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是时候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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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街，金店、玉店占了大半条街。
小凤翔、玉大福、锦玉缘，都是柳家的金字招牌。
这三家大店，一年给柳家带来数十万两白银。
柳家之玉，冠绝北境。
哪怕是谭家，也只能仰望柳家的鼻息。
时近年末，又到了一年一度的送礼旺季。
柳家的家主柳传盛，亲自主抓三店的营销。
“销量强，则一切强。”
“没有销量，没有未来。”
小凤翔的掌柜，因连续三月销量疲软，已被柳传盛亲自裁掉。
现在临时上任的掌柜邓迁，压力很大，做梦都在想着销售玉器。
下午时分，已临近日落。
小凤翔店里的客人已渐渐变少。
邓迁叫来前台接待的几个伙计，问道：
“今日销量如何？”
几名伙计都点点头：“还不错。”
“不错？不错是多少？我要销量！销量！报给我该死的销量！”邓迁脸色一沉，就要怒斥。
那几个伙计连忙报上当日成交数据。
“吴磊，接待11个客户，成交8笔，总金额1300两。”
“刘佳，接待9个客户，成交9笔，总金额1028两。”
“霍燕，接待15个客户，成交12笔，总金额1800两。”
……
邓迁脸色这才转怒为喜，点点头道：“不错。小张今日的业绩，又是最高吧？”
小张，是邓迁最重视的销售精英。
她名叫张萌，向来是小凤翔的销售冠军，每日业绩最是亮眼。
可以说，张萌是这个店里销售业绩的支柱。
她不断刷新着小凤翔的单日最高销售记录。
但这一次，邓迁听到了意外的答案。
店员霍燕小声道：“掌柜，小张今日销量恐怕要垫底了。”
“怎么回事？”邓迁眉头立马蹙了起来。
那名店员朝左边柜台方向努了努嘴：“喏，那边两个顾客，进店来半天了，却迟迟一件都不买。这种顾客可真是难缠。”
邓迁朝那个方向看去。
看到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在店里不紧不慢选购着。
女的模样俊俏，正由张萌带着，在柜台前不慌不忙看产品，问价格。
“这件多少钱？”
“那件多少钱？”
“哟，这个好看，怎么卖的？”
“这么贵？有没有折扣啊？”
男的则背着手，跟在张萌身后，四处东张西望。
看那模样，不像是大户人家有钱玩玉器的主啊！
真正懂玉、识玉、爱玉的主，绝不会像菜市场买菜一样讨价还价。
这里有问题啊！
邓迁一双精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两个顾客进来多久了？”邓迁问道。
一旁的伙计道：“午饭后就来了，至少两个时辰了。”
“一直在只问价，不下单？”
“嗯。”
“有点意思啊！”
邓迁嘀咕一声，脸上带着笑容慢慢靠近那对年轻男女。
.
另一边。
逛店逛得痛不欲生的魏东，此时已心中叫苦连天。
两人假扮成年轻小夫妻，到小凤翔店里假装想购买玉器，实则暗中调查定价和促销的活动详情。
本以为这是一件颇有趣的事情。
没想到，一进来之后，就被这名缠人的女店员给缠住了。
女店员态度热情，但热情得有些过分了。
当连续介绍了五件产品都没有说动他俩时，女店员发动了大招。
她直接紧紧抓住了灵犀的胳膊。
看起来，她是和灵犀极其亲密。
实际上，却是牢牢抓住灵犀，大有不买单就出不了店门的架势。
魏东也曾想随便买一件，摆脱纠缠先回府再说。
但一看那价格就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贵！
实在是太贵了。
魏东一辈子挣的钱，都不够买一件玉雕。
魏东拉了拉灵犀的衣袖，朝她眨了眨眼。
这是撤退的信号。
灵犀小脸红红，额头冒汗，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她身旁的那个美女店员，此刻正牢牢抓着她的胳膊，要带她选购到最合适的玉器。
“妹妹，你看这玉镯如何？”
“太花了。”
“妹妹，这一个比较素，你看如何？”
“太简陋了。”
店员丝毫不嫌麻烦，极有耐心地笑着：“没关系，妹妹，我们慢慢选。这里一千多件产品，总有适合你的。我们慢慢挑。”
灵犀尴尬地嗯一声，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
尼玛！
今天不买还就不让人走了？
这是一家来了就走不脱的店啊！
踩点市调真不是人干的事情啊！
灵犀发誓，从此再也不干这种鬼鬼祟祟的事情了。
虽说真要走也没人拦得住，但如此一来，会给陈炀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算了，还是用计脱身！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男子自我介绍道：“鄙人邓迁，是这家店的掌柜。两位贵客可挑选到自己喜欢的玉器？”
那名抓住灵犀胳膊的女店员，轻笑道：“邓掌柜，没事，这里交给我就行。”
邓迁朝她笑道：“小张，你先退下。累了一天了吧，赶紧去歇歇。”
女店员顿时会意，对灵犀道：“美女，我先去吃午饭了。接下来，由我家掌柜为您服务。”
灵犀怔怔点头。
她目光环顾店内，看到六七个店员正面含微笑地看着这边。
灵犀心中一颤。
“车轮战？”
“这是要活活逼死我们吗？”
邓迁察觉到灵犀的表情变幻，心中冷笑：“果然如此，这是要露出马脚了吗？”
“来我的店里踩点，看我不弄死你们！”
在生意场上，如果你是顾客，是送钱的主顾，那么只要你交钱，你就是大爷。
店员可以跪着叫你爷爷！
但如果是踩点的同行，那么对不起，直接毒打到让你怀疑人生。
邓迁看看天色已晚，决定是时候摊牌了。
最近正是业绩冲量的关键时刻，要是每天都来几个这样的踩点同行，那实在太耽误店里的销量。
杀鸡儆猴，就从这两个小贼身上开始吧。
“两位，究竟在纠结什么？请把你们的需求告诉我，我一定能挑出最合适你们的玉器。”邓迁微笑道。
灵犀咽了咽口水，却不知从何说起。
这一整个下午，所有能想到的理由都被她用完了。
太贵，太丑，太暗沉，太亮眼，太轻，太重，太大，太小，太尖，太圆……
所有的形容词都用完了，所有能想到的理由都用完了。
灵犀突然眼睛一转，笑着对邓迁道：“我是想给自家孩子买东西。但你们店里的玉器，说实话，有些暮气沉沉，适合老人，但不适合孩子。对不起，耽误你们时间了，我到其它店里再看看。”
鼓起勇气一口气说完，灵犀心中轻松了。
她把理由推脱给了对方，意思是不买东西，不能怪她。
但邓迁微微一笑：“贵客原来是因这个原因，看不上本店玉器。早说嘛，二楼便有儿童款的玉器，正满足贵客的需求。”
额！
灵犀脸色微变。
“不用了，天色晚了，我得回去带孩子了。”
说完这里，灵犀便朝魏东使眼色，无论如何都得先逃出去再说。
此时，店里还有几个其它的客户，只要最终没撕破面皮，对方便不可能对她俩用强。
邓迁伸手拦住灵犀。
于此同时，五六个店里的伙计抱着手围了上来。
“两位，都是同行吧？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买任何东西吧？”
邓迁的眼睛眯缝成一条线，嘴角噙着冷酷的微笑。
灵犀脸上露出做贼心虚的红晕，嘴上却强硬道：
“你在说什么鬼话？进店逛逛，不买还不让走了是吧？”
“非也非也，”邓迁道，“只是你们说谎在先，那便得接受小小的惩戒。”
店里一个正在逛店的老先生，走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邓迁一看，这位老先生可是店里的老顾客，每年都要在店里消费数千两银子。
这种老顾客可不能得罪。
邓迁遂温和笑道：“潘老先生，这两位不知是哪里来的同行，想窃取我店的机密。打扰您购物了。”
潘老先生道：“无妨。只是别无端冤枉了人家小姑娘。”
“不会的，不会的。”邓迁保证道。
灵犀看有人围观，遂大声质问道：“邓掌柜，你既然说我撒谎，可有何凭据？”
邓迁上下看了灵犀一眼：“你既然说你是给孩子买礼物，可在我看来，你应该还是个黄花闺女吧？”
一旁的魏东挤过来道：“呀，邓掌柜真是高人。还知道看人面相，占卜人的前程吉凶吗？”
邓迁冷冷一笑：“我邓某别的或许不行，但看人识人还算有点眼力。你俩要是有孩子，邓某今日便跪下给两位赔礼道歉，并送上百两银子赔罪。”
一旁的潘老先生道：“这你如何验证她有无孩子呢？”
邓迁正要说出两个猥琐的验证办法。
这时，店外跑进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抱住灵犀的腿，甜甜叫道：
“妈妈，我们回家吧！”
邓迁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正说人家没孩子，现在孩子直接冲进来了。
这总不会是假的了吧？
满头是汗的灵犀和魏东，顿时舒了一口气。
一个皮肤白皙，眼睛闪亮的小女孩，正黏人地抱在灵犀的腿上。
她大概有七八岁样子，眼睛又黑又大，犹如两颗玻璃珠子。
鼻尖俏挺，笑容俏皮。
左边耳朵下方，有一颗芝麻大小的红色小痣。
一看小女孩和灵犀的亲密样，围观的客人们顿时议论起来。
“人家连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说人家撒谎？”
“这掌柜也太猥琐了，难不成还找个假的小孩来骗你？”
掌柜邓迁有些无语。
灵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心里不由一甜，温柔笑道：“宝贝，让你久等了。我们回家吧，这里没有合适你的东西。”
“嗯，不买了，不买了。”小女孩乖巧地说道。
灵犀和魏东拉着小女孩，一人牵着她一只手，走出了小凤翔。
“真是幸福的一家人啊。”围观众人感慨道。
“是啊，虽说穷了点，不能随心所欲买东西，但幸福哪在乎这些？”
“就是，这掌柜有些令人心寒啊！别人不想买东西，他就说人家连婚都不配结，还怀疑别人没有孩子。”
“要不是这孩子过来了，这掌柜还不知要怎么霸道呢？”
众人议论纷纷。
掌柜邓迁脸上尴尬，退到柜台后。
尼玛！
幸亏走了，否则他得跪下道歉，赔银百两。
一个伙计跟上来问道：“掌柜，怎么弄？要不要追上去？”
邓迁摇摇头：“算了。说半天，人家竟真的有孩子。搞不好，这两人真不是踩点的，而是我们误判了。
“闹将起来，还是我们店理亏。算了，以后小心些。此事就此揭过吧，这一仗算是我输了。”
梨花街，金店、玉店占了大半条街。
小凤翔、玉大福、锦玉缘，都是柳家的金字招牌。
这三家大店，一年给柳家带来数十万两白银。
柳家之玉，冠绝北境。
哪怕是谭家，也只能仰望柳家的鼻息。
时近年末，又到了一年一度的送礼旺季。
柳家的家主柳传盛，亲自主抓三店的营销。
“销量强，则一切强。”
“没有销量，没有未来。”
小凤翔的掌柜，因连续三月销量疲软，已被柳传盛亲自裁掉。
现在临时上任的掌柜邓迁，压力很大，做梦都在想着销售玉器。
下午时分，已临近日落。
小凤翔店里的客人已渐渐变少。
邓迁叫来前台接待的几个伙计，问道：
“今日销量如何？”
几名伙计都点点头：“还不错。”
“不错？不错是多少？我要销量！销量！报给我该死的销量！”邓迁脸色一沉，就要怒斥。
那几个伙计连忙报上当日成交数据。
“吴磊，接待11个客户，成交8笔，总金额1300两。”
“刘佳，接待9个客户，成交9笔，总金额1028两。”
“霍燕，接待15个客户，成交12笔，总金额1800两。”
……
邓迁脸色这才转怒为喜，点点头道：“不错。小张今日的业绩，又是最高吧？”
小张，是邓迁最重视的销售精英。
她名叫张萌，向来是小凤翔的销售冠军，每日业绩最是亮眼。
可以说，张萌是这个店里销售业绩的支柱。
她不断刷新着小凤翔的单日最高销售记录。
但这一次，邓迁听到了意外的答案。
店员霍燕小声道：“掌柜，小张今日销量恐怕要垫底了。”
“怎么回事？”邓迁眉头立马蹙了起来。
那名店员朝左边柜台方向努了努嘴：“喏，那边两个顾客，进店来半天了，却迟迟一件都不买。这种顾客可真是难缠。”
邓迁朝那个方向看去。
看到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在店里不紧不慢选购着。
女的模样俊俏，正由张萌带着，在柜台前不慌不忙看产品，问价格。
“这件多少钱？”
“那件多少钱？”
“哟，这个好看，怎么卖的？”
“这么贵？有没有折扣啊？”
男的则背着手，跟在张萌身后，四处东张西望。
看那模样，不像是大户人家有钱玩玉器的主啊！
真正懂玉、识玉、爱玉的主，绝不会像菜市场买菜一样讨价还价。
这里有问题啊！
邓迁一双精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两个顾客进来多久了？”邓迁问道。
一旁的伙计道：“午饭后就来了，至少两个时辰了。”
“一直在只问价，不下单？”
“嗯。”
“有点意思啊！”
邓迁嘀咕一声，脸上带着笑容慢慢靠近那对年轻男女。
.
另一边。
逛店逛得痛不欲生的魏东，此时已心中叫苦连天。
两人假扮成年轻小夫妻，到小凤翔店里假装想购买玉器，实则暗中调查定价和促销的活动详情。
本以为这是一件颇有趣的事情。
没想到，一进来之后，就被这名缠人的女店员给缠住了。
女店员态度热情，但热情得有些过分了。
当连续介绍了五件产品都没有说动他俩时，女店员发动了大招。
她直接紧紧抓住了灵犀的胳膊。
看起来，她是和灵犀极其亲密。
实际上，却是牢牢抓住灵犀，大有不买单就出不了店门的架势。
魏东也曾想随便买一件，摆脱纠缠先回府再说。
但一看那价格就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贵！
实在是太贵了。
魏东一辈子挣的钱，都不够买一件玉雕。
魏东拉了拉灵犀的衣袖，朝她眨了眨眼。
这是撤退的信号。
灵犀小脸红红，额头冒汗，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她身旁的那个美女店员，此刻正牢牢抓着她的胳膊，要带她选购到最合适的玉器。
“妹妹，你看这玉镯如何？”
“太花了。”
“妹妹，这一个比较素，你看如何？”
“太简陋了。”
店员丝毫不嫌麻烦，极有耐心地笑着：“没关系，妹妹，我们慢慢选。这里一千多件产品，总有适合你的。我们慢慢挑。”
灵犀尴尬地嗯一声，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
尼玛！
今天不买还就不让人走了？
这是一家来了就走不脱的店啊！
踩点市调真不是人干的事情啊！
灵犀发誓，从此再也不干这种鬼鬼祟祟的事情了。
虽说真要走也没人拦得住，但如此一来，会给陈炀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算了，还是用计脱身！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男子自我介绍道：“鄙人邓迁，是这家店的掌柜。两位贵客可挑选到自己喜欢的玉器？”
那名抓住灵犀胳膊的女店员，轻笑道：“邓掌柜，没事，这里交给我就行。”
邓迁朝她笑道：“小张，你先退下。累了一天了吧，赶紧去歇歇。”
女店员顿时会意，对灵犀道：“美女，我先去吃午饭了。接下来，由我家掌柜为您服务。”
灵犀怔怔点头。
她目光环顾店内，看到六七个店员正面含微笑地看着这边。
灵犀心中一颤。
“车轮战？”
“这是要活活逼死我们吗？”
邓迁察觉到灵犀的表情变幻，心中冷笑：“果然如此，这是要露出马脚了吗？”
“来我的店里踩点，看我不弄死你们！”
在生意场上，如果你是顾客，是送钱的主顾，那么只要你交钱，你就是大爷。
店员可以跪着叫你爷爷！
但如果是踩点的同行，那么对不起，直接毒打到让你怀疑人生。
邓迁看看天色已晚，决定是时候摊牌了。
最近正是业绩冲量的关键时刻，要是每天都来几个这样的踩点同行，那实在太耽误店里的销量。
杀鸡儆猴，就从这两个小贼身上开始吧。
“两位，究竟在纠结什么？请把你们的需求告诉我，我一定能挑出最合适你们的玉器。”邓迁微笑道。
灵犀咽了咽口水，却不知从何说起。
这一整个下午，所有能想到的理由都被她用完了。
太贵，太丑，太暗沉，太亮眼，太轻，太重，太大，太小，太尖，太圆……
所有的形容词都用完了，所有能想到的理由都用完了。
灵犀突然眼睛一转，笑着对邓迁道：“我是想给自家孩子买东西。但你们店里的玉器，说实话，有些暮气沉沉，适合老人，但不适合孩子。对不起，耽误你们时间了，我到其它店里再看看。”
鼓起勇气一口气说完，灵犀心中轻松了。
她把理由推脱给了对方，意思是不买东西，不能怪她。
但邓迁微微一笑：“贵客原来是因这个原因，看不上本店玉器。早说嘛，二楼便有儿童款的玉器，正满足贵客的需求。”
额！
灵犀脸色微变。
“不用了，天色晚了，我得回去带孩子了。”
说完这里，灵犀便朝魏东使眼色，无论如何都得先逃出去再说。
此时，店里还有几个其它的客户，只要最终没撕破面皮，对方便不可能对她俩用强。
邓迁伸手拦住灵犀。
于此同时，五六个店里的伙计抱着手围了上来。
“两位，都是同行吧？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买任何东西吧？”
邓迁的眼睛眯缝成一条线，嘴角噙着冷酷的微笑。
灵犀脸上露出做贼心虚的红晕，嘴上却强硬道：
“你在说什么鬼话？进店逛逛，不买还不让走了是吧？”
“非也非也，”邓迁道，“只是你们说谎在先，那便得接受小小的惩戒。”
店里一个正在逛店的老先生，走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邓迁一看，这位老先生可是店里的老顾客，每年都要在店里消费数千两银子。
这种老顾客可不能得罪。
邓迁遂温和笑道：“潘老先生，这两位不知是哪里来的同行，想窃取我店的机密。打扰您购物了。”
潘老先生道：“无妨。只是别无端冤枉了人家小姑娘。”
“不会的，不会的。”邓迁保证道。
灵犀看有人围观，遂大声质问道：“邓掌柜，你既然说我撒谎，可有何凭据？”
邓迁上下看了灵犀一眼：“你既然说你是给孩子买礼物，可在我看来，你应该还是个黄花闺女吧？”
一旁的魏东挤过来道：“呀，邓掌柜真是高人。还知道看人面相，占卜人的前程吉凶吗？”
邓迁冷冷一笑：“我邓某别的或许不行，但看人识人还算有点眼力。你俩要是有孩子，邓某今日便跪下给两位赔礼道歉，并送上百两银子赔罪。”
一旁的潘老先生道：“这你如何验证她有无孩子呢？”
邓迁正要说出两个猥琐的验证办法。
这时，店外跑进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抱住灵犀的腿，甜甜叫道：
“妈妈，我们回家吧！”
邓迁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正说人家没孩子，现在孩子直接冲进来了。
这总不会是假的了吧？
满头是汗的灵犀和魏东，顿时舒了一口气。
一个皮肤白皙，眼睛闪亮的小女孩，正黏人地抱在灵犀的腿上。
她大概有七八岁样子，眼睛又黑又大，犹如两颗玻璃珠子。
鼻尖俏挺，笑容俏皮。
左边耳朵下方，有一颗芝麻大小的红色小痣。
一看小女孩和灵犀的亲密样，围观的客人们顿时议论起来。
“人家连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说人家撒谎？”
“这掌柜也太猥琐了，难不成还找个假的小孩来骗你？”
掌柜邓迁有些无语。
灵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心里不由一甜，温柔笑道：“宝贝，让你久等了。我们回家吧，这里没有合适你的东西。”
“嗯，不买了，不买了。”小女孩乖巧地说道。
灵犀和魏东拉着小女孩，一人牵着她一只手，走出了小凤翔。
“真是幸福的一家人啊。”围观众人感慨道。
“是啊，虽说穷了点，不能随心所欲买东西，但幸福哪在乎这些？”
“就是，这掌柜有些令人心寒啊！别人不想买东西，他就说人家连婚都不配结，还怀疑别人没有孩子。”
“要不是这孩子过来了，这掌柜还不知要怎么霸道呢？”
众人议论纷纷。
掌柜邓迁脸上尴尬，退到柜台后。
尼玛！
幸亏走了，否则他得跪下道歉，赔银百两。
一个伙计跟上来问道：“掌柜，怎么弄？要不要追上去？”
邓迁摇摇头：“算了。说半天，人家竟真的有孩子。搞不好，这两人真不是踩点的，而是我们误判了。
“闹将起来，还是我们店理亏。算了，以后小心些。此事就此揭过吧，这一仗算是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