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为什么叫我清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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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走进气旋门，一股无形的力道突然挡住了沈清篱。
沈清篱无法进入气旋门。
她试了好几次，无论是侧着身，还是倒退着走，都无法走进气旋门内。
她小心地把沈三妞放在地上，然后再走向气旋门。
这回，她毫无阻碍地便穿过了气旋门，来到了商铺。
沈清篱穿回厨房，抱起沈三妞，再度朝气旋门走去。
同先前一样，她再次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挡在了气旋门外。
看来，她无法带人到那边去。
沈清篱回到卧室，将沈三妞小心地放在沈二妞身旁，替她盖好被子。
然后她走到关着鸡鸭的鸡笼旁，抓了一只鸡一只鸭，分别提在手中。
她召唤出气旋门，带着鸡鸭过去。
没有任何阻碍，她穿过了气旋门，鸡鸭也被她带到了商铺。
沈清篱明白了，她可以带别的活物穿过气旋门，唯独不能带人穿过去。
她将鸡鸭放回到鸡笼里关好，回到商铺。
时间不早了，菜市场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几个角落处亮着微弱的灯光，显得菜市场更大更空洞，看上去竟有些瘆人，像一个张着巨口的怪物。
沈清篱怕鬼，但她更想看看楼梯的情况。
她深吸了口气，给自己打气。
“不怕不怕，鬼神都是假的，故意用来吓人的。”
她壮起胆子走出商铺，走到离商铺较近的那个楼梯口。
楼梯上没有灯光，很昏暗。
沈清篱又再给自己打了会气，这才一步一步走上楼梯，来到拐角处。
拐角处的灰雾仍在，她无法辨别，这灰雾是否有上升些许。
似乎上升了点，又似乎没有。
但以先前上升的速度来看，沈清篱断定，给家人做晚饭，关爱家人肯定不是让灰雾上升的理由。
至少不是主要理由。
之前灰雾明明一下子上升了半层楼梯。
她很失望，叹了口气，正要下楼，突然发现灰雾中有一个黑影钻出来。
黑影身上亮着光，像一只巨大的眼睛。
沈清篱吓了一大跳，拔腿就往下跑。
太可怕了，那是鬼吗？
她两腿发软，刚跑到下面，就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摔到一个菜摊旁，一不留神把摊主盖在摊子上的布扯了下来，罩在了身上。
“谁？”
随着一声呼喝，一道强烈的亮光朝她射来。
沈清篱急忙爬起身，朝商铺跑去。
她听见身后有奔跑的声音朝她追来，吓得头皮发麻，豁了出去，竭尽全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跑进商铺。
直到跑进商铺，看见气旋门，她才稍许放心。
不论后面追她的是人是鬼，应该都无法穿过气旋门吧？
沈清篱跑到气旋门旁，停下来，转过身，背靠着气旋门，看向商铺外面。
只见一个保安拿着手电筒，一脸茫然站在商铺外面。
“人呢？刚刚明明看见她跑到这边来了，怎么不见了？”
突然，他脸上现出惊恐至极之色，大叫道：“鬼啊——”
他丢下手电筒，转身便跑，一溜烟跑上楼梯，不见了踪影。
沈清篱舒了口气，坐到地板上。
原来是虚惊一场。
原来灰雾中的黑影是个保安，那像巨眼一样的光亮正是他手中的手电筒。
都怪灰雾挡了眼，害她没看清楚。
沈清篱坐在地上等了很久，也没等到那个保安，便小心地走出去，把刚才扯下来的那块布盖回到菜摊上。
然后她穿过气旋门，回到卧室，躺下睡觉。
大概是今天做了太多事，太累了，她一躺下就睡着了。
这一觉，沈清篱睡得很舒坦，直到天大亮了才醒来。
她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望着破屋外明媚的阳光，心情很好。
以前，她因为工作压力太大，经常失眠。
她都多久没有睡过这样的好觉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听到声音。
沈清篱爬起来，走出去。
只见厨房的大锅里面放着一碗面，热水温着。
她知道，这一定是沈二妞煮好了，留给自己的。
昨晚临睡前，沈二妞问过她，今早吃什么。
沈清篱一向起得晚，嫌做早餐麻烦，就说吃面。
她在粮油店买了些干面，煮起来很方便。
张月娘独自坐在院子里面晒太阳，几个弟妹却都不见踪影。
沈清篱端着碗走到张月娘身边，问：“娘，你吃过早饭了吗？要不要再吃点？”
张月娘转过头看她，眼神温柔。
“我吃过了，不吃了，你吃吧。”
沈清篱还是头一回见到她如此温柔的眼神，听见她如此正常的话语，惊喜地问：“娘，你清醒了？”
张月娘微笑说：“是啊，清醒了。我前些天昏昏沉沉的，做了些什么都不记得。今天脑子里面还是有点糊涂，你让我再好好想一想，缓一缓。今天我恐怕做不了什么事，帮不了你们什么忙。”
沈清篱连忙说：“不用你帮忙，这些事我们自己做就好。娘，你就安心养身体吧。”
张月娘能够清醒过来，能够自己照顾自己，她就很高兴了。
难怪沈二妞他们都不在，看来是知道张月娘清醒了，不用再留一个人在家照顾她。
沈清篱也是大大地松了口气，坐在张月娘身旁吃面。
她想了一会，试探地问：“娘，你昨天叫我清篱，是怎么回事啊？”
张月娘淡淡笑着说：“我当时也是糊里糊涂的。可能是我想着你长大了，应该给你取个名字，然后突然想到了这个名字，觉得很适合你，就那么叫了。”
“就这个原因，没有别的？”沈清篱再问。
“没有。”张月娘摇摇头。
沈清篱有点失望。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好像，她心底里盼望的并不是这个答案。
到底盼着什么？她也想不明白。
不过，这样也好。
沈清篱便顺着张月娘的话说：“娘，既然你觉得这个名字适合我，那我以后就叫沈清篱，好不好？”
张月娘迟疑了一下，说：“要不，我们再想想，说不定还有别的更适合你的名字。”
沈清篱哪肯取别的名字，坚持说：“娘，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我真的很喜欢，我就叫这个名字吧，不用取别的了。”
张月娘又再迟疑了一下，才说：“好。”
沈清篱很开心，她终于可以正大光明使用自己的本名，不用再叫沈大妞了。
她大口吃着面，张月娘温柔地看着她，替她拢了拢掉到脸上的乱发。
面刚吃完，还没来得及洗碗，便见沈小满满头大汗跑回来，叫道：“大姐，快，快把东西藏起来。”
眼看就要走进气旋门，一股无形的力道突然挡住了沈清篱。
沈清篱无法进入气旋门。
她试了好几次，无论是侧着身，还是倒退着走，都无法走进气旋门内。
她小心地把沈三妞放在地上，然后再走向气旋门。
这回，她毫无阻碍地便穿过了气旋门，来到了商铺。
沈清篱穿回厨房，抱起沈三妞，再度朝气旋门走去。
同先前一样，她再次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挡在了气旋门外。
看来，她无法带人到那边去。
沈清篱回到卧室，将沈三妞小心地放在沈二妞身旁，替她盖好被子。
然后她走到关着鸡鸭的鸡笼旁，抓了一只鸡一只鸭，分别提在手中。
她召唤出气旋门，带着鸡鸭过去。
没有任何阻碍，她穿过了气旋门，鸡鸭也被她带到了商铺。
沈清篱明白了，她可以带别的活物穿过气旋门，唯独不能带人穿过去。
她将鸡鸭放回到鸡笼里关好，回到商铺。
时间不早了，菜市场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几个角落处亮着微弱的灯光，显得菜市场更大更空洞，看上去竟有些瘆人，像一个张着巨口的怪物。
沈清篱怕鬼，但她更想看看楼梯的情况。
她深吸了口气，给自己打气。
“不怕不怕，鬼神都是假的，故意用来吓人的。”
她壮起胆子走出商铺，走到离商铺较近的那个楼梯口。
楼梯上没有灯光，很昏暗。
沈清篱又再给自己打了会气，这才一步一步走上楼梯，来到拐角处。
拐角处的灰雾仍在，她无法辨别，这灰雾是否有上升些许。
似乎上升了点，又似乎没有。
但以先前上升的速度来看，沈清篱断定，给家人做晚饭，关爱家人肯定不是让灰雾上升的理由。
至少不是主要理由。
之前灰雾明明一下子上升了半层楼梯。
她很失望，叹了口气，正要下楼，突然发现灰雾中有一个黑影钻出来。
黑影身上亮着光，像一只巨大的眼睛。
沈清篱吓了一大跳，拔腿就往下跑。
太可怕了，那是鬼吗？
她两腿发软，刚跑到下面，就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摔到一个菜摊旁，一不留神把摊主盖在摊子上的布扯了下来，罩在了身上。
“谁？”
随着一声呼喝，一道强烈的亮光朝她射来。
沈清篱急忙爬起身，朝商铺跑去。
她听见身后有奔跑的声音朝她追来，吓得头皮发麻，豁了出去，竭尽全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跑进商铺。
直到跑进商铺，看见气旋门，她才稍许放心。
不论后面追她的是人是鬼，应该都无法穿过气旋门吧？
沈清篱跑到气旋门旁，停下来，转过身，背靠着气旋门，看向商铺外面。
只见一个保安拿着手电筒，一脸茫然站在商铺外面。
“人呢？刚刚明明看见她跑到这边来了，怎么不见了？”
突然，他脸上现出惊恐至极之色，大叫道：“鬼啊——”
他丢下手电筒，转身便跑，一溜烟跑上楼梯，不见了踪影。
沈清篱舒了口气，坐到地板上。
原来是虚惊一场。
原来灰雾中的黑影是个保安，那像巨眼一样的光亮正是他手中的手电筒。
都怪灰雾挡了眼，害她没看清楚。
沈清篱坐在地上等了很久，也没等到那个保安，便小心地走出去，把刚才扯下来的那块布盖回到菜摊上。
然后她穿过气旋门，回到卧室，躺下睡觉。
大概是今天做了太多事，太累了，她一躺下就睡着了。
这一觉，沈清篱睡得很舒坦，直到天大亮了才醒来。
她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望着破屋外明媚的阳光，心情很好。
以前，她因为工作压力太大，经常失眠。
她都多久没有睡过这样的好觉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听到声音。
沈清篱爬起来，走出去。
只见厨房的大锅里面放着一碗面，热水温着。
她知道，这一定是沈二妞煮好了，留给自己的。
昨晚临睡前，沈二妞问过她，今早吃什么。
沈清篱一向起得晚，嫌做早餐麻烦，就说吃面。
她在粮油店买了些干面，煮起来很方便。
张月娘独自坐在院子里面晒太阳，几个弟妹却都不见踪影。
沈清篱端着碗走到张月娘身边，问：“娘，你吃过早饭了吗？要不要再吃点？”
张月娘转过头看她，眼神温柔。
“我吃过了，不吃了，你吃吧。”
沈清篱还是头一回见到她如此温柔的眼神，听见她如此正常的话语，惊喜地问：“娘，你清醒了？”
张月娘微笑说：“是啊，清醒了。我前些天昏昏沉沉的，做了些什么都不记得。今天脑子里面还是有点糊涂，你让我再好好想一想，缓一缓。今天我恐怕做不了什么事，帮不了你们什么忙。”
沈清篱连忙说：“不用你帮忙，这些事我们自己做就好。娘，你就安心养身体吧。”
张月娘能够清醒过来，能够自己照顾自己，她就很高兴了。
难怪沈二妞他们都不在，看来是知道张月娘清醒了，不用再留一个人在家照顾她。
沈清篱也是大大地松了口气，坐在张月娘身旁吃面。
她想了一会，试探地问：“娘，你昨天叫我清篱，是怎么回事啊？”
张月娘淡淡笑着说：“我当时也是糊里糊涂的。可能是我想着你长大了，应该给你取个名字，然后突然想到了这个名字，觉得很适合你，就那么叫了。”
“就这个原因，没有别的？”沈清篱再问。
“没有。”张月娘摇摇头。
沈清篱有点失望。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好像，她心底里盼望的并不是这个答案。
到底盼着什么？她也想不明白。
不过，这样也好。
沈清篱便顺着张月娘的话说：“娘，既然你觉得这个名字适合我，那我以后就叫沈清篱，好不好？”
张月娘迟疑了一下，说：“要不，我们再想想，说不定还有别的更适合你的名字。”
沈清篱哪肯取别的名字，坚持说：“娘，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我真的很喜欢，我就叫这个名字吧，不用取别的了。”
张月娘又再迟疑了一下，才说：“好。”
沈清篱很开心，她终于可以正大光明使用自己的本名，不用再叫沈大妞了。
她大口吃着面，张月娘温柔地看着她，替她拢了拢掉到脸上的乱发。
面刚吃完，还没来得及洗碗，便见沈小满满头大汗跑回来，叫道：“大姐，快，快把东西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