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神与人类的最终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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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在说着刺耳的话语了。
而人类一方的观众里，有些人从满怀期待转为了绝望。
不过也有一些人在坚定地支持着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并大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只是，看起来他们的英雄真的已经没有力气再战了，那些加油助威的声音也随之逐渐减弱。
“西楚霸王项羽吗？我军神敬你一杯！”
阿瑞斯也举起了酒杯，准备向这位人类致敬告别。
然而，在他正要把酒杯送到嘴边的那一刻，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异常压抑的气势。
这股气势是从老爷子宙斯那里传来的吗？
他望过去，阿瑞斯不由得吓了一跳，因为此刻的宙斯显得格外阴沉，仿佛即将爆发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呢？
很久没见到宙斯这般模样了。
阿瑞斯的瞳孔微微收缩，同时也留意到宙斯身边的赫尔墨斯，脸色同样显得阴沉。
怎么了？
他转向其他神话体系，尤其是北欧那边。
当他瞥见奥丁的那一刻，阿瑞斯几乎吓得寒毛直竖，奥丁的气息更加强烈，似乎想要摧毁一切。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他发现许多主神的脸色在一瞬之间变得异常凝重。
分明托尔已经获胜了，可为何每一位看上去都如此骇人？
阿瑞斯的目光重新投向竞技台，只见作为主持人的海姆达鲁那原本激昂的情绪也变得阴郁下来。
到底——！
只听见咔嚓一声，阿瑞斯手中的酒杯在他手中捏碎了。
他终于明白为何大家都表现得如此了。
并非神界这边赢了，而是他们输了！
“怎么会这样！”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难以置信地自语道。
正在欢庆中的大多数神明，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嗯？布伦德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以为第一场比赛已败北的格蕾，瘫坐在地上，也感受到了众神散发出的不同寻常的压抑气氛。
特别是北欧众神那边——
“呜咦！！！”
从她唇间溢出不成调的悲鸣，因为至高神奥丁朝她这边瞥了一眼。
那一眼中蕴含的恐怖感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连灵魂都要被撕裂。
究竟发生了何事，让奥丁大人如此勃然大怒？
她余光扫过姐姐，发现原本紧张的姐姐此刻脸上却流露出了喜悦。
姐姐显然也注意到了奥丁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因此她的笑容愈发灿烂，而奥丁大人则变得更加阴沉，让格蕾觉得快要承受不住那种仿佛真能杀人的眼神。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格蕾，站起来，为我们庆祝胜利！”
“啊？”
布伦德姐姐说的是什么傻话？说什么她们的胜利？
是指霸王项羽赢得了比赛吗？
然而现场的霸王项羽明明已经无法再战，仅仅是站立都非常勉强。
相比之下，托尔大人——
“啊！”
从格蕾唇边溢出一丝惊恐的声音，她的眼睛瞪得老大，也在颤抖。
此刻，托尔大人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红线，环绕一周的红线。
下一刻，鲜血飞溅，托尔的大脑与身体分离。
“托尔大人输、输了？”
她难以置信地低声说道。
“不然呢？脑袋掉了还能活着吗？”
随着布伦希尔德这句话落下，北欧最强大的雷之狂战士托尔，其身体就像瓷器遭受撞击般瞬间布满了裂缝。
紧接着，他的身体真的碎裂开来，化作点点光辉消失在空气中。
于是，目睹这一切的神界的观众们，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而人类一方的观众——
“这、这是我们赢了吗？”
“当然赢了，对方都消失了。”
“也就是说，人与神的第一场较量，是人类获胜了？”
“是人类赢了！”
一时之间，欢呼声如同要穿透天际一般。
可他们是怎么输的呢？
那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是如何完成那致命一击的呢？
主持人海姆达鲁开始低沉地讲述，并进行了回放和慢放。
画面显示，托尔神挥舞着巨斧狠狠地向霸王项羽砍去，似乎是想将其一分为二。
霸王项羽原本似乎打算用双臂抵挡，但明显挡不住，最终变成了四只手臂握剑交叉挡在胸前。
然而，四把剑终究未能抵挡住这恐怖的一击，就这样粉碎了。
尽管也只是勉强支撑了片刻，使得项羽未被直接劈成两半，而是胸口中了一记重创，留下一道巨大的伤口。
至此看来，显然是托尔占据了上风，可为何最后反而是托尔输掉了比赛呢？
项羽的武器已经破碎，四肢手臂也扭曲得无法再举起，他还有什么能力发动攻击呢？
随着超慢动作的画面继续播放下去，事情的真相才逐渐显现出来。
那被砍断的四把剑，在空中破碎的碎片尚未落地之时，此时的项羽猛地伸出头咬住了一截较长的剑身。
就在他与托尔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咬住的剑刃划过了托尔的喉咙。
这就是大多数神与人都未能捕捉到的那一刹那的事情，也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一击。
换句话说，人类战胜了神只！
原本傲慢自大的神只们，不断地对人类出言侮辱，
说什么“快点下跪吧”、“舔我的鞋底吧”、“区区蝼蚁也敢挑战天意？”之类让人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话语。
现在，那些神灵们几乎要咬碎牙关，强忍着对人类积攒的怒火和嘲笑。
“瞧瞧，这就是我们人类取得的胜利！”
“看见了吗？你们为何不再继续那副傲慢嚣张的模样？”
“还说什么区区小虫，结果连只虫子都赢不了？”
他们总算体验到了之前人类所受的那种羞辱滋味。
因此，一部分神灵选择保持沉默，甚至低下高贵的头颅。
不知他们是不想让人类看见他们的羞愧，还是在为逝去的托尔神默默哀悼？
“混账！这根本算不上人与神之间的战斗！”
“那具机械身躯是什么意思？那也算是人类吗？”
“这样的比赛根本就不公平！”
还有一些嘴硬的神灵，恼羞成怒地抱怨起来。
他们居然也会提到不公平，并声称不承认这场比赛的结果，引来了众人的嗤笑。
“够了！”
“闭嘴！”
“还不够丢脸吗？”
旁边一位看不下去的神站出来制止他们，但这神却像偏执狂一般，无论如何都要纠缠不清。
紧接着，这名神只突然全身僵硬，用极度恐惧的眼神望向一个方向——那里正是北欧至高神奥丁所在的位置。
当那个身影映入他的视线，这名神只的眼眸立刻失去了光芒，随后无力地瘫坐在地。
若非还能感知到他还活着的气息，恐怕所有人都会以为他已经死去。
“海姆达尔，宣布结果！”
仿佛来自地狱深渊般的声音响起，令海姆达尔不禁颤抖了一下。
那声音来自奥丁。
“神与人类的最终之战，第一回合，由人类阵营——西楚霸王项羽赢得了胜利，至此落下帷幕！”
这一宣告落下，人类观众爆发出一阵欢呼声，足以震撼整个竞技场。
“情况似乎不太妙。”
说话的是印度神系的湿婆，他扭动脖子，关节发出咔咔声响。
此刻他的血液几乎要沸腾，所以他决定去找宙斯，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参加下一场比赛。
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首场比赛托尔败了，那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呢，奥丁伯父？”
洛基刚说完这句话，脸色便陡然剧变，迅速闪避并做出防御姿态。
然而，奥丁并未对他采取任何行动，但他那一刻散发出的气息，确实让洛基感到了死亡即将吞噬他的恐惧。
于是，洛基尴尬地笑了笑，离开了现场。否则留在这里，一旦忍不住乱说话，或许真会被奥丁杀死。
离开时，他打算前往希腊神系那去，先去挑逗一下军神阿瑞斯。
但在去那儿之前，他首先来到一个人面前。
“姐姐，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赢了——”这个词汇还未完全出口，格蕾就被吓得舌头像是被卡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实际上，这是因为诡计之神洛基的突然出现，让他感到无比惊恐。
同样目睹洛基出现的布伦希尔德，脸色也变得冰冷。
“恭喜你，布伦希尔德，恭喜你们获得了首场胜利。”
湿婆看似真诚地祝贺着，但在布伦希尔德听来，却觉得十分刺耳恶心。
“所以，你心里很生气吧？不必装作高兴的样子。”
布伦希尔德针锋相对地回应，使得诡计之神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然而这家伙变脸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之间又换上了讨厌的笑容。
“你想不想知道奥丁伯父是不是生气了，毕竟托尔可是死了哦。”
这句话让布伦希尔德的脸色瞬间僵硬，因为她最为惧怕的就是奥丁。
事实上，布伦希尔德对第一场并没有多少获胜的期待，但她希望能让神明们明白人类拥有弑神的可能性。
所以托尔败北并不在她的计划之中，她不应该在第一场就激怒奥丁才对。
然而谁能料到第一场竟然真的赢了，托尔也因此丧命，这肯定触动了奥丁，毕竟他是奥丁的儿子。
“赢得一场胜利，并不一定就能拖延人类终焉的到来，反而可能加速到来，布伦希尔德~”
洛基轻轻一笑，随后消失了踪影。
“姐姐……”
原本满怀喜悦的格蕾，又被不安的情绪笼罩了。
“我们走吧，格蕾。”
“啊？去哪儿？”
对于奥丁的恐惧让格蕾一时之间思绪混乱，没能理解姐姐的意思。
“还能去哪儿，自然是去迎接那位英雄，并且需要准备第二场比赛。”
输掉首场比赛的神只们，下一场比赛肯定会派出重量级的人物，应该是主神级别的存在。
也就是说，布伦希尔德也需要动用自己的底牌——那几位王国的首领。
回想起那个家伙的身体状况，布伦希尔德不禁皱起了眉头，那样的人造神，又有谁能懂得如何修复呢？
看来只能靠他自己修复了，或者是始皇帝那边的人来帮忙修理吧？
后来，他们在见面之后发现，他身体的情况远比布伦希尔德预想的更为严重。
如果是纯粹依靠人类科技制造出来的人造人，恐怕早已损坏无法使用了。
不过他也表示自己具备自我修复的能力，无需她太过担忧，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布伦希尔德，你提议举行‘诸神黄昏’真的是为了挽救人类吗？”
眼前的霸王项羽忽然如此质问，强大的气场瞬间扑向布伦希尔德，让她浑身冰凉。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又有人在说着刺耳的话语了。
而人类一方的观众里，有些人从满怀期待转为了绝望。
不过也有一些人在坚定地支持着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并大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只是，看起来他们的英雄真的已经没有力气再战了，那些加油助威的声音也随之逐渐减弱。
“西楚霸王项羽吗？我军神敬你一杯！”
阿瑞斯也举起了酒杯，准备向这位人类致敬告别。
然而，在他正要把酒杯送到嘴边的那一刻，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异常压抑的气势。
这股气势是从老爷子宙斯那里传来的吗？
他望过去，阿瑞斯不由得吓了一跳，因为此刻的宙斯显得格外阴沉，仿佛即将爆发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呢？
很久没见到宙斯这般模样了。
阿瑞斯的瞳孔微微收缩，同时也留意到宙斯身边的赫尔墨斯，脸色同样显得阴沉。
怎么了？
他转向其他神话体系，尤其是北欧那边。
当他瞥见奥丁的那一刻，阿瑞斯几乎吓得寒毛直竖，奥丁的气息更加强烈，似乎想要摧毁一切。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他发现许多主神的脸色在一瞬之间变得异常凝重。
分明托尔已经获胜了，可为何每一位看上去都如此骇人？
阿瑞斯的目光重新投向竞技台，只见作为主持人的海姆达鲁那原本激昂的情绪也变得阴郁下来。
到底——！
只听见咔嚓一声，阿瑞斯手中的酒杯在他手中捏碎了。
他终于明白为何大家都表现得如此了。
并非神界这边赢了，而是他们输了！
“怎么会这样！”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难以置信地自语道。
正在欢庆中的大多数神明，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嗯？布伦德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以为第一场比赛已败北的格蕾，瘫坐在地上，也感受到了众神散发出的不同寻常的压抑气氛。
特别是北欧众神那边——
“呜咦！！！”
从她唇间溢出不成调的悲鸣，因为至高神奥丁朝她这边瞥了一眼。
那一眼中蕴含的恐怖感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连灵魂都要被撕裂。
究竟发生了何事，让奥丁大人如此勃然大怒？
她余光扫过姐姐，发现原本紧张的姐姐此刻脸上却流露出了喜悦。
姐姐显然也注意到了奥丁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因此她的笑容愈发灿烂，而奥丁大人则变得更加阴沉，让格蕾觉得快要承受不住那种仿佛真能杀人的眼神。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格蕾，站起来，为我们庆祝胜利！”
“啊？”
布伦德姐姐说的是什么傻话？说什么她们的胜利？
是指霸王项羽赢得了比赛吗？
然而现场的霸王项羽明明已经无法再战，仅仅是站立都非常勉强。
相比之下，托尔大人——
“啊！”
从格蕾唇边溢出一丝惊恐的声音，她的眼睛瞪得老大，也在颤抖。
此刻，托尔大人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红线，环绕一周的红线。
下一刻，鲜血飞溅，托尔的大脑与身体分离。
“托尔大人输、输了？”
她难以置信地低声说道。
“不然呢？脑袋掉了还能活着吗？”
随着布伦希尔德这句话落下，北欧最强大的雷之狂战士托尔，其身体就像瓷器遭受撞击般瞬间布满了裂缝。
紧接着，他的身体真的碎裂开来，化作点点光辉消失在空气中。
于是，目睹这一切的神界的观众们，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而人类一方的观众——
“这、这是我们赢了吗？”
“当然赢了，对方都消失了。”
“也就是说，人与神的第一场较量，是人类获胜了？”
“是人类赢了！”
一时之间，欢呼声如同要穿透天际一般。
可他们是怎么输的呢？
那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是如何完成那致命一击的呢？
主持人海姆达鲁开始低沉地讲述，并进行了回放和慢放。
画面显示，托尔神挥舞着巨斧狠狠地向霸王项羽砍去，似乎是想将其一分为二。
霸王项羽原本似乎打算用双臂抵挡，但明显挡不住，最终变成了四只手臂握剑交叉挡在胸前。
然而，四把剑终究未能抵挡住这恐怖的一击，就这样粉碎了。
尽管也只是勉强支撑了片刻，使得项羽未被直接劈成两半，而是胸口中了一记重创，留下一道巨大的伤口。
至此看来，显然是托尔占据了上风，可为何最后反而是托尔输掉了比赛呢？
项羽的武器已经破碎，四肢手臂也扭曲得无法再举起，他还有什么能力发动攻击呢？
随着超慢动作的画面继续播放下去，事情的真相才逐渐显现出来。
那被砍断的四把剑，在空中破碎的碎片尚未落地之时，此时的项羽猛地伸出头咬住了一截较长的剑身。
就在他与托尔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咬住的剑刃划过了托尔的喉咙。
这就是大多数神与人都未能捕捉到的那一刹那的事情，也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一击。
换句话说，人类战胜了神只！
原本傲慢自大的神只们，不断地对人类出言侮辱，
说什么“快点下跪吧”、“舔我的鞋底吧”、“区区蝼蚁也敢挑战天意？”之类让人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话语。
现在，那些神灵们几乎要咬碎牙关，强忍着对人类积攒的怒火和嘲笑。
“瞧瞧，这就是我们人类取得的胜利！”
“看见了吗？你们为何不再继续那副傲慢嚣张的模样？”
“还说什么区区小虫，结果连只虫子都赢不了？”
他们总算体验到了之前人类所受的那种羞辱滋味。
因此，一部分神灵选择保持沉默，甚至低下高贵的头颅。
不知他们是不想让人类看见他们的羞愧，还是在为逝去的托尔神默默哀悼？
“混账！这根本算不上人与神之间的战斗！”
“那具机械身躯是什么意思？那也算是人类吗？”
“这样的比赛根本就不公平！”
还有一些嘴硬的神灵，恼羞成怒地抱怨起来。
他们居然也会提到不公平，并声称不承认这场比赛的结果，引来了众人的嗤笑。
“够了！”
“闭嘴！”
“还不够丢脸吗？”
旁边一位看不下去的神站出来制止他们，但这神却像偏执狂一般，无论如何都要纠缠不清。
紧接着，这名神只突然全身僵硬，用极度恐惧的眼神望向一个方向——那里正是北欧至高神奥丁所在的位置。
当那个身影映入他的视线，这名神只的眼眸立刻失去了光芒，随后无力地瘫坐在地。
若非还能感知到他还活着的气息，恐怕所有人都会以为他已经死去。
“海姆达尔，宣布结果！”
仿佛来自地狱深渊般的声音响起，令海姆达尔不禁颤抖了一下。
那声音来自奥丁。
“神与人类的最终之战，第一回合，由人类阵营——西楚霸王项羽赢得了胜利，至此落下帷幕！”
这一宣告落下，人类观众爆发出一阵欢呼声，足以震撼整个竞技场。
“情况似乎不太妙。”
说话的是印度神系的湿婆，他扭动脖子，关节发出咔咔声响。
此刻他的血液几乎要沸腾，所以他决定去找宙斯，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参加下一场比赛。
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首场比赛托尔败了，那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呢，奥丁伯父？”
洛基刚说完这句话，脸色便陡然剧变，迅速闪避并做出防御姿态。
然而，奥丁并未对他采取任何行动，但他那一刻散发出的气息，确实让洛基感到了死亡即将吞噬他的恐惧。
于是，洛基尴尬地笑了笑，离开了现场。否则留在这里，一旦忍不住乱说话，或许真会被奥丁杀死。
离开时，他打算前往希腊神系那去，先去挑逗一下军神阿瑞斯。
但在去那儿之前，他首先来到一个人面前。
“姐姐，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赢了——”这个词汇还未完全出口，格蕾就被吓得舌头像是被卡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实际上，这是因为诡计之神洛基的突然出现，让他感到无比惊恐。
同样目睹洛基出现的布伦希尔德，脸色也变得冰冷。
“恭喜你，布伦希尔德，恭喜你们获得了首场胜利。”
湿婆看似真诚地祝贺着，但在布伦希尔德听来，却觉得十分刺耳恶心。
“所以，你心里很生气吧？不必装作高兴的样子。”
布伦希尔德针锋相对地回应，使得诡计之神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然而这家伙变脸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之间又换上了讨厌的笑容。
“你想不想知道奥丁伯父是不是生气了，毕竟托尔可是死了哦。”
这句话让布伦希尔德的脸色瞬间僵硬，因为她最为惧怕的就是奥丁。
事实上，布伦希尔德对第一场并没有多少获胜的期待，但她希望能让神明们明白人类拥有弑神的可能性。
所以托尔败北并不在她的计划之中，她不应该在第一场就激怒奥丁才对。
然而谁能料到第一场竟然真的赢了，托尔也因此丧命，这肯定触动了奥丁，毕竟他是奥丁的儿子。
“赢得一场胜利，并不一定就能拖延人类终焉的到来，反而可能加速到来，布伦希尔德~”
洛基轻轻一笑，随后消失了踪影。
“姐姐……”
原本满怀喜悦的格蕾，又被不安的情绪笼罩了。
“我们走吧，格蕾。”
“啊？去哪儿？”
对于奥丁的恐惧让格蕾一时之间思绪混乱，没能理解姐姐的意思。
“还能去哪儿，自然是去迎接那位英雄，并且需要准备第二场比赛。”
输掉首场比赛的神只们，下一场比赛肯定会派出重量级的人物，应该是主神级别的存在。
也就是说，布伦希尔德也需要动用自己的底牌——那几位王国的首领。
回想起那个家伙的身体状况，布伦希尔德不禁皱起了眉头，那样的人造神，又有谁能懂得如何修复呢？
看来只能靠他自己修复了，或者是始皇帝那边的人来帮忙修理吧？
后来，他们在见面之后发现，他身体的情况远比布伦希尔德预想的更为严重。
如果是纯粹依靠人类科技制造出来的人造人，恐怕早已损坏无法使用了。
不过他也表示自己具备自我修复的能力，无需她太过担忧，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布伦希尔德，你提议举行‘诸神黄昏’真的是为了挽救人类吗？”
眼前的霸王项羽忽然如此质问，强大的气场瞬间扑向布伦希尔德，让她浑身冰凉。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