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驯服、吸收，周而复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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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从内心与本质来讲，任杰已经彻底转变。
但他依旧要保持“天才队长”、“少年英雄”的伪装。
因为他还要继续往上爬......爬到最高处！
等到他掌握局内所有资源、成为顶点存在的那一天，他自然可以亲手改写这个世界。
把一切自己不喜欢的、看不惯的、认为不该存在的东西......
全部清除出去！
此后的日子里，灾厄如同蛆虫一般源源不断。
驯服、吸收。
周而复始。
驯服、吸收。
周而复始。
驯服、吸收......
周而复始。
从表面来看，任杰依旧坚定不移地履行着超凡者的职责。
每一次任务，都完成得无可挑剔。
每一个灾厄，都被他精准地收服。
每一份报告，都写得滴水不漏、天衣无缝。
他依旧是燕京城危管局内最耀眼的那颗星，是所有人交口称赞的天才队长。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驯服灾厄的感觉，就像是将擦过呕吐物的抹布，整个吞下一般。
恶心反胃，却不得不强咽下去。
记忆画面再度转换。
姜潮深知，每一个有具体画面的片段，都是任杰人生的重要转折点。
因此，他尽力洞悉每一个细节，尽量不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画面渐渐清晰。
那是一栋破败不堪的老屋。
土墙斑驳开裂，裂缝如同老人脸上的皱纹，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整面墙壁。
梁木歪斜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轰然倒塌。
屋顶的瓦片缺了大半，露出黑洞洞的椽子，像是一只只空洞的眼窝，无言地凝视着下方。
角落里堆着发霉的稻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朽的气息，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烧过，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腐烂。
昏黄的光线，从破碎的窗棂间透进来，将整间屋子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可怖剪影。
屋子正中央，摆着一个大铁笼子。
就是那种最常用的、饲养大型犬的铁笼：
粗粝的铁条焊接得歪歪扭扭，锈迹斑斑，焊点处还残留着粗糙的金属瘤。
只不过，被关在铁笼里的不是大型犬，也不是其他什么大型动物......
而是两个女孩儿。
她们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甚至不能说穿着衣服，不过是几片破布堪堪挂在身上，勉强遮住了私密部位。
尽管明显发育不良，因而形象与小兽无异。
但那确实是两个女孩儿，看似只有五六岁的模样。
本应正是在父母怀里撒娇、在阳光下奔跑的年纪。
可她们，显然正是任杰此行的“任务目标”。
看见一个打扮体面、面容白净、气质优雅，显然不是村民的男人出现。
两个女孩儿立即扑到笼边。
她们的小手，从铁条的缝隙间拼命伸出来，指甲里嵌满了泥垢，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叔叔，我们不是坏人，请你不要伤害我们！”
那个稍大一点的女孩儿，声音已经嘶哑。
清亮的泪水在脏污的脸上，冲出两道白皙的痕迹：
“求求你，求求你......”
“不，求求您救我们出去！”
任杰没有挪动脚步。
他只是站在笼子前，低头看着那两张脏污的小脸。
看着那两双从铁条缝隙间拼命伸出来的、瘦骨嶙峋的小手。
良久，他转过身，看向站在门口的村民们。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体型干瘦、佝偻着背、眼神躲闪，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见任杰望向自己，他连忙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她们干了什么？”
任杰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越是这样，村民们就越是慌乱。
体型干瘦的中年男人搓着手，语气急促：
“她们不是正常人！是巫女！她们......她们会巫术！”
任杰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声音虽然依旧平静，却明显多了几分冷意：
“我的意思是......”
“她们伤害过你们么？或者说......杀过人没有？”
中年男人无语凝噎。
他张了张嘴，但很快就又闭上了。
再张嘴、再闭上。
那张干瘦的脸上，谄媚的笑容渐渐僵住，眼神闪躲得更加厉害。
半晌，他才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没有，但她们都是怪物......还请上仙为我们袚除她们！”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迫切。
仿佛他提出的，不是要杀死两个无辜的孩子，而是在请求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任杰懒得再多看他一眼，撇了撇嘴后，就转身离开。
身后，女孩儿的哭声愈发凄厉，铁笼被摇晃得哐当作响。
村民的呼喊声，更是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好像留下这两个女孩儿，他们就彻底没了活路。
可无论如何，任杰都再也没有回头。
画面一转。
任杰站在局长办公室里，语气平淡：
“局长，我已经实地看过了。”
“那两个孩子没什么异常，用不着处理。”
局长坐在办公桌后，连眼皮都没抬，声音淡漠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受刑者就是受刑者，必须逮捕。”
“而且从报告信息来看，她们已经接近灾厄，直接杀死也未尝不可。”
“反正像是这种残次品，就算关押到局里，做不了多久实验就会产生异变......还要分神处理。”
从这毫不避讳的冷漠说辞来看，他显然已经把任杰当做了自己的心腹。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那表面乖巧、点头称是的心腹，内心的真实想法。
两个可怜的小女孩儿，别说杀人了，就连伤人的事儿都没干过......
她们甚至没有任何失控风险。
这一点，途径为守夜人、本职就是“心理医生”，并且亲眼看过现场的任杰，比其余所有人，都要清楚无数倍。
尤其是面前那位途径为低语者，就连现场的真实情况，都一无所知的局长大人。
如果真要说存在什么风险的话，只是那两个女孩儿的量级很高，天赋着实是极其惊人罢了。
既然如此，不如把她们两个偷偷保下，再稍加培养。
日后，说不定能成为自己“篡权夺位”的一大助力。
尽管从内心与本质来讲，任杰已经彻底转变。
但他依旧要保持“天才队长”、“少年英雄”的伪装。
因为他还要继续往上爬......爬到最高处！
等到他掌握局内所有资源、成为顶点存在的那一天，他自然可以亲手改写这个世界。
把一切自己不喜欢的、看不惯的、认为不该存在的东西......
全部清除出去！
此后的日子里，灾厄如同蛆虫一般源源不断。
驯服、吸收。
周而复始。
驯服、吸收。
周而复始。
驯服、吸收......
周而复始。
从表面来看，任杰依旧坚定不移地履行着超凡者的职责。
每一次任务，都完成得无可挑剔。
每一个灾厄，都被他精准地收服。
每一份报告，都写得滴水不漏、天衣无缝。
他依旧是燕京城危管局内最耀眼的那颗星，是所有人交口称赞的天才队长。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驯服灾厄的感觉，就像是将擦过呕吐物的抹布，整个吞下一般。
恶心反胃，却不得不强咽下去。
记忆画面再度转换。
姜潮深知，每一个有具体画面的片段，都是任杰人生的重要转折点。
因此，他尽力洞悉每一个细节，尽量不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画面渐渐清晰。
那是一栋破败不堪的老屋。
土墙斑驳开裂，裂缝如同老人脸上的皱纹，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整面墙壁。
梁木歪斜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轰然倒塌。
屋顶的瓦片缺了大半，露出黑洞洞的椽子，像是一只只空洞的眼窝，无言地凝视着下方。
角落里堆着发霉的稻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朽的气息，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烧过，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腐烂。
昏黄的光线，从破碎的窗棂间透进来，将整间屋子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可怖剪影。
屋子正中央，摆着一个大铁笼子。
就是那种最常用的、饲养大型犬的铁笼：
粗粝的铁条焊接得歪歪扭扭，锈迹斑斑，焊点处还残留着粗糙的金属瘤。
只不过，被关在铁笼里的不是大型犬，也不是其他什么大型动物......
而是两个女孩儿。
她们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甚至不能说穿着衣服，不过是几片破布堪堪挂在身上，勉强遮住了私密部位。
尽管明显发育不良，因而形象与小兽无异。
但那确实是两个女孩儿，看似只有五六岁的模样。
本应正是在父母怀里撒娇、在阳光下奔跑的年纪。
可她们，显然正是任杰此行的“任务目标”。
看见一个打扮体面、面容白净、气质优雅，显然不是村民的男人出现。
两个女孩儿立即扑到笼边。
她们的小手，从铁条的缝隙间拼命伸出来，指甲里嵌满了泥垢，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叔叔，我们不是坏人，请你不要伤害我们！”
那个稍大一点的女孩儿，声音已经嘶哑。
清亮的泪水在脏污的脸上，冲出两道白皙的痕迹：
“求求你，求求你......”
“不，求求您救我们出去！”
任杰没有挪动脚步。
他只是站在笼子前，低头看着那两张脏污的小脸。
看着那两双从铁条缝隙间拼命伸出来的、瘦骨嶙峋的小手。
良久，他转过身，看向站在门口的村民们。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体型干瘦、佝偻着背、眼神躲闪，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见任杰望向自己，他连忙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她们干了什么？”
任杰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越是这样，村民们就越是慌乱。
体型干瘦的中年男人搓着手，语气急促：
“她们不是正常人！是巫女！她们......她们会巫术！”
任杰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声音虽然依旧平静，却明显多了几分冷意：
“我的意思是......”
“她们伤害过你们么？或者说......杀过人没有？”
中年男人无语凝噎。
他张了张嘴，但很快就又闭上了。
再张嘴、再闭上。
那张干瘦的脸上，谄媚的笑容渐渐僵住，眼神闪躲得更加厉害。
半晌，他才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没有，但她们都是怪物......还请上仙为我们袚除她们！”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迫切。
仿佛他提出的，不是要杀死两个无辜的孩子，而是在请求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任杰懒得再多看他一眼，撇了撇嘴后，就转身离开。
身后，女孩儿的哭声愈发凄厉，铁笼被摇晃得哐当作响。
村民的呼喊声，更是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好像留下这两个女孩儿，他们就彻底没了活路。
可无论如何，任杰都再也没有回头。
画面一转。
任杰站在局长办公室里，语气平淡：
“局长，我已经实地看过了。”
“那两个孩子没什么异常，用不着处理。”
局长坐在办公桌后，连眼皮都没抬，声音淡漠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受刑者就是受刑者，必须逮捕。”
“而且从报告信息来看，她们已经接近灾厄，直接杀死也未尝不可。”
“反正像是这种残次品，就算关押到局里，做不了多久实验就会产生异变......还要分神处理。”
从这毫不避讳的冷漠说辞来看，他显然已经把任杰当做了自己的心腹。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那表面乖巧、点头称是的心腹，内心的真实想法。
两个可怜的小女孩儿，别说杀人了，就连伤人的事儿都没干过......
她们甚至没有任何失控风险。
这一点，途径为守夜人、本职就是“心理医生”，并且亲眼看过现场的任杰，比其余所有人，都要清楚无数倍。
尤其是面前那位途径为低语者，就连现场的真实情况，都一无所知的局长大人。
如果真要说存在什么风险的话，只是那两个女孩儿的量级很高，天赋着实是极其惊人罢了。
既然如此，不如把她们两个偷偷保下，再稍加培养。
日后，说不定能成为自己“篡权夺位”的一大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