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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娇的脸上带着微笑,手指抚弄着家伙。韩枫轻轻呼吸着,感受着苏娇的行动。她的手指灵活,且有一定的技巧,从那里传来一股股热流,霎时流遍全身。没弄几下,韩枫的工具就有了反映,有了一定的硬度。
    苏娇说道:“这么快就起来了吗?”那工具虽未全硬,但已经大多了。
    韩枫自得地说:“你要是用嘴来的话,它会变化更快。”
    苏娇便伸出舌头在那上面开动起来,舒服得韩枫喔喔直叫,说道:“苏娇,你真是越来越棒了,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吹箫能手。”
    苏娇被夸,感受很是受用,说道:“那是虽然,我可是冰雪智慧,头角峥嵘。”说罢,继续事情。那条舌头随处运动着,到了那里,那里便受到攻击。那一**电流使韩枫舒爽得简直要大叫起来、猛跳起来。
    这不只是生理上的快乐,尚有心理上的荣耀。看吧,一个仙颜的女人正用可爱的舌头为男子服务呐!她是何等认照,又何等热情。她的眼神有了荡态,她的酡颜得像苹果,且充满了柔情。长长的睫毛不时眨着,高耸的鼻子呼呼地喘着,她在服务男子的同时,自己也获得了快感!
    那条舌头随处扫荡,不放过每一个角落,韩枫感受自己像一朵蒲公英,越飞越高,飞往仙境!
    别看苏娇的履历不多,可是天生智慧,无师自通,看她的本事,一点也不像新手,比冰涵和许雅强多了。韩枫不得不认可这方面也存在天才。
    苏娇的头一下一下点动着,从嘴里不时发出唧唧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过瘾,那么舒服,韩枫爽得简直要控制不住自己。他呼呼地喘着气,起劲压抑着兴奋的来临。他看到苏娇也是情绪高涨,美目也眯着,面庞好红呐,像是占了男子多大的自制似的。
    最后,韩枫站了起来,抚摸着苏娇的秀发,开动起来,不外几十下便受不了了,一爆而出。那种快感,简直像是灵魂被温柔的舌头舔过一般。
    韩枫发令说:“苏娇,都吃掉吧,这是最好的营养品,你就是想买也没地方买。”
    苏娇很听话,蹲在那里,喉咙一动一动的全咽掉了。然后,转身跑洗手间去了。
    韩枫在房里都能听到嗽嘴的水声,他坐下来,呼呼地喘着气,合上眼睛,陶醉在男女之欢的境界里。他心想:跟玉人在一起多好,她们的服务会令人永远年轻。如果有一天把黛林跟许雅也弄过来玩,那就是更完美的事了。
    十分钟之后,苏娇转身回来,已经洗完脸。她瞪了韩枫几眼,在他的身上打了几拳,哼道:“这回你满是了吧?我啊,恨死你了。你今天老想着要领祸殃我。要是把我逼急了,哪天我就咬断你的各人伙,让你一辈子都记着我。”
    韩枫将她搂在怀里,说道:“你能舍得吗?要是真那么干了,你以后一定会寥寂死的。”
    苏娇嘻嘻笑着,像一个淘气的孩子,说道:“这个我可不怕。岂非就你一小我私家长那工具了吗?岂非世上的男子只有你一个吗?”
    韩枫在她的后臀上抓了几把,说道:“小妖精,我还没出什么事,你就想出轨?让我抓住,我一定把你休了。”
    苏娇笑得眼睛眯成缝,说道:“你要想抓住我的心,让我对你忠心,那你得对我好,每次做事时一定得让我舒服了,不则可怪不了我。”
    韩枫胸有成竹地说:“那还用说吗?我一定会教你爽得分不出工具南北。对了,我的工具味道好吗?”
    苏娇嘴一撇,说道:“好个蛋,那玩意是撒尿用的,还能有好味吗?下回我可不吃了,你照旧留着让此外女人舔吧。”
    韩枫哈哈笑,说道:“都是自己的工具,有什么好嫌弃的呢?你要是不吃,有人在后面等着呢。”
    苏娇站起来,说道:“我是真的得走了。”
    韩枫嗯了一声,走已往,搂住她连亲了几个嘴,说道:“走吧,起劲念书,为自己的未来加油吧。”
    苏娇对他一笑,挥了挥手,说道:“下回晤面,一定让你干个够,我整个晚上都是你的。”向韩枫抛了几个媚眼,然后开门走了。她下楼时可是脚步响亮,整个楼梯里都是她的声音。
    韩枫关上门,心想:她跟许雅正好是两个典型。许雅做事小心翼翼,生怕别人知道。她呢,则是唯恐别人不知道似的。整体而书,她照旧跟冰涵有的比,许雅跟瑶瑶倒是有几分近似。有一天,要是把各人都凑齐了,各人一起玩、一起疯,那才叫绝。相信离那一天不会太久了。
    他来到阳台上,看着苏娇出了门向院外走去。她的体形真美,姿势真好,显示着她的漂亮与青春,生动与生动。望着那扭动的细腰以及晃动的后臀,就使韩枫特别陶醉、特别自满。适才他完全占有了她,而她的每一处妙处他都领教了。下回什么时候再陶醉一次呢?谁也不知道。
    苏娇出了院子、上了计程车,看不见了,这么大的一个家又剩下韩枫一小我私家了。他从这房转到那房,又从那房转回来,孤苦像浪潮一样扑打着他。他开始想念那些玉人。最后定格在许雅与陈黛林,尤其是陈黛林最教他牵挂。他很想获得她,他已有点忏悔那次没有行动。
    仔细追念她的面庞、她的**,多教人迷恋,如果她能主动扑到我怀里,那时我会有何等自满啊?但这怎么可能呢,除非她吃错了药。追念她穿警服时逼人的英气,又教人有几分紧张。这样的女孩才教人又爱又怕呢。此时现在,她在干什么呢?也快下班了吧?晚上有事吗?没事上我这吧。
    他真想拨她的电话,让她来自己家聊聊。可是真要是打了,她若有时间,她肯来吗?这可欠好说。她已经说过以后不想多来,可见她不大喜欢我这里。岂非不能另想措施吗?想措施把她激过来。
    想到这儿,他拿起手机按她的号码。拨通之后,那头传来她的声音:“韩枫,有事吗?我们正要出去办案呢。”语气很严肃、很正经。
    韩枫听了失望,说道:“黛林啊,我想你了,想跟你见晤面、说说话。”
    陈黛林哼了一声,轻笑道:“韩枫,今天不行,改天吧。改天我有空再打电话给你,咱们说个够,好欠好?就这样吧。”没等韩枫再说什么,电话已经挂了。
    韩枫放下电话,叹气连声,心想:要真找了这样的妻子有什么好呢?仙颜和**虽然令人迷恋,可是她天天忙得要命,你想让她多陪陪你,都是不行能的。她有一大堆的事呢。唉,找妻子照旧得找冰娜这样,你需要她时,她就在身边,总不会让你失望。
    正在唉声叹气呢,他的手机就响了,他不禁兴奋起来,因为号码是许雅的。
    接通之后,韩枫笑道:“许雅,脱离这一会儿你就想我了,总算你尚有良心。”
    许雅轻笑着,说道:“你又在说梦呓了,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一件好事。你猜是什么?”
    韩枫回覆道:“那还用说,准是你想我想得不行,晚上要来我家陪我,陪我疯一夜,直到动不了为止。”
    许雅笑骂道:“我又不是神经病,你少乱说八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接到你父亲公司的通知。看来,我的好运气来了。”
    韩枫听了也兴奋,说道:“谁通知你的?是怎么说的?”他情绪激动,在屋里走来走去。手机这玩意儿,真是边移动边打效果最好了。
    苏娇说道:“是葛叔亲自打来的,他要我明天去公司应聘。他说消息一发出去,报名者许多,让我到时候小心应付,一定得靠自己的气力渡过难关呢。”
    韩枫说道:“我父亲也太认真了,一句话把你弄回去就得了,还非得搞这一套。看来谋划事业跟泡妞果真纷歧样啊。”心想:自己真不应提谁人主意,实在不高明。
    许雅笑道:“那是自然,泡妞只搪塞一小我私家,谋划事业要搪塞的人可不止一个。好比说泡妞,我敢说你父亲一定不如你。但要说做大事业,只怕你不如他。”
    韩枫说道:“你说得对,在谋划事业方面,我与他差得很远,我的能力和父亲是不行同日而语。”
    许雅问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如你的父亲吗?在事业上。”
    韩枫想了想,说道:“可能是我的天赋与智慧都不行。”
    许雅高声道:“错,大错特错,依我看,在天赋与智慧上,你们两人可以划上等号,区别就在于你父亲把时间都用在事业上,而你的时间都花在泡妞上。”
    韩枫听了脸上一热,说道:“许雅,你怎么知道我爱泡妞呢?你怎么知道我的女人多呢?你见过几个啊?”
    许雅嘻嘻笑,说道:“我知道你爱泡妞,那是凭视察得来的,凭你对我的态度,我就知道你很好色。至于你的女人多嘛,那是凭感受。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有几多女人,不外我敢肯定地说,你的女人绝不会只有你妻子一小我私家。你说,我说得对差池?”
    韩枫听了哈哈一笑,说道:“许雅,你太厉害了,以后我不敢跟你有过多接触了。对了,你对这次应聘有几成掌握呢?”
    许雅收住笑声,说道:“我听说那么多人报名,一点掌握都没有啊,也许我真会上不去呢。”
    韩枫勉励道:“许雅,你应该要对自己有信心。你就放胆地去干吧,没有什么难题能盖住你。只要你想到我,全身就会充满了气力。”
    许雅嗯了一声,说道:“是啊,按理说应该是这样。你是太子爷,纵然我上不去,你也会想法子把我扶上去。你父亲看在你的体面上,也会让我过关。不外,在我感受是另外一回事,似乎我照旧靠人情上去,而不是凭本事。”
    韩枫笑道:“你想得太多了。人活在世上,总得按着情况来活。明天你只要起劲就行了,如果不行的话,我再出马。”
    许雅柔和地说:“行,我听你的。”
    韩枫说道:“明天我去现场为你助威吧?”
    许雅说道:“不,你别去了,你要是去了,我会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你照旧让我一小我私家起劲吧。”
    韩枫说:“好吧。”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闲话,才竣事了通话。
    韩枫心想:明天应该去公司看看,偷偷视察一下许雅的体现。如果她遇到难处,我也可以伸出援助之手。那么,她一定会越发谢谢我,我们俩的生长会更快一些。嗯,就这么办。
    越日上午,韩枫吃完饭后见时间差不多,便步行往父亲的公司而去,半路上,却遇上陈黛林的男朋侪吴云帆。准确地说,也不是遇见,而是那家伙从后面追上来并靠近他。他可不是步行的,而是开着他的轿车。
    当他追上来,从车窗里采出脑壳看向韩枫时,走在人行道上的韩枫发现了。他一看这家伙就以为不太舒服,一看到他的轿车,就以为那不是车而是王八壳子,一看他身穿高级时装,只以为那是一身狗皮;看他长得帅气、有风度,却以为他俊俏得像个太监。
    吴云帆一边慢悠悠地开车,一边朝韩枫喊:“小子,你站住,咱们谈谈吧。”
    韩枫目视前方,像是没听见,只顾潇洒地走着路。
    吴云帆连喊了几声,见韩枫都不理他,眼睛不禁瞪大,向韩枫吼道:“韩枫,你的耳朵聋了吗?我在叫你呢。你的体现可真差劲,一点都不像男子汉。”
    韩枫这才看向他,冷笑道:“我现在才听见你在叫我,我适才正在想问题,以为是疯狗叫呢。”
    吴云帆气得直咬牙,大叫道:“你说谁是疯狗?我他妈的扁你。”
    韩枫哈哈一笑,又不理睬他。但这回韩枫有了主意,显着是在右边的人行道,这转身子一转,向左边人行道走去。虽然成了左侧通行,但人行道是可以的。而吴云帆想跟韩枫对话则是不行能了,他的车可不能也靠左边开,而在原车道的话,又离韩枫太远,只能望见人影而没法说话。
    韩枫走在左边的人行道上,望着吴云帆的车时停时走,忍不住笑了,他心想:姓吴的王八蛋,你想跟主子似的坐在车里跟我说话,那可办不到。想找我说话,你得下车把职位降低,跟我一个样儿,否则的话,我不理你,气死你这个活王八。
    一想到“活王八”一词,韩枫很是满足。他平时不愿意给此外男子戴绿帽子,认为那太不道德,但并不以为有什么对不起女人,横竖是两厢情愿,他没有错,只是以为对不起人家的丈夫。同样是男子,设身处地,如果被戴帽子的是自己,那滋味是何等难受啊?要知道,男子都是有尊严的,人都是要体面的。
    在中国,自古以来,男子就以妻子红杏出墙为最大的羞耻。可是,对这个吴云帆,韩枫却特别反感。虽说现在并没有发现这个姓吴的有几多可恶之处,可是就凭他是陈黛林的男朋侪,他们就已经势不两立。要知道,陈黛林是他的梦中情人,要想获得陈黛林,这家伙就是个极大的障碍。
    他时常想:要是我有一把枪可以杀人无罪,我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吴云帆。就凭我讨厌他,我也得拉黛林上床,恒久保持关系,绿帽子摞起来,把他压死。
    韩枫想到自得处已经笑作声来,似乎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似的。
    这时候,吴云帆从后面追上来。这回,他把车停在某个位置,然后下了车过马路,亲自迈开腿追上来。他气喘吁吁地叫道:“韩枫,你给我站住,我要跟你说话。”
    韩枫照样定路,头也不回说道:“我很忙,没空,改天吧。”他用俨然是向导的口吻说着。
    吴云帆心中有气,气哼哼地追上到韩枫的身边,说道:“你忙个屁,我看你挺悠闲的,都闲出屁来了。”
    韩枫听了不爽,停步转头,瞪着他说:“我说吴云帆,你张嘴一个屁,闭嘴一个屁,岂非你妈生你的时候是在茅厕吗?否则的话怎么满嘴喷粪呢?你这样的谈吐哪像个总司理,哪像个有为青年,我看呢,跟那些流氓流氓差不多啊!”
    这几句话把吴云帆教训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他憋了几秒才吞吞吐吐说道:“这不能怪我,都是你把我气的。如果你雅致一点,有礼貌一点,我也不会这样。”他的声音低了一些,显然正起劲使自己不激动。
    韩枫嘿嘿一笑,说道:“得了,我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只当是‘童言无忌’。你不是要找我说话吗?你就说吧。既然你已经从车上下来,咱们可以同等的说话。这才像话嘛。”他一看到他坐在车上跟自己说话的那姿态,就很是不舒服,像是嘴里吃到蟑螂似的。
    吴云帆这才想起正事。他板着脸,脸像是污浊的水一样直视着韩枫,说道:“韩枫,明人不说暗话,我问你,黛林决议加入缉拿要犯的小组,是不是你勉励她的?你说啊。”
    韩枫也瞪着他,说道:“吴云帆,你为什么这么说呢?”
    陈黛林气急松弛地说:“原来,她已经允许我不加入。可是,这几天她又变卦了。我问她的时候,她告诉我她已经提出申请,很快就有效果。你知道不,为这事,我连饭都吃欠好,觉都睡欠好。我恨不得跟她一块儿去。”因为激动,那剑眉与大眼睛都不大悦目了。
    韩枫笑呵呵地说:“你去有什么用啊?不光不能资助,还会帮倒忙呢。我听黛林说过,谁人通缉犯相当厉害,否则的话,也不会建设一个小组专门搪塞他。”
    吴云帆哼道:“就是因为罪犯太厉害,我才不让她去。要是有点什么闪失,那可怎么好。我可是听说谁人罪犯不只抢劫杀人,还犯过强奸罪呢。那些男警员去了,最坏的效果也不外是死。可是黛林差异,她要是失败了,得有多惨呢。”说到这,吴云帆的脸都变黑了,眼神也都黯淡了,像是看到了悲剧的效果。
    韩枫听了,心想:我以为这家伙是个冷血动物,对黛林只是迷恋仙颜呢,看来情感照旧有一点的。听他这么一说,黛林的情况可不妙。万一真的去了,若真遇上罪犯,危险性很高。但他的嘴上照旧说:“罪犯虽然厉害凶恶,可是去抓的人不只黛林一个,是一组人呢,而且都有枪,那还怕什么呢?就是黛林单独面临罪犯也不怕,黛林的本事岂非你还不知道吗?玩枪怎么样我是不知道,但论身手、论头脑、论反映能力,能有几个女人比得上她?你不要乱费心,惹得她不兴奋。”话虽如此,可他自己的心里也跟打鼓似的。是啊,去跟那样一个犯过强奸罪的家伙斗,谁能保证不受到性侵呢?那家伙真的强奸过女人吗?这小子是听谁说的?
    吴云帆使劲一挥手,说道:“不、不,我不能同意她去。她要是失事了,我会很痛苦,痛苦得活不下去。我只问你一句话,是不是你勉励她去的?你回覆啊?”他迫近韩枫,想要抓韩枫的衣服。
    韩枫往退却了两步,并不是怕他,而是不习惯跟男子靠得那么近。跟玉人靠近是享受,跟男子靠得那么近是难受啊!
    韩枫笑了笑,说道:“有话好好说,你别激动。”
    吴云帆龇牙咧嘴,面目变形,全无帅哥的容貌,引起了一些路人转头。他注意到各人都在看他,他才稳定情绪使自己的形象好一些。他放低声音敦促道:“韩枫,你快说,是不是你鼓舞她的?”
    韩枫见不得不说,就回覆道:“好,既然你这么体贴这事,那么,我可以清楚告诉你,我没有鼓舞她,凡事都是她自己作主。她那么有主见,我想影响她也影响不了。这回你可以死心了。”
    吴云帆听了,脸上阴晴不定,像是还存在疑惑。他皱了皱眉又说道:“尚有一句话我得提醒你,虽然你不爱听。”
    韩枫基本上能猜获得他想说什么,照旧很大方地说:“你想说什么就快点说吧,我还要去服务。我不像你,都闲出屁来了。”说到后面,他险些憋不住笑了。
    吴云帆无心盘算小事,就说道:“韩枫,我想说的是,你以后离黛林远些,别老缠着她。我是她的男朋侪,她是我的,谁部抢不走。你不要做谁人美梦。再说,你已经有妻子,也得对自己的家庭认真。”
    韩枫笑了,说道:“我跟黛林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吴云帆哼道:“怎么会没有关系呢?我跟她是情人,你插上一脚,就是我的敌人。我再说一遍,你争不外我,她是我的。”
    听到这里,韩枫突然自得地笑了,笑容中充满了讥笑与狂妄,尚有点邪气,使吴云帆以为耀眼。
    吴云帆喝道:“韩枫,你笑个屁啊?像捡到一块钱似的。”
    韩枫压低声音,说道:“我要告诉你原因的话,你一定不想活。你说,你还想听听吗?”
    吴云帆下巴一扬,说道:“我才不信呢,世上基础没有这种话,你也不用蒙我,我才不上你的当。”说着,把头扭向一边。
    为了吊他的胃口,韩枫一言不发,转过身就向前方走去。
    人们常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实际上,好奇之心也是一样人皆有之。对吴云帆来说,陈黛林是他最想获得的女人,自然会体贴与她有关的一切。他见韩枫神神秘秘,岂能放他走呢。
    他连犹豫之意都没有,连忙追了上来,高声道:“韩枫,你说,我想听听,到底会有什么话能教我活不下去。”
    韩枫停步,徐徐转过头,对着情绪激动的吴云帆眯着眼睛笑着,轻描淡写说:“我看呢,照旧别说了,你听了一定会忏悔的。”
    吴云帆眼珠子瞪得如牛眼大,说道:“你只管说,我不怕,更不会忏悔。”
    韩枫严肃着脸,说道:“由此发生的一切效果可由你自己完全肩负,我可不负任何责任啊。”
    吴云帆重重所在头,坚决体现;“好,纵然我听了马上死掉,也跟你没关系。”他的神情凝重肃穆,如临大敌。
    韩枫这才叹了口吻,放低声音说:“这可是你逼我说的,把天捅个窟窿也没我什么事。”
    吴云帆吼叫道:“你哪来那么多的空话,快讲,否则我跟你玩命。”他额头上冒起了青筋,眼睛都红了,全无平时的帅哥风范。
    韩枫暗自兴奋,说道:“好,那我就告诉你。你不是很想知道我跟黛林的关系吗?”
    吴云帆说道:“是啊,不就是朋侪关系吗?可又不大像。”
    韩枫露出“阴险”的笑,说道:“老实跟你说,你别跟别人说。”见吴云帆急得说不出话,他心里暗自兴奋。他接着慢腾腾地说:“实在,我跟黛林不止是朋侪关系,而是情人关系。”说到“情人”二字居心拉长音以突出重点,引起对方注意。
    吴云帆听罢,脸色转为轻松,哈哈大笑,然后嘴一撇不屑地说道:“满嘴假话!你这是吹牛吧,她能当你情人?你是不是吃错药,照旧说梦呓呢?”
    韩枫双手一摊,一脸真诚地说:“你看,我说实话,你还不信。这年头,为什么真话都没人信呢?太悲痛了。人性的悲痛啊,可怜的男子呢。”他装出一脸的沉痛。
    吴云帆吸了吸鼻子,说道:“韩枫,你这话说出来,谁能相信?从原理上也说不通。”
    韩枫问道:“有什么说不通的?岂非还要黛林亲自跟你说吗?”
    吴云帆说道:“黛林是何等优秀的一个女人,无论是相貌照旧能气力质,都是超群的。追她的男子不知有几多,哪个不是有头有脸,出类拔萃,她都看不上,她会看上你吗?你有什么值得她看重呢?不是我瞧不起你,就凭你,给她当佣人都不配。”说着,还斜了韩枫一眼,以示藐视。
    这种语言与行动虽然令韩枫反感,他回覆道:“是啊,我当佣人不配,你配当佣人,而我适合当情人。”说到这儿,他嘿嘿笑了,笑得那么令人生气。他虽然不会在威风凛凛上输给对方。
    吴云帆冷笑几声,并不生气,说道:“你不用嘴硬,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你是黛林的情人,我就相信了?要有十个男子或者一百个男子都跟我说,我也都信了?你当我呆子啊。得了吧,韩枫,想跟我抢女人照旧用点此外手段吧,这个太小儿科了。”
    韩枫很深沉地笑着,说道:“那么,你要怎样才相信是她的呢?要不,我把黛林找来。”
    吴云帆嘿嘿笑,说道:“韩枫,你就是把黛林找来也没有用,她只会打你的耳光。你这是松弛她的名声。我听了就生气,我都想踹你了。”
    韩枫点颔首,冷笑着说:“好,你不信,那么我就证明给你看。”
    吴云帆伸了伸手,说道:“想要我相信,你拿出证据来啊?”他的脸上露出看猴子玩花招的心情。
    韩枫自信地笑着,说道:“这个很简朴、很容易。我只要说一句话,你就什么都相信了。”
    吴云帆哼道:“你说,你一口吻都说完,不要再铺张我的时间和精神。我没有那么多的功夫跟你扯,尚有许多重要事要做呢。我可不像你游手好闲的,好逸恶劳。”
    韩枫收住笑容,很正经地说:“你是她的男朋侪,我问你,你看过她的**吗?要说实话,否则,我不会向你出示证据。”
    吴云帆脸上一热,说道:“我们两个真心相爱,我很尊重她,虽然不会瞎搅。”
    韩枫眯着眼睛笑,说道:“就是说你没有看过了?”
    吴云帆点颔首。
    韩枫说道:“这一点你就输了。”
    吴云帆问道:“岂非你见过吗?”
    韩枫一拍胸脯,说道:“你这才是空话呢。她是我的情人,我见她的**那是屡见不鲜。”
    吴云帆恼怒了,骂道:“放屁,全是放狗屁。”
    韩枫依然在笑,说道:“你别激动,我要害的话还没有说呢。这话只跟你一小我私家讲,你可不能跟黛林说。你要是说了,她脸皮薄,弄欠好会打你耳光。那可别怨我。”
    吴云帆咬着嘴唇,起劲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点了颔首。
    韩枫压低声音,凑近他的耳朵,说道:“她是我的情人,证据就是我能说出她下体的特征。”
    吴云帆听了,嘴唇都抖了,说道:“我不信,我才不信,你在玩我。”
    韩枫压低了声音说;“她是个白虎,下面没有一根毛。”说完,赶忙闪过一边去,生怕对方盛怒乏下会跟自己拼命。
    吴云帆听了如同触电,身子晃了晃,险些要昏厥。他嘴唇张了张,好容易说出话来:“你骗我,你骗我,这都是假的,你一定是瞎说的。她下面不行能是那样。”
    韩枫挺胸昂头,说道:“她是我的情人,我虽然清楚。你真可怜,跟她当了这么久的男女朋侪,连这最少的特征都不知道。你活得真够窝囊的了。”
    吴云帆呼呼地喘着气,说道:“我一定会证明你的话是假的,是在松弛她的名声。”说罢,便转身去找他的车。
    韩枫问道:“你干什么去?”他担忧这家伙是去找陈黛林询问,那可就不太好。
    吴云帆头也不回地说:“我要搞清楚,如果是真的,我一定要干她、干死她。接着,他拔腿跑了。由于太过于激动,过马路时差点被撞。
    韩枫还高声提醒道:“喂,你可别说是我说的。那样,你会跟我一起倒霉的。”
    吴云帆没吭声,跑得更快了。
    韩枫看着他上了车,接着飞也般走了,转眼不见影子。韩枫忍不住大笑,心想:吴云帆,你不是说不信吗?你的反映证明你照旧信了。别说你们的关系没那么好,就是恩爱伉俪也难免不生芥蒂。你这傻瓜,自己知道也就行了,干嘛还去问她。你去问她,这是自找苦吃,她要是不打你,不把你甩了,算你走运。
    又一想,这小子要是把自己给供出去了,那可不太妙,黛林回过头来一定会找我算帐。她要是问我怎么会知道她下面没毛,那我可要怎么回覆她呢?我说,我是凭想像乱说的,她会信吗?如果我说是别人告诉我的,她又会刨根问底,我照旧友接不清楚。岂非我说得实话实说?那样也不行,弄欠好她会为了自己的名声跟体面残酷地抨击我。不用此外,只要以后再不理我,我就惨了。
    想到这些,韩枫不禁大为忏悔,忏悔自己不应为了攻击吴云帆,而让自己蹚进一滩浑水里。他心想:我真是个糊涂虫。这一招虽然能令吴云帆体无完肤,也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我真是蠢货、傻瓜,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得记着,以后躲着黛林,她打电话我不接,街上望见要避开,如果她要堵我家的门,那可实在没法子了。
    想到自己要去帮许雅,他连忙收敛心神,让自己别再妙想天开,照旧把气力用在许雅身上才是。如果黛林来找自己,到时候再想措施。她总不会吃了自己吧?
    他来到父亲公司,站在那里往大门看。他看到今天与往日显着差异。他看到有年轻的女性三三两两往门里去,她们穿着纷歧,但长相都不错,都挺有气质。看来,她们应该是应聘者才对。她们应该不是公司的员工,因为她们没有穿制服。
    韩枫注意到,自己站了那么一会儿,就已经有十几小我私家进去了,看来,这次的报名人数一定也不少,难怪许雅说没有什么掌握。若不行的话,自己再去找父亲通融一下吧。
    韩枫拦住个往门里去的女孩,说道:“玉人,我想向你探询点事。”
    那女孩长得挺甜,笑起来很甜美,听到韩枫的称谓,心情很好。她说道:“你说吧”
    韩枫问道:又下天来这儿的人怎么这么多呢?你们这是干什么?”
    那女孩回覆道:“今天这里招秘书,我们都是来应聘的。”
    韩枫又问道:“是不是难度不小啊?”
    那女孩微微皱眉,说道:“可不是,才要几名,听说报名的就有一、二百人呢,竞争太猛烈了。”
    韩枫喔了两声,说道:“是这样啊。谢谢你了,祝你一途经关,一举乐成。”
    那女孩向韩枫笑了笑,便走向大门。
    韩枫左看右看,看着不停走进去的应聘者,还真为许雅捏了一把汗。
    韩枫不放心许雅,想亲自进去给她压阵。不意,无意中向路上一看,不禁愣住了。他看到一对男女并肩而行,那女的一下子吸引住他了。女的身着一条绿色的长裙,戴着墨镜,看不清眼睛。虽然这妆扮寻常,可是,她的风范堪称风华旷世。她的步履缓慢,却透着一股美的气力,她的姿态简直就是美的象征。和一般玉人差异的是,她的美中含着一种劲健、一种威力,跟柔弱两字完全是扯不上边。
    那长裙勾勒出她的好身材,露出的小腿也教人赞叹!因为那是无可挑剔的。虽然看不到眼睛,但看鼻子和嘴,已经是超凡的了。韩枫从这女子的身影中,就可以准确地说出她是谁。
    他心中暗喜,心想:她穿裙子也挺美啊。莫不明确,她为什么不常穿裙子呢?也许是怕打架时不利便吧。
    不用看那男的了。他知道,那一定是适才跟自己吹胡子怒视的吴云帆。这家伙跟黛林在一起,应该不会傻到去问黛林生理上的特征吧?这么一想,他以为自己可不能袖手旁观,应该想措施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才是。于是,他脱离公司,跟踪两人而去。
    他不敢跟得太近,生怕人家一转头就瞧见自己。那样可不太好,有损自己的形象。幸好,两人走路时没有转头的习惯。
    由于离得远,他也听不清楚两人在说什么,只知道在说话。韩枫乘隙多看了陈黛林几眼。穿裙子的陈黛林腰身亭亭,更具诱惑性,那裙子同样能显示出她后臀的魅力,圆圆的、翘翘的,绝对够味。她腰的扭动、后臀的晃动、腿的交替运动,都美不胜收,看得韩枫妙想天开,险些要忘了自己的目的。有好频频看到忘情,差点走到跟前,还好实时发现纠正错误,否则的话早就袒露了。
    韩枫心想:不知道这家伙跟黛林问了那事没有。最好不要说,以免我受到牵连。虽然,说了也好,看她怎么搪塞你。
    韩枫急着想看好戏,最好他们的关系马上恶化,这家伙马上被黛林扫地出门。
    他随着走了一段路,路边恰好有长椅。吴云帆掏脱手帕在椅子上擦了擦,然后请陈黛林坐下。等陈黛林坐了,他才坐下。韩枫看到之后,心想:他妈的,这个吴云帆还挺会捧臭脚的,他竟然尚有带手帕的习惯,我就没有。如果换了是我,只好用衣服来擦吧。
    他不敢靠近,只是不远不近地看着,躲在一棵树后,不时地伸头来瞧。从他的这个位置,没法看到他们的正脸,只能看到侧面。可恶的是,这边看到的脸是吴云帆的,把陈黛林给盖住了。他要移启航子才气看到陈黛林的一小部门。他心里骂:这个吴云帆真是忘八,你的臭脸应该消失才对。
    他耐着性子看了半天,也没见到有什么新变化。韩枫望着他们,心想:我如何能够听到他们两人的说话内容呢?惋惜我又不是顺风耳。
    一会儿后,那两人又继续走路,韩枫自然在后面随着。既然是盯梢,虽然要坚持到底,不能中途而废。
    前面的两人走着走着,停下脚步。陈黛林转头看着吴云帆,高声骂道:“臭流氓、莠民,你不配当我的男朋侪!你滚吧!”说着,伸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这打得够重的,在韩枫这里都隐约能听到消息。他不禁乐了,连忙小心向前移动,从后面的树移向前面的树,现在他跟他们的距离不是十米。
    韩枫心中喝彩:打得好,打得好,打死更好。
    再看那里,吴云帆捂着脸,叫道:“黛林,你别激动,你听我解释,实在我的意思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陈黛林的巴掌又举了起来,吴云帆赶忙闭嘴并向退却。
    陈黛林怒道:“吴云帆,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吴云帆说道:“黛林,你不能这么绝情,你听我再说几句。”
    陈黛林坚决地说:“没什么好说的,赶忙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你这小我私家,以后在我心中被一笔勾销了。”
    吴云帆没法子,只好捂着脸走了。一边走,一边转头看陈黛林,不小心撞到了树上。陈黛林把脸转到一边不再理他,吴云帆只有脱离。这一切韩枫看得清楚,心中大笑,心想:这就对了,他就该打。
    韩枫见陈黛林站着半天没动,他也不敢动,生怕被发现。他企图等陈黛林走了,自己再走。没想到,陈黛林突然喊道:“跟屁虫,给我滚出来!”
    韩枫一惊,并没有出来。他怀疑是陈黛林在诈他呢,他可别上当。
    陈黛林指着他藏身的位置,又喊道:“韩枫,你小子给我滚出来。再不滚出来,我就揪你出来了。那时候,你也得挨揍。”
    韩枫这才知道没措施继续再藏下去,笑咪咪地走了出来,走向陈黛林。走近时,把陈黛林的体态与面庞看得一清二楚,不由赞美道:“黛林,你穿上裙子真美,真可以说是仪态万方,秀色可餐。”那裸露的胳膊真白啊!
    陈黛林板着脸,抱着膀子,说道:“你还应该加上一句,打人打得也利落啊!”
    韩枫禁不住摸摸脸,笑道:“我可真怕了你,怎么说打就打,那家伙好歹也是你的男朋侪啊。”
    陈黛林深吸一口吻,说道:“吴云帆该打。”她摘下墨镜,露出明星般的眼睛。
    韩枫转了转眼珠,眼光在她的身体上扫视,获得了一种养眼的快感。他问道:“你为什么要打他呀?”
    陈黛林的脸上浮现桃红,轻轻摇头道:“算了,提起来就有气。我原来以为他挺君子的,原来这么下流。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韩枫乘隙说道:“可不是,我早看出这家伙不是个工具、不是个玩意,是披着羊皮的狼。可你就是不信,怎么样,这回就信了吧?跟他分了吧,我比他好得多。”他使劲为自己做广告。
    陈黛林的脸色缓和一些,白了韩枫一眼,哼道:“别说人家,你也不是好工具。”
    韩枫厚着脸皮说:“我虽然不是好工具,我是一个可爱的男子。”
    陈黛林听他自吹自擂,不禁笑了,笑得真美,似乎东风吹开万朵花一般,使韩枫眼前尽是美景。
    韩枫再度看着她的长裙,再看她的脸,心里叹息道:玉人就是玉人,怎么穿都美。她穿制服时是英姿飒爽,穿裙子时更有女人味了,多了些柔美和秀气。
    陈黛林盯着韩枫的脸,说道:“你看了我这么多眼,还没有看够?也不怕长针眼。”
    韩枫只好收回眼光,说道:“谁教你长得漂亮呢?我要是不看你,那才是怪事呢。”
    陈黛林提醒道:“你少用带色的眼光看我,否则的话,你也可能被打耳光的。”
    韩枫笑道:“我只会用看妻子的眼光看你,不会带色的。”说罢,连忙躲得远远的,因为他很怕挨打。
    陈黛林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打他的意思。这使韩枫心里欢喜,心想:看来抛对我印象越来越好,至少比对吴云帆好。看来,我们以后照旧有很大的生长空间。现在,最重要的是踢走吴云帆,那小子是个障碍、是绊脚石,我应该再进点诽语才对。
    陈黛林沉思着,靠在一棵白杨树上,像进入一种高深的境界。韩枫心想:树藉人的光,树都变美了。惋惜我没有照相机,否则的话,拍下来,还可以提词一句——树下的天使。
    稍后,陈黛林看着韩枫,问道:“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韩枫脸上笑着,说道:“我看你跟他在一起,怕你有危险,就跟来看看。万一有什么问题,我好帮你啊。”他只管体现出真诚与善良,体贴与敬重。
    陈黛林满不在乎地说:“吴云帆虽说有一定的本事,但他能把我怎么样呢?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
    韩枫说道:“‘明枪易躲,冷箭难防’,只怕他会搞阴谋。”
    陈黛林轻轻一笑,说道:“你真把我看成一个弱女子。我会那么没有用吗?如果我连他都搪塞不了,还当什么警员啊。”
    韩枫颔首道:“那是。对了,黛林,我想问你,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呢?”他记得自己已经很审慎了,并没有犯什么显着的错误,他实在搞不懂,自己怎么会袒露行踪。
    陈黛林自得地笑着,说道:“我就是说了,你也不能明确。”
    韩枫说道:“怎么会呢?我也不是一个笨蛋。”
    陈黛林说道:“好,那我告诉你,我是凭着第六感知道的。”
    韩枫哦了一声,心想:这可能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也太厉害了。我跟冰琪的事她也说是凭感受,岂非她的第六感真的那么灵吗?那么,我脱光她衣服,爱抚她**的事,她能不能凭感受知道呢?
    陈黛林望着他,说道:“我就说你不能明确,你还不信。”
    韩枫笑道:“你能不能把你这种本事教给我?”
    陈黛林说道:“可以啊,不外有个条件。”
    韩枫问道:“什么条件呢?”
    陈黛林笑呵呵地说:“那你得拜师,先跪在地上磕十个响头。”说着,发出笑声,笑声好响、好脆、又好听,韩枫想不出更合适的比喻了。
    韩枫想了想,说道:“你要是能把我教会了,我就给你叩头。”
    陈黛林收住笑,说道:“你想得美,我的独门特技可不能传你。”
    韩枫望着她的俏脸,说道:“黛林,你总是忙来忙去的,怎么你今天这么清闲呢?不用上班吗?还穿了裙子,戴副墨镜。”
    陈黛林晃了晃手里的墨镜,说道:“今天我休假,就出来逛。吴云帆这家伙非说我穿裙子悦目,我就穿了。戴墨镜是为了行动利便,省得遇上认识的人,还得打打招呼。”说着,又把墨镜戴上了。
    韩枫嘻嘻直笑,说道:“黛林,你戴上墨镜,简直跟女特工似的,真酷啊!”
    陈黛林颔首道:“那是虽然。我像什么都好,只要不要像傻乎乎的什么玉女,或者家庭主妇就成。一想起那些女人,我就不舒服。”
    韩枫说道:“你企图上哪儿啊?总不能一直在这儿说话”?”
    陈黛林看着前方,说道:“我想去运动运动拳脚,有兴趣吗?若有兴趣,陪我练练。”
    韩枫露出苦笑,说道:“我看我照旧不去的好。那拳脚可不长眼睛,我实在怕伤了你,继而伤了咱们的和气,影响咱们的关系。”
    陈黛林歪头看韩枫,说道:“不敢去就说一声,别拿这些当幌子。”她黑幽幽的两个镜片隐隐露出明亮的眼光。
    韩枫说道:“我怎么会不敢去呢?我说的都是实话。”
    陈黛林说道:“我的话说得差不多了,你不去就算了,我找别人练去。”说着转身走了,脚步挺快的。
    韩枫遇上陈黛林,岂能随便放弃陪同的好时机呢?他连忙随后追来,说道:“我陪你就是了,不外咱们可得说好,要是无意中遇到你,你也别怪我。”
    陈黛林转头看他,说道:“你只要不是居心占自制,我倒可以不盘算。”
    韩枫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合注意只管不碰你。”
    两人说着话,往一家体育馆走去。到了体育馆,那里有陈黛林的柜子,衣服都是现成的。倒是韩枫得借衣服。不外,有陈黛林资助,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两人各自换好衣服,就来到了屠杀的屋子。地上照例画了几个大方格,这些方格自然提供应交手者,供他们训练或者角逐用。一看到这情况,韩枫免不了想到上回的丑事。他暗自忸怩,要不是上回自己分心,也不至于败得那么惨,还挨了揍。这回可得清醒点,她就是让自己揩油,自己也别占自制,可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双方来到格子里,面扑面站立。陈黛林穿了一套白衣,腰上系着同样颜色的腰带,秀发在脑后扎起马尾,一双眼睛亮如明星。而韩枫穿着一套黑衣,也是精神振奋。他们站在一起,真是黑白明确。
    陈黛林拉开架势,双拳端起,站好弓步,说道:“咱们这是白道对黑道,你可要认真了。否则的话,只有挨打的份。”
    韩枫照例立着,说道:“来吧,我这回可不会让着你了。”
    陈黛林笑道:“你要是让我,那就等着亏损吧。”
    韩枫说道:“我是男子,我跟你在一起怎么会亏损呢?”他露出一脸坏笑。
    陈黛林哼了一声,身体弹跳着,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拳打掌劈,速度很快。
    韩枫叫道:“来得好。”身子往左闪过来势,与此同时,踢出一脚,踢向陈黛林的腰。
    陈黛林身子一转,再度扑来。两人你来我往,斗在一起。慢时,如同杨柳摇摆;快时,如同大雨倾盆。他们各展所学,都想击败对方。不外,两人都是有实力的人物,一时之间真的难分胜败。转眼间,已经打了八十几个回合,还没有看出谁更厉害呢。
    斗到猛烈处,双方各抓住对方一只手,像拔河一样往怀里拉。
    陈黛林叫道:“你给我过来。”
    韩枫也叫道:“我不外去,照旧你过来好。”都将气力提高至极点。在僵持了两分钟之后,到底韩枫的气力大些,于是,陈黛林情不自禁地被拉已往,一下子进了韩枫的怀抱。
    韩枫大喜,双手搂住陈黛林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优美,还赞了一句:“黛林,你身上真香。”
    话使陈黛林起了羞耻心,她猛地在韩枫的脚上一踩。韩枫吃痛,叫了一声铺开手。陈黛林藉机膝撞,撞到韩枫肚子上,将他撞了出去,跌特别子外。
    韩枫站了起来,捂着肚子揉着,皱眉道:“黛林,你可真够狠的。”
    陈黛林瞪着他,说道:“占我自制,我不收拾才怪呢。”
    韩枫说道:“那也不能怪我啊?那是你自己扑进来的。”
    陈黛林哼道:“你还盛情思说呢,都是你拉的。我可不想进你怀里,你那怀里太乱了。”
    韩枫露出微笑,说道:“你望见了吗?”
    陈黛林说道:“还用看吗?想也想获得。”
    韩枫逗她道:“你要是嫉妒了,算你一个吧。”
    陈黛林冷笑,说道:“做你的大头梦吧。少空话,再过来打。再占我自制,我就废了你,让你当不成男子。”
    韩枫眯着眼睛笑,说道:“不了,为了制止占自制,我照旧不陪你练。你照旧自己练吧。”
    陈黛林摇头道:“那也不成,叫你来,就是要对打的。过来吧。”陈黛林摆开姿势,向他勾勾手。
    韩枫下定刻意,说道:“好吧,这可是你叫我的,效果自己认真。”他打起精神,再度走过来。
    陈黛林二话不说,猛烈进攻。两人乒乒乓乓地又打起来。这回,韩枫格外注意,只管不跟她身体离得太近。可是打了几十个回合,适才的一幕又泛起了,两人又“拔河”了。这回韩枫吸取教训,不那么使劲了。于是,效果就变了。这回是韩枫扑到她的怀里,这同样让陈黛林感应怕羞。
    韩枫的胸贴到她的**上,似乎给压扁了,一股热量使陈黛林酡颜了。她这回只轻轻把他推开,嗔道:“你这人真讨厌,总占我自制。”
    韩枫回味着相贴的鲜味,说道:“错了,这回是你在占我自制,我可是受害者。”
    陈黛林呸了一声,笑骂道:“乱说八道,什么受害者,只怕你心里偷偷乐着呢。”
    韩枫解释道:“天地良心,我可没有,你别冤枉我。我敢说,咱们再打的话,照旧会抱在一起。”
    陈黛林摇头道:“我才不信呢。这两回都是你在使坏,下次就不会了。”
    韩枫笑呵呵地说:“我看还会的。”
    陈黛林问道:“为什么呢?”
    韩枫回覆道:“咱们有缘分啊。你注定要投进我的怀里,就跟冰琪一样。”
    陈黛林朝他直怒视,说道:“那是你自己在做黄粱梦。我可不是冰琪,我才不乐意,我没有那么贱。”她的嗓门挺大,像是真的动气了,她脑后的秀发直摇着。
    韩枫望着她泛红的俏脸,说道:“黛林,你生气了吗?我只是逗逗你而已。”
    陈黛林淡淡一笑,说道:“我没有那么小心眼,只是不爱听这种话,似乎我必须得酿成你的女人似的,似乎不妥你的女人我就活不下去。老实说,如果你是只身,我倒可以思量你当候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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