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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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群山之中，一座崎岖石林之内，有一石头做成的太极八卦图。
在这太极八卦图之外，有十几道身影盘坐在石头上方，而这十几人又各自坐在三个不同的方向。
坐在西南方位的有七人，五男二女。
一名女子一手抚琴，一手执剑，眉眼冷清，白衣胜雪，宛如月中真仙。
另一女子则穿粉色连衣裙，浅笑倩兮，眉眼弯弯，古灵精怪。
在其身旁一剑眉男子默默婆娑手中长剑，薄唇轻抿，目中寒光一点。
在他左侧一中年壮硕男子，赤裸上身，头发如焰，无风自飘。
剩下三人，二道一僧。
道分老道与小道，老道头戴莲花冠，身披八卦太极袍，脚踏方正靴。
小道似七岁顽童，仅一根发簪盘着，身上道袍却是洛书河图，赤着脚丫，白白嫩嫩，不染尘埃。
剩下一老僧，须发皆白，胡长一尺，手持金刚杵，头戴金刚圈，凶神恶煞，目光炯烈。
石林东方，坐着六人。
女的五官精致，神态千娇百媚，长相清纯却又风情万千，一身轻纱金丝为缕，宝光灿灿，眉心之中一朵金莲。
身旁男子一身黑衣劲装，黑发如瀑，眸如星辰，脸若刀削，眉眼却十分柔和。
其余四人则是身穿黑袍，脸遮黑纱，竟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最后在北方主位，七道红橙黄绿蓝靛紫的身影立在那里，为首之人一身金黄，头上却长有鹿角，耳朵似牛，鼻旁生得金色的胡须。
众人之间不断地眼神往来，眼神之中杀意弥漫，但却没一人乱动出手。
所有人静静地注视着下方那道佝偻的身影。
那是一个勾着背的老头，整个人基本上只剩下皮包骨头。
他皮肤宛如枯树，脸上也全是一块块的死斑，一双老眼浑浊无比，但却有流光闪动。
他枯枝般的手颤颤巍巍，仿佛连一根羽毛落在上面就能将其压垮。
但在他的指尖上，一道一道繁奥的符号浮现，从他的指尖推出，涌入那太极眼中，随后又化作无数的白色流光在太极眼之中流转出来。
随着他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无数歪歪斜斜，晦涩难懂的白色符号渐渐挤满了整个空间，将老头包裹起来。
他的身上像是披了一层奥术外衣，到处都是流转闪烁的符文。
很快老者浑浊的眼睛越来越亮，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另外低垂着的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拖拽着一道道符文在其中排列，交错。
老者的手化作了一道残影，每一次拖动符号，那些晦涩难懂的符文重新排列在一起，顿时不再像之前那般杂乱，还多了一些奇妙的韵味。
随着老者将这些符文理清，越来越多的白色符号从那太极眼之中喷涌而出，老者手中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而本来剑拔弩张的众人，也纷纷被其吸引，许多作壁上观的人看着那些晦涩的符文，眉头也越皱越深。
很快，就有人跟丢了老者的节奏，有人摇了摇头，将心神抽离出来，闭目养神起来。
有人微微休息，又睁开眼睛看了进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老者手中的动作越来越慢，甚至快要停了下来。
而此时场上也只剩下三个人还在看着那已经堆满了的符文排列，分别是南边的抚琴仙子和剑眉男人，还有东边那黑衣男子。
其余人纷纷退出了演算，显然是已经放弃。
“落仙子，你已算到多少步了？”
剑眉男子一手抚剑，一边缓缓问道。
“已经到一亿六千万三千七百八十步，不知傅宗主如何？”
落月缓缓挑动琴弦，琴音清冽，将她眉心之中的乏涨吹散几分。
“一样。”
傅青淡淡道。
“看来此次推演和上次结果一样，难道注定要走那一步么？”
落月想到之前老者说的话，柳眉就不由得微微皱起。
二人话语间，那老者手中的动作终于是停了下来。
随着他的动作一停，那太极之中旋转的阴阳眼便也停了下来。
只一刹那，那阴阳鱼便开始疯狂地旋转起来！
黑与白轮回交替，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那些铺满整个空间但却已经拼凑成大体的符文全部吸收了进去！
“轰！”
在那阴阳鱼眼之间，黑白相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接着便看见上方的空间开始一寸寸崩碎，化作一块块紫色的虚空碎片卷起空间风暴！
那靠得最近的老者顿时迈动干瘦的双腿，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外逃离。
那空间风暴眨眼间便形成，并且越来越大，但十几道光柱很快打在那风暴之上，将溃散的空间一下稳住。
随着这十几道光柱越来越亮，那崩溃的空间碎片渐渐消失，风暴也随之停息下来。
“子槊大师！您没事吧！”
风暴停息下来的一瞬间，那身穿粉色连衣裙的娇小女子便从石林上飞下，对着枯瘦的老头关心道。
“没事！没事！哎！还是只能到一亿六千万三千七百八十步！就差一步就能将这第三重针打开了！可惜！可惜！”
老头颤颤巍巍地说道，从怀中掏出一个琉璃镜架在鼻梁上。
众人见此皆是皱眉。
老头环视一圈，将众人表情尽收眼底，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古老的卷轴，对着在石林之上的众人言之凿凿地说道：
“诸位！这已经是老朽试验的第二次了！若是第三次不成，地下的法阵就会触发保护机制，到时候之前破开的那些法阵又要全部打乱，之前的所有努力都要白费！希望诸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众人闻言神色各异，但却无一人出声。
“既然诸位不说话，那老朽就当是默认了.......”
“阿弥陀佛！老衲有一言奉劝诸位，此法实在有违天和！望诸位三思。”
众人闻言纷纷侧目，发现竟是那凶神恶煞的和尚站起来说道。
“呵呵！无因和尚，你在这里装什么假慈悲？当真以为这里没人知道你的底细？当年你杀的人何其之多？怎么？当真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东边六人之中，有一人蒙面，出言讽刺道。
“阿弥陀佛！施主所言即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需知迦叶拈花，也只在一瞬间.......”
和尚双手合十，凶神恶煞的五官之中，眼神却无限慈悲。
“哼！惺惺作态！既然不争，何必来此？虚伪！”
那人冷哼一声，十分不屑道。
这边立刻有人呛声：
“藏头露尾的鼠辈！敢不敢显露真身说话？”
那声音娇声娇气，宛若孩童。
“嗯？谁家小孩儿在说话？”
那人说道，还故意转身看了看，惹得声旁几人哈哈大笑。
在他旁边一道无比粗狂的声音响起：
“松云子！你还是回你的灵台山，把奶喝完了再出来吧！”
“狂胡子！你说你妈呢！老子就算这个样子也能把你妈弄得服服帖帖，生出你这个孽种出来！”
那道童气急，一时间忘记了清规戒律，骂完后连忙道了几句“无量他吗个天尊，罪过，罪过”。
那蒙着脸的大汉满脸不可置信，将脸上的黑纱一把扯下，黑着脸道：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看破我的真身的？这可是我花费价钱买的隔灵纱！难道我被骗了？”
“额......”
松云子此刻脸面黑线，大哥咱们南疆就这么多法身境，你觉得你蒙着脸有必要么？而且你的声音还这么特别.......
“哈哈哈哈！狂胡子！人家小孩儿说要当你爹呢！”
声旁几人哈哈大笑，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情大地起哄。
“松云子！你找死！”
那人也反应过来，当即怒吼道。
“狂胡子！过来！让你爹我来教训教训你！”
道童亦是不惧，整个人身上气势磅礴，小拳头紧捏。
“各位......莫非忘记之前同老朽的约定了么......”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那剑拔弩张的二人一愣，但随即冷哼一声，各自退回原位。
“咳咳！咳咳！无因大师，既然你不同意，那么就请你自行退出吧，老朽也不强求.......相信在座的各位，也希望大师你退出去.......呵呵，他们好多分一杯羹......”
老头佝偻着身子，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说道，那声音宛如地狱之中恶鬼的地鸣。
“哎！正是那，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老衲既然来了，就陪施主们走一遭吧！”
老头轻叹一声，表情无奈地说道。
呸！老秃驴！说了那么多！还不是舍不得走？
众人在心中纷纷唾骂，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无因。
无因却是无喜无悲，慢慢地飞回到自己的座位盘坐下来。
“好，无因大师慈悲为怀，老朽佩服！诸位还有谁有异议？可以提出.......”
老头环视一圈，发现众人都不说话，于是点点头道：
“既然如此，那么就请诸位按照计划进行吧！老朽也得去准备破阵的材料了........”
老头说完，手中拐杖敲了敲，一个白色的法阵在他的脚下亮起，白光一闪，老头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众人见此眼中纷纷闪过异光。
“子槊大师不愧是阵法大宗师！虽然本身修为境界只有结丹后期，但一身阵法造诣却是举世无双！若不是其寿元将至，又恰巧遇到神墓出世，恐怕我们都不知道，南疆之中竟然有这种人才！”
不知是谁说道，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是啊！这天下真是英杰无数！”
“真是隐世高人啊！”
群言之中，唯有落月一人美眸之中异光闪动，似是追忆着什么。
茫茫群山之中，一座崎岖石林之内，有一石头做成的太极八卦图。
在这太极八卦图之外，有十几道身影盘坐在石头上方，而这十几人又各自坐在三个不同的方向。
坐在西南方位的有七人，五男二女。
一名女子一手抚琴，一手执剑，眉眼冷清，白衣胜雪，宛如月中真仙。
另一女子则穿粉色连衣裙，浅笑倩兮，眉眼弯弯，古灵精怪。
在其身旁一剑眉男子默默婆娑手中长剑，薄唇轻抿，目中寒光一点。
在他左侧一中年壮硕男子，赤裸上身，头发如焰，无风自飘。
剩下三人，二道一僧。
道分老道与小道，老道头戴莲花冠，身披八卦太极袍，脚踏方正靴。
小道似七岁顽童，仅一根发簪盘着，身上道袍却是洛书河图，赤着脚丫，白白嫩嫩，不染尘埃。
剩下一老僧，须发皆白，胡长一尺，手持金刚杵，头戴金刚圈，凶神恶煞，目光炯烈。
石林东方，坐着六人。
女的五官精致，神态千娇百媚，长相清纯却又风情万千，一身轻纱金丝为缕，宝光灿灿，眉心之中一朵金莲。
身旁男子一身黑衣劲装，黑发如瀑，眸如星辰，脸若刀削，眉眼却十分柔和。
其余四人则是身穿黑袍，脸遮黑纱，竟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最后在北方主位，七道红橙黄绿蓝靛紫的身影立在那里，为首之人一身金黄，头上却长有鹿角，耳朵似牛，鼻旁生得金色的胡须。
众人之间不断地眼神往来，眼神之中杀意弥漫，但却没一人乱动出手。
所有人静静地注视着下方那道佝偻的身影。
那是一个勾着背的老头，整个人基本上只剩下皮包骨头。
他皮肤宛如枯树，脸上也全是一块块的死斑，一双老眼浑浊无比，但却有流光闪动。
他枯枝般的手颤颤巍巍，仿佛连一根羽毛落在上面就能将其压垮。
但在他的指尖上，一道一道繁奥的符号浮现，从他的指尖推出，涌入那太极眼中，随后又化作无数的白色流光在太极眼之中流转出来。
随着他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无数歪歪斜斜，晦涩难懂的白色符号渐渐挤满了整个空间，将老头包裹起来。
他的身上像是披了一层奥术外衣，到处都是流转闪烁的符文。
很快老者浑浊的眼睛越来越亮，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另外低垂着的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拖拽着一道道符文在其中排列，交错。
老者的手化作了一道残影，每一次拖动符号，那些晦涩难懂的符文重新排列在一起，顿时不再像之前那般杂乱，还多了一些奇妙的韵味。
随着老者将这些符文理清，越来越多的白色符号从那太极眼之中喷涌而出，老者手中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而本来剑拔弩张的众人，也纷纷被其吸引，许多作壁上观的人看着那些晦涩的符文，眉头也越皱越深。
很快，就有人跟丢了老者的节奏，有人摇了摇头，将心神抽离出来，闭目养神起来。
有人微微休息，又睁开眼睛看了进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老者手中的动作越来越慢，甚至快要停了下来。
而此时场上也只剩下三个人还在看着那已经堆满了的符文排列，分别是南边的抚琴仙子和剑眉男人，还有东边那黑衣男子。
其余人纷纷退出了演算，显然是已经放弃。
“落仙子，你已算到多少步了？”
剑眉男子一手抚剑，一边缓缓问道。
“已经到一亿六千万三千七百八十步，不知傅宗主如何？”
落月缓缓挑动琴弦，琴音清冽，将她眉心之中的乏涨吹散几分。
“一样。”
傅青淡淡道。
“看来此次推演和上次结果一样，难道注定要走那一步么？”
落月想到之前老者说的话，柳眉就不由得微微皱起。
二人话语间，那老者手中的动作终于是停了下来。
随着他的动作一停，那太极之中旋转的阴阳眼便也停了下来。
只一刹那，那阴阳鱼便开始疯狂地旋转起来！
黑与白轮回交替，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那些铺满整个空间但却已经拼凑成大体的符文全部吸收了进去！
“轰！”
在那阴阳鱼眼之间，黑白相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接着便看见上方的空间开始一寸寸崩碎，化作一块块紫色的虚空碎片卷起空间风暴！
那靠得最近的老者顿时迈动干瘦的双腿，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外逃离。
那空间风暴眨眼间便形成，并且越来越大，但十几道光柱很快打在那风暴之上，将溃散的空间一下稳住。
随着这十几道光柱越来越亮，那崩溃的空间碎片渐渐消失，风暴也随之停息下来。
“子槊大师！您没事吧！”
风暴停息下来的一瞬间，那身穿粉色连衣裙的娇小女子便从石林上飞下，对着枯瘦的老头关心道。
“没事！没事！哎！还是只能到一亿六千万三千七百八十步！就差一步就能将这第三重针打开了！可惜！可惜！”
老头颤颤巍巍地说道，从怀中掏出一个琉璃镜架在鼻梁上。
众人见此皆是皱眉。
老头环视一圈，将众人表情尽收眼底，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古老的卷轴，对着在石林之上的众人言之凿凿地说道：
“诸位！这已经是老朽试验的第二次了！若是第三次不成，地下的法阵就会触发保护机制，到时候之前破开的那些法阵又要全部打乱，之前的所有努力都要白费！希望诸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众人闻言神色各异，但却无一人出声。
“既然诸位不说话，那老朽就当是默认了.......”
“阿弥陀佛！老衲有一言奉劝诸位，此法实在有违天和！望诸位三思。”
众人闻言纷纷侧目，发现竟是那凶神恶煞的和尚站起来说道。
“呵呵！无因和尚，你在这里装什么假慈悲？当真以为这里没人知道你的底细？当年你杀的人何其之多？怎么？当真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东边六人之中，有一人蒙面，出言讽刺道。
“阿弥陀佛！施主所言即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需知迦叶拈花，也只在一瞬间.......”
和尚双手合十，凶神恶煞的五官之中，眼神却无限慈悲。
“哼！惺惺作态！既然不争，何必来此？虚伪！”
那人冷哼一声，十分不屑道。
这边立刻有人呛声：
“藏头露尾的鼠辈！敢不敢显露真身说话？”
那声音娇声娇气，宛若孩童。
“嗯？谁家小孩儿在说话？”
那人说道，还故意转身看了看，惹得声旁几人哈哈大笑。
在他旁边一道无比粗狂的声音响起：
“松云子！你还是回你的灵台山，把奶喝完了再出来吧！”
“狂胡子！你说你妈呢！老子就算这个样子也能把你妈弄得服服帖帖，生出你这个孽种出来！”
那道童气急，一时间忘记了清规戒律，骂完后连忙道了几句“无量他吗个天尊，罪过，罪过”。
那蒙着脸的大汉满脸不可置信，将脸上的黑纱一把扯下，黑着脸道：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看破我的真身的？这可是我花费价钱买的隔灵纱！难道我被骗了？”
“额......”
松云子此刻脸面黑线，大哥咱们南疆就这么多法身境，你觉得你蒙着脸有必要么？而且你的声音还这么特别.......
“哈哈哈哈！狂胡子！人家小孩儿说要当你爹呢！”
声旁几人哈哈大笑，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情大地起哄。
“松云子！你找死！”
那人也反应过来，当即怒吼道。
“狂胡子！过来！让你爹我来教训教训你！”
道童亦是不惧，整个人身上气势磅礴，小拳头紧捏。
“各位......莫非忘记之前同老朽的约定了么......”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那剑拔弩张的二人一愣，但随即冷哼一声，各自退回原位。
“咳咳！咳咳！无因大师，既然你不同意，那么就请你自行退出吧，老朽也不强求.......相信在座的各位，也希望大师你退出去.......呵呵，他们好多分一杯羹......”
老头佝偻着身子，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说道，那声音宛如地狱之中恶鬼的地鸣。
“哎！正是那，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老衲既然来了，就陪施主们走一遭吧！”
老头轻叹一声，表情无奈地说道。
呸！老秃驴！说了那么多！还不是舍不得走？
众人在心中纷纷唾骂，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无因。
无因却是无喜无悲，慢慢地飞回到自己的座位盘坐下来。
“好，无因大师慈悲为怀，老朽佩服！诸位还有谁有异议？可以提出.......”
老头环视一圈，发现众人都不说话，于是点点头道：
“既然如此，那么就请诸位按照计划进行吧！老朽也得去准备破阵的材料了........”
老头说完，手中拐杖敲了敲，一个白色的法阵在他的脚下亮起，白光一闪，老头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众人见此眼中纷纷闪过异光。
“子槊大师不愧是阵法大宗师！虽然本身修为境界只有结丹后期，但一身阵法造诣却是举世无双！若不是其寿元将至，又恰巧遇到神墓出世，恐怕我们都不知道，南疆之中竟然有这种人才！”
不知是谁说道，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是啊！这天下真是英杰无数！”
“真是隐世高人啊！”
群言之中，唯有落月一人美眸之中异光闪动，似是追忆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