一起写歌，聊灵感创作之类的。”
“我很好奇，像你们这种乐队，赚得多吗，是不是经常有演出，签公司还是那种流浪乐队做派？怎么分成啊，你主唱是不是分的多点？”
真想给他一锤子！
虽然心里很不爽，她还是要礼貌回答，“乐队嘛，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哪有稳定的，不过我们也是经历了几年风雨的，倒也没说很流浪吧，但随性快乐最重要，跟那些喜欢我们的人见面，比每天上下班的过得更潇洒自在些，饭还是吃的上的。”
“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把你的主业给弄好才对，乐队迟早会散的，你看看那些组合，真的能做长久的有几个……对不起啊，不过这也是我的想法，说的不好听了你也别太在意。”
我真服了，你只是来相亲的，还管上我的人生了，要不是我妈，我早就走人了。
“我不会在意的。”安星薇假笑着喝着凉透的茶。
她从来不会为无关紧要的人说的话放心上。
突然想起顾旭桾还没来，她赶紧拿起手机找着电话，“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有人找我。”
刚打过去，门外铃声就响了，顾旭桾拉开半掩的门进去，“好巧啊，你怎么在这儿？”
“这位是？”黄泽不知这位女像男声的美女？是谁。
“他是我朋友。”
“你好，我叫顾旭桾。”他先伸手握了他的手。
“你是男的啊，不说话我以为是个大美女呢，安小姐的朋友还真特别。”
其实他真没什么别的意思，由衷地夸着他貌美。
可顾旭桾在门外听了很久，非常不爽，“原来你是靠头发长短来分别独特与普通的吗，那你见识还真长。”
黄泽脸上一僵，也不知道说什么回击。
安星薇见状赶紧打破这个局面，“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聊的也差不多了，要不就先走了？”
“安小姐微信还没加上呢。”
完了，该来的还是要来。
安星薇硬着头皮，在顾旭桾的凝视下扫了他的手机，完全没看到他被酸的咬牙都能发出咯吱咯吱的腮帮子。
“那今天就先这样了，再见，嗯……不好意思。”安星薇本想叫他名字，可被顾旭桾盯得慌乱，忘了他的名字，只能故作镇静的走了。
出了餐厅，顾旭桾双手插兜沉默不语，走了一个路口才说话，“你妈妈呢？刚才没看到走了都没来得及打招呼，多不礼貌啊。”
“她……吃了一点，突然有事就回去了，菜不吃不是浪费了吗，就让我留在那了。”安星薇弄着鬓间头发，眼神无措，没有看他。
他知道她说谎了，也没有揭穿，继续试探，“刚那男的谁啊，跟你妈一起来的关系很好吧，他也没跟着走，想必跟你也很好。”
安星薇马上否认，“没有！我不认识他！可能是我妈朋友的朋友，年轻人嘛，肯定不会想要跟着我妈走，一桌菜浪费了多可惜啊。”
年轻人……
“也是，你应该跟年轻人多相处，跟年纪大的也没什么好说的是吧，要不要回去把饭吃完了，不然浪费了多可惜啊。”顾旭桾平静的语气，透着股酸味。
“我不喜欢那地儿，吃着硌牙，不是说好一起吃饭的吗，找个小馆子随便吃点？”
跟别人就这么隆重，跟我就随便吃点，我就说为啥今儿她这么好看，是不是知道那男的会来特意打扮的？还带着我去又是什么意思？
“怎么样？”安星薇见他不说话，又问了问。
他内心挣扎了许久，才憋出几个字，“去远点的。”
“要不我给你买件衣服吧，脏了都。”安星薇瞥了眼他被水浸透的衣服，没有一点干的痕迹，甚至能从走线中看到壮实的胸肌和腹肌。
隐约能看到是六块，的确是有点【碍眼】。
听到买衣服，他嘴角才勾了起来，但又不想被她看出来，傲娇地说着，“我要好料子。”
“行～好料子。”
到了晚上，平常不在这个时间点运动的顾旭桾居然在沙发上举起了哑铃，安星薇还是一样在厨房做饭。
突然一阵信息铃声不停地响着，惹人烦。
他在心里默数第三百三十二个，本想当作没听见，可刚停一会又传出了声。
不是顾旭桾的手机，他到点下班可都是静音状态。
找着源头，是安星薇的手机，她又随手放在茶几上了。
他放下哑铃，喘着粗气，“薇薇，有人找你，叮呤咣啷的响个没完。”
“帮我看看，谁啊。”安星薇现在没空看手机。
他边擦汗边拿起手机，看到界面就是一个白眼。
是中午那个男的。
竟然还不死心，发这么多骚扰信息。
“那男的找你。”顾旭桾语气闷闷的，生气了。
“哪个男的？”安星薇问。
“硌牙的那个。”顾旭桾阴阳怪气地说。
安星薇叹了口气，皱着眉，“你帮我回吧，我不想看。”
“你的手机，我不好看吧？”顾旭桾又没这么生气了。
“你不是知道我密码吗？又忘了？”
“没有，我帮你回，别后悔啊。”顾旭桾打开了她手机。
“你能说什么让我后悔的？”
看着一条条嘘寒问暖的话，真是让人窝火，他咬着牙，真想给对面几拳。
想了想，怎么用最快的速度才能让他断了念想，起码不能再联系了。
顾旭桾看着语音键，本想等心平气和了再发，可对面不知死活的还在发着消息，他实在气不过，于是按下了语音键，“不好意思啊，薇薇还没吃晚饭，我们还在做饭呢，她现在腾不出手，等我忙……等我们吃好了，她看到会回你的。”
看到【对方正在输入中】停了好久，又取消了，他一直等到两分钟后才把语音删除了，随后输了一句：找她有什么事吗？
结果人已经把她删除好友了。
是个急性子，他还没怎么出招呢。
这样的人也配跟薇薇认识？
他腹黑一笑，转身马上走向安星薇委屈地告状，“这男的忒坏了，我什么都没说呢，他转眼就给拉黑了，你看。”
安星薇只是瞥了眼手机，似笑非笑的表情问道：“是吗？”
“以后不要什么人加你都同意，还有吃饭什么的，膈应人。”顾旭桾还喘着气呢，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刚才举太多了累着了。
“多少个了？”安星薇看着他胳膊。
“多少……”顾旭桾咂着嘴，抿嘴思考许久。
还真忘了。
“又忘了？人家七八十岁的老大爷都比你记性好吧。”
“哪有这么夸张，等我想想，我想好了告诉你。”
“等你想好了，我饭都做好了，你还是去把饭桌收拾了比较实在。”
顾旭桾收着收着，又突然“嗯？”了一声。
安星薇偷偷笑了，瞧这反应就知道，他是想到了什么，发了一下呆，又给忘了。
真的是年纪大了，以后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