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重回节目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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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渐深了。
彩虹屋里的三个老人玩到晚上9点多，就支持不住，回房间准备睡觉。
李同控制腕表，就要把空调关了。
张湛伸手挡住李同的腕表：
“干嘛？”
“现在挺凉爽的，我觉得没必要开空调浪费电。”
节目组布置彩虹屋的时候，特别卑鄙的给整个彩虹屋配置了多用于会馆的一体化空调。
这空调的好处是，开了空调以后，在空调管辖的任何地方，体感都十分舒适。
坏处嘛，就是即使在25世纪，这空调也多少有点费电。
10彩虹币1度电，根本禁不住用。
李同想关空调，好歹能省一点电。
“开，使劲的开，相信我，节目组不可能放任我们躺平，安心睡吧。”
“明天我可不想被大太阳闹醒。”
……
时近凌晨，任立青家。
任立兰难得来到这里。
“姐！都说《星歌闪耀》是最强大的造星舞台，果不其然，你今天上台一次，我们的粉丝团人数就直接突破了20万，歌手积分也成功达到了87分，距离四线目标100分，只差13分了。”
歌手积分，作为歌手升线的凭证，有点像王者荣耀里新加入的生涯徽章系统，都是通过一些成就，一些阅历，一些认可，一点点积累小分。
比如粉丝数量达到10万，20万，会分别增加1分和2分，不过任立青在青春歌会时曾超过这么多粉丝，所以现在即使增回20万也不得分。
达成首次登上《星歌闪耀》舞台成就，倒是会增加5分。
再加上公演观众好感度积累万人万份好评（观众不可重复，积累好评分数可累积），获得了7次，共积累7分。
（20万粉丝很多都是之前的青丝团回归，好评曾经也点过，所以他们带动的增长积分较少。）
这段时间，任立青共获得了整整12分，但这12分还不算什么。
等到歌曲持续发酵，任立青单曲销售金额突破100万和500万，任立青还将获得1分和5分。
单曲销售金额突破500万，那歌手总销售肯定超过了500万，距离1000万也不远了，届时还能获得5分和10分。
也就是说，任立青升上四线歌手，基本上是板板钉钉的事。
在歌手圈中，四线只能算是郊区。
但相比约等于不知道在乡里哪个疙瘩的五线，四线已经有了登上歌手大舞台的资格，到时候边边角角的综艺邀请可能也会多起来。
再然后，学着大娱乐公司那一套。
录综艺，涨粉丝，发歌曲，刷单曲销售，三线歌手，也就可以预期了。
“我知道了，我要睡觉，你出门右转好吗？”
任立青困得要死，任立兰说得再激动，也无法撩拨她的心弦。
郁郁不得志的这一年多时间，养成了任立青自律的好习惯。
现在凌晨任立青就算自己想熬，她的生物钟也会反驳她，不，你困了。
任立兰：“……”
好吧，她早应该知道的，自己只是一头热。
“我走了，你好好睡，明天我给你留了时间去打歌，行程会宽松一点。”
“嗯。”
任立青进入卧室，躺在舒适的床上，闭上眼，入眠。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也没能将她闹醒。
“姐！有人要在《平凡者舞台》唱你的歌！节目组用5万买了《遇见》一次使用版权！发达了，发达了，现在真的发达了！”
发达，不是节目组给了他们5万新币，这钱根据合约，有4万都是给‘很厉害’老师的，她们只赚1万。
发达是因为，有另一个人在另一个舞台唱《遇见》——别人听翻唱，难道不好奇原唱怎么样吗？一旦有好奇了，那就约等于是任立青上了那么大的舞台。
那流量，任立兰陪任立青感受过一次，当时只觉得那是一串数字，没有珍惜，现在，吃过亏了，人成熟了，不会再放过了。
任立兰在外面尖叫了一会儿，见任立青没回，她不再浪费时间。
坐上磁浮蛋型车：
“回家！我要整顿青丝团，以最美好的姿态，等待下一次爆发！”
“这次一定能冲到100万粉丝，百万粉丝，到时候歌坛之大，何处去不得，哈哈！”
……
第二天，许多在闹钟的帮助下，再度准时出门去上班。
这一次，他的门口有一个人等着。
“你没吃早饭吧？我给你做了几根油条和一份果汁，带着路上吃吧。”
许多不觉得自己自恋。
会轻易的相信一个那么漂亮的女生，在没有英雄救美的情况下，会爱上自己。
但是，但是。
第1次主动送餐就不说了，算是试吃。
前天晚上的送餐也勉强说得通，算是别人功成之前的又一次试吃。
但昨天晚上的送餐，简直毫无道理，而且插手自己玩游戏和追明星，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像极了暗恋他的小女生。
现在，她又主动给他送早餐。
没有人能够在睡懒觉和早起做早餐中，选择后者，抛弃前者。
除非，她真的爱我。
看着许多带着自己送的早餐，乘电梯下楼，冯媛拍拍手，十分得意：
“没有人，没有人能够在睡懒觉和早起做早餐中选择早起，除了我这个慈母。儿砸，你一定要好好工作呀。”
汤圆在腕表里，一动不敢动，什么都不敢说。
它能说，自己之前说冯媛想当许多的妈，只是因为更之前被威胁，不开心，而随手撒的一个小谎吗？
它原以为，冯媛那么精明，连她撞到了别人，都会怀疑别人在吃她豆腐的一个人，肯定不会上当，就算上当也只会上一会儿当。
哪想得到，冯媛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这两天她甚至没有直播，也没有去关注影视圈里的任何事。
她埋在家里除了日常的生活以外，只做了一件事，做饭，各种各样的做饭。
成果是斐然的，现在冯媛的父母来看望冯媛，肯定不会再担心冯媛在外面吃苦，或者浪费时间。
冯媛的厨艺，可以在任何一座城市立足了。
——别说厨师是一份多么辛苦的职业，这年头在外面工作的厨师，谁没有几个科技设备在手啊。只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将需要的菜炒一份，再将数据备份，就能轻松复刻。
反正，只要不让同一个客户在短时间内吃到同一个味道的同一份菜就行。
但汤圆不想看着冯媛宅在家里成为厨娘（又会厨艺又当娘），那样子，生活始终两点一线，多没意思啊。
她是泛式人工智能，可不是那些非泛式的木鱼疙瘩，她有自己的世界想看。
……
来到彩虹屋，没看到人。
打开杂货铺，也没看到人。
许多只看到杂货铺里，空空如也。
他连忙用投影通话联系张飞飞：
“导演，我们的杂货铺被嘉宾们洗劫了！”
说着，许多还带着张飞飞在杂货铺转了一圈。
张飞飞被转得头晕：
“行了，别转了，你的杂货铺不是被两位老师洗劫的，昨天晚上你关店后，我们就通过运货渠道，把那些菜全收回来做火锅了。
毕竟这一期录制结束，下一次录制是5天以后，你这些菜保鲜再好，给人的感觉也不新鲜了。”
为许多答完疑解完惑，张飞飞又道：
“你快下楼来办公区吧，今天晚上我们的节目就要在千城视频正式上线放送了，虽然少了跟电视台的对接，但也有得忙。
秋雨这几天每次看到慢直播杂货铺里懒懒散散，舒舒服服的你，都磨牙霍霍向牛羊，我真怕她把自己的牙给磨没了。”
张飞飞这么一说，许多一细想，确实有好多章没有见到节目组的人了。
这种情况下，自己还哪好意思说自己在节目组当杂工？
“我这就回来。”
一分钟后，许多来到了办公的四楼。
进入看起来比他的房间还杂乱的工作区。
许多看到了对他文静一笑算是打招呼的墨冬黎，看到了低头看着屏幕眉头皱得深邃的王从巧，看到了红醋栗色长发依然夺目却顾不得摆弄自己脸蛋的尤歌，看到了躺在一旁抽着鼻子睡觉的白德，看到了争吵激烈的张飞飞，师琳，胡天明。
当然，也看到了，走到他面前的墨秋雨。
“哟，大忙人还知道回来呀？”
听这语气，张飞飞之前说墨秋雨磨牙霍霍向牛羊，应该不是打小报告，而是在描述事实。
面对童颜大美女那么可爱的阴阳怪气，许多能怎么办？
当然是笑着接受啦：
“我在那里劳心，你在这里劳力，我们杂工，都不容易。”
“你劳心我劳力？”墨秋雨鼓起脸，指了指眼睛下面：
“你看看这里是什么？”
许多认真的看了看，又看了看：
“是漂亮且胶原蛋白满满的脸？”
墨秋雨本来很生气，被这一句话说得气消了一大半，但她还是没好气的道出了事实：
“是黑眼圈！年纪轻轻的我就戴上了黑眼圈，以后可怎么活呀。”
那语气仿佛在说，自己长得稍微像熊猫一点，就要死了似的。
“我来帮你做事，你先坐着休息，把黑眼圈赶跑了再来干活。”
许多说着话，便伸手抢过墨秋雨怀里抱着的文件夹。
只是墨秋雨实在太大，跟文件夹之间的距离太小，许多动作过程中一个不小心，手背便蹭到一点软软的东西。
许多心虚的看了墨秋雨一眼。
还好，墨秋雨似乎被困在黑眼圈里，心情难受，没注意到这件事。
“这是送给谁的？”
“送给王姐，她要看历届同品类综艺在千城视频的广告收益公示账单。”
“哦。”
许多快步跑开了。
墨秋雨方才回过头，幽幽的看着许多离开的背影，似羞似恼的骂了一句：
“坏蛋！”
……
“王姐，这是你需要的东西吗？我替秋雨帮你搬来了。”
听到声音，王从巧抬头看向许多，收了眉头，展颜露出笑：
“谢谢。
小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杂货铺的工作做得怎么样？我看你面对李老师和张老师的红白脸，居然能坚定原则一步不退，太佩服了。
要是我，我可做不到。”
许多做出得意的笑：
“我是从节目组出去的，就算不为我自己，也要给节目组长脸。”
王从巧随口说，许多随口信。
许多并不觉得在彩虹屋工作，坚定节目组制定的原则有多难。
“许多！”导演张飞飞在争论的间隙看到许多，大声喊许多过去。
“来了！”许多连忙应了一声：
“王姐，导演那边喊。”
王从巧温柔一笑：
“去吧。”
许多走向张飞飞时，张飞飞，师琳，胡天明，都在看着他。
这是一个杂工能够拥有的待遇吗？
“导演，有什么事吗？”
“有，很重要的事。”张飞飞满脸严肃：
“现在节目的整体节奏我们有点拿不准，想问你的意见。”
许多连忙摆手：
“我哪能有什么意见。”
不在土也球亲身经历，从作者的只言片语里，真的很难感受到各个专业工作者和非专业工作者差距。
那种代差就像夏虫不可语冰，是翻天覆地的碾压。
“集思广益，博采众长嘛，多一个人多一个看法，总是好的。”
既然说到长和广，那：
“请说。”
“我们现在剪辑节目有三个方向。
一个方向是按照前10季的生活类方向，这样即使录制地点换成了城市，应该也能最大限度的留住原来的观众。
第2个方向是以对比为主，将前10季当成对比的素材，对比现在两位老师孤独，辛苦，没了笑容，这样可能在老观众和新观众间找到一个平衡，不过节目的情绪将会有点低落。
第3个方向是你。”
“我？”许多不理解。
“是的，你，就像每一部电视剧里总会有一个坏人，能够推动剧情发展，刺激好人变强或导致好人反抗，我们可以剪辑，你给两位老师设置录制障碍，不吃两位老师的面子果实，对工作一再敷衍，对彩虹屋重拳出击……
这样，节目的整体会特别流畅，但是你可能会被骂得很惨。”
许多无所谓的摆摆手：
“这也不算把我剪得多坏吧，我本来就是这样做的，至于骂声，我不怕。”
土也球的骂声，才哪到哪啊，许多都不稀罕看。
当骂声只能骂事实，那还有什么意义？
“好，我们节目组就需要许多你这样深明大义的人，天明，师琳，你们好好学学！”
胡天明，师琳连声道是，一定好好学。
那配合的样子，完全看不出，许多刚进门时，他们在剧烈的争吵。
夜渐渐深了。
彩虹屋里的三个老人玩到晚上9点多，就支持不住，回房间准备睡觉。
李同控制腕表，就要把空调关了。
张湛伸手挡住李同的腕表：
“干嘛？”
“现在挺凉爽的，我觉得没必要开空调浪费电。”
节目组布置彩虹屋的时候，特别卑鄙的给整个彩虹屋配置了多用于会馆的一体化空调。
这空调的好处是，开了空调以后，在空调管辖的任何地方，体感都十分舒适。
坏处嘛，就是即使在25世纪，这空调也多少有点费电。
10彩虹币1度电，根本禁不住用。
李同想关空调，好歹能省一点电。
“开，使劲的开，相信我，节目组不可能放任我们躺平，安心睡吧。”
“明天我可不想被大太阳闹醒。”
……
时近凌晨，任立青家。
任立兰难得来到这里。
“姐！都说《星歌闪耀》是最强大的造星舞台，果不其然，你今天上台一次，我们的粉丝团人数就直接突破了20万，歌手积分也成功达到了87分，距离四线目标100分，只差13分了。”
歌手积分，作为歌手升线的凭证，有点像王者荣耀里新加入的生涯徽章系统，都是通过一些成就，一些阅历，一些认可，一点点积累小分。
比如粉丝数量达到10万，20万，会分别增加1分和2分，不过任立青在青春歌会时曾超过这么多粉丝，所以现在即使增回20万也不得分。
达成首次登上《星歌闪耀》舞台成就，倒是会增加5分。
再加上公演观众好感度积累万人万份好评（观众不可重复，积累好评分数可累积），获得了7次，共积累7分。
（20万粉丝很多都是之前的青丝团回归，好评曾经也点过，所以他们带动的增长积分较少。）
这段时间，任立青共获得了整整12分，但这12分还不算什么。
等到歌曲持续发酵，任立青单曲销售金额突破100万和500万，任立青还将获得1分和5分。
单曲销售金额突破500万，那歌手总销售肯定超过了500万，距离1000万也不远了，届时还能获得5分和10分。
也就是说，任立青升上四线歌手，基本上是板板钉钉的事。
在歌手圈中，四线只能算是郊区。
但相比约等于不知道在乡里哪个疙瘩的五线，四线已经有了登上歌手大舞台的资格，到时候边边角角的综艺邀请可能也会多起来。
再然后，学着大娱乐公司那一套。
录综艺，涨粉丝，发歌曲，刷单曲销售，三线歌手，也就可以预期了。
“我知道了，我要睡觉，你出门右转好吗？”
任立青困得要死，任立兰说得再激动，也无法撩拨她的心弦。
郁郁不得志的这一年多时间，养成了任立青自律的好习惯。
现在凌晨任立青就算自己想熬，她的生物钟也会反驳她，不，你困了。
任立兰：“……”
好吧，她早应该知道的，自己只是一头热。
“我走了，你好好睡，明天我给你留了时间去打歌，行程会宽松一点。”
“嗯。”
任立青进入卧室，躺在舒适的床上，闭上眼，入眠。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也没能将她闹醒。
“姐！有人要在《平凡者舞台》唱你的歌！节目组用5万买了《遇见》一次使用版权！发达了，发达了，现在真的发达了！”
发达，不是节目组给了他们5万新币，这钱根据合约，有4万都是给‘很厉害’老师的，她们只赚1万。
发达是因为，有另一个人在另一个舞台唱《遇见》——别人听翻唱，难道不好奇原唱怎么样吗？一旦有好奇了，那就约等于是任立青上了那么大的舞台。
那流量，任立兰陪任立青感受过一次，当时只觉得那是一串数字，没有珍惜，现在，吃过亏了，人成熟了，不会再放过了。
任立兰在外面尖叫了一会儿，见任立青没回，她不再浪费时间。
坐上磁浮蛋型车：
“回家！我要整顿青丝团，以最美好的姿态，等待下一次爆发！”
“这次一定能冲到100万粉丝，百万粉丝，到时候歌坛之大，何处去不得，哈哈！”
……
第二天，许多在闹钟的帮助下，再度准时出门去上班。
这一次，他的门口有一个人等着。
“你没吃早饭吧？我给你做了几根油条和一份果汁，带着路上吃吧。”
许多不觉得自己自恋。
会轻易的相信一个那么漂亮的女生，在没有英雄救美的情况下，会爱上自己。
但是，但是。
第1次主动送餐就不说了，算是试吃。
前天晚上的送餐也勉强说得通，算是别人功成之前的又一次试吃。
但昨天晚上的送餐，简直毫无道理，而且插手自己玩游戏和追明星，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像极了暗恋他的小女生。
现在，她又主动给他送早餐。
没有人能够在睡懒觉和早起做早餐中，选择后者，抛弃前者。
除非，她真的爱我。
看着许多带着自己送的早餐，乘电梯下楼，冯媛拍拍手，十分得意：
“没有人，没有人能够在睡懒觉和早起做早餐中选择早起，除了我这个慈母。儿砸，你一定要好好工作呀。”
汤圆在腕表里，一动不敢动，什么都不敢说。
它能说，自己之前说冯媛想当许多的妈，只是因为更之前被威胁，不开心，而随手撒的一个小谎吗？
它原以为，冯媛那么精明，连她撞到了别人，都会怀疑别人在吃她豆腐的一个人，肯定不会上当，就算上当也只会上一会儿当。
哪想得到，冯媛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这两天她甚至没有直播，也没有去关注影视圈里的任何事。
她埋在家里除了日常的生活以外，只做了一件事，做饭，各种各样的做饭。
成果是斐然的，现在冯媛的父母来看望冯媛，肯定不会再担心冯媛在外面吃苦，或者浪费时间。
冯媛的厨艺，可以在任何一座城市立足了。
——别说厨师是一份多么辛苦的职业，这年头在外面工作的厨师，谁没有几个科技设备在手啊。只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将需要的菜炒一份，再将数据备份，就能轻松复刻。
反正，只要不让同一个客户在短时间内吃到同一个味道的同一份菜就行。
但汤圆不想看着冯媛宅在家里成为厨娘（又会厨艺又当娘），那样子，生活始终两点一线，多没意思啊。
她是泛式人工智能，可不是那些非泛式的木鱼疙瘩，她有自己的世界想看。
……
来到彩虹屋，没看到人。
打开杂货铺，也没看到人。
许多只看到杂货铺里，空空如也。
他连忙用投影通话联系张飞飞：
“导演，我们的杂货铺被嘉宾们洗劫了！”
说着，许多还带着张飞飞在杂货铺转了一圈。
张飞飞被转得头晕：
“行了，别转了，你的杂货铺不是被两位老师洗劫的，昨天晚上你关店后，我们就通过运货渠道，把那些菜全收回来做火锅了。
毕竟这一期录制结束，下一次录制是5天以后，你这些菜保鲜再好，给人的感觉也不新鲜了。”
为许多答完疑解完惑，张飞飞又道：
“你快下楼来办公区吧，今天晚上我们的节目就要在千城视频正式上线放送了，虽然少了跟电视台的对接，但也有得忙。
秋雨这几天每次看到慢直播杂货铺里懒懒散散，舒舒服服的你，都磨牙霍霍向牛羊，我真怕她把自己的牙给磨没了。”
张飞飞这么一说，许多一细想，确实有好多章没有见到节目组的人了。
这种情况下，自己还哪好意思说自己在节目组当杂工？
“我这就回来。”
一分钟后，许多来到了办公的四楼。
进入看起来比他的房间还杂乱的工作区。
许多看到了对他文静一笑算是打招呼的墨冬黎，看到了低头看着屏幕眉头皱得深邃的王从巧，看到了红醋栗色长发依然夺目却顾不得摆弄自己脸蛋的尤歌，看到了躺在一旁抽着鼻子睡觉的白德，看到了争吵激烈的张飞飞，师琳，胡天明。
当然，也看到了，走到他面前的墨秋雨。
“哟，大忙人还知道回来呀？”
听这语气，张飞飞之前说墨秋雨磨牙霍霍向牛羊，应该不是打小报告，而是在描述事实。
面对童颜大美女那么可爱的阴阳怪气，许多能怎么办？
当然是笑着接受啦：
“我在那里劳心，你在这里劳力，我们杂工，都不容易。”
“你劳心我劳力？”墨秋雨鼓起脸，指了指眼睛下面：
“你看看这里是什么？”
许多认真的看了看，又看了看：
“是漂亮且胶原蛋白满满的脸？”
墨秋雨本来很生气，被这一句话说得气消了一大半，但她还是没好气的道出了事实：
“是黑眼圈！年纪轻轻的我就戴上了黑眼圈，以后可怎么活呀。”
那语气仿佛在说，自己长得稍微像熊猫一点，就要死了似的。
“我来帮你做事，你先坐着休息，把黑眼圈赶跑了再来干活。”
许多说着话，便伸手抢过墨秋雨怀里抱着的文件夹。
只是墨秋雨实在太大，跟文件夹之间的距离太小，许多动作过程中一个不小心，手背便蹭到一点软软的东西。
许多心虚的看了墨秋雨一眼。
还好，墨秋雨似乎被困在黑眼圈里，心情难受，没注意到这件事。
“这是送给谁的？”
“送给王姐，她要看历届同品类综艺在千城视频的广告收益公示账单。”
“哦。”
许多快步跑开了。
墨秋雨方才回过头，幽幽的看着许多离开的背影，似羞似恼的骂了一句：
“坏蛋！”
……
“王姐，这是你需要的东西吗？我替秋雨帮你搬来了。”
听到声音，王从巧抬头看向许多，收了眉头，展颜露出笑：
“谢谢。
小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杂货铺的工作做得怎么样？我看你面对李老师和张老师的红白脸，居然能坚定原则一步不退，太佩服了。
要是我，我可做不到。”
许多做出得意的笑：
“我是从节目组出去的，就算不为我自己，也要给节目组长脸。”
王从巧随口说，许多随口信。
许多并不觉得在彩虹屋工作，坚定节目组制定的原则有多难。
“许多！”导演张飞飞在争论的间隙看到许多，大声喊许多过去。
“来了！”许多连忙应了一声：
“王姐，导演那边喊。”
王从巧温柔一笑：
“去吧。”
许多走向张飞飞时，张飞飞，师琳，胡天明，都在看着他。
这是一个杂工能够拥有的待遇吗？
“导演，有什么事吗？”
“有，很重要的事。”张飞飞满脸严肃：
“现在节目的整体节奏我们有点拿不准，想问你的意见。”
许多连忙摆手：
“我哪能有什么意见。”
不在土也球亲身经历，从作者的只言片语里，真的很难感受到各个专业工作者和非专业工作者差距。
那种代差就像夏虫不可语冰，是翻天覆地的碾压。
“集思广益，博采众长嘛，多一个人多一个看法，总是好的。”
既然说到长和广，那：
“请说。”
“我们现在剪辑节目有三个方向。
一个方向是按照前10季的生活类方向，这样即使录制地点换成了城市，应该也能最大限度的留住原来的观众。
第2个方向是以对比为主，将前10季当成对比的素材，对比现在两位老师孤独，辛苦，没了笑容，这样可能在老观众和新观众间找到一个平衡，不过节目的情绪将会有点低落。
第3个方向是你。”
“我？”许多不理解。
“是的，你，就像每一部电视剧里总会有一个坏人，能够推动剧情发展，刺激好人变强或导致好人反抗，我们可以剪辑，你给两位老师设置录制障碍，不吃两位老师的面子果实，对工作一再敷衍，对彩虹屋重拳出击……
这样，节目的整体会特别流畅，但是你可能会被骂得很惨。”
许多无所谓的摆摆手：
“这也不算把我剪得多坏吧，我本来就是这样做的，至于骂声，我不怕。”
土也球的骂声，才哪到哪啊，许多都不稀罕看。
当骂声只能骂事实，那还有什么意义？
“好，我们节目组就需要许多你这样深明大义的人，天明，师琳，你们好好学学！”
胡天明，师琳连声道是，一定好好学。
那配合的样子，完全看不出，许多刚进门时，他们在剧烈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