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造林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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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邱晟等人回到营地，老魏做饭前告知大家。
“刚才曲局长派人来坝上，告诉我们说，专家在三天后会来，让我们做好准备！”
“好，我知道了！”
“对了老魏，今天多放一点蔬菜，这大白菜，水嫩！”
赵天山将从地里采的两棵大白菜交给了魏富贵。
“这土豆怎么储存？”
“直接就放地窖里？”
“不用，直接静置放在食堂就可以了！”
“地窖是给白萝卜和白菜用的，土豆没有那么矫情！”
土豆：？
你礼貌嘛，凭啥我就不能精致了！
中午，简单吃过一顿白菜面条，邱晟去找冯程谈话。
营地改造后，冯程原先住的的地方被推平，之前大队长在营地多建的几个住宿用的地窨子翻新过后，冯程寻了一间住了进去。
冯程宿舍的地窨子有小六子守护。
小六是冯程喂养的，很通人性，也很乖，所以众人对小六的观感很不错。
邱晟也是一个爱狗人士，看到小六后，他早就动了心思，想给小六配种，然后自己也喂养一只中华田园犬，可惜没有机会。
逗弄一番小六，邱晟走进了冯程的宿舍。
冯程宿舍很朴素，一点也不乱，墙边挂的还有手风琴，没想到还是个文艺男。
“你怎么来了？”
冯程抬头瞄了一眼邱晟，然后将目光重新转到自己手中的造林育苗书籍上。
邱晟毫不客气，自来熟的坐到冯程身旁。
“不欢迎？”
“不太习惯！”
“没事儿，我不介意的，你习惯就好！”
冯程：？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冯程无奈的合上书，看向老赖的邱晟。
“其实也没事儿，就是想来找你聊聊！”
“冯程，我听两位局长说过，你来塞罕坝好多年了，但是一直没有种活树，我挺好奇的，当初到底是什么，让你在塞罕坝这么执拗？”
邱晟的问话使得冯程思绪万千，时光好像回到了自己毕业那年，还有陈工临终前的嘱托。
“因为两个人，和一份情怀！”
“可以和我说说嘛？”
冯程扭头看了邱晟一眼，然后自顾自地说道。
“也没啥不能说的，就是故事有些长！”
“那更好啊，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故事还要从我毕业那年说起，毕业后，我和我的女朋友……”
“于局长告诉我陈工病重，可能要挺不住了，在陈工临终前，他嘱托我，塞罕坝想种活树，就必须坚持坝上育苗！”
“然后我就开始在坝上……”
“后来你们这些大学生就来了！”
“怪不得，我说当初你为啥这么生气！”
邱晟恍然大悟的点头，对冯程的人生经历有些感慨，拍着冯程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以后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有我们大家陪着你！”
“等你们在坝上能待住一年，再说这话吧！”
“嘿，冯程，你这是看不起武延生呢还是看不起谁！”
“事实胜于雄辩，我懒得跟你争！”
“你对这次咱们的秋季造林怎么看？”
“有成功的可能嘛？”
“难，很多树苗已经死亡了，还活着的不过是垂死挣扎或者说是假活罢了，根本度不过今年的冬天！”
“这么难？”
“难道一棵成活的苗子都没有吗？”
“有，已经被武延生给拔了！”
听到冯程那气愤的语气，邱晟想起来了，武延生直接还拔了冯程的苗子，尴尬的揉了揉鼻子。
“这确实挺难的哈！”
“那你培育的苗子怎么样？”
“出了苗圃能活吗？”
冯程翻了一个白眼。
“苗圃的苗子还不到一年，达不到出山的资格，我怎么知道？”
“这倒也是哈！”
“那你都培育了什么苗子？”
“白桦树、松树！”
“你就没试过种耐寒耐旱的灌木，比如梭梭树这些？”
“种它们有用吗？”
“塞罕坝要种的是大树，只有大树成林，塞罕坝的气候环境才能被扭转！”
“你说的那些，种了就是浪费时间、人力和资金！”
“你种的那一百棵苗子长得怎么样？”
邱晟想起来冯程当时自己要了一百棵树苗，并没有和他们一起。
“一百棵，活着的只有四十八棵！”
“不错啊，这都将近百分之五十了，成活率这么高，你种哪了？”
邱晟听到冯程的回答，张大嘴巴吃惊的说道。
“不会真种水沟子旁边了吧？”
“水沟子旁你以为是那么好种的，真要能种活，你以为林业局的人会想不到，还是我想不到？”
邱晟摸着下巴思索，好像有道理啊，真那么简单，怎么可能会没人想到。
“所以你到底种哪了？”
“塞罕坝仅剩的一棵树，在它的旁边！”
“种这么远？”
“没办法，在塞罕坝我认为能种活的地方我都试过了，可是正如陈工所说，全都失败了！”
“这次也不知道那些成活的苗子能够活多久！”
说着，冯程也沉默了。
“放心吧，我们一定能成功！”
“借你吉言，你还有事？”
“没事儿别耽误我学习！”
“没了，我就是过来找你了解一下塞罕坝种树的失败史！”
“有你这些失败的经验，能省我们很大的功夫去试错！”
冯程：你礼貌嘛？
“邱晟呢，今天怎么不叫他陪你在实验室学习？”
孟月来到实验室，只有自己好闺蜜雪梅在，没有看到邱晟，好奇的问道。
两人在关系暴露后，经常性的出入成双，实验室都成了他们俩的专属恋爱点了。
“他啊，说是去找冯程问一些事情！”
“正好你来了，过来帮我把这盆土抬到那边架子上！”
覃雪梅在土盆上打好标记，然后和孟月一起抬土盆。
“你和邱晟还真般配，一个两个都这么拼！”
“想要做好一件事情，不认真怎么能行！”
“现在不过是把咱们营地周围的土壤ph值给全部测出来了，塞罕坝这么大，想要全部测下来制绘成地图还早着呢！”
“呵呵，一个敢想敢提，一个敢干，不是你们俩，咱们至于这么累？”
“现在不做，迟早还是要做的，无非早晚的问题！”
“趁着现在不忙，能完成一点是一点！”
“孟月，这可不是你该有的工作态度！”
“最近懈怠了啊！”
“好好好，是我懈怠了，你批评我吧！”
“看你有了男朋友，就忘了我这个好闺蜜，我哪里还有干的兴致，每天看你们撒狗粮，都不够我八卦的！”
……
三天后的造林地
邱晟他们所有人一人不缺都陪同两位局长和林业部来的专家来造林地检查造林的成活率。
“21”
“33”
“15”
……
林业部来的专家，李中同志在造林地细心的检查，只是检查的结果让他的心情有些沉重。
在一旁等待结果的老曲和老于两位局长在一起。
“老于啊，这是大学生上坝第一次造林，我这心情比进京赶考还激动！”
“老曲，先不要那么激动，我看这次结果不会太好！”
“李中同志是林业部的老专家了，对造林和育苗有着丰富扎实的专业知识！”
邱晟陪同覃雪梅一起在旁边观看，感受到雪梅的手中都激动的出汗了。
听完同事们的检查汇报，李中心情有些沉闷。
看着憧憬的大学生们，走到大家面前，不忍心的说道。
“我知道大家都很激动，但是很遗憾，这成活率绝对不会超过百分之二！”
“怎么可能？”
“之前放叶率还是挺好的！”
覃雪梅不太相信这个结果，本来大家预估的都在百分之五六十，他们以为自己已经够保守了，但现实告诉他们，你们太自大了，给了他们一个沉重的打击。
武延生听到后也傻眼了，他还想凭借这次造林的成绩让他父亲给他调到京城一个好单位去，可是他没有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
百分之二，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也不愿意相信的！
“我不信，成活率绝对不可能这么低！”
“武延生，你冷静一点，我知道这个打击对你们来说很大，但这就是事实！”
“塞罕坝要是那么简单就能种活树，还能让它荒了那么多年？”
“不过你们也别灰心，这不是还有成活率嘛？”
“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我相信，在你们大学生的努力下，一定能够改变塞罕坝的高原荒漠气候！”
于正来还真怕这一下子就把大学生给打击的信心没有了，万一给人吓跑了怎么办？
于是尽说一些安慰话，希望大学生们鼓起信心，勇不言退。
“成活率不准确，我还种了一百棵，我统计过了，成活的有四十八棵！”
“哦，在哪？”
李中好奇的看向冯程问道。
听到冯程的话，覃雪梅有些诧异，然后看向不惊讶的男朋友。
“你早就知道了？”
“嗯，三天前，我找冯程聊过，所以这个结果我丝毫不意外，甚至还觉得它高了点！”
他们造林总共一万棵苗子，而且只多不少，百分之二的成活率，算下来那也有两百多棵了，这个数不低了。
他还以为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一，好一点可能有个百分之零点零二。
不过这比着冯程种了一百棵，成活的有四十八棵的结果就差了不是一丁半点。
两者的差距是天差地别。
这也让邱晟不禁思考一木不成林的现象，他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好的研究课题啊！
回去可以和雪梅商量一下！
现在他们国内的各行各业研究几乎是一片空白，当然，要除了一些国防方向，因为那里是大佬云集的地方。
就林业和农业以及未来改开后的金融领域，他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当一个专业领头羊的！
中午，邱晟等人回到营地，老魏做饭前告知大家。
“刚才曲局长派人来坝上，告诉我们说，专家在三天后会来，让我们做好准备！”
“好，我知道了！”
“对了老魏，今天多放一点蔬菜，这大白菜，水嫩！”
赵天山将从地里采的两棵大白菜交给了魏富贵。
“这土豆怎么储存？”
“直接就放地窖里？”
“不用，直接静置放在食堂就可以了！”
“地窖是给白萝卜和白菜用的，土豆没有那么矫情！”
土豆：？
你礼貌嘛，凭啥我就不能精致了！
中午，简单吃过一顿白菜面条，邱晟去找冯程谈话。
营地改造后，冯程原先住的的地方被推平，之前大队长在营地多建的几个住宿用的地窨子翻新过后，冯程寻了一间住了进去。
冯程宿舍的地窨子有小六子守护。
小六是冯程喂养的，很通人性，也很乖，所以众人对小六的观感很不错。
邱晟也是一个爱狗人士，看到小六后，他早就动了心思，想给小六配种，然后自己也喂养一只中华田园犬，可惜没有机会。
逗弄一番小六，邱晟走进了冯程的宿舍。
冯程宿舍很朴素，一点也不乱，墙边挂的还有手风琴，没想到还是个文艺男。
“你怎么来了？”
冯程抬头瞄了一眼邱晟，然后将目光重新转到自己手中的造林育苗书籍上。
邱晟毫不客气，自来熟的坐到冯程身旁。
“不欢迎？”
“不太习惯！”
“没事儿，我不介意的，你习惯就好！”
冯程：？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冯程无奈的合上书，看向老赖的邱晟。
“其实也没事儿，就是想来找你聊聊！”
“冯程，我听两位局长说过，你来塞罕坝好多年了，但是一直没有种活树，我挺好奇的，当初到底是什么，让你在塞罕坝这么执拗？”
邱晟的问话使得冯程思绪万千，时光好像回到了自己毕业那年，还有陈工临终前的嘱托。
“因为两个人，和一份情怀！”
“可以和我说说嘛？”
冯程扭头看了邱晟一眼，然后自顾自地说道。
“也没啥不能说的，就是故事有些长！”
“那更好啊，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故事还要从我毕业那年说起，毕业后，我和我的女朋友……”
“于局长告诉我陈工病重，可能要挺不住了，在陈工临终前，他嘱托我，塞罕坝想种活树，就必须坚持坝上育苗！”
“然后我就开始在坝上……”
“后来你们这些大学生就来了！”
“怪不得，我说当初你为啥这么生气！”
邱晟恍然大悟的点头，对冯程的人生经历有些感慨，拍着冯程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以后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有我们大家陪着你！”
“等你们在坝上能待住一年，再说这话吧！”
“嘿，冯程，你这是看不起武延生呢还是看不起谁！”
“事实胜于雄辩，我懒得跟你争！”
“你对这次咱们的秋季造林怎么看？”
“有成功的可能嘛？”
“难，很多树苗已经死亡了，还活着的不过是垂死挣扎或者说是假活罢了，根本度不过今年的冬天！”
“这么难？”
“难道一棵成活的苗子都没有吗？”
“有，已经被武延生给拔了！”
听到冯程那气愤的语气，邱晟想起来了，武延生直接还拔了冯程的苗子，尴尬的揉了揉鼻子。
“这确实挺难的哈！”
“那你培育的苗子怎么样？”
“出了苗圃能活吗？”
冯程翻了一个白眼。
“苗圃的苗子还不到一年，达不到出山的资格，我怎么知道？”
“这倒也是哈！”
“那你都培育了什么苗子？”
“白桦树、松树！”
“你就没试过种耐寒耐旱的灌木，比如梭梭树这些？”
“种它们有用吗？”
“塞罕坝要种的是大树，只有大树成林，塞罕坝的气候环境才能被扭转！”
“你说的那些，种了就是浪费时间、人力和资金！”
“你种的那一百棵苗子长得怎么样？”
邱晟想起来冯程当时自己要了一百棵树苗，并没有和他们一起。
“一百棵，活着的只有四十八棵！”
“不错啊，这都将近百分之五十了，成活率这么高，你种哪了？”
邱晟听到冯程的回答，张大嘴巴吃惊的说道。
“不会真种水沟子旁边了吧？”
“水沟子旁你以为是那么好种的，真要能种活，你以为林业局的人会想不到，还是我想不到？”
邱晟摸着下巴思索，好像有道理啊，真那么简单，怎么可能会没人想到。
“所以你到底种哪了？”
“塞罕坝仅剩的一棵树，在它的旁边！”
“种这么远？”
“没办法，在塞罕坝我认为能种活的地方我都试过了，可是正如陈工所说，全都失败了！”
“这次也不知道那些成活的苗子能够活多久！”
说着，冯程也沉默了。
“放心吧，我们一定能成功！”
“借你吉言，你还有事？”
“没事儿别耽误我学习！”
“没了，我就是过来找你了解一下塞罕坝种树的失败史！”
“有你这些失败的经验，能省我们很大的功夫去试错！”
冯程：你礼貌嘛？
“邱晟呢，今天怎么不叫他陪你在实验室学习？”
孟月来到实验室，只有自己好闺蜜雪梅在，没有看到邱晟，好奇的问道。
两人在关系暴露后，经常性的出入成双，实验室都成了他们俩的专属恋爱点了。
“他啊，说是去找冯程问一些事情！”
“正好你来了，过来帮我把这盆土抬到那边架子上！”
覃雪梅在土盆上打好标记，然后和孟月一起抬土盆。
“你和邱晟还真般配，一个两个都这么拼！”
“想要做好一件事情，不认真怎么能行！”
“现在不过是把咱们营地周围的土壤ph值给全部测出来了，塞罕坝这么大，想要全部测下来制绘成地图还早着呢！”
“呵呵，一个敢想敢提，一个敢干，不是你们俩，咱们至于这么累？”
“现在不做，迟早还是要做的，无非早晚的问题！”
“趁着现在不忙，能完成一点是一点！”
“孟月，这可不是你该有的工作态度！”
“最近懈怠了啊！”
“好好好，是我懈怠了，你批评我吧！”
“看你有了男朋友，就忘了我这个好闺蜜，我哪里还有干的兴致，每天看你们撒狗粮，都不够我八卦的！”
……
三天后的造林地
邱晟他们所有人一人不缺都陪同两位局长和林业部来的专家来造林地检查造林的成活率。
“21”
“33”
“15”
……
林业部来的专家，李中同志在造林地细心的检查，只是检查的结果让他的心情有些沉重。
在一旁等待结果的老曲和老于两位局长在一起。
“老于啊，这是大学生上坝第一次造林，我这心情比进京赶考还激动！”
“老曲，先不要那么激动，我看这次结果不会太好！”
“李中同志是林业部的老专家了，对造林和育苗有着丰富扎实的专业知识！”
邱晟陪同覃雪梅一起在旁边观看，感受到雪梅的手中都激动的出汗了。
听完同事们的检查汇报，李中心情有些沉闷。
看着憧憬的大学生们，走到大家面前，不忍心的说道。
“我知道大家都很激动，但是很遗憾，这成活率绝对不会超过百分之二！”
“怎么可能？”
“之前放叶率还是挺好的！”
覃雪梅不太相信这个结果，本来大家预估的都在百分之五六十，他们以为自己已经够保守了，但现实告诉他们，你们太自大了，给了他们一个沉重的打击。
武延生听到后也傻眼了，他还想凭借这次造林的成绩让他父亲给他调到京城一个好单位去，可是他没有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
百分之二，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也不愿意相信的！
“我不信，成活率绝对不可能这么低！”
“武延生，你冷静一点，我知道这个打击对你们来说很大，但这就是事实！”
“塞罕坝要是那么简单就能种活树，还能让它荒了那么多年？”
“不过你们也别灰心，这不是还有成活率嘛？”
“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我相信，在你们大学生的努力下，一定能够改变塞罕坝的高原荒漠气候！”
于正来还真怕这一下子就把大学生给打击的信心没有了，万一给人吓跑了怎么办？
于是尽说一些安慰话，希望大学生们鼓起信心，勇不言退。
“成活率不准确，我还种了一百棵，我统计过了，成活的有四十八棵！”
“哦，在哪？”
李中好奇的看向冯程问道。
听到冯程的话，覃雪梅有些诧异，然后看向不惊讶的男朋友。
“你早就知道了？”
“嗯，三天前，我找冯程聊过，所以这个结果我丝毫不意外，甚至还觉得它高了点！”
他们造林总共一万棵苗子，而且只多不少，百分之二的成活率，算下来那也有两百多棵了，这个数不低了。
他还以为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一，好一点可能有个百分之零点零二。
不过这比着冯程种了一百棵，成活的有四十八棵的结果就差了不是一丁半点。
两者的差距是天差地别。
这也让邱晟不禁思考一木不成林的现象，他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好的研究课题啊！
回去可以和雪梅商量一下！
现在他们国内的各行各业研究几乎是一片空白，当然，要除了一些国防方向，因为那里是大佬云集的地方。
就林业和农业以及未来改开后的金融领域，他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当一个专业领头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