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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予打开窗户，陆右景看过来，抚摸上她的脸：“没事了。”
秋予什么话也说不出，陆右景像着了魔，不顾众人眼光，扯住窗帘一角，遮住两人的身影，轻轻一吻：“都解决了，不怕。小乖，交给我，什么都别听，那些都不是真的。我只爱你，永远爱你，无关其他。”
真好，这么多人爱着她，秋予想，这么幸运，被骂两句又算得了什么。
曲庆玉来班上，果然先点了他们俩出去：“你们俩的座位，谁搬？”
该不该说陆右景料事如神，他很恭敬：“我搬，搬到后门的老地方。”
秋予却说：“曲老师，他是凭成绩坐到这的。”
“你是不是也想搬走？”
陆右景拦下她：“我搬就行了，秋予坐那已经习惯了，没必要两人都动。”
他书桌东西很少，收进了书包拎起来，要走到后门。
秋予伸出一只手扯住他的书包袋子，没有用力，只要陆右景走一步就能摆脱，可他也待在原地没有动。
他放下书包，上面的消波块打到秋予手上，被陆右景轻轻拿起来：“乖啦。”
众人面面相觑，立刻意识到陆右景要搬走。
陆右景走到最后一排那张国际部的课桌旁。
这张课桌和其他桌椅都不同。
上次换座位之后，陆右景搬走，压根没人敢使用这套桌椅，又去领了一套新的过来。
原来的那一套就一直放在后门那，空出来放上了粉笔板擦，办黑板报时借用后一直没清理过。
秋予知道自己不该过去，他都已经搬走了，在曲老师眼里就告一段落，明明自己都和他说了不要惹曲老师生气，可就是忍不住。
忍不住去看他，忍不住走过去和他一起收拾桌椅。
她真走了过去，曲庆玉又气又无奈。
秋予把上面的粉笔盒和板擦都收走，又把他剩下的笔袋拿过来放好，在曲庆玉越来越差的脸色中来回两趟，最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好歹是把两人分开了。
曲庆玉的脸色稍霁，还是有气，做这事的幸亏是秋予和陆右景，换成别人，她现在一定一点就炸。
想了想，教学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孩子没见过，这俩也不算最出格的，重重叹了口气后走上讲台，开始上课。
“这一个月三中竞赛队借用我们学校的实验室和多媒体室，也有公开课，你们有要听的记得和物理化学老师提前请好假。”
杭婉给秋予写纸条：【新年级群你进不进，群主是表白墙，我拉你？】
【好。】
【公开课你去吗，商游肯定去吧，我也想去，就怕老师不批。】
【不去。】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不要不开心啦，我都能猜到是哪几个在讲你的坏话，他们就是那种人，咱们好好的，不理他们。】
【知道啦，你要去的话先把习题册写完，我给你请假。】
杭婉狂喜：【秋宝，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这就写。】
刚才秋予拽住陆右景书包那一幕，两人的眼神简直要拉丝，她看得起劲，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这俩真有可能一辈子绑在一起。
生日是个特殊的日子，对于秋予来说格外特殊。
舒蓉给她定的生日是收养她的日子，五月二十，谐音我爱你。
真实的生日写在出生证明上，和死亡证明上的日期是同一天，秋予不过那个生日。
秋明春估计也深恨那个日子，从不提她的生日。
五月二十，春气正盛，离高考不到一月，十班承包了樱花大道的打扫工作。
早上到校去领扫地面的竹耙，秋予和文小梧负责东区，一块扫落叶捡垃圾，文小梧突然拉住她：“班长，你看那边。”
陆右景他们男生在西区，秋予一抬头就看见有女生在给陆右景递情书。
五二零这个日子确实适合表白。
“你不去拦一下吗？”
秋予觉得尴尬：“不好吧。”
按照正常情况，该去拦吗？
就连文小梧都有些恨铁不成钢：“我都记得她，是二班的付延樱！”
秋予失语，她识别付延樱靠的是那一头粉发，现在付延樱把头发染了回来，她真没在第一时间认出来。
再说了，就算是付延樱，自己也不一定要过去吧？
反正陆右景会拒绝。
文小梧还盯着那边，然后回头，非常郑重地对秋予说：“陆右景收了。”
秋予心在抽痛，她理解陆右景，甚至能还原出那个拒绝的场景，收下一定是因为不想让女生在一堆人面前太丢面子，他一向会照顾人的情绪。
只是哪怕知道，哪怕理解，还是难受。
想到就难受。
“欠教育。”文小梧冷冷点评。
秋予苦笑，继续扫落叶，想把那点不自在驱逐。
自己的占有欲不该这么强，这样的自己很难看，没意思透了。
早读被清扫工作冲掉，西区的工作量大一些，男生在女生之后回班。
秋予正对着面前的稿纸发呆。
她的生日陆右景知道的，卡了零点和她说了生日快乐，早上一到校也和她说了生日快乐，可就是觉得，还少了些什么。
“干嘛呢？”陆右景经过她。
秋予去看他的口袋，去看他的手，想知道他把情书放哪了。
班上没有老师，他的手撑在秋予桌上：“找什么？”
秋予不好意思起来：“没什么，哎，一起去食堂吃早饭？”
“好啊。”
文小梧猛地回头，猝不及防地瞪了陆右景一眼。
陆右景莫名，悄声问：“我惹到她了吗？”
秋予更不好意思，赶他回座位：“没什么别多想，快回座位吧。”
下课铃响两人去食堂，食堂门口摆了块牌，上个月三中竞赛队来的时候放的欢迎牌，秋予看了眼想起来三中没两天就要走了。
这段时间江绪没找过她，也没和她发过消息，之前说要给她的资料也没提这茬，秋予就当他一直在忙着三中交流的事。
秋予叹了口气，估计这份友情，也就走到这了。
“你今天心事很多，又叹气，运气都要被风吹跑。”
秋予跟在他旁边，微抬头看他，他们现在是情侣，应该可以牵手吧？
这么想，就把手伸了过去，陆右景还没发现，秋予又拽拽他：“牵我啊。”
他低头，顿了顿，勾起嘴角，和她交握：“好，牵住了。”
温度传递，好像连勇气也跟着梭巡，秋予问：“你收到了情书是不是？”
陆右景停下脚步，笑得缩起肩膀：“小予，怎么现在才问，忍了很久吗？”
秋予瞪着他，想把手抽出来，他握得更紧：“告诉我呀，看见了？”
阳光很好，全部藏进他眼睛里，笑起来时格外明朗。
“看见了，快告诉我。”秋予捏着他手心。
“丢掉了，一回班就丢掉了。”陆右景松了些，带着她继续往前，笑容却不减。
秋予也跟着笑，发觉自己这样挺傻的，都不像她了。
可这样和他一起，很舒服。
一到窗口，前面站着的是江绪。
江绪回头看见他们，点头算作打了招呼，又往下看见他们握紧的双手，抿直了唇，端了面走出去几步，还是回了头：“大课间我把资料给你。”
“谢谢。”秋予真心实意地道谢。
他还是只嗯了一声，走远了，和竞赛班的人坐在一块。
秋予早餐习惯喝粥，和陆右景坐在角落。
“被人盯着吃饭的感受如何？”她戏谑。
“挺不错。”陆右景坦然。
自从年级群重建后，匿名和闪照规范了许多，群主是表白墙，总是有手段抓住匿名背后的人。
两人一起吃饭的闪照又在群里传了一波，大概是五二零，关注到他们身上的人并不多。
一条投稿就在这时发了出来。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前缀。
【我是高二二班的付延樱，在这里只想告诉所有人，高二十班LYJ，我喜欢你。】
她摸清了表白墙的屏蔽机制，发陆右景三个字不会过稿，但是缩写可以。
徐一祺和杭婉正一起看短视频，特别关注弹了出来，付延樱的消息。
【我给表白墙投稿了，最后一次，看看有没有希望，毕竟我早上给他递情书他收了。】
杭婉张嘴无语：“你没跟她说秋予和陆右景在一起了吗？她不知道？”
徐一祺心想，她就算知道也能装作不知道，她哪敢和付延樱谈秋予的事，只当付延樱心里有数，谁知道她不死心。
“她估计真的不知道。”
杭婉连带着对徐一祺的态度也不好起来：“你要跟她说的呀，要她把投稿撤了吧？”
徐一祺没好气：“发都发了，我也没办法啊。”
杭婉站起来，跑到垃圾桶边拍照，拍完甩给徐一祺看：“她的情书。”
付延樱的第二封情书被丢在了垃圾桶底，淡粉色的信封上满是脏污，徐一祺心中刺痛，不知为什么愤怒又怨恨。
“干嘛这样对她啊？拒绝不就好了，干嘛这样对她？”徐一祺哭了出来。
杭婉推开她：“你哭什么啊？”
徐一祺抽泣：“我真为小樱花不值。”
那条投稿下无数人回复，追问学生会主席到底和陆右景在一起没有，有人截图了秋予的朋友圈：【没公开就是没有在一起。】
杭婉怒极：“我还为秋予不值呢！”
徐一祺稍平静，发消息给付延樱：【小樱花，要不把投稿撤了吧，他们俩真在一起了。】
【是吗？可是我只是在表达我的喜欢，又没说要他们怎么样。】
【放弃吧。】
【你干嘛也说这种话？】
徐一祺没回她了，困在桌面上，看见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都特地往后门的方向看，换了个方向，又见到秋予回到座位上，杭婉在给她讲付延樱的事。
秋予一笑带过，没放在心上。
徐一祺直起身子，将杭婉拍的那张照片发了过去。
【知道了。】付延樱冷淡回复。
大课间程玺几个人来喊陆右景去打球，十班下节课是美术，中途可以溜。
国际部的几个摸清楚了陆右景的课表，总是抽空来十班找他。
秋予还记得江绪说要把资料给她，在走廊上等人。
这一层另外几个大理班正在一起进行小考，只有十班放了，被警告不要大声喧哗。
秋予昏昏欲睡，见江绪还没过来，打算先去卫生间洗把脸。
往左一拐，到了走廊尽头的女士卫生间。
这一个月里江绪想了很多，经历了一番心理斗争，这么多年折磨他的梦魇总该有个了结，他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秋予。
对她好从来不是为了赎罪。
他已经不是那个会将她拒之门外的小男孩了。
不一样了。
他可以保护她。
秋予打开窗户，陆右景看过来，抚摸上她的脸：“没事了。”
秋予什么话也说不出，陆右景像着了魔，不顾众人眼光，扯住窗帘一角，遮住两人的身影，轻轻一吻：“都解决了，不怕。小乖，交给我，什么都别听，那些都不是真的。我只爱你，永远爱你，无关其他。”
真好，这么多人爱着她，秋予想，这么幸运，被骂两句又算得了什么。
曲庆玉来班上，果然先点了他们俩出去：“你们俩的座位，谁搬？”
该不该说陆右景料事如神，他很恭敬：“我搬，搬到后门的老地方。”
秋予却说：“曲老师，他是凭成绩坐到这的。”
“你是不是也想搬走？”
陆右景拦下她：“我搬就行了，秋予坐那已经习惯了，没必要两人都动。”
他书桌东西很少，收进了书包拎起来，要走到后门。
秋予伸出一只手扯住他的书包袋子，没有用力，只要陆右景走一步就能摆脱，可他也待在原地没有动。
他放下书包，上面的消波块打到秋予手上，被陆右景轻轻拿起来：“乖啦。”
众人面面相觑，立刻意识到陆右景要搬走。
陆右景走到最后一排那张国际部的课桌旁。
这张课桌和其他桌椅都不同。
上次换座位之后，陆右景搬走，压根没人敢使用这套桌椅，又去领了一套新的过来。
原来的那一套就一直放在后门那，空出来放上了粉笔板擦，办黑板报时借用后一直没清理过。
秋予知道自己不该过去，他都已经搬走了，在曲老师眼里就告一段落，明明自己都和他说了不要惹曲老师生气，可就是忍不住。
忍不住去看他，忍不住走过去和他一起收拾桌椅。
她真走了过去，曲庆玉又气又无奈。
秋予把上面的粉笔盒和板擦都收走，又把他剩下的笔袋拿过来放好，在曲庆玉越来越差的脸色中来回两趟，最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好歹是把两人分开了。
曲庆玉的脸色稍霁，还是有气，做这事的幸亏是秋予和陆右景，换成别人，她现在一定一点就炸。
想了想，教学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孩子没见过，这俩也不算最出格的，重重叹了口气后走上讲台，开始上课。
“这一个月三中竞赛队借用我们学校的实验室和多媒体室，也有公开课，你们有要听的记得和物理化学老师提前请好假。”
杭婉给秋予写纸条：【新年级群你进不进，群主是表白墙，我拉你？】
【好。】
【公开课你去吗，商游肯定去吧，我也想去，就怕老师不批。】
【不去。】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不要不开心啦，我都能猜到是哪几个在讲你的坏话，他们就是那种人，咱们好好的，不理他们。】
【知道啦，你要去的话先把习题册写完，我给你请假。】
杭婉狂喜：【秋宝，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这就写。】
刚才秋予拽住陆右景书包那一幕，两人的眼神简直要拉丝，她看得起劲，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这俩真有可能一辈子绑在一起。
生日是个特殊的日子，对于秋予来说格外特殊。
舒蓉给她定的生日是收养她的日子，五月二十，谐音我爱你。
真实的生日写在出生证明上，和死亡证明上的日期是同一天，秋予不过那个生日。
秋明春估计也深恨那个日子，从不提她的生日。
五月二十，春气正盛，离高考不到一月，十班承包了樱花大道的打扫工作。
早上到校去领扫地面的竹耙，秋予和文小梧负责东区，一块扫落叶捡垃圾，文小梧突然拉住她：“班长，你看那边。”
陆右景他们男生在西区，秋予一抬头就看见有女生在给陆右景递情书。
五二零这个日子确实适合表白。
“你不去拦一下吗？”
秋予觉得尴尬：“不好吧。”
按照正常情况，该去拦吗？
就连文小梧都有些恨铁不成钢：“我都记得她，是二班的付延樱！”
秋予失语，她识别付延樱靠的是那一头粉发，现在付延樱把头发染了回来，她真没在第一时间认出来。
再说了，就算是付延樱，自己也不一定要过去吧？
反正陆右景会拒绝。
文小梧还盯着那边，然后回头，非常郑重地对秋予说：“陆右景收了。”
秋予心在抽痛，她理解陆右景，甚至能还原出那个拒绝的场景，收下一定是因为不想让女生在一堆人面前太丢面子，他一向会照顾人的情绪。
只是哪怕知道，哪怕理解，还是难受。
想到就难受。
“欠教育。”文小梧冷冷点评。
秋予苦笑，继续扫落叶，想把那点不自在驱逐。
自己的占有欲不该这么强，这样的自己很难看，没意思透了。
早读被清扫工作冲掉，西区的工作量大一些，男生在女生之后回班。
秋予正对着面前的稿纸发呆。
她的生日陆右景知道的，卡了零点和她说了生日快乐，早上一到校也和她说了生日快乐，可就是觉得，还少了些什么。
“干嘛呢？”陆右景经过她。
秋予去看他的口袋，去看他的手，想知道他把情书放哪了。
班上没有老师，他的手撑在秋予桌上：“找什么？”
秋予不好意思起来：“没什么，哎，一起去食堂吃早饭？”
“好啊。”
文小梧猛地回头，猝不及防地瞪了陆右景一眼。
陆右景莫名，悄声问：“我惹到她了吗？”
秋予更不好意思，赶他回座位：“没什么别多想，快回座位吧。”
下课铃响两人去食堂，食堂门口摆了块牌，上个月三中竞赛队来的时候放的欢迎牌，秋予看了眼想起来三中没两天就要走了。
这段时间江绪没找过她，也没和她发过消息，之前说要给她的资料也没提这茬，秋予就当他一直在忙着三中交流的事。
秋予叹了口气，估计这份友情，也就走到这了。
“你今天心事很多，又叹气，运气都要被风吹跑。”
秋予跟在他旁边，微抬头看他，他们现在是情侣，应该可以牵手吧？
这么想，就把手伸了过去，陆右景还没发现，秋予又拽拽他：“牵我啊。”
他低头，顿了顿，勾起嘴角，和她交握：“好，牵住了。”
温度传递，好像连勇气也跟着梭巡，秋予问：“你收到了情书是不是？”
陆右景停下脚步，笑得缩起肩膀：“小予，怎么现在才问，忍了很久吗？”
秋予瞪着他，想把手抽出来，他握得更紧：“告诉我呀，看见了？”
阳光很好，全部藏进他眼睛里，笑起来时格外明朗。
“看见了，快告诉我。”秋予捏着他手心。
“丢掉了，一回班就丢掉了。”陆右景松了些，带着她继续往前，笑容却不减。
秋予也跟着笑，发觉自己这样挺傻的，都不像她了。
可这样和他一起，很舒服。
一到窗口，前面站着的是江绪。
江绪回头看见他们，点头算作打了招呼，又往下看见他们握紧的双手，抿直了唇，端了面走出去几步，还是回了头：“大课间我把资料给你。”
“谢谢。”秋予真心实意地道谢。
他还是只嗯了一声，走远了，和竞赛班的人坐在一块。
秋予早餐习惯喝粥，和陆右景坐在角落。
“被人盯着吃饭的感受如何？”她戏谑。
“挺不错。”陆右景坦然。
自从年级群重建后，匿名和闪照规范了许多，群主是表白墙，总是有手段抓住匿名背后的人。
两人一起吃饭的闪照又在群里传了一波，大概是五二零，关注到他们身上的人并不多。
一条投稿就在这时发了出来。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前缀。
【我是高二二班的付延樱，在这里只想告诉所有人，高二十班LYJ，我喜欢你。】
她摸清了表白墙的屏蔽机制，发陆右景三个字不会过稿，但是缩写可以。
徐一祺和杭婉正一起看短视频，特别关注弹了出来，付延樱的消息。
【我给表白墙投稿了，最后一次，看看有没有希望，毕竟我早上给他递情书他收了。】
杭婉张嘴无语：“你没跟她说秋予和陆右景在一起了吗？她不知道？”
徐一祺心想，她就算知道也能装作不知道，她哪敢和付延樱谈秋予的事，只当付延樱心里有数，谁知道她不死心。
“她估计真的不知道。”
杭婉连带着对徐一祺的态度也不好起来：“你要跟她说的呀，要她把投稿撤了吧？”
徐一祺没好气：“发都发了，我也没办法啊。”
杭婉站起来，跑到垃圾桶边拍照，拍完甩给徐一祺看：“她的情书。”
付延樱的第二封情书被丢在了垃圾桶底，淡粉色的信封上满是脏污，徐一祺心中刺痛，不知为什么愤怒又怨恨。
“干嘛这样对她啊？拒绝不就好了，干嘛这样对她？”徐一祺哭了出来。
杭婉推开她：“你哭什么啊？”
徐一祺抽泣：“我真为小樱花不值。”
那条投稿下无数人回复，追问学生会主席到底和陆右景在一起没有，有人截图了秋予的朋友圈：【没公开就是没有在一起。】
杭婉怒极：“我还为秋予不值呢！”
徐一祺稍平静，发消息给付延樱：【小樱花，要不把投稿撤了吧，他们俩真在一起了。】
【是吗？可是我只是在表达我的喜欢，又没说要他们怎么样。】
【放弃吧。】
【你干嘛也说这种话？】
徐一祺没回她了，困在桌面上，看见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都特地往后门的方向看，换了个方向，又见到秋予回到座位上，杭婉在给她讲付延樱的事。
秋予一笑带过，没放在心上。
徐一祺直起身子，将杭婉拍的那张照片发了过去。
【知道了。】付延樱冷淡回复。
大课间程玺几个人来喊陆右景去打球，十班下节课是美术，中途可以溜。
国际部的几个摸清楚了陆右景的课表，总是抽空来十班找他。
秋予还记得江绪说要把资料给她，在走廊上等人。
这一层另外几个大理班正在一起进行小考，只有十班放了，被警告不要大声喧哗。
秋予昏昏欲睡，见江绪还没过来，打算先去卫生间洗把脸。
往左一拐，到了走廊尽头的女士卫生间。
这一个月里江绪想了很多，经历了一番心理斗争，这么多年折磨他的梦魇总该有个了结，他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秋予。
对她好从来不是为了赎罪。
他已经不是那个会将她拒之门外的小男孩了。
不一样了。
他可以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