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姑娘，你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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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那个，抱歉大家，我没有称。”
“要不我先去旁边借个称？大家等我一下。”
沈月瑶尬笑，就准备看看周围谁能把秤借给她用用。
“同志，这黑市有租称秤的，两毛钱一天。”
“我去帮你租过来吧，你在这等着。”
灰工装大娘说完话，风风火火的就跑出去帮沈月瑶租秤去了。
连沈月瑶手里递过去的钱都忘记拿了。
“真是位乐于助人的好大娘啊，这会儿功夫我也不能让大家白等啊！”
“来来来，大家都过来尝尝，我家这个纯猪肉加工的大香肠。”
“味道可香了，我家里人都爱吃。来大家都免费尝尝。”
“不好吃不要钱奥，先尝后买。”
“来得早，您来试吃一块，来得晚，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一定就卖完了！”
沈月瑶拿出试吃的香肠块，让每个人都尝一块试试味道。
众人面面相觑，这女同志心也太大了吧，这可是肉啊，这就给免费吃了？
这女同志不会坑我们吧？真的不要钱吗？
大家都不敢动，就怕吃了人家的肉，到时候人家让付钱，他们拿不出，可咋整。
想到这，依旧没人敢动一块香肠试吃。
沈月瑶先扎起一块香肠，递给刚才要买精米的那个大叔。
大叔接过香肠放在嘴里细细咀嚼。
这可是肉啊，可不能吃糟践了。
众人见大叔吃了，沈月瑶果然没收钱。
也都开始大胆尝试着扎了一块香肠吃。
大家有一就有二，纷纷开始试吃香肠。
“呸，什么东西，那么多肉不收钱给人吃，怕不是个傻的吧！”
人群不远处，一个扎着红纱巾的妇女愤恨的啐了一口。
这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傻蛋，敢来她眼皮子底下抢生意。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来之前也不打听打听她红姐是谁？
敢来黑市里面买精米，这是把脚直接踩在她脸上了！
整个黑市谁不知道？除了大胡子那伙人，只有她红姐一人卖精米精面的。
这人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必须给她点教训才行。
最好是能知道，那小娘们是哪里弄来的货源。
看样子，那手里全都是俏货啊！
不干这一票，都她娘的对不起这娘们送到自己眼前来了。
叫红姐的妇女危险眯起了双眼，眼中印着势在必得！
“红姐，你说咋弄咱就咋弄她。”
“这个臭娘们儿敢来跟红姐你抢生意，也不打听打听你是谁？”
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拎着一篮子土鸡蛋，站在红姐面前阿谀奉承着。
红姐身边的四五个人，也跟着一脸不忿的瞪着沈月瑶那边。
“秤来了，秤租来了，呼呼。”
灰工装大娘大老远的，就开始喊起来。
这可真是，人没到，声到！
咱就说，大娘，黑市不都讲究个偷偷摸摸吗？
你这大嗓门，这是要闹哪样啊？
“谢谢大娘，你先在那歇一会，尝一尝试吃的香肠，我先给大家称米了。”
沈月瑶赶紧招呼着灰工装大娘休息，再把试吃香肠递给她，让她尝尝味道。
“哎呦，这可是肉啊，这香肠也太香啦！”
灰工装大娘把香肠放进嘴里，频频赞叹。
“姑娘，再给我加上两根大香肠。”
之前要精米和腊肉的老爷子赶紧第一个张口。
他还想着快点回家带给小孙子吃呢，他那小孙子馋的要命呦。
“好嘞大爷，都装好了，一共二十一块。”
沈月瑶把东西递给大爷，收了钱。
继续下一位……
沈月瑶在黑市，居然干出了人流鼎沸的现象。
大家都争着抢着来她的摊位，排着队买东西。
这可羡慕坏了周围卖货的人，他们刚才也是听见了。
这人卖的货，一点都不便宜，偏偏有那么多人排队去买。
“同志，你给我留十斤精米，两斤腊肉，一根香肠和一只酱板鸭。”
灰工装大娘看沈月瑶东西卖的太快了，到最后怕没她的份儿了。
“大娘你就放心吧，这儿卖没了，我给你送货上门。”
“我这边还有各种的新鲜水果呢，今天没带过来。”
沈月瑶八百个心眼子，安慰大娘的同时，又安利了一波她有水果的事。
听到还有水果，这大伙儿可就有点坐不住了。
这时候的水果，实在太难得了，供销社根本供不应求，经常断货。
“今天的东西都卖没了，大家有想要水果的，就来这等我吧，只是我不能确定时间。”
“我只能告诉大家，我那水果，都是特等品，价格贵，但是绝对保证质量。”
沈月瑶继续先铺垫自己有货源，以后政策允许了，她自己开个水果蔬菜店。
那也能让她赚个盆满钵满的，所以这些客户她一定都得争取过来。
现在这年代，就是靠口口相传的年代。
就像村里的八卦，今天你我知，明天全村知，后天可能隔壁几个村都知了。
所以啊，可千万不能小看了人民群众的嘴。
众人跟沈月瑶约好，还会来她这买水果，就都离开了。
“大娘，你刚要的东西，一样不少给你装好了。”
“一共二十六块收你二十五，感谢你刚帮我借称过来。”
沈月瑶把东西递给大娘后收了二十五块钱。
少收的那一块钱里，包括了租秤的钱，剩余的就算是给这个大娘的感谢费了。
姐八毛钱就不要了，怎么样？就是这么大气。
沈月瑶又跟大娘寒暄了几句，把借来的秤又让大娘帮忙送了回去。
她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沈月瑶出了黑市，看看时间差不多要十点了。
该去龚姐说的那个地方找人换各种票了。
从空间把她妈烙的饼子拿出来边走边吃。
却没发现，她从黑市出来后带了尾巴。
沈月瑶忙了一上午，还真把她饿坏了。
现在沈月瑶有将近三百块钱，都是卖茶叶蛋和黑市赚的钱。
沈月瑶一路吃着饼子带着尾巴，大摇大摆的找到了龚姐说的黑大门。
两短三长敲门后，赶紧把围巾整理严实只留出一双眼睛。
大背篓和篮子都被沈月瑶背在身后，毕竟也不重。
她就是要营造出一种苦哈哈的妇女感。
门被打开一条缝。
一个瘦高的身影带着前进帽，帽檐压的低低的看不见长相。
不过那把大胡子确实是分外的扎眼。
“供销社龚姐介绍我过来的，我想要点票，你这有么？”
沈月瑶有点功夫在身上，但也不想真惹上什么事。
所以她也没有进到院子里，在门口就把要求给提了出来。
“呵”
一声低沉的笑从大胡子嘴边溢出。
大门被彻底打开。
大胡子微微抬头，就扫见沈月瑶身后跟着的那几个尾巴。
那些可都是混黑市的人，小姑娘是怎么惹上这些人了？
“想要票就进来说，站在门口不方便。”
大胡子故意将声音压低，侧开身体让沈月瑶进到院子。
沈月瑶也没有矫情，同意大胡子的话。
毕竟各种票子和交易方式也得说上老半天。
最让沈月瑶意外的就是大胡子这声音，怪好听的还有点耳熟。
进到院子里，沈月瑶快速扫了眼四周。
这里除了这个大胡子，应该没有其他人了，小院也收拾的也挺立正。
大胡子又接着打量着小姑娘，嗯，包的是挺严实，看上去也挺像那么回事的。
不过姑娘，咱不能把你那双大眼睛下边的泪痣遮一遮么，是嫌不够勾人么。
“想要什么，说吧。”
大胡子特意从屋子里给沈月瑶搬来椅子，让她坐下说。
“我想要自行车票三张，录音机票一张，还要暖水壶票五张，布票越多越好。”
“再来少量的粮票和肉票，暂时就先这么多。”
沈月瑶一口气说完自己的要求，看着大胡子给端来的一杯水。
沈月瑶道谢后，就把水拿在手里也不喝。
“这么多票，你用什么换？”
大胡子也没说自己有没有那么多票。
随意的坐在沈月瑶对面，不紧不慢的给自己点了支烟，一股上位者的气场扑来。
“你想要什么？钱？还是粮食？”
沈月瑶看到对方的装批样，她也同样应对自如。
小样儿，叼根儿烟就以为能压制姐？
想屁吃那吧。
I don't care 。
“哦？你还能弄来粮食？”
大胡子瞬间来了兴趣。
“你想要的那些票，可不是十斤八斤粮食就能解决的。”
“当然，这十斤八斤我指的是精米精面。”
大胡子声音里带着好奇和警告。
不知眼前这个小姑娘是不是真能给他带来惊喜。
“呵，你直接告诉我，你这边能吃下多少量。”
沈月瑶气场一下提到两米八，仰着头用眼神剽着大胡子。
“除了精粮，你还能弄到什么？我可以出钱买。”
大胡子吐出最后一口烟圈，将烟丢到地上踩灭。
“除了精粮，我还能弄到水果，各种肉类。”
“总之我路子比较广，只要是老百姓常用的，我们这伙人基本都能给弄来。”
沈月瑶也不确定对方的路数，只能虚张声势扯大旗。
万一对方想黑吃黑也得掂量一下，毕竟那么多东西。
可不是一两个人就能成事的。
“咳咳。”
“那个，抱歉大家，我没有称。”
“要不我先去旁边借个称？大家等我一下。”
沈月瑶尬笑，就准备看看周围谁能把秤借给她用用。
“同志，这黑市有租称秤的，两毛钱一天。”
“我去帮你租过来吧，你在这等着。”
灰工装大娘说完话，风风火火的就跑出去帮沈月瑶租秤去了。
连沈月瑶手里递过去的钱都忘记拿了。
“真是位乐于助人的好大娘啊，这会儿功夫我也不能让大家白等啊！”
“来来来，大家都过来尝尝，我家这个纯猪肉加工的大香肠。”
“味道可香了，我家里人都爱吃。来大家都免费尝尝。”
“不好吃不要钱奥，先尝后买。”
“来得早，您来试吃一块，来得晚，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一定就卖完了！”
沈月瑶拿出试吃的香肠块，让每个人都尝一块试试味道。
众人面面相觑，这女同志心也太大了吧，这可是肉啊，这就给免费吃了？
这女同志不会坑我们吧？真的不要钱吗？
大家都不敢动，就怕吃了人家的肉，到时候人家让付钱，他们拿不出，可咋整。
想到这，依旧没人敢动一块香肠试吃。
沈月瑶先扎起一块香肠，递给刚才要买精米的那个大叔。
大叔接过香肠放在嘴里细细咀嚼。
这可是肉啊，可不能吃糟践了。
众人见大叔吃了，沈月瑶果然没收钱。
也都开始大胆尝试着扎了一块香肠吃。
大家有一就有二，纷纷开始试吃香肠。
“呸，什么东西，那么多肉不收钱给人吃，怕不是个傻的吧！”
人群不远处，一个扎着红纱巾的妇女愤恨的啐了一口。
这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傻蛋，敢来她眼皮子底下抢生意。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来之前也不打听打听她红姐是谁？
敢来黑市里面买精米，这是把脚直接踩在她脸上了！
整个黑市谁不知道？除了大胡子那伙人，只有她红姐一人卖精米精面的。
这人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必须给她点教训才行。
最好是能知道，那小娘们是哪里弄来的货源。
看样子，那手里全都是俏货啊！
不干这一票，都她娘的对不起这娘们送到自己眼前来了。
叫红姐的妇女危险眯起了双眼，眼中印着势在必得！
“红姐，你说咋弄咱就咋弄她。”
“这个臭娘们儿敢来跟红姐你抢生意，也不打听打听你是谁？”
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拎着一篮子土鸡蛋，站在红姐面前阿谀奉承着。
红姐身边的四五个人，也跟着一脸不忿的瞪着沈月瑶那边。
“秤来了，秤租来了，呼呼。”
灰工装大娘大老远的，就开始喊起来。
这可真是，人没到，声到！
咱就说，大娘，黑市不都讲究个偷偷摸摸吗？
你这大嗓门，这是要闹哪样啊？
“谢谢大娘，你先在那歇一会，尝一尝试吃的香肠，我先给大家称米了。”
沈月瑶赶紧招呼着灰工装大娘休息，再把试吃香肠递给她，让她尝尝味道。
“哎呦，这可是肉啊，这香肠也太香啦！”
灰工装大娘把香肠放进嘴里，频频赞叹。
“姑娘，再给我加上两根大香肠。”
之前要精米和腊肉的老爷子赶紧第一个张口。
他还想着快点回家带给小孙子吃呢，他那小孙子馋的要命呦。
“好嘞大爷，都装好了，一共二十一块。”
沈月瑶把东西递给大爷，收了钱。
继续下一位……
沈月瑶在黑市，居然干出了人流鼎沸的现象。
大家都争着抢着来她的摊位，排着队买东西。
这可羡慕坏了周围卖货的人，他们刚才也是听见了。
这人卖的货，一点都不便宜，偏偏有那么多人排队去买。
“同志，你给我留十斤精米，两斤腊肉，一根香肠和一只酱板鸭。”
灰工装大娘看沈月瑶东西卖的太快了，到最后怕没她的份儿了。
“大娘你就放心吧，这儿卖没了，我给你送货上门。”
“我这边还有各种的新鲜水果呢，今天没带过来。”
沈月瑶八百个心眼子，安慰大娘的同时，又安利了一波她有水果的事。
听到还有水果，这大伙儿可就有点坐不住了。
这时候的水果，实在太难得了，供销社根本供不应求，经常断货。
“今天的东西都卖没了，大家有想要水果的，就来这等我吧，只是我不能确定时间。”
“我只能告诉大家，我那水果，都是特等品，价格贵，但是绝对保证质量。”
沈月瑶继续先铺垫自己有货源，以后政策允许了，她自己开个水果蔬菜店。
那也能让她赚个盆满钵满的，所以这些客户她一定都得争取过来。
现在这年代，就是靠口口相传的年代。
就像村里的八卦，今天你我知，明天全村知，后天可能隔壁几个村都知了。
所以啊，可千万不能小看了人民群众的嘴。
众人跟沈月瑶约好，还会来她这买水果，就都离开了。
“大娘，你刚要的东西，一样不少给你装好了。”
“一共二十六块收你二十五，感谢你刚帮我借称过来。”
沈月瑶把东西递给大娘后收了二十五块钱。
少收的那一块钱里，包括了租秤的钱，剩余的就算是给这个大娘的感谢费了。
姐八毛钱就不要了，怎么样？就是这么大气。
沈月瑶又跟大娘寒暄了几句，把借来的秤又让大娘帮忙送了回去。
她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沈月瑶出了黑市，看看时间差不多要十点了。
该去龚姐说的那个地方找人换各种票了。
从空间把她妈烙的饼子拿出来边走边吃。
却没发现，她从黑市出来后带了尾巴。
沈月瑶忙了一上午，还真把她饿坏了。
现在沈月瑶有将近三百块钱，都是卖茶叶蛋和黑市赚的钱。
沈月瑶一路吃着饼子带着尾巴，大摇大摆的找到了龚姐说的黑大门。
两短三长敲门后，赶紧把围巾整理严实只留出一双眼睛。
大背篓和篮子都被沈月瑶背在身后，毕竟也不重。
她就是要营造出一种苦哈哈的妇女感。
门被打开一条缝。
一个瘦高的身影带着前进帽，帽檐压的低低的看不见长相。
不过那把大胡子确实是分外的扎眼。
“供销社龚姐介绍我过来的，我想要点票，你这有么？”
沈月瑶有点功夫在身上，但也不想真惹上什么事。
所以她也没有进到院子里，在门口就把要求给提了出来。
“呵”
一声低沉的笑从大胡子嘴边溢出。
大门被彻底打开。
大胡子微微抬头，就扫见沈月瑶身后跟着的那几个尾巴。
那些可都是混黑市的人，小姑娘是怎么惹上这些人了？
“想要票就进来说，站在门口不方便。”
大胡子故意将声音压低，侧开身体让沈月瑶进到院子。
沈月瑶也没有矫情，同意大胡子的话。
毕竟各种票子和交易方式也得说上老半天。
最让沈月瑶意外的就是大胡子这声音，怪好听的还有点耳熟。
进到院子里，沈月瑶快速扫了眼四周。
这里除了这个大胡子，应该没有其他人了，小院也收拾的也挺立正。
大胡子又接着打量着小姑娘，嗯，包的是挺严实，看上去也挺像那么回事的。
不过姑娘，咱不能把你那双大眼睛下边的泪痣遮一遮么，是嫌不够勾人么。
“想要什么，说吧。”
大胡子特意从屋子里给沈月瑶搬来椅子，让她坐下说。
“我想要自行车票三张，录音机票一张，还要暖水壶票五张，布票越多越好。”
“再来少量的粮票和肉票，暂时就先这么多。”
沈月瑶一口气说完自己的要求，看着大胡子给端来的一杯水。
沈月瑶道谢后，就把水拿在手里也不喝。
“这么多票，你用什么换？”
大胡子也没说自己有没有那么多票。
随意的坐在沈月瑶对面，不紧不慢的给自己点了支烟，一股上位者的气场扑来。
“你想要什么？钱？还是粮食？”
沈月瑶看到对方的装批样，她也同样应对自如。
小样儿，叼根儿烟就以为能压制姐？
想屁吃那吧。
I don't care 。
“哦？你还能弄来粮食？”
大胡子瞬间来了兴趣。
“你想要的那些票，可不是十斤八斤粮食就能解决的。”
“当然，这十斤八斤我指的是精米精面。”
大胡子声音里带着好奇和警告。
不知眼前这个小姑娘是不是真能给他带来惊喜。
“呵，你直接告诉我，你这边能吃下多少量。”
沈月瑶气场一下提到两米八，仰着头用眼神剽着大胡子。
“除了精粮，你还能弄到什么？我可以出钱买。”
大胡子吐出最后一口烟圈，将烟丢到地上踩灭。
“除了精粮，我还能弄到水果，各种肉类。”
“总之我路子比较广，只要是老百姓常用的，我们这伙人基本都能给弄来。”
沈月瑶也不确定对方的路数，只能虚张声势扯大旗。
万一对方想黑吃黑也得掂量一下，毕竟那么多东西。
可不是一两个人就能成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