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八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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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畏惧老九再随处走动，摸烂了庄家的工具，忙伸手一指客厅的竹椅，赔笑道：“九爷，请。您稍候，我这就去告诉少爷一声，让他来陪您坐坐。”
老九摆手道：“刘三，我来呢，也没有此外事，就是想到贵寓来走走。你也不去打扰庄少爷了，说实在的，我还没白来这么一遭，我算是惦念上这里了。”
刘三听得毛骨悚然，朝老九的脸上望去，似笑非笑，似说的是真的，又有几分不像。随即将脸凑了过来，低声朝老九道：“九爷，您有所不知，咱们老爷，可抠门了。适才的郎中，都来到贵寓了，却不让进去看病。那郎中急了，骂骂咧咧的去了。你说是我亲自请他来的，到了贵寓，却吃了闭门羹。你说这以后，不敢我替咱们老爷请不来郎中，就连我的家小病了，恐怕也休想请到。”
老九最烦有人说主子坏话，瞪了他一眼，吓得刘三连连退却，一转身朝内府去了。老九见他一走，立马站起身四下张望。只见庄贵寓，随处都摆满了奇花异草，价值千金。更有一件，闪闪发光，透过光缝，竟能看出一个大大的龙形。
老九疑惑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擦了擦，又伸手去摸发光的圆球。正当此时，只听一声沉闷的咳嗽声，吓得老九将手一缩，转头朝那人望去。
老九睁大双眼，朝来人仔细地审察一番道：“庄老爷，才一会功夫，你怎么就折腾成这样了？行迁就木快到了，也该歇息了。”
庄老爷子虽刚大病一场，说话却异常响亮，冷哼一声，甩开庄少清扶着他的手道：“我虽行迁就木，然神清气爽，身子骨强硬得很。虽比不得你这般硬朗，却也廉颇未老。九爷，刚让你见笑了，没来得及迎接你，还请多多海涵。”
老九走到竹椅上坐下，叹了口吻道：“庄老爷，你家的门槛，高得很。我要是想进来，还得爬着，才气靠近那么一步。你看不是，门槛高了，不仅堵住了别人，连自家人也被关花了眼。”
庄老爷子听了不乐，心想你把我比作什么工具了，我又不是牛。好你个老九，果真有几分厉害。不外你厉害些最好，我就不用费心搪塞鲍二爷了。
庄老爷陪着笑，朝刘三道：“三，付托下去了吗？给九爷备几个小菜，我要和他喝酒。”
老九上下审察了他一番，摇头道：“不是吧，庄老爷，你要陪我喝酒？我看照旧算了，省得一会又躺到床上去了。我听说你冒犯了郎中，一会人家不来给你看病，我可没那能手回春的本事。”
庄老爷一拍胸脯，喝道：“我这身体，好得很。九爷，你就不用费心，倒是我才为你担忧呢。”
老九一愣，不解隧道：“庄老爷，你为我担忧啥？”
庄老爷微微一笑，叹息道：“九爷，我是怕你喝酒喝多了，连自小我私家都分不清。哎，我不怕你分不清，是怕我步鲍二爷的后尘。”
老九伸手在额头上擦了擦，故作恐慌隧道：“庄老爷，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看看，吓得我脸上的汗直冒。我要有那本事，直接把鲍二爷抓住，还用得着放他跑吗？”
庄老爷心里一惊，暗想岂非老九早就在屋门前期待了吗？他怎么知道这事？
他要知道鲍二爷即是老九引来的，肯定气得全身火胀。绝不知情，也只得挨了软刀子。
鲍二爷想庄家越乱越好，实在庄老爷子和老九也一样，都希望越乱越好，乱中搅局，乘隙控制对方。三家博弈，想必有一方观战。但谁是黄雀，谁是螳螂，那就得看各人的本事了。
庄老爷子和鲍二爷都欺老九年轻，必没有什么高着。但两人都似乎低估了老九的实力，过了几个回合之后，才知道老九是个欠好搪塞的角色。同时两人也在想，倘若合资将老九除去，那佘家营定虎视眈眈。佘老爷子一个钱打二十四个结，可不像搪塞老九那么容易，况且老九就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了。即便斗倒老九，也险些两败俱伤，佘家营岂有坐视之理？
迩来魏一霸残部嚣张跋扈，想再进攻佘家营，万一他们调个头来，差池付佘家营，乘隙拿下矸子，那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三方权衡了一下利弊，谁都不愿剪灭谁，谁都不敢剪灭谁。
庄老爷子看着老九，笑了笑道：“九爷，老汉知道你年轻气盛，有吞并矸子之心，但我就把话搁这儿，你不敢。”
老九知被他说中要害，颔首大笑道：“庄老爷子果真眼光锐利，思维敏捷。你放鲍二爷走，想必也出于此心。要是你把鲍二爷弄死了，他的家人，就会与你为敌。更为甚之，与我团结，吞并了你这块宝地。庄老爷子，不是我挑拨离间，你和鲍二爷，是有嫌隙。”
庄老爷见刘三命人端上酒席来了，朝老九示意道：“九爷，唇枪舌剑了一番，还得吃些工具。你来我这破屋里，也没啥好吃的，就弄点鱼肉给你吃吃如何？”
老九朝桌上瞥了一眼，见一桌子的鱼。什么酸汤鱼、回锅鱼、油炸鱼、红烧鱼……，摆得满满一桌。老九心里暗笑，你以为我稀罕吃你这些工具，在你这块土地上，鱼是最自制的工具。许多仆从家里没了粮食，就用干鱼片果腹。
庄老爷子见老九不说话，微笑道：“九爷，没见过这么多的做法吧？你在一线天，离河远，很难吃到鱼。你来这里，是要好好的吃一顿的。”
老九嗯了一声，再看那酒，只见一个土坛子，坛子上满是尘灰，想必十几年没动过了。桌子上的碗，有的都被打破了棱角，要是稍不小心，嘴唇都市被割破。那筷子，夹菜的那头，都成了磨牙棒，毛毛刺刺的，令人看了就难受。
老九叹息一声，啧了啧嘴道：“惋惜一桌子的鱼肉啊，又细又嫩，怎么就装在了这样的容器里？庄老爷子，你家那片竹林，就没舍得砍一两根来用？”
庄老爷子听出老九讥笑的话语，冷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开腔。
老九故作没看出他生气的样子，又指着桌子道：“庄老爷子，真的，你看看那筷子，都成磨牙棒了，吃一顿下来，它就成红色的了。”
庄少清听不下去了，朝刘三喝一声道：“刘三，把它全撤了。”
庄老爷子听罢，喝道：“这里谁是当家的？”
庄少清只得缩到一边，低声道：“爹，他简直没把咱们放眼里，我……。”
庄老爷子喝道：“住口，九爷来是客，招待不周，是咱们的错。还不将这些撤下，给九爷弄些合口胃的工具来？”
刘三忙应了一声，搔搔头道：“九爷，您说说，你喜欢吃些什么，我这就付托厨房做去。”
老九不想再为难庄老爷子，摆摆手道：“罢，我吃过了。你们可能还没吃，就把这些工具赏给下人们吧。”
庄少清越发忍不住了，指着老九喝道：“钱老九，你实在太太过了。”
庄老爷子忙拉住庄少清，喝道：“给我坐下。”
老九又啧了啧嘴，叹息一声道：“老的还在，没你说话的余地。你就好好的听着，跟你老子学学，要沉得住气。”
庄少清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再多说了。
庄老爷子见他不说了，才朝刘三道：“三，照九爷的付托做，分给下人们，让他们都尝尝鲜。”
老九心里暗笑，让他们尝鲜，恐怕他们早吃腻了。不外他们以前吃的，没这么多油水可捞。偶然让他们捞捞油水，尝尝甜头，也是好事。
老九见庄少清一肚子的窝火，居心再惹他道：“庄少爷，我看你一辈子的窝囊样，什么时候才气挺起胸脯做人？就像你这样的，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告诉你，门都没有。你以为我此来，是来求你了？”
庄老爷子心里一惊，心想你此来，不是为了妹子的事，岂非是此外事？庄老爷子左右思忖，想起老九一来，就把莫老爷一家给收拾了，接着就是鲍二爷家，岂非第三家就是我？他怎么想，怎么差池。但想来想去，又想不出什么地方差池。
庄老爷子捏了捏几根髯毛，藐视地望着老九，心道：“就凭你那点花花肠子，你能玩出什么名堂？你胆敢在我贵寓搞鬼，我就让你死无全尸。”
庄少清再也沉不住气了，蓦然间发作，突然朝老九扑来，喝道：“钱老九，老子今天就灭了你。”
老九见他扑过来，站着不动，一拍胸口道：“来啊，你打我这里。”
庄少清正冲到老九跟前，只觉两只手不自主地向后一退，他朝左右一望，早有两个西崽将他夹住，拖到一边。
老九大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叹息道：“溅了我一身灰，这屋子也得好好扫除扫除，是不是付不起下人的人为？要是付不起，说一声，我也给你们点小费。”
庄老爷子听到这话，咆哮一声，朝左右道：“将他拿下。”
老九见激怒了庄老爷子，暗自大笑。见左右有西崽欺近，忙一闪身，让过众人，一溜烟不见了踪影。庄老爷子正惊惶间，听得院子外一片声起，涌出不少的黑衣人来。
庄老爷子大骇，朝庄少清道：“还不带着人走，留在这里干什么？”
庄少清喝道：“我不走，爹，你不是说这是咱们祖上辛辛苦苦挣来的工业吗？岂非你就忍心毁在咱们的手里吗？”
庄老爷子见院外的黑衣人越来越多，喝道：“清儿，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一线天的老九，是有备而来，他孤身来此，就是为了告诉我们，早有预防。快走，清儿，咱们能走一个是一个。”
正说间，只见刘三满面炭黑，奔了过来道：“老爷、少爷，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话才说完，只见一黑衣人闪过，刀影一晃，已将刘三劈毙就地。
刘三畏惧老九再随处走动，摸烂了庄家的工具，忙伸手一指客厅的竹椅，赔笑道：“九爷，请。您稍候，我这就去告诉少爷一声，让他来陪您坐坐。”
老九摆手道：“刘三，我来呢，也没有此外事，就是想到贵寓来走走。你也不去打扰庄少爷了，说实在的，我还没白来这么一遭，我算是惦念上这里了。”
刘三听得毛骨悚然，朝老九的脸上望去，似笑非笑，似说的是真的，又有几分不像。随即将脸凑了过来，低声朝老九道：“九爷，您有所不知，咱们老爷，可抠门了。适才的郎中，都来到贵寓了，却不让进去看病。那郎中急了，骂骂咧咧的去了。你说是我亲自请他来的，到了贵寓，却吃了闭门羹。你说这以后，不敢我替咱们老爷请不来郎中，就连我的家小病了，恐怕也休想请到。”
老九最烦有人说主子坏话，瞪了他一眼，吓得刘三连连退却，一转身朝内府去了。老九见他一走，立马站起身四下张望。只见庄贵寓，随处都摆满了奇花异草，价值千金。更有一件，闪闪发光，透过光缝，竟能看出一个大大的龙形。
老九疑惑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擦了擦，又伸手去摸发光的圆球。正当此时，只听一声沉闷的咳嗽声，吓得老九将手一缩，转头朝那人望去。
老九睁大双眼，朝来人仔细地审察一番道：“庄老爷，才一会功夫，你怎么就折腾成这样了？行迁就木快到了，也该歇息了。”
庄老爷子虽刚大病一场，说话却异常响亮，冷哼一声，甩开庄少清扶着他的手道：“我虽行迁就木，然神清气爽，身子骨强硬得很。虽比不得你这般硬朗，却也廉颇未老。九爷，刚让你见笑了，没来得及迎接你，还请多多海涵。”
老九走到竹椅上坐下，叹了口吻道：“庄老爷，你家的门槛，高得很。我要是想进来，还得爬着，才气靠近那么一步。你看不是，门槛高了，不仅堵住了别人，连自家人也被关花了眼。”
庄老爷子听了不乐，心想你把我比作什么工具了，我又不是牛。好你个老九，果真有几分厉害。不外你厉害些最好，我就不用费心搪塞鲍二爷了。
庄老爷陪着笑，朝刘三道：“三，付托下去了吗？给九爷备几个小菜，我要和他喝酒。”
老九上下审察了他一番，摇头道：“不是吧，庄老爷，你要陪我喝酒？我看照旧算了，省得一会又躺到床上去了。我听说你冒犯了郎中，一会人家不来给你看病，我可没那能手回春的本事。”
庄老爷一拍胸脯，喝道：“我这身体，好得很。九爷，你就不用费心，倒是我才为你担忧呢。”
老九一愣，不解隧道：“庄老爷，你为我担忧啥？”
庄老爷微微一笑，叹息道：“九爷，我是怕你喝酒喝多了，连自小我私家都分不清。哎，我不怕你分不清，是怕我步鲍二爷的后尘。”
老九伸手在额头上擦了擦，故作恐慌隧道：“庄老爷，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看看，吓得我脸上的汗直冒。我要有那本事，直接把鲍二爷抓住，还用得着放他跑吗？”
庄老爷心里一惊，暗想岂非老九早就在屋门前期待了吗？他怎么知道这事？
他要知道鲍二爷即是老九引来的，肯定气得全身火胀。绝不知情，也只得挨了软刀子。
鲍二爷想庄家越乱越好，实在庄老爷子和老九也一样，都希望越乱越好，乱中搅局，乘隙控制对方。三家博弈，想必有一方观战。但谁是黄雀，谁是螳螂，那就得看各人的本事了。
庄老爷子和鲍二爷都欺老九年轻，必没有什么高着。但两人都似乎低估了老九的实力，过了几个回合之后，才知道老九是个欠好搪塞的角色。同时两人也在想，倘若合资将老九除去，那佘家营定虎视眈眈。佘老爷子一个钱打二十四个结，可不像搪塞老九那么容易，况且老九就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了。即便斗倒老九，也险些两败俱伤，佘家营岂有坐视之理？
迩来魏一霸残部嚣张跋扈，想再进攻佘家营，万一他们调个头来，差池付佘家营，乘隙拿下矸子，那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三方权衡了一下利弊，谁都不愿剪灭谁，谁都不敢剪灭谁。
庄老爷子看着老九，笑了笑道：“九爷，老汉知道你年轻气盛，有吞并矸子之心，但我就把话搁这儿，你不敢。”
老九知被他说中要害，颔首大笑道：“庄老爷子果真眼光锐利，思维敏捷。你放鲍二爷走，想必也出于此心。要是你把鲍二爷弄死了，他的家人，就会与你为敌。更为甚之，与我团结，吞并了你这块宝地。庄老爷子，不是我挑拨离间，你和鲍二爷，是有嫌隙。”
庄老爷见刘三命人端上酒席来了，朝老九示意道：“九爷，唇枪舌剑了一番，还得吃些工具。你来我这破屋里，也没啥好吃的，就弄点鱼肉给你吃吃如何？”
老九朝桌上瞥了一眼，见一桌子的鱼。什么酸汤鱼、回锅鱼、油炸鱼、红烧鱼……，摆得满满一桌。老九心里暗笑，你以为我稀罕吃你这些工具，在你这块土地上，鱼是最自制的工具。许多仆从家里没了粮食，就用干鱼片果腹。
庄老爷子见老九不说话，微笑道：“九爷，没见过这么多的做法吧？你在一线天，离河远，很难吃到鱼。你来这里，是要好好的吃一顿的。”
老九嗯了一声，再看那酒，只见一个土坛子，坛子上满是尘灰，想必十几年没动过了。桌子上的碗，有的都被打破了棱角，要是稍不小心，嘴唇都市被割破。那筷子，夹菜的那头，都成了磨牙棒，毛毛刺刺的，令人看了就难受。
老九叹息一声，啧了啧嘴道：“惋惜一桌子的鱼肉啊，又细又嫩，怎么就装在了这样的容器里？庄老爷子，你家那片竹林，就没舍得砍一两根来用？”
庄老爷子听出老九讥笑的话语，冷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开腔。
老九故作没看出他生气的样子，又指着桌子道：“庄老爷子，真的，你看看那筷子，都成磨牙棒了，吃一顿下来，它就成红色的了。”
庄少清听不下去了，朝刘三喝一声道：“刘三，把它全撤了。”
庄老爷子听罢，喝道：“这里谁是当家的？”
庄少清只得缩到一边，低声道：“爹，他简直没把咱们放眼里，我……。”
庄老爷子喝道：“住口，九爷来是客，招待不周，是咱们的错。还不将这些撤下，给九爷弄些合口胃的工具来？”
刘三忙应了一声，搔搔头道：“九爷，您说说，你喜欢吃些什么，我这就付托厨房做去。”
老九不想再为难庄老爷子，摆摆手道：“罢，我吃过了。你们可能还没吃，就把这些工具赏给下人们吧。”
庄少清越发忍不住了，指着老九喝道：“钱老九，你实在太太过了。”
庄老爷子忙拉住庄少清，喝道：“给我坐下。”
老九又啧了啧嘴，叹息一声道：“老的还在，没你说话的余地。你就好好的听着，跟你老子学学，要沉得住气。”
庄少清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再多说了。
庄老爷子见他不说了，才朝刘三道：“三，照九爷的付托做，分给下人们，让他们都尝尝鲜。”
老九心里暗笑，让他们尝鲜，恐怕他们早吃腻了。不外他们以前吃的，没这么多油水可捞。偶然让他们捞捞油水，尝尝甜头，也是好事。
老九见庄少清一肚子的窝火，居心再惹他道：“庄少爷，我看你一辈子的窝囊样，什么时候才气挺起胸脯做人？就像你这样的，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告诉你，门都没有。你以为我此来，是来求你了？”
庄老爷子心里一惊，心想你此来，不是为了妹子的事，岂非是此外事？庄老爷子左右思忖，想起老九一来，就把莫老爷一家给收拾了，接着就是鲍二爷家，岂非第三家就是我？他怎么想，怎么差池。但想来想去，又想不出什么地方差池。
庄老爷子捏了捏几根髯毛，藐视地望着老九，心道：“就凭你那点花花肠子，你能玩出什么名堂？你胆敢在我贵寓搞鬼，我就让你死无全尸。”
庄少清再也沉不住气了，蓦然间发作，突然朝老九扑来，喝道：“钱老九，老子今天就灭了你。”
老九见他扑过来，站着不动，一拍胸口道：“来啊，你打我这里。”
庄少清正冲到老九跟前，只觉两只手不自主地向后一退，他朝左右一望，早有两个西崽将他夹住，拖到一边。
老九大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叹息道：“溅了我一身灰，这屋子也得好好扫除扫除，是不是付不起下人的人为？要是付不起，说一声，我也给你们点小费。”
庄老爷子听到这话，咆哮一声，朝左右道：“将他拿下。”
老九见激怒了庄老爷子，暗自大笑。见左右有西崽欺近，忙一闪身，让过众人，一溜烟不见了踪影。庄老爷子正惊惶间，听得院子外一片声起，涌出不少的黑衣人来。
庄老爷子大骇，朝庄少清道：“还不带着人走，留在这里干什么？”
庄少清喝道：“我不走，爹，你不是说这是咱们祖上辛辛苦苦挣来的工业吗？岂非你就忍心毁在咱们的手里吗？”
庄老爷子见院外的黑衣人越来越多，喝道：“清儿，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一线天的老九，是有备而来，他孤身来此，就是为了告诉我们，早有预防。快走，清儿，咱们能走一个是一个。”
正说间，只见刘三满面炭黑，奔了过来道：“老爷、少爷，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话才说完，只见一黑衣人闪过，刀影一晃，已将刘三劈毙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