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2章 当你做好准备，死神就不会找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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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少女们的话，名草低着头，攥着裙摆的手指收得越来越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挤出一句话。
“……其实，我也觉得不对劲，菖蒲说完那些话就走了，我站在原地想了很久。”
“她说得越多，我心里的不安就越大，但是……我不敢说出来，我怕说出来了，大家会觉得我在找借口，会觉得我明知道可能是陷阱，还是信了她。”
“会觉得我还像以前一样，一遇到菖蒲的事就变成没有主见的笨蛋，可是……我不想再让大家失望了。”
她抬起眼，透过那层厚厚的刘海看向莲华和紫，眼眶还是红的，但声音比刚才稳了几分。
“我本来想等会议结束之后自己先去确认一下 确认清楚了再告诉你们，可是——”她转头看向乾启，深吸了一口气，“老师，谢谢。”
名草把话说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声音不大，但肩膀明显像是卸掉了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般，松了下来。
“你啊……”
莲华看着她，攥紧的拳头终于彻底松开，伸手在名草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下次再敢一个人扛，我就把你扛到训练场跑十圈！”
“还有我还有我！”
紫也凑过来，踮起脚尖学着莲华的样子在名草另一边肩膀上拍了拍：“名草前辈，以后有秘密要第一个告诉我哦！至少第二个！”
“……”
名草被两边同时拍得微微往前倾了倾，嘴角勉强往上弯了弯：“……嗯。”
“所以，老师的意思是——”拍完名草之后，紫重新转向乾启，眉头还拧着，但思路显然已经跟上了，“菖蒲前辈给的情报是假的？”
“情报是真的，花鸟风月部确实存在，据点也可能就在她说的地方。”乾启重新将目光落回名草脸上，“但她给得太完整了，完整到你们甚至不需要在会议上讨论战术，只需要集结兵力往据点冲就行了，而一旦百花缭乱全员在灯笼祭之前冲进那个据点，灯笼祭当夜的会场就空了。”
“所以。”
妮娅放下茶杯，接过了话头，她看着名草，眼神里那层懒洋洋的壳子已经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阴阳部部长的锐利：“老师的判断和我一致，调虎离山，用菖蒲做饵，把百花缭乱的战力从灯笼祭会场引开，然后在防御空虚的地方动手。”
“也就是说……”
名草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才抬起眼：“……这可能是个陷阱。”
“是陷阱没错。”乾启点了点头，话锋却忽然一转，“但反过来想，这也是把花鸟风月部一网打尽的最好时机，对方布了这么大一个局，自以为算无遗策，但她们漏算了两件事。”
“第一，她们不知道我恰好知道那边的计划，至于我怎么知道的，别问。”
“第二，她们不知道格黑娜的学生最近就在百鬼夜行，修学旅行，为期一周。”
乾启扫了一眼众人道，“满大街都是格黑娜的人，花鸟风月部选在这个时间点动手，大概觉得百花缭乱一旦集体行动，百鬼夜行内部就会空出来。”
“但她们大概没注意到格黑娜的学生就在街上逛，而伊吹在这里意味着万魔殿在这里，万魔殿在这里——我这么说你们应该懂吧。”
“咳……”
这时，特迦索德在脑海深处咳了一声。
乾启顿了顿，在心里说了句“收到”，脸上不动声色地继续往下说。
“所以，计划要反过来，既然对方想调虎离山，我们就将计就计，她们想在灯笼祭当夜趁虚而入，我们就让那晚的会场变成她们最大的意外。”
“也就是说——我们要在灯笼祭上跟花鸟风月部正面交锋？”莲华的拳头又握了起来。
“也就是说——”莲华的拳头握了起来，“我们要在灯笼祭上跟花鸟风月部正面交锋？”
“不，”乾启摇了摇手指，“我们要装作已经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花鸟风月部不是想让百花缭乱在灯笼祭之前倾巢而出吗，那就演给她们看。表面上所有人都去据点方向巡查，让所有人都以为百花缭乱的战力正在被调动。但实际上，主力留在灯笼祭会场周边，布好口袋等着他们自己钻进来。”
“原来如此。”
桔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就说得通了，让对方以为我们上钩了，这样她们才会放心大胆地在灯笼祭当晚动手，到时候灯笼祭会场就是请君入瓮的局，既然如此妮娅大人，会场周边的布防和情报对接就拜托阴阳部了。”
“没问题～”妮娅重新端起茶杯，“果穗，你把百花缭乱最近两天的巡逻日志调出来，按常规路线继续排班，不要让对方看出任何异常。”
“是。”果穗微微欠身。
同时，莲华也拉着紫站起来，顺手把名草也拽了起来：“行，那我带紫去训练场，该练的照常练，名草你也来！”
“好耶～”
紫用力点头：“名草前辈今天必须跟我们一起去训练场！”
“啊……等，等一下……”
名草被莲华拽得踉跄了半步，同时，她回头看了乾启一眼，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乾启心领神会地朝她点了点头，等莲华和紫的笑闹声渐渐远了，他这才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走出会客室。
走廊转角处，名草果然等在那里。
她找了个借口留在这里，只是安静地站在窗边，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
“……老师，刚才你在大家面前说的将计就计，我没有意见。但我还有一件必须去做的事。”
“什么事？”
“当年菖蒲离开百花缭乱的时候，什么都没跟我说，只留下一封信，说她要去北方的雪原调查一些事情，让我不要跟过去，但我怎么可能不跟过去。”
她顿了顿，垂下眼帘，视线落在自己那只曾经失去知觉的右手上。
“后来我试着去找她，在大雪原里找到了她，可是已经太晚了。”
“她被某种力量卷了进去，就在我眼前，我想把她拉回来，结果连自己的右手也被那股力量吞了进去。”
“虽然后来恢复了，但那天没能把她带回来，这件事我一直放不下……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那股力量是什么，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操纵。”
“直到今天，菖蒲在路灯下告诉我花鸟风月部这个名字，我才把所有碎片拼在一起。”
说着她抬起头，看向乾启道。
“您在里面的话，让我终于知道我该干什么了”
“我要再见到菖蒲，我想当面问她，那天在路灯下跟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全是被安排好的。”
“我还想问她在雪原被卷进去的时候为什么要推开我，想把这些年没能问出口的话，全都当面问清楚，然后——向她发起继承战。”
“不是因为想跟她争输赢，有些话，不站在同一个战场上，她不会听见。”
“有些东西，不全力以赴地去争取，就永远无法真正传递给对方，雪原那天没能拉住她的手——这次，我一定要拉住。”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肩膀没有颤，声音没有抖。
窗外红叶的颜色落在她脸上，和她终于下定决心的表情叠在一起。
而乾启靠在走廊的木柱上，和她对视了片刻，然后他开口了，没有先回答“对不对”，而是问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
“你了解继承战的规则吗。”
“我知道。”
名草交握在身前的手没有松开，但语气却很平稳：“百花缭乱调停委员会的古规，挑战者必须在全体成员见证下，与被挑战者进行一对一的对决，胜负由在场成员共同裁定，胜者继承百花缭乱的部长之职，败者退出百花缭乱。”
“那你做好了这个准备吗。”
“做好了。”她认真地点点头道，“我花了很长时间想这件事，现在我想明白了。”
“我要站在她面前，以百花缭乱成员的身份，以挑战者的身份，以御棱名草的身份，我要赢，不是为了取代她，是为了让她亲眼看到我已经不需要躲在她身后了。”
乾启看着她，看着那份把所有退路都拆干净之后才能有的平静，笑了一下，没有说“加油”，也没有说“你一定行”，只是开口。
“当你做好了准备，死神就绝对找不上你。既然如此那就去做吧，趁着现在状态不错，我跟你一起。”
“诶？？”
名草愣了一瞬，但就是这一下，她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再抬起头时，嘴角已然挂上了一抹极淡的笑。
“是，老师。”
——
——
明天开始可能就只在九点钟更新了，番茄这个神必机制，更太快觉得你是工作室就对你动态审核的，我想爆更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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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越多，我心里的不安就越大，但是……我不敢说出来，我怕说出来了，大家会觉得我在找借口，会觉得我明知道可能是陷阱，还是信了她。”
“会觉得我还像以前一样，一遇到菖蒲的事就变成没有主见的笨蛋，可是……我不想再让大家失望了。”
她抬起眼，透过那层厚厚的刘海看向莲华和紫，眼眶还是红的，但声音比刚才稳了几分。
“我本来想等会议结束之后自己先去确认一下 确认清楚了再告诉你们，可是——”她转头看向乾启，深吸了一口气，“老师，谢谢。”
名草把话说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声音不大，但肩膀明显像是卸掉了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般，松了下来。
“你啊……”
莲华看着她，攥紧的拳头终于彻底松开，伸手在名草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下次再敢一个人扛，我就把你扛到训练场跑十圈！”
“还有我还有我！”
紫也凑过来，踮起脚尖学着莲华的样子在名草另一边肩膀上拍了拍：“名草前辈，以后有秘密要第一个告诉我哦！至少第二个！”
“……”
名草被两边同时拍得微微往前倾了倾，嘴角勉强往上弯了弯：“……嗯。”
“所以，老师的意思是——”拍完名草之后，紫重新转向乾启，眉头还拧着，但思路显然已经跟上了，“菖蒲前辈给的情报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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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娅放下茶杯，接过了话头，她看着名草，眼神里那层懒洋洋的壳子已经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阴阳部部长的锐利：“老师的判断和我一致，调虎离山，用菖蒲做饵，把百花缭乱的战力从灯笼祭会场引开，然后在防御空虚的地方动手。”
“也就是说……”
名草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才抬起眼：“……这可能是个陷阱。”
“是陷阱没错。”乾启点了点头，话锋却忽然一转，“但反过来想，这也是把花鸟风月部一网打尽的最好时机，对方布了这么大一个局，自以为算无遗策，但她们漏算了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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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们大概没注意到格黑娜的学生就在街上逛，而伊吹在这里意味着万魔殿在这里，万魔殿在这里——我这么说你们应该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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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抬起头，看向乾启道。
“您在里面的话，让我终于知道我该干什么了”
“我要再见到菖蒲，我想当面问她，那天在路灯下跟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全是被安排好的。”
“我还想问她在雪原被卷进去的时候为什么要推开我，想把这些年没能问出口的话，全都当面问清楚，然后——向她发起继承战。”
“不是因为想跟她争输赢，有些话，不站在同一个战场上，她不会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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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肩膀没有颤，声音没有抖。
窗外红叶的颜色落在她脸上，和她终于下定决心的表情叠在一起。
而乾启靠在走廊的木柱上，和她对视了片刻，然后他开口了，没有先回答“对不对”，而是问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
“你了解继承战的规则吗。”
“我知道。”
名草交握在身前的手没有松开，但语气却很平稳：“百花缭乱调停委员会的古规，挑战者必须在全体成员见证下，与被挑战者进行一对一的对决，胜负由在场成员共同裁定，胜者继承百花缭乱的部长之职，败者退出百花缭乱。”
“那你做好了这个准备吗。”
“做好了。”她认真地点点头道，“我花了很长时间想这件事，现在我想明白了。”
“我要站在她面前，以百花缭乱成员的身份，以挑战者的身份，以御棱名草的身份，我要赢，不是为了取代她，是为了让她亲眼看到我已经不需要躲在她身后了。”
乾启看着她，看着那份把所有退路都拆干净之后才能有的平静，笑了一下，没有说“加油”，也没有说“你一定行”，只是开口。
“当你做好了准备，死神就绝对找不上你。既然如此那就去做吧，趁着现在状态不错，我跟你一起。”
“诶？？”
名草愣了一瞬，但就是这一下，她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再抬起头时，嘴角已然挂上了一抹极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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