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相见，做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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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心领了，但我那边还有事。江姑娘，我跟你说几句话就走。”周掌柜站在门口不动，正色道。
见周掌柜神情严肃，似乎有很重要的事要说。江姜的笑容逐渐消失，心里有些不安。
她走过去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上一个花椒供应商，他得知靖水楼九月份可能不会跟他续约，不从他那里进货。”周掌柜道，“他便找到更有决定权的二少爷，并且已经交谈过。
我会把你推荐给二少爷，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九月份能不能从你那采买花椒，就看你与二少爷怎么谈了。”
倘若两个供应商，必须舍弃一个，周掌柜希望留下来的那个是江姜。
事情还没有决断，但上一个供应商越过他，直接去找二少爷，说明他已经对自己不满，指不定会在二少爷面前说出什么好话来。
“去年我从上一个供应商采买花椒，一次性采买了三百五十斤，花费三百两银子。你最好能保证货品的质量，和更优惠的价格。”周掌柜郑重地道。
周掌柜把去年的成交价格和采买量都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江姜当然知道周掌柜看重自己。于是立即表态：“得周掌柜举荐，万分感谢。您放心，我的报价只会更低，花椒的品质也能保证。”
“那行，你把住址告诉我。二少爷来靖水楼时，我好派人去寻你。”见江姜自信满满，周掌柜的脸色逐渐舒展开来。
江姜详细地说出住址，周掌柜记下了，又匆匆离去。他得去大堂守着，以便维护秩序，监督雇工工作，以及处理食客的投诉。
江姜思索着该如何应对，孟氏见她表情凝重，安慰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左右钱是赚不完的，赚得多就多花点，赚得少就少花点。”
说着，孟氏用汤勺舀了一勺蛤蜊汤，倒进江姜碗里：“先吃饱再说。靖水楼的菜，确实很美味呢。”
江启沉默着，考中秀才后，他仍要继续进学，只有考中举人，才能实现阶级跨越。进学的花费昂贵，他唯有勤学苦练，才对得起长姐的付出。
“没事，我应付得来。”江姜笑道。
…… ……
靖水楼的伙计寻上门来时，江姜正坐在桌前临摹，听到有人在前院敲门，提着裙子小跑着去开门。
他们是外来户，又是住在郊外，除了周掌柜，并没有其他亲朋好友知晓他们的住址。
打开院门，伙计在门外催促：“周掌柜让我来告知江姑娘，眼下二少爷正在靖水楼，让江姑娘赶紧过去。”
“你稍等，我换身衣裳就来。”江姜说着，又一路小跑返回居室，留伙计一人在前院桂花树下的石凳上坐着。
再次出来时，江姜已经换成一条深海蓝马面裙，裙摆的祥云暗纹分外低调。搭配简约的纯黑色交领窄袖衫。长发高高绾成一个发髻，用一根素银簪子固定。整个人简单又朴素。
马面裙款式宽松，适合身材高挑的人穿，刚好江姜身材修长，她大踏步地走来，显出几分洒脱。
男尊女卑的古代，世道对女子苛刻，对妄图从男人堆里抢生意的女子更加苛刻。会被认为败俗伤风，故而不只是会遭到男性的轻慢，也会受到女性的轻视。
江姜刻意穿着宜男宜女的马面裙，为的是去性别化。她巴不得对方看不出她是男是女。
不因为她是女子，而对她区别对待，她认为是对她是大的尊重。
江姜知晓在靖水楼用饭的达官贵人，吃得高兴了给伙计打赏也是有的。于是拿出一角碎银递给伙计：“辛苦你跑一趟，大热的天，买碗绿豆沙解解暑罢。”
伙计笑着接过碎银。即便是靖水楼的一碗冰镇绿豆沙，也不过十八文，这碎银估计得有两钱，合两百文，江姑娘出手倒挺大方。
能在靖水楼当伙计的，都是些有眼力见的机灵鬼，这个伙计也一样。他马上谄媚地道：“江姑娘若下次还有需要到我的地方，尽管吩咐一声。”
伙计是租马车来的，此刻马车正停在路边。江姑娘住的地方略显偏僻，没法子租到马车，故而伙计让马夫把车停在路边等着。
江姜把来回的车费付给马夫，三人坐着马车扬长而去。
只一刻钟便来到靖水楼。江姜下了马车，步入大堂，周掌柜吩咐伙计把江姜带往二楼雅间。
孔衡已然坐在椅子上，他穿着暗夜蓝回纹锦长袍，一条暗黄色缕带系在腰间，神态自如。见江姜进来，他示意江姜坐下，又命伙计把在后厨做活的宋婆子叫来。
江姜几次见他，都发现他无论是站着还是坐着，后背挺得直直的，显得气宇轩昂。
江姜知晓大户人家里都有教养嬷嬷教规矩、礼仪，于是也把腰杆挺直，只坐椅子的三分之二，双膝并拢，端端正正地坐着。
孔衡的目光从江姜身上扫过，脸上露出恰如其分的微笑，不至于太生疏，也不显得太热络。
“江姑娘，你是如何知晓靖水楼的？”孔衡看似无意地问道。他想知道江姜是从靖水楼口口相传的口碑中得知的，还是谁介绍来的， 或是其他什么缘故找上门来推销花椒的。
“从牙人那得知的。”江姜答，“我问他保海县最大的酒楼是哪家？他告诉我是靖水楼。”
此时宋婆子走进雅间，走到角落里坐下，什么也不干，一句话也不说。
“你之前售卖过最大的一单花椒，是多少？”孔衡问。
江姜一时语塞。这是在询问她的实力，她总不能说这是第一次种植花椒树卖花椒。但她确实能提供靖水楼所需要的量。
由于第一次种花椒树，她担心自己养不好，故而特地挑选十年的盛果期花椒树。
施的肥料，是从系统商城里买的氮钾肥料。眼下花椒树已结果且逐渐上色，她每隔五到七日，就会喷洒以磷肥、钾肥和微量元素为主的叶面肥，以保证足够的营养。
万一产量不够，她还可以从系统商城买干花椒补上。
“好意心领了，但我那边还有事。江姑娘，我跟你说几句话就走。”周掌柜站在门口不动，正色道。
见周掌柜神情严肃，似乎有很重要的事要说。江姜的笑容逐渐消失，心里有些不安。
她走过去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上一个花椒供应商，他得知靖水楼九月份可能不会跟他续约，不从他那里进货。”周掌柜道，“他便找到更有决定权的二少爷，并且已经交谈过。
我会把你推荐给二少爷，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九月份能不能从你那采买花椒，就看你与二少爷怎么谈了。”
倘若两个供应商，必须舍弃一个，周掌柜希望留下来的那个是江姜。
事情还没有决断，但上一个供应商越过他，直接去找二少爷，说明他已经对自己不满，指不定会在二少爷面前说出什么好话来。
“去年我从上一个供应商采买花椒，一次性采买了三百五十斤，花费三百两银子。你最好能保证货品的质量，和更优惠的价格。”周掌柜郑重地道。
周掌柜把去年的成交价格和采买量都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江姜当然知道周掌柜看重自己。于是立即表态：“得周掌柜举荐，万分感谢。您放心，我的报价只会更低，花椒的品质也能保证。”
“那行，你把住址告诉我。二少爷来靖水楼时，我好派人去寻你。”见江姜自信满满，周掌柜的脸色逐渐舒展开来。
江姜详细地说出住址，周掌柜记下了，又匆匆离去。他得去大堂守着，以便维护秩序，监督雇工工作，以及处理食客的投诉。
江姜思索着该如何应对，孟氏见她表情凝重，安慰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左右钱是赚不完的，赚得多就多花点，赚得少就少花点。”
说着，孟氏用汤勺舀了一勺蛤蜊汤，倒进江姜碗里：“先吃饱再说。靖水楼的菜，确实很美味呢。”
江启沉默着，考中秀才后，他仍要继续进学，只有考中举人，才能实现阶级跨越。进学的花费昂贵，他唯有勤学苦练，才对得起长姐的付出。
“没事，我应付得来。”江姜笑道。
…… ……
靖水楼的伙计寻上门来时，江姜正坐在桌前临摹，听到有人在前院敲门，提着裙子小跑着去开门。
他们是外来户，又是住在郊外，除了周掌柜，并没有其他亲朋好友知晓他们的住址。
打开院门，伙计在门外催促：“周掌柜让我来告知江姑娘，眼下二少爷正在靖水楼，让江姑娘赶紧过去。”
“你稍等，我换身衣裳就来。”江姜说着，又一路小跑返回居室，留伙计一人在前院桂花树下的石凳上坐着。
再次出来时，江姜已经换成一条深海蓝马面裙，裙摆的祥云暗纹分外低调。搭配简约的纯黑色交领窄袖衫。长发高高绾成一个发髻，用一根素银簪子固定。整个人简单又朴素。
马面裙款式宽松，适合身材高挑的人穿，刚好江姜身材修长，她大踏步地走来，显出几分洒脱。
男尊女卑的古代，世道对女子苛刻，对妄图从男人堆里抢生意的女子更加苛刻。会被认为败俗伤风，故而不只是会遭到男性的轻慢，也会受到女性的轻视。
江姜刻意穿着宜男宜女的马面裙，为的是去性别化。她巴不得对方看不出她是男是女。
不因为她是女子，而对她区别对待，她认为是对她是大的尊重。
江姜知晓在靖水楼用饭的达官贵人，吃得高兴了给伙计打赏也是有的。于是拿出一角碎银递给伙计：“辛苦你跑一趟，大热的天，买碗绿豆沙解解暑罢。”
伙计笑着接过碎银。即便是靖水楼的一碗冰镇绿豆沙，也不过十八文，这碎银估计得有两钱，合两百文，江姑娘出手倒挺大方。
能在靖水楼当伙计的，都是些有眼力见的机灵鬼，这个伙计也一样。他马上谄媚地道：“江姑娘若下次还有需要到我的地方，尽管吩咐一声。”
伙计是租马车来的，此刻马车正停在路边。江姑娘住的地方略显偏僻，没法子租到马车，故而伙计让马夫把车停在路边等着。
江姜把来回的车费付给马夫，三人坐着马车扬长而去。
只一刻钟便来到靖水楼。江姜下了马车，步入大堂，周掌柜吩咐伙计把江姜带往二楼雅间。
孔衡已然坐在椅子上，他穿着暗夜蓝回纹锦长袍，一条暗黄色缕带系在腰间，神态自如。见江姜进来，他示意江姜坐下，又命伙计把在后厨做活的宋婆子叫来。
江姜几次见他，都发现他无论是站着还是坐着，后背挺得直直的，显得气宇轩昂。
江姜知晓大户人家里都有教养嬷嬷教规矩、礼仪，于是也把腰杆挺直，只坐椅子的三分之二，双膝并拢，端端正正地坐着。
孔衡的目光从江姜身上扫过，脸上露出恰如其分的微笑，不至于太生疏，也不显得太热络。
“江姑娘，你是如何知晓靖水楼的？”孔衡看似无意地问道。他想知道江姜是从靖水楼口口相传的口碑中得知的，还是谁介绍来的， 或是其他什么缘故找上门来推销花椒的。
“从牙人那得知的。”江姜答，“我问他保海县最大的酒楼是哪家？他告诉我是靖水楼。”
此时宋婆子走进雅间，走到角落里坐下，什么也不干，一句话也不说。
“你之前售卖过最大的一单花椒，是多少？”孔衡问。
江姜一时语塞。这是在询问她的实力，她总不能说这是第一次种植花椒树卖花椒。但她确实能提供靖水楼所需要的量。
由于第一次种花椒树，她担心自己养不好，故而特地挑选十年的盛果期花椒树。
施的肥料，是从系统商城里买的氮钾肥料。眼下花椒树已结果且逐渐上色，她每隔五到七日，就会喷洒以磷肥、钾肥和微量元素为主的叶面肥，以保证足够的营养。
万一产量不够，她还可以从系统商城买干花椒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