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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千防万防,总是难防。我自认是一个还算小心的人,做什么事情之前,总会再一二评估种种风险,制止激动,无奈,我终究照旧一小我私家,只要是人,就难免会受情绪左右……话又说回来了,纵然是机械,程式里不是都尚有虫子吗?

    自从被黑龙王狠狠攻击事后,我就一直压抑着自己,一切行动务须要理性行事,不能行差踏错,因为我没有失败的资本,如果因为一下误判,再次输掉,我可能再也没有希望站起来了,因此,我遭受着庞大的压力,战战兢兢,直到被羽霓给引发,由于是胜仗事后,敌人都被扫平,危机清除,又因为没看到鬼魅夕两人,心里松懈几分,在不吐不快的激动下,就把一堆什么该说的、不应说的,全部都脱口而出了。

    压抑的情绪稍微获得宣泄,脑子就一下子清醒,我连忙警醒不妙,激动是妖怪,看不见的工具不即是不存在,我怎么会傻到在这里说这些话?

    一有警醒,我马上住了口,但却仍晚了一步,一个我最不愿在此时听见的声音,在旁恐慌响起。

    你……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她?她适才说的那些话,都、都是真的吗?

    天河雪琼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十步规模内,手里拿着一块足以遮住她整小我私家的黑布,外表看来普通无奇,却隐约散发着水系邪术的颠簸,看来是高阶的忍术法宝,效用……我猜多数是隐身、匿踪一类。天河雪琼现身,鬼魅夕却不知道跑哪去了,合理推断……可能是去找封印结界的抠纽,试图加以破损,回复气力,而她临去前怕天河雪琼有事,就留下这块隐身黑布给天河雪琼防身,再然后……

    我这边就有好大件事。

    如果天河雪琼明确一切真相,情形还不至于这么糟糕,究竟,曾经发生在天河雪琼身上的悲剧,若要追究责任,我以为心剑神尼该扛的责任比我还重,更别说现在还拉上心禅大师、方青书一起来扛。最糟的情况就是,天河雪琼听了几句似真非真的话,一知半解,凭自己的想象去猜,那猜出来的事实绝对是说多糟糕,就有多糟糕。

    很不幸,现在的情形就是这样,天河雪琼站在那里,脸上闪现的心情,有着惊疑不信、有着恼怒,这些已经够让我头痛,不晓得要怎样解释,而她眼中那抹闪闪发光的泪光,更是让我难受。

    之前我与天河雪琼敌对时,不管她怎样痛恨我,我如何刺激她,也未曾看到她这样的心情,这显示……她确实为此受伤,而且……很伤,因为她确实信任着我,偏偏在交付信任之后,受到起义,这样的伤害比什么都痛。

    你……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老实说,我真痛恨自己的言词缺少,这种老套的台词,是我以往最深恶痛绝的,偏偏事惠临头,脑里浮现的就是这些老掉牙台词。不外,既然台词没什么新意,所得的效果自然也很是传统……

    住口!我不会再相信你了,重新到尾你都在骗我!你就没有一句实话。

    这……我说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再说,这能全怪我吗?你所在的世界,原来就是没半句真话。

    这些话绝对不适合在解释的时候讲,然而,事情生长到这个田地,我也实在有些气馁,以为所有的起劲终归无用。希望一再点燃,又一再熄灭,受到攻击的不只是天河雪琼,对我也是同样,令我感应深深的疲劳,眼看天河雪琼伤痛成这样,再多的言语解释也难以让她相信,便也懒得再扯什么,把隐藏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天河雪琼对我的话充耳不闻,由于心情激动,脸色苍白如雪,两行珠泪更止不住地从面上滑过,你当我是什么?我不是你的大奶仆从!也不会再让你操屁股!你离我远远的,我再也不想望见你!

    在敌境与战场上说这些话,实在是满可笑的,但现在的天河雪琼,显着已不能自己,忙乱地踉跄后跌,一手护着自己胸口,一手无目的地往前乱挥,似要阻止我朝她靠近。

    你先镇定下来行不行?我们还没有脱离危险,有话等脱离再说,敌人雄师马上就要到了,尚有,你想一想,就算我的话有问题,岂非你师叔心禅大师、师兄方青书,他们两个也会骗你吗?

    我试图镇定,亡羊补牢,先脱离这里再说,至少不要当着黑龙会雄师的面,上演三流的恋爱戏剧。当听到心禅大师、方青书的名字,天河雪琼泛起一丝动摇,咬紧了下唇,眼望着我,似乎想说些什么,哪知道羽霓却在这时候启齿。

    蠢女人,你大脑里装的全是奶汁吗?你……你早就被当成货物卖掉了,心禅和方青书……他们……把你卖给这禽兽,用你的大奶和屁股,换取这**的畜牲替他们搪塞黑龙会……你……你在他们眼里的价值,就只是比我多双大奶而已,哈哈哈哈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我一声暴喝,打断羽霓的惨笑,不外已经慢了一步,效果仍是泛起,原来稍微稳定下来的天河雪琼,一下子又变了脸色,紧抓着那块隐身黑布,我怕她又隐身跑得不见踪影,连忙伸手去抓,她全力一推,反把我推倒在地……这行动确实很刺激到我。

    你听我说……

    我的话没说完,羽霓再度扑了上来,这女人满腔怨忿,失去理智,这次不是用兵刃,居然是张开嘴,像头母兽般想要咬破我的咽喉。我慢了一步,又不能直接一拳打爆她的头,只有托着她的下巴,与之缠斗。

    一连遭到重大攻击的天河雪琼,这时已经无法分辨什么真与假,那块隐身黑布从她无力的手中坠下,接着,她双手捧着脑壳,开始放声尖叫,声音凄绝难听逆耳,我险些就以为这是地狱厉鬼的号哭。

    ……为什么你总这样……我一直相信你……你知不知道,我总是梦……

    天河雪琼泣不成声,她到底说了些什么,我也听不清楚,忙着抵御羽霓的致命攻击。眼看着黑龙会的雄师越来越近,这两个疯女人却像听不见一样,各发各的疯,而我这个唯一的正凡人,却被她们两个癫婆给拖住,陷入这个进退不得的逆境,真是想想都感应啼笑皆非。

    法米特的老爸曾说过,所有的冒险,都是由不知死活的女人和不知所谓的男子所组成,这话真是一点不错,也就是我现在处境的最佳写照。眼看着黑龙会的雄师越逼越近,最外围的都已经进入弓箭射程,换句话说,我们随时可能被人乱箭射杀,一想到这里,我索性抛开忌惮,重招脱手。

    羽霓把我压倒在地上,这姿势倒霉于攻击,难以发劲,但我这些时间的修炼,并非无功,先是重重一脚跺在地面,脚与地连,疯狂吸纳地气,紧随着,蓄劲完毕的我,两记重拳连同电劲狂轰在地上,在对地面造成猛烈震荡的同时,一股含电的震荡波快速传出去。

    轰雷赤帝冲!

    修为未足,加上发劲不完全,这一击轰雷赤帝冲并不完整,只能算是半式,但强招就是强招,纵然只有半式,威力亦是惊人,靠得离我最近的两人首当其冲,天河雪琼满身瘫软,跪趴倒下;拼命与我厮打的羽霓,像触电的鱼儿,一下痉挛后就转动不得。

    电劲余势未止,陪同震荡波朝四面八方传出去,最远传至二十米左右,恰好也是黑龙会援军的最外缘,那些人正准备冲上来,脚下碰着森雷赤帝冲的电劲,登时全身麻木,往后栽倒。

    以我的修为,奋力将轰雷电劲传至十五米外,已经没几多杀伤力,那些精兵悍将的实力都不错,挨了这一下,栽倒后本可连忙起来,但我在发动赤帝冲的瞬间,同时也以霸者之证使出精神攻击,那些人全身一麻、脑里一震,预计三五个时辰内意识尽失,只有倒在那里口吐白沫的分,看在旁人眼中,这半式灌水的轰雷赤帝冲很是恐怖,吓住了黑龙会的人,让他们一时间不敢再往前冲。

    羽霓和天河雪琼都倒地,我也趁这个时机站起来,第一个念头就是先带着她们两个跑路,可是羽霓虽然已经被电得小便失禁,满身抽搐,那分执着却只能用失常来形容,居然仍试着抓我的脚胫,想要袭击,看到这样的行动,我再也忍受不住了。

    干你娘!

    一脚踢开羽霓的手,我怒喝一声,如同春雷乍响,惊破四方,听起来虽然不比天河雪琼的悲泣凄怨,但盛怒之下,不自觉地灌注真气,传入旁人耳中,绝对像是炸雷一样,黑龙会那里的士兵又是一阵大乱。

    黑龙会的阵势已乱,我无心去顾,胸口汹涌的情感再也压抑不住,我转过头,对着天河雪琼就是一轮怒骂。

    他妈的,你是被害妄想症照旧神经病啊?别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又奶大,全天下的男子就只想干你一个,你屁眼是黄金打的?照旧镶钻的?人长得漂亮就了不起啊?我呸!

    这一轮破口痛骂,把天河雪琼完全骂蒙了,她眼睛瞪得老大,却似乎完全弄不清楚状况,怔怔地看着我,什么话都说不出。

    骗你,你当我很愿意啊?一堆都是别人不愿意告诉你的事,叫我怎么告诉你?你真的想听实话,就去问问你师父,你是从那里来的?怙恃是谁?她又为什么要把你养那么大?我告诉你,要不是这几年心禅大师默许,让你一直寄养在我这里,今天你别说屁股被干烂,全身上下只要还能找到一块好肉,精神正常,他妈的我就跟你姓!

    我怒道:对,这几年里我没有少干你,你要找我报仇,只管放马过来,但你要报的就只有仇吗?不是只有我欠你,你欠我的怎么算?你还过没有?这一路上走来,要不是因为你,我他妈的会活得那么累?

    气恼之下,我有些语无伦次,但已足够吼得天河雪琼脑壳昏昏,我说的这些话,并不指望她会明确,只是把胸中累积的恼怒发泄出来。这些日子以来,我真的活得太累了,她自己完全不晓得,若非我刻意维护,她早已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心剑神尼把她交给我处置惩罚,心禅大师也拿她当礼物,就算她是一件货物,也是件被一货多卖的贱货,就只有我这个蠢蛋,一连频频都买回来当宝一样供。

    吼完了天河雪琼,后头还接着有,因为羽霓仍不死心,我在那里吼天河雪琼,她就在后头试着想站起,拿匕首刺我。

    尚有你!干你娘的,你烦不烦?白牡丹智慧得很,是怎么生出你这种脑壳和屁股不分的蠢种?

    我挥手击飞羽霓的匕首,掐着她的脖子,迎上她怒瞪的眼光,同样是高声吼回去,看什么看?别以为我真的对不起你们,不就是干过你们频频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没被别人干过吗?开你处的可不是我,少把帐全算我头上。我真正想干的人是你妹妹,干你不外是顺便,你还以为我真对你有兴趣?少自以为是了,干你妹妹算是罪吗?你还不是一样干了,你干就可以,我干就是犯罪?操你妹妹的,这也能算是原理?

    她……她……

    羽霓被这一轮怒问给震住,说不出完整字句,好片晌才道:你干她,她基础不愿意,这虽然是犯……

    犯你老母,她每次都爽到快翻已往,你敢说她不愿意?

    气到失去理智,我掐着羽霓的脖子,拖着她走路,几步就来到凰血此蜂的眼前,指着那张完全一样的面目,对羽霓骂道:你自己问问你妹妹,她被我干的时候愿不愿意,要是她会说个不字,我现在就杀了你然后自杀谢罪!

    纵然有着相同的面目,纵然有着一样的灵魂,但凰血牝蜂能回覆愿不愿意才有鬼,羽霓呆了一下,正要启齿,已被我按着肩头,抢先说话。

    你要报仇,冲着我来,能宰了我,我没意见,不外,你凭什么报仇?你们母女、姊妹做的事情就全对?不算你妹妹,你老妈为了你们两个,做的缺德事比我只多不少吧?我手上染的鲜血再乘十倍,还比不外她咧!要不是你们两个一直跟在我身边,别说其他复仇者,光是慈航静殿就把你们大卸八块了。

    你少假惺惺!别把自己说成好人,你只不外是为了我们的……

    为了你们的**嘛!**,你能不能换点新鲜的说?还以为我真的非干你们不行啊?你和隔邻谁人大奶傻妞一样有被害妄想症!你屁股是金子打的?照旧你的bi会唱歌啊?少自以为是!

    我怒道:如果只是为了干你们两个,我不用费那么多事,干过一次就可以把你们踹飞了,用不着冒险放白牡丹生路,弄到我与画眉决裂,一切也不会酿成现在这样子,你以为我搞成这样,就只是为了干你?呸!像你这样的货色,街边发廊里的妓女,一抓就是一大把,别以为自己了不起,什么七朵名花,江湖年年有名花啦!

    与天河雪琼相同,这么一连串话,同样也把羽霓弄傻了,特别是当她听见我曾放白牡丹生路,显着大受攻击,我……我不知道……你曾经……

    哼!你虽然不知道,你只晓得我想干你们,在你们眼里,我除了干女人就不知道此外事。

    我冷笑道:那你们呢?除了这个,你们又知道什么?

    这些话,压在我心头良久了,要不是遇到这种特殊情境,哪怕是我喝得烂醉,也不敢把这些话说出口。这么一下全说出去,心里马上以为舒坦多了,再看看羽霓和天河雪琼,她们两个都是一副震惊太过,目瞪口呆的失魂心情,迟迟无法回复过来。

    稍微想一想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我都有些吓一跳,怎么自己说了这些话出去?

    这实在很不智慧,天河雪琼和羽霓又不是呆子,短暂震惊事后,肯定是该干啥继续干啥,发癫的继续发癫,报仇的继续报仇,我只能争取她们清醒前的短短时间,带着她们两个杀出重围。

    不外,当我脑中冒出这个念头,却发现眼前的现实状况很不妙,这么一下延误,我们已经被黑龙会的军队团团困绕,只管素质没有适才的精兵强,可是人数足以弥补一切,看那密密麻麻的队伍,我预计不下两千人,又携带良好武器,要突围而出着实不是易事。

    (希奇,他们为什么也一动不动?这两个傻妞被骂呆了,他们岂非是看戏看得入迷了?不行能这么呆吧?全都这么傻傻地围着我们看,偶像剧有那么悦目吗?

    我讶异于黑龙会士兵的无行动,但这两千多人确实是傻傻地直瞪着我们,像是在看什么很悦目的工具,我险些就以为他们要拍手了。

    啪!啪!啪!

    我险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晓得从那里传来拍手的声音,一开始零零落落,只是某小我私家在拍手,但很快就伸张开来,一下子,两千多人就掌声雷动,围绕着我们,热烈地拍手。

    听着这些掌声,我完全摸不着头脑,想不通这些黑龙会的兵丁为何只看戏,不开战?更想不通他们怎么会看到拍起手来?岂非我骂人真的有那么悦目?

    在如雷掌声中,困绕着我们的黑龙会队伍,逐步脱离让出一条道来,从中逐步走出一小我私家来。正确一点的说法,那人并不是走出来,因为他伤得不轻,肋骨断了好几根,步履蹒跚,是在左右两侧的下属搀扶下,才得以这样走出来,不外只管伤得不轻,他边走还边拍手,像是很是浏览我们的演出。

    ……阿巫。

    在我们一男两女纠扯不清的时候,巫添梁已经被手下救了回去,他的伤势虽然不轻,却也没有重到危及性命,被救回去之后,很快就包扎处置惩罚完毕,现在不光能被扶出来,尚有气力拍手。

    看到巫添梁这样出来,我心下稍安。巫添梁不是一个可掉以轻心的敌人,不外他终究有其极限,智巧有余,武力不足,这两千人在他统帅下,威胁性有限,再怎么说,都比落在什么智勇兼备的强人手里要好。

    基于这些理由,我必须认可,乍见到巫添梁的一瞬间,我确实是满爽的,惋惜,"这分爽快的时间太短,随着巫添梁后头的那道身影闲步入场,我的笑容僵在面上,一颗心更笔直往下坠去。

    我不是没想过再遇到这小我私家,在我心里一直也知道,早晚会再遇到他,只不外,不应是在此时现在……这个太过要命的时刻……

    嗨!贤侄,阿啰哈,你气色不错,适才一轮讲话,慷慨激昂,掷地有声,痛斥这些有奶有bi、没心没肝的臭婊,让我感动到不行,原来不想站出来的,都不得不走出来,为你拍手叫好。

    一面用力拍手,黑龙王脸上满是笑意,紧随在巫添梁的身后走了出来。久久不见,他仍是那么一副潇洒的文士妆扮,看上去完全不起眼,似乎只是巫添梁手下的照料、随从,但打从他现身开始,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期待着他的下令。

    唉呀呀,贤侄,千万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似乎我就是黑龙王似的,这我可受不起,现在整个世界都知道,黑龙王是你的老相好,和你是天天干来干去的关系,大叔我虽然放得开,却不想被人误会曾干过你或被你干过啊,哈哈哈!

    黑龙王高声大笑,一字一句都戳在我的痛处,奇妙的是……之前对上羽霓,我的怒气便压抑不下,现在遇到罪魁罪魁,我的意识居然出奇岑寂,别说是怒气,就连一丝情绪颠簸都不敢有,全身每一根汗毛为之竖直,似乎提醒着我,眼前这小我私家形生物有多危险。

    曾与黑龙王正面敌对,亲自尝过他厉害的人,除了我之外,应该是再也没有活人了,天河雪琼和羽霓,一个失忆,一个状态不明,基础就搞不清楚这个男子的危险,只是感受到气氛差池,用质疑的眼光望去。

    我心里不住盘算,却想不出任何一个可用的要领,这个敌人强得太过,我基础没可能与他正面抗衡,更别说……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掉进的这个陷阱究竟有多大,本以为黑龙会与第三新东京都市全面开战,这个大怪物应该在前线,两全乏术,也不应有兴趣顾此外事,哪知道……他居然在这里挖坑给我们跳。

    嘿,各人良久不见,咱们小队散伙好一段时间,真没想到还凑得齐啊!想必贤侄也支付了不少起劲吧?真是苦了你啦。各人久别重逢,大叔我不送点礼物,实在是说不外去,但急遽间又没什么准备,列位就别怪我借花献佛,不够诚意啦。

    黑龙王搓着手,笑得相当猥琐,却也笑得我心里直透冷气。这家伙赠送的礼物,怎样都不行能是好工具,希望不会他一亮礼物,我们就直接被打落地狱去。

    没有辜负我的期待,黑龙王弹了一下手指,一件事物从天上落下,重重摔砸在地上,血腥味连忙散开,赫然是一个伤得不成人形的血人,满身肢体扭曲,不自然的型态,也不晓得断了几多根骨头。

    最初,我只是小小吓一跳,但很快我就认了出来,倒在地上的谁人血人,是鬼魅夕!

    鬼魅夕脱离我们,独自行动,是去找破除封印的要领,以她的本事,原是可以自由往复,单凭此地的喽啰很难发现她,但谁知道大魔王早就潜伏在侧,她就算状态十足,又怎么能瞒得过黑龙王的线人?落入黑龙王的手里,丝绝不意外,而以黑龙王的辣手,鬼魅夕自然就是这下场了。

    鬼妹!

    我并没有忘记,鬼魅夕的体质特殊,普通人的致命重伤,在她身上,未必就会致命,但看她伤成这样,心头一紧,脑里什么都没想,就飙冲出去,赶到她身边。幸好,没有任何阻拦,而我更发现鬼魅夕伤势虽重,却仍有气息,只不外身上七八成的枢纽,都被人用重手法捏得破损,整小我私家像一滩烂泥,动也动不了一下。

    不难想象,适才我怒斥天河雪琼、羽霓的时候,黑龙王多数就躲在一旁看,边看边施以辣手,破损鬼魅夕的周身骨节,这种残忍举动,在他而言,就像看戏的时候要吃爆米花助兴一样,一点都不算什么的。

    周身骨节破损,所受的痛楚可想而知,但从鬼魅夕闪烁的眼光,我发现她仍维持着意识,眼光中除了痛苦,更尚有一丝慰藉,似是看到我这么紧张,所受的痛苦都值得了。

    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事实上,鬼魅夕的眼光,让我感应很忸怩,因为我完全不以为自己对她做了什么好事,值得她这样回报。适才我怒斥着天河雪琼、羽霓,清算着我们之间的债务关系,可是对于鬼魅夕,不用盘算我心里也清楚这笔帐,肯定是她大大亏损。

    哈哈,贤侄,你为什么一副快要掉眼泪的心情?最近我们每次晤面,你都哭丧着脸,这样很欠好啊,人生应该要乐观,起劲进取,你整天想哭想哭的,怎么会有女人看上你、爱上你?怎么会泡获得妞呢?喔,歉仄,我忘记你现在不泡妞了,因为爱上你的女人,全都死光光啦!

    黑龙王仰首大笑道:不是大叔爱说你,你真是太不应该了,怎么可以这样干一个,又爱一个呢?你太花心啦,随处陷入爱河,爱到河水都泛滥了,过得那么幸福,怎么对得起那些被你害惨到地狱去的女人呢?李元帅泉下有知,会有多伤心啊?哈哈,开个小玩笑,别介意,李元帅活得好好的呢,黑龙会总司令的宝座,她干得有声有色,有滋有味,你就不必替她担忧了,但话说回来,干一个就爱一个,这种习惯实在是欠好啦,身为尊长,我不能不说说你了。

    笑声如同一场不会醒来的噩梦,重复回响,把我带回那一天的痛苦回忆,那一天所造成的攻击,一直到今日都仍在一连伤害,无法逃离,这一次……我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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