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成昆老贼的壮志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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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姜元宝和剧组的主要成员都见了一面，熟悉一下。
她还专门看了自己的定妆照。
姜幻姬拍得很漂亮，完全符合要求。
女装惊艳美绝人寰。
宫装造型典雅标致。
男装阳光清新，英气难以掩盖稚嫩，别有风情。
一魂双体审美一致，没有任何区别。
姜元宝很满意，打算中午奖励姜幻姬一个鸡腿。
姜幻姬唯有呵呵了。
“我想吃熊掌呢！”
“谁想吃鸡腿啊？”
“太寒酸了！”
“你自己奖励自己吧！”
“我回去要赵政喂我！”
“嘿嘿！”
姜元宝无语了。
两人心里在想什么，彼此都能知道，因为就是自己的想法。
“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娇气了？”
“大概这就是被宠爱的感觉吧！”
赶紧专心工作。
不要胡思乱想。
其实这种女扮男装能得到观众认可，不在于扮得多像，而在于扮得美。
谁都能看出来演员女扮男装。
只要美就行了。
不然扮得再像有什么用？
太像男的恐怕没人看了。
剧组妆造还是有水平的，把握住了这个关键点，不追求像，而追求美。
只要把戏中的男女角色都当成分不清男女的瞎子就行。
就算你的扮相再美，我也看不出来你是女孩子。
尤其造型师对于清宫造型的把握确实很有一手。
成昆导演特意找的擅长这方面的造型师。
只聘请了这一位造型师。
这是小成本片，剧组没有单独设立那么多岗位，成昆导演只要努力干活的，没必要分什么指导执行统筹什么的，只要造型师够勤快，一位足矣。
养那么多人干什么？
执行统筹你不能自己做？
哪有那么多清闲的岗位？
毕竟还有梳妆化妆服装那些人配合工作。
如果来剧组养大爷，多少岗位都不够用。
所以导演不求名气，你有实力就行。
有名气的往往是熬资历，拍过大片，名气自然就有了，但不代表实力比别人强多少。
再说这种影片不需要特别花里胡哨有创意的造型设计。
正常设计就行。
太厉害的造型师也发挥不出来自身实力。
就像大学生做小学生的试卷，顶多能得一百分，难道他还能得两百分？
你要用微积分，老师看不懂，说不定给你零分。
业界这种反面例子不少。
就说清宫造型，它就是那样，造型师还能改成什么样？
改成如懿那样？
不是骂声一片？
再有创意有什么用？
观众不接受啊！
所以高水平造型师的作用有时会被限制，会没有用武之地。
想要推陈出新，有时就会适得其反，还不如正常设计有效。
而且这种人的溢价太高，确实是请不起，尤其新人导演未必使唤得动，人家肯定要求这个那个，要有执行统筹助理一帮小弟，不出现场，只待在酒店工作，请来干嘛？
成导肯定想要自己能使唤得动的造型师，能如臂使指最好。
他自己有顶级审美情趣。
《牵丝戏》里都有体现。
造型师肯配合工作就行。
成导平时都有准备，加了很多专业的群，和很多找工作的没成名的年轻人聊过，对谁擅长什么，能有多少实力，基本上都摸得一清二楚，有需要的的时候就能拉到人，这样就行了。
谁还没有一颗壮志雄心？
就是要时刻准备着。
有些年轻人并不缺实力，缺少工作机会，就像司徒昊男那种不是个例。
能找到人，也是导演的本事。
平时准备充分，他不成功谁成功呢？
姜元宝从姜幻姬那里得知这些情况，对成昆导演挺佩服的。
“这种人才应该得到更多机会。”
“人家活该出人头地。”
“如果这部戏能收回成本，评分不差，下部戏继续交给他拍，可以加大投资力度。”
“投资一个导演，可能是一辈子的事。”
今天剧组还要给昨天刚进组的魏天平拍定妆照。
男演员的妆造容易多了。
起码比女演员好办。
官服常服造型都没什么难度。
魏天平是饰演魏小宝的演员。
先前姜元宝没猜错。
虽然这个世界没有韦小宝这个角色，但原版电影里的这个角色本来就和韦小宝关系不大，身份性格都不同，就是谐音梗，无所谓的。
单看剧情，根本联系不起来。
今世新版还用这个名字。
恰好魏天平也姓魏，可以梦幻联动，用不着改。
戏中康熙还叫魏小宝魏大侠。
魏天平以前也演过大侠，什么《天狼刀》系列，正好可以让观众回想起来。
这个角色选得挺好，算是有些噱头，方便后期宣传。
虽然妆造容易搞定，但剧组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
目前不能立即开机拍摄。
还要多等几天。
大家都很忙碌。
手里都有活计。
因为导演节省资金，就要精简人手，不干活的不要，恨不得一人身兼数职。
很多职位被砍掉了。
成昆导演在剧组里大砍特砍，嘎嘎乱杀，说一不二，砍人可谓是大刀阔斧。
比如导演组只有六个人，实在太精简了。
对比那些十几人或者几十人的导演团队，已经不能更精简了。
成昆担任导演。
执行导演不要，他不准备分组拍摄，一个组要什么执行导演？
他就是自己干。
助理只有一个，跑腿什么的够用了。
分镜是自己画，不需要招分镜画师。
成导有画工的，年富力强什么都行。
现场副导演有一个，因为成昆需要有人帮他管理演员和寻找群演。
这个职位可不能缺，但小成本片一个副导就够用了。
副导太多相互推诿，谁都不想干活，效率反而降低。
一个副导只能自己干活，想推诿都不行，能推给谁？
表演指导也不需要。
难道导演不会教吗？这个职位砍掉。
成昆导演自己指导，他有这个实力。
选角导演要有。
这个职位非常重要，绝对不能砍掉。
因为戏中角色众多，前期筹备阶段，大概全剧组最累的就是选角导演。
别看这是小成本片，演员都不出名，但专业性要求很高。
因为戏里有唱戏的，有需要舞蹈的，有打戏的，不专业根本表演不了。
导演不想使用替身。
即便是那些大明星，名气很大，但这些戏份未必能演好，还是要相关专业才行。
术业有专攻嘛！
钱多未必能请来合适的，钱少未必不能请来合适的。
这就看选角导演的能力，如何很实惠地请来有用的演员。
导演没有足够精力处理。
确实需要选角导演帮忙。
至于演员副导演这一块，都被导演砍掉。
成昆导演觉得他不需要。
演员副导演的主要职能都被导演和现场副导演、选角导演以及制片组的统筹分担了。
选角工作有选角导演干。
现场工作有现场导演干。
签约工作有制片统筹干。
制片组有统筹，为什么还要在导演组安插一人？
难道让你签约吃回扣吗？
其实演员副导演就是统筹的手下，归统筹管的。
职能当然会有重合。
这里面贪腐很严重。
比如吃演员的回扣。
几乎都是业界惯例。
所以直接砍掉，看你还怎么贪腐？想吃回扣吗？回家吃去！
中间环节都砍没了。
副导演可不是越多越好，有时候还会耽误事情，起反作用。
看你怎么办事。
办差了会严重影响演员质量。
砍掉！砍掉！通通砍掉！
就让制片统筹兼了，演员统筹和剧组统筹都算是你的工作。
你那么有实力，不兼职干活怎么行？
工作那么轻松。
你想白拿钱吗？
可别想偷懒哟！
我在盯着你呢！
别的工作也就那样。
大家分分就可以了。
小成本片就要一个萝卜一个坑，甚至还要一个萝卜多个坑。
混日子的肯定不要。
然后就是场记和打板各有一个，这是不能少的。
结果这么一算，导演组只有六个人，确实厉害，砍得稀里哗啦，脑浆都砍出来。
成昆不是只砍自己。
别的组他也砍。
甚至制片组他都砍，胆子是大得很。
为什么他这么大胆？
因为有姜元宝撑腰。
他很清楚姜元宝想要的是什么。
想让姜元宝继续扶持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影片拍好，争取拿到高票房或高评分。
想别的都没用。
如果他为了人情往剧组里胡乱塞人，浪费拍摄资金，影响作品质量，他就彻底完了。
姜元宝可不会管他。
业界想拍电影的导演绝对不缺。
有野心的导演哪个不想拍电影？
自己搭钱都想拍呢！
何况手握千万投资。
其实业界有几百万投资就不错。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有几个投资人敢投资新导演？
姜元宝的机会能有无数次。
但他成昆的机会只有一次。
有机会你就要抓住，不能乱搞，半步你都不能走错。
搞砸就再也没机会。
只要他能拍好电影，不管怎么砍人，姜元宝都会保住他，以后就有更多机会。
所以滥竽充数混工资的人不要。
即便是制片也一样。
你来我也不给你钱。
你想挂名都不可能。
不在组里也不干活，要你何用？
总不能挂名的比干活的都多吧！
你是梁总小舅子都不行。
这口子不能开。
如果制片组招来几十人，一个人拿走几万，那他还拍个屁的电影？钱都哪儿去了？
别人是成全了，他自己怎么办？
当然要用雷霆手段，先发制人！
最后常驻剧组的制片只有十人。
对比那些几十人的大制片组真是精简到极致了。
你有几亿投资当然可以那么玩。
梦里什么都有。
现实是没有啊！
反正你们制片组不要想来捞钱。
该给你们的肯定给。
不该给的也别想要。
这十个人里是神都的制片主任带头。
神都搭配的制片主任很有工作能力。
确实是成昆需要的。
制片助理要有一个。
然后蒋家和神都各有一个执行制片。
这也是必须的，不然人家能放心吗？
统筹就是一个。
自己身兼数职，不拼命干能怎么办？
演员签约也是他来负责。
实在不行，就找执行制片给他帮忙。
下次他再也不想跟成昆导演混饭吃。
这饭真不好吃。
好在小成本片并不难办。
所有戏份都是在影视城里拍摄，统筹起来确实比较容易。
成昆导演仔细考虑过的，并不是自己脑袋一拍就瞎胡搞。
各种工作基本都在制片统筹的能力范围内，可没有超纲。
不给你贪污机会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这是防患未然挽救你呀！
难道得罪你了？
要是大片就不能一个人负责了，肯定忙不过来。
小成本片兼职才是正常的情况。
生活制片和现场制片都不能缺，但各安排一个就够用了。
干杂活有场务。
干重活有场工。
带着干就行了。
不需要花高价多请制片。
难道请你们来剧组喝茶？
车辆制片要有一个，因为剧组用车很多，安排调度的制片要有。
这项工作干好，能给剧组节省很多资金。
有经验的制片租十几辆车就够用了。
没经验的制片租几十辆车还不够用。
耗资能一样吗？
这里面很容易贪腐，和吃演员回扣一样，随便来一辆车，不管用不用你都得给钱啊！
大剧组确实容易捞到钱。
管得不严就是这样。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一起捞钱，坑投资商的钱，能把投资商坑哭。
几亿投资随便分点，就够你吃饱了。
但小剧组肯定非常重视这些容易贪腐的地方。
包括餐饮住宿、演员签约、车辆租用等方面，都有严格限定。
一分钱都不能乱花。
公司肯定委派亲信管理。
能管司机的肯定是亲信。
最后宣传财务各有一个。
制片组总计就这么多人。
换成别的剧组就要炸了。
但成昆导演对他的导演组都那么狠，算是以身作则，别人都没法说什么了。
再说就是矫情。
不干你就滚蛋。
只能拼命干活。
成昆导演使用铁腕手段和强大意志镇压住整个剧组。
说不定有多少人暗自唾骂导演：“成昆你这狗贼，资本家的监工狗腿，看你以后落到我的手里，我怎么收拾你！我让你一个人干七八个人的活，干不完就不准睡觉。贪一点钱都不肯吗？卧槽你奶奶的。”
当然只能想想，梦里什么都有。
不给资本家当狗腿，怎么能快速成长起来？
做人不狠站不住脚。
你贪的哪是人家的钱啊？那是人家的钱途！
钱和钱途能一样吗？
看到导演组和制片组这点人手，姜元宝都要感动得落泪了。
“导演太厉害了。”
“真有壮志雄心。”
“办事真是够狠。”
“手腕真是够硬。”
姜元宝私下和姜幻姬说悄悄话。
两人自言自语。
“咱们这位导演是不是在某些用人单位取过经啊？现在用人单位不就是这样？每年都缺少人手，但每年都不招新人，就是让一个人干几个人的工作。”
“你干不干？”
“不干滚蛋！”
“有的是人想替你干！”
“国内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手。”
“这不就是有些人经常说的话吗？”
姜幻姬很好笑：“元宝你就损吧！人家导演干得多好！你这小资本家就偷着乐吧！资本家就需要这种人呢！别管导演够不够狠，能把电影拍好就行。如今哪个剧组不压榨人工？”
“那倒是啊！”
“想赚钱没那么容易。”
“豁不出去可不行呢！”
“成昆导演为了前途，他肯做任何事，而且肯得罪人，这才是我们需要的人才啊！”
“我们只要安安静静地做美少女就行。”
“不用干得罪人的事。”
“别人自会宠着我们。”
“其他事情自然有人主动替我们办好。”
“何乐而不为呢？”
第二天，姜元宝和剧组的主要成员都见了一面，熟悉一下。
她还专门看了自己的定妆照。
姜幻姬拍得很漂亮，完全符合要求。
女装惊艳美绝人寰。
宫装造型典雅标致。
男装阳光清新，英气难以掩盖稚嫩，别有风情。
一魂双体审美一致，没有任何区别。
姜元宝很满意，打算中午奖励姜幻姬一个鸡腿。
姜幻姬唯有呵呵了。
“我想吃熊掌呢！”
“谁想吃鸡腿啊？”
“太寒酸了！”
“你自己奖励自己吧！”
“我回去要赵政喂我！”
“嘿嘿！”
姜元宝无语了。
两人心里在想什么，彼此都能知道，因为就是自己的想法。
“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娇气了？”
“大概这就是被宠爱的感觉吧！”
赶紧专心工作。
不要胡思乱想。
其实这种女扮男装能得到观众认可，不在于扮得多像，而在于扮得美。
谁都能看出来演员女扮男装。
只要美就行了。
不然扮得再像有什么用？
太像男的恐怕没人看了。
剧组妆造还是有水平的，把握住了这个关键点，不追求像，而追求美。
只要把戏中的男女角色都当成分不清男女的瞎子就行。
就算你的扮相再美，我也看不出来你是女孩子。
尤其造型师对于清宫造型的把握确实很有一手。
成昆导演特意找的擅长这方面的造型师。
只聘请了这一位造型师。
这是小成本片，剧组没有单独设立那么多岗位，成昆导演只要努力干活的，没必要分什么指导执行统筹什么的，只要造型师够勤快，一位足矣。
养那么多人干什么？
执行统筹你不能自己做？
哪有那么多清闲的岗位？
毕竟还有梳妆化妆服装那些人配合工作。
如果来剧组养大爷，多少岗位都不够用。
所以导演不求名气，你有实力就行。
有名气的往往是熬资历，拍过大片，名气自然就有了，但不代表实力比别人强多少。
再说这种影片不需要特别花里胡哨有创意的造型设计。
正常设计就行。
太厉害的造型师也发挥不出来自身实力。
就像大学生做小学生的试卷，顶多能得一百分，难道他还能得两百分？
你要用微积分，老师看不懂，说不定给你零分。
业界这种反面例子不少。
就说清宫造型，它就是那样，造型师还能改成什么样？
改成如懿那样？
不是骂声一片？
再有创意有什么用？
观众不接受啊！
所以高水平造型师的作用有时会被限制，会没有用武之地。
想要推陈出新，有时就会适得其反，还不如正常设计有效。
而且这种人的溢价太高，确实是请不起，尤其新人导演未必使唤得动，人家肯定要求这个那个，要有执行统筹助理一帮小弟，不出现场，只待在酒店工作，请来干嘛？
成导肯定想要自己能使唤得动的造型师，能如臂使指最好。
他自己有顶级审美情趣。
《牵丝戏》里都有体现。
造型师肯配合工作就行。
成导平时都有准备，加了很多专业的群，和很多找工作的没成名的年轻人聊过，对谁擅长什么，能有多少实力，基本上都摸得一清二楚，有需要的的时候就能拉到人，这样就行了。
谁还没有一颗壮志雄心？
就是要时刻准备着。
有些年轻人并不缺实力，缺少工作机会，就像司徒昊男那种不是个例。
能找到人，也是导演的本事。
平时准备充分，他不成功谁成功呢？
姜元宝从姜幻姬那里得知这些情况，对成昆导演挺佩服的。
“这种人才应该得到更多机会。”
“人家活该出人头地。”
“如果这部戏能收回成本，评分不差，下部戏继续交给他拍，可以加大投资力度。”
“投资一个导演，可能是一辈子的事。”
今天剧组还要给昨天刚进组的魏天平拍定妆照。
男演员的妆造容易多了。
起码比女演员好办。
官服常服造型都没什么难度。
魏天平是饰演魏小宝的演员。
先前姜元宝没猜错。
虽然这个世界没有韦小宝这个角色，但原版电影里的这个角色本来就和韦小宝关系不大，身份性格都不同，就是谐音梗，无所谓的。
单看剧情，根本联系不起来。
今世新版还用这个名字。
恰好魏天平也姓魏，可以梦幻联动，用不着改。
戏中康熙还叫魏小宝魏大侠。
魏天平以前也演过大侠，什么《天狼刀》系列，正好可以让观众回想起来。
这个角色选得挺好，算是有些噱头，方便后期宣传。
虽然妆造容易搞定，但剧组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
目前不能立即开机拍摄。
还要多等几天。
大家都很忙碌。
手里都有活计。
因为导演节省资金，就要精简人手，不干活的不要，恨不得一人身兼数职。
很多职位被砍掉了。
成昆导演在剧组里大砍特砍，嘎嘎乱杀，说一不二，砍人可谓是大刀阔斧。
比如导演组只有六个人，实在太精简了。
对比那些十几人或者几十人的导演团队，已经不能更精简了。
成昆担任导演。
执行导演不要，他不准备分组拍摄，一个组要什么执行导演？
他就是自己干。
助理只有一个，跑腿什么的够用了。
分镜是自己画，不需要招分镜画师。
成导有画工的，年富力强什么都行。
现场副导演有一个，因为成昆需要有人帮他管理演员和寻找群演。
这个职位可不能缺，但小成本片一个副导就够用了。
副导太多相互推诿，谁都不想干活，效率反而降低。
一个副导只能自己干活，想推诿都不行，能推给谁？
表演指导也不需要。
难道导演不会教吗？这个职位砍掉。
成昆导演自己指导，他有这个实力。
选角导演要有。
这个职位非常重要，绝对不能砍掉。
因为戏中角色众多，前期筹备阶段，大概全剧组最累的就是选角导演。
别看这是小成本片，演员都不出名，但专业性要求很高。
因为戏里有唱戏的，有需要舞蹈的，有打戏的，不专业根本表演不了。
导演不想使用替身。
即便是那些大明星，名气很大，但这些戏份未必能演好，还是要相关专业才行。
术业有专攻嘛！
钱多未必能请来合适的，钱少未必不能请来合适的。
这就看选角导演的能力，如何很实惠地请来有用的演员。
导演没有足够精力处理。
确实需要选角导演帮忙。
至于演员副导演这一块，都被导演砍掉。
成昆导演觉得他不需要。
演员副导演的主要职能都被导演和现场副导演、选角导演以及制片组的统筹分担了。
选角工作有选角导演干。
现场工作有现场导演干。
签约工作有制片统筹干。
制片组有统筹，为什么还要在导演组安插一人？
难道让你签约吃回扣吗？
其实演员副导演就是统筹的手下，归统筹管的。
职能当然会有重合。
这里面贪腐很严重。
比如吃演员的回扣。
几乎都是业界惯例。
所以直接砍掉，看你还怎么贪腐？想吃回扣吗？回家吃去！
中间环节都砍没了。
副导演可不是越多越好，有时候还会耽误事情，起反作用。
看你怎么办事。
办差了会严重影响演员质量。
砍掉！砍掉！通通砍掉！
就让制片统筹兼了，演员统筹和剧组统筹都算是你的工作。
你那么有实力，不兼职干活怎么行？
工作那么轻松。
你想白拿钱吗？
可别想偷懒哟！
我在盯着你呢！
别的工作也就那样。
大家分分就可以了。
小成本片就要一个萝卜一个坑，甚至还要一个萝卜多个坑。
混日子的肯定不要。
然后就是场记和打板各有一个，这是不能少的。
结果这么一算，导演组只有六个人，确实厉害，砍得稀里哗啦，脑浆都砍出来。
成昆不是只砍自己。
别的组他也砍。
甚至制片组他都砍，胆子是大得很。
为什么他这么大胆？
因为有姜元宝撑腰。
他很清楚姜元宝想要的是什么。
想让姜元宝继续扶持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影片拍好，争取拿到高票房或高评分。
想别的都没用。
如果他为了人情往剧组里胡乱塞人，浪费拍摄资金，影响作品质量，他就彻底完了。
姜元宝可不会管他。
业界想拍电影的导演绝对不缺。
有野心的导演哪个不想拍电影？
自己搭钱都想拍呢！
何况手握千万投资。
其实业界有几百万投资就不错。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有几个投资人敢投资新导演？
姜元宝的机会能有无数次。
但他成昆的机会只有一次。
有机会你就要抓住，不能乱搞，半步你都不能走错。
搞砸就再也没机会。
只要他能拍好电影，不管怎么砍人，姜元宝都会保住他，以后就有更多机会。
所以滥竽充数混工资的人不要。
即便是制片也一样。
你来我也不给你钱。
你想挂名都不可能。
不在组里也不干活，要你何用？
总不能挂名的比干活的都多吧！
你是梁总小舅子都不行。
这口子不能开。
如果制片组招来几十人，一个人拿走几万，那他还拍个屁的电影？钱都哪儿去了？
别人是成全了，他自己怎么办？
当然要用雷霆手段，先发制人！
最后常驻剧组的制片只有十人。
对比那些几十人的大制片组真是精简到极致了。
你有几亿投资当然可以那么玩。
梦里什么都有。
现实是没有啊！
反正你们制片组不要想来捞钱。
该给你们的肯定给。
不该给的也别想要。
这十个人里是神都的制片主任带头。
神都搭配的制片主任很有工作能力。
确实是成昆需要的。
制片助理要有一个。
然后蒋家和神都各有一个执行制片。
这也是必须的，不然人家能放心吗？
统筹就是一个。
自己身兼数职，不拼命干能怎么办？
演员签约也是他来负责。
实在不行，就找执行制片给他帮忙。
下次他再也不想跟成昆导演混饭吃。
这饭真不好吃。
好在小成本片并不难办。
所有戏份都是在影视城里拍摄，统筹起来确实比较容易。
成昆导演仔细考虑过的，并不是自己脑袋一拍就瞎胡搞。
各种工作基本都在制片统筹的能力范围内，可没有超纲。
不给你贪污机会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这是防患未然挽救你呀！
难道得罪你了？
要是大片就不能一个人负责了，肯定忙不过来。
小成本片兼职才是正常的情况。
生活制片和现场制片都不能缺，但各安排一个就够用了。
干杂活有场务。
干重活有场工。
带着干就行了。
不需要花高价多请制片。
难道请你们来剧组喝茶？
车辆制片要有一个，因为剧组用车很多，安排调度的制片要有。
这项工作干好，能给剧组节省很多资金。
有经验的制片租十几辆车就够用了。
没经验的制片租几十辆车还不够用。
耗资能一样吗？
这里面很容易贪腐，和吃演员回扣一样，随便来一辆车，不管用不用你都得给钱啊！
大剧组确实容易捞到钱。
管得不严就是这样。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一起捞钱，坑投资商的钱，能把投资商坑哭。
几亿投资随便分点，就够你吃饱了。
但小剧组肯定非常重视这些容易贪腐的地方。
包括餐饮住宿、演员签约、车辆租用等方面，都有严格限定。
一分钱都不能乱花。
公司肯定委派亲信管理。
能管司机的肯定是亲信。
最后宣传财务各有一个。
制片组总计就这么多人。
换成别的剧组就要炸了。
但成昆导演对他的导演组都那么狠，算是以身作则，别人都没法说什么了。
再说就是矫情。
不干你就滚蛋。
只能拼命干活。
成昆导演使用铁腕手段和强大意志镇压住整个剧组。
说不定有多少人暗自唾骂导演：“成昆你这狗贼，资本家的监工狗腿，看你以后落到我的手里，我怎么收拾你！我让你一个人干七八个人的活，干不完就不准睡觉。贪一点钱都不肯吗？卧槽你奶奶的。”
当然只能想想，梦里什么都有。
不给资本家当狗腿，怎么能快速成长起来？
做人不狠站不住脚。
你贪的哪是人家的钱啊？那是人家的钱途！
钱和钱途能一样吗？
看到导演组和制片组这点人手，姜元宝都要感动得落泪了。
“导演太厉害了。”
“真有壮志雄心。”
“办事真是够狠。”
“手腕真是够硬。”
姜元宝私下和姜幻姬说悄悄话。
两人自言自语。
“咱们这位导演是不是在某些用人单位取过经啊？现在用人单位不就是这样？每年都缺少人手，但每年都不招新人，就是让一个人干几个人的工作。”
“你干不干？”
“不干滚蛋！”
“有的是人想替你干！”
“国内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手。”
“这不就是有些人经常说的话吗？”
姜幻姬很好笑：“元宝你就损吧！人家导演干得多好！你这小资本家就偷着乐吧！资本家就需要这种人呢！别管导演够不够狠，能把电影拍好就行。如今哪个剧组不压榨人工？”
“那倒是啊！”
“想赚钱没那么容易。”
“豁不出去可不行呢！”
“成昆导演为了前途，他肯做任何事，而且肯得罪人，这才是我们需要的人才啊！”
“我们只要安安静静地做美少女就行。”
“不用干得罪人的事。”
“别人自会宠着我们。”
“其他事情自然有人主动替我们办好。”
“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