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心灵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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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葵露出笑靥，那瞬间绽放出的美丽，看得莫尘都忘了继续追问关于痛的问题。
只听她柔声问道：“我这就拉你进入幻境，你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入耳销魂。
莫尘傻傻地点头，然后他就被拉入了幻境！
这女人居然用美人计！当莫尘进入幻境后，才反应了过来。
他回味着青葵刚才的声音，真是，真是......
接着他又有些懊恼，心想自己的定力真差，居然这么容易就被青葵所迷惑，怕不是迟早要死在这个女人手里。
但已经进来了，多想无益，莫尘开始环顾四周，发现此刻正身处一处古老的竞技场中。
他看见远处看台上的石质凳子已经严重风化，而许多柱子倒塌在地。
柱子上刻有神秘的符文，透着一股古朴沧桑的气息。
莫尘感受着脚下坚硬的石头地面，惊讶地看着对面的青葵，问道：“这是哪里？为什么我感觉它跟真的一样？”
“这是旧神遗址中的古代竞技场，我曾在游历一个世界时见过这个废墟，于是将它构建了出来。”青葵说道，“接下来，我们会在这里待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你学会轮回这套枪法为止。”
“可是外面的防御阵怎么办？还有，我们可以在这里待多久？”莫尘问道。
“不用担心外面，这里的时间流逝对外面而言只是一瞬间。”青葵微笑道，“至于能待多久，取决于你的灵魂强度。”
莫尘顿时信心大增，以枪拄地道：“姐姐放心，等我学会后，出去一定杀他个片甲不留！”
青葵给莫尘一个鼓励的眼神，接着严肃道：“这套枪法共有九招，却也只有一招。要想领悟，唯有看破生死间的大恐怖，向死而生，方能窥见轮回的真谛。”
莫尘收起浮躁的情绪，认真道：“明白。”
“那好，现在我将为你演示一遍，你认真看了。”她说完便举枪前刺。
只见她身姿轻盈，枪身如灵蛇舞动，进退腾挪间衣袂飘飘，煞是好看。
莫尘只顾着看她，一套枪术练完，眼里都是青葵的倩影，哪里还记得一招半式。
青葵问道：“记住了吗？”
莫尘尴尬地挠了挠头，道：“要不，你再演示一遍？”
青葵皱眉，又放慢了动作，再次演示了一遍。
这回莫尘不敢分心，全神贯注地记着每一个动作，等一套枪术演示完毕，不等青葵再问，就抢着说：“这次我记住了。”
他照葫芦画瓢，竟然模仿得有模有样。
看来，灵力不但让莫尘增强了视力和听觉，记忆力也提高不少。
莫尘对自己的武学天赋很是满意，收起了架势，笑嘻嘻道：“我练得如何？”
心中那份得意言溢于表。
青葵点了点头，赞许道：“很好，接下来我们开始对练。我不会留手，你要小心了。”
话音刚落，只见寒芒一闪而过，不等莫尘反应过来，长枪已经点在他的喉咙处。
莫尘甚至能感觉到枪尖触碰皮肤时传递过来的寒意。
他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姐姐真是好枪法。”
青葵收起长枪，冷冷地问道：“你出招前摆架子干嘛？”
莫尘一时语塞，电视里的武侠高手不都先摆个姿势的吗？
他尴尬地笑了笑，道：“我明白了。稍等，让我缓缓。”
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莫尘长枪突然前刺，直指对方的肩膀。
然而，长枪刚刚递出一半，青葵的长枪就已经后发先至。
莫尘连躲避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长枪就已经再次点在他的咽喉上。
偷袭失败。
青葵黛眉微挑，冷笑道：“偷袭倒挺利索，可惜徒有其形不具其神，看枪！”
长枪在她手中化作游龙，迅速袭向莫尘的胸口。
莫尘疲于招架，不出几招就空门大开，被对方一枪拍飞出去。
莫尘不服气，大声喊道：“再来！”
于是，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激斗起来。
不出几天时间，莫尘已经彻底掌握了这套枪法，无论是动作还是出枪的时机都无可挑剔。
然而，他就是无法胜青葵一招半式。
莫尘停了下来，满脸困惑地问道：“我感觉我已经掌握了这套枪法，可是为什么我胜不了？”
青葵问道：“你见过死亡吗？”
莫尘回答道：“除了小村子那天晚上以及之前杀的那个马匪，不曾见过。”
事实上，在那个村庄的夜晚，他也只是在事后看到了尸体，并没有亲眼目睹整个过程。
至于那马匪，他出枪然后退走，整个过程不过是一个呼吸间，哪有功夫去看他。
青葵又问：“人世间的生老病死、悲欢离合、世事变迁，你见过多少？”
莫尘陷入了沉默。
莫尘只是一个生长在和平年代，刚二十出头的普通人。
他偏安一隅，不论是求学期间，还是刚工作那会，大多数时候都是三点一线，所思所见都是些生活琐事。
你问他何为生老病死，爱恨怨憎，他又怎能给出答案。
青葵失望道：“是我想多了，你只是一个凡人，没见过那无数的生与死，又如何能够领悟到什么是轮回，我们出去吧。”
莫尘看着她失望的表情，心中不知怎的，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大声说道：“等等！”
他问道：“在这里死亡，会不会真的死去？”
“不会，我会将你重新拉入幻境。”青葵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道。
莫尘继续问道：“那么，我所感受到的死亡与真正的死亡有区别吗？”
青葵没有回答。
看着她的反应，莫尘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笑了笑，说道：“既然我没有见过人世间的生生死死，那就让我自己来体验死亡的滋味吧。”
他豪情万丈，举枪挥出，大声喝道：“让我见识一下什么是轮回！”
然后，他死了。
当莫尘再次出现在竞技场中时，他的脸色苍白，眼中的惊惧尚未消退。
莫尘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死亡的滋味。
那种枪尖刺破咽喉、直入颈骨、破体而出的感觉，那种窒息、痛楚、无力以及随之而来的黑暗，直到此刻仍在莫尘的胸腔中萦绕。
冷汗这时才从莫尘身上汹涌而出，他的心脏不自主地跳动着。
莫尘喘息着，喃喃道：“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真踏马痛啊！”
青葵等他情绪逐渐平息，淡淡地问道：“还要继续吗？”
莫尘沉默片刻，眼中闪过狠厉，咬牙道：“再来！”
他再次挥出长枪，迎接死亡。
青葵露出笑靥，那瞬间绽放出的美丽，看得莫尘都忘了继续追问关于痛的问题。
只听她柔声问道：“我这就拉你进入幻境，你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入耳销魂。
莫尘傻傻地点头，然后他就被拉入了幻境！
这女人居然用美人计！当莫尘进入幻境后，才反应了过来。
他回味着青葵刚才的声音，真是，真是......
接着他又有些懊恼，心想自己的定力真差，居然这么容易就被青葵所迷惑，怕不是迟早要死在这个女人手里。
但已经进来了，多想无益，莫尘开始环顾四周，发现此刻正身处一处古老的竞技场中。
他看见远处看台上的石质凳子已经严重风化，而许多柱子倒塌在地。
柱子上刻有神秘的符文，透着一股古朴沧桑的气息。
莫尘感受着脚下坚硬的石头地面，惊讶地看着对面的青葵，问道：“这是哪里？为什么我感觉它跟真的一样？”
“这是旧神遗址中的古代竞技场，我曾在游历一个世界时见过这个废墟，于是将它构建了出来。”青葵说道，“接下来，我们会在这里待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你学会轮回这套枪法为止。”
“可是外面的防御阵怎么办？还有，我们可以在这里待多久？”莫尘问道。
“不用担心外面，这里的时间流逝对外面而言只是一瞬间。”青葵微笑道，“至于能待多久，取决于你的灵魂强度。”
莫尘顿时信心大增，以枪拄地道：“姐姐放心，等我学会后，出去一定杀他个片甲不留！”
青葵给莫尘一个鼓励的眼神，接着严肃道：“这套枪法共有九招，却也只有一招。要想领悟，唯有看破生死间的大恐怖，向死而生，方能窥见轮回的真谛。”
莫尘收起浮躁的情绪，认真道：“明白。”
“那好，现在我将为你演示一遍，你认真看了。”她说完便举枪前刺。
只见她身姿轻盈，枪身如灵蛇舞动，进退腾挪间衣袂飘飘，煞是好看。
莫尘只顾着看她，一套枪术练完，眼里都是青葵的倩影，哪里还记得一招半式。
青葵问道：“记住了吗？”
莫尘尴尬地挠了挠头，道：“要不，你再演示一遍？”
青葵皱眉，又放慢了动作，再次演示了一遍。
这回莫尘不敢分心，全神贯注地记着每一个动作，等一套枪术演示完毕，不等青葵再问，就抢着说：“这次我记住了。”
他照葫芦画瓢，竟然模仿得有模有样。
看来，灵力不但让莫尘增强了视力和听觉，记忆力也提高不少。
莫尘对自己的武学天赋很是满意，收起了架势，笑嘻嘻道：“我练得如何？”
心中那份得意言溢于表。
青葵点了点头，赞许道：“很好，接下来我们开始对练。我不会留手，你要小心了。”
话音刚落，只见寒芒一闪而过，不等莫尘反应过来，长枪已经点在他的喉咙处。
莫尘甚至能感觉到枪尖触碰皮肤时传递过来的寒意。
他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姐姐真是好枪法。”
青葵收起长枪，冷冷地问道：“你出招前摆架子干嘛？”
莫尘一时语塞，电视里的武侠高手不都先摆个姿势的吗？
他尴尬地笑了笑，道：“我明白了。稍等，让我缓缓。”
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莫尘长枪突然前刺，直指对方的肩膀。
然而，长枪刚刚递出一半，青葵的长枪就已经后发先至。
莫尘连躲避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长枪就已经再次点在他的咽喉上。
偷袭失败。
青葵黛眉微挑，冷笑道：“偷袭倒挺利索，可惜徒有其形不具其神，看枪！”
长枪在她手中化作游龙，迅速袭向莫尘的胸口。
莫尘疲于招架，不出几招就空门大开，被对方一枪拍飞出去。
莫尘不服气，大声喊道：“再来！”
于是，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激斗起来。
不出几天时间，莫尘已经彻底掌握了这套枪法，无论是动作还是出枪的时机都无可挑剔。
然而，他就是无法胜青葵一招半式。
莫尘停了下来，满脸困惑地问道：“我感觉我已经掌握了这套枪法，可是为什么我胜不了？”
青葵问道：“你见过死亡吗？”
莫尘回答道：“除了小村子那天晚上以及之前杀的那个马匪，不曾见过。”
事实上，在那个村庄的夜晚，他也只是在事后看到了尸体，并没有亲眼目睹整个过程。
至于那马匪，他出枪然后退走，整个过程不过是一个呼吸间，哪有功夫去看他。
青葵又问：“人世间的生老病死、悲欢离合、世事变迁，你见过多少？”
莫尘陷入了沉默。
莫尘只是一个生长在和平年代，刚二十出头的普通人。
他偏安一隅，不论是求学期间，还是刚工作那会，大多数时候都是三点一线，所思所见都是些生活琐事。
你问他何为生老病死，爱恨怨憎，他又怎能给出答案。
青葵失望道：“是我想多了，你只是一个凡人，没见过那无数的生与死，又如何能够领悟到什么是轮回，我们出去吧。”
莫尘看着她失望的表情，心中不知怎的，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大声说道：“等等！”
他问道：“在这里死亡，会不会真的死去？”
“不会，我会将你重新拉入幻境。”青葵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道。
莫尘继续问道：“那么，我所感受到的死亡与真正的死亡有区别吗？”
青葵没有回答。
看着她的反应，莫尘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笑了笑，说道：“既然我没有见过人世间的生生死死，那就让我自己来体验死亡的滋味吧。”
他豪情万丈，举枪挥出，大声喝道：“让我见识一下什么是轮回！”
然后，他死了。
当莫尘再次出现在竞技场中时，他的脸色苍白，眼中的惊惧尚未消退。
莫尘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死亡的滋味。
那种枪尖刺破咽喉、直入颈骨、破体而出的感觉，那种窒息、痛楚、无力以及随之而来的黑暗，直到此刻仍在莫尘的胸腔中萦绕。
冷汗这时才从莫尘身上汹涌而出，他的心脏不自主地跳动着。
莫尘喘息着，喃喃道：“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真踏马痛啊！”
青葵等他情绪逐渐平息，淡淡地问道：“还要继续吗？”
莫尘沉默片刻，眼中闪过狠厉，咬牙道：“再来！”
他再次挥出长枪，迎接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