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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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美丽的血花飞溅，林三张大了嘴巴倒在地上，双目圆瞪。
他的后脑勺上有一个血洞，露出莹莹的白色脑浆，从额头眉心贯穿而出。
“啊！啊！你杀了公子！”
从方才开始就在一旁看着一切的两个护卫喊道，他们发现自己的身体终于能动弹了。
其中一个连忙跪倒在古今面前，哀求道：
“大人求您别杀我！一切都是林三这头死肥猪做的恶！跟我无关啊！我也只是拿钱办事，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幼童，求求大人放过我吧！”
古今看都没看那二人一眼，淡淡道：
“你二人可以滚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俩一下，现在你俩主子死了，若是回去告状......”
“你猜你家老爷是会剐了你的皮呢？还是赏赐你呢？”
一人连忙跪下磕头，连连道谢后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但另一人听了古今这话却“噗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语气悲切地说道：
“老神仙！求求您收我为徒吧！我从小父母双亡，跟我订婚的那贱人也解除了婚约！喜欢上了别的男人！”
“我只能将自己卖给了林府来葬父葬母！我早就看不惯他们林家平日里鱼肉百姓！这死胖子更是出生里的出生！老神仙今日是做了好事一件呐！”
“还望老神仙收我为徒，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扞卫人间正道！”
“人间正道？啧！本来你能活的！”
古今微微皱眉，将脚放在了那人头上，接着一脚踩下去。
“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那人的头像西瓜一样炸裂开来，两颗眼珠连着粉嫩的血肉，死不瞑目地瞪着胖子的尸体，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何老神仙要突然动手杀自己？
古今不屑地抬起大脚，心道。
你是人间正道那我是什么？培养你日后把自己杀掉吗？
若你说想杀掉这世间一切，我倒还会考虑考虑！
看着满地的肉酱和鲜血，古今顿时长舒一口浊气，觉得心情大好！
他瞥了眼那被打的老疯子，有些意外。
那老疯子虽然狼狈，但身上竟然没有太多明显的伤口。
此时的他已经又坐了起来，嘿嘿嘿地对着古今傻笑，嘴角还淌着口水，连成一条线滴落在破碗里。
“老家伙你看什么看？”
古今被这人盯得全身不舒服，不由得抬着头哼道。
“嘿嘿！小虾米！大鱼吃小虾米！呵呵呵！吃小虾米咯！”
老头一直眼睛看着天，另外一只眼睛却看着地下，不断地用破竹竿敲着碗傻笑道。
古今见他这疯疯癫癫的样子，顿觉无趣，撇了撇嘴后便抬脚离开了。
他一路遁去身影，一直来到郊外，才听到方才那条街道里传来了一声尖叫，接着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传来。
但这一切古今都无心再听，他看着自己眼前的这座农院，推门走了进去。
一个老头正在锄地，旁边头发花白的妻子在帮忙摺菜。
二人听见动静，纷纷转头看来。
“请问，两位可是张文远的父母？”
古今张口问道。
二人看着眼前这个脸若刀削，神情冷漠的陌生男子，不由得有些害怕。
还是拿着锄头的男人擦了擦头上的汗，上前答道：
“正是！请问你是？”
古今嘴角一弯，说道：
“我是文远兄的...师兄！此次下山，受他所托，特地来看看二位！”
“文远的师兄？哎呀呀！这可真是......不过这位道长，可否有什么凭证？”
老头并未轻易相信，毕竟这几年已经有不少骗子来他们这里冒充过“仙师”，想从自己这里骗取钱财！
而且，眼前这个“仙师”的模样也太年轻了吧！
“凭证？”
古今挑眉，张文远整个人都被炼得只剩下一堆骨头，哪里还有什么凭证？
“哼！果然是来骗钱的吗？你走！再不走我报官了！”
老头一声冷哼，拿起锄头指着古今不客气道。
“报官？老头！我看你是活得太久了！不是要凭证吗？我这就让你看凭证！”
古今沉声道，随后瞬移到男人身后，一爪抓起老头的肩膀，接着化作一道血光冲天而起。
那妇人看着消失的二人目瞪口呆，手中的菜根也掉落在地上。
不过两个呼吸，那血光又猛地落下，二人又稳稳落在地面。
古今将老头放开，老头顿时跌坐在地上。
他两腿战战，却死拉着古今的裤脚不放，回过神后才哆嗦道：
“真！真是仙师！真是文远的师兄！老婆子！文远有消息啦！有消息啦！”
那择菜的妇人连忙跑过来，眼带泪光地拉起古今的手问道：
“文远他还好吗？山上吃得饱吗？为什么他三年一个信都没寄回来？他怎么没一起回来呢？”
古今看着拉着自己的粗糙的手，眉头皱了皱。
他原本来这里的目的，是想将这二人残忍折磨后杀死，又或者是告知二人张文远的死讯后离开，再暗地里观察二人的悲惨反应。
但当他真正踏入此地的那一刻，却不知为何改变了主意。
面对妇人的无礼，他没有破口大骂，只是暗暗叹了一口气，随后笑着说道：
“文远兄在山上过得很好，他修行很刻苦，很受师尊赏识！”
“不过他的修为还不够，暂时不能下山，所以才叫我帮他带个口信，门内有规定，不得随意透露宗门位置。”
“不过你们放心，过几年他会有机会下山的！”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妇人这才长舒一口气，慢慢地松开古今的手掌。
“这是文远兄叫我带的一些东西，你二位收好！”
古今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里面装满了金子。
妇人接过，却是看都没看里面是什么。
她抹了抹眼泪，看向古今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热情地对他说道：
“快！快进来坐！还没吃饭吧？我弄几个菜给你吃！老头子！去街上买菜！”
说着她就踢了脚还坐在地上的老头。
“不了！我此次下山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处理！就此告辞！”
古今只觉得自己方才撒的这个谎已经够荒谬了，若自己进去吃饭，他怕自己会突然改变主意，将两人残忍地杀死。
“有这么急么？就吃顿饭......”
“哎呀我说你个老婆子不懂事！仙师千里迢迢来这里已经是忙里抽闲了！人家是神仙！哪用吃什么饭啊？你不要惹怒了仙师！”
那被吓瘫的老头终于是挣扎着站了起来，一把将妇人扯在身后，不好意思地朝古今笑笑。
“可是.......”
妇人还想说什么，但却终究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嘿嘿！仙师您忙您的！文远这傻小子从小就和我学种地，不太懂人情世故！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您就当他在说傻话！别和他计较！还请仙师多多照顾！”
老人嘿嘿一笑，客客气气地说道。
“嗯！”
古今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整个人化作淡淡的血影，凭空消失在二人眼前！
“这.......”
两人皆是目瞪口呆。
良久，他们二人才回过神来，激动地说道：
“果然是神仙！文远这下前途无量啊！”
古今运转着血影遁，一步一步走回人声鼎沸的街道。
没人注意到街上何时多出来一个身穿道袍的男人。
每个人都在为了活下去而努力着，根本没有闲情逸致来观察别人的生活。
古今就这样游走在这芸芸众生之中，心中莫名生出许多感悟。
就算张文远还活着，又如何？
仙凡有别，一旦结丹寿命就来到五百载。
随随便便闭个关就是十几二十年，再次下山，父母也已经化作一抔黄土！
冢中枯骨，遥望北方。
黄土中生，黄土中葬！
红玉曾经说过，若不能掸落凡尘，斩断牵挂，日后的修行恐怕难了！
自从他们踏上这条路开始，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古今的心中突然生出许多无趣来。
如今的他没有性命之忧，不像之前在青鸾峰上，时时刻刻都要为生存下去而拼命修炼。
这般安逸他实在有些不习惯啊！
本来他还想将林府上上下下杀个鸡犬不留，经过张文远夫妇这件事，他也没了多少兴致。
算了！还是随便找座灵山，继续修炼吧！反正还有那么多丹药没吃，那么多秘术没学呢！
就在古今打定主意，往城外走去时，一道无比耀眼的金光从天边亮起！
很快众人便被这道耀眼的光芒吸引了视线，纷纷指着天上议论。
眨眼间那道金光便在众人头顶上停下，露出一道伟岸身影来。
宁夜脚踏金星，眸中金光闪烁，朝着人群里不断地打量。
很快，他和古今的视线便碰撞在一起，几乎是一刹那，二人心中皆产生了感应。
“不好！”
古今连忙低下头，混进人群之中往城外走去。
宁夜却是嘴角一弯，轻呵道：
“哼！想逃？”
说着，他便化作一道流光直直朝人群落下，脚下金星对着古今后背猛地砸出！
“轰！”
一道紫色雷电在万里无云的晴空霹雳而下，精准地砸在半空之中的金星上。
金紫二光顿时碰撞在一起，发出耀眼的白光和巨大的声响。
一击之后，方才还人声鼎沸的街道洒满了碎尸块，无数内脏眼球铺满了长街。
古今看着碎尸满地，情不自禁地怒从心起。
他青筋暴起，咬牙朝着天空那人破口大骂道：
“你妈啊！这些人招你惹你了！你真他吗该死啊！”
一道美丽的血花飞溅，林三张大了嘴巴倒在地上，双目圆瞪。
他的后脑勺上有一个血洞，露出莹莹的白色脑浆，从额头眉心贯穿而出。
“啊！啊！你杀了公子！”
从方才开始就在一旁看着一切的两个护卫喊道，他们发现自己的身体终于能动弹了。
其中一个连忙跪倒在古今面前，哀求道：
“大人求您别杀我！一切都是林三这头死肥猪做的恶！跟我无关啊！我也只是拿钱办事，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幼童，求求大人放过我吧！”
古今看都没看那二人一眼，淡淡道：
“你二人可以滚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俩一下，现在你俩主子死了，若是回去告状......”
“你猜你家老爷是会剐了你的皮呢？还是赏赐你呢？”
一人连忙跪下磕头，连连道谢后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但另一人听了古今这话却“噗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语气悲切地说道：
“老神仙！求求您收我为徒吧！我从小父母双亡，跟我订婚的那贱人也解除了婚约！喜欢上了别的男人！”
“我只能将自己卖给了林府来葬父葬母！我早就看不惯他们林家平日里鱼肉百姓！这死胖子更是出生里的出生！老神仙今日是做了好事一件呐！”
“还望老神仙收我为徒，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扞卫人间正道！”
“人间正道？啧！本来你能活的！”
古今微微皱眉，将脚放在了那人头上，接着一脚踩下去。
“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那人的头像西瓜一样炸裂开来，两颗眼珠连着粉嫩的血肉，死不瞑目地瞪着胖子的尸体，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何老神仙要突然动手杀自己？
古今不屑地抬起大脚，心道。
你是人间正道那我是什么？培养你日后把自己杀掉吗？
若你说想杀掉这世间一切，我倒还会考虑考虑！
看着满地的肉酱和鲜血，古今顿时长舒一口浊气，觉得心情大好！
他瞥了眼那被打的老疯子，有些意外。
那老疯子虽然狼狈，但身上竟然没有太多明显的伤口。
此时的他已经又坐了起来，嘿嘿嘿地对着古今傻笑，嘴角还淌着口水，连成一条线滴落在破碗里。
“老家伙你看什么看？”
古今被这人盯得全身不舒服，不由得抬着头哼道。
“嘿嘿！小虾米！大鱼吃小虾米！呵呵呵！吃小虾米咯！”
老头一直眼睛看着天，另外一只眼睛却看着地下，不断地用破竹竿敲着碗傻笑道。
古今见他这疯疯癫癫的样子，顿觉无趣，撇了撇嘴后便抬脚离开了。
他一路遁去身影，一直来到郊外，才听到方才那条街道里传来了一声尖叫，接着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传来。
但这一切古今都无心再听，他看着自己眼前的这座农院，推门走了进去。
一个老头正在锄地，旁边头发花白的妻子在帮忙摺菜。
二人听见动静，纷纷转头看来。
“请问，两位可是张文远的父母？”
古今张口问道。
二人看着眼前这个脸若刀削，神情冷漠的陌生男子，不由得有些害怕。
还是拿着锄头的男人擦了擦头上的汗，上前答道：
“正是！请问你是？”
古今嘴角一弯，说道：
“我是文远兄的...师兄！此次下山，受他所托，特地来看看二位！”
“文远的师兄？哎呀呀！这可真是......不过这位道长，可否有什么凭证？”
老头并未轻易相信，毕竟这几年已经有不少骗子来他们这里冒充过“仙师”，想从自己这里骗取钱财！
而且，眼前这个“仙师”的模样也太年轻了吧！
“凭证？”
古今挑眉，张文远整个人都被炼得只剩下一堆骨头，哪里还有什么凭证？
“哼！果然是来骗钱的吗？你走！再不走我报官了！”
老头一声冷哼，拿起锄头指着古今不客气道。
“报官？老头！我看你是活得太久了！不是要凭证吗？我这就让你看凭证！”
古今沉声道，随后瞬移到男人身后，一爪抓起老头的肩膀，接着化作一道血光冲天而起。
那妇人看着消失的二人目瞪口呆，手中的菜根也掉落在地上。
不过两个呼吸，那血光又猛地落下，二人又稳稳落在地面。
古今将老头放开，老头顿时跌坐在地上。
他两腿战战，却死拉着古今的裤脚不放，回过神后才哆嗦道：
“真！真是仙师！真是文远的师兄！老婆子！文远有消息啦！有消息啦！”
那择菜的妇人连忙跑过来，眼带泪光地拉起古今的手问道：
“文远他还好吗？山上吃得饱吗？为什么他三年一个信都没寄回来？他怎么没一起回来呢？”
古今看着拉着自己的粗糙的手，眉头皱了皱。
他原本来这里的目的，是想将这二人残忍折磨后杀死，又或者是告知二人张文远的死讯后离开，再暗地里观察二人的悲惨反应。
但当他真正踏入此地的那一刻，却不知为何改变了主意。
面对妇人的无礼，他没有破口大骂，只是暗暗叹了一口气，随后笑着说道：
“文远兄在山上过得很好，他修行很刻苦，很受师尊赏识！”
“不过他的修为还不够，暂时不能下山，所以才叫我帮他带个口信，门内有规定，不得随意透露宗门位置。”
“不过你们放心，过几年他会有机会下山的！”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妇人这才长舒一口气，慢慢地松开古今的手掌。
“这是文远兄叫我带的一些东西，你二位收好！”
古今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里面装满了金子。
妇人接过，却是看都没看里面是什么。
她抹了抹眼泪，看向古今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热情地对他说道：
“快！快进来坐！还没吃饭吧？我弄几个菜给你吃！老头子！去街上买菜！”
说着她就踢了脚还坐在地上的老头。
“不了！我此次下山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处理！就此告辞！”
古今只觉得自己方才撒的这个谎已经够荒谬了，若自己进去吃饭，他怕自己会突然改变主意，将两人残忍地杀死。
“有这么急么？就吃顿饭......”
“哎呀我说你个老婆子不懂事！仙师千里迢迢来这里已经是忙里抽闲了！人家是神仙！哪用吃什么饭啊？你不要惹怒了仙师！”
那被吓瘫的老头终于是挣扎着站了起来，一把将妇人扯在身后，不好意思地朝古今笑笑。
“可是.......”
妇人还想说什么，但却终究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嘿嘿！仙师您忙您的！文远这傻小子从小就和我学种地，不太懂人情世故！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您就当他在说傻话！别和他计较！还请仙师多多照顾！”
老人嘿嘿一笑，客客气气地说道。
“嗯！”
古今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整个人化作淡淡的血影，凭空消失在二人眼前！
“这.......”
两人皆是目瞪口呆。
良久，他们二人才回过神来，激动地说道：
“果然是神仙！文远这下前途无量啊！”
古今运转着血影遁，一步一步走回人声鼎沸的街道。
没人注意到街上何时多出来一个身穿道袍的男人。
每个人都在为了活下去而努力着，根本没有闲情逸致来观察别人的生活。
古今就这样游走在这芸芸众生之中，心中莫名生出许多感悟。
就算张文远还活着，又如何？
仙凡有别，一旦结丹寿命就来到五百载。
随随便便闭个关就是十几二十年，再次下山，父母也已经化作一抔黄土！
冢中枯骨，遥望北方。
黄土中生，黄土中葬！
红玉曾经说过，若不能掸落凡尘，斩断牵挂，日后的修行恐怕难了！
自从他们踏上这条路开始，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古今的心中突然生出许多无趣来。
如今的他没有性命之忧，不像之前在青鸾峰上，时时刻刻都要为生存下去而拼命修炼。
这般安逸他实在有些不习惯啊！
本来他还想将林府上上下下杀个鸡犬不留，经过张文远夫妇这件事，他也没了多少兴致。
算了！还是随便找座灵山，继续修炼吧！反正还有那么多丹药没吃，那么多秘术没学呢！
就在古今打定主意，往城外走去时，一道无比耀眼的金光从天边亮起！
很快众人便被这道耀眼的光芒吸引了视线，纷纷指着天上议论。
眨眼间那道金光便在众人头顶上停下，露出一道伟岸身影来。
宁夜脚踏金星，眸中金光闪烁，朝着人群里不断地打量。
很快，他和古今的视线便碰撞在一起，几乎是一刹那，二人心中皆产生了感应。
“不好！”
古今连忙低下头，混进人群之中往城外走去。
宁夜却是嘴角一弯，轻呵道：
“哼！想逃？”
说着，他便化作一道流光直直朝人群落下，脚下金星对着古今后背猛地砸出！
“轰！”
一道紫色雷电在万里无云的晴空霹雳而下，精准地砸在半空之中的金星上。
金紫二光顿时碰撞在一起，发出耀眼的白光和巨大的声响。
一击之后，方才还人声鼎沸的街道洒满了碎尸块，无数内脏眼球铺满了长街。
古今看着碎尸满地，情不自禁地怒从心起。
他青筋暴起，咬牙朝着天空那人破口大骂道：
“你妈啊！这些人招你惹你了！你真他吗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