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一块木怀表（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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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了，露娜的孩子。
在梦境的黑暗中，德卡兰出现了。
“……”
艾菲琳感到害怕，但只是一瞬间。现在，她不再颤抖，甚至没有后退。这要归功于她凭借“物体”和“起源”属性适时获得的自我觉醒。普通人很难拥有这两种天赋中的任何一种，但她两者兼具。
艾菲琳知道，如果她害怕地逃跑，那将会浪费她的潜力。
“来吧。”
艾菲瑞妮挑衅了他，做好了准备，魔力从她身上迸发而出。这时，德卡兰微微一笑。
——你变了。不过孩子，我没打算跟你打架。
“胡说八道……”
—我们应该坐下吗？
黑暗中出现了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德卡兰拖着脚步走了过去，坐了下来，然后指着对面空着的那张桌子。
-坐下。
“…什么？”
艾菲瑞妮一时慌乱。不过，德卡兰却平静地点了点头，让她放心。
“……这是什么诡计？”
——这不是诡计。我只是想聊聊。
“讲话？”
——没错。过来坐下，我会告诉你所有你不知道的事。不只是关于我儿子的事，还有关于你父亲的事。
“……”
德库莱恩和她父亲，以及两人之间的关系。德库莱恩虽然心存疑虑，但他的提议却很诱人。艾弗瑞妮语气尖锐地反问道。
“……怎么突然这样？”
——不是突然的事。我一直想告诉你，只是有点阻碍。
德卡兰笑了笑，然后用念力拉出椅子，让她更容易地坐下。
——你是听我的，还是走开？我尊重你的意愿。
“……”
好奇与疑惑从心底涌起。心底深处，对父亲和德库莱恩，燃起了一丝怨恨。艾菲瑞妮再也无法忍受，坐了下来，怒视着德库莱恩。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孩子，你想知道什么？
“你的目标。为什么，怎么，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很简单，我尝试着把自己植入到你的身体里。
“我的……我的身体？”
——是的。你可能不知道，但副产品还在你体内，这样我就可以继续这样去看你了。
“…你疯了！”
埃弗琳怒视着德卡兰，眼神中充满厌恶。
“好脏啊……”
德卡兰笑着继续说道。
——这是你父亲的建议。
埃弗琳皱起了眉头。
“…什么？”
——孩子，我告诉过你。卡根·卢纳不爱你。
“……”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德卡兰脸上保持着微笑，然后敲了敲他们之间的桌子。
——在遥远的过去，你的母亲生下你之后就逃跑了。
“……妈妈？我妈？”
-这是正确的。
艾菲琳不知道母亲的长相。她没有留下任何照片或肖像，只有家乡墓碑上刻着她的名字。
“你在说什么？”
——这是伊利亚特的劝说。如果她抛弃露娜家，他们会给她钱。你母亲欣然接受了。
“……”
埃弗琳张大了嘴巴。
——结果，卡根对伊利亚特感到厌恶。他厌恶你的母亲，也厌恶长得像她一样的你。他的生命里只剩下魔法，他像个痴迷于魔法理论的疯子一样生活着……但是。
德-
桌子上出现了一个棋子骑士，然后是一个士兵，一个棋子。
—你的父亲，卡根，生活在妄想之中。
在他们的队伍后面，坐着一位高大的国王。
—他遇见了我。
艾菲琳握紧了拳头。
——他把你献给我，我正为继承权问题而苦恼。他把你送给我，是为了让我帮他报仇。去摧毁伊利亚特，找到他的妻子，然后杀了她。
德卡兰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那家伙不太正常。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别胡说八道——！”
艾菲瑞娜怒吼一声，她的大叫将国王和棋子都打倒在桌子上。
“你没有任何证据！我爸——”
-证据。
“是的-！”
艾菲瑞妮跳了起来，几乎掀翻了桌子，怒视着德卡兰。
“我爸怎么会恨我？！他怎么会——”
—他会告诉你的。
德卡雷恩的声音冰冷。他那双与德库莱恩相似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那个副产品一直伴随着你。
“什么…”
突然，埃弗瑞娜与德卡兰的目光相遇，并跟着他们走了过去。
——露娜的孩子。
……到她的手腕上。她手腕上的手镯，她父亲留下的东西。知道她的属性。
—那是副产品。
“…哦。”
——你成为了一名巫师，你上了大学，你被给予的物品，你感受到的所有情绪，以及你的所有行为，都是由他引发的。
德卡兰说道。
——你的生活是假的。它从来就不是真实的。
“……”
艾菲琳的眼神变得阴暗。她失去了专注，呼吸也变得急促。她越是蜷缩起来，德卡兰的笑容就越是深沉。
——现在明白了吗？你的生命毫无价值——
“…然后。”
但艾菲琳最终还是咬紧了牙关，在倒下之前直起身子，揉了揉流淌的鼻子。
“他知道这件事，但没有告诉我。”
-who？
艾菲琳盯着她的手腕。
“……教授。”
说着，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木质的钢铁放在她的掌心。
-…唔。
德卡兰往后靠了靠，然后用充满轻蔑的眼神看着艾菲琳。
“教授什么都知道，还让我恨他。他说他杀了我父亲。”
德库林的声音突然浮现在脑海中，萦绕在她耳边。
“……就像你想打败我一样，以为我可能已经被打败了。”
艾菲琳抬起头，她的脸已经肿得像个馒头，但她还是把木刀放在了两人之间的桌子上。
繁荣-！
木钢将兵和王撞倒。
“这是我的骑士。”
——……啧。
德卡兰摇了摇头，而艾菲琳则是咬着牙吐出了这句话。
“我不下棋，因为它太难了，但这比兵、王或其他任何东西都要强几十倍。”
哇哇哇……
就在这时，周围的黑暗开始震动，艾菲瑞娜将魔力凝聚在木钢之中。
“我不会崩溃的。”
她擦干了眼泪。她的心感觉快要撕裂了，不，已经撕裂了。
“因为这是教授想要的。”
尖叫——！
潜意识里的世界正在崩裂。在崩塌的碎片间，德卡兰凝视着艾菲瑞妮。
…最终。
“呼！”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艾菲琳已经回到了西尔维娅的小屋。
“咕！”
埃弗琳猛地站起身，将一只手放在胸口。
咚，咚，咚，咚——
她让剧烈跳动的心脏平静下来。
“……呃。”
她在床边发现了一只手镯。那是她父亲的手镯，她一直戴着，它比她的生命还要珍贵……
“已断开连接。”
它就像一根拉长的橡皮筋一样，散落在桌子上。
“……”
艾菲琳盯着手镯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
第二天下午，阳光明媚的羽仁城，艾菲琳和西尔维娅、艾伦一起走在街道上。
“……”
“……”
“……”
三人都沉默不语，心情很失落，很疲惫，彼此之间也莫名的尴尬。
“书店。”
西尔维娅指着打破沉默的地方说道。在商店街的中央，有一块书店的招牌，指向一栋相当大的书店建筑。
“哦……好的，我们去那里吧。”
艾菲琳率先反应过来，艾伦也跟着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走进了书店。
“唔？”
一进去，艾菲琳就瞪大了眼睛。
“……人好多啊。”
书店里挤满了人，大多数都是穿着法袍的巫师。这根本就不是浮岛上的书店。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
西尔维娅不满地皱起了眉头。艾伦开口道。
“是啊。你看，今天有个活动。”
“事件？”
“是的。”
艾弗琳顺着艾伦指的方向望去，那里有一张海报。
【#3333 育人读书大赛！将进行电台直播！】
“现场广播节目……什么是现场直播？”
“我不知道。”
西尔维娅去找书了，留下艾菲琳盯着海报。
“嗯？”
一道疑惑的声音在艾弗琳身后响起。艾弗琳和艾伦回头望去。
“哦，是你吗，莉亚？”
红石榴石冒险者的成员之一。莉亚也在场。她抱着书本，低头行礼。
“你好！”
“是啊，你好。好久不见了。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要参加这里的读书比赛。”
“……读书比赛？”
“是的，你知道，奖励非常丰厚。”
莉亚笑容满面地回答道，但她的脸色很快就阴沉下来。
“啊，对了。教授去世的消息我也听说了……”
“哦，那又怎样？没关系。”
“…什么？”
“真的，没关系。好到你都记不住。”
莉亚歪着头，而艾菲琳则看了一眼已经准备好的读书比赛。
“——大家好好准备一下！公主也要参加猜谜！”
她不知道什么是现场广播节目，但无论如何，他们似乎正在忙着做某事。
“如果你赢了，他们会给你什么？”
“哦，光是奖金就有三万艾尔涅斯，而且还会邀请你进宫。话说，你说的‘好’是什么意思？听说皇帝的情况很危急，她还好吗？”
“奖金和城堡内的邀请函……”
“打扰一下，艾菲琳？艾菲琳？”
莉亚奇怪地话很多，但艾菲琳却只是看着书店中间的平台。
—你准备好参加现场广播节目了吗？
-是的！
艾菲琳心里突然充满了好奇。
“莉亚，我现在还可以申请吗？”
“什么？哦，是的，你可以的。但是，女王陛下没事吧？”
“是的，她很好。”
“哦！呼，呼，呼……”
艾菲琳留下一脸如释重负的莉亚，自己也过去报名了。
“不好意思，我想申请这个。我也是个巫师。”
“哦，好的。填写你的名字并提交。”
“好的…”
艾菲琳接过申请表，点了点头，然后。
繁荣-！
“啊！”
一阵巨大的震动，整个书店沉入地下。
*****
……这里是世界之外，一个不属于大陆，不属于宇宙的意识形态空间。这片广阔如沙漠，不受任何天意束缚的地方，只有一湖，一个人。
她望着湖面，湖水对她说话。
——上帝啊，你在干什么？
一道与遥远大陆相连的声音。被称为神之人低声回答道。
“我在钓鱼。”
——那里有生命吗，上帝？
“不是的。”
他们抓起鱼竿，猛地一甩，鱼饵根本钓不到什么生命，他们不是觉得无聊吗？
——我很感激。但是煮牛肉也不远了。
祭坛的祭司用暗语说道，重获肉身，抵达大陆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好的。”
他们点了点头。喜悦虽然微弱，但叛教的惩罚却是必要的。
“等待。”
然后，他们拔出鱼竿。因为没什么可钓的，所以鱼饵也没有。不过，他们把手放在鱼竿上，一只活蹦乱跳的虾就被钓了起来。
噗——！
神灵将鱼线抛入湖中，喃喃自语道。
“……在毫无意义的湖里钓鱼是毫无意义，还是本身就具有价值？”
想到那顿悟，他们陷入了沉思。
——……好久不见了，露娜的孩子。
在梦境的黑暗中，德卡兰出现了。
“……”
艾菲琳感到害怕，但只是一瞬间。现在，她不再颤抖，甚至没有后退。这要归功于她凭借“物体”和“起源”属性适时获得的自我觉醒。普通人很难拥有这两种天赋中的任何一种，但她两者兼具。
艾菲琳知道，如果她害怕地逃跑，那将会浪费她的潜力。
“来吧。”
艾菲瑞妮挑衅了他，做好了准备，魔力从她身上迸发而出。这时，德卡兰微微一笑。
——你变了。不过孩子，我没打算跟你打架。
“胡说八道……”
—我们应该坐下吗？
黑暗中出现了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德卡兰拖着脚步走了过去，坐了下来，然后指着对面空着的那张桌子。
-坐下。
“…什么？”
艾菲瑞妮一时慌乱。不过，德卡兰却平静地点了点头，让她放心。
“……这是什么诡计？”
——这不是诡计。我只是想聊聊。
“讲话？”
——没错。过来坐下，我会告诉你所有你不知道的事。不只是关于我儿子的事，还有关于你父亲的事。
“……”
德库莱恩和她父亲，以及两人之间的关系。德库莱恩虽然心存疑虑，但他的提议却很诱人。艾弗瑞妮语气尖锐地反问道。
“……怎么突然这样？”
——不是突然的事。我一直想告诉你，只是有点阻碍。
德卡兰笑了笑，然后用念力拉出椅子，让她更容易地坐下。
——你是听我的，还是走开？我尊重你的意愿。
“……”
好奇与疑惑从心底涌起。心底深处，对父亲和德库莱恩，燃起了一丝怨恨。艾菲瑞妮再也无法忍受，坐了下来，怒视着德库莱恩。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孩子，你想知道什么？
“你的目标。为什么，怎么，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很简单，我尝试着把自己植入到你的身体里。
“我的……我的身体？”
——是的。你可能不知道，但副产品还在你体内，这样我就可以继续这样去看你了。
“…你疯了！”
埃弗琳怒视着德卡兰，眼神中充满厌恶。
“好脏啊……”
德卡兰笑着继续说道。
——这是你父亲的建议。
埃弗琳皱起了眉头。
“…什么？”
——孩子，我告诉过你。卡根·卢纳不爱你。
“……”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德卡兰脸上保持着微笑，然后敲了敲他们之间的桌子。
——在遥远的过去，你的母亲生下你之后就逃跑了。
“……妈妈？我妈？”
-这是正确的。
艾菲琳不知道母亲的长相。她没有留下任何照片或肖像，只有家乡墓碑上刻着她的名字。
“你在说什么？”
——这是伊利亚特的劝说。如果她抛弃露娜家，他们会给她钱。你母亲欣然接受了。
“……”
埃弗琳张大了嘴巴。
——结果，卡根对伊利亚特感到厌恶。他厌恶你的母亲，也厌恶长得像她一样的你。他的生命里只剩下魔法，他像个痴迷于魔法理论的疯子一样生活着……但是。
德-
桌子上出现了一个棋子骑士，然后是一个士兵，一个棋子。
—你的父亲，卡根，生活在妄想之中。
在他们的队伍后面，坐着一位高大的国王。
—他遇见了我。
艾菲琳握紧了拳头。
——他把你献给我，我正为继承权问题而苦恼。他把你送给我，是为了让我帮他报仇。去摧毁伊利亚特，找到他的妻子，然后杀了她。
德卡兰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那家伙不太正常。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别胡说八道——！”
艾菲瑞娜怒吼一声，她的大叫将国王和棋子都打倒在桌子上。
“你没有任何证据！我爸——”
-证据。
“是的-！”
艾菲瑞妮跳了起来，几乎掀翻了桌子，怒视着德卡兰。
“我爸怎么会恨我？！他怎么会——”
—他会告诉你的。
德卡雷恩的声音冰冷。他那双与德库莱恩相似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那个副产品一直伴随着你。
“什么…”
突然，埃弗瑞娜与德卡兰的目光相遇，并跟着他们走了过去。
——露娜的孩子。
……到她的手腕上。她手腕上的手镯，她父亲留下的东西。知道她的属性。
—那是副产品。
“…哦。”
——你成为了一名巫师，你上了大学，你被给予的物品，你感受到的所有情绪，以及你的所有行为，都是由他引发的。
德卡兰说道。
——你的生活是假的。它从来就不是真实的。
“……”
艾菲琳的眼神变得阴暗。她失去了专注，呼吸也变得急促。她越是蜷缩起来，德卡兰的笑容就越是深沉。
——现在明白了吗？你的生命毫无价值——
“…然后。”
但艾菲琳最终还是咬紧了牙关，在倒下之前直起身子，揉了揉流淌的鼻子。
“他知道这件事，但没有告诉我。”
-who？
艾菲琳盯着她的手腕。
“……教授。”
说着，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木质的钢铁放在她的掌心。
-…唔。
德卡兰往后靠了靠，然后用充满轻蔑的眼神看着艾菲琳。
“教授什么都知道，还让我恨他。他说他杀了我父亲。”
德库林的声音突然浮现在脑海中，萦绕在她耳边。
“……就像你想打败我一样，以为我可能已经被打败了。”
艾菲琳抬起头，她的脸已经肿得像个馒头，但她还是把木刀放在了两人之间的桌子上。
繁荣-！
木钢将兵和王撞倒。
“这是我的骑士。”
——……啧。
德卡兰摇了摇头，而艾菲琳则是咬着牙吐出了这句话。
“我不下棋，因为它太难了，但这比兵、王或其他任何东西都要强几十倍。”
哇哇哇……
就在这时，周围的黑暗开始震动，艾菲瑞娜将魔力凝聚在木钢之中。
“我不会崩溃的。”
她擦干了眼泪。她的心感觉快要撕裂了，不，已经撕裂了。
“因为这是教授想要的。”
尖叫——！
潜意识里的世界正在崩裂。在崩塌的碎片间，德卡兰凝视着艾菲瑞妮。
…最终。
“呼！”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艾菲琳已经回到了西尔维娅的小屋。
“咕！”
埃弗琳猛地站起身，将一只手放在胸口。
咚，咚，咚，咚——
她让剧烈跳动的心脏平静下来。
“……呃。”
她在床边发现了一只手镯。那是她父亲的手镯，她一直戴着，它比她的生命还要珍贵……
“已断开连接。”
它就像一根拉长的橡皮筋一样，散落在桌子上。
“……”
艾菲琳盯着手镯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
第二天下午，阳光明媚的羽仁城，艾菲琳和西尔维娅、艾伦一起走在街道上。
“……”
“……”
“……”
三人都沉默不语，心情很失落，很疲惫，彼此之间也莫名的尴尬。
“书店。”
西尔维娅指着打破沉默的地方说道。在商店街的中央，有一块书店的招牌，指向一栋相当大的书店建筑。
“哦……好的，我们去那里吧。”
艾菲琳率先反应过来，艾伦也跟着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走进了书店。
“唔？”
一进去，艾菲琳就瞪大了眼睛。
“……人好多啊。”
书店里挤满了人，大多数都是穿着法袍的巫师。这根本就不是浮岛上的书店。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
西尔维娅不满地皱起了眉头。艾伦开口道。
“是啊。你看，今天有个活动。”
“事件？”
“是的。”
艾弗琳顺着艾伦指的方向望去，那里有一张海报。
【#3333 育人读书大赛！将进行电台直播！】
“现场广播节目……什么是现场直播？”
“我不知道。”
西尔维娅去找书了，留下艾菲琳盯着海报。
“嗯？”
一道疑惑的声音在艾弗琳身后响起。艾弗琳和艾伦回头望去。
“哦，是你吗，莉亚？”
红石榴石冒险者的成员之一。莉亚也在场。她抱着书本，低头行礼。
“你好！”
“是啊，你好。好久不见了。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要参加这里的读书比赛。”
“……读书比赛？”
“是的，你知道，奖励非常丰厚。”
莉亚笑容满面地回答道，但她的脸色很快就阴沉下来。
“啊，对了。教授去世的消息我也听说了……”
“哦，那又怎样？没关系。”
“…什么？”
“真的，没关系。好到你都记不住。”
莉亚歪着头，而艾菲琳则看了一眼已经准备好的读书比赛。
“——大家好好准备一下！公主也要参加猜谜！”
她不知道什么是现场广播节目，但无论如何，他们似乎正在忙着做某事。
“如果你赢了，他们会给你什么？”
“哦，光是奖金就有三万艾尔涅斯，而且还会邀请你进宫。话说，你说的‘好’是什么意思？听说皇帝的情况很危急，她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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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亚奇怪地话很多，但艾菲琳却只是看着书店中间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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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菲琳心里突然充满了好奇。
“莉亚，我现在还可以申请吗？”
“什么？哦，是的，你可以的。但是，女王陛下没事吧？”
“是的，她很好。”
“哦！呼，呼，呼……”
艾菲琳留下一脸如释重负的莉亚，自己也过去报名了。
“不好意思，我想申请这个。我也是个巫师。”
“哦，好的。填写你的名字并提交。”
“好的…”
艾菲琳接过申请表，点了点头，然后。
繁荣-！
“啊！”
一阵巨大的震动，整个书店沉入地下。
*****
……这里是世界之外，一个不属于大陆，不属于宇宙的意识形态空间。这片广阔如沙漠，不受任何天意束缚的地方，只有一湖，一个人。
她望着湖面，湖水对她说话。
——上帝啊，你在干什么？
一道与遥远大陆相连的声音。被称为神之人低声回答道。
“我在钓鱼。”
——那里有生命吗，上帝？
“不是的。”
他们抓起鱼竿，猛地一甩，鱼饵根本钓不到什么生命，他们不是觉得无聊吗？
——我很感激。但是煮牛肉也不远了。
祭坛的祭司用暗语说道，重获肉身，抵达大陆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好的。”
他们点了点头。喜悦虽然微弱，但叛教的惩罚却是必要的。
“等待。”
然后，他们拔出鱼竿。因为没什么可钓的，所以鱼饵也没有。不过，他们把手放在鱼竿上，一只活蹦乱跳的虾就被钓了起来。
噗——！
神灵将鱼线抛入湖中，喃喃自语道。
“……在毫无意义的湖里钓鱼是毫无意义，还是本身就具有价值？”
想到那顿悟，他们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