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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秋予提前到校，门口等着她的是打着哈欠提着咖啡的程玺。
程玺跟来点卯似的，把咖啡递给她：“金桔美式没加奶，陆请假休息两天，昨晚的事——”又是一个大哈欠，“昨晚的事都处理好了。”
“什么时候回来上学？”
“你手机上问他吧，我就是来传个口信。”
秋予看了眼咖啡的标签，准备进班，程玺又像想到什么一样问她：“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拿两只手比划了半天，秋予没看明白。
“就是——”他拿出手机，开了记事本画图，“这样的。”
“消波块。”
程玺当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还是很耐心地问她：“它就是这么个形状吗？”
“挺多形状的，四个脚的最常见。”
“陆右景挺珍惜你给他的那挂件。”语气带点玩味。
秋予有点小烦，阴阳怪气：“昨晚表白墙什么都发，学校勒令整改一周，要么就彻底别办了。”
“姐姐，我还好心给你带了咖啡。”
秋予吐气：“是够好心，挺会选，金桔美式。”
程玺喉结一滚，又恢复了那张笑面：“蛮好喝的，也不苦。”
秋予越看他越烦：“走吧，别站我们班门口了。”
程玺一点头，快步回了国际部。
到了大课间曲庆玉又把秋予喊出去谈话了。
“检讨你也不用写了，昨天的事你也算受害者，现在许嘉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他的错误，办理了退学手续，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是，影响还是很大，所以下次周会，会点你的名，你能接受吗？”
秋予这才明白程玺口中的处理好了是什么意思——许嘉树直接退学了。
她心平气和：“我接受。”
曲庆玉继续和她说：“别的不担心，市三好的提名还是报了你的，不把这件事想复杂了。”
秋予是个很能调整自己心态的人，点头：“那陆右景呢，还需要在全校同学面前检讨么？”
“还是要的。”
陆右景回来上学那天检讨还没开始动笔，正好赶上今天做化学实验，把写检讨的信纸夹在实验手册里，跟着秋予一起去化学实验室。
秋予稀奇：“你这一圈围的是什么？”
他按着她的手摸了道：“固定带，肋骨断了。”
两人手机上把那些事说穿，秋予也没了一开始的震惊。
当然陆右景也遮掩了一部分，概括为，凌晨赛车，输了退学，稍有不慎，断了肋骨。
秋予想，信呗，能怎么着。
十班实验小组开学就分开，新加进一个陆右景，也就直接归到秋予那组。
秋予和化学课代表一起去领实验材料，小组里杭婉立刻问：“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她现在和秋予关系很好，问话也没了顾忌，把陆右景也算作自己人。
文小梧竖着耳朵听，也好奇。
陆右景靠着墙：“还没。”
杭婉不信，但又不得不信，挺没劲：“好吧。”
实验半节课就过完了演示和操作，剩下半节课大家都在自由活动。大概是快要吃午饭，都有点心不在焉。徐一祺他们组过来找秋予登记损坏试管，顺便和杭婉聊天。
两人小小声。
“你刚看年级群没？”
“消息又爆了，显示不出来。你等等，我找秋予借手机。”
徐一祺连忙拉住她：“你别找秋予了，拿我的看。”
年级群现在只有零星几人还在水群，显然是上节课下后讨论了一波，杭婉不停往上滑，看完之后大震惊：“许嘉树退学了？！”
声音要掀翻化学实验室。
秋予和陆右景都看过来，杭婉一个激灵，低头，哼哼唧唧：“是喜事啊……表白墙怎么没发呢。”
徐一祺给她透露：“表白墙被整治了，要换运营，这一周不接投稿。”
秋予写好了名字，陆右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邀她：“中午一起吃饭？”
平时他都是和国际部的那几个一起吃饭活动，住校之后更规律。
秋予吃不吃午饭取决于有没有饭搭子，廖深语不在学校，她也很少吃午饭。
突然想起廖深语，秋予也转到他身后，拿他挡着视线，开始摸出手机发消息：“你先等会，帮我挡挡，我跟廖深语发个消息。”
“是说许嘉树被退学的事？”
“对，感觉这已经安慰不到她了，但还是要说给她听。”
廖深语那边回复了：【普天同庆！！！】
好吧，看来确实是喜事。
廖深语：【我集训成绩也要出来了，和这么大的喜事放一块，不过也值了！！！】
秋予：【不至于，咱们还是得过的。】
廖深语：【是，绝对能过，秋予我真的——超级——感谢你！等我回来！】
秋予戳戳他的固定带，像在敲门：“在教室吃？”
陆右景中午能回单人宿舍午休，还是没开口邀请秋予去他宿舍，同意：“行。”顺手把手机递给她。
秋予接过来，有些茫然：“干嘛给我手机？”
“点单，我去拿，然后在教室吃。不是这个意思吗？”
差不多也差太多。
秋予正打算跟他解释自己是想请他吃外卖，本意是让他选合他胃口的餐点，还想告诉她不需要这样直接把手机递过来——总之，很奇怪。
可她也经常就这样把手机递给杭婉，所以，也没有那么奇怪？
正纠结着，化学老师从另一个教室拐进来，秋予把两部手机都收进口袋。
“都收拾好了？等着下课往食堂赶呀？”化学老师笑眯眯。
做实验不比上课，大家精神不错，有力气贫嘴：“是——的——”拉长了声调。
“化学课代表，喊几个人去把上学期我们一起酿的酒拿出来吧。”
众人兴奋起来：“可以喝了吗？”
又推着化学课代表去抱缸过来，实验室里闹成一团。
秋予和各组组长一起收好了器具，站在各自的台前，陆右景感兴趣：“葡萄酒？”
“对，去年夏天做的实验，应该早能喝了。”
玻璃缸被抬到了讲台上，老师拆了一次性塑料杯：“一人最多半杯，秋予上来看着，不可以喝多，不能喝的同学闻闻味，毕竟是你们自己动手酿的酒。”
最先上去的是秋予，那么第一杯自然也是她来喝。
在大家的期待下，秋予一口吞了。
“口感怎么样？”
“挺甜，当时糖没少放。”
气氛被调动起来，不少人都上去接一杯喝，借着一杯酒开始胡闹，老师难得放手让他们玩乐。
秋予又倒了小半杯，走到角落里找陆右景：“你喝不喝？”
她用另一只手的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颊。
“不喝。”
“啊，也是，你受伤了不能喝酒。”
到了中午，十班学生的兴奋劲还没歇下来，教室过了许久才空下。
中途陆右景去取了秋予点的外卖，她说要请他，于是他选了养生粥。
喝了粥，酒力发散，她开始困倦，把书堆起来挡在自己面前遮光。
“我给你把窗帘拉上。”
“不行，”秋予迷迷糊糊，“中午午休时间教室拉窗帘要被扣班级分。”
陆右景过来把书堆移走，搬椅子坐在她旁边，也伏趴着看她，只要秋予抬头就能吻上他的唇。
秋予侧过头，倾斜过去一些，恰好避开：“你也困了吗？”
她的眼里像含着露水，澄澈又空灵，泛着柔光，这样一双眼，却只看他。
“喝醉了？”
“不知道。但是我头不晕，脑子清醒，所以我觉得我没醉。”她就是困，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
陆右景的手却来到她耳后，贴上去试温：“挺烫的，可能真是醉了，要不要去我宿舍睡？”
很冒昧的一句话，陆右景想，秋予可能会骂他。
可此刻的秋予只是换了个方向继续趴着，嘟囔：“你是不是傻，男寝我怎么进去啊？”
安静了片刻，陆右景才一声叹息：“你每次都这样和我说话。”
人还没睡着，清醒着：“怎样？我这算是调戏你吗？”
秋予发觉自己思维开始变得迟钝，想的和说的有些对不上号。但思维迟钝的同时，听觉也变得敏锐起来。
动作比想法要快。
她听见那边有脚步声传来，不止一个，拉着陆右景就往水房里钻。
陆右景顺着她，也不问怎么了，和她一块躲进水房。
“不能说话。”秋予用气音和他说，一字一顿。
陆右景一点紧张感也没有，知道中午本部教室不能留人，可能会有教导主任来巡逻，只当是一场捉迷藏游戏。
果然门外传来了教导主任和年级主任的声音。
首先是曲庆玉：“都说了我们十班午休时间是不会有学生留在教师的，我在班上强调过很多遍。”
“我当然是相信你的曲主任，但是这位同学都说在教室里看见人了，该来我们还是得来，接到举报肯定是要第一时间受理的嘛。”
附中既然有宿舍楼，每个学生都有床位，那么强制午休也成了必然。
曲庆玉心里有数，要是接到举报说十班中午教师留人，十有八九就是秋予，只是此前没人举报过。
往教室里一看，空空荡荡，看来那丫头闻着风就跑了，躲得倒快。
曲庆玉关上教室门：“既然没人那就走吧。”
水房狭窄，两个人记在一块，就在直饮机旁。里面空气湿浊，潮乎乎的。
陆右景听见秋予低声说：“好难闻。”
正要带她出去，她却把头埋进他怀间。
秋予带着灼热的吐息，铆足了劲要往他怀里钻，让陆右景的气味占据她的鼻腔，掩盖住她讨厌的一切。
真是喝糊涂了，竟是个一杯倒。
陆右景快到极限：“我们出去好不好？嗯？”
她没动。
低头看她，却看见她专注地看着自己。
那种眼神如有实质——该为露出这种眼神的她掏心掏肺，浑噩终生！
秋予狡诈地笑：“你是不是想吻我？”
第二天秋予提前到校，门口等着她的是打着哈欠提着咖啡的程玺。
程玺跟来点卯似的，把咖啡递给她：“金桔美式没加奶，陆请假休息两天，昨晚的事——”又是一个大哈欠，“昨晚的事都处理好了。”
“什么时候回来上学？”
“你手机上问他吧，我就是来传个口信。”
秋予看了眼咖啡的标签，准备进班，程玺又像想到什么一样问她：“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拿两只手比划了半天，秋予没看明白。
“就是——”他拿出手机，开了记事本画图，“这样的。”
“消波块。”
程玺当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还是很耐心地问她：“它就是这么个形状吗？”
“挺多形状的，四个脚的最常见。”
“陆右景挺珍惜你给他的那挂件。”语气带点玩味。
秋予有点小烦，阴阳怪气：“昨晚表白墙什么都发，学校勒令整改一周，要么就彻底别办了。”
“姐姐，我还好心给你带了咖啡。”
秋予吐气：“是够好心，挺会选，金桔美式。”
程玺喉结一滚，又恢复了那张笑面：“蛮好喝的，也不苦。”
秋予越看他越烦：“走吧，别站我们班门口了。”
程玺一点头，快步回了国际部。
到了大课间曲庆玉又把秋予喊出去谈话了。
“检讨你也不用写了，昨天的事你也算受害者，现在许嘉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他的错误，办理了退学手续，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是，影响还是很大，所以下次周会，会点你的名，你能接受吗？”
秋予这才明白程玺口中的处理好了是什么意思——许嘉树直接退学了。
她心平气和：“我接受。”
曲庆玉继续和她说：“别的不担心，市三好的提名还是报了你的，不把这件事想复杂了。”
秋予是个很能调整自己心态的人，点头：“那陆右景呢，还需要在全校同学面前检讨么？”
“还是要的。”
陆右景回来上学那天检讨还没开始动笔，正好赶上今天做化学实验，把写检讨的信纸夹在实验手册里，跟着秋予一起去化学实验室。
秋予稀奇：“你这一圈围的是什么？”
他按着她的手摸了道：“固定带，肋骨断了。”
两人手机上把那些事说穿，秋予也没了一开始的震惊。
当然陆右景也遮掩了一部分，概括为，凌晨赛车，输了退学，稍有不慎，断了肋骨。
秋予想，信呗，能怎么着。
十班实验小组开学就分开，新加进一个陆右景，也就直接归到秋予那组。
秋予和化学课代表一起去领实验材料，小组里杭婉立刻问：“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她现在和秋予关系很好，问话也没了顾忌，把陆右景也算作自己人。
文小梧竖着耳朵听，也好奇。
陆右景靠着墙：“还没。”
杭婉不信，但又不得不信，挺没劲：“好吧。”
实验半节课就过完了演示和操作，剩下半节课大家都在自由活动。大概是快要吃午饭，都有点心不在焉。徐一祺他们组过来找秋予登记损坏试管，顺便和杭婉聊天。
两人小小声。
“你刚看年级群没？”
“消息又爆了，显示不出来。你等等，我找秋予借手机。”
徐一祺连忙拉住她：“你别找秋予了，拿我的看。”
年级群现在只有零星几人还在水群，显然是上节课下后讨论了一波，杭婉不停往上滑，看完之后大震惊：“许嘉树退学了？！”
声音要掀翻化学实验室。
秋予和陆右景都看过来，杭婉一个激灵，低头，哼哼唧唧：“是喜事啊……表白墙怎么没发呢。”
徐一祺给她透露：“表白墙被整治了，要换运营，这一周不接投稿。”
秋予写好了名字，陆右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邀她：“中午一起吃饭？”
平时他都是和国际部的那几个一起吃饭活动，住校之后更规律。
秋予吃不吃午饭取决于有没有饭搭子，廖深语不在学校，她也很少吃午饭。
突然想起廖深语，秋予也转到他身后，拿他挡着视线，开始摸出手机发消息：“你先等会，帮我挡挡，我跟廖深语发个消息。”
“是说许嘉树被退学的事？”
“对，感觉这已经安慰不到她了，但还是要说给她听。”
廖深语那边回复了：【普天同庆！！！】
好吧，看来确实是喜事。
廖深语：【我集训成绩也要出来了，和这么大的喜事放一块，不过也值了！！！】
秋予：【不至于，咱们还是得过的。】
廖深语：【是，绝对能过，秋予我真的——超级——感谢你！等我回来！】
秋予戳戳他的固定带，像在敲门：“在教室吃？”
陆右景中午能回单人宿舍午休，还是没开口邀请秋予去他宿舍，同意：“行。”顺手把手机递给她。
秋予接过来，有些茫然：“干嘛给我手机？”
“点单，我去拿，然后在教室吃。不是这个意思吗？”
差不多也差太多。
秋予正打算跟他解释自己是想请他吃外卖，本意是让他选合他胃口的餐点，还想告诉她不需要这样直接把手机递过来——总之，很奇怪。
可她也经常就这样把手机递给杭婉，所以，也没有那么奇怪？
正纠结着，化学老师从另一个教室拐进来，秋予把两部手机都收进口袋。
“都收拾好了？等着下课往食堂赶呀？”化学老师笑眯眯。
做实验不比上课，大家精神不错，有力气贫嘴：“是——的——”拉长了声调。
“化学课代表，喊几个人去把上学期我们一起酿的酒拿出来吧。”
众人兴奋起来：“可以喝了吗？”
又推着化学课代表去抱缸过来，实验室里闹成一团。
秋予和各组组长一起收好了器具，站在各自的台前，陆右景感兴趣：“葡萄酒？”
“对，去年夏天做的实验，应该早能喝了。”
玻璃缸被抬到了讲台上，老师拆了一次性塑料杯：“一人最多半杯，秋予上来看着，不可以喝多，不能喝的同学闻闻味，毕竟是你们自己动手酿的酒。”
最先上去的是秋予，那么第一杯自然也是她来喝。
在大家的期待下，秋予一口吞了。
“口感怎么样？”
“挺甜，当时糖没少放。”
气氛被调动起来，不少人都上去接一杯喝，借着一杯酒开始胡闹，老师难得放手让他们玩乐。
秋予又倒了小半杯，走到角落里找陆右景：“你喝不喝？”
她用另一只手的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颊。
“不喝。”
“啊，也是，你受伤了不能喝酒。”
到了中午，十班学生的兴奋劲还没歇下来，教室过了许久才空下。
中途陆右景去取了秋予点的外卖，她说要请他，于是他选了养生粥。
喝了粥，酒力发散，她开始困倦，把书堆起来挡在自己面前遮光。
“我给你把窗帘拉上。”
“不行，”秋予迷迷糊糊，“中午午休时间教室拉窗帘要被扣班级分。”
陆右景过来把书堆移走，搬椅子坐在她旁边，也伏趴着看她，只要秋予抬头就能吻上他的唇。
秋予侧过头，倾斜过去一些，恰好避开：“你也困了吗？”
她的眼里像含着露水，澄澈又空灵，泛着柔光，这样一双眼，却只看他。
“喝醉了？”
“不知道。但是我头不晕，脑子清醒，所以我觉得我没醉。”她就是困，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
陆右景的手却来到她耳后，贴上去试温：“挺烫的，可能真是醉了，要不要去我宿舍睡？”
很冒昧的一句话，陆右景想，秋予可能会骂他。
可此刻的秋予只是换了个方向继续趴着，嘟囔：“你是不是傻，男寝我怎么进去啊？”
安静了片刻，陆右景才一声叹息：“你每次都这样和我说话。”
人还没睡着，清醒着：“怎样？我这算是调戏你吗？”
秋予发觉自己思维开始变得迟钝，想的和说的有些对不上号。但思维迟钝的同时，听觉也变得敏锐起来。
动作比想法要快。
她听见那边有脚步声传来，不止一个，拉着陆右景就往水房里钻。
陆右景顺着她，也不问怎么了，和她一块躲进水房。
“不能说话。”秋予用气音和他说，一字一顿。
陆右景一点紧张感也没有，知道中午本部教室不能留人，可能会有教导主任来巡逻，只当是一场捉迷藏游戏。
果然门外传来了教导主任和年级主任的声音。
首先是曲庆玉：“都说了我们十班午休时间是不会有学生留在教师的，我在班上强调过很多遍。”
“我当然是相信你的曲主任，但是这位同学都说在教室里看见人了，该来我们还是得来，接到举报肯定是要第一时间受理的嘛。”
附中既然有宿舍楼，每个学生都有床位，那么强制午休也成了必然。
曲庆玉心里有数，要是接到举报说十班中午教师留人，十有八九就是秋予，只是此前没人举报过。
往教室里一看，空空荡荡，看来那丫头闻着风就跑了，躲得倒快。
曲庆玉关上教室门：“既然没人那就走吧。”
水房狭窄，两个人记在一块，就在直饮机旁。里面空气湿浊，潮乎乎的。
陆右景听见秋予低声说：“好难闻。”
正要带她出去，她却把头埋进他怀间。
秋予带着灼热的吐息，铆足了劲要往他怀里钻，让陆右景的气味占据她的鼻腔，掩盖住她讨厌的一切。
真是喝糊涂了，竟是个一杯倒。
陆右景快到极限：“我们出去好不好？嗯？”
她没动。
低头看她，却看见她专注地看着自己。
那种眼神如有实质——该为露出这种眼神的她掏心掏肺，浑噩终生！
秋予狡诈地笑：“你是不是想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