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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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苏韫锦认为不该继续拖下去了。
所以她才会挑在这时候提出来，也是打了老夫人一个措手不及吧。
反观孙老夫人除了当时有些震惊以外，乍一看上去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冥冥之中，或许一切都是注定的。
良久，孙老夫人才缓缓开口道：“你先坐下再说吧。”话音刚落，孙嬷嬷便要搬一把椅子过来。
孙老夫人很快又补了句话：“直接坐到我身边来。”
话一出口，孙嬷嬷直接愣住了：“老夫人，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哪怕是再亲近的人也不好坐在长辈的身边。
这可是从来没变过的。
“无妨，就当今日破个例好了。”孙老夫人端的是一脸平静，好似破个规矩在她看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事实上，她却是孙家最守规矩的人了。
“是，老夫人。”
孙嬷嬷无奈照办。
很快，苏韫锦便坐到孙老夫人的身边。
两人几乎是面对面的说话。
“是不是逸哥儿欺负你了？你尽管开口跟我说，”孙老夫人一面握着苏韫锦的手安抚似地拍了拍一面语重心长道，“我肯定会替你做主的。”
大可不必麻烦老夫人亲自出面。
她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
“老夫人，三爷从未欺负过我，”提起这个，苏韫锦真的要替孙逸说句话，“他顶多就是对我说几句重话而已，实际上连我一根手指头也没碰过。”
听到这话，孙老夫人看上去却不太高兴：“他……至今仍然没碰过你的身子？”
苏韫锦但笑不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见状，孙老夫人不禁开始发愁起来：“相比起盛家女儿，我更关心的是你们圆房的事情……当初也没能有个着落，真是快要急死人了。”
且慢。
孙老夫人这是打算暗中转移话题吗？
她们本该谈论的是盛语卿才对。
“老夫人，我反倒认为三爷和盛小姐的婚事不能再拖了。”
苏韫锦故意重提盛语卿的名字。逼得孙老夫人不得不予以回应说：“你待我好好想想。”
说起这个盛家女儿，她只觉得心里怪不是滋味儿的——打从苏韫锦离府去参加宴会以后，她便专门把盛语卿叫到跟前来敲打一番，目的就是提醒她不要妄图节外生枝的。
只需安分守己地做好一个妾室就够了。
至于延绵子嗣嘛，孙老夫人也不太指望她能生出个孩子。
谁让不论男女都只能是庶出的身份呢？
她也不稀罕。
可是她偏偏从盛语卿的眼睛里看出了野心，所以不得不对她加以防范。
“盛家女儿颇有野心，她绝不会甘心只做个妾室的，”孙老夫人开始动之以情喻之以理，试图利用这点感化苏韫锦，“我倒不为别的，只是替你担心啊。万一你斗不过她的话，岂不白白遭人笑话了？”
从古至今哪有妾室爬到正室头上的道理？
所以孙老夫人最初的想法相当于把盛家女儿囚禁在府里，既不给她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同时叫盛家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唯一的女儿在孙家手里呢。
然而苏韫锦的一番话却彻底打乱她的所有安排。
因此孙老夫人认为有必要问个清楚才行：“你说句真话，为何非要让盛家女儿嫁过来做妾室？让她随便做个姨娘什么的不也挺好？或者干脆这么拖下去，谅谁也不敢说什么的。”
呵呵。
老夫人不就是想要和稀泥嘛？
苏韫锦很快计上心来，转而故意挤出眼泪，装作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哪怕孩子是庶出的，好歹身上流着孙家的血……孙家对待庶子总是颇为宽容，您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嘛？”
一句话就叫孙老夫人顿时无话可说了。
没办法。
谁让苏韫锦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家也能把话说得如此通透？
殊不知苏韫锦另有一番别出心裁的安排——
倘若日后她和孙逸真的有幸走到和离这一步的话，那么正室的位置便会空缺出来了。
按照规矩来说，已经做了妾室的人永远不可能再做正室。
换句话说，盛语卿一旦真的做了妾室，她和正室的身份就彻底无缘了。
而孙逸这个人本质上又是以自身利益为重的，所以一旦正妻的位置出现空缺的话，他只会扭头去寻找别的女人填补这个缺口。
有可能这个女人远比她和盛语卿都要优秀得多了。
总而言之，盛语卿一辈子都做不了人人羡慕的正室，她只能躲在妾室的阴影里苟延残喘！
为达这个目的，苏韫锦必须保证盛语卿被迎娶做妾室。
“你还是太心急了，”孙老夫人貌似不打算松这个口，时不时在扯有的没的，“一下子叫我怎么跟逸哥儿说呀？而且就算真的要嫁进来，光是需要准备的东西就多到数不过来了……你才刚回来没多久，不然过个十天半月的再说吧。”
听老夫人的意思，似乎在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了一样。
实际还不是只为自己着想？
“老夫人，我没事的。”苏韫锦同样寸步不让，且明确表明自己的态度，“娶个妾室根本不需要准备多少东西，您忘了妾室不能从正门走进来的，所以不用特意铺张浪费，雇个花轿由两人抬着从偏门进来就行了。”
话虽如此，孙老夫人仍有些顾虑：“万一盛家人又跑过来闹的话怎么办？咱们不能因为娶个妾室叫人戳着脊梁骨啊……”
苏韫锦完全见招拆招：“只要敢有人来闹，直接送他见官府就行了。”
饶是孙老夫人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被怼到无话可说的地步了。
犹豫再三地，她最终说出内心真正的想法：“让盛家女儿做了妾室，万一哪天她生出个儿子。即便是庶出的，那个孩子也算是逸哥儿的长子……我不希望自己的长孙有一个做妾的母亲，你能体谅我的心情吗？”
说来说去的，孙老夫人仍然摆脱不了嫡庶尊卑的传统腐败观念。
“老夫人，你何必介意孩子的母亲是谁呢？”苏韫锦尽全力劝说着。
孙老夫人索性闭嘴不说话了，只是一双精明的眼睛始终打量着苏韫锦的脸。
时至今日，苏韫锦认为不该继续拖下去了。
所以她才会挑在这时候提出来，也是打了老夫人一个措手不及吧。
反观孙老夫人除了当时有些震惊以外，乍一看上去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冥冥之中，或许一切都是注定的。
良久，孙老夫人才缓缓开口道：“你先坐下再说吧。”话音刚落，孙嬷嬷便要搬一把椅子过来。
孙老夫人很快又补了句话：“直接坐到我身边来。”
话一出口，孙嬷嬷直接愣住了：“老夫人，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哪怕是再亲近的人也不好坐在长辈的身边。
这可是从来没变过的。
“无妨，就当今日破个例好了。”孙老夫人端的是一脸平静，好似破个规矩在她看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事实上，她却是孙家最守规矩的人了。
“是，老夫人。”
孙嬷嬷无奈照办。
很快，苏韫锦便坐到孙老夫人的身边。
两人几乎是面对面的说话。
“是不是逸哥儿欺负你了？你尽管开口跟我说，”孙老夫人一面握着苏韫锦的手安抚似地拍了拍一面语重心长道，“我肯定会替你做主的。”
大可不必麻烦老夫人亲自出面。
她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
“老夫人，三爷从未欺负过我，”提起这个，苏韫锦真的要替孙逸说句话，“他顶多就是对我说几句重话而已，实际上连我一根手指头也没碰过。”
听到这话，孙老夫人看上去却不太高兴：“他……至今仍然没碰过你的身子？”
苏韫锦但笑不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见状，孙老夫人不禁开始发愁起来：“相比起盛家女儿，我更关心的是你们圆房的事情……当初也没能有个着落，真是快要急死人了。”
且慢。
孙老夫人这是打算暗中转移话题吗？
她们本该谈论的是盛语卿才对。
“老夫人，我反倒认为三爷和盛小姐的婚事不能再拖了。”
苏韫锦故意重提盛语卿的名字。逼得孙老夫人不得不予以回应说：“你待我好好想想。”
说起这个盛家女儿，她只觉得心里怪不是滋味儿的——打从苏韫锦离府去参加宴会以后，她便专门把盛语卿叫到跟前来敲打一番，目的就是提醒她不要妄图节外生枝的。
只需安分守己地做好一个妾室就够了。
至于延绵子嗣嘛，孙老夫人也不太指望她能生出个孩子。
谁让不论男女都只能是庶出的身份呢？
她也不稀罕。
可是她偏偏从盛语卿的眼睛里看出了野心，所以不得不对她加以防范。
“盛家女儿颇有野心，她绝不会甘心只做个妾室的，”孙老夫人开始动之以情喻之以理，试图利用这点感化苏韫锦，“我倒不为别的，只是替你担心啊。万一你斗不过她的话，岂不白白遭人笑话了？”
从古至今哪有妾室爬到正室头上的道理？
所以孙老夫人最初的想法相当于把盛家女儿囚禁在府里，既不给她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同时叫盛家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唯一的女儿在孙家手里呢。
然而苏韫锦的一番话却彻底打乱她的所有安排。
因此孙老夫人认为有必要问个清楚才行：“你说句真话，为何非要让盛家女儿嫁过来做妾室？让她随便做个姨娘什么的不也挺好？或者干脆这么拖下去，谅谁也不敢说什么的。”
呵呵。
老夫人不就是想要和稀泥嘛？
苏韫锦很快计上心来，转而故意挤出眼泪，装作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哪怕孩子是庶出的，好歹身上流着孙家的血……孙家对待庶子总是颇为宽容，您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嘛？”
一句话就叫孙老夫人顿时无话可说了。
没办法。
谁让苏韫锦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家也能把话说得如此通透？
殊不知苏韫锦另有一番别出心裁的安排——
倘若日后她和孙逸真的有幸走到和离这一步的话，那么正室的位置便会空缺出来了。
按照规矩来说，已经做了妾室的人永远不可能再做正室。
换句话说，盛语卿一旦真的做了妾室，她和正室的身份就彻底无缘了。
而孙逸这个人本质上又是以自身利益为重的，所以一旦正妻的位置出现空缺的话，他只会扭头去寻找别的女人填补这个缺口。
有可能这个女人远比她和盛语卿都要优秀得多了。
总而言之，盛语卿一辈子都做不了人人羡慕的正室，她只能躲在妾室的阴影里苟延残喘！
为达这个目的，苏韫锦必须保证盛语卿被迎娶做妾室。
“你还是太心急了，”孙老夫人貌似不打算松这个口，时不时在扯有的没的，“一下子叫我怎么跟逸哥儿说呀？而且就算真的要嫁进来，光是需要准备的东西就多到数不过来了……你才刚回来没多久，不然过个十天半月的再说吧。”
听老夫人的意思，似乎在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了一样。
实际还不是只为自己着想？
“老夫人，我没事的。”苏韫锦同样寸步不让，且明确表明自己的态度，“娶个妾室根本不需要准备多少东西，您忘了妾室不能从正门走进来的，所以不用特意铺张浪费，雇个花轿由两人抬着从偏门进来就行了。”
话虽如此，孙老夫人仍有些顾虑：“万一盛家人又跑过来闹的话怎么办？咱们不能因为娶个妾室叫人戳着脊梁骨啊……”
苏韫锦完全见招拆招：“只要敢有人来闹，直接送他见官府就行了。”
饶是孙老夫人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被怼到无话可说的地步了。
犹豫再三地，她最终说出内心真正的想法：“让盛家女儿做了妾室，万一哪天她生出个儿子。即便是庶出的，那个孩子也算是逸哥儿的长子……我不希望自己的长孙有一个做妾的母亲，你能体谅我的心情吗？”
说来说去的，孙老夫人仍然摆脱不了嫡庶尊卑的传统腐败观念。
“老夫人，你何必介意孩子的母亲是谁呢？”苏韫锦尽全力劝说着。
孙老夫人索性闭嘴不说话了，只是一双精明的眼睛始终打量着苏韫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