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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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姜望着屋外飘落的雪花发呆。她在现代做程羽，每年春节，也是要走亲访友的。她在那边也有朋友，也有家人。
刚穿越过来时，常常拿自己的亲生父母和亲弟弟，与孟氏江启江枝对比，越比越不想回去。到后来，觉得在这里过一辈子，也不错。
其实，真要比起来，在这边生活也艰难。
单说每日起早贪黑地劳作，就比坐在空调房算账更辛苦。
虽说成日里盘点、记录、做报表也很繁琐、枯燥。总好过大热天在土灶前煮面，只一刻钟里衬便湿透。冷入骨的天气，依然要手洗衣裳，手指冷得发麻。
这些江姜都能坚持，比起心累，身体上的累根本不算什么。
才刚到就遭遇族人欺压，被迫离开水江村，一家人到镇上谋生，生意渐入正轨时，同行为了把他们赶走，竟偷偷往院子里放毒蛇，万一被那东西咬一口，被毒死都有可能。
面馆保住了，还顺利地经营了几个月，合作的程娘子却是个张扬的主，这要是在现代，该罚的罚，该关的关，早就嘣哒不起来了。
比起现代律法，古代对于受贿行为宽松很多，却也不知哪天东窗事发，波及到孟氏。
院子的租赁时间截止到明年初夏，为了不被程娘子累及，江姜有了提前搬家的打算。
而程娘子，既然选择了赚快钱，就要做好承受风险的心理准备。
江姜计划着明年二月，江启去县城参加童生试试，全家都搬到县城居住。
届时，她同孟氏仍旧会努力挣钱；江启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只要提供他需要的条件，他的未来可期；而江枝，以后不仅仅是学绣活，读书认字计算等，都是必要学的。
普通人家的女儿学习女红和做家务，大户人家的女儿要通晓棋琴书画和刺绣，有些名门贵女更是精通点茶、焚香、插花、挂画。
倘若，江启是那年纪轻轻便中举的天选之人，到那时全家人跟着鸡犬升天，江枝也有必要学习那些看似没用的闲情雅趣。
只有熟悉了，才能融入到姑娘们的圈子里，才不至于被轻看、嘲笑。
而她自己，江姜对未来的规划是，先赚些银子傍身，以后总要去看看这里的大好河山。她来了将近一年，还没走出过镇子，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至于成亲，算了吧，她是不可能与人互称姐妹共侍一夫的。
再说，这里的女子婚龄大多在十四岁到十六岁之间，男子婚龄在十六到十八岁之间，极少有男子弱冠之年（二十岁）还未成亲的。
少女江姜的身体里，是一个二十六岁的成熟灵魂。二十六岁，在这里称得上是中年妇女了。
而十七、八岁，在现代还只是个高中生。如何下得了手？太残忍了。
江姜摇摇头，不再细想。
还是得把心思放在赚钱上，眼下过得辛苦些，将来也很可能遇到各种困难，但只要全家人一条心，相亲相爱相互支持，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姐，出来玩雪！快来！”江枝站在院子里欢快地喊，把江姜从思绪中拉回。
她这才发现已经停雪，院子里白茫茫的。
江姜兴致缺缺，只想窝在厨房里烤火。毕竟她实际年龄二十六岁，过了嬉戏玩闹的年纪。
但江枝站在雪地里又蹦又跳，兴奋得不得了，不停地催她“快来”。
江姜不忍扫她的兴，便去院子里教她堆雪人。
江姜抓起一把雪，两手压紧，捏成一个雪球。把雪球放在地上，往前推，雪球越滚越大。
需要做三个大小不一的雪球，从大到小叠起来。最底部的雪球最大，中间的身体部分次之，最上面的头部用最小的雪球。
江姜让江枝去厨房拿来两块木炭和一根胡萝卜，江枝兴致勃勃地找来。
眼看着江姜把木炭摁进雪人的脑袋里，成为雪人的眼睛，她也把胡萝卜插进雪人的眼睛下方，当成它的鼻子。鼻子下方用一些小石子连成一道弧形。
一个微笑的小雪人做好了。简简单单的，同江枝差不多高。
孟氏炸好黄雀肉，出门看见江枝站在雪人旁边，乐得直拍手。江姜看着江枝笑。两个人冻得脸红肜肜，手指像胡萝卜。
“天爷，你们俩的鞋子都浸湿了，快进屋换鞋子，烤火。仔细受寒。”孟氏喊道。
江姜江枝嘻嘻哈哈地进屋换了棉鞋子，洗了手，坐在陶炉前烤火。
才坐一会，江启拿着几副对联过来，说是要把院子大门、堂屋门、居室门都贴上。
孟氏拿饭勺，从铁锅舀了一勺米饭，盛在碗里，递给江启，给他贴春联用。
江枝抱着个板凳，跟在江启后面走，嚷嚷着去帮忙贴春联。
孟氏和江姜着手准备晚上的年夜饭，隐约听见江启在说“你仔细别摔倒了”“歪了歪了，你下来，我自己贴”。
想象江枝不情愿的神情，孟氏和江姜都不由自主地笑了。
子时末（24:00），江姜被炮竹声吵醒。住在周围的乡亲们，接二连三地放炮竹，江姜躺在床上，没法睡着，越来越清醒。
孟氏穿好衣服下楼，在堂屋门头，点燃一串炮竹。
江姜躺在床上听见楼下传来的“劈里啪啦”声，心道炮竹把霉运“嘣”走吧，我们一家要迎接新的一年了。
听着远远近近的炮竹声，即将天亮，江姜才睡着。再次醒来，已是巳时始（9:00）。
春节面馆暂停营业，难得不用赶早，孟氏想着让江姜多睡会，并未喊她起床。左右是吃昨晚的剩菜，冷菜冷饭的，放锅里热一下就行了。
年初一吃剩饭，寓意过了一年还有剩余，绰有余裕。
江枝穿着新做的绯红棉袄，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一手抓着果脯津津有味地吃。孟氏让她吃点零嘴，先垫垫肚子。待江姜起床了，大家一起吃早食。
江启早已起床，此刻正坐在书案前写八股文。他的身边放着一个火盆，盆里燃烧着通红的木炭，居室里暖暖的。
二月份，县城举行童生试，江启比以往更加勤奋学习，常常在居室里一呆就是半日。
江姜望着屋外飘落的雪花发呆。她在现代做程羽，每年春节，也是要走亲访友的。她在那边也有朋友，也有家人。
刚穿越过来时，常常拿自己的亲生父母和亲弟弟，与孟氏江启江枝对比，越比越不想回去。到后来，觉得在这里过一辈子，也不错。
其实，真要比起来，在这边生活也艰难。
单说每日起早贪黑地劳作，就比坐在空调房算账更辛苦。
虽说成日里盘点、记录、做报表也很繁琐、枯燥。总好过大热天在土灶前煮面，只一刻钟里衬便湿透。冷入骨的天气，依然要手洗衣裳，手指冷得发麻。
这些江姜都能坚持，比起心累，身体上的累根本不算什么。
才刚到就遭遇族人欺压，被迫离开水江村，一家人到镇上谋生，生意渐入正轨时，同行为了把他们赶走，竟偷偷往院子里放毒蛇，万一被那东西咬一口，被毒死都有可能。
面馆保住了，还顺利地经营了几个月，合作的程娘子却是个张扬的主，这要是在现代，该罚的罚，该关的关，早就嘣哒不起来了。
比起现代律法，古代对于受贿行为宽松很多，却也不知哪天东窗事发，波及到孟氏。
院子的租赁时间截止到明年初夏，为了不被程娘子累及，江姜有了提前搬家的打算。
而程娘子，既然选择了赚快钱，就要做好承受风险的心理准备。
江姜计划着明年二月，江启去县城参加童生试试，全家都搬到县城居住。
届时，她同孟氏仍旧会努力挣钱；江启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只要提供他需要的条件，他的未来可期；而江枝，以后不仅仅是学绣活，读书认字计算等，都是必要学的。
普通人家的女儿学习女红和做家务，大户人家的女儿要通晓棋琴书画和刺绣，有些名门贵女更是精通点茶、焚香、插花、挂画。
倘若，江启是那年纪轻轻便中举的天选之人，到那时全家人跟着鸡犬升天，江枝也有必要学习那些看似没用的闲情雅趣。
只有熟悉了，才能融入到姑娘们的圈子里，才不至于被轻看、嘲笑。
而她自己，江姜对未来的规划是，先赚些银子傍身，以后总要去看看这里的大好河山。她来了将近一年，还没走出过镇子，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至于成亲，算了吧，她是不可能与人互称姐妹共侍一夫的。
再说，这里的女子婚龄大多在十四岁到十六岁之间，男子婚龄在十六到十八岁之间，极少有男子弱冠之年（二十岁）还未成亲的。
少女江姜的身体里，是一个二十六岁的成熟灵魂。二十六岁，在这里称得上是中年妇女了。
而十七、八岁，在现代还只是个高中生。如何下得了手？太残忍了。
江姜摇摇头，不再细想。
还是得把心思放在赚钱上，眼下过得辛苦些，将来也很可能遇到各种困难，但只要全家人一条心，相亲相爱相互支持，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姐，出来玩雪！快来！”江枝站在院子里欢快地喊，把江姜从思绪中拉回。
她这才发现已经停雪，院子里白茫茫的。
江姜兴致缺缺，只想窝在厨房里烤火。毕竟她实际年龄二十六岁，过了嬉戏玩闹的年纪。
但江枝站在雪地里又蹦又跳，兴奋得不得了，不停地催她“快来”。
江姜不忍扫她的兴，便去院子里教她堆雪人。
江姜抓起一把雪，两手压紧，捏成一个雪球。把雪球放在地上，往前推，雪球越滚越大。
需要做三个大小不一的雪球，从大到小叠起来。最底部的雪球最大，中间的身体部分次之，最上面的头部用最小的雪球。
江姜让江枝去厨房拿来两块木炭和一根胡萝卜，江枝兴致勃勃地找来。
眼看着江姜把木炭摁进雪人的脑袋里，成为雪人的眼睛，她也把胡萝卜插进雪人的眼睛下方，当成它的鼻子。鼻子下方用一些小石子连成一道弧形。
一个微笑的小雪人做好了。简简单单的，同江枝差不多高。
孟氏炸好黄雀肉，出门看见江枝站在雪人旁边，乐得直拍手。江姜看着江枝笑。两个人冻得脸红肜肜，手指像胡萝卜。
“天爷，你们俩的鞋子都浸湿了，快进屋换鞋子，烤火。仔细受寒。”孟氏喊道。
江姜江枝嘻嘻哈哈地进屋换了棉鞋子，洗了手，坐在陶炉前烤火。
才坐一会，江启拿着几副对联过来，说是要把院子大门、堂屋门、居室门都贴上。
孟氏拿饭勺，从铁锅舀了一勺米饭，盛在碗里，递给江启，给他贴春联用。
江枝抱着个板凳，跟在江启后面走，嚷嚷着去帮忙贴春联。
孟氏和江姜着手准备晚上的年夜饭，隐约听见江启在说“你仔细别摔倒了”“歪了歪了，你下来，我自己贴”。
想象江枝不情愿的神情，孟氏和江姜都不由自主地笑了。
子时末（24:00），江姜被炮竹声吵醒。住在周围的乡亲们，接二连三地放炮竹，江姜躺在床上，没法睡着，越来越清醒。
孟氏穿好衣服下楼，在堂屋门头，点燃一串炮竹。
江姜躺在床上听见楼下传来的“劈里啪啦”声，心道炮竹把霉运“嘣”走吧，我们一家要迎接新的一年了。
听着远远近近的炮竹声，即将天亮，江姜才睡着。再次醒来，已是巳时始（9:00）。
春节面馆暂停营业，难得不用赶早，孟氏想着让江姜多睡会，并未喊她起床。左右是吃昨晚的剩菜，冷菜冷饭的，放锅里热一下就行了。
年初一吃剩饭，寓意过了一年还有剩余，绰有余裕。
江枝穿着新做的绯红棉袄，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一手抓着果脯津津有味地吃。孟氏让她吃点零嘴，先垫垫肚子。待江姜起床了，大家一起吃早食。
江启早已起床，此刻正坐在书案前写八股文。他的身边放着一个火盆，盆里燃烧着通红的木炭，居室里暖暖的。
二月份，县城举行童生试，江启比以往更加勤奋学习，常常在居室里一呆就是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