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简单而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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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尉心里痛得不行，太浪费了，真是巨大的浪费啊！这些该死的金鹰，怎么就不懂得投降呢？
也许是都尉的哀叹触动了上天，只见剩下的四只金鹰不再飞高，而是选择了从空中降落！
它们落在卢帅的马车上，低下头，表明了投降和屈服的意思！
金鹰啊！
它们是古蒙族的象征！
代表着力量和勇气！
但从不象征忠诚！
当强盛时，它们南下掠夺！
挨打时，又会上贡求和！
这就是没有文明的种族悲哀！
“关起来！”
卢帅收起永狩神弩，命令士兵先将四只金鹰关押。此行目的虽不是为了战功，但如果能献给陛下，吃了可以延年益寿，让大明江山永固，也算报答了陛下的提拔之恩！
“明军有神射手！”
地平线的尽头，古蒙部落的侦查兵消失了，迅速将消息带回部落，顿时响起一片哀嚎！
九只金鹰啊！
那是古蒙部落耗费无数人力物力才养出来的成果，现在却因为疏忽大意，损失了八只，损失惨重！
“可汗，我建议立即与明军决战，夺回还活着的金鹰！”
古蒙族的左贤王，也是最强壮的勇士，名叫锡尔呼纳克杜棱洪台吉。在他的号召下，大批古蒙勇士义愤填膺，紧随其后，宣布决战的决心！
在草原上！
古蒙族从不畏惧任何敌人！
这是历代祖先的经验教训！
明军！
他们之前只是躲在长城后的懦夫，如今有了神射手就嚣张，简直是找死！
“此事，朕（自金朝以后，受忽必烈影响，西北古蒙族可汗自称，统称“朕”）有所疑惑！”
林丹汗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多疑的人。在先前后金与大明的战争中，他曾派部落勇士袭击后金，拖延后金的进攻和扩张。
寒冬过去，后金覆灭、草原王庭被毁的消息在草原上不再是秘密，但此事存在诸多疑点。
以前后金与大明的战争中，大明常常处于弱势，连反击都困难，更别提消灭整个后金了。
不难推测，大明一定掌握了一种神秘力量，才能在蓟辽之战中全胜！
“可汗，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左贤王毫不客气，咄咄逼人地说：“寒冬已过，但部落最艰难的时刻还未到来。如今明军来送死，正是我们全歼他们，然后向明朝朝廷勒索的大好时机！
或许明军确实有秘密，但比起部落人民饿死，不如拼死一战！
赢了，部落就不会再缺粮！
输了，部落同样不会缺粮！”
大智若愚！
粗犷的外表下，
藏着一颗细腻的灵魂！
说的就是左贤王这样的人！
赢了，勒索明朝朝廷，获得大量粮食，可以让部落安稳度过困难时期，甚至可能变得更强！
输了，壮年劳动力大幅减少，自然不再消耗粮食，部落粮食就会充足，但未来几年恐怕只能老实点，给朝廷上贡求和！
上贡求和！
其实不算坏事，每一次上贡都能换来中原君王无数的回礼，这些都是草原紧缺的东西！
因此，在古蒙族大多数人看来，上贡不是屈辱，而是一种资源的交换！
自从晋商败退后，中原与草原的市场中断，像食盐、精铁这样的东西买不到，战场上就无法全力作战！
像牛羊皮、鹿皮之类的商品，卖不出去，堆满了数十个大帐篷，快要发霉了！
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一场战争的失利——不，战争胜利更好，向明朝朝廷要求开放互市（国朝与外国异族之间的简称），就能赚更多！
无论怎么算，这场战争都应该打，还犹豫什么，一个字，打！
“既然左贤王急于求战，朕答应了！”
林丹汗瞥了左贤王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阴沉，低头下令：“传达朕的命令，左贤王带领十万部落勇士与明军交战，不可有误！”
出击！
以左贤王为领头，十万铁骑齐出！
十万步兵对十万骑兵！
从各方面看，明军都处于劣势！
然而！
左贤王清楚，前方有大危机！
神射手！
必须避开他的锋芒！
作为古蒙族的第一勇士，左贤王的马是草原上最剽悍的马王，无论是速度还是耐力！
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左贤王从最前线慢慢落到中军位置，看到身边越来越多的族人，不由安心起来！
人啊！
是群居的存在！
人越多！
群体就越安全！
当然！
也不是绝对的！
十万铁骑顺利抵达战场后！
特别是进入明军一千步的范围内，左贤王心中的危机感骤增，甚至有了逃跑的冲动！
“大军之中，就算敌军神箭手再厉害，也不可能找到我。身为古蒙第一勇士，绝不允许自己不战而逃！”
左贤王紧握手中的金刀，眼神更加坚定，他在内心激励自己。虽然直觉多次救了他，但这次他觉得不能跑！
当明军停下脚步！
当明军举起连弩！
左贤王突然心神不宁，凝视着那些似乎“愚蠢”的明军，心中升起一种领悟！
或许！
这些十万明朝士兵，个个都是射箭高手！
嗖！
嗖！
嗖！
好像为了证明什么似的，前方响起了机括声，箭矢如同蝗虫般密密麻麻地飞来，跑得最快的前锋部队，连人带马立刻倒下，一片片血雾浸湿了左贤王的兽皮衣服！
嗖！
嗖！
嗖！
第二波箭雨接踵而至，快到左贤王还没来得及害怕，就被永恒猎神之箭吞没！
古蒙的第一勇士！
古蒙的第一战马！
就这样被箭矢贯穿，化为血雾和尘埃，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嗖！
嗖！
嗖！
第三波箭雨扫荡地面，对十万古蒙军进行了最后的收割，没到半盏茶的时间，刚才还嚣张狂妄的古蒙族勇士，全都倒在这片尚未解冻的土地上！
没有痛苦！
没有哀号！
没有悲壮！
从头到尾，一切都悄无声息，就像割麦子一样简单而有效！
“继续前进！”
卢帅轻轻拍了拍快要晕倒的老人背部，帮着他顺了口气，冷漠地说：“既定的目标，冲锋！”
这里离古蒙部落只有不到二十里的距离，隐约能看到遍地的帐篷轮廓，是时候对古蒙族做个了结了！
在有限的距离内，提前使用永恒猎神之箭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反正他们也逃不掉！
噗！
林丹汗吐血了！
血溅在他手中的兽皮上！
十万铁骑！
连第一轮都没挺过去，就直接全军覆没了！
瞬间！
林丹汗意识到，之前的草原之主后金可能也是这样被明朝军队征服的！
这是无法抵挡的力量！
古蒙！
败了！
兽皮掉落在地！
林丹汗缓缓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充满了坚定！
“汗令：全族集合！”
象征可汗身份的金色弯刀被取出，在侍者的引导下，古蒙部落开始行动起来！
帐篷里的人全部走出，眼神中充满困惑和不解，但在多年的等级制度下，他们还是朝着中心地带走去！
将近三十万族人！
大多数是壮年男女，不少孩子，老人却很少。在草原恶劣的环境中，老人们得不到足够的食物，所以到了一定年龄，他们会独自离开部落，找个没人的地方等待死亡！
林丹汗的眼神复杂，这是他执政的第十八年，很可能是最后一年了！
古蒙族在草原上盘踞了四百年，始终保持着草原之主的姿态，甚至有过南下主宰中原的辉煌战绩，但却从未产生过文明！
没有文明不代表没有文明的迹象，至少在可汗的传承上，都是挑选最有智慧和愿意为部落奉献的人！
现在，黑暗的时代降临了！
古蒙族的第三十五代大汗！
是时候为部落奉献一切了！
耳边传来沉重整齐的行军声，林丹汗看向部落的入口方向，随着拒马桩被推开，古蒙部落的族人都处在明朝军队的锋芒之下！
林丹汗有理由相信，只要这些明朝军人开始屠杀，这里的族人恐怕连一柱香的时间都撑不过去，就会被屠杀殆尽！
“高贵的天可汗使者，古蒙部落可汗林丹巴图尔，对明朝朝廷心悦诚服，因此，率领族人投降！”
轰！
犹如一道雷霆！
重重地砸在所有古蒙族人头上！
被誉为部落第一智者的可汗！
投降了！
“林丹巴图尔，作为古蒙族的大汗，你在干什么？”
古蒙部落的右贤王叶赫那拉首先跳出人群，质疑他曾经最崇拜和尊敬的可汗！
他痛心疾首的表情和言语，表现出了对林丹汗背叛的愤怒！
“林丹巴图尔，作为古蒙族的祭司，我认为你已经不再配担任可汗之位了！”
古蒙部落的祭司斯钦巴日眼神如同毒蛇般冰冷，盯着林丹汗，然后看向靠近的明朝军队，怒吼道：“古蒙族的勇士们，请举起你们的屠刀，对眼前的敌人挥舞，杀死所有来犯之敌！”
嗖！
一根永恒猎神之箭出现！
顺利穿透了斯钦巴日的喉咙！
看到祭司被轰成血雾，古蒙族的族人们纷纷后退，热血被狠狠泼了冷水！
右贤王用双手紧紧捂住喉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惊恐的声音，但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
“林丹汗，你很聪明！”
明朝军队分开，卢帅骑着战马缓缓走出，居高临下地看着分析透彻的敌人，说道：“朝廷中那些眼高手低的废物大臣果然都被你骗过了！
有时候我在想，林丹汗你和努尔哈赤，到底谁更聪明，事实证明，是你！”
“我可以将这视为赞美吗？”
“当然！”
“古蒙族的领袖可能不够强大，但足够勇敢，不会做出抛弃族人逃跑的行为！”
“为族群而死，是值得的！”
“所以，我死后，能请将军善待我的族人们吗？”
“很抱歉，这是吾皇要考虑的问题，不是我所能僭越的！”
“我明白了！”
林丹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握紧手中的金刀，回头看了最后一眼瑟瑟发抖的族人们，自杀了！
都尉心里痛得不行，太浪费了，真是巨大的浪费啊！这些该死的金鹰，怎么就不懂得投降呢？
也许是都尉的哀叹触动了上天，只见剩下的四只金鹰不再飞高，而是选择了从空中降落！
它们落在卢帅的马车上，低下头，表明了投降和屈服的意思！
金鹰啊！
它们是古蒙族的象征！
代表着力量和勇气！
但从不象征忠诚！
当强盛时，它们南下掠夺！
挨打时，又会上贡求和！
这就是没有文明的种族悲哀！
“关起来！”
卢帅收起永狩神弩，命令士兵先将四只金鹰关押。此行目的虽不是为了战功，但如果能献给陛下，吃了可以延年益寿，让大明江山永固，也算报答了陛下的提拔之恩！
“明军有神射手！”
地平线的尽头，古蒙部落的侦查兵消失了，迅速将消息带回部落，顿时响起一片哀嚎！
九只金鹰啊！
那是古蒙部落耗费无数人力物力才养出来的成果，现在却因为疏忽大意，损失了八只，损失惨重！
“可汗，我建议立即与明军决战，夺回还活着的金鹰！”
古蒙族的左贤王，也是最强壮的勇士，名叫锡尔呼纳克杜棱洪台吉。在他的号召下，大批古蒙勇士义愤填膺，紧随其后，宣布决战的决心！
在草原上！
古蒙族从不畏惧任何敌人！
这是历代祖先的经验教训！
明军！
他们之前只是躲在长城后的懦夫，如今有了神射手就嚣张，简直是找死！
“此事，朕（自金朝以后，受忽必烈影响，西北古蒙族可汗自称，统称“朕”）有所疑惑！”
林丹汗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多疑的人。在先前后金与大明的战争中，他曾派部落勇士袭击后金，拖延后金的进攻和扩张。
寒冬过去，后金覆灭、草原王庭被毁的消息在草原上不再是秘密，但此事存在诸多疑点。
以前后金与大明的战争中，大明常常处于弱势，连反击都困难，更别提消灭整个后金了。
不难推测，大明一定掌握了一种神秘力量，才能在蓟辽之战中全胜！
“可汗，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左贤王毫不客气，咄咄逼人地说：“寒冬已过，但部落最艰难的时刻还未到来。如今明军来送死，正是我们全歼他们，然后向明朝朝廷勒索的大好时机！
或许明军确实有秘密，但比起部落人民饿死，不如拼死一战！
赢了，部落就不会再缺粮！
输了，部落同样不会缺粮！”
大智若愚！
粗犷的外表下，
藏着一颗细腻的灵魂！
说的就是左贤王这样的人！
赢了，勒索明朝朝廷，获得大量粮食，可以让部落安稳度过困难时期，甚至可能变得更强！
输了，壮年劳动力大幅减少，自然不再消耗粮食，部落粮食就会充足，但未来几年恐怕只能老实点，给朝廷上贡求和！
上贡求和！
其实不算坏事，每一次上贡都能换来中原君王无数的回礼，这些都是草原紧缺的东西！
因此，在古蒙族大多数人看来，上贡不是屈辱，而是一种资源的交换！
自从晋商败退后，中原与草原的市场中断，像食盐、精铁这样的东西买不到，战场上就无法全力作战！
像牛羊皮、鹿皮之类的商品，卖不出去，堆满了数十个大帐篷，快要发霉了！
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一场战争的失利——不，战争胜利更好，向明朝朝廷要求开放互市（国朝与外国异族之间的简称），就能赚更多！
无论怎么算，这场战争都应该打，还犹豫什么，一个字，打！
“既然左贤王急于求战，朕答应了！”
林丹汗瞥了左贤王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阴沉，低头下令：“传达朕的命令，左贤王带领十万部落勇士与明军交战，不可有误！”
出击！
以左贤王为领头，十万铁骑齐出！
十万步兵对十万骑兵！
从各方面看，明军都处于劣势！
然而！
左贤王清楚，前方有大危机！
神射手！
必须避开他的锋芒！
作为古蒙族的第一勇士，左贤王的马是草原上最剽悍的马王，无论是速度还是耐力！
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左贤王从最前线慢慢落到中军位置，看到身边越来越多的族人，不由安心起来！
人啊！
是群居的存在！
人越多！
群体就越安全！
当然！
也不是绝对的！
十万铁骑顺利抵达战场后！
特别是进入明军一千步的范围内，左贤王心中的危机感骤增，甚至有了逃跑的冲动！
“大军之中，就算敌军神箭手再厉害，也不可能找到我。身为古蒙第一勇士，绝不允许自己不战而逃！”
左贤王紧握手中的金刀，眼神更加坚定，他在内心激励自己。虽然直觉多次救了他，但这次他觉得不能跑！
当明军停下脚步！
当明军举起连弩！
左贤王突然心神不宁，凝视着那些似乎“愚蠢”的明军，心中升起一种领悟！
或许！
这些十万明朝士兵，个个都是射箭高手！
嗖！
嗖！
嗖！
好像为了证明什么似的，前方响起了机括声，箭矢如同蝗虫般密密麻麻地飞来，跑得最快的前锋部队，连人带马立刻倒下，一片片血雾浸湿了左贤王的兽皮衣服！
嗖！
嗖！
嗖！
第二波箭雨接踵而至，快到左贤王还没来得及害怕，就被永恒猎神之箭吞没！
古蒙的第一勇士！
古蒙的第一战马！
就这样被箭矢贯穿，化为血雾和尘埃，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嗖！
嗖！
嗖！
第三波箭雨扫荡地面，对十万古蒙军进行了最后的收割，没到半盏茶的时间，刚才还嚣张狂妄的古蒙族勇士，全都倒在这片尚未解冻的土地上！
没有痛苦！
没有哀号！
没有悲壮！
从头到尾，一切都悄无声息，就像割麦子一样简单而有效！
“继续前进！”
卢帅轻轻拍了拍快要晕倒的老人背部，帮着他顺了口气，冷漠地说：“既定的目标，冲锋！”
这里离古蒙部落只有不到二十里的距离，隐约能看到遍地的帐篷轮廓，是时候对古蒙族做个了结了！
在有限的距离内，提前使用永恒猎神之箭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反正他们也逃不掉！
噗！
林丹汗吐血了！
血溅在他手中的兽皮上！
十万铁骑！
连第一轮都没挺过去，就直接全军覆没了！
瞬间！
林丹汗意识到，之前的草原之主后金可能也是这样被明朝军队征服的！
这是无法抵挡的力量！
古蒙！
败了！
兽皮掉落在地！
林丹汗缓缓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充满了坚定！
“汗令：全族集合！”
象征可汗身份的金色弯刀被取出，在侍者的引导下，古蒙部落开始行动起来！
帐篷里的人全部走出，眼神中充满困惑和不解，但在多年的等级制度下，他们还是朝着中心地带走去！
将近三十万族人！
大多数是壮年男女，不少孩子，老人却很少。在草原恶劣的环境中，老人们得不到足够的食物，所以到了一定年龄，他们会独自离开部落，找个没人的地方等待死亡！
林丹汗的眼神复杂，这是他执政的第十八年，很可能是最后一年了！
古蒙族在草原上盘踞了四百年，始终保持着草原之主的姿态，甚至有过南下主宰中原的辉煌战绩，但却从未产生过文明！
没有文明不代表没有文明的迹象，至少在可汗的传承上，都是挑选最有智慧和愿意为部落奉献的人！
现在，黑暗的时代降临了！
古蒙族的第三十五代大汗！
是时候为部落奉献一切了！
耳边传来沉重整齐的行军声，林丹汗看向部落的入口方向，随着拒马桩被推开，古蒙部落的族人都处在明朝军队的锋芒之下！
林丹汗有理由相信，只要这些明朝军人开始屠杀，这里的族人恐怕连一柱香的时间都撑不过去，就会被屠杀殆尽！
“高贵的天可汗使者，古蒙部落可汗林丹巴图尔，对明朝朝廷心悦诚服，因此，率领族人投降！”
轰！
犹如一道雷霆！
重重地砸在所有古蒙族人头上！
被誉为部落第一智者的可汗！
投降了！
“林丹巴图尔，作为古蒙族的大汗，你在干什么？”
古蒙部落的右贤王叶赫那拉首先跳出人群，质疑他曾经最崇拜和尊敬的可汗！
他痛心疾首的表情和言语，表现出了对林丹汗背叛的愤怒！
“林丹巴图尔，作为古蒙族的祭司，我认为你已经不再配担任可汗之位了！”
古蒙部落的祭司斯钦巴日眼神如同毒蛇般冰冷，盯着林丹汗，然后看向靠近的明朝军队，怒吼道：“古蒙族的勇士们，请举起你们的屠刀，对眼前的敌人挥舞，杀死所有来犯之敌！”
嗖！
一根永恒猎神之箭出现！
顺利穿透了斯钦巴日的喉咙！
看到祭司被轰成血雾，古蒙族的族人们纷纷后退，热血被狠狠泼了冷水！
右贤王用双手紧紧捂住喉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惊恐的声音，但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
“林丹汗，你很聪明！”
明朝军队分开，卢帅骑着战马缓缓走出，居高临下地看着分析透彻的敌人，说道：“朝廷中那些眼高手低的废物大臣果然都被你骗过了！
有时候我在想，林丹汗你和努尔哈赤，到底谁更聪明，事实证明，是你！”
“我可以将这视为赞美吗？”
“当然！”
“古蒙族的领袖可能不够强大，但足够勇敢，不会做出抛弃族人逃跑的行为！”
“为族群而死，是值得的！”
“所以，我死后，能请将军善待我的族人们吗？”
“很抱歉，这是吾皇要考虑的问题，不是我所能僭越的！”
“我明白了！”
林丹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握紧手中的金刀，回头看了最后一眼瑟瑟发抖的族人们，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