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粉丝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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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住的地方，用“城中村”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陡峭的楼梯、低矮的屋顶、时代感十足的红砖房、忽明忽暗的老式路灯，这一切都和便利生活毫不沾边。
对于一直生活在富人区的周磊来说，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陌生。
“唉，每次下这楼梯都像受刑一样。”
周磊皱着眉头抱怨道。
除了这楼梯，其他都还好。真希望这楼梯能改造一下。
冬天快到了，下雪了怎么办？
住在这里的人，估计连私家车都买不起，而且如果没有装备辅助，估计连走路都很费劲。
至少在周磊看来是这样。
“喂，我奶奶冬天都能爬上来。”
陆鸣打断了周磊的抱怨。
连奶奶都能爬，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唉，好吧，是我太弱了。”
“当然。”
陆鸣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超过周磊，走在前面。“我饿了，快点走吧。”
周磊也笑着加快了脚步。
“吱呀”
突然，旁边一扇门猛地打开，撞到了他的额头。
“砰！”
“哎呦！这破地方！”
果然，不管怎么看，这里都不是什么宜居之地。
下个楼梯都能被邻居家的门撞到头，老街这地方真是破败不堪。
“咦？”
不过，老街也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友好的邻居。
肖鹿不就是其中之一吗？
“很疼吗？”
戴着和她很搭的厚厚的红色围巾的肖鹿走了出来。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刚出门就看到一脸痛苦的周磊，也难怪她会惊讶。
“啊，肖，肖鹿，哈哈。”
周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在陆鸣看来，他的表情更吓人了。
“没事……还能怎么办呢？”
“这边的城市规划有点问题。”
“是啊，哈哈，真想让设计这个城市的人来这里住住看。”
陆鸣插嘴道。
“真巧，又见面了。”
“啊，烤核桃，你好。”
烤核桃？
陆鸣挠了挠头。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啊？”
“你们两个不是去约会吧？”
“啊，不是约会。”
周磊插嘴道：
“我们去吃饭，一起去吗？”
......
“就是这里。”
周磊指着一个巨大的招牌，上面用花里胡哨的原色写着“河底捞酸菜鱼”。
“这家店最近很火。”
“是吗？哈哈，偷偷告诉你，这家店想找我们做广……”
“走吧，进去吧。”
周磊正要和肖鹿说些什么，陆鸣却抢先一步走进了酸菜鱼店。
其实他之所以走在前面，不仅仅是为了打断周磊的话。
‘怎么回事，总感觉有人在看我。’
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那不是……吗？”
“不知道，我……觉得像”
嗡，嗡
奇怪的窃窃私语声在他耳边萦绕。
从刚才开始，他就感觉有人在注视着他。
自从来到市中心，他就一直感觉不舒服。
‘赶紧进去吧。’
他觉得进了酸菜鱼店就会好一些。
然而，他完全想错了。
“欢迎光临！万年老……”
......
“吱呀”
门一打开，店员们就按照培训大声喊道：
“欢迎光临！万年老店！地狱般的美味！河底捞酸菜鱼！！！”
万年老店？
每次都要把这句鬼话挂在嘴边，也是这份工作的痛苦之一。
这家连锁店的老板欧冬山总是想，“干脆改成千年老店算了。”
他一直觉得这个概念太夸张了，但老板刚才来过，还放了狠话，所以他必须遵守规定。
“必须一字不差地照做！万年！不是千年，也不是百年，是万年！还有地狱般的美味！知道了吗？”
哪个连锁店店长敢违抗老板的命令？
“我这次请了个很火的家伙做广告，保证生意火爆！相信我！跟着我干！知道了吗？！”
啊，好好，很火是吧。
看了照片，我都不认识，不过长得确实挺帅。
唉……算了，生意好是真的，还是乖乖照做吧。
“吱呀”
门再次被打开。
看吧？生意就是这么好。
“欢迎光临！万年老……”
咦？
正准备鞠躬的店长欧冬山突然愣住了。
“地狱般的美味！河底捞酸菜鱼！！！”
其他店员洪亮的叫喊声填补了空缺，
但他心中的疑惑却挥之不去。
‘在哪儿见过？’
刚进来的三个人中，个子稍矮的那个男人，
好像在哪儿见过？很眼熟，非常眼熟。
“啊啊啊！”
还没等他弄清楚，就听到一声尖叫。欧冬山猛地回头。
难道是酸菜鱼打翻了？
“烤核……烤核桃！”
烤核桃？这里哪来的核桃？
这里是酸菜鱼店啊？
“怎么了！”
店长大声呵斥，但女店员的眼睛一直盯着刚进来的那几个人，根本没看他。
“喂，喂！”
欧冬山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么回事？”
“那，那个人是烤，核桃。”
“他是个人啊？”
“不是！是主播烤核桃！你不知道吗？”
主播？
我都四十了，孩子。
“我怎么知道什么主……”
啊。
欧冬山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女店员会理所当然地认为他知道主播烤核桃。
他当然应该知道。
当然应该知道啊！欧冬山！你这个笨蛋！
“啊！那个广告！”
就在10分钟前，连锁店老板还跟他吹嘘说请了这个人做广告！
说他们有多努力！
‘可是，烤核桃是谁啊？值得他这么吹嘘？’
欧冬山小声问女店员。
‘在喜欢玩游戏的人当中，挺火的，还行吧，还行！反正比那些快倒闭的电视台广告强多了。’
‘哦，是吗？世道真是变了。’
‘是啊，而且……’
‘？’
‘他长得帅啊！’
“啊哈哈！”
女店员贴着他的耳朵大笑，欧冬山皱起了眉头。
“对，对不起。”
“行了，既然你认识他，就你去招待他们吧。我负责送赠品。”
“好！那，我可以要个签名吗？”
“随便你。”
“耶！谢谢老板！”
......
刚进门，就有人尖叫着指着自己。
啊，烤核桃！
陆鸣又不傻，现在他明白了。
‘居然有人认出我是烤核桃？’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现实世界是脱节的。
游戏论坛、虚拟现实游戏、直播等等，都是和现实不同的世界。
所以他也理所当然地认为，生活在这些世界里的人，也和现实世界的人不同。
但仔细想想，就连从来不玩游戏的陆鸣都知道大司马是谁。
肖鹿也在小区里认出了他。
在市中心被人认出来，也一点都不奇怪。
“好像是粉丝。”
肖鹿看着女店员，小声说道。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应该不是粉丝，只是认出我来了而已。”
不知为什么，陆鸣像是在辩解一样回答道。周磊在一旁偷笑。
“哟，人气很高嘛。”
陆鸣正要反驳周磊，
刚才的女店员走了过来。
她走到陆鸣身边，递上菜单。
长相是猫系，但行为举止却像小狗一样。
“点餐~”
菜单很简单，这点让他很满意。
“来三份九层地狱酸菜鱼。”
“好！九十九块钱的！九层地狱！酸菜鱼！这个是高档菜，特地加了章鱼，你们对海鲜过敏吗？”
只有肖鹿补充了一句：
“再来一瓶白酒。”
“白酒！知道了~”
店员大声地把菜单内容传达给了厨房。
然后，
“那个……”
她红着脸，递给陆鸣一样东西。
“你是烤核桃吧？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该来的还是来了。
陆鸣点了点头。
当然要签名，这可是他的第一个粉丝。
“啊，当然可以。”
“耶！”
她高兴得跳了起来。
店员这样真的可以吗？陆鸣心想，但看起来像是老板的人，却一脸欣慰地看着她。
“唰唰”
陆鸣像签收一样，草草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其实不是草草，而是他只会签这一个名字。
“我！名字！也写上！李冬梅！”
“啊，好的。”
“啊，再写上李冬梅我爱你！”
“啊……”
陆鸣想都没想就照着写，突然愣住了。
“啊？”
我爱你？
“不，不行吗？”
这让他很尴尬。
陆鸣的思想还停留在普通人的阶段，对他来说，“我爱你”这三个字意义重大。
“啊，不行的话……”
店员的眼睛虽然在笑，但却泛起了泪光。
“那，那就只写名字吧……”
“好的。”
陆鸣最终还是没有写“我爱你”。
她像抱着宝贝一样，拿着签名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呼”
等到女店员走远，陆鸣才长舒了一口气。
“什，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这就是名人的烦恼啊。”
周磊笑道。
这小子最近笑点真低。
“还好。”
肖鹿目送着女店员，低声说道。
“还好什么？”
“没什么，只是没出什么事。”
她的话音刚落，另一个身影就笼罩在了陆鸣的头上。
“那，那个……”
这次不是店员。
“我……可以和你合张影吗？”
是刚才在外面一直盯着陆鸣看的女生之一。
她居然追到店里来了！
“呃……你，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在外面？”
“啊……”
可能是因为天气冷，女生的脸红得像苹果。
“是……不过我会在这里吃饭的，不用担心我会打扰你。”
果然是追进来的。
她看起来就像温室里长大的花朵一样娇弱。
这样的女生居然会追到这里来，陆鸣觉得难以置信。
“可以啊。”
陆鸣起身，自然地摆了个姿势。
肖鹿帮他们拍了照片。
“谢谢！啊啊！”
确认照片后，女生和同伴回到了座位上。
陆鸣看着店长，道歉道：
“不好意思，没想到会这样。”
“啊……没有没有！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
谢谢？
店长为什么要谢谢他？
陆鸣有些疑惑，但他顺着店长的目光看去，立刻就明白了。
又有几桌客人走了进来，很明显，他们都是看着烤核桃进来的。
‘我不可能这么有名吧。’
烤核桃确实很有名，但还不至于在大街上被人认出来。
这主要是因为陆鸣的长相。他的脸非常引人注目，即使在人山人海中也能一眼认出来。
一般来说，即使是明星的粉丝，在路上也很有可能认不出他们。
但陆鸣不一样。
所以即使不是大明星，他也能获得这种程度的关注。
“啊，烤核桃？真的是他？老板，我们这里要两份666酸菜鱼。”
“怎么办？”
“是他吗？”
“能和他合影吗？”
“他旁边的女生是谁？”
“不知道，妹妹？”
一旦有人认出来，其他的议论声也传入了他的耳朵。
大家都在谈论烤核桃。
陆鸣的心脏怦怦直跳。
几个粉丝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烤核桃，我，我们能和你合张影吗？”
“我要签名！”
店长也乐见其成。
陆鸣没有理由拒绝。
“当然可以。”
他笑着站了起来。
......
就在菜鸟明星烤核桃刚刚感受到人气的同时，
一个沉寂已久的账号变成了“直播中”的状态。
【电磁波开始直播！】
时隔三年，他终于回归了。
陆鸣住的地方，用“城中村”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陡峭的楼梯、低矮的屋顶、时代感十足的红砖房、忽明忽暗的老式路灯，这一切都和便利生活毫不沾边。
对于一直生活在富人区的周磊来说，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陌生。
“唉，每次下这楼梯都像受刑一样。”
周磊皱着眉头抱怨道。
除了这楼梯，其他都还好。真希望这楼梯能改造一下。
冬天快到了，下雪了怎么办？
住在这里的人，估计连私家车都买不起，而且如果没有装备辅助，估计连走路都很费劲。
至少在周磊看来是这样。
“喂，我奶奶冬天都能爬上来。”
陆鸣打断了周磊的抱怨。
连奶奶都能爬，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唉，好吧，是我太弱了。”
“当然。”
陆鸣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超过周磊，走在前面。“我饿了，快点走吧。”
周磊也笑着加快了脚步。
“吱呀”
突然，旁边一扇门猛地打开，撞到了他的额头。
“砰！”
“哎呦！这破地方！”
果然，不管怎么看，这里都不是什么宜居之地。
下个楼梯都能被邻居家的门撞到头，老街这地方真是破败不堪。
“咦？”
不过，老街也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友好的邻居。
肖鹿不就是其中之一吗？
“很疼吗？”
戴着和她很搭的厚厚的红色围巾的肖鹿走了出来。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刚出门就看到一脸痛苦的周磊，也难怪她会惊讶。
“啊，肖，肖鹿，哈哈。”
周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在陆鸣看来，他的表情更吓人了。
“没事……还能怎么办呢？”
“这边的城市规划有点问题。”
“是啊，哈哈，真想让设计这个城市的人来这里住住看。”
陆鸣插嘴道。
“真巧，又见面了。”
“啊，烤核桃，你好。”
烤核桃？
陆鸣挠了挠头。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啊？”
“你们两个不是去约会吧？”
“啊，不是约会。”
周磊插嘴道：
“我们去吃饭，一起去吗？”
......
“就是这里。”
周磊指着一个巨大的招牌，上面用花里胡哨的原色写着“河底捞酸菜鱼”。
“这家店最近很火。”
“是吗？哈哈，偷偷告诉你，这家店想找我们做广……”
“走吧，进去吧。”
周磊正要和肖鹿说些什么，陆鸣却抢先一步走进了酸菜鱼店。
其实他之所以走在前面，不仅仅是为了打断周磊的话。
‘怎么回事，总感觉有人在看我。’
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那不是……吗？”
“不知道，我……觉得像”
嗡，嗡
奇怪的窃窃私语声在他耳边萦绕。
从刚才开始，他就感觉有人在注视着他。
自从来到市中心，他就一直感觉不舒服。
‘赶紧进去吧。’
他觉得进了酸菜鱼店就会好一些。
然而，他完全想错了。
“欢迎光临！万年老……”
......
“吱呀”
门一打开，店员们就按照培训大声喊道：
“欢迎光临！万年老店！地狱般的美味！河底捞酸菜鱼！！！”
万年老店？
每次都要把这句鬼话挂在嘴边，也是这份工作的痛苦之一。
这家连锁店的老板欧冬山总是想，“干脆改成千年老店算了。”
他一直觉得这个概念太夸张了，但老板刚才来过，还放了狠话，所以他必须遵守规定。
“必须一字不差地照做！万年！不是千年，也不是百年，是万年！还有地狱般的美味！知道了吗？”
哪个连锁店店长敢违抗老板的命令？
“我这次请了个很火的家伙做广告，保证生意火爆！相信我！跟着我干！知道了吗？！”
啊，好好，很火是吧。
看了照片，我都不认识，不过长得确实挺帅。
唉……算了，生意好是真的，还是乖乖照做吧。
“吱呀”
门再次被打开。
看吧？生意就是这么好。
“欢迎光临！万年老……”
咦？
正准备鞠躬的店长欧冬山突然愣住了。
“地狱般的美味！河底捞酸菜鱼！！！”
其他店员洪亮的叫喊声填补了空缺，
但他心中的疑惑却挥之不去。
‘在哪儿见过？’
刚进来的三个人中，个子稍矮的那个男人，
好像在哪儿见过？很眼熟，非常眼熟。
“啊啊啊！”
还没等他弄清楚，就听到一声尖叫。欧冬山猛地回头。
难道是酸菜鱼打翻了？
“烤核……烤核桃！”
烤核桃？这里哪来的核桃？
这里是酸菜鱼店啊？
“怎么了！”
店长大声呵斥，但女店员的眼睛一直盯着刚进来的那几个人，根本没看他。
“喂，喂！”
欧冬山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么回事？”
“那，那个人是烤，核桃。”
“他是个人啊？”
“不是！是主播烤核桃！你不知道吗？”
主播？
我都四十了，孩子。
“我怎么知道什么主……”
啊。
欧冬山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女店员会理所当然地认为他知道主播烤核桃。
他当然应该知道。
当然应该知道啊！欧冬山！你这个笨蛋！
“啊！那个广告！”
就在10分钟前，连锁店老板还跟他吹嘘说请了这个人做广告！
说他们有多努力！
‘可是，烤核桃是谁啊？值得他这么吹嘘？’
欧冬山小声问女店员。
‘在喜欢玩游戏的人当中，挺火的，还行吧，还行！反正比那些快倒闭的电视台广告强多了。’
‘哦，是吗？世道真是变了。’
‘是啊，而且……’
‘？’
‘他长得帅啊！’
“啊哈哈！”
女店员贴着他的耳朵大笑，欧冬山皱起了眉头。
“对，对不起。”
“行了，既然你认识他，就你去招待他们吧。我负责送赠品。”
“好！那，我可以要个签名吗？”
“随便你。”
“耶！谢谢老板！”
......
刚进门，就有人尖叫着指着自己。
啊，烤核桃！
陆鸣又不傻，现在他明白了。
‘居然有人认出我是烤核桃？’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现实世界是脱节的。
游戏论坛、虚拟现实游戏、直播等等，都是和现实不同的世界。
所以他也理所当然地认为，生活在这些世界里的人，也和现实世界的人不同。
但仔细想想，就连从来不玩游戏的陆鸣都知道大司马是谁。
肖鹿也在小区里认出了他。
在市中心被人认出来，也一点都不奇怪。
“好像是粉丝。”
肖鹿看着女店员，小声说道。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应该不是粉丝，只是认出我来了而已。”
不知为什么，陆鸣像是在辩解一样回答道。周磊在一旁偷笑。
“哟，人气很高嘛。”
陆鸣正要反驳周磊，
刚才的女店员走了过来。
她走到陆鸣身边，递上菜单。
长相是猫系，但行为举止却像小狗一样。
“点餐~”
菜单很简单，这点让他很满意。
“来三份九层地狱酸菜鱼。”
“好！九十九块钱的！九层地狱！酸菜鱼！这个是高档菜，特地加了章鱼，你们对海鲜过敏吗？”
只有肖鹿补充了一句：
“再来一瓶白酒。”
“白酒！知道了~”
店员大声地把菜单内容传达给了厨房。
然后，
“那个……”
她红着脸，递给陆鸣一样东西。
“你是烤核桃吧？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该来的还是来了。
陆鸣点了点头。
当然要签名，这可是他的第一个粉丝。
“啊，当然可以。”
“耶！”
她高兴得跳了起来。
店员这样真的可以吗？陆鸣心想，但看起来像是老板的人，却一脸欣慰地看着她。
“唰唰”
陆鸣像签收一样，草草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其实不是草草，而是他只会签这一个名字。
“我！名字！也写上！李冬梅！”
“啊，好的。”
“啊，再写上李冬梅我爱你！”
“啊……”
陆鸣想都没想就照着写，突然愣住了。
“啊？”
我爱你？
“不，不行吗？”
这让他很尴尬。
陆鸣的思想还停留在普通人的阶段，对他来说，“我爱你”这三个字意义重大。
“啊，不行的话……”
店员的眼睛虽然在笑，但却泛起了泪光。
“那，那就只写名字吧……”
“好的。”
陆鸣最终还是没有写“我爱你”。
她像抱着宝贝一样，拿着签名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呼”
等到女店员走远，陆鸣才长舒了一口气。
“什，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这就是名人的烦恼啊。”
周磊笑道。
这小子最近笑点真低。
“还好。”
肖鹿目送着女店员，低声说道。
“还好什么？”
“没什么，只是没出什么事。”
她的话音刚落，另一个身影就笼罩在了陆鸣的头上。
“那，那个……”
这次不是店员。
“我……可以和你合张影吗？”
是刚才在外面一直盯着陆鸣看的女生之一。
她居然追到店里来了！
“呃……你，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在外面？”
“啊……”
可能是因为天气冷，女生的脸红得像苹果。
“是……不过我会在这里吃饭的，不用担心我会打扰你。”
果然是追进来的。
她看起来就像温室里长大的花朵一样娇弱。
这样的女生居然会追到这里来，陆鸣觉得难以置信。
“可以啊。”
陆鸣起身，自然地摆了个姿势。
肖鹿帮他们拍了照片。
“谢谢！啊啊！”
确认照片后，女生和同伴回到了座位上。
陆鸣看着店长，道歉道：
“不好意思，没想到会这样。”
“啊……没有没有！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
谢谢？
店长为什么要谢谢他？
陆鸣有些疑惑，但他顺着店长的目光看去，立刻就明白了。
又有几桌客人走了进来，很明显，他们都是看着烤核桃进来的。
‘我不可能这么有名吧。’
烤核桃确实很有名，但还不至于在大街上被人认出来。
这主要是因为陆鸣的长相。他的脸非常引人注目，即使在人山人海中也能一眼认出来。
一般来说，即使是明星的粉丝，在路上也很有可能认不出他们。
但陆鸣不一样。
所以即使不是大明星，他也能获得这种程度的关注。
“啊，烤核桃？真的是他？老板，我们这里要两份666酸菜鱼。”
“怎么办？”
“是他吗？”
“能和他合影吗？”
“他旁边的女生是谁？”
“不知道，妹妹？”
一旦有人认出来，其他的议论声也传入了他的耳朵。
大家都在谈论烤核桃。
陆鸣的心脏怦怦直跳。
几个粉丝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烤核桃，我，我们能和你合张影吗？”
“我要签名！”
店长也乐见其成。
陆鸣没有理由拒绝。
“当然可以。”
他笑着站了起来。
......
就在菜鸟明星烤核桃刚刚感受到人气的同时，
一个沉寂已久的账号变成了“直播中”的状态。
【电磁波开始直播！】
时隔三年，他终于回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