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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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科拉多的疑问，蒂安娜并没有开口说什么，而是面带笑意地轻垫足尖，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科拉多的额头上。
一段段景象、图片，宛如梦境中的电影一样在科拉多眼前一一划过，那是在他来到这里之前，蒂安娜所经历的一切，那正是在没有任方颐的影响下，科拉多和蒂安娜所会经历的一切。
在这没有记忆的二十年里，蒂安娜从无到有地重新体验了一遍人生，但结果却如她所愿——一切如常。
哪怕没有任方颐的潜意识影响，哪怕在她十五岁以后没再见过那道虚幻的身影，蒂安娜依旧义无反顾地爱上了这个在众多贵族子女中格格不入的人。
“科拉多，我之所以对圣光如此虔诚，就是因为我心怀感激，感激上苍让你出现在我身边。”
蒂安娜轻抵住科拉多的额头，声音依旧包含着无限的温柔：“我相信，你我的相遇一定是最好的结果。”
“......”
匆匆看完蒂安娜在幻境中的经历后，科拉多再次陷入到沉默之中，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些什么。
此时，实力突破所带来的欣喜早已丢的一干二净，在他心里，已经完全被两个人填满。
“我们先走吧……”
沉默许久后，科拉多勉强憋出了这么一句话。他觉得在这里继续待下去有些太过折磨。
他需要点时间来接受这一切，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想今后该怎么办，该如何面对这两份错综复杂，但无法相融的感情。
“好。”蒂安娜对科拉多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很听话地控制着这最后的世界破碎，带着科拉多回到了现实世界。
事实上，不单是科拉多，就是蒂安娜也需要一点时间来思考未来，戴维送给她的这一场奇遇带给了她太多。
短暂的黑暗后，科拉多和蒂安娜同时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一个人眼里透着无限温柔，而另一人光看眼神就能看出他心情有多复杂。
“戴维，谢谢你。”蒂安娜站起身，落落大方地行了个礼：“多谢你帮我看清了现实。”
“小事，小事。”戴维淡然道：“你们俩这样我们看着都难受，不如来一剂猛药，帮你们两个往前推进推进。
而且，对你来说......时间，也已经不多了才对。”
“嗯，她离开了。”蒂安娜的语气中透着悲怆：“其实她还能坚持一段时间的，都是因为我不方颐姐才......”
看着蒂安娜马上要哭出来的表情，凯琳和蕾切尔连忙上前安慰对方，抚慰蒂安娜受伤的心灵。
“唉，牺牲，多么让人无力的词语。”
戴维看了看蹲在地上面色复杂的科拉多，并没有和对方多说什么。
这是科拉多自己的事，他可以帮对方创造出最后的环境，但没法和科拉多说些什么。
“戴维，这都是你故意的吗？”不多时，科拉多的声音幽幽地传到了戴维耳边。
“有些是，有些不是。”戴维叹了口气，解释道：“我是想让给你一个解决问题的机会，但没想到那位会刚烈到自我粉碎的地步，毫无疑问，她对你的爱绝对不掺杂任何杂质。”
“是啊，遇到她，是我值得庆幸和遗憾一辈子的事。”科拉多站起身说道：“戴维，无论如何，谢谢你给我这一次机会，让我能跟她好好道个别。
虽说，到最后我也没说什么......”
“有些事不需要说出口，一个眼神足以。”戴维走上前，拍了拍科拉多的肩膀：“科拉多，多的我也没什么和你说的，但我希望，你不要辜负逝者的希望。
我们这些苟延残喘活下来的人啊，理应，理应为她们做点什么才对......”
说罢，戴维一把拽过全场唯一一个不知道情况的选手离开，把空间留给了科拉多自己一人。
“逝者的......希望吗。”
科拉多低下头，若有所思。
......
随着温暖的阳光逐渐变得耀眼，六人也在戴维的组织下，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准备好，马上就要走了，这次可能会有点难受。”戴维一脸淡然地说道：“之前我那一刀......算了，总之，做好心理准备。”
“等等！”瑞玛突然打断道：“戴维，我们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戴维一脸平淡。
“你忘了，之前哈维尔摆脱我们找的那个人吗，就是他们商会的那个情报人员？”瑞玛说道：“我们还没找到那家伙呢，虽说我也知道有些希望渺茫，但最起码......”
“不用找了，他已经死了。”戴维冷漠地说道：“就算没死，他也早就被吸血鬼腐化。别忘了，这座庄园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正常的。”
“怎么会！还是有正常人的啊，那个卫兵长不就是吗？！”瑞玛反驳道：“那也是名有尊严的战士，不是吗？”
“或许吧。”戴维停下破开空间的进度，睁开眼对瑞玛说道：“这样吧，如果你想去找，我也不拦着你，但你最多只有半小时时间。
再拖下去，我们很可能会被发现，到时候科拉多和蒂安娜的身份万一暴露，就......”
“好好好，时间紧迫对吧？”瑞玛有点不耐烦地说道：“我懂，放心，用不上半小时我就能把整个庄园搜查一圈。”
说罢，瑞玛一个闪身就冲进了庄园的废墟之中。他的意思也很简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戴维，我去陪他一起找吧。”蕾切尔欠身说道：“别怪瑞玛，我们两个也是经常和卡列哈商会的情报组织经常来往，所以瑞玛才会如此上心。
放心，这件事也不需要你们帮忙，毕竟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一些暗语和他们的服装什么的，交给我和瑞玛就行。”
说罢，蕾切尔也进入到废墟中开始搜寻线索，但看起来却比瑞玛要冷静从容很多。
“唉......”
戴维长叹一声，没多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地耐心地等了起来。
“戴维，我们不去吗？”凯琳这时拽了拽戴维的衣袖问道：“我觉得瑞玛说没错啊，说不定还有机会呢……”
“或许吧。”戴维看了看微笑的凯琳，无奈地解释道：“但从他传过来的情报来看，他分明是在传递假情报，这说明......”
戴维大致讲了一下整个事情的疑点。其实，从到了这间庄园的那一刻起，戴维就知道那位情报员很有可能早就被腐化。
而在见到埃尔南迪斯之后，戴维就更加确定这点了。
至于原因，很简单，埃尔南迪斯是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油条，智商也向来是在线的。
在全庄园的中高层全是自己“奴仆”的情况下，他不可能注意不到“老龟”的存在，在这种情况下，迎接老龟的无疑只有三种命运。
一：被埃尔南迪斯直接弄死以绝后患。
二：被埃尔南迪斯利用，不断向外传播假的情报，并向埃尔南迪斯泄漏新情报。
三：被埃尔南迪斯控制，变成一只吸血鬼彻底反叛。
很明显，第一种可能并没有发生，老龟还在往回传递信息；第二种可能的话，能被派到这里搜集情报的人，傻到这种程度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那么，剩下的可能就已经变成了答案。
戴维细细地给凯琳解释了一番，至于那亿万分之一的奇迹，戴维更是语重心长地说道：
“凯琳，永远不要相信奇迹，我试过了，侥幸只会给自己带来绝望。
我没有阻拦瑞玛，是因为瑞玛心里其实清楚，能救出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心里的那份善良，依旧促使他为了这份奇迹而努力。
这份善良，比什么都重要。”
戴维很清楚，无论是在大陆游历多年，什么事都见过的蕾切尔，还是从小就历经磨难，曾经亲眼见着自己珍视的家人丧命的瑞玛，都不会去相信所谓的奇迹。
但不相信光的存在，不代表他们不会去追逐，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好复杂。”凯琳苦着脸说道：“原来你们一下子都会考虑这么多事的吗？真麻烦……”
“等你经历多了就懂了，我住在魔法塔里的大小姐。”戴维伸手揉了揉凯琳的头发：“而且，这没什么复杂的。说白了，这只是瑞玛和蕾切尔一定会做出的选择。
听我说很复杂，但对于瑞玛来说，可能就是可能就是他想做，就做了。仅此而已。”
“好吧……”凯琳鼓着脸说道：“还有，不许叫我大小姐！我只是，只是出门有点少而已，以后就不会这样了！”
“好好好，以后不会了……”戴维宠溺地说道：“毕竟以后我走南闯北的，你还得陪着我呢是不是？”
“就是！”
“唉……”
戴维牵过凯琳的手，眼睛去看向了依旧陷入沉默状态的科拉多和蒂安娜，平添了几许无奈。
这两个人，明明才是第一个该反应过来的人才对。结果居然因为那些问题活活弄自闭了......
......
半小时后，瑞玛拿着一块半残的，上面还粘着血迹的银色带帽长袍，回到了众人面前。
“只找到了这个。”瑞玛平静地说道：“至于人，可能已经彻底变成吸血鬼，失去理智了。”
“好吧，那我们走吧。”
这结果不出戴维所料，老龟在这种堪称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局面下，终究无法自保。
很快，在戴维的操控下，几人再次穿越了大半个埃尔利亚帝国疆土，从烈阳领回到了埃尔米恩城，戴维家的院子里。
“呼，总算回来了。”戴维叹了口气，然后说道：“瑞玛，你去送科拉多和蕾切尔吧，突然消失了一晚，我估计里昂老师那里已经着急了。”
一宿过去，自家队长带着队伍里唯一的治疗职业“私奔”，估计现在里昂已经准备满城通缉这俩人了。
“行。”瑞玛点了点头：“那老龟的事，该怎么办？”
“那等科拉多跟人家说就行。”戴维摆了摆手道：“他是失了智，又不是失忆，放心吧。
对了，凯琳，你要去训练场吗？”
“不用，让他们自己玩自己的去，我还有很多法阵没研究明白呢。”凯琳笑眯眯地说道：“不过，今天你可别想跑，我有不少事想问你。”
“好吧，有什么问题尽管问，虽然我不一定会。”戴维微笑着说道：“那......大家就各回各家？不对，各办各事？”
“总感觉好突兀。”蕾切尔吐槽道：“好随便的样子，明明刚结束一场大战的说......”
她都能想到，烈阳领主·艾尔文家族被灭这件事，即将在整个大陆掀起多么庞大的一场风暴。
不说影响整个大陆，至少在埃尔利亚帝国，这件事绝对会搅动整个国家的领导阶层。大量的领土、资源都面临着重新分配。
要知道，能修建出那么奢华的一个庄园，艾尔文家族手上把握的资源绝对多到让任何人都眼馋。
可戴维呢，他在夜袭艾尔文家族后，一宿之内杀了一只八阶的老古董吸血鬼，还把一直以来的敌人消灭了大半，结果却如此平静。
甚至，在他的影响下，几人连基本的寻宝工作都没进行，好像就是单纯地去杀了波人一样，特别随意。
“戴维，你......”蕾切尔有些欲言又止。
“哼，算了。”
蕾切尔扭过头去，一蹦一跳地追着瑞玛离开了院子。
“莫名其妙......”
戴维摸了摸鼻子，他，貌似，好像惹到蕾切尔了？
有吗？哪里惹到了？
“算了。”戴维两秒后将这个问题抛在了脑后。
现在，他得赶紧帮凯琳解释一下“符咒”的含义，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现在凯琳应该已经接触到这部分“超纲”的问题了。
那可是他原定半年后才会涉及到的题目，里面的法阵已经开始和其他超凡体系融合了。戴维没想到，这么几天的功夫凯琳居然就到了这种地步。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女朋友。在有了这份“泛位面超凡能量阵指南”后，凯琳崛起的速度，恐怕会快到超出任何人想象。
戴维非常期待，凯琳将这些法阵完全掌握的那一天。
面对科拉多的疑问，蒂安娜并没有开口说什么，而是面带笑意地轻垫足尖，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科拉多的额头上。
一段段景象、图片，宛如梦境中的电影一样在科拉多眼前一一划过，那是在他来到这里之前，蒂安娜所经历的一切，那正是在没有任方颐的影响下，科拉多和蒂安娜所会经历的一切。
在这没有记忆的二十年里，蒂安娜从无到有地重新体验了一遍人生，但结果却如她所愿——一切如常。
哪怕没有任方颐的潜意识影响，哪怕在她十五岁以后没再见过那道虚幻的身影，蒂安娜依旧义无反顾地爱上了这个在众多贵族子女中格格不入的人。
“科拉多，我之所以对圣光如此虔诚，就是因为我心怀感激，感激上苍让你出现在我身边。”
蒂安娜轻抵住科拉多的额头，声音依旧包含着无限的温柔：“我相信，你我的相遇一定是最好的结果。”
“......”
匆匆看完蒂安娜在幻境中的经历后，科拉多再次陷入到沉默之中，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些什么。
此时，实力突破所带来的欣喜早已丢的一干二净，在他心里，已经完全被两个人填满。
“我们先走吧……”
沉默许久后，科拉多勉强憋出了这么一句话。他觉得在这里继续待下去有些太过折磨。
他需要点时间来接受这一切，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想今后该怎么办，该如何面对这两份错综复杂，但无法相融的感情。
“好。”蒂安娜对科拉多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很听话地控制着这最后的世界破碎，带着科拉多回到了现实世界。
事实上，不单是科拉多，就是蒂安娜也需要一点时间来思考未来，戴维送给她的这一场奇遇带给了她太多。
短暂的黑暗后，科拉多和蒂安娜同时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一个人眼里透着无限温柔，而另一人光看眼神就能看出他心情有多复杂。
“戴维，谢谢你。”蒂安娜站起身，落落大方地行了个礼：“多谢你帮我看清了现实。”
“小事，小事。”戴维淡然道：“你们俩这样我们看着都难受，不如来一剂猛药，帮你们两个往前推进推进。
而且，对你来说......时间，也已经不多了才对。”
“嗯，她离开了。”蒂安娜的语气中透着悲怆：“其实她还能坚持一段时间的，都是因为我不方颐姐才......”
看着蒂安娜马上要哭出来的表情，凯琳和蕾切尔连忙上前安慰对方，抚慰蒂安娜受伤的心灵。
“唉，牺牲，多么让人无力的词语。”
戴维看了看蹲在地上面色复杂的科拉多，并没有和对方多说什么。
这是科拉多自己的事，他可以帮对方创造出最后的环境，但没法和科拉多说些什么。
“戴维，这都是你故意的吗？”不多时，科拉多的声音幽幽地传到了戴维耳边。
“有些是，有些不是。”戴维叹了口气，解释道：“我是想让给你一个解决问题的机会，但没想到那位会刚烈到自我粉碎的地步，毫无疑问，她对你的爱绝对不掺杂任何杂质。”
“是啊，遇到她，是我值得庆幸和遗憾一辈子的事。”科拉多站起身说道：“戴维，无论如何，谢谢你给我这一次机会，让我能跟她好好道个别。
虽说，到最后我也没说什么......”
“有些事不需要说出口，一个眼神足以。”戴维走上前，拍了拍科拉多的肩膀：“科拉多，多的我也没什么和你说的，但我希望，你不要辜负逝者的希望。
我们这些苟延残喘活下来的人啊，理应，理应为她们做点什么才对......”
说罢，戴维一把拽过全场唯一一个不知道情况的选手离开，把空间留给了科拉多自己一人。
“逝者的......希望吗。”
科拉多低下头，若有所思。
......
随着温暖的阳光逐渐变得耀眼，六人也在戴维的组织下，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准备好，马上就要走了，这次可能会有点难受。”戴维一脸淡然地说道：“之前我那一刀......算了，总之，做好心理准备。”
“等等！”瑞玛突然打断道：“戴维，我们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戴维一脸平淡。
“你忘了，之前哈维尔摆脱我们找的那个人吗，就是他们商会的那个情报人员？”瑞玛说道：“我们还没找到那家伙呢，虽说我也知道有些希望渺茫，但最起码......”
“不用找了，他已经死了。”戴维冷漠地说道：“就算没死，他也早就被吸血鬼腐化。别忘了，这座庄园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正常的。”
“怎么会！还是有正常人的啊，那个卫兵长不就是吗？！”瑞玛反驳道：“那也是名有尊严的战士，不是吗？”
“或许吧。”戴维停下破开空间的进度，睁开眼对瑞玛说道：“这样吧，如果你想去找，我也不拦着你，但你最多只有半小时时间。
再拖下去，我们很可能会被发现，到时候科拉多和蒂安娜的身份万一暴露，就......”
“好好好，时间紧迫对吧？”瑞玛有点不耐烦地说道：“我懂，放心，用不上半小时我就能把整个庄园搜查一圈。”
说罢，瑞玛一个闪身就冲进了庄园的废墟之中。他的意思也很简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戴维，我去陪他一起找吧。”蕾切尔欠身说道：“别怪瑞玛，我们两个也是经常和卡列哈商会的情报组织经常来往，所以瑞玛才会如此上心。
放心，这件事也不需要你们帮忙，毕竟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一些暗语和他们的服装什么的，交给我和瑞玛就行。”
说罢，蕾切尔也进入到废墟中开始搜寻线索，但看起来却比瑞玛要冷静从容很多。
“唉......”
戴维长叹一声，没多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地耐心地等了起来。
“戴维，我们不去吗？”凯琳这时拽了拽戴维的衣袖问道：“我觉得瑞玛说没错啊，说不定还有机会呢……”
“或许吧。”戴维看了看微笑的凯琳，无奈地解释道：“但从他传过来的情报来看，他分明是在传递假情报，这说明......”
戴维大致讲了一下整个事情的疑点。其实，从到了这间庄园的那一刻起，戴维就知道那位情报员很有可能早就被腐化。
而在见到埃尔南迪斯之后，戴维就更加确定这点了。
至于原因，很简单，埃尔南迪斯是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油条，智商也向来是在线的。
在全庄园的中高层全是自己“奴仆”的情况下，他不可能注意不到“老龟”的存在，在这种情况下，迎接老龟的无疑只有三种命运。
一：被埃尔南迪斯直接弄死以绝后患。
二：被埃尔南迪斯利用，不断向外传播假的情报，并向埃尔南迪斯泄漏新情报。
三：被埃尔南迪斯控制，变成一只吸血鬼彻底反叛。
很明显，第一种可能并没有发生，老龟还在往回传递信息；第二种可能的话，能被派到这里搜集情报的人，傻到这种程度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那么，剩下的可能就已经变成了答案。
戴维细细地给凯琳解释了一番，至于那亿万分之一的奇迹，戴维更是语重心长地说道：
“凯琳，永远不要相信奇迹，我试过了，侥幸只会给自己带来绝望。
我没有阻拦瑞玛，是因为瑞玛心里其实清楚，能救出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心里的那份善良，依旧促使他为了这份奇迹而努力。
这份善良，比什么都重要。”
戴维很清楚，无论是在大陆游历多年，什么事都见过的蕾切尔，还是从小就历经磨难，曾经亲眼见着自己珍视的家人丧命的瑞玛，都不会去相信所谓的奇迹。
但不相信光的存在，不代表他们不会去追逐，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好复杂。”凯琳苦着脸说道：“原来你们一下子都会考虑这么多事的吗？真麻烦……”
“等你经历多了就懂了，我住在魔法塔里的大小姐。”戴维伸手揉了揉凯琳的头发：“而且，这没什么复杂的。说白了，这只是瑞玛和蕾切尔一定会做出的选择。
听我说很复杂，但对于瑞玛来说，可能就是可能就是他想做，就做了。仅此而已。”
“好吧……”凯琳鼓着脸说道：“还有，不许叫我大小姐！我只是，只是出门有点少而已，以后就不会这样了！”
“好好好，以后不会了……”戴维宠溺地说道：“毕竟以后我走南闯北的，你还得陪着我呢是不是？”
“就是！”
“唉……”
戴维牵过凯琳的手，眼睛去看向了依旧陷入沉默状态的科拉多和蒂安娜，平添了几许无奈。
这两个人，明明才是第一个该反应过来的人才对。结果居然因为那些问题活活弄自闭了......
......
半小时后，瑞玛拿着一块半残的，上面还粘着血迹的银色带帽长袍，回到了众人面前。
“只找到了这个。”瑞玛平静地说道：“至于人，可能已经彻底变成吸血鬼，失去理智了。”
“好吧，那我们走吧。”
这结果不出戴维所料，老龟在这种堪称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局面下，终究无法自保。
很快，在戴维的操控下，几人再次穿越了大半个埃尔利亚帝国疆土，从烈阳领回到了埃尔米恩城，戴维家的院子里。
“呼，总算回来了。”戴维叹了口气，然后说道：“瑞玛，你去送科拉多和蕾切尔吧，突然消失了一晚，我估计里昂老师那里已经着急了。”
一宿过去，自家队长带着队伍里唯一的治疗职业“私奔”，估计现在里昂已经准备满城通缉这俩人了。
“行。”瑞玛点了点头：“那老龟的事，该怎么办？”
“那等科拉多跟人家说就行。”戴维摆了摆手道：“他是失了智，又不是失忆，放心吧。
对了，凯琳，你要去训练场吗？”
“不用，让他们自己玩自己的去，我还有很多法阵没研究明白呢。”凯琳笑眯眯地说道：“不过，今天你可别想跑，我有不少事想问你。”
“好吧，有什么问题尽管问，虽然我不一定会。”戴维微笑着说道：“那......大家就各回各家？不对，各办各事？”
“总感觉好突兀。”蕾切尔吐槽道：“好随便的样子，明明刚结束一场大战的说......”
她都能想到，烈阳领主·艾尔文家族被灭这件事，即将在整个大陆掀起多么庞大的一场风暴。
不说影响整个大陆，至少在埃尔利亚帝国，这件事绝对会搅动整个国家的领导阶层。大量的领土、资源都面临着重新分配。
要知道，能修建出那么奢华的一个庄园，艾尔文家族手上把握的资源绝对多到让任何人都眼馋。
可戴维呢，他在夜袭艾尔文家族后，一宿之内杀了一只八阶的老古董吸血鬼，还把一直以来的敌人消灭了大半，结果却如此平静。
甚至，在他的影响下，几人连基本的寻宝工作都没进行，好像就是单纯地去杀了波人一样，特别随意。
“戴维，你......”蕾切尔有些欲言又止。
“哼，算了。”
蕾切尔扭过头去，一蹦一跳地追着瑞玛离开了院子。
“莫名其妙......”
戴维摸了摸鼻子，他，貌似，好像惹到蕾切尔了？
有吗？哪里惹到了？
“算了。”戴维两秒后将这个问题抛在了脑后。
现在，他得赶紧帮凯琳解释一下“符咒”的含义，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现在凯琳应该已经接触到这部分“超纲”的问题了。
那可是他原定半年后才会涉及到的题目，里面的法阵已经开始和其他超凡体系融合了。戴维没想到，这么几天的功夫凯琳居然就到了这种地步。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女朋友。在有了这份“泛位面超凡能量阵指南”后，凯琳崛起的速度，恐怕会快到超出任何人想象。
戴维非常期待，凯琳将这些法阵完全掌握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