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今天的钱不降反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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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鱼不知道陈阿婆心里酸叽叽的，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当回事儿。
她压根儿就没把陈阿婆放在眼里。
她哼着流行歌曲，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在去菜市场的路上。
县城最大的菜市场离江家老宅没多远，走路过去也就十几分钟。
进菜市场，会路过舅舅的店面。
江鱼探头进去，没看见舅舅。
店里是舅妈在忙乎。
“舅妈好！”
“唉！ 小鱼儿来啦！”
“快进来坐坐，你舅回村子里，应该快回来啦！”
“不用啦，舅妈你忙，我到里面去逛逛。”
舅妈正帮着顾客称大米，忙里偷闲回头应了一句，“好的，等你舅回来，我让他进里面去找你。”
“好的，谢谢舅妈。”
九十年代的菜市场——脏乱差。
江鱼边走边看，还要注意别踩到小水坑。
先走到卖干货区，香料还要补充一些，凉拌菜用到的香料比较多，舅舅店里的品种不齐全。
海带、干木耳这些肯定要买，粉丝、腐竹皮缺少不了。
等舅舅找到她时，江鱼手上已挂满了各种塑料袋。
“小鱼儿，买完了吗？”
舅舅边说边把江鱼手上提着的东西都接了过来。
“差不多了。”
“像鸡杂、猪耳朵这些我想预订，明天要用，舅舅知道哪一家比较好吗？”
“这个菜市场我熟，先把东西拿回店里放好，我再带你过去。”
“好的，谢谢舅舅。”
“自家人，别谢来谢去的。”
江鱼跟在舅舅屁股后面返回店里。
舅妈看到舅舅手上提着杂七杂八一大堆东西，便找了个箩筐出来，让舅舅放到里面。
又拿了张塑料高脚凳递给江鱼，“买这么多东西，累坏了吧，快坐一下。”
江鱼朝舅妈笑笑，接过凳子坐下。
舅舅从角落里拖出一个麻包袋，“你过来看看，这是你要的那个酸果吗？”边说边解开绳子打开袋口。
江鱼起身走过去，探头看到麻包袋的里面，“对，就是这个酸果。”
麻包袋里装着大概有半袋的小青桔。
明天的酸汁有了着落。
舅舅把袋口重新扎上，放回角落。
“走吧！我带你去肉摊那边看看。”
“好的。”
………
“这是钟老板，他们家的猪肉新鲜，足称，价格也公道。”
“哈哈哈，谭老板这是你家的孩子？”
“对，我外甥女，给个优惠价。”
“行，没问题。”
舅舅转头看向江鱼，想要什么自己说。
明天第一次试卖，江鱼考虑到大家还不知道这个信息，也没有买过回去尝试。
明天少要一点，后天是圩日，下面乡里会有人到县里来赶集，可以预订多些。
想到这，江鱼便开口道：“明天我要一对猪耳朵，后天预订两对猪耳朵。”
钟老板爽快地答应道：“行，没问题。”
接着又说道：“你只要猪耳朵吗？如果要完整个猪头价钱便宜，单要猪耳朵会贵些。”
“都怎么卖？”
“整个猪头二块二一斤，单要猪耳朵二块八，谭老板是熟人，就收你二块五一斤。”
江鱼想了想，还是单要猪耳朵，等冬天改卖卤肉再要整个猪头。
“钟老板，我只要猪耳朵。”
“好的，明早记得过来拿。”
离开猪肉摊，舅舅又带着江鱼去杀鸡档口。
鸡杂，买的人不多，大家都懒的处理，按副算。
一副鸡杂包括一只鸡的鸡心、鸡肝、鸡肾、鸡肠。
一副鸡杂二毛，要两副三毛，江鱼猛砍价，老板死磕不降。
最后是鸡档老板受不了江鱼念经的声音，答应帮通好鸡肠，她不用碰这五谷轮回之物，取得了初步成功，还是可喜可贺。
“对了，舅舅还有干猪皮。”江鱼一拍脑门，差点漏掉了。
“干猪皮等一下我帮你去柱子家买，他家的猪皮泡水后非常蓬松，而且没有猪骚味。”
“好嘞，谢谢舅舅。”
下午刚过四点，最后一锅粥终于卖完，兄妹三人早早收摊关门。
“隔壁多了家粥摊，我们还是受到影响，昨天中午还加熬了一锅粥，今天中午我都不敢再熬了。”江冬阳有些失望的说道。
江鱼在笔记本记上三人合计数后，笑着说道：“今天收到的钱不仅没有比昨天少，还多了九块五毛钱。”
她的嘴角上扬，“别忘了，下午还卖了十几份凉拌菜。”
“中午有不少是本地人过来吃，我问了一下他们，说是在附近单位上班的。”江老太补充道。
今天大部分时间都是江老太在帮忙收钱，是不是本地人，她一眼就能认出。
谭胜亮点头附和道：“凉拌菜就是中午那几个人买的。”
江鱼心喜：看来小店的名声和口碑还是慢慢打出去了。
“陈阿婆如果不和我们一样卖粥就更好。”谭胜亮有点可惜的抱怨。
知道有竞争者出现这无可避免，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有些人不讲究味道，就冲着有肉吃。
县汽车站的旅客多数是村里到县里来！办事或是到县里做买卖的人，短途乘客。
在乡下不是人人都能大口吃上肉，现在花五毛钱就能吃到肉，还任吃，很划算。
味道不好，是肉就行。
辣咸不怕，多喝水就行。
车站里有免费的开水供应。
江鱼知道这年头开自助餐不赚钱，因为农民工能吃。
这话不是贬义词，是动词。
江鱼轻敲一下桌面，发出“笃笃”响声，似笑非笑说道：“你们老说别人抢了我们的生意，别忘了，我们也在抢别人的生意，也在招人恨。”
谭胜亮顿时傻了眼。
“啊？我们抢谁的？”
江冬阳张大嘴巴，反应过来，“卧槽，怪不得车站的保安看到我，就黑着一张脸，我还以为他昨天打牌输了或被老婆骂了呢。”
江鱼嘿嘿一笑，“既然他们已经不欢迎我们，明天就不要到对面揽客了。”
揽客这种行为，江鱼就没打算做长久。
粥摊离车站毕竟隔了一条马路，人有懒根，就这几步路，不做宣传没人注意到。
刚开业，冷冷清清没人来吃，江鱼就怕会打击到刚踏足社会年轻人的自信心。
要不然这惹人讨厌的抢客行为，她……
还是会去做，开业不热闹，她的脸要不要。
车站里也有卖吃食的摊位，人家给了摊位费的。
趁着他们还没向车站投诉，工作人员没想起来要赶人，揽客行为偶尔可以做，一而再再而三就不行了。
………
江鱼不知道陈阿婆心里酸叽叽的，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当回事儿。
她压根儿就没把陈阿婆放在眼里。
她哼着流行歌曲，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在去菜市场的路上。
县城最大的菜市场离江家老宅没多远，走路过去也就十几分钟。
进菜市场，会路过舅舅的店面。
江鱼探头进去，没看见舅舅。
店里是舅妈在忙乎。
“舅妈好！”
“唉！ 小鱼儿来啦！”
“快进来坐坐，你舅回村子里，应该快回来啦！”
“不用啦，舅妈你忙，我到里面去逛逛。”
舅妈正帮着顾客称大米，忙里偷闲回头应了一句，“好的，等你舅回来，我让他进里面去找你。”
“好的，谢谢舅妈。”
九十年代的菜市场——脏乱差。
江鱼边走边看，还要注意别踩到小水坑。
先走到卖干货区，香料还要补充一些，凉拌菜用到的香料比较多，舅舅店里的品种不齐全。
海带、干木耳这些肯定要买，粉丝、腐竹皮缺少不了。
等舅舅找到她时，江鱼手上已挂满了各种塑料袋。
“小鱼儿，买完了吗？”
舅舅边说边把江鱼手上提着的东西都接了过来。
“差不多了。”
“像鸡杂、猪耳朵这些我想预订，明天要用，舅舅知道哪一家比较好吗？”
“这个菜市场我熟，先把东西拿回店里放好，我再带你过去。”
“好的，谢谢舅舅。”
“自家人，别谢来谢去的。”
江鱼跟在舅舅屁股后面返回店里。
舅妈看到舅舅手上提着杂七杂八一大堆东西，便找了个箩筐出来，让舅舅放到里面。
又拿了张塑料高脚凳递给江鱼，“买这么多东西，累坏了吧，快坐一下。”
江鱼朝舅妈笑笑，接过凳子坐下。
舅舅从角落里拖出一个麻包袋，“你过来看看，这是你要的那个酸果吗？”边说边解开绳子打开袋口。
江鱼起身走过去，探头看到麻包袋的里面，“对，就是这个酸果。”
麻包袋里装着大概有半袋的小青桔。
明天的酸汁有了着落。
舅舅把袋口重新扎上，放回角落。
“走吧！我带你去肉摊那边看看。”
“好的。”
………
“这是钟老板，他们家的猪肉新鲜，足称，价格也公道。”
“哈哈哈，谭老板这是你家的孩子？”
“对，我外甥女，给个优惠价。”
“行，没问题。”
舅舅转头看向江鱼，想要什么自己说。
明天第一次试卖，江鱼考虑到大家还不知道这个信息，也没有买过回去尝试。
明天少要一点，后天是圩日，下面乡里会有人到县里来赶集，可以预订多些。
想到这，江鱼便开口道：“明天我要一对猪耳朵，后天预订两对猪耳朵。”
钟老板爽快地答应道：“行，没问题。”
接着又说道：“你只要猪耳朵吗？如果要完整个猪头价钱便宜，单要猪耳朵会贵些。”
“都怎么卖？”
“整个猪头二块二一斤，单要猪耳朵二块八，谭老板是熟人，就收你二块五一斤。”
江鱼想了想，还是单要猪耳朵，等冬天改卖卤肉再要整个猪头。
“钟老板，我只要猪耳朵。”
“好的，明早记得过来拿。”
离开猪肉摊，舅舅又带着江鱼去杀鸡档口。
鸡杂，买的人不多，大家都懒的处理，按副算。
一副鸡杂包括一只鸡的鸡心、鸡肝、鸡肾、鸡肠。
一副鸡杂二毛，要两副三毛，江鱼猛砍价，老板死磕不降。
最后是鸡档老板受不了江鱼念经的声音，答应帮通好鸡肠，她不用碰这五谷轮回之物，取得了初步成功，还是可喜可贺。
“对了，舅舅还有干猪皮。”江鱼一拍脑门，差点漏掉了。
“干猪皮等一下我帮你去柱子家买，他家的猪皮泡水后非常蓬松，而且没有猪骚味。”
“好嘞，谢谢舅舅。”
下午刚过四点，最后一锅粥终于卖完，兄妹三人早早收摊关门。
“隔壁多了家粥摊，我们还是受到影响，昨天中午还加熬了一锅粥，今天中午我都不敢再熬了。”江冬阳有些失望的说道。
江鱼在笔记本记上三人合计数后，笑着说道：“今天收到的钱不仅没有比昨天少，还多了九块五毛钱。”
她的嘴角上扬，“别忘了，下午还卖了十几份凉拌菜。”
“中午有不少是本地人过来吃，我问了一下他们，说是在附近单位上班的。”江老太补充道。
今天大部分时间都是江老太在帮忙收钱，是不是本地人，她一眼就能认出。
谭胜亮点头附和道：“凉拌菜就是中午那几个人买的。”
江鱼心喜：看来小店的名声和口碑还是慢慢打出去了。
“陈阿婆如果不和我们一样卖粥就更好。”谭胜亮有点可惜的抱怨。
知道有竞争者出现这无可避免，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有些人不讲究味道，就冲着有肉吃。
县汽车站的旅客多数是村里到县里来！办事或是到县里做买卖的人，短途乘客。
在乡下不是人人都能大口吃上肉，现在花五毛钱就能吃到肉，还任吃，很划算。
味道不好，是肉就行。
辣咸不怕，多喝水就行。
车站里有免费的开水供应。
江鱼知道这年头开自助餐不赚钱，因为农民工能吃。
这话不是贬义词，是动词。
江鱼轻敲一下桌面，发出“笃笃”响声，似笑非笑说道：“你们老说别人抢了我们的生意，别忘了，我们也在抢别人的生意，也在招人恨。”
谭胜亮顿时傻了眼。
“啊？我们抢谁的？”
江冬阳张大嘴巴，反应过来，“卧槽，怪不得车站的保安看到我，就黑着一张脸，我还以为他昨天打牌输了或被老婆骂了呢。”
江鱼嘿嘿一笑，“既然他们已经不欢迎我们，明天就不要到对面揽客了。”
揽客这种行为，江鱼就没打算做长久。
粥摊离车站毕竟隔了一条马路，人有懒根，就这几步路，不做宣传没人注意到。
刚开业，冷冷清清没人来吃，江鱼就怕会打击到刚踏足社会年轻人的自信心。
要不然这惹人讨厌的抢客行为，她……
还是会去做，开业不热闹，她的脸要不要。
车站里也有卖吃食的摊位，人家给了摊位费的。
趁着他们还没向车站投诉，工作人员没想起来要赶人，揽客行为偶尔可以做，一而再再而三就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