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鬼怕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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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夏。
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洪水席卷全国。
洪水过后，华北平原的河流湖泊中，出现了一些外来鱼类。
熊孩子们每天下水摸鱼，既能改善家里伙食，又能拿到集市上卖钱。
乐此不疲！
我就是这些熊孩子之一。
我清晰记得，那天是农历十五。
天上的月亮又白又圆。
就像李寡妇在给孩子喂奶。
那天的鱼像中邪了一样，争先恐后地跃出水面，非常好捉！
似乎水里有什么东西，令它们感到很恐惧。
天色已晚，我猛然抬头，才发现附近就剩我一个人了，孤零零的。
一阵风吹来，岸边的芦苇丛簌簌作响。
据说在古代，这里是浸猪笼的刑罚之所，河水里聚集着大批孤魂野鬼，而且都是吸人阳气的艳鬼！
我就有点害怕，来到岸边，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
腾！
身后忽然泛起一朵巨大的浪花。
河水中央，一个庞然大物正向这边靠近。
“握草！”
“有硬货！”
我下意识地拿起鱼叉。
一般的鱼，用渔网比较好捉。
但对付这种大家伙，还得是鱼叉！
“给老子死！”
等那阴影到了近处，我上去就是一叉！
这一下看似危险，实则一点也不安全！
哗！
瞬间，河水变红。
一条瑰丽的银色尾巴拍出水面，溅得我满脸都是水！
我狠狠抹了把脸。
定睛再看，那条尾巴又沉了下去。
“这是什么鱼？”
我心中啧啧称奇。
就在此时，一股诡异的力量，顺着鱼叉朝我手上传了过来，继而席卷全身。
我想要撒手，可行动竟然不受控制了，有一种被什么东西支配了的感觉。
半晌，那股力量终于消失。
可我也撑不住了，“嗝”的一声，两眼一翻，昏倒在岸边……
不知过了多久。
我迷蒙睁开眼，发现月亮已经到了西陲。
那条庞然大物早已不知所踪。
连带我的鱼叉、也跟着消失不见。
发生了这等怪事，我再也不敢逗留，赶紧上岸。
“喂！”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转脸一看，不远处的石桥上，坐着个身穿白衣服的女人，月色之下，披头散发的，正笑着冲我招手：“小孩儿，你过来！”
我过去才怪！
这深更半夜的，谁家好人会坐在这里啊！
不用问，这绝逼是女鬼！
而且多半是以前被浸过猪笼的艳鬼！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我骑着自行车落荒而逃。
俗话说，不怕鬼哭、就怕鬼笑。
刚刚那女鬼在冲我笑，肯定没什么好心思！
“喂，你别走啊！”
白衣女鬼纵身一跃，脚尖在水面轻轻点了几下，就飘到了我的身后，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自行车！
她这一抓，我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踩不动。
我下意识地回头，只见女鬼约莫十八九岁的样子，一头长发随风飘扬。
别说，长得还挺好看！
此外她左眼角处有一个小黑点，民间管这叫桃花痣，说是这种面相的女人，大都水性杨花。
“果然是个艳鬼！”
我心想，这女鬼太没有下线了，居然连我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也不放过！
害怕归害怕。
但我打小就和别人不一样，经常能看见一些脏东西，也知道一些对付他们的手段！
“呵……tui！”
情急之下，我一口浓痰吐了过去！
说来也是凑巧！
这一口不偏不倚，“啪”的一下，恰好吐在女鬼的眼睛上！
“啊……”
女鬼一声惨叫，被烧得花枝乱颤。
爷爷说过，浓痰有类似童子尿的效果，可以辟邪！
看来这的确是女鬼无疑了！
一口浓痰过后，女鬼虽然乱了方寸，但并未撒手！
见她执迷不悟，我直接站起来蹬！
“哎呀！”
女鬼又是一声惨叫，这次胳膊直接被我拉脱臼了，蹲在那里，骂骂咧咧的……
我打小没见过父母，和爷爷相依为命。
爷爷是个捡破烂的，经常早出夜归。
回到家没看见爷爷，我自己倒头就睡了。
醒来已经是次日傍晚了，我只觉头重脚轻。
而且，听说村里出事了！
很多人都发了高烧，在村医院打吊瓶，有几个烧得太厉害，甚至送到镇上抢救了。
这些人无一例外，昨天都去东沙河捉过鱼。
说是大洪水过后，河里进了一个妖怪，凡是昨天去捉过鱼的，都被感染了妖气、导致高烧不退。
“我不会也发烧了吧？”
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却是摸不出个所以然来。
隔壁的李寡妇坐在大门前，正袒露衣襟、给孩子喂奶。
我就走了过去：“婶婶，你摸摸看、我是不是发烧了？”
“我看你是发骚了！”
李寡妇白了我一眼：“眼睛别乱看！上次让你解了一次馋，你小子还上瘾了啊！”
本来我没乱看。
但李寡妇这一提醒，我不由暗暗吞了口口水。
李寡妇叫李娟，五年前死了老公。
她大儿子叫狗剩，比我小两岁，也是我的好兄弟兼狗腿子。
此外她还有个小儿子，就是她怀里这个，前几天才办的满月酒，只是不知道亲爹是谁。
村里妇女背后都骂她是狐狸精！
忽然，村东头的铁柱急匆匆跑了过来：“李……李娟嫂子，不好了！你儿子狗剩……在村医院出事了！”
李寡妇神色一变，抱着孩子就往前跑。
很快，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这时，爷爷回来了：“小远，跟我回家！”
进了堂屋，爷爷把门一关：“上衣脱了！”
“哦！”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
爷爷走到我背后看了一眼，拿出老烟袋，“啪嗒啪嗒”抽个不停。
我忍不住问道：“爷爷，我是不是感染妖气了？”
“唉……”
爷爷没有回答，但那一声叹息，早已不言自明。
顿了顿，爷爷忽然问道：“小远，那四大缺德事，你干了几件？”
挖绝户坟，踹寡妇门，吃月子奶，欺老实人——此乃民间四大缺德事！
一般人做了这些事情，都会有损阴德，殃及自身，甚至后代。
但爷爷说我命不好，天生鬼怪缠身。
而鬼怕恶人！
我唯有做尽坏事，才能让鬼怪敬而远之！
继而逆天改命、否极泰来！
1998年，夏。
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洪水席卷全国。
洪水过后，华北平原的河流湖泊中，出现了一些外来鱼类。
熊孩子们每天下水摸鱼，既能改善家里伙食，又能拿到集市上卖钱。
乐此不疲！
我就是这些熊孩子之一。
我清晰记得，那天是农历十五。
天上的月亮又白又圆。
就像李寡妇在给孩子喂奶。
那天的鱼像中邪了一样，争先恐后地跃出水面，非常好捉！
似乎水里有什么东西，令它们感到很恐惧。
天色已晚，我猛然抬头，才发现附近就剩我一个人了，孤零零的。
一阵风吹来，岸边的芦苇丛簌簌作响。
据说在古代，这里是浸猪笼的刑罚之所，河水里聚集着大批孤魂野鬼，而且都是吸人阳气的艳鬼！
我就有点害怕，来到岸边，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
腾！
身后忽然泛起一朵巨大的浪花。
河水中央，一个庞然大物正向这边靠近。
“握草！”
“有硬货！”
我下意识地拿起鱼叉。
一般的鱼，用渔网比较好捉。
但对付这种大家伙，还得是鱼叉！
“给老子死！”
等那阴影到了近处，我上去就是一叉！
这一下看似危险，实则一点也不安全！
哗！
瞬间，河水变红。
一条瑰丽的银色尾巴拍出水面，溅得我满脸都是水！
我狠狠抹了把脸。
定睛再看，那条尾巴又沉了下去。
“这是什么鱼？”
我心中啧啧称奇。
就在此时，一股诡异的力量，顺着鱼叉朝我手上传了过来，继而席卷全身。
我想要撒手，可行动竟然不受控制了，有一种被什么东西支配了的感觉。
半晌，那股力量终于消失。
可我也撑不住了，“嗝”的一声，两眼一翻，昏倒在岸边……
不知过了多久。
我迷蒙睁开眼，发现月亮已经到了西陲。
那条庞然大物早已不知所踪。
连带我的鱼叉、也跟着消失不见。
发生了这等怪事，我再也不敢逗留，赶紧上岸。
“喂！”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转脸一看，不远处的石桥上，坐着个身穿白衣服的女人，月色之下，披头散发的，正笑着冲我招手：“小孩儿，你过来！”
我过去才怪！
这深更半夜的，谁家好人会坐在这里啊！
不用问，这绝逼是女鬼！
而且多半是以前被浸过猪笼的艳鬼！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我骑着自行车落荒而逃。
俗话说，不怕鬼哭、就怕鬼笑。
刚刚那女鬼在冲我笑，肯定没什么好心思！
“喂，你别走啊！”
白衣女鬼纵身一跃，脚尖在水面轻轻点了几下，就飘到了我的身后，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自行车！
她这一抓，我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踩不动。
我下意识地回头，只见女鬼约莫十八九岁的样子，一头长发随风飘扬。
别说，长得还挺好看！
此外她左眼角处有一个小黑点，民间管这叫桃花痣，说是这种面相的女人，大都水性杨花。
“果然是个艳鬼！”
我心想，这女鬼太没有下线了，居然连我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也不放过！
害怕归害怕。
但我打小就和别人不一样，经常能看见一些脏东西，也知道一些对付他们的手段！
“呵……tui！”
情急之下，我一口浓痰吐了过去！
说来也是凑巧！
这一口不偏不倚，“啪”的一下，恰好吐在女鬼的眼睛上！
“啊……”
女鬼一声惨叫，被烧得花枝乱颤。
爷爷说过，浓痰有类似童子尿的效果，可以辟邪！
看来这的确是女鬼无疑了！
一口浓痰过后，女鬼虽然乱了方寸，但并未撒手！
见她执迷不悟，我直接站起来蹬！
“哎呀！”
女鬼又是一声惨叫，这次胳膊直接被我拉脱臼了，蹲在那里，骂骂咧咧的……
我打小没见过父母，和爷爷相依为命。
爷爷是个捡破烂的，经常早出夜归。
回到家没看见爷爷，我自己倒头就睡了。
醒来已经是次日傍晚了，我只觉头重脚轻。
而且，听说村里出事了！
很多人都发了高烧，在村医院打吊瓶，有几个烧得太厉害，甚至送到镇上抢救了。
这些人无一例外，昨天都去东沙河捉过鱼。
说是大洪水过后，河里进了一个妖怪，凡是昨天去捉过鱼的，都被感染了妖气、导致高烧不退。
“我不会也发烧了吧？”
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却是摸不出个所以然来。
隔壁的李寡妇坐在大门前，正袒露衣襟、给孩子喂奶。
我就走了过去：“婶婶，你摸摸看、我是不是发烧了？”
“我看你是发骚了！”
李寡妇白了我一眼：“眼睛别乱看！上次让你解了一次馋，你小子还上瘾了啊！”
本来我没乱看。
但李寡妇这一提醒，我不由暗暗吞了口口水。
李寡妇叫李娟，五年前死了老公。
她大儿子叫狗剩，比我小两岁，也是我的好兄弟兼狗腿子。
此外她还有个小儿子，就是她怀里这个，前几天才办的满月酒，只是不知道亲爹是谁。
村里妇女背后都骂她是狐狸精！
忽然，村东头的铁柱急匆匆跑了过来：“李……李娟嫂子，不好了！你儿子狗剩……在村医院出事了！”
李寡妇神色一变，抱着孩子就往前跑。
很快，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这时，爷爷回来了：“小远，跟我回家！”
进了堂屋，爷爷把门一关：“上衣脱了！”
“哦！”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
爷爷走到我背后看了一眼，拿出老烟袋，“啪嗒啪嗒”抽个不停。
我忍不住问道：“爷爷，我是不是感染妖气了？”
“唉……”
爷爷没有回答，但那一声叹息，早已不言自明。
顿了顿，爷爷忽然问道：“小远，那四大缺德事，你干了几件？”
挖绝户坟，踹寡妇门，吃月子奶，欺老实人——此乃民间四大缺德事！
一般人做了这些事情，都会有损阴德，殃及自身，甚至后代。
但爷爷说我命不好，天生鬼怪缠身。
而鬼怕恶人！
我唯有做尽坏事，才能让鬼怪敬而远之！
继而逆天改命、否极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