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培训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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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1号了，该去厨师培训班报到了。
周浩然没跟何雨柱一起过去。
毕竟何雨柱这位“讲师”还有正式工作呢。
他得去厂子那边把中午饭什么的先准备好。
周浩然也就自己溜溜达达的去了位于宽街的京城中医院，的东边，什锦花园胡同的什锦花园21号。
说起来，南锣鼓巷南口出去，就是宽街了。
可实际上，周浩然这么一溜达，小半个小时过去。
也还好。
毕竟10点才报到的时间。
像周浩然这样的，9点多到的，真不算晚。
不过，这也得分谁。
嚯，好家伙。
当周浩然到了的时候，发现院子里，已经一堆一群的站满了人。
评书里曾经说过，人上一百，形形色色。
现在就是。
各种各样的，什么样的人都有。
有家长抱着个孩子、领着个孩子来送孩子过来的。
还有几个明显就是早就不念了成为了“小团体”过来的。
甚至，周浩然还发现几个不用正眼瞧这些人的一小堆人。
当然了，也有嘻嘻哈哈，见面发烟，跟谁都笑呵呵的人。
反正，除了一些明显看起来是家长的人以外。
剩下的，大差不差的都是从10多岁到18、9的。
周浩然在这群人里，就一点都不突兀了。
往边上角落一站，叼起根，静静的抽着。
“咳咳，都安静。各位家长也请退到院外。”
周浩然等了一会，就有一位明显是培训班的人出来整顿纪律了。
“来，参加修理培训的，往左手边那位师傅那走。照相洗像的，往右手边那位师傅走。烹饪班的，留在原地。”
看着呼啦呼啦动起来的人群，以及只有30来个留在原地没动的，周浩然明白了。
不是他以为的一个三个月的短期厨师培训班，进来100来号。
而是分成了三个不同的培训班。
“好，既然都是培训班的，那男左女右，分开站。”
看着已经分好的队伍，说话的这位回过身，跟身后站着的那位女同志点点头。
女同志上前了。
“来，各位女同学跟我走。”
虽然不明就里，右边的那排女生跟着女同志走了。
这下，院里，算上周浩然，也就剩20来个“学员”了。
“好啦，各位，点到名的，站在右边。”
随着这位的点名，20位“学员”也过了一遍。
点好了名，这位才收起名单。
“好，现在，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培训班的主任，你们可以叫我李主任，是负责你们这批培训班学员的。一会，你们跟我进的教室，将会是你们接下来三个月时间呢，索要待的地方。下回，不要让我看见你们在院子里逗留。”
接下来，这位，也就是李主任说着各种的规矩。
反正动不动就是开除是说了一大堆。
就这周浩然都听的有点闹心了，李主任终于停下来了。
“行啦，你们，跟我过来，到教室把你们学费什么的弄好，就可以解散了。明天早上8点，准时上课。要是有留校住宿的，一会单独找我说。”
？？？？？
这时候，周浩然愣了。
他过来培训，也没人跟他说还得交学费啊。
摸了摸挎包里，早上他嫂子给他拿的“穷家富路”的10块钱，也不知道够不够。
反正是随大流的进了教室。
“xxx,学费3块，欠3块。”
“xx,欠三块。”
“xxx，交3毛6分，欠2块6毛4分。”
。。。。。。。
跟在后面的周浩然吸了一口凉气。
“嘶~~~~”
不便宜啊。
要是周浩然没记错的话。
电视剧里，65年还是66年，剧情开始的时候，棒梗拖欠学费，好像才1块5还是2块5的。
这三个月，就3块了？
不过想想，也是。
毕竟，也算是搁这学了个技能。
贵点，也就贵点了。
看着前面一排都在欠，轮到周浩然的时候，从裤兜里掏出来了5毛钱。
不算多，但也不算了。
“周浩然，交5毛。欠。。。。。。周浩然？”
本来还在按照流程走的李主任忽然停住了，抬起头。
“你叫周浩然？公安那个？”
前半句，李主任很正常，可是后半句，李主任的动静小的，也就是周浩然跟他距离近，才勉强听清。
周浩然没吱声，点点头。
“嗷，周浩然，叫5毛，欠2块5毛。剩下的，下午或者明天带过来就行。”
虽然李主任说是这么说的，可是，随着一张类似学生卡的那张纸递过来的，还有刚才周浩然交过去的5毛钱，以及学费已交的证明。
哦，原来是单位报销啊。
周浩然不动声色的接过来，全装进了挎包。
还顺便的点点头。
“谢谢主任。”
出了大院，看了边上没人，周浩然从怀里掏出怀表。
已经12点多了。
这一上午，啥也没干，净报名了。
得嘞，回家吧。
晚上，何雨柱回来的时候，已经5点多了。
周浩然已经做上饭了。
“哥，回来了啊。”
早就放学回来帮着周浩然打下手的何雨水，听见自行车声，打开了房门。
把结婚时候才买的自行车在窗根底下停好，何雨柱这才进屋。
“嗯。”
说着，看着端菜出来的周浩然，乐了。
“我就说在培训班那边怎么没看着你呢，原来是回来啦。”
“嗯啊！”
周浩然很自然的把菜放在了桌子上。
又从桌子底下抽出来一把凳子，坐了上去。
“上午交完学费什么的，没啥事，就回来了呗。反正那位宋主任说了，明天早上8点才上课呢。”
“你啊。”
何雨柱笑呵呵的点点了周浩然，也就从桌子底下抽了一把凳子，坐下了。
“我下午去培训班那边，看已经有好几个小子在教室里练习了。”
“哦。”
周浩然合计了一下。
“可能是那群有底子，还住校那波吧。”
“可能是，我看着像有点底子。不过老李，也就是你说的那位李主任没说。”
何雨柱想了想，也就点点头，认可了。
不过，说完，何雨柱点了周浩然一句。
“浩然，如果你现在在那边干的不开心的话，你试试在培训班好好表现一下。我听今天这波培训班老师说，可能，这俩年培训班会升级成为一个技校，到时候，不行你留那任教呢？”
？？？
周浩然听着何雨柱的话，满脑袋问号。
他现在就想站起来，薅住何雨柱的脖领子，然后大声的质问“我俏丽吗？”
真的。
哪有这样的。
从一个坑，搭着人情，然后跳到另外一个坑。
谁脑子有病吧？
再说了。
现在这个工作，还不能说是坑。
毕竟好歹也是个工人、厨子，说白了还是个伺候人的活。
可是挪到那个坑，可就完了。
虽然，大家同样都是九流。
一个上九，一个下九
但那玩意过几年，可是臭九啊。
谁敢去？
不过，周浩然看着一脸认真的何雨柱，忍了下来。
“算啦，我那边的工作挺闲的，就不动了。”
毕竟何雨柱也不知道未来。
再说了，他也算是好心了。
“行。那你自己看着办，反正也算是一条出路。实在不行，你不还有你哥我么？最不可解了，你跟我进厂也行。”
何雨柱无所谓的点点头。
然后，脸色变成了贱兮兮的了。
“你嫂子夜班，喝点？”
“那还等啥呢？”
那还说啥了。
周浩然已经起身去拿酒去了。
一晃，12月底了，洋历年了。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
知道这三个月周浩然是怎么过的么？
唉~~~~
说多了，都是泪啊。
原本，他以为，三个月，他就算认真学，也学不到什么玩意。
毕竟这个培训班，说不好听的，就是为了那些厂子或者单位输送做大锅饭的学徒工而已。
可实际上呢。
他有个“亲哥”在培训班。
好家伙。
别人练基本功的时候，他这个“亲哥”给他开小灶，教他川菜。。。。。
等别的老师过来，继续让别人练基本功，然后，还是给他开小灶。
谁让那些老师一边是人情，一边属实是周浩然的基本功达标了呢。
然后。
你见过班里不算周浩然，总共还有19个人，其中有10个人看周浩然不顺眼的么？
只有那几个有底子的，不会跟周浩然过不去。
不过，也是各干各的。
周浩然都懵逼了。
他不是没上过学。
他知道，上学的时候，班里总会有一个不受待见的。
可是，那个不受待见的，一般都是个“线”、“二五仔”、“钩子”啊。
他不是啊。
可为啥就不受待见呢？
刚开始还好，大家都不熟，只有零星的几个跟周浩然阴阳怪气的，周浩然也就看他们是个小孩，没在意。
可是，过了一个月，大家都熟了，就完了。
一个说，那其他9个一起说。
周浩然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
那就干呗。
至于1打10？
周浩然没想过，也不敢。
毕竟他又不是叶问，好狗还怕赖狗多呢，更何况是他呢。
再说了，都是学厨的，谁要一激动，带头掏菜刀，那玩意，谁敢抗？
于是，老规矩，订场呗。
至于订场，哪怕对面都开始呼朋唤友的去找人了，那周浩然也没在怕的。
他直接回家了。
开玩笑。
他现在是什么身份？
公安懂么？
哪怕是守管理所的后勤病号餐厨师。
那，他也是配枪的公安。
是的。
他有配枪。
而且，还是一把最新款的59式。
这回，不知道了吧？
如果说，51，或者54，是tt,也就是托卡列夫30和33的“改进版”。
那59，就是马克洛夫（pm）的“改进版”。
而且，还是9毫米的哟。
（记住，59就是9毫米的。下回，别一说9毫米，就是92或者92G了。）
（pS，我查到的资料，59当时发放量不小。虽然只有按现在的级别算，科级或以上才可配发。不过，主角现在工作的这座庙，是直属部里的一处，级别上，会比别的地方高一级，所以，配发，也算正常。
当然了，如果有这部分资料的，可以帮我指一下。就当这地方我在瞎想了。）
至于为什么他一个后勤的病号餐厨师会有配枪。
那就得说这个“武德充沛”的年代。
就别说公安了。
哪怕是厂子或者单位的保卫科呢。
甚至，采购、放映员和司机，都可以申请持枪证和配枪。
那周浩然这种的正儿八经的公安配枪，也就说的过去了吧？
咳咳，说多了哈。
说回订场的事。
在周浩然回家之后，谁也没找。
直接换了身警服，带着配枪，就去了。
这下。
当周浩然一手枪，一手证件。
一身警服，嘴里喊着“别动，公安”。
那场面，可以想象么？
别管接下来周浩然是“苦口婆心”的教育，还是“打是亲骂是爱”的教育。
反正，从这次过后。
培训班里的那些人，一个个的看他，像是耗子看见猫似的，极其的乖巧。
这样一来。
周浩然可算是平静的度过了接下来的小二个月。
眼瞅着，还有2天了，培训班就该结业了。
可是，周浩然的事却来了。
“浩然啊，坐。”
稀里糊涂的，周浩然就被李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可是，一进办公室，李主任也不说什么事。
又是倒茶，又是递烟的。
都给周浩然整懵了。
客气的接过了李主任接过来的烟，周浩然沉不住气的开口了。
“主任，有什么事，你就说。”
看着周浩然抽上烟了，李主任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浩然啊，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地方工作呢？”
“嗯？”
这一句话，直接给周浩然整不会了。
不会是真的像何雨柱说的那样，想把自己留下来当什么技校的老师吧？
不过，周浩然没有直说。
“什么意思？主任，你直说。”
“好，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李主任站起来了，开始指着他办公室里墙上挂着地图给周浩然解释道：
“复兴门那边，拆了，重新盖了几个建筑，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
“重新盖的建筑么？”
这时候周浩然有点怀念上辈子过来旅游时候的那位导游了。
如果现在那位导游在的话，应该会知道吧。
那边，李主任也不在给周浩然思考的时间，直接说了。
“这地方，有一座被称为十大建筑之一的一个新成立的饭店。我也不卖官司了。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可以推荐你过去。当然了，丑话说在前面，你去了，前几个月，甚至前几年，你都可能在打杂。”
（本章的创意，是根据“京城服务学院”以及“十大建筑”改编而来。如果有出路，还望各位书友指出以及海涵、）
转眼，1号了，该去厨师培训班报到了。
周浩然没跟何雨柱一起过去。
毕竟何雨柱这位“讲师”还有正式工作呢。
他得去厂子那边把中午饭什么的先准备好。
周浩然也就自己溜溜达达的去了位于宽街的京城中医院，的东边，什锦花园胡同的什锦花园21号。
说起来，南锣鼓巷南口出去，就是宽街了。
可实际上，周浩然这么一溜达，小半个小时过去。
也还好。
毕竟10点才报到的时间。
像周浩然这样的，9点多到的，真不算晚。
不过，这也得分谁。
嚯，好家伙。
当周浩然到了的时候，发现院子里，已经一堆一群的站满了人。
评书里曾经说过，人上一百，形形色色。
现在就是。
各种各样的，什么样的人都有。
有家长抱着个孩子、领着个孩子来送孩子过来的。
还有几个明显就是早就不念了成为了“小团体”过来的。
甚至，周浩然还发现几个不用正眼瞧这些人的一小堆人。
当然了，也有嘻嘻哈哈，见面发烟，跟谁都笑呵呵的人。
反正，除了一些明显看起来是家长的人以外。
剩下的，大差不差的都是从10多岁到18、9的。
周浩然在这群人里，就一点都不突兀了。
往边上角落一站，叼起根，静静的抽着。
“咳咳，都安静。各位家长也请退到院外。”
周浩然等了一会，就有一位明显是培训班的人出来整顿纪律了。
“来，参加修理培训的，往左手边那位师傅那走。照相洗像的，往右手边那位师傅走。烹饪班的，留在原地。”
看着呼啦呼啦动起来的人群，以及只有30来个留在原地没动的，周浩然明白了。
不是他以为的一个三个月的短期厨师培训班，进来100来号。
而是分成了三个不同的培训班。
“好，既然都是培训班的，那男左女右，分开站。”
看着已经分好的队伍，说话的这位回过身，跟身后站着的那位女同志点点头。
女同志上前了。
“来，各位女同学跟我走。”
虽然不明就里，右边的那排女生跟着女同志走了。
这下，院里，算上周浩然，也就剩20来个“学员”了。
“好啦，各位，点到名的，站在右边。”
随着这位的点名，20位“学员”也过了一遍。
点好了名，这位才收起名单。
“好，现在，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培训班的主任，你们可以叫我李主任，是负责你们这批培训班学员的。一会，你们跟我进的教室，将会是你们接下来三个月时间呢，索要待的地方。下回，不要让我看见你们在院子里逗留。”
接下来，这位，也就是李主任说着各种的规矩。
反正动不动就是开除是说了一大堆。
就这周浩然都听的有点闹心了，李主任终于停下来了。
“行啦，你们，跟我过来，到教室把你们学费什么的弄好，就可以解散了。明天早上8点，准时上课。要是有留校住宿的，一会单独找我说。”
？？？？？
这时候，周浩然愣了。
他过来培训，也没人跟他说还得交学费啊。
摸了摸挎包里，早上他嫂子给他拿的“穷家富路”的10块钱，也不知道够不够。
反正是随大流的进了教室。
“xxx,学费3块，欠3块。”
“xx,欠三块。”
“xxx，交3毛6分，欠2块6毛4分。”
。。。。。。。
跟在后面的周浩然吸了一口凉气。
“嘶~~~~”
不便宜啊。
要是周浩然没记错的话。
电视剧里，65年还是66年，剧情开始的时候，棒梗拖欠学费，好像才1块5还是2块5的。
这三个月，就3块了？
不过想想，也是。
毕竟，也算是搁这学了个技能。
贵点，也就贵点了。
看着前面一排都在欠，轮到周浩然的时候，从裤兜里掏出来了5毛钱。
不算多，但也不算了。
“周浩然，交5毛。欠。。。。。。周浩然？”
本来还在按照流程走的李主任忽然停住了，抬起头。
“你叫周浩然？公安那个？”
前半句，李主任很正常，可是后半句，李主任的动静小的，也就是周浩然跟他距离近，才勉强听清。
周浩然没吱声，点点头。
“嗷，周浩然，叫5毛，欠2块5毛。剩下的，下午或者明天带过来就行。”
虽然李主任说是这么说的，可是，随着一张类似学生卡的那张纸递过来的，还有刚才周浩然交过去的5毛钱，以及学费已交的证明。
哦，原来是单位报销啊。
周浩然不动声色的接过来，全装进了挎包。
还顺便的点点头。
“谢谢主任。”
出了大院，看了边上没人，周浩然从怀里掏出怀表。
已经12点多了。
这一上午，啥也没干，净报名了。
得嘞，回家吧。
晚上，何雨柱回来的时候，已经5点多了。
周浩然已经做上饭了。
“哥，回来了啊。”
早就放学回来帮着周浩然打下手的何雨水，听见自行车声，打开了房门。
把结婚时候才买的自行车在窗根底下停好，何雨柱这才进屋。
“嗯。”
说着，看着端菜出来的周浩然，乐了。
“我就说在培训班那边怎么没看着你呢，原来是回来啦。”
“嗯啊！”
周浩然很自然的把菜放在了桌子上。
又从桌子底下抽出来一把凳子，坐了上去。
“上午交完学费什么的，没啥事，就回来了呗。反正那位宋主任说了，明天早上8点才上课呢。”
“你啊。”
何雨柱笑呵呵的点点了周浩然，也就从桌子底下抽了一把凳子，坐下了。
“我下午去培训班那边，看已经有好几个小子在教室里练习了。”
“哦。”
周浩然合计了一下。
“可能是那群有底子，还住校那波吧。”
“可能是，我看着像有点底子。不过老李，也就是你说的那位李主任没说。”
何雨柱想了想，也就点点头，认可了。
不过，说完，何雨柱点了周浩然一句。
“浩然，如果你现在在那边干的不开心的话，你试试在培训班好好表现一下。我听今天这波培训班老师说，可能，这俩年培训班会升级成为一个技校，到时候，不行你留那任教呢？”
？？？
周浩然听着何雨柱的话，满脑袋问号。
他现在就想站起来，薅住何雨柱的脖领子，然后大声的质问“我俏丽吗？”
真的。
哪有这样的。
从一个坑，搭着人情，然后跳到另外一个坑。
谁脑子有病吧？
再说了。
现在这个工作，还不能说是坑。
毕竟好歹也是个工人、厨子，说白了还是个伺候人的活。
可是挪到那个坑，可就完了。
虽然，大家同样都是九流。
一个上九，一个下九
但那玩意过几年，可是臭九啊。
谁敢去？
不过，周浩然看着一脸认真的何雨柱，忍了下来。
“算啦，我那边的工作挺闲的，就不动了。”
毕竟何雨柱也不知道未来。
再说了，他也算是好心了。
“行。那你自己看着办，反正也算是一条出路。实在不行，你不还有你哥我么？最不可解了，你跟我进厂也行。”
何雨柱无所谓的点点头。
然后，脸色变成了贱兮兮的了。
“你嫂子夜班，喝点？”
“那还等啥呢？”
那还说啥了。
周浩然已经起身去拿酒去了。
一晃，12月底了，洋历年了。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
知道这三个月周浩然是怎么过的么？
唉~~~~
说多了，都是泪啊。
原本，他以为，三个月，他就算认真学，也学不到什么玩意。
毕竟这个培训班，说不好听的，就是为了那些厂子或者单位输送做大锅饭的学徒工而已。
可实际上呢。
他有个“亲哥”在培训班。
好家伙。
别人练基本功的时候，他这个“亲哥”给他开小灶，教他川菜。。。。。
等别的老师过来，继续让别人练基本功，然后，还是给他开小灶。
谁让那些老师一边是人情，一边属实是周浩然的基本功达标了呢。
然后。
你见过班里不算周浩然，总共还有19个人，其中有10个人看周浩然不顺眼的么？
只有那几个有底子的，不会跟周浩然过不去。
不过，也是各干各的。
周浩然都懵逼了。
他不是没上过学。
他知道，上学的时候，班里总会有一个不受待见的。
可是，那个不受待见的，一般都是个“线”、“二五仔”、“钩子”啊。
他不是啊。
可为啥就不受待见呢？
刚开始还好，大家都不熟，只有零星的几个跟周浩然阴阳怪气的，周浩然也就看他们是个小孩，没在意。
可是，过了一个月，大家都熟了，就完了。
一个说，那其他9个一起说。
周浩然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
那就干呗。
至于1打10？
周浩然没想过，也不敢。
毕竟他又不是叶问，好狗还怕赖狗多呢，更何况是他呢。
再说了，都是学厨的，谁要一激动，带头掏菜刀，那玩意，谁敢抗？
于是，老规矩，订场呗。
至于订场，哪怕对面都开始呼朋唤友的去找人了，那周浩然也没在怕的。
他直接回家了。
开玩笑。
他现在是什么身份？
公安懂么？
哪怕是守管理所的后勤病号餐厨师。
那，他也是配枪的公安。
是的。
他有配枪。
而且，还是一把最新款的59式。
这回，不知道了吧？
如果说，51，或者54，是tt,也就是托卡列夫30和33的“改进版”。
那59，就是马克洛夫（pm）的“改进版”。
而且，还是9毫米的哟。
（记住，59就是9毫米的。下回，别一说9毫米，就是92或者92G了。）
（pS，我查到的资料，59当时发放量不小。虽然只有按现在的级别算，科级或以上才可配发。不过，主角现在工作的这座庙，是直属部里的一处，级别上，会比别的地方高一级，所以，配发，也算正常。
当然了，如果有这部分资料的，可以帮我指一下。就当这地方我在瞎想了。）
至于为什么他一个后勤的病号餐厨师会有配枪。
那就得说这个“武德充沛”的年代。
就别说公安了。
哪怕是厂子或者单位的保卫科呢。
甚至，采购、放映员和司机，都可以申请持枪证和配枪。
那周浩然这种的正儿八经的公安配枪，也就说的过去了吧？
咳咳，说多了哈。
说回订场的事。
在周浩然回家之后，谁也没找。
直接换了身警服，带着配枪，就去了。
这下。
当周浩然一手枪，一手证件。
一身警服，嘴里喊着“别动，公安”。
那场面，可以想象么？
别管接下来周浩然是“苦口婆心”的教育，还是“打是亲骂是爱”的教育。
反正，从这次过后。
培训班里的那些人，一个个的看他，像是耗子看见猫似的，极其的乖巧。
这样一来。
周浩然可算是平静的度过了接下来的小二个月。
眼瞅着，还有2天了，培训班就该结业了。
可是，周浩然的事却来了。
“浩然啊，坐。”
稀里糊涂的，周浩然就被李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可是，一进办公室，李主任也不说什么事。
又是倒茶，又是递烟的。
都给周浩然整懵了。
客气的接过了李主任接过来的烟，周浩然沉不住气的开口了。
“主任，有什么事，你就说。”
看着周浩然抽上烟了，李主任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浩然啊，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地方工作呢？”
“嗯？”
这一句话，直接给周浩然整不会了。
不会是真的像何雨柱说的那样，想把自己留下来当什么技校的老师吧？
不过，周浩然没有直说。
“什么意思？主任，你直说。”
“好，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李主任站起来了，开始指着他办公室里墙上挂着地图给周浩然解释道：
“复兴门那边，拆了，重新盖了几个建筑，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
“重新盖的建筑么？”
这时候周浩然有点怀念上辈子过来旅游时候的那位导游了。
如果现在那位导游在的话，应该会知道吧。
那边，李主任也不在给周浩然思考的时间，直接说了。
“这地方，有一座被称为十大建筑之一的一个新成立的饭店。我也不卖官司了。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可以推荐你过去。当然了，丑话说在前面，你去了，前几个月，甚至前几年，你都可能在打杂。”
（本章的创意，是根据“京城服务学院”以及“十大建筑”改编而来。如果有出路，还望各位书友指出以及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