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借调结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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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极拳的搓踢，跟格斗里的鞭腿或者是侧踹什么的，不同。
没有抬腿、献胯这一“前摇”。
有的，只是像趟泥似的突然性。
再加上，老周家本家传下戳脚的发力方式也融进去了。
致使周浩然这一下，更具爆发性和突然性。
如果硬要说像什么的话。
北方的朋友，应该能懂。
就是冬天，路面有点滑。
走着走着，突然，脚底下一滑，闪了一下。
就像这样。
可是就算这样，对面竟然用鞋底防住了。
这也是为什么周浩然感觉脚感不对的原因。
众所周知，初中物理学过，行程越短，加速度越小。
加速度越小，那作用力就越小。
像周浩然这脚搓踢，为了保证突然性，牺牲了很大一部分的伤害性。
这也是为什么周浩然选择奔着对方脚踝这种弱点位置踢的原因。
可现在，对面竟然用鞋底防住了。
那自然而然的周浩然这脚，一点威力都没有了。
而且。
不光如此。
对面竟然借着周浩然这脚搓踢的力度抬起大腿，脚底更是顺势奔着周浩然的脚指头就跺下来了。
“艹。”
跺脚，或者说，踩垛子，垛子，震脚，都一样，都是八极拳里的一个小招式。
别人不知道。
周浩然自己，要是穿上硬底鞋，就像军靴或者登山靴这类，踩中对方脚趾。
不敢说跟星爷《功夫》电影里似的，踩爆了。
但是敢说对面脚指甲别想要了。
现在，周浩然虽然不敢确定对面用的是跺脚。
但是，也不敢让他跺中。
毕竟十指连心啊。
可现在，周浩然一边得用左手控制对面的右手。
一边还得用右手挣脱对面的控制他的左手。
而左脚，又因为刚才的一个搓踢已经用实了，根本没法变招。
周浩然为了防对面的跺脚，就只能的拼命的弯曲左膝盖。
一方面希望左脚因为左膝盖的弯曲而带来的后缩，以躲过这个跺脚。
一方面，就希望弯曲的左膝盖能顶到对面的大腿或者膝盖什么的。
就算因为周浩然没有发力，对对方没有什么杀伤力。
可，改变一下对面的下脚的“行程”也是好的呀。
而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泄力。
跟足球里的停球差不多一个道理。
就是让周浩然的脚接触到对面的脚的时候，顺着对面脚的发力方向泄下去这股力。
同时，在稍微的施加一个反作用力，以好缓冲落地时，地面对脚的反作用力。
在最终脚落地的时候，能让对面脚基本上没有什么力度了。
更何况，万一呢。
万一周浩然运气好。
这一膝盖就顶到了对面大腿的麻筋上了呢。
那不就直接赚大发了么？
可惜。
周浩然运气没有那么好。
这一膝盖没有顶到对面的麻筋上。
让对面的这一脚跺了下来。
还好。
也因为周浩然的膝盖的弯曲，改变了对面下脚的“行程”。
再加上泄力。
虽然对面这一脚完完全全的剁在了周浩然的左脚上。
可是力度，还是周浩然能承受的住的。
现在的俩人的姿势基本没什么变化。
还像原先那样，交谊舞那样的侧身搂抱的姿势。
唯一不同的，就是对面现在右脚正踩着周浩然的左脚上。
“尼玛。”
千载难逢的机会，周浩然决定拼了。
左脚往后撤，同时屈膝。
直接来了个跪膝。
这个跪膝的作用，不是用来放倒对面的。
而是为了破坏对方中心的。
看着对面一时的不稳，周浩然也不磨叽了。
左胳膊也不控制对面右手了。
势大力沉的对着对面下颚就是一个抬肘。
虽然，这一后果就是对面的匕首直接把周浩然的左肩膀给捅穿了。
可是，这也让对面短暂的“重启”了一下。
就连控制周浩然右手的手，也松开了。
那还说啥了。
虽然现在周浩然因为左胳膊的伤势，左手不能做什么大动作。
但是，拉住对面还是能做到的。
毕竟八极拳有云，打人如亲嘴，一切，都得先拉进怀里再打不是。
周浩然左手拽着对方的右手的袖子。
右手，先是一个撑锤，打在对面的横膈膜上。
横膈膜这个位置吧，其实，还是挺重要的。
就算自己拍没拍好，都可能拍岔气了。
更何况现在周浩然根本不留手。
再撑锤结束，趁着对面还在“重启”，周浩然又是顺势来了一个立地通天掌。
用掌根位置击打在对面的喉结的位置上。
又因为手掌是竖直打上去了的。
致使这一掌连带着对方下颚又一次被打个正着。
这下好了。
对面又得重启了。
可是周浩然得理不饶人啊。
立地通天掌打完，手不是正好在天上呢么？
那接下来，八极行劈里的下劈掌就来吧。
注意，八极行劈里，有两个下劈掌。
一个，是用小臂打人的。
因为八极拳的基本功里，有专门练习小臂强度的三靠臂。
另外一个下劈掌，就像周浩然这一门特别爱用的——巴掌。
“啪~~~”
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对面的左下颚上。
如果是外人，会以为周浩然这一下，就是一个简单的大逼斗。
可实际上，周浩然这一巴掌，是有说法的。
这是上辈子他爷教他的绝招之一。
手掌拍下来的时候，除了大拇指要并拢紧贴手掌之外，剩下四指弯曲并拢、紧贴。
而且，这一掌，不是用手掌去找下颚。
而是用弯曲的四个手指头去找对方的颈动脉窦。
颈动脉窦是干什么的，都知道吧？
就不说了。
反正周浩然这一下打实了之后，对面都软了。
就算这样，周浩然还没放过他。
不是刚才搓踢没踢到么？
那好，现在重新来。
不过，这回可不是奔着对方脚踝了。
趁着对面瘫软在地。
周浩然奔着对面的。。。。咳咳。。。就是一脚。
“呃~~~~~”
随着对面又一次倒头就睡。
周浩然不自觉的吸了一口凉气。
“嘶~~~~”
没办法。
踢完，身为男人的周浩然自己都感觉疼。
“别动，再动开枪啦。”
“举起手来。”
“缴枪不杀。”
该说不说的。
就在周浩然气还没喘匀的时候，大批人马赶了过来。
不是说那边反应慢。
其实，那些人反应已经够快了。
毕竟，里面太大了。
而且，还得集合人到这边的事发地点。
主要是别看周浩然和迪特说起来，牵扯的时间挺长。
可实际上，从碰头到现在，绝对不会超过3分钟。
3分钟，什么概念？
可能一根烟都抽不完。
就这，周浩然还能说啥，对吧？
放下心，就得了呗。
“是我，周浩然，西区厨子。”
看着大批人马的到来，周浩然也不管照在他脸上的手电筒的光。
松了一口气，就坚持不住的坐在了地上。
“是浩然。”
“还真是他小子。”
随着到来的人里面认出了周浩然。
场面变的稍微的平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因为是失血过多的原因。
还是因为肾上腺素分泌过多的后遗症。
现在的周浩然有点冷，还有点浑身发抖。
甚至，左肩的疼痛感也涌了上来。
致使周浩然的脸色有点白，还一头汗。
不过，周浩然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只能忍着不适，用右手指了指还在昏迷的迪特。
“李叔，那个是迪特，先控制起来。然后麻烦帮我把段叔找来呗。”
被周浩然称呼为李叔的李队长，看着周浩然的惨样，又看了看旁边躺着的男人的更惨的样子，皱了皱眉。
向后挥了挥手。
“来几个人先把那个人给扒光，检查仔细了，然后绑好带回去。剩下的，留几个人控制现场，其他人，扩出去，四处搜索。”
说完，李叔这才一边脱衣服一边上前。
“浩然，忍着点，叔这就带你回去。”
说完，李叔连周浩然的身上的匕首也不拔，用衣服小心翼翼的把周浩然的左肩给绑住了。
做完这一切，李队长这才把周浩然扶起来。
“没事啊，李叔，这离心大老远的，死不了。”
就这，周浩然还有心跟李队长开玩笑呢。
“对了，李叔，来跟事后烟呗？好歹得让我快乐似神像一下啊。”
“去，你小子。”
李队长习惯性的抬起手，就想给周浩然一下子。
可是看着周浩然这样，给一下子的手，也变成摸了摸周浩然的脑袋。
“你小子，是真挺有纲的。”
说完，从兜里掏出了一盒烟。
抽出一根，给周浩然点上。
“行啦， 赶紧跟我回去处理一下。别拼命的时候没啥事，却因为处理不当死球了，那就搞笑了。”
说着，李队长给周浩然扶上了自行车后座子之后。
双手扶把，左脚踩在脚踏板上，右脚蹬地的溜了几下之后，一个大别子的坐在了自行车座上，开始往前蹬。
也就是现在周浩然还没长开，有点矮。
而且周浩然还有意的缩了缩身子。
要不，真得被李队长的大长腿给蹬下车子去。
不过，周浩然也因为缩身子的时候动作过大，牵连到了伤口而疼的龇牙咧嘴。
就连烟都掉了。
“李叔，你要是想让我早点死就直说，至于嘛。”
“你个瘪犊子，咋滴了我就想你让你早点死？”
就这，李队长还不自知呢。
一路上，周浩然跟李队长说着刚才的事。
可还没等周浩然说完呢，单位里的卫生室到了。
进了卫生室。
除了值班的医生以外，段副科长也在里面。
竟然连这一个月周浩然只是远远见过几回的，目前是这个单位里的一把头头，都在里面了。
一把头头看了一眼李队长。
“事实清楚？”
看着李队长点头，一把头头这才一副笑脸的看向周浩然。
“这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说着，就要伸手跟周浩然握手。
还得是段副科长啊。
虽然刚才只是一脸心疼的看着周浩然，不说话。
可是，现在有事，段副科长是真上啊。
“周处，那个浩然现在。。。。”
说着，还伸手拦了一下一把头头。
既然段副科长都这样了，那周浩然肯定不能丢面啊。
小脸撒白的，带着一头也不知道是冷汗啊，还是因为疼出来的汗，打着摆着的伸出右手，跟一把头头握了一下。
“首长客气了，这不还是首长领导有方，段科长指挥得当，李队长的身先士卒，才有了我的一点点的小功绩嘛？”
说实话哈。
这话，周浩然说的一点都不恰当。
虽然，有些时候，有功劳的时候，可以说这话。
但是，现在，才年纪14岁的周浩然说这话，就有点“油”了。
不过。
一把头头也不在意。
“看我，你这还受着伤呢，说的不是时候。”
说着，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小宋啊，赶紧的，给我们的小英雄看看。”
说完，又拍了拍段副科长的肩膀。
“老段啊，你有一个好侄子啊。”
“嗐，周处，浩然这回纯粹是瞎猫碰死耗子，赶上了。也就是仗着他有一副傻大胆，不要命罢了。”
段副科长先是恶狠狠的瞪了周浩然一眼，然后才回过头，一脸笑呵呵的跟一把头头回着话。
这时候，医生已经把系在周浩然肩膀上的衣服解开了。
甚至，都把周浩然自己的衣服给剪开了。
清理了一下伤口之后。
还是连刀都没拔的回过身，冲着一把头头说道：
“周处，浩然的伤我们这没法处理，只能暂时给止下血，剩下的，得去医院。”
这话一出，一把头头还没说什么呢，段副科长先急了。
“那还等什么呢？赶紧的，开我车，送医院去。”
说完，段副科长就焦急的准备跑出去开车。
“咳咳。”
看情况不对，周浩然轻咳了两下，算是提醒段副科长。
也不知道是段副科长是真急了，还是没听着，直接跑出去开车了。
而一把头头这时候好笑的摸了摸周浩然的脑袋。
“你啊，我跟老段这么些年了，都是过命的交情了，你是他侄子，就是我侄子，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嘿嘿。”
看着自己小心思被人看穿了，周浩然不好意思笑了笑。
看着一边因为被医生固定伤口而导致的龇牙咧嘴，一边又因为跟自己说话而露出的笑脸，周处忍不住的又笑着拍了拍周浩然右边的肩膀。
“行啦，浩然，我也这么叫你了。赶紧跟你段叔去医院处理一下吧。剩下，这面我处理了。”
“好嘞，周叔，那我不就硬挺了哈。”
打蛇上棍顺杆爬，周浩然还是精通的。
八极拳的搓踢，跟格斗里的鞭腿或者是侧踹什么的，不同。
没有抬腿、献胯这一“前摇”。
有的，只是像趟泥似的突然性。
再加上，老周家本家传下戳脚的发力方式也融进去了。
致使周浩然这一下，更具爆发性和突然性。
如果硬要说像什么的话。
北方的朋友，应该能懂。
就是冬天，路面有点滑。
走着走着，突然，脚底下一滑，闪了一下。
就像这样。
可是就算这样，对面竟然用鞋底防住了。
这也是为什么周浩然感觉脚感不对的原因。
众所周知，初中物理学过，行程越短，加速度越小。
加速度越小，那作用力就越小。
像周浩然这脚搓踢，为了保证突然性，牺牲了很大一部分的伤害性。
这也是为什么周浩然选择奔着对方脚踝这种弱点位置踢的原因。
可现在，对面竟然用鞋底防住了。
那自然而然的周浩然这脚，一点威力都没有了。
而且。
不光如此。
对面竟然借着周浩然这脚搓踢的力度抬起大腿，脚底更是顺势奔着周浩然的脚指头就跺下来了。
“艹。”
跺脚，或者说，踩垛子，垛子，震脚，都一样，都是八极拳里的一个小招式。
别人不知道。
周浩然自己，要是穿上硬底鞋，就像军靴或者登山靴这类，踩中对方脚趾。
不敢说跟星爷《功夫》电影里似的，踩爆了。
但是敢说对面脚指甲别想要了。
现在，周浩然虽然不敢确定对面用的是跺脚。
但是，也不敢让他跺中。
毕竟十指连心啊。
可现在，周浩然一边得用左手控制对面的右手。
一边还得用右手挣脱对面的控制他的左手。
而左脚，又因为刚才的一个搓踢已经用实了，根本没法变招。
周浩然为了防对面的跺脚，就只能的拼命的弯曲左膝盖。
一方面希望左脚因为左膝盖的弯曲而带来的后缩，以躲过这个跺脚。
一方面，就希望弯曲的左膝盖能顶到对面的大腿或者膝盖什么的。
就算因为周浩然没有发力，对对方没有什么杀伤力。
可，改变一下对面的下脚的“行程”也是好的呀。
而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泄力。
跟足球里的停球差不多一个道理。
就是让周浩然的脚接触到对面的脚的时候，顺着对面脚的发力方向泄下去这股力。
同时，在稍微的施加一个反作用力，以好缓冲落地时，地面对脚的反作用力。
在最终脚落地的时候，能让对面脚基本上没有什么力度了。
更何况，万一呢。
万一周浩然运气好。
这一膝盖就顶到了对面大腿的麻筋上了呢。
那不就直接赚大发了么？
可惜。
周浩然运气没有那么好。
这一膝盖没有顶到对面的麻筋上。
让对面的这一脚跺了下来。
还好。
也因为周浩然的膝盖的弯曲，改变了对面下脚的“行程”。
再加上泄力。
虽然对面这一脚完完全全的剁在了周浩然的左脚上。
可是力度，还是周浩然能承受的住的。
现在的俩人的姿势基本没什么变化。
还像原先那样，交谊舞那样的侧身搂抱的姿势。
唯一不同的，就是对面现在右脚正踩着周浩然的左脚上。
“尼玛。”
千载难逢的机会，周浩然决定拼了。
左脚往后撤，同时屈膝。
直接来了个跪膝。
这个跪膝的作用，不是用来放倒对面的。
而是为了破坏对方中心的。
看着对面一时的不稳，周浩然也不磨叽了。
左胳膊也不控制对面右手了。
势大力沉的对着对面下颚就是一个抬肘。
虽然，这一后果就是对面的匕首直接把周浩然的左肩膀给捅穿了。
可是，这也让对面短暂的“重启”了一下。
就连控制周浩然右手的手，也松开了。
那还说啥了。
虽然现在周浩然因为左胳膊的伤势，左手不能做什么大动作。
但是，拉住对面还是能做到的。
毕竟八极拳有云，打人如亲嘴，一切，都得先拉进怀里再打不是。
周浩然左手拽着对方的右手的袖子。
右手，先是一个撑锤，打在对面的横膈膜上。
横膈膜这个位置吧，其实，还是挺重要的。
就算自己拍没拍好，都可能拍岔气了。
更何况现在周浩然根本不留手。
再撑锤结束，趁着对面还在“重启”，周浩然又是顺势来了一个立地通天掌。
用掌根位置击打在对面的喉结的位置上。
又因为手掌是竖直打上去了的。
致使这一掌连带着对方下颚又一次被打个正着。
这下好了。
对面又得重启了。
可是周浩然得理不饶人啊。
立地通天掌打完，手不是正好在天上呢么？
那接下来，八极行劈里的下劈掌就来吧。
注意，八极行劈里，有两个下劈掌。
一个，是用小臂打人的。
因为八极拳的基本功里，有专门练习小臂强度的三靠臂。
另外一个下劈掌，就像周浩然这一门特别爱用的——巴掌。
“啪~~~”
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对面的左下颚上。
如果是外人，会以为周浩然这一下，就是一个简单的大逼斗。
可实际上，周浩然这一巴掌，是有说法的。
这是上辈子他爷教他的绝招之一。
手掌拍下来的时候，除了大拇指要并拢紧贴手掌之外，剩下四指弯曲并拢、紧贴。
而且，这一掌，不是用手掌去找下颚。
而是用弯曲的四个手指头去找对方的颈动脉窦。
颈动脉窦是干什么的，都知道吧？
就不说了。
反正周浩然这一下打实了之后，对面都软了。
就算这样，周浩然还没放过他。
不是刚才搓踢没踢到么？
那好，现在重新来。
不过，这回可不是奔着对方脚踝了。
趁着对面瘫软在地。
周浩然奔着对面的。。。。咳咳。。。就是一脚。
“呃~~~~~”
随着对面又一次倒头就睡。
周浩然不自觉的吸了一口凉气。
“嘶~~~~”
没办法。
踢完，身为男人的周浩然自己都感觉疼。
“别动，再动开枪啦。”
“举起手来。”
“缴枪不杀。”
该说不说的。
就在周浩然气还没喘匀的时候，大批人马赶了过来。
不是说那边反应慢。
其实，那些人反应已经够快了。
毕竟，里面太大了。
而且，还得集合人到这边的事发地点。
主要是别看周浩然和迪特说起来，牵扯的时间挺长。
可实际上，从碰头到现在，绝对不会超过3分钟。
3分钟，什么概念？
可能一根烟都抽不完。
就这，周浩然还能说啥，对吧？
放下心，就得了呗。
“是我，周浩然，西区厨子。”
看着大批人马的到来，周浩然也不管照在他脸上的手电筒的光。
松了一口气，就坚持不住的坐在了地上。
“是浩然。”
“还真是他小子。”
随着到来的人里面认出了周浩然。
场面变的稍微的平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因为是失血过多的原因。
还是因为肾上腺素分泌过多的后遗症。
现在的周浩然有点冷，还有点浑身发抖。
甚至，左肩的疼痛感也涌了上来。
致使周浩然的脸色有点白，还一头汗。
不过，周浩然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只能忍着不适，用右手指了指还在昏迷的迪特。
“李叔，那个是迪特，先控制起来。然后麻烦帮我把段叔找来呗。”
被周浩然称呼为李叔的李队长，看着周浩然的惨样，又看了看旁边躺着的男人的更惨的样子，皱了皱眉。
向后挥了挥手。
“来几个人先把那个人给扒光，检查仔细了，然后绑好带回去。剩下的，留几个人控制现场，其他人，扩出去，四处搜索。”
说完，李叔这才一边脱衣服一边上前。
“浩然，忍着点，叔这就带你回去。”
说完，李叔连周浩然的身上的匕首也不拔，用衣服小心翼翼的把周浩然的左肩给绑住了。
做完这一切，李队长这才把周浩然扶起来。
“没事啊，李叔，这离心大老远的，死不了。”
就这，周浩然还有心跟李队长开玩笑呢。
“对了，李叔，来跟事后烟呗？好歹得让我快乐似神像一下啊。”
“去，你小子。”
李队长习惯性的抬起手，就想给周浩然一下子。
可是看着周浩然这样，给一下子的手，也变成摸了摸周浩然的脑袋。
“你小子，是真挺有纲的。”
说完，从兜里掏出了一盒烟。
抽出一根，给周浩然点上。
“行啦， 赶紧跟我回去处理一下。别拼命的时候没啥事，却因为处理不当死球了，那就搞笑了。”
说着，李队长给周浩然扶上了自行车后座子之后。
双手扶把，左脚踩在脚踏板上，右脚蹬地的溜了几下之后，一个大别子的坐在了自行车座上，开始往前蹬。
也就是现在周浩然还没长开，有点矮。
而且周浩然还有意的缩了缩身子。
要不，真得被李队长的大长腿给蹬下车子去。
不过，周浩然也因为缩身子的时候动作过大，牵连到了伤口而疼的龇牙咧嘴。
就连烟都掉了。
“李叔，你要是想让我早点死就直说，至于嘛。”
“你个瘪犊子，咋滴了我就想你让你早点死？”
就这，李队长还不自知呢。
一路上，周浩然跟李队长说着刚才的事。
可还没等周浩然说完呢，单位里的卫生室到了。
进了卫生室。
除了值班的医生以外，段副科长也在里面。
竟然连这一个月周浩然只是远远见过几回的，目前是这个单位里的一把头头，都在里面了。
一把头头看了一眼李队长。
“事实清楚？”
看着李队长点头，一把头头这才一副笑脸的看向周浩然。
“这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说着，就要伸手跟周浩然握手。
还得是段副科长啊。
虽然刚才只是一脸心疼的看着周浩然，不说话。
可是，现在有事，段副科长是真上啊。
“周处，那个浩然现在。。。。”
说着，还伸手拦了一下一把头头。
既然段副科长都这样了，那周浩然肯定不能丢面啊。
小脸撒白的，带着一头也不知道是冷汗啊，还是因为疼出来的汗，打着摆着的伸出右手，跟一把头头握了一下。
“首长客气了，这不还是首长领导有方，段科长指挥得当，李队长的身先士卒，才有了我的一点点的小功绩嘛？”
说实话哈。
这话，周浩然说的一点都不恰当。
虽然，有些时候，有功劳的时候，可以说这话。
但是，现在，才年纪14岁的周浩然说这话，就有点“油”了。
不过。
一把头头也不在意。
“看我，你这还受着伤呢，说的不是时候。”
说着，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小宋啊，赶紧的，给我们的小英雄看看。”
说完，又拍了拍段副科长的肩膀。
“老段啊，你有一个好侄子啊。”
“嗐，周处，浩然这回纯粹是瞎猫碰死耗子，赶上了。也就是仗着他有一副傻大胆，不要命罢了。”
段副科长先是恶狠狠的瞪了周浩然一眼，然后才回过头，一脸笑呵呵的跟一把头头回着话。
这时候，医生已经把系在周浩然肩膀上的衣服解开了。
甚至，都把周浩然自己的衣服给剪开了。
清理了一下伤口之后。
还是连刀都没拔的回过身，冲着一把头头说道：
“周处，浩然的伤我们这没法处理，只能暂时给止下血，剩下的，得去医院。”
这话一出，一把头头还没说什么呢，段副科长先急了。
“那还等什么呢？赶紧的，开我车，送医院去。”
说完，段副科长就焦急的准备跑出去开车。
“咳咳。”
看情况不对，周浩然轻咳了两下，算是提醒段副科长。
也不知道是段副科长是真急了，还是没听着，直接跑出去开车了。
而一把头头这时候好笑的摸了摸周浩然的脑袋。
“你啊，我跟老段这么些年了，都是过命的交情了，你是他侄子，就是我侄子，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嘿嘿。”
看着自己小心思被人看穿了，周浩然不好意思笑了笑。
看着一边因为被医生固定伤口而导致的龇牙咧嘴，一边又因为跟自己说话而露出的笑脸，周处忍不住的又笑着拍了拍周浩然右边的肩膀。
“行啦，浩然，我也这么叫你了。赶紧跟你段叔去医院处理一下吧。剩下，这面我处理了。”
“好嘞，周叔，那我不就硬挺了哈。”
打蛇上棍顺杆爬，周浩然还是精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