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刺杀皇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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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艾菲琳一起参观了皇宫。大厅里空气沉重，阴暗。
跺脚-跺脚-
当我走过走廊时，某种目光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听到这个消息的人的目光。
“……请您在此稍等片刻。”
阿罕领着我们来到了有两把椅子的接待室。
“我很快就回来。”
阿罕走了。艾菲琳坐了下来，一脸焦急地扭动着手指。我静静地坐在她旁边。
“……”
“……”
我们默默地等待着。艾菲琳咳嗽了一声。然后，钟表响了一声，门又开了。
“……德库林教授。弟子埃弗瑞妮。”
阿汉的脸色惨白。
“是啊，是啊？”
艾菲琳惊讶地回应道，我则默默地看着阿罕。
“以后，我的话，你可别泄露出去。这也是女王陛下的命令。”
“好的。”
“是的。”
她的面色看起来不祥，但我并不太担心。
“教授，还有艾菲琳。女王陛下刚刚……”
索菲恩的死，就是现世的毁灭。如果她消失了，整片大陆都会被染上死亡变量的色彩。而现在这里，已经没有死亡变量了。
“她已经去世了。”
……所以阿汉的话很难让人接受。这根本就是个不可能的理论，简直是胡扯。
“女王陛下说了，这件事只有你们两个知道。”
阿汉强忍着泪水。我靠在椅背上，听着艾菲琳颤抖的呼吸。
“所以…”
阿汉把话咽了回去。我代替她继续说。
“保持沉默。直到罪犯被抓获，帝国稳定下来。”
“……是的。如果外面的人问起，只要说她情况稳定就行了。所以，请在这里待一会儿。如果去得太早，他们会觉得奇怪的。”
阿涵走出密室，脸色再次变了变。我则是沉思了片刻。
“……”
索菲恩的死。我从未真正想象过。至少，我从未想过她死后我还能活下去。直到现在，我都分不清这是阿罕的谎言，还是索菲恩的演戏。或许我当时太震惊了。
当然，在主线任务中，索菲恩可能会死不止一次。然而，每次玩家游戏结束时，都会从保存点重新开始，而索菲恩当然还活着。因此，一个没有索菲恩的世界是不可能的。
“…教授。”
然后艾菲琳打电话给我。我看着她，她从昨天开始就表现得很奇怪。她脸色阴沉，手指像章鱼腿一样不停地扭动，这让我很不舒服。
“嗯……其实我是从两个月后的未来来的。”
* * *
艾菲瑞妮把一切都告诉了德库莱恩。她说她于4月9日回到了现在，而穆尔坎称此为祭坛的宣战。
“……宣战。”
“是的！”
一开始，她因为缺乏自信而结巴，但当德库兰开始认真听的时候，她提高了音量，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挤出了单词。
“而且他说祭坛借用了魔族的力量，刺杀了皇帝陛下！”
德库莱恩点点头。艾菲琳连忙问道。
“你相信我吗？”
德库林漠然地回答道。
“我愿意。”
“…真的吗？”
“那么，那是谎言吗？”
“不！这不是谎言。”
“我相信。”
“…哦。”
德库莱恩接下来说的话让她更加尴尬，埃弗琳抓了抓脸颊。
“我永远相信你。”
“……”
“没必要说得那么远。”艾菲琳嘟囔着嘴说道。
“我们走吧。”
德库林看了一眼手表，站了起来。艾菲琳愣了一下，也迟疑地站了起来。
“是的！”
“你们就跟我一起走吧，现在皇宫里外人太多了。”
德库莱恩一马当先，艾菲琳则在他身后，精神抖擞地跟在后面。她挺直腰板，迈着大步，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总之，艾菲琳表情严肃，但当皇宫走廊里排成一列的侍从和骑士们冲过来时，她却退了回去。
“教授！女王陛下，女王陛下怎么样了？”
“女王陛下正在休息。在确定真凶之前，官方不会发表任何声明，所以最好不要问我。”
“女王陛下没事吧？！”
德库莱恩冲上前去，突破了众人的防线。然而，艾菲琳却被困在人群中。一位高大的骑士和侍从们用肩膀推着她。
“哦！我的下巴被击中了，哎哟……？”
突然，她的手腕被什么东西抓住，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将她拖了过去。艾菲琳踉跄着向前走去，抬头望向长臂的主人：德库莱因。
“……呃。”
“别被人推来推去。你可能会被剑刺中。”
“一把剑？”
“刺客可能还在这里。他要么没跑，要么跑不掉。”
他厉声说道，抓住她的手腕，带她走着，以免迷路。如果有仆人或骑士冲过来，他会推开他们，或者用眼神威胁他们。
“……”
艾菲琳望向自己的手腕。他那只大手完全包裹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稍稍抬起头，她看到了他宽阔的背影。这一刻，不知为何，时间仿佛停滞了。
“我们走吧。”
“嗯？”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车上了。
“是的。”
任先生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车子发动了。
「……呼呼。」
艾菲琳这才稍微平静下来，拍了拍自己两片异常发热的脸颊。
“是的。那么。我们现在该做什么呢？”
她急切地问道。德库林一边让车内安静下来，一边回答道。
“你必须了解你回归的条件。”
“回归的条件？”
“退化并非你的强项。别人的力量只是因为他们的行为而暂时赋予你。因此，这次行动并不完整。”
那股力量肯定是索菲恩的。然而，不知何故，她的回归暂时转移到了艾菲瑞妮身上，祭坛趁机杀死了索菲恩。
“……如果你一定会在四月九日回归的话。”
索菲恩并非易事。相反，无论是玩家还是祭坛，她都是最需要警惕的关键人物。或许正因如此，祭坛才迟迟不来惹索菲恩。如果他们提前杀了她，让她退化，他们就会免费给她线索。
“或者有其他具体情况。”
“…是的。”
“这样一来，女王陛下就能复活了。”
艾菲琳坚决地点了点头。
“但是祭坛很危险，而且坚固到足以伤害女王陛下，所以你需要另一个人来帮助你。”
德库莱恩想了一会儿。然后，车子发出了一阵震动。艾菲琳吓了一跳，眨着眼睛看向驾驶座。这震动在伦的车里很少见。
“……朱莉。”
他说出这个名字后，艾菲琳的眼睛睁大了。
“朱莉，骑士？”
“朱莉是这片大陆上最真诚的人。你只要相信朱莉就行，但如果她不相信你，我办公室抽屉里有个手镯。你拿着吧。”
“手镯……什么手镯？”
“这是朱莉父亲送给她的礼物。”
“啊哈……”
静静听着他的艾菲琳突然意识到谈话变得有些奇怪。德库莱恩认为她，也就是艾菲琳，会这么做。艾菲琳应该向朱莉求助，艾菲琳应该去救女王陛下。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他不能和我一起去吗？”
“不用担心。”
“他读懂我的想法了吗？”
“我不会把一切都倾倒给你。”
德库林对她温柔地笑了笑。
“你还年轻，无法独自承受这一切。”
然后他把手放在了她的后颈上。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艾菲琳吓了一跳，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只是一瞬间的事，艾菲琳。”
就像是情节剧里的场景一样，他的声音在车内低声传来。
“你可能会孤独一段时间。”
车子颠簸得厉害。德库莱恩紧紧地抱住艾菲琳，不让她因为鲁莽的驾驶而摇晃。
“但我保证。”
艾菲琳仍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的脸离她那么近，就连最基本的意思都难以理解。她甚至听不见他说话。
咕噜咕噜
“即使很晚了。”
德库兰伸出另一只胳膊，一只手仍搭在她的后颈上，另一只手越过她的胸口，抓住了车门把手。
“我会按照你的时间。”
点击-
车门打开，风吹了进来。艾菲琳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
“我会克服这种退步。”
德库林一边抚摸着她的后颈，一边放着他的木钢。
“那么……到那时为止。”
他想做的是——
“继续等。”
挂在艾菲瑞妮脖子上的木钢，是凭借念力发动的。
“等、等一下，啊啊啊——！”
艾菲琳被扔出了车外。
“啊啊——”
已经完全抓住她袍子的木钢以她无法抵抗的陡峭速度滑行，车子的轨道也随之向对面弯曲。
嗖……
艾菲瑞娜以惊人的速度在空中飞驰，望着远去的车辆。她感知到车后追击德库林的刺客的能量。某个人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
“…骑士。”
她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但她确信那是一位骑士。铠甲在身披长袍的男子胸前闪闪发光。
“骑士…”
艾菲琳昏了过去。
……当她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处皇宫的密室之中。当她再次恢复意识时，骑士德尔里克和阿汉率先赶来，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她。
德库林教授去世了。
* * *
漆黑的雨水顺着窗户滴落下来，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是下雨了。可是，这雨为什么这么脏？艾菲琳愣了一会儿，重新坐回沙发上。
“……”
滴答滴答——
她在皇宫的密室里，在阿罕的建议下，艾菲琳正在等待四月九日的到来。
请尽快。
“……她哭得像野兽一样。”
这时，德尔里克打破了沉默。“他今天去参加了德库莱恩的葬礼。”艾弗瑞妮小心翼翼地问道。
“您是说……耶莉尔小姐吗？”
“是的。”
艾菲瑞妮甚至没能参加葬礼。离开宫殿太危险了，但耶莉尔……她觉得自己永远也见不到她的脸了。
“我以为他们的关系不好。”
德里克叹了口气，捧起脸。他眼中，耶瑞尔的身影依然清晰可见。她绝望的表情抓住德库莱恩的棺材，指甲在木头上刮得生疼，直到断掉，然后嚎叫着晕了过去。这副景象，在平常的耶瑞尔身上是无法想象的，却依然深深地印在德里克的心头。
“……”
艾菲琳看着德尔里克。
嗖……
窗外，大雨倾盆而下，雨势之猛，玻璃都快被雨打碎了。
「……呼呼。」
艾菲琳静静地听着，咬紧牙关。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嗯，奈特。”
“…唔？”
德里克转向她。
“请帮我。”
“……”
德尔里克皱起眉头，做出一副好像在问“这是什么鬼话？”的表情。
“我有个地方要去。”
“去哪儿？不，你不能走。只有你和教授见过女王陛下的危急状况。显然，他们也把你们当成了目标。”
“我要见一些人。”
“人，要见面？哼！那就更是如此了！你怎么能相信他们？！”
德里克提高了声音。
“不行！你要走的话，得先把我打倒，再走。”
“…噗。”
起初，艾菲琳对这个德里克心存疑虑。然而，在皇宫里与他共处一周后，她自然而然地意识到他是个严肃的人，至少在对德库林这件事上是如此。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
德库莱恩说她可以信任的人是朱莉。而且，知道她需要的线索的人肯定也是朱莉。艾弗瑞妮已经知道，女王陛下遇刺前，有三十名骑士造访了皇宫。而且，杀死德库莱恩的人也是一名骑士。
朱莉是三十名骑士之一，她认识其他二十九名骑士，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见到她。
“这是我老师的要求。”
“……”
紧接着，德尔里克脸色一变，严肃的问道。
“……是真的吗？”
“是的。所以我必须去教授家。”
“……”
德里克咬着下唇，沉思了片刻，但很快便明白了。他把手放在胸前的徽章上，握住腰间的剑，自信地点了点头。
“好的。如果这是教授的请求。”
“是的，谢谢。那么，嗯，我该怎么走呢？”
艾菲琳一边想着办法，一边望向窗外。然后……
“啊-！”
她惊讶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
皇宫的窗外，西尔维娅浑身被雨水浸湿，如同鬼魂般站立着。
我和艾菲琳一起参观了皇宫。大厅里空气沉重，阴暗。
跺脚-跺脚-
当我走过走廊时，某种目光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听到这个消息的人的目光。
“……请您在此稍等片刻。”
阿罕领着我们来到了有两把椅子的接待室。
“我很快就回来。”
阿罕走了。艾菲琳坐了下来，一脸焦急地扭动着手指。我静静地坐在她旁边。
“……”
“……”
我们默默地等待着。艾菲琳咳嗽了一声。然后，钟表响了一声，门又开了。
“……德库林教授。弟子埃弗瑞妮。”
阿汉的脸色惨白。
“是啊，是啊？”
艾菲琳惊讶地回应道，我则默默地看着阿罕。
“以后，我的话，你可别泄露出去。这也是女王陛下的命令。”
“好的。”
“是的。”
她的面色看起来不祥，但我并不太担心。
“教授，还有艾菲琳。女王陛下刚刚……”
索菲恩的死，就是现世的毁灭。如果她消失了，整片大陆都会被染上死亡变量的色彩。而现在这里，已经没有死亡变量了。
“她已经去世了。”
……所以阿汉的话很难让人接受。这根本就是个不可能的理论，简直是胡扯。
“女王陛下说了，这件事只有你们两个知道。”
阿汉强忍着泪水。我靠在椅背上，听着艾菲琳颤抖的呼吸。
“所以…”
阿汉把话咽了回去。我代替她继续说。
“保持沉默。直到罪犯被抓获，帝国稳定下来。”
“……是的。如果外面的人问起，只要说她情况稳定就行了。所以，请在这里待一会儿。如果去得太早，他们会觉得奇怪的。”
阿涵走出密室，脸色再次变了变。我则是沉思了片刻。
“……”
索菲恩的死。我从未真正想象过。至少，我从未想过她死后我还能活下去。直到现在，我都分不清这是阿罕的谎言，还是索菲恩的演戏。或许我当时太震惊了。
当然，在主线任务中，索菲恩可能会死不止一次。然而，每次玩家游戏结束时，都会从保存点重新开始，而索菲恩当然还活着。因此，一个没有索菲恩的世界是不可能的。
“…教授。”
然后艾菲琳打电话给我。我看着她，她从昨天开始就表现得很奇怪。她脸色阴沉，手指像章鱼腿一样不停地扭动，这让我很不舒服。
“嗯……其实我是从两个月后的未来来的。”
* * *
艾菲瑞妮把一切都告诉了德库莱恩。她说她于4月9日回到了现在，而穆尔坎称此为祭坛的宣战。
“……宣战。”
“是的！”
一开始，她因为缺乏自信而结巴，但当德库兰开始认真听的时候，她提高了音量，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挤出了单词。
“而且他说祭坛借用了魔族的力量，刺杀了皇帝陛下！”
德库莱恩点点头。艾菲琳连忙问道。
“你相信我吗？”
德库林漠然地回答道。
“我愿意。”
“…真的吗？”
“那么，那是谎言吗？”
“不！这不是谎言。”
“我相信。”
“…哦。”
德库莱恩接下来说的话让她更加尴尬，埃弗琳抓了抓脸颊。
“我永远相信你。”
“……”
“没必要说得那么远。”艾菲琳嘟囔着嘴说道。
“我们走吧。”
德库林看了一眼手表，站了起来。艾菲琳愣了一下，也迟疑地站了起来。
“是的！”
“你们就跟我一起走吧，现在皇宫里外人太多了。”
德库莱恩一马当先，艾菲琳则在他身后，精神抖擞地跟在后面。她挺直腰板，迈着大步，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总之，艾菲琳表情严肃，但当皇宫走廊里排成一列的侍从和骑士们冲过来时，她却退了回去。
“教授！女王陛下，女王陛下怎么样了？”
“女王陛下正在休息。在确定真凶之前，官方不会发表任何声明，所以最好不要问我。”
“女王陛下没事吧？！”
德库莱恩冲上前去，突破了众人的防线。然而，艾菲琳却被困在人群中。一位高大的骑士和侍从们用肩膀推着她。
“哦！我的下巴被击中了，哎哟……？”
突然，她的手腕被什么东西抓住，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将她拖了过去。艾菲琳踉跄着向前走去，抬头望向长臂的主人：德库莱因。
“……呃。”
“别被人推来推去。你可能会被剑刺中。”
“一把剑？”
“刺客可能还在这里。他要么没跑，要么跑不掉。”
他厉声说道，抓住她的手腕，带她走着，以免迷路。如果有仆人或骑士冲过来，他会推开他们，或者用眼神威胁他们。
“……”
艾菲琳望向自己的手腕。他那只大手完全包裹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稍稍抬起头，她看到了他宽阔的背影。这一刻，不知为何，时间仿佛停滞了。
“我们走吧。”
“嗯？”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车上了。
“是的。”
任先生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车子发动了。
「……呼呼。」
艾菲琳这才稍微平静下来，拍了拍自己两片异常发热的脸颊。
“是的。那么。我们现在该做什么呢？”
她急切地问道。德库林一边让车内安静下来，一边回答道。
“你必须了解你回归的条件。”
“回归的条件？”
“退化并非你的强项。别人的力量只是因为他们的行为而暂时赋予你。因此，这次行动并不完整。”
那股力量肯定是索菲恩的。然而，不知何故，她的回归暂时转移到了艾菲瑞妮身上，祭坛趁机杀死了索菲恩。
“……如果你一定会在四月九日回归的话。”
索菲恩并非易事。相反，无论是玩家还是祭坛，她都是最需要警惕的关键人物。或许正因如此，祭坛才迟迟不来惹索菲恩。如果他们提前杀了她，让她退化，他们就会免费给她线索。
“或者有其他具体情况。”
“…是的。”
“这样一来，女王陛下就能复活了。”
艾菲琳坚决地点了点头。
“但是祭坛很危险，而且坚固到足以伤害女王陛下，所以你需要另一个人来帮助你。”
德库莱恩想了一会儿。然后，车子发出了一阵震动。艾菲琳吓了一跳，眨着眼睛看向驾驶座。这震动在伦的车里很少见。
“……朱莉。”
他说出这个名字后，艾菲琳的眼睛睁大了。
“朱莉，骑士？”
“朱莉是这片大陆上最真诚的人。你只要相信朱莉就行，但如果她不相信你，我办公室抽屉里有个手镯。你拿着吧。”
“手镯……什么手镯？”
“这是朱莉父亲送给她的礼物。”
“啊哈……”
静静听着他的艾菲琳突然意识到谈话变得有些奇怪。德库莱恩认为她，也就是艾菲琳，会这么做。艾菲琳应该向朱莉求助，艾菲琳应该去救女王陛下。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他不能和我一起去吗？”
“不用担心。”
“他读懂我的想法了吗？”
“我不会把一切都倾倒给你。”
德库林对她温柔地笑了笑。
“你还年轻，无法独自承受这一切。”
然后他把手放在了她的后颈上。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艾菲琳吓了一跳，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只是一瞬间的事，艾菲琳。”
就像是情节剧里的场景一样，他的声音在车内低声传来。
“你可能会孤独一段时间。”
车子颠簸得厉害。德库莱恩紧紧地抱住艾菲琳，不让她因为鲁莽的驾驶而摇晃。
“但我保证。”
艾菲琳仍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的脸离她那么近，就连最基本的意思都难以理解。她甚至听不见他说话。
咕噜咕噜
“即使很晚了。”
德库兰伸出另一只胳膊，一只手仍搭在她的后颈上，另一只手越过她的胸口，抓住了车门把手。
“我会按照你的时间。”
点击-
车门打开，风吹了进来。艾菲琳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
“我会克服这种退步。”
德库林一边抚摸着她的后颈，一边放着他的木钢。
“那么……到那时为止。”
他想做的是——
“继续等。”
挂在艾菲瑞妮脖子上的木钢，是凭借念力发动的。
“等、等一下，啊啊啊——！”
艾菲琳被扔出了车外。
“啊啊——”
已经完全抓住她袍子的木钢以她无法抵抗的陡峭速度滑行，车子的轨道也随之向对面弯曲。
嗖……
艾菲瑞娜以惊人的速度在空中飞驰，望着远去的车辆。她感知到车后追击德库林的刺客的能量。某个人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
“…骑士。”
她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但她确信那是一位骑士。铠甲在身披长袍的男子胸前闪闪发光。
“骑士…”
艾菲琳昏了过去。
……当她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处皇宫的密室之中。当她再次恢复意识时，骑士德尔里克和阿汉率先赶来，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她。
德库林教授去世了。
* * *
漆黑的雨水顺着窗户滴落下来，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是下雨了。可是，这雨为什么这么脏？艾菲琳愣了一会儿，重新坐回沙发上。
“……”
滴答滴答——
她在皇宫的密室里，在阿罕的建议下，艾菲琳正在等待四月九日的到来。
请尽快。
“……她哭得像野兽一样。”
这时，德尔里克打破了沉默。“他今天去参加了德库莱恩的葬礼。”艾弗瑞妮小心翼翼地问道。
“您是说……耶莉尔小姐吗？”
“是的。”
艾菲瑞妮甚至没能参加葬礼。离开宫殿太危险了，但耶莉尔……她觉得自己永远也见不到她的脸了。
“我以为他们的关系不好。”
德里克叹了口气，捧起脸。他眼中，耶瑞尔的身影依然清晰可见。她绝望的表情抓住德库莱恩的棺材，指甲在木头上刮得生疼，直到断掉，然后嚎叫着晕了过去。这副景象，在平常的耶瑞尔身上是无法想象的，却依然深深地印在德里克的心头。
“……”
艾菲琳看着德尔里克。
嗖……
窗外，大雨倾盆而下，雨势之猛，玻璃都快被雨打碎了。
「……呼呼。」
艾菲琳静静地听着，咬紧牙关。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嗯，奈特。”
“…唔？”
德里克转向她。
“请帮我。”
“……”
德尔里克皱起眉头，做出一副好像在问“这是什么鬼话？”的表情。
“我有个地方要去。”
“去哪儿？不，你不能走。只有你和教授见过女王陛下的危急状况。显然，他们也把你们当成了目标。”
“我要见一些人。”
“人，要见面？哼！那就更是如此了！你怎么能相信他们？！”
德里克提高了声音。
“不行！你要走的话，得先把我打倒，再走。”
“…噗。”
起初，艾菲琳对这个德里克心存疑虑。然而，在皇宫里与他共处一周后，她自然而然地意识到他是个严肃的人，至少在对德库林这件事上是如此。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
德库莱恩说她可以信任的人是朱莉。而且，知道她需要的线索的人肯定也是朱莉。艾弗瑞妮已经知道，女王陛下遇刺前，有三十名骑士造访了皇宫。而且，杀死德库莱恩的人也是一名骑士。
朱莉是三十名骑士之一，她认识其他二十九名骑士，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见到她。
“这是我老师的要求。”
“……”
紧接着，德尔里克脸色一变，严肃的问道。
“……是真的吗？”
“是的。所以我必须去教授家。”
“……”
德里克咬着下唇，沉思了片刻，但很快便明白了。他把手放在胸前的徽章上，握住腰间的剑，自信地点了点头。
“好的。如果这是教授的请求。”
“是的，谢谢。那么，嗯，我该怎么走呢？”
艾菲琳一边想着办法，一边望向窗外。然后……
“啊-！”
她惊讶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
皇宫的窗外，西尔维娅浑身被雨水浸湿，如同鬼魂般站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