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冯程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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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雪梅看到眼前出现的树，眼前一亮，激动的说道。
“有树就有希望，有希望就有未来！”
季秀容在一旁听到覃雪梅的话，说道。
“雪梅，你这咋还作上诗了！”
邱晟笑着说道。
“看到这棵树，我仿佛就看到了大林海！”
“是啊，我也不敢相信，塞罕坝竟然存在这么一棵树，有树就可以建设大林场！”
赵天山也是傻傻的注视远方的树，心情激动的说道。
隋志超欢喜的说道。
“大队长，那还等什么啊，冲锋啊！”
“好，让我们一起向着胜利前进！”
在大队长的号召下，众人欢呼雀跃的朝一棵松奔跑而去！
来到一棵松的跟前，覃雪梅不可思议的抚摸着一棵松的躯干，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一棵松抬头看去，估摸着有十米之高，枝干并不茂盛，而且还有被雷劈过的痕迹。
只是它顽强的活了下来，而且是独自活到了现在，说是向死而生也不为过。
低头看到那被斧子砍过的痕迹，覃雪梅忍住没有流泪。
她难以想象这棵树究竟经历了什么，是什么一直在背后支撑着它，让它能够经历如此之多挫折还坚挺的在这一望无垠的孤寂荒野中独自存活。
邱晟不看不知道，看过之后也是沉默了，这棵树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也是国家和民族之幸！
冯程看着一棵松，纵然他每年都会来许多次，但每次来都会忍不住为之鼻子一酸，心情分外沉重。
他向众人介绍道。
“这棵树有将近三百年的历史了，它见证了塞罕坝的历史变迁和跌宕起伏，随着近代塞罕坝的自然生态被破坏，它也成了塞罕坝唯一的一棵松，傲然挺立在这荒野之中！”
“它被周围的村民称为镇风神树，也是我心中认为的，塞罕坝最美的风景！”
“也是塞罕坝过去历史最具有说服力的证据，所以我坚信，塞罕坝一定能种活树，一定能建设大林场！”
“不错，这里一定能建大林场！”
众人心中，此时此刻，都有一个共同的信念——塞罕坝建林场造林海！
“孟月，我们在这里取一些土样回去，这棵树能长得这么好，些许和土壤也有关系！”
“我们再在附近找一找有没有水源，按理来说，塞罕坝属于高原荒漠，水分应该会缺失才对！”
“好！”
在来之前，覃雪梅和孟月就做好了准备。
孟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实验瓶子，然后从一棵松的树根处取了一些土样。
冯程对覃雪梅取土样没有意见，以前他没有工具，自然做不了实验，覃雪梅是做了他想做的事情。
不过听覃雪梅还要在附近找水源，他却是说道。
“水源不用找了，这边我很熟悉，早就找到了，不过水源距离这边有些远，大概需要一个钟头的时间！”
“这么远，那不对啊！”
覃雪梅思考着冯程口中的话，意识到这似乎不科学。
“冯程，我记得你之前种树应该也是在这附近吧？”
“你种的树苗呢？”
“树苗在这边！”
冯程领着大家前往他种树苗的地方，距离一棵松也有千百米远，是在一处背风的地方！
到了地方，看到半数长得还挺茂盛的树苗，覃雪梅对孟月说道。
“孟月，我们两个再检查一下成活率！”
“好！”
一番检查过后，覃雪梅脸上欣喜的露出笑容。
“这真是太好了，活着的竟然有五十五棵！”
“过半的成活率了！”
那大奎疑惑的问道。
“五十五棵？”
“冯程之前不是说活着的有四十八棵嘛？”
隋志超也是有些不解，问道。
“对啊，这咋还多了这么多？”
覃雪梅对冯程严谨的态度很有好感，帮他解释道。
“冯程说的是最少，最少活了四十八棵，我想他是稍有怀疑的都没算！”
覃雪梅睿智的看向冯程。
“我说的不错吧，冯程？”
冯程笑着点点头说道。
“不错！”
可随之覃雪梅提出了一个疑问。
“可为什么其他地方种的树苗成活率这么低，只有百分之二，而这里的树苗长得却这么好，成活率居然高达百分之五十多，这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这……”
冯程对覃雪梅的困惑也同样不解，他这几年来，种过的地方多了去了，这算是他种的成活率最高的一次了。
冯程实在的摇头。
“我也不知道！”
“我在坝上种树，老树坑种过，沟子旁也种过，书中写的适宜种树的地方我也几乎都尝试过了，但这次是我上坝以来，成活率最高的一次！”
“这就奇了怪了！”
“难道真如邱晟说的那样，这树还带集群的！”
昨天邱晟跟她提了这个课题，她心里很赞同。
但这都是俗语，没有科学依据，科学要的是严谨，要的是知其然知其所以然。
“邱晟说了什么？”
“什么集群？”
听到覃雪梅的话，众人不解的问道。
“哦，昨天邱晟跟我说了一句俗语，说一木不成林，万花才是春！”
“这其中可能有一个规律，树木可能是有集群效应的！”
“简单来说，就是你在一片自然条件相同的地方，如果某个地方有存活的树，你在这个树旁边种，成活的可能性会更大，而在其他地方种，存活的几率就小！”
“这听起来是那么回事儿啊！”
隋志超附和道。
“你看这塞罕坝的自然条件都是一样的吧，这土壤和水分也都一样吧！”
“这冯程种的成活率和我们在其他地方种的成活率，中间差的几乎一个天一个地！”
“这没道理啊！”
“唯一可能有差别的，就是这旁边多了这么一棵树！”
“哎，你们说，咱们明年春季造林的时候要不要围着这棵树种，到时候再看看成活率怎么样？”
“如果成活率提高了，那就说明邱晟说的有道理，这中间可能真有那么一个规律！”
“反之就是我们想多了！”
覃雪梅点头赞同道。
“隋志超说的有道理，不管真的假的，我们尝试一下就知道了！”
“如果真成功了，我们后续的造林就从这里开始，然后发展到其他地方！”
赵天山赞同道。
“这个我同意！”
孟月提出了问题，道。
“只是我们营地距离这个地方这么远，这造林的话，可能不那么方便！”
“还有树苗的运输可能都是一个问题！”
邱晟说道。
“车到山前必有路，有了目标才好前进！”
“方法总比困难多！”
“正好趁着局长和专家们还没来，咱们可以集思广益，商量一下明年的春季造林！”
“这个想法好，我赞成！”
“可以啊，那咱们就来一次坝上论造林吧！”
大家都非常的赞同。
覃雪梅看向冯程提议道。
“冯程作为最早上坝的，比我们知道的信息更多，我提议，这次就从冯程开始吧！”
“不行不行，你们都是专业的，我看还是从覃雪梅同志开始吧！”
冯程摇头拒绝。
“冯程，你就别谦虚了，我们造林的成活率可没有你高，难道你是想敝扫自珍，害怕我们从你那里学到东西？”
邱晟打趣道。
“冯程，邱晟说的对，你就别谦虚了，大家都等着你呢！”
“那好吧，那我就简单给大家开个头，哪里说的不对的，还请大家给我指正！”
“这都好说！”
“那我们就在镇风神树下论道吧！”
“走着！”
言罢，一行人又都回到了一棵松下。
然后大家围城一个圆圈，只是论道的人也不过是冯程和上坝的大学生们，大队长带着先遣队的人在一旁旁听。
坐下后，众人期待的看向冯程。
冯程不好意思的说道。
“既然大家那么期待，那我就说一下，我这些年以来的失败经验吧！”
“大家也有个参考！”
邱晟带头鼓掌！
掌声停歇，冯程一边回忆一边给大家讲述着他曾经种树失败的经历！
“我第一次种树……”
“最后毫无疑问是失败了！”
“不服气的我，开始进行第二次种树，这次我自己亲自下坝去林业局的苗圃挑选的苗子！”
“陈工还提点了我一下，说老树坑里有根瘤菌可以利用，然后我就把树苗种在了老树坑！”
“最后，毫无疑问还是失败了！”
“不过幸运的是，还留有一两棵存活的，我几乎每天都要给它们浇水，没成想，最后被武延生当作废苗，给拔了！”
“然后第三次种树……”
“第四次种树……”
“最后陈工得了癌症，晚期，永远地离开了，他临终前告诉我说，坝上想要种活树，可能要自己育苗！”
“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坝下的苗子就像温室里的花朵，城里的娇小姐，受不了坝上的恶劣气候，自然就会死亡，凋谢！”
“然后你们就来了，春季我在建苗圃，所以第五次种树也就是这次和大家一起，我思来想去，其实和邱晟说的俗语也差不多，然后就把植林地选在了这里！”
冯程说的都是他的亲身经历，大家从他的话中深有感触，那感情绝对是真实饱满的，所以听的非常认真。
这些对他们今后的造林工作有很大的帮助！
在冯程讲完后，大家毫不吝惜自己的掌声，将热烈的掌声送给了拥有坚定信念的冯程！
“我的讲完了！”
“下一个？”
“下一个就让雪梅来吧！”
“雪梅？”
孟月看向覃雪梅说道。
覃雪梅点点头，没有拒绝。
“那好，第二个就由我来说！”
“我是学育苗的，就和大家说一说育苗的知识！”
“育苗，需要种子和苗圃，种子由林业局供应，这个不需要我们担心，所以我们在坝上要修建一个好的苗圃！”
“冯程的苗圃也很不错，不过太简单了，可以称之为小苗圃！”
“只是作为一些实验，可能是够用了，但是想以后建了林场给林场提供优良的苗子恐怕差的远！”
“苗圃分为……”
“一个好的苗圃……”
“在育苗工作中，要注意以下几点……”
“育苗期根据培育苗木的品种不同也有……”
“我说完了！”
“下一个就由孟月来吧！”
“我和雪梅都是学育苗的，我就选苗和移植苗木给大家说几句吧！”
“等一下，你们是不是把主题搞错了？”
邱晟听了冯程和覃雪梅的话，这些话虽然不错，但是一个是讲自己的经历，一个完全就是课本上的知识阐述。
他们根本忘记了这次坐下来要讨论的主题是什么。
“哪里错了？”
“我们是要讨论造林地的选择，你们这说的都是啥？”
“冯程的经历好歹说出了他曾经选择的造林地是什么样子，给大家提供了一些失败经验！”
“说明树苗不成功，和根瘤菌关系不大，和背风坡关系不大……”
“可是雪梅，你刚才讲的育苗知识都是书本上的！”
“偏离了主题！”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讨论？”
“好吧，那我就给大家说说！”
“首先明确主题，我们讨论的主题是探讨种树和造林地之间的关系！”
“毫无疑问，一个好的造林地对造林非常关键……”
“那我们要怎么选择造林地？”
“选择好了造林地又要做什么准备？”
“……”
“综上，我认为，我们造林失败与造林地的选择完全无关！”
“尽信书不如无书，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是我们身为开拓者应有的精神和严谨态度！”
“好啊，说的真不错！”
突然，背后响起了专家李中的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
“你的这套研究方法和研究思想很不错，非常值得我们学习和推广！”
听到背后的声音，众人这才意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局长和专家们都已经来了。
他们讨论的太认真了，一时竟然将正事儿都给忘了！
邱晟站起来回到。
“回领导，我叫邱晟，华中农业大学毕业的，听说塞罕坝要建林场，我就来了！”
“学的农业，也不错，农林不分家！”
李中满怀欣慰的点头，国家有如此青年，又何愁不能强大！
对邱晟慈善的说道。
“你回去能把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整理一下给我嘛？”
“我认为你提的几点想法很有意思，也很有道理！”
“在大家都在学习国外的知识时，却忽略了自己国家的知识，往往真理就常在那不起眼的俗语之中！”
李中感叹道。
……
覃雪梅看到眼前出现的树，眼前一亮，激动的说道。
“有树就有希望，有希望就有未来！”
季秀容在一旁听到覃雪梅的话，说道。
“雪梅，你这咋还作上诗了！”
邱晟笑着说道。
“看到这棵树，我仿佛就看到了大林海！”
“是啊，我也不敢相信，塞罕坝竟然存在这么一棵树，有树就可以建设大林场！”
赵天山也是傻傻的注视远方的树，心情激动的说道。
隋志超欢喜的说道。
“大队长，那还等什么啊，冲锋啊！”
“好，让我们一起向着胜利前进！”
在大队长的号召下，众人欢呼雀跃的朝一棵松奔跑而去！
来到一棵松的跟前，覃雪梅不可思议的抚摸着一棵松的躯干，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一棵松抬头看去，估摸着有十米之高，枝干并不茂盛，而且还有被雷劈过的痕迹。
只是它顽强的活了下来，而且是独自活到了现在，说是向死而生也不为过。
低头看到那被斧子砍过的痕迹，覃雪梅忍住没有流泪。
她难以想象这棵树究竟经历了什么，是什么一直在背后支撑着它，让它能够经历如此之多挫折还坚挺的在这一望无垠的孤寂荒野中独自存活。
邱晟不看不知道，看过之后也是沉默了，这棵树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也是国家和民族之幸！
冯程看着一棵松，纵然他每年都会来许多次，但每次来都会忍不住为之鼻子一酸，心情分外沉重。
他向众人介绍道。
“这棵树有将近三百年的历史了，它见证了塞罕坝的历史变迁和跌宕起伏，随着近代塞罕坝的自然生态被破坏，它也成了塞罕坝唯一的一棵松，傲然挺立在这荒野之中！”
“它被周围的村民称为镇风神树，也是我心中认为的，塞罕坝最美的风景！”
“也是塞罕坝过去历史最具有说服力的证据，所以我坚信，塞罕坝一定能种活树，一定能建设大林场！”
“不错，这里一定能建大林场！”
众人心中，此时此刻，都有一个共同的信念——塞罕坝建林场造林海！
“孟月，我们在这里取一些土样回去，这棵树能长得这么好，些许和土壤也有关系！”
“我们再在附近找一找有没有水源，按理来说，塞罕坝属于高原荒漠，水分应该会缺失才对！”
“好！”
在来之前，覃雪梅和孟月就做好了准备。
孟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实验瓶子，然后从一棵松的树根处取了一些土样。
冯程对覃雪梅取土样没有意见，以前他没有工具，自然做不了实验，覃雪梅是做了他想做的事情。
不过听覃雪梅还要在附近找水源，他却是说道。
“水源不用找了，这边我很熟悉，早就找到了，不过水源距离这边有些远，大概需要一个钟头的时间！”
“这么远，那不对啊！”
覃雪梅思考着冯程口中的话，意识到这似乎不科学。
“冯程，我记得你之前种树应该也是在这附近吧？”
“你种的树苗呢？”
“树苗在这边！”
冯程领着大家前往他种树苗的地方，距离一棵松也有千百米远，是在一处背风的地方！
到了地方，看到半数长得还挺茂盛的树苗，覃雪梅对孟月说道。
“孟月，我们两个再检查一下成活率！”
“好！”
一番检查过后，覃雪梅脸上欣喜的露出笑容。
“这真是太好了，活着的竟然有五十五棵！”
“过半的成活率了！”
那大奎疑惑的问道。
“五十五棵？”
“冯程之前不是说活着的有四十八棵嘛？”
隋志超也是有些不解，问道。
“对啊，这咋还多了这么多？”
覃雪梅对冯程严谨的态度很有好感，帮他解释道。
“冯程说的是最少，最少活了四十八棵，我想他是稍有怀疑的都没算！”
覃雪梅睿智的看向冯程。
“我说的不错吧，冯程？”
冯程笑着点点头说道。
“不错！”
可随之覃雪梅提出了一个疑问。
“可为什么其他地方种的树苗成活率这么低，只有百分之二，而这里的树苗长得却这么好，成活率居然高达百分之五十多，这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这……”
冯程对覃雪梅的困惑也同样不解，他这几年来，种过的地方多了去了，这算是他种的成活率最高的一次了。
冯程实在的摇头。
“我也不知道！”
“我在坝上种树，老树坑种过，沟子旁也种过，书中写的适宜种树的地方我也几乎都尝试过了，但这次是我上坝以来，成活率最高的一次！”
“这就奇了怪了！”
“难道真如邱晟说的那样，这树还带集群的！”
昨天邱晟跟她提了这个课题，她心里很赞同。
但这都是俗语，没有科学依据，科学要的是严谨，要的是知其然知其所以然。
“邱晟说了什么？”
“什么集群？”
听到覃雪梅的话，众人不解的问道。
“哦，昨天邱晟跟我说了一句俗语，说一木不成林，万花才是春！”
“这其中可能有一个规律，树木可能是有集群效应的！”
“简单来说，就是你在一片自然条件相同的地方，如果某个地方有存活的树，你在这个树旁边种，成活的可能性会更大，而在其他地方种，存活的几率就小！”
“这听起来是那么回事儿啊！”
隋志超附和道。
“你看这塞罕坝的自然条件都是一样的吧，这土壤和水分也都一样吧！”
“这冯程种的成活率和我们在其他地方种的成活率，中间差的几乎一个天一个地！”
“这没道理啊！”
“唯一可能有差别的，就是这旁边多了这么一棵树！”
“哎，你们说，咱们明年春季造林的时候要不要围着这棵树种，到时候再看看成活率怎么样？”
“如果成活率提高了，那就说明邱晟说的有道理，这中间可能真有那么一个规律！”
“反之就是我们想多了！”
覃雪梅点头赞同道。
“隋志超说的有道理，不管真的假的，我们尝试一下就知道了！”
“如果真成功了，我们后续的造林就从这里开始，然后发展到其他地方！”
赵天山赞同道。
“这个我同意！”
孟月提出了问题，道。
“只是我们营地距离这个地方这么远，这造林的话，可能不那么方便！”
“还有树苗的运输可能都是一个问题！”
邱晟说道。
“车到山前必有路，有了目标才好前进！”
“方法总比困难多！”
“正好趁着局长和专家们还没来，咱们可以集思广益，商量一下明年的春季造林！”
“这个想法好，我赞成！”
“可以啊，那咱们就来一次坝上论造林吧！”
大家都非常的赞同。
覃雪梅看向冯程提议道。
“冯程作为最早上坝的，比我们知道的信息更多，我提议，这次就从冯程开始吧！”
“不行不行，你们都是专业的，我看还是从覃雪梅同志开始吧！”
冯程摇头拒绝。
“冯程，你就别谦虚了，我们造林的成活率可没有你高，难道你是想敝扫自珍，害怕我们从你那里学到东西？”
邱晟打趣道。
“冯程，邱晟说的对，你就别谦虚了，大家都等着你呢！”
“那好吧，那我就简单给大家开个头，哪里说的不对的，还请大家给我指正！”
“这都好说！”
“那我们就在镇风神树下论道吧！”
“走着！”
言罢，一行人又都回到了一棵松下。
然后大家围城一个圆圈，只是论道的人也不过是冯程和上坝的大学生们，大队长带着先遣队的人在一旁旁听。
坐下后，众人期待的看向冯程。
冯程不好意思的说道。
“既然大家那么期待，那我就说一下，我这些年以来的失败经验吧！”
“大家也有个参考！”
邱晟带头鼓掌！
掌声停歇，冯程一边回忆一边给大家讲述着他曾经种树失败的经历！
“我第一次种树……”
“最后毫无疑问是失败了！”
“不服气的我，开始进行第二次种树，这次我自己亲自下坝去林业局的苗圃挑选的苗子！”
“陈工还提点了我一下，说老树坑里有根瘤菌可以利用，然后我就把树苗种在了老树坑！”
“最后，毫无疑问还是失败了！”
“不过幸运的是，还留有一两棵存活的，我几乎每天都要给它们浇水，没成想，最后被武延生当作废苗，给拔了！”
“然后第三次种树……”
“第四次种树……”
“最后陈工得了癌症，晚期，永远地离开了，他临终前告诉我说，坝上想要种活树，可能要自己育苗！”
“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坝下的苗子就像温室里的花朵，城里的娇小姐，受不了坝上的恶劣气候，自然就会死亡，凋谢！”
“然后你们就来了，春季我在建苗圃，所以第五次种树也就是这次和大家一起，我思来想去，其实和邱晟说的俗语也差不多，然后就把植林地选在了这里！”
冯程说的都是他的亲身经历，大家从他的话中深有感触，那感情绝对是真实饱满的，所以听的非常认真。
这些对他们今后的造林工作有很大的帮助！
在冯程讲完后，大家毫不吝惜自己的掌声，将热烈的掌声送给了拥有坚定信念的冯程！
“我的讲完了！”
“下一个？”
“下一个就让雪梅来吧！”
“雪梅？”
孟月看向覃雪梅说道。
覃雪梅点点头，没有拒绝。
“那好，第二个就由我来说！”
“我是学育苗的，就和大家说一说育苗的知识！”
“育苗，需要种子和苗圃，种子由林业局供应，这个不需要我们担心，所以我们在坝上要修建一个好的苗圃！”
“冯程的苗圃也很不错，不过太简单了，可以称之为小苗圃！”
“只是作为一些实验，可能是够用了，但是想以后建了林场给林场提供优良的苗子恐怕差的远！”
“苗圃分为……”
“一个好的苗圃……”
“在育苗工作中，要注意以下几点……”
“育苗期根据培育苗木的品种不同也有……”
“我说完了！”
“下一个就由孟月来吧！”
“我和雪梅都是学育苗的，我就选苗和移植苗木给大家说几句吧！”
“等一下，你们是不是把主题搞错了？”
邱晟听了冯程和覃雪梅的话，这些话虽然不错，但是一个是讲自己的经历，一个完全就是课本上的知识阐述。
他们根本忘记了这次坐下来要讨论的主题是什么。
“哪里错了？”
“我们是要讨论造林地的选择，你们这说的都是啥？”
“冯程的经历好歹说出了他曾经选择的造林地是什么样子，给大家提供了一些失败经验！”
“说明树苗不成功，和根瘤菌关系不大，和背风坡关系不大……”
“可是雪梅，你刚才讲的育苗知识都是书本上的！”
“偏离了主题！”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讨论？”
“好吧，那我就给大家说说！”
“首先明确主题，我们讨论的主题是探讨种树和造林地之间的关系！”
“毫无疑问，一个好的造林地对造林非常关键……”
“那我们要怎么选择造林地？”
“选择好了造林地又要做什么准备？”
“……”
“综上，我认为，我们造林失败与造林地的选择完全无关！”
“尽信书不如无书，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是我们身为开拓者应有的精神和严谨态度！”
“好啊，说的真不错！”
突然，背后响起了专家李中的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
“你的这套研究方法和研究思想很不错，非常值得我们学习和推广！”
听到背后的声音，众人这才意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局长和专家们都已经来了。
他们讨论的太认真了，一时竟然将正事儿都给忘了！
邱晟站起来回到。
“回领导，我叫邱晟，华中农业大学毕业的，听说塞罕坝要建林场，我就来了！”
“学的农业，也不错，农林不分家！”
李中满怀欣慰的点头，国家有如此青年，又何愁不能强大！
对邱晟慈善的说道。
“你回去能把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整理一下给我嘛？”
“我认为你提的几点想法很有意思，也很有道理！”
“在大家都在学习国外的知识时，却忽略了自己国家的知识，往往真理就常在那不起眼的俗语之中！”
李中感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