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没有一个巴掌是白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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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尹陈平，陈大人接到报案时，整个人都麻了。他瞪着前来报案的人，脑子里回荡的都是他的那句。
“我家将军领着我们去把沈府砸了，特来报案请大人前去做主。”
他做个什么主？他又能做什么主？
户部侍郎和昭勇将军虽一个职位比他低，一个和他是平级。
可在京城谁不知道，凌家老爷子是个护短的。
这位老将军现在虽不太管事，可也不是好惹的。
这两家也算是有些渊源，现下打架，他一个外人怎么好掺和。
前来报官的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躬身又是一礼。
“我家少将军说了，凌家想把小姐的嫁妆拿回，现在也只是请大人去做个见证。至于别的事情，他事后自会去宫里请罪。”
陈平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唤来衙役，点了一队人就去了沈府。刚一进沈府大门，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了。
一行人一路走进后院。到处都是被打砸的痕迹，池子里的鱼都没能幸免。
这情景比起抄家也不遑多让了。
见着凌长风一身冷意，他也不敢多言。快走几步上前，拱手一礼道。
“凌将军，好久不见。今日沐休，怎得没在家多陪陪老将军？”他笑的热络，丝毫没有注意到脚下还有两人。
沈元见着陈平没有注意到他们，只顾着和凌长风寒暄。他的手指暗戳戳的扯了扯刘氏。
刘氏会意，趁着人不注意扑到了陈平的脚边，一双手抓住了陈平的衣摆。
哭嚎声顿时响彻了后院。
陈平被吓的不轻，回过神来，脸色都黑了。
“还不快将人拉开！”他冲着衙役呵道。
跟在他身后的衙役，也被这一嗓子给惊到了。他们面上露出怪异的神情，那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轻视。
怎么这深宅大院的妇人，也如那市井泼妇一般，胡搅蛮缠？
心中惊异，动作却是不敢慢的。两个差役上前，就将人扯到一边。
“大人，民妇冤枉啊！”刘氏奋力挣扎着，发髻散乱，衣袍狼狈。
“你有什么话，不知道好好说。这样攀扯本官，成何体统！”
陈平拍了拍身上的官服，皱眉训斥道。
坐在地上看着的沈元，一双眼睛阴森的盯着刘氏，面上阴沉的可怕。
这个刘氏真是蠢得厉害！这么多年的富贵窝里养着，也去不掉她身上泼妇的特质。
明明只要端正持重的大声的将话说了就好。她可倒好！
一个官家夫人，去扒别人的男人的裤腿。这话传出去，他的脸算是丢尽了！
“呵~沈夫人都喊冤了。沈大人没什么说的吗？”
凌长风察觉到了沈元眼里的杀意，嗤笑一声。这是对着和自己同床共枕了多年的女人起了杀心？
那还真是好玩！
沈元闻言抬头，对上凌长风玩味的眼神了，不由心下一惊。他慌乱的收回心神，愤慨的说道。
“下官势单力薄，自是没有能力和将军府抗衡。唯有这十几年兢兢业业侍上，清清白白为官。今日遭此横祸，自有陈大人主持公道。”
他这一说话，陈平才看清了地上的人。
哎呀~这个惨样子。他竟一时没认出来！
“陈大人，您可听明白了。沈大人这是要您给主持公道呢！”
“这....”
陈平心里慌得一批。他环视了一圈，这院子里站着衣着统一的精壮后生，一个个都是手拿棍棒。
他真是担心，是不是自己一言不对，也会被揍成沈元那个熊样。
“陈大人，按章办事即可！”
凌长风像是看出陈平的胆怯，语气放软了不少。
陈平闻言，连连点头。
“那就烦请凌将军说说，今日这是怎么个情况？”
陈平招来身后有个书生打扮的人，示意他做好记录。
凌长风这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
“想必大人是知道，将军府和这沈府的关系。当年我们将军府唯一的小姐，十里红妆嫁进这沈府，可未满8个月，就传来舍妹难产，母子俱亡的消息。
家父家母痛失爱女，就连小外孙也没能见上一见。接连打击下，差点没随妹妹去了。
可就在前几日，家中小辈在街上见着一人，酷似小妹。调查之下，这才发现。当年妹妹生下的孩子并没有死，而是被沈元藏了起来。
这一关就是十几年。十几年我们都在京城内，可却是一面都没见过。陈大人，您说说，这事情是个什么说法？”
凌长风说起这些，心口的火气就噌噌的往上冒着。他现在恨不得，一剑劈了沈元，好出了这口恶气！
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这些话，瞬间一片哗然。
“这是让人骨肉分离啊！”
“这沈大人怎么能干出这么可恶的事情？”
“这个王八蛋！真是砸的少了！竟敢这么欺辱咱们将军府！”
“就是！老子刚刚就不该给他留下一个草叶子。”
“这也太可恶了！”
......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陈平也回过神来。
这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那孩子虽是沈家的孩子，可不让外家见人，这事情也是说不过去的。
更何况，这孩子的外家还是一家子重情义的。
这不是生生的在凌老将军和老夫人心上剜肉吗？这一剜还是十几年！
那沈元这一顿，确实没有一个巴掌是白挨的！
沈元见众人齐齐倒向凌府，心知这个事情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
只得敛起脸上强硬的态度，两行清泪顺着他的眼眶就滑落了下来。
“我.....我也是舍不得啊！爱妻离我而去，这孩子就是我的命。她是我沈家的大小姐。我是怕她被抢走啊！”
“将军府的作风，今日陈大人也算是瞧见了。昭勇将军如今只是四品武将，就敢这样对待朝廷命官。更何况十六年前，风头正盛的一品镇国将军呢！”
沈元哭的悲切，可院子里的人却是不买他的账。
“照着沈大人这么说，咱家表小姐可是沈府的大小姐啊！合该被你似眼珠的疼着。
可咱们几个刚刚给小姐收拾东西时，那小院子里的东西，可是比沈府的下人院还破败。
怎得这就是你舍不得？你这分明就是糟践人~！”
人堆里，一个身形高大，眉目英朗的年轻人挤了出来。横眉竖目的指着沈元。
这人实在是可恶的紧。
“哦~~现在爱妻这两个字也是随口就能说出来的吗？你爱我小妹，爱到虐待她的孩子？侵吞她的嫁妆？”
凌怀瑾从库房出来，沉声质问道。
京兆尹陈平，陈大人接到报案时，整个人都麻了。他瞪着前来报案的人，脑子里回荡的都是他的那句。
“我家将军领着我们去把沈府砸了，特来报案请大人前去做主。”
他做个什么主？他又能做什么主？
户部侍郎和昭勇将军虽一个职位比他低，一个和他是平级。
可在京城谁不知道，凌家老爷子是个护短的。
这位老将军现在虽不太管事，可也不是好惹的。
这两家也算是有些渊源，现下打架，他一个外人怎么好掺和。
前来报官的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躬身又是一礼。
“我家少将军说了，凌家想把小姐的嫁妆拿回，现在也只是请大人去做个见证。至于别的事情，他事后自会去宫里请罪。”
陈平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唤来衙役，点了一队人就去了沈府。刚一进沈府大门，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了。
一行人一路走进后院。到处都是被打砸的痕迹，池子里的鱼都没能幸免。
这情景比起抄家也不遑多让了。
见着凌长风一身冷意，他也不敢多言。快走几步上前，拱手一礼道。
“凌将军，好久不见。今日沐休，怎得没在家多陪陪老将军？”他笑的热络，丝毫没有注意到脚下还有两人。
沈元见着陈平没有注意到他们，只顾着和凌长风寒暄。他的手指暗戳戳的扯了扯刘氏。
刘氏会意，趁着人不注意扑到了陈平的脚边，一双手抓住了陈平的衣摆。
哭嚎声顿时响彻了后院。
陈平被吓的不轻，回过神来，脸色都黑了。
“还不快将人拉开！”他冲着衙役呵道。
跟在他身后的衙役，也被这一嗓子给惊到了。他们面上露出怪异的神情，那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轻视。
怎么这深宅大院的妇人，也如那市井泼妇一般，胡搅蛮缠？
心中惊异，动作却是不敢慢的。两个差役上前，就将人扯到一边。
“大人，民妇冤枉啊！”刘氏奋力挣扎着，发髻散乱，衣袍狼狈。
“你有什么话，不知道好好说。这样攀扯本官，成何体统！”
陈平拍了拍身上的官服，皱眉训斥道。
坐在地上看着的沈元，一双眼睛阴森的盯着刘氏，面上阴沉的可怕。
这个刘氏真是蠢得厉害！这么多年的富贵窝里养着，也去不掉她身上泼妇的特质。
明明只要端正持重的大声的将话说了就好。她可倒好！
一个官家夫人，去扒别人的男人的裤腿。这话传出去，他的脸算是丢尽了！
“呵~沈夫人都喊冤了。沈大人没什么说的吗？”
凌长风察觉到了沈元眼里的杀意，嗤笑一声。这是对着和自己同床共枕了多年的女人起了杀心？
那还真是好玩！
沈元闻言抬头，对上凌长风玩味的眼神了，不由心下一惊。他慌乱的收回心神，愤慨的说道。
“下官势单力薄，自是没有能力和将军府抗衡。唯有这十几年兢兢业业侍上，清清白白为官。今日遭此横祸，自有陈大人主持公道。”
他这一说话，陈平才看清了地上的人。
哎呀~这个惨样子。他竟一时没认出来！
“陈大人，您可听明白了。沈大人这是要您给主持公道呢！”
“这....”
陈平心里慌得一批。他环视了一圈，这院子里站着衣着统一的精壮后生，一个个都是手拿棍棒。
他真是担心，是不是自己一言不对，也会被揍成沈元那个熊样。
“陈大人，按章办事即可！”
凌长风像是看出陈平的胆怯，语气放软了不少。
陈平闻言，连连点头。
“那就烦请凌将军说说，今日这是怎么个情况？”
陈平招来身后有个书生打扮的人，示意他做好记录。
凌长风这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
“想必大人是知道，将军府和这沈府的关系。当年我们将军府唯一的小姐，十里红妆嫁进这沈府，可未满8个月，就传来舍妹难产，母子俱亡的消息。
家父家母痛失爱女，就连小外孙也没能见上一见。接连打击下，差点没随妹妹去了。
可就在前几日，家中小辈在街上见着一人，酷似小妹。调查之下，这才发现。当年妹妹生下的孩子并没有死，而是被沈元藏了起来。
这一关就是十几年。十几年我们都在京城内，可却是一面都没见过。陈大人，您说说，这事情是个什么说法？”
凌长风说起这些，心口的火气就噌噌的往上冒着。他现在恨不得，一剑劈了沈元，好出了这口恶气！
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这些话，瞬间一片哗然。
“这是让人骨肉分离啊！”
“这沈大人怎么能干出这么可恶的事情？”
“这个王八蛋！真是砸的少了！竟敢这么欺辱咱们将军府！”
“就是！老子刚刚就不该给他留下一个草叶子。”
“这也太可恶了！”
......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陈平也回过神来。
这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那孩子虽是沈家的孩子，可不让外家见人，这事情也是说不过去的。
更何况，这孩子的外家还是一家子重情义的。
这不是生生的在凌老将军和老夫人心上剜肉吗？这一剜还是十几年！
那沈元这一顿，确实没有一个巴掌是白挨的！
沈元见众人齐齐倒向凌府，心知这个事情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
只得敛起脸上强硬的态度，两行清泪顺着他的眼眶就滑落了下来。
“我.....我也是舍不得啊！爱妻离我而去，这孩子就是我的命。她是我沈家的大小姐。我是怕她被抢走啊！”
“将军府的作风，今日陈大人也算是瞧见了。昭勇将军如今只是四品武将，就敢这样对待朝廷命官。更何况十六年前，风头正盛的一品镇国将军呢！”
沈元哭的悲切，可院子里的人却是不买他的账。
“照着沈大人这么说，咱家表小姐可是沈府的大小姐啊！合该被你似眼珠的疼着。
可咱们几个刚刚给小姐收拾东西时，那小院子里的东西，可是比沈府的下人院还破败。
怎得这就是你舍不得？你这分明就是糟践人~！”
人堆里，一个身形高大，眉目英朗的年轻人挤了出来。横眉竖目的指着沈元。
这人实在是可恶的紧。
“哦~~现在爱妻这两个字也是随口就能说出来的吗？你爱我小妹，爱到虐待她的孩子？侵吞她的嫁妆？”
凌怀瑾从库房出来，沉声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