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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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樊错的讲述下，系统更加清楚他的过去。
当艾樊错有意识睁眼时，一团蓝色数据出现在他面前。
这团蓝色数据，也就是现在的雏。
数不清的符文和数字围绕在雏身上，倘若以人类解剖学比拟，这些闪烁的符文正是雏的脏器。
艾樊错不喜欢这种形态的雏，当时的他，隐隐觉得有些饥饿......
那不是寻常的饥渴，不是胃袋的空鸣，也不是血液对养分的索求。
而是一种更深，更原始的缺失感......
雏见到他醒了，似乎十分高兴，柔声询问:“我是你的妈妈，樊错，你感觉哪里有不舒服吗？”
艾樊错沉默了良久。
在这之后，他终于扯开嗓子，艰难将话语吐出:“换掉......你换一个形态好不好？”
艾樊错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说出这话，为何知道雏能变换形态。
雏满足了他的愿望，以一副纤细形态在艾樊错眼中出现。
这一副纤细形态令人感觉无害，但对比幼小的艾樊错，依旧显得过于庞大了。
“我会是一个合格慈爱的母亲，你会是我最心爱的孩子。”
“樊错.....你记住了吗？回答妈妈。”
艾樊错顺了雏的意，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在这之后，艾樊错跟雏过了一段亲密的母子时光。他整个人像是被塞进了糖罐里，浓稠黏腻的蜜意，淹没着他的五脏六腑。
艾樊错开始依赖对方，可奇怪的是，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一颗厌烦的种子又正在悄然生根。
这份厌烦来得莫名其妙，艾樊错突然发觉，雏的“母爱”也是如此。
二者都太奇怪了......
他换了一种方式反抗，开始将精神寄托于上网，减少与雏的相处时间。
那时的雏，似乎也有了自己的事，不再像以往一样终日陪同。
雏允许了艾樊错上网，同时叮嘱他，不要暴露自己的独特。
艾樊错好奇询问雏:“妈妈，你要去做什么呢？”
雏将他抱起，同以往一样蹭起他的脸颊:“妈妈在研究一个新的世界。等到七月十五日，我会送你一份礼物。”
“这个世界会融合你喜欢的东西，但它的运行还不稳定，会出现人物意识觉醒的情况。”
“其中一个人物觉醒，其余的人也会跟着一起，直到这个世界完全脱离。我暂时将世界等级上线调为七十五级。”
艾樊错并没有在意，也只是为了表达关心才询问雏。
讨好雏，他的日子才会如鱼得水。
若是惹雏生气了呢？
这个答案，艾樊错暂时不知道，但他直觉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艾樊错在网上学了很多甜言蜜语，他经常会抱着雏撒娇。
“妈妈，你掠过我的眼帘，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风景!”
“你给我的脖子戴上项圈，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我要是在陌生地方迷了路.....呃，后面是啥来着？”
艾樊错特意记了首优美文艺的小诗，结果自己又忘了。
他尴尬地低下头，手指蜷缩在一起。
雏没有生气，反而轻声哄着他:“没事，我来将这首诗补充，我来将这首诗.....变为新的歌谣。”
突然间，一只银色蝴蝶落了下来。
它停驻在雏的指尖，翅翼微颤，如同凝着一层薄霜的银箔，泛着冷冽的柔辉。
雏纤细的身躯泛起银光，像是由一缕月光偶然凝结而成。
蝴蝶轻轻振翅时，雏的颈侧隐约传来银环轻碰的细响。
“叮铃，叮铃——”
像是远方的风铃被夜风撩拨，清透空灵，是不属于人间的韵律。
“ 母亲，你是苗疆蛊母身边的银蝴蝶，从我眼前掠过，带给我最美的风景。”
“你在铜鼓里褪下翅膀，把鳞片嵌进我的银项圈，带给我最好的礼物。”
“若他年我在异乡迷了路，就咬碎它，舌尖会尝到苗疆大雨后，菌子的腥甜。”
雏唱起了这首新的歌谣，一点一点将这韵律送入艾樊错的身躯。
如同歌谣一般，雏将蝴蝶的翅膀撕裂，把鳞片嵌进银环。
这两件最好的礼物，都送给了艾樊错。
雏深深凝望着他，呢喃道:“不够，还不够......这两样东西远远不够。”
话音落下，雏竟然又伸出手，对准脸庞将自己眼珠挖了出来。
顶端是如玉般温润的白，逐渐转变成诡异的漆灰色延伸至底部。白色部分上浮现出一小段看不懂的符文，此时悠悠泛着淡光。
若让旁人看，只会以为是小巧的珠子。
“这是我的中枢系统。若他年你在异乡迷了路，就咬碎它，舌尖会尝到腥甜.....”
“具体是怎样的腥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艾樊错注视着那两枚珠子，又突然发现雏笑了。
雏的笑没有具体声音，却能侵入艾樊错的脑海，传递一个高兴的信息。
银环最终被送给了艾樊错，雏带着些慈爱意味，慢慢吻上他的眉心。
那银环既非金属，亦非珠玉。更像是一抹光痕，虚虚实实地悬在颈间，随着艾樊错的呼吸轻轻起伏。
雏身形开始消散，又去忙那所谓的“新世界”了。
最后，雏悠悠说道:“ 我还没有确定苗疆最终的版图，这首歌谣，就送入苗疆吧。”
“很合适不是吗？樊错，你刚才一直看着我，很喜欢这身打扮吗？那我就将苗疆的信仰，定为身戴银环的蛊母好了。”
艾樊错没有回话，垂下眼眸。
只有他知道，他之所以盯着对方，是因为那股饥饿感再次涌上全身。
艾樊错抬起手掌，只见这二枚珠子突然消失，化为一道气息彻底融入他的骨髓。
彼此不分，浑然一体。
如同他和雏一样.......
在艾樊错的讲述下，系统更加清楚他的过去。
当艾樊错有意识睁眼时，一团蓝色数据出现在他面前。
这团蓝色数据，也就是现在的雏。
数不清的符文和数字围绕在雏身上，倘若以人类解剖学比拟，这些闪烁的符文正是雏的脏器。
艾樊错不喜欢这种形态的雏，当时的他，隐隐觉得有些饥饿......
那不是寻常的饥渴，不是胃袋的空鸣，也不是血液对养分的索求。
而是一种更深，更原始的缺失感......
雏见到他醒了，似乎十分高兴，柔声询问:“我是你的妈妈，樊错，你感觉哪里有不舒服吗？”
艾樊错沉默了良久。
在这之后，他终于扯开嗓子，艰难将话语吐出:“换掉......你换一个形态好不好？”
艾樊错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说出这话，为何知道雏能变换形态。
雏满足了他的愿望，以一副纤细形态在艾樊错眼中出现。
这一副纤细形态令人感觉无害，但对比幼小的艾樊错，依旧显得过于庞大了。
“我会是一个合格慈爱的母亲，你会是我最心爱的孩子。”
“樊错.....你记住了吗？回答妈妈。”
艾樊错顺了雏的意，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在这之后，艾樊错跟雏过了一段亲密的母子时光。他整个人像是被塞进了糖罐里，浓稠黏腻的蜜意，淹没着他的五脏六腑。
艾樊错开始依赖对方，可奇怪的是，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一颗厌烦的种子又正在悄然生根。
这份厌烦来得莫名其妙，艾樊错突然发觉，雏的“母爱”也是如此。
二者都太奇怪了......
他换了一种方式反抗，开始将精神寄托于上网，减少与雏的相处时间。
那时的雏，似乎也有了自己的事，不再像以往一样终日陪同。
雏允许了艾樊错上网，同时叮嘱他，不要暴露自己的独特。
艾樊错好奇询问雏:“妈妈，你要去做什么呢？”
雏将他抱起，同以往一样蹭起他的脸颊:“妈妈在研究一个新的世界。等到七月十五日，我会送你一份礼物。”
“这个世界会融合你喜欢的东西，但它的运行还不稳定，会出现人物意识觉醒的情况。”
“其中一个人物觉醒，其余的人也会跟着一起，直到这个世界完全脱离。我暂时将世界等级上线调为七十五级。”
艾樊错并没有在意，也只是为了表达关心才询问雏。
讨好雏，他的日子才会如鱼得水。
若是惹雏生气了呢？
这个答案，艾樊错暂时不知道，但他直觉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艾樊错在网上学了很多甜言蜜语，他经常会抱着雏撒娇。
“妈妈，你掠过我的眼帘，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风景!”
“你给我的脖子戴上项圈，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我要是在陌生地方迷了路.....呃，后面是啥来着？”
艾樊错特意记了首优美文艺的小诗，结果自己又忘了。
他尴尬地低下头，手指蜷缩在一起。
雏没有生气，反而轻声哄着他:“没事，我来将这首诗补充，我来将这首诗.....变为新的歌谣。”
突然间，一只银色蝴蝶落了下来。
它停驻在雏的指尖，翅翼微颤，如同凝着一层薄霜的银箔，泛着冷冽的柔辉。
雏纤细的身躯泛起银光，像是由一缕月光偶然凝结而成。
蝴蝶轻轻振翅时，雏的颈侧隐约传来银环轻碰的细响。
“叮铃，叮铃——”
像是远方的风铃被夜风撩拨，清透空灵，是不属于人间的韵律。
“ 母亲，你是苗疆蛊母身边的银蝴蝶，从我眼前掠过，带给我最美的风景。”
“你在铜鼓里褪下翅膀，把鳞片嵌进我的银项圈，带给我最好的礼物。”
“若他年我在异乡迷了路，就咬碎它，舌尖会尝到苗疆大雨后，菌子的腥甜。”
雏唱起了这首新的歌谣，一点一点将这韵律送入艾樊错的身躯。
如同歌谣一般，雏将蝴蝶的翅膀撕裂，把鳞片嵌进银环。
这两件最好的礼物，都送给了艾樊错。
雏深深凝望着他，呢喃道:“不够，还不够......这两样东西远远不够。”
话音落下，雏竟然又伸出手，对准脸庞将自己眼珠挖了出来。
顶端是如玉般温润的白，逐渐转变成诡异的漆灰色延伸至底部。白色部分上浮现出一小段看不懂的符文，此时悠悠泛着淡光。
若让旁人看，只会以为是小巧的珠子。
“这是我的中枢系统。若他年你在异乡迷了路，就咬碎它，舌尖会尝到腥甜.....”
“具体是怎样的腥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艾樊错注视着那两枚珠子，又突然发现雏笑了。
雏的笑没有具体声音，却能侵入艾樊错的脑海，传递一个高兴的信息。
银环最终被送给了艾樊错，雏带着些慈爱意味，慢慢吻上他的眉心。
那银环既非金属，亦非珠玉。更像是一抹光痕，虚虚实实地悬在颈间，随着艾樊错的呼吸轻轻起伏。
雏身形开始消散，又去忙那所谓的“新世界”了。
最后，雏悠悠说道:“ 我还没有确定苗疆最终的版图，这首歌谣，就送入苗疆吧。”
“很合适不是吗？樊错，你刚才一直看着我，很喜欢这身打扮吗？那我就将苗疆的信仰，定为身戴银环的蛊母好了。”
艾樊错没有回话，垂下眼眸。
只有他知道，他之所以盯着对方，是因为那股饥饿感再次涌上全身。
艾樊错抬起手掌，只见这二枚珠子突然消失，化为一道气息彻底融入他的骨髓。
彼此不分，浑然一体。
如同他和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