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无关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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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战歌说这个老人在撒谎，龙焰和其余三人顿时就不淡定了。敢情老年痴呆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对吧。而老人的瞳孔在战歌说出真相后紧缩了一瞬，因为隔着老花镜，所以一般人很难发现这个细微的变化。但是战歌的观察力绝非一般人能比，因此对于老人的变化，战歌把一切尽收眼底。
战歌道:
“我知道你这样做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你可曾想过那些杀害小婷的凶手现在还逍遥法外。如果不尽早抓住他们，肯定还会有人受害。而能不能救下那些人的性命，就要看你的决定了。”
战歌说完，整间不怎么宽敞的房间就安静了下来，安静到可以听清每个人的呼吸声。而老人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沉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五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老人。之后，一声沉重的叹息声响起，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
老人叹息后，摘下老花镜，然后把拐杖放下，缓缓地摘下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
“这个扳指是小婷五年前送给我的，这也是她唯一送给我的东西。虽然小婷说这个东西是在两元店里买的，但是我年轻时也玩过一点玉石，所以我知道这个东西不简单。”
老人把扳指放在龙焰的手掌上，继续道:
“小婷变成这样，也有我的原因。如果我知道小婷的命运注定如此，在十四年前，我就不该眼睁睁地看着她逃走。”
老人的目光变得涣散，但是之中的悲伤却浓重得让人悲戚。
“十五年前，小婷第一次偷走我的积蓄后，就给我留下了这个。我不知道她犯了什么错，但是每当我问她这个是哪里来的时候，她总是大声地吼着是在两元店买的，还让我别弄丢了。我把小婷从婴儿养到十六岁，她的情绪哪里能瞒得过我。她那分明是心虚。”
老人看着放在龙焰手上的戒指，道:
“我不知道小婷惹了什么人，但是这枚扳指或许可以帮到你们。一切奇怪的改变，都是从这枚扳指开始的。”
龙焰握紧扳指，对老人道:
“谢谢。”
老人用袖子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疲惫地道:
“我不仅是一个失败的母亲，也是一个失败的奶奶。我之前不说，是想着能让小婷死了得一个安宁。但是我现在这样做，只希望能为小婷积点德，让她在地狱里少受点惩罚。而这种残破不堪的家庭，不应该让更多的人体会。”
老人说的这个意思就是刚才战歌说的那样，为了挽救更多的家庭，她愿意说出所知道的一切。
夜已深，要了解的也了解到差不多了。于是龙焰起身对老人道谢道:
“谢谢您的配合，抓住凶手后，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老人柱着拐杖要起身送一下，但是龙焰让老人好好休息，不用再送。
出了单元楼后，陈杰走到战歌身边，道:
“不愧是学心理学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撒没撒谎。要是你早点来的话，我们现在肯定已经抓到凶手了。”
一想到被忽悠了一次，陈杰就心绞痛。上次就是他审讯的，因为老人总是绕来绕去，当时把他给气得不轻，但是表面上还得心平气和。现在战歌一来，什么都理通透了。
战歌双手插在外套的兜里，现在天气越来越凉，到了晚上，还挺冷。
战歌道:
“鉴于你的表现良好，我打算传授你关于心理学的奥秘。”
陈杰这一听，心里顿时喜滋滋起来。
“你的意思是，我以后也能像你这么厉害了？”
陈杰双眼冒着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以后自己叱咤风云的模样。而战歌这个人善于泼冷水，一句话就把陈杰刚烧起来的希望小火苗给浇灭了。
战歌道:
“你七八十岁的时候，也许可以赶上我。”
战歌说完，直接走到黑色悍马旁边。
而陈杰在风中凌乱了两下，七八十岁，他那个时候已经风烛残年了，能不能参加工作另外一说，到那时候还有人欣赏他迷人的风姿么。
因为刘萌萌想要坐在战歌的副驾驶，吴鹏为了不让战歌对刘萌萌做出什么禽兽之事，于是只能陪着刘萌萌坐在战歌的车上。但是吴鹏也只能一个人单独地坐在后面。
而陈杰和龙焰就坐着刑警院的公用车离开。
车上，刘萌萌悠哉悠哉地靠在舒服至极的座椅上，一会儿研究车上的小物件，一会儿拿出手机给自己拍照。
吴鹏见刘萌萌在不停地拍照，而且还摆着一些奇怪的姿势，便问道:
“萌萌，你在干什么？大早上的拍照能拍得清楚吗？”
刘萌萌一边捣鼓着手机一边道:
“我的朋友圈最近兴起了一帮伪高级女孩，她们一会儿晒豪车，一会儿晒豪宅的。我今天就学她们发一张，看那些自诩见多识广的姑娘们能猜出这是什么车，哼。”
一会儿后，刘萌萌捧着手机惊讶道:
“价值一千五百万，所以现在我坐在一千五百万上面？”
刘萌萌说完，震惊地摸着车身。她朋友圈里懂车的朋友已经跳出来了，那个朋友说这辆黑乎乎的东西全球仅售五辆。
吴鹏对车了解一点，但是也没想到战歌的这辆车会这么贵。不过想到战歌的真正身份，吴鹏又释怀了。对沈家而言，一千五百万还真不算什么。
刘萌萌给朋友回了一句“这是朋友的车”后，就转头看着正在开车的战歌。
“小歌，这车你不会是从京城开过来的吧？”
战歌挑了挑眉，回道:
“没有啊，我出门的时候，沈赢就先让人把车提过来了。”
刘萌萌立马星星眼。
“果然找老公要找一个满眼都是你的，这样才会幸福快乐。”
吴鹏听后，赶紧凑过来表态。
“亲爱的，我不仅满眼都是你，我的全世界都是你。”
刘萌萌听后，脸色羞红。
“讨厌，小歌还在这里呢，说这些干什么。”
吴鹏见刘萌萌这样，心都快被可爱到融化掉。吴鹏道:
“萌萌，要不你也坐到后面来？”
刘萌萌犹豫了一下，然后摇头。
“这里的视野更好。”
说完，刘萌萌开始左看右看了起来。
战歌见状，心里直乐呵，吴鹏这家伙现在肯定得气出病了吧，想要偷腥不成，还证实了自己的地位比不上一个好的座位。
一会儿后，刘萌萌的目光又回到了战歌的身上。战歌的穿着很平凡，马丁靴，长风衣，黑色牛仔。这一身就像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一样，丝毫看不出高高在上的豪门少奶奶的模样。
战歌看了一眼刘萌萌，问道:
“萌萌，怎么了？”
刘萌萌双手托腮，道:
“照片上的你高贵得就像女王一样，现实的你简简单单得就像邻家女孩，你说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切换自如的？”
战歌笑了笑，道:
“照片上的那些都是做给别人看的，现在的我才是真的我。”
刘萌萌也笑了笑，道:
“是的，在我们面前你可以做你自己。”
刘萌萌接下来又和战歌说了一些话，说什么开始得知战歌是沈家的少奶奶后，刘萌萌就开始幻想了一场豪门虐恋。豪门大少爷因为不喜欢战歌，因此对战歌冷眼相待，才导致战歌还要出来工作。但是现在看着这一千多万的车，刘萌萌才知道她是玛丽苏话本子看多了。豪门大少爷简直爱惨了战歌好吧。
战歌跟着龙焰的车停在一所酒店的停车场里。下了车后，龙焰道:
“我们一会儿还需要开一个小会议，大家再坚持一下。”
说完，龙焰转身直接走进电梯。龙焰不敢看着这四个人，他怕一看到他们疲惫的神色，自己就会忍不住心软起来。但是这件案子不能再拖，需要加紧时间破案。越拖情况就会越危险。所以只能熬熬夜加加班了。
到了龙焰的客房，大伙都找地方坐下后，龙焰道:
“现在我们需要分成两个小组，一个小组负责继续追查凶手，另外一个小组负责调查这个扳指。对于我的这个提议，大家有什么建议没有？”
龙焰说完，四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摇着头。
龙焰点了点头后，朝吴鹏问道:
“能查出那个车轮是什么车型的吗？”
吴鹏道:
“模拟出来的是一个山地越野车，宝马牌的。”
陈杰听后，道:
“这种车型在市场上定价五十万，一个犯罪团伙，怎么会有这么多钱购买这种车？”
“要么他们的背后有人，要么就是一起预谋良久的案件。”
龙焰说完，皱起眉，现在他更倾向于第二种，这是因为扳指的原因，而老人也提到了一个时间，十五年前。十五年的时间，足够策划一个案子。
龙焰看向战歌，道:
“丫头，你和小陈一起调查扳指，我带着小吴和萌萌去追查凶手。”
战歌点了点头。如果要问为什么要把陈杰派给她，那就是因为吴鹏太粘刘萌萌。而追查凶手显然需要更多的人手才行。
龙焰要说的事情也就只有这些，所以没一会儿后，大家就各回各的房间了。只不过战歌刚离开不久，又来敲着龙焰的门。等门被打开后，战歌才发现龙焰并不打算休息，而是打算要继续熬夜奋战。在客厅的桌子上，正摆着几张纸和一支笔。
龙焰见是战歌，问道:
“丫头，怎么了？”
战歌道:
“龙叔，我还是想研究一下六位死者的地理位置，你把这些告诉我怎么样？”
龙焰笑了笑，把门打开了一些
“进来吧，我正在研究这个。”
说完，龙焰就转身走到桌子旁坐下。战歌把门关上后，也走了过去。
战歌拿起一张被画过的纸，这上面画了一个大概的Z国地图，并标明了事发的六个城市所在的位置。
龙焰看着战歌手中的纸，道:
“无论怎么连接，都画不出符合玄学里面的图案。而且，这些位置无论从阴阳上还是天干地支上，都找不到规律可言。”
战歌把纸放在桌子上，坐下后，战歌道:
“那年龄上呢？”
龙焰道:
“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生日上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对于龙焰的能力，战歌是清楚的。龙焰见多识广，知道的比她知道的多。所以龙焰说无关玄学的话，那凶手就肯定不是因为某些思想才犯的罪。
战歌垂下眸，道:
“既然与玄学无关，那就极有可能是一起预谋良久的案子。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龙焰摇了摇头，道:
“这些是六个死者的信息，你拿着，以防不时之需。”
战歌接过龙焰递过来的资料，翻了一下后，在这六位受害者里面，有两个女性，有四个男性，年龄相近。而且其中有五个都是H市的人，另外一个是F市的。
战歌心里有了一点想法，但是还不够成熟。因此战歌就没同龙焰分享。战歌起身，道:
“龙叔，那我先回去了。”
龙焰点了点头，并对战歌笑了笑。只不过在战歌走到们边时，龙焰说了一句题外话。
“丫头，最近道里开始查你的信息了，小心一点。”
战歌开门的手顿了顿，然后道了声谢以后，就离开了。
自从打算和沈赢公开后，战歌就已经做好了面临一切危险的准备。
战歌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拿起手机给猎屠打了一个电话。战歌看着手中的资料，对猎屠道:
“一会儿我把资料发给你，你让人查一下这六个人的详细资料，明天发给我。”
猎屠应声后，战歌就挂了电话。这么多人一同死亡，而且作案手法一模一样，难道这种死法有什么寓意吗？
战歌遇到问题，习惯立马把问题解决掉，要不然会睡不着觉。只不过在战歌上网查各种隐晦的死法时，又看到了关于自己的热搜。
“娄家宴会，沈家少奶奶与人私会。”
战歌念完标题，皱着眉点开话题。当战歌看到置顶的照片后，平静的双眸浮现出一抹杀意。这张照片上的女人的确是她，而抱着她的人是付子澜。这张照片是在蒙面酒会上所拍，所以她被付子澜下药的时候，有人目睹了全过程。
那次事情是战歌心里的疙瘩，如果不亲自把付子澜收拾一顿，战歌心里的愤恨就难以消解。但是现在竟然有人把这张照片拿出来黑她，战歌只能说，既然不能收拾付子澜，那就只能把这个人拿来撒撒气了。
听到战歌说这个老人在撒谎，龙焰和其余三人顿时就不淡定了。敢情老年痴呆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对吧。而老人的瞳孔在战歌说出真相后紧缩了一瞬，因为隔着老花镜，所以一般人很难发现这个细微的变化。但是战歌的观察力绝非一般人能比，因此对于老人的变化，战歌把一切尽收眼底。
战歌道:
“我知道你这样做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你可曾想过那些杀害小婷的凶手现在还逍遥法外。如果不尽早抓住他们，肯定还会有人受害。而能不能救下那些人的性命，就要看你的决定了。”
战歌说完，整间不怎么宽敞的房间就安静了下来，安静到可以听清每个人的呼吸声。而老人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沉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五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老人。之后，一声沉重的叹息声响起，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
老人叹息后，摘下老花镜，然后把拐杖放下，缓缓地摘下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
“这个扳指是小婷五年前送给我的，这也是她唯一送给我的东西。虽然小婷说这个东西是在两元店里买的，但是我年轻时也玩过一点玉石，所以我知道这个东西不简单。”
老人把扳指放在龙焰的手掌上，继续道:
“小婷变成这样，也有我的原因。如果我知道小婷的命运注定如此，在十四年前，我就不该眼睁睁地看着她逃走。”
老人的目光变得涣散，但是之中的悲伤却浓重得让人悲戚。
“十五年前，小婷第一次偷走我的积蓄后，就给我留下了这个。我不知道她犯了什么错，但是每当我问她这个是哪里来的时候，她总是大声地吼着是在两元店买的，还让我别弄丢了。我把小婷从婴儿养到十六岁，她的情绪哪里能瞒得过我。她那分明是心虚。”
老人看着放在龙焰手上的戒指，道:
“我不知道小婷惹了什么人，但是这枚扳指或许可以帮到你们。一切奇怪的改变，都是从这枚扳指开始的。”
龙焰握紧扳指，对老人道:
“谢谢。”
老人用袖子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疲惫地道:
“我不仅是一个失败的母亲，也是一个失败的奶奶。我之前不说，是想着能让小婷死了得一个安宁。但是我现在这样做，只希望能为小婷积点德，让她在地狱里少受点惩罚。而这种残破不堪的家庭，不应该让更多的人体会。”
老人说的这个意思就是刚才战歌说的那样，为了挽救更多的家庭，她愿意说出所知道的一切。
夜已深，要了解的也了解到差不多了。于是龙焰起身对老人道谢道:
“谢谢您的配合，抓住凶手后，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老人柱着拐杖要起身送一下，但是龙焰让老人好好休息，不用再送。
出了单元楼后，陈杰走到战歌身边，道:
“不愧是学心理学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撒没撒谎。要是你早点来的话，我们现在肯定已经抓到凶手了。”
一想到被忽悠了一次，陈杰就心绞痛。上次就是他审讯的，因为老人总是绕来绕去，当时把他给气得不轻，但是表面上还得心平气和。现在战歌一来，什么都理通透了。
战歌双手插在外套的兜里，现在天气越来越凉，到了晚上，还挺冷。
战歌道:
“鉴于你的表现良好，我打算传授你关于心理学的奥秘。”
陈杰这一听，心里顿时喜滋滋起来。
“你的意思是，我以后也能像你这么厉害了？”
陈杰双眼冒着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以后自己叱咤风云的模样。而战歌这个人善于泼冷水，一句话就把陈杰刚烧起来的希望小火苗给浇灭了。
战歌道:
“你七八十岁的时候，也许可以赶上我。”
战歌说完，直接走到黑色悍马旁边。
而陈杰在风中凌乱了两下，七八十岁，他那个时候已经风烛残年了，能不能参加工作另外一说，到那时候还有人欣赏他迷人的风姿么。
因为刘萌萌想要坐在战歌的副驾驶，吴鹏为了不让战歌对刘萌萌做出什么禽兽之事，于是只能陪着刘萌萌坐在战歌的车上。但是吴鹏也只能一个人单独地坐在后面。
而陈杰和龙焰就坐着刑警院的公用车离开。
车上，刘萌萌悠哉悠哉地靠在舒服至极的座椅上，一会儿研究车上的小物件，一会儿拿出手机给自己拍照。
吴鹏见刘萌萌在不停地拍照，而且还摆着一些奇怪的姿势，便问道:
“萌萌，你在干什么？大早上的拍照能拍得清楚吗？”
刘萌萌一边捣鼓着手机一边道:
“我的朋友圈最近兴起了一帮伪高级女孩，她们一会儿晒豪车，一会儿晒豪宅的。我今天就学她们发一张，看那些自诩见多识广的姑娘们能猜出这是什么车，哼。”
一会儿后，刘萌萌捧着手机惊讶道:
“价值一千五百万，所以现在我坐在一千五百万上面？”
刘萌萌说完，震惊地摸着车身。她朋友圈里懂车的朋友已经跳出来了，那个朋友说这辆黑乎乎的东西全球仅售五辆。
吴鹏对车了解一点，但是也没想到战歌的这辆车会这么贵。不过想到战歌的真正身份，吴鹏又释怀了。对沈家而言，一千五百万还真不算什么。
刘萌萌给朋友回了一句“这是朋友的车”后，就转头看着正在开车的战歌。
“小歌，这车你不会是从京城开过来的吧？”
战歌挑了挑眉，回道:
“没有啊，我出门的时候，沈赢就先让人把车提过来了。”
刘萌萌立马星星眼。
“果然找老公要找一个满眼都是你的，这样才会幸福快乐。”
吴鹏听后，赶紧凑过来表态。
“亲爱的，我不仅满眼都是你，我的全世界都是你。”
刘萌萌听后，脸色羞红。
“讨厌，小歌还在这里呢，说这些干什么。”
吴鹏见刘萌萌这样，心都快被可爱到融化掉。吴鹏道:
“萌萌，要不你也坐到后面来？”
刘萌萌犹豫了一下，然后摇头。
“这里的视野更好。”
说完，刘萌萌开始左看右看了起来。
战歌见状，心里直乐呵，吴鹏这家伙现在肯定得气出病了吧，想要偷腥不成，还证实了自己的地位比不上一个好的座位。
一会儿后，刘萌萌的目光又回到了战歌的身上。战歌的穿着很平凡，马丁靴，长风衣，黑色牛仔。这一身就像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一样，丝毫看不出高高在上的豪门少奶奶的模样。
战歌看了一眼刘萌萌，问道:
“萌萌，怎么了？”
刘萌萌双手托腮，道:
“照片上的你高贵得就像女王一样，现实的你简简单单得就像邻家女孩，你说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切换自如的？”
战歌笑了笑，道:
“照片上的那些都是做给别人看的，现在的我才是真的我。”
刘萌萌也笑了笑，道:
“是的，在我们面前你可以做你自己。”
刘萌萌接下来又和战歌说了一些话，说什么开始得知战歌是沈家的少奶奶后，刘萌萌就开始幻想了一场豪门虐恋。豪门大少爷因为不喜欢战歌，因此对战歌冷眼相待，才导致战歌还要出来工作。但是现在看着这一千多万的车，刘萌萌才知道她是玛丽苏话本子看多了。豪门大少爷简直爱惨了战歌好吧。
战歌跟着龙焰的车停在一所酒店的停车场里。下了车后，龙焰道:
“我们一会儿还需要开一个小会议，大家再坚持一下。”
说完，龙焰转身直接走进电梯。龙焰不敢看着这四个人，他怕一看到他们疲惫的神色，自己就会忍不住心软起来。但是这件案子不能再拖，需要加紧时间破案。越拖情况就会越危险。所以只能熬熬夜加加班了。
到了龙焰的客房，大伙都找地方坐下后，龙焰道:
“现在我们需要分成两个小组，一个小组负责继续追查凶手，另外一个小组负责调查这个扳指。对于我的这个提议，大家有什么建议没有？”
龙焰说完，四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摇着头。
龙焰点了点头后，朝吴鹏问道:
“能查出那个车轮是什么车型的吗？”
吴鹏道:
“模拟出来的是一个山地越野车，宝马牌的。”
陈杰听后，道:
“这种车型在市场上定价五十万，一个犯罪团伙，怎么会有这么多钱购买这种车？”
“要么他们的背后有人，要么就是一起预谋良久的案件。”
龙焰说完，皱起眉，现在他更倾向于第二种，这是因为扳指的原因，而老人也提到了一个时间，十五年前。十五年的时间，足够策划一个案子。
龙焰看向战歌，道:
“丫头，你和小陈一起调查扳指，我带着小吴和萌萌去追查凶手。”
战歌点了点头。如果要问为什么要把陈杰派给她，那就是因为吴鹏太粘刘萌萌。而追查凶手显然需要更多的人手才行。
龙焰要说的事情也就只有这些，所以没一会儿后，大家就各回各的房间了。只不过战歌刚离开不久，又来敲着龙焰的门。等门被打开后，战歌才发现龙焰并不打算休息，而是打算要继续熬夜奋战。在客厅的桌子上，正摆着几张纸和一支笔。
龙焰见是战歌，问道:
“丫头，怎么了？”
战歌道:
“龙叔，我还是想研究一下六位死者的地理位置，你把这些告诉我怎么样？”
龙焰笑了笑，把门打开了一些
“进来吧，我正在研究这个。”
说完，龙焰就转身走到桌子旁坐下。战歌把门关上后，也走了过去。
战歌拿起一张被画过的纸，这上面画了一个大概的Z国地图，并标明了事发的六个城市所在的位置。
龙焰看着战歌手中的纸，道:
“无论怎么连接，都画不出符合玄学里面的图案。而且，这些位置无论从阴阳上还是天干地支上，都找不到规律可言。”
战歌把纸放在桌子上，坐下后，战歌道:
“那年龄上呢？”
龙焰道:
“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生日上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对于龙焰的能力，战歌是清楚的。龙焰见多识广，知道的比她知道的多。所以龙焰说无关玄学的话，那凶手就肯定不是因为某些思想才犯的罪。
战歌垂下眸，道:
“既然与玄学无关，那就极有可能是一起预谋良久的案子。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龙焰摇了摇头，道:
“这些是六个死者的信息，你拿着，以防不时之需。”
战歌接过龙焰递过来的资料，翻了一下后，在这六位受害者里面，有两个女性，有四个男性，年龄相近。而且其中有五个都是H市的人，另外一个是F市的。
战歌心里有了一点想法，但是还不够成熟。因此战歌就没同龙焰分享。战歌起身，道:
“龙叔，那我先回去了。”
龙焰点了点头，并对战歌笑了笑。只不过在战歌走到们边时，龙焰说了一句题外话。
“丫头，最近道里开始查你的信息了，小心一点。”
战歌开门的手顿了顿，然后道了声谢以后，就离开了。
自从打算和沈赢公开后，战歌就已经做好了面临一切危险的准备。
战歌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拿起手机给猎屠打了一个电话。战歌看着手中的资料，对猎屠道:
“一会儿我把资料发给你，你让人查一下这六个人的详细资料，明天发给我。”
猎屠应声后，战歌就挂了电话。这么多人一同死亡，而且作案手法一模一样，难道这种死法有什么寓意吗？
战歌遇到问题，习惯立马把问题解决掉，要不然会睡不着觉。只不过在战歌上网查各种隐晦的死法时，又看到了关于自己的热搜。
“娄家宴会，沈家少奶奶与人私会。”
战歌念完标题，皱着眉点开话题。当战歌看到置顶的照片后，平静的双眸浮现出一抹杀意。这张照片上的女人的确是她，而抱着她的人是付子澜。这张照片是在蒙面酒会上所拍，所以她被付子澜下药的时候，有人目睹了全过程。
那次事情是战歌心里的疙瘩，如果不亲自把付子澜收拾一顿，战歌心里的愤恨就难以消解。但是现在竟然有人把这张照片拿出来黑她，战歌只能说，既然不能收拾付子澜，那就只能把这个人拿来撒撒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