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因为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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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血族逐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纷纷安静下来，一齐右手抚胸，躬身行礼。
“行了，用不着这些虚的。”老人干瘦的手挥动，坦然道。
“你们这事儿我也听了个明白。最近的人类世界，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奥古拉斯点头示意，郑重道：
“没错，您沉睡将近四百年。人类世界中的局势变得太多。”
“这教皇，是两百多年前，帝国出生的一名皇室成员。也是人类背负天赋诅咒后，唯一一个达到职业七阶的存在。也是因为他并不排斥其他种族，血族这两百年来，与人类的关系和缓了不少。”
老人表情很是丰富，与一身正派的奥古拉斯站在一起，完全不像是两位古老血族，反倒是乞丐站在贵族面前一般。
“先前你们提到，创造主，他是何物？”老人并无恭敬之色，他并非不知道这样称呼的存在多半是神明，但其好似完全不惧一般。
奥古拉斯略微停顿了一刻，简短地解释道：
“两百多年前在爆发的战争中，拯救人类帝国免遭龙族侵害的一位神。”
“后来也一直庇佑着帝国。人类称祂为创造主，后来创建了创造主神殿教派。”
“而这名教皇，就是神殿的主人，创造主的代行者。”
老人目光中总算多了些光亮，他看向站在平台两侧的伊莱妮等人，微微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么说，这一千年又出现了一位，拥有人类血脉的血族。”老人直勾勾地看着伊莱妮，似笑非笑着说道，
伊莱妮虽然完全感觉不出眼前的老人的实力，但仅仅被他看着，都让她原本就不稳定的血脉能量变得更加不安了起来。
所幸老人没有继续盯着，很快移开了视线，依次扫过了希芬维尔德和斯尔克。
“呃。。。”老人将呻吟拖得老长，
“嘿嘿嘿，所以，那个什么卢林.凯尔，有机会帮助这小家伙？以至于，你宁愿得罪那什么教皇，也要把东西弄到手？”老人的话说得很是直白，奥古拉斯和斯尔克都有不同程度上的神色变化。
但在伊莱妮眼中，这些变化很不明显，以至于她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奥古拉斯沉默了不久，目光重新变得镇定，开口道：
“有些事情终究得试上一试，机会在眼前，我不希望将来的长眠中全是遗憾。”
“更何况，我答应过她的父母，食言不是我的做法。”
老人笑得更是开怀，可怕的外表都没有那般令人感到恶寒。
料是伊莱妮反应再不灵光，这几句话也让她明白，事情的重点是出在了她身上。但即使如此，她没有在众血族面前当场发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奥古拉斯，希望他能对她说些实话。哪怕不是现在。
希芬维尔德身为血族直系，更是伊莱妮的祖父，他显然知道事情的真相，但不适合由他说出口。斯尔克就更是如此了。
老人笑了不久，突然调转身体，面向伊莱妮行礼道：
“哎呀，睡了太久，记性差了许多，让未来的族长大人见笑了。”
“这件事，族长说本是最好的。但你不知道，我这孩子，是个弯弯绕的性子，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担着。当父亲的帮帮孩子也是应该。”
这位老祖宗突如其来的行礼和一番话让伊莱妮突然一颤，都不知该不该受这礼。
“老。。。老祖先，您。。。额。。。”
瞧着伊莱妮支支吾吾地模样，老人摇头笑道：
“我没当过族长，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天才。我叫蒂尔梅斯，你叫我名字也好，族老也罢，称呼什么的无所谓。”
“闲话少说，我清醒的时间没多少天，先把话给你讲明白。”
伊莱妮连忙点了点头，摆出一副恭敬地模样。
老人扭头看向了族地中比伊莱妮还期待的众血族们，开口道：
“回去。”
就在这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四百余名血族全部化为了一团团一道道形态各异的雾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包裹，瞬间在族地中消失不见。蓝色的烛火摇曳，但众多影子已经化雾散去。
仍在族地中的，除去蒂尔梅斯外，仅仅只剩下了奥古拉斯，斯尔克，希芬维尔德与伊莱妮这四位。
蒂尔梅斯又扭过头来，淡笑道：
“现在清净了。”
除了奥古拉斯，就连一向性格乖张，与蒂尔梅斯脾气相近的希芬维尔德都露出了惊异之色。
斯尔克吞了吞口水，心中大惊：
“瞬间影响四百多名族人。。。这，这是最高阶的言灵。。。族伯的实力，竟然如此可怕！”
希芬维尔德也是同样的想法，他已经是八阶高级的种族位阶，天赋比族长奥古拉斯只高不低，但论言灵术的强大程度，怕是比不上蒂尔梅斯的十之一二。
伊莱妮虽也为这强大的实力而震惊，但因为太想知道自身的问题，一时间也来不及多想。
蒂尔梅斯倒是干脆利落地说道：
“说来也没有什么复杂的事。”
“你既然知道契约，那奥古拉斯也和你讲过血族起源的事情了？”
伊莱妮点头道：
“前不久，族长已经说过了。关于始祖莉莉丝的预言还有契约。”
蒂尔梅斯微微颔首，继续说道：
“哎，始祖留下来的可不只是预言和契约这些东西。还有一个诅咒。”
“那个什么，‘众神编织牢笼之日’，呵呵，说得一套一套的，其实不过是触及到了十阶的门槛，看到了些虚无缥缈的未来，就给后人留下一堆麻烦。”
伊莱妮听得一阵一阵地发慌，他也见过奥古拉斯提起这位始祖，言语中，神色上都满是尊敬，哪有如此这般狂悖。
还有十阶，那是何物？！难道说成为神明后，还有更高的位阶在上面吗？
不说伊莱妮，听到这话，奥古拉斯等人都有些激动了起来。
蒂尔梅斯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继续说着：
“始祖说，她会在预言成真之日归来，这话其实也不假。因为那颗族石，也就是她死去后用来复活的道具。”
“每隔一千年左右，如果众多的血族中出现了一位带有人类血脉的族人，那么，族石就会在他成长的各个阶段与他共鸣。”
“说是共鸣，其实就是在测试这个人是否能被作为容器。”
伊莱妮平复着呼吸，尽量不让自己打扰到蒂尔梅斯的讲述。
“再换句话说，始祖一直在找寻，找寻一个适合祂复活的身体。”
“呵呵，从祂死去过了快两万年了，有记载的历史里祂尝试了十六次。然而，都因为各种原因没能成功。”
“有可能是祂所预言的时间未到。也有可能是那些身体都不适合祂。”
蒂尔梅斯看着伊莱妮，低吟道：
“但你。。。嗯。。。”
“你生活的这个时代，不应该出现什么预言中所说的‘众神编织牢笼之日’才对。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上一个出现在八百多年前的那个，我也以为他就是始祖要找的人，谁知道，结果。。。”
奥古拉斯和斯尔克很少如此恭敬地听着，在父亲面前，前者并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
伊莱妮深吸了一口气，尽量镇定地开口道：
“那，族老，我身上最近出现的各种问题，都是因为族石的共鸣吗？”
“可是，我除了感觉到灵性活跃，血脉之力跳动外，其他方面。。。”
“真的吗？”蒂尔梅斯似笑非笑地打断道，
“你看看我旁边这位把你当宝贝的族长大人的脸，也能猜出个七八分吧？”
伊莱妮这才看向奥古拉斯，后者表情很是严肃，对她轻轻叹息道：
“你前不久会见杀死黑西德的二人时，陪同的骑士和侍从都是同族。从他们眼里看到的你，和此时的你完全不同。歇斯底里。倒是和父亲更像。”
蒂尔梅斯扭头不屑道：
“呵，和我像怎么了？你怎么和我说话呢？”
奥古拉斯没有搭理前者，继续陈述道：
“还有，你对某些人类不正常的好感。”
“虽然你本就对人类抱有更甚于我们的情感，但对甜品店里的服务员和身为猎杀者的帝国刺客都产生类似爱意的情感，是不是太不正常了。”
蒂尔梅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洪亮的笑声瞬间奔涌而出，族地的烛火都同时抖动起来。
伊莱妮一时都来不及尴尬，脸上很快就飞上了红晕。
蒂尔梅斯许久才止住了笑声，尽量正经道：
“上述这些，还只是小打小闹。毕竟我见过的半人半血族太多，大都是些另类者。人类和血族一直不对付，有些冲突也是拜他们而起。”
“这族石一旦找上了谁，想要保住被找上的人，绝对不是件容易事。但看族长大人如此严肃，这族石共鸣怕是比我想得要更严重。”
“我估计，你父母怕是同样吃了不少苦头吧？”
提到父母，伊莱妮和一旁的希芬维尔德眼中都各自多了几分颜色。
伊莱妮紧咬嘴唇，看向奥古拉斯，询问道：
“所以说，所以说父亲是，为了阻止族石和我融合。。。所以。。。”
奥古拉斯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希芬维尔德接过话，讲述道：
“你父亲起初比任何人都要讨厌人类，但却又爱上了你母亲。”
“他放下了他前半生的仇恨，致力于建造一个能和人类和平共处的国家。”
“你出生前。。。”
“为什么？！”伊莱妮眼含热泪，高声叫道，
“如果，如果明明知道，知道与人类走到一起，会给始祖机会。为什么要爱上人类，为什么要生下我，生下我，又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救我，又要离我而去。。。”
她声音一句比一句无力，直至跪坐在地上，泪水沾满了她的裙摆。
“因为命运。”蒂尔梅斯第一次正色道。
众血族逐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纷纷安静下来，一齐右手抚胸，躬身行礼。
“行了，用不着这些虚的。”老人干瘦的手挥动，坦然道。
“你们这事儿我也听了个明白。最近的人类世界，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奥古拉斯点头示意，郑重道：
“没错，您沉睡将近四百年。人类世界中的局势变得太多。”
“这教皇，是两百多年前，帝国出生的一名皇室成员。也是人类背负天赋诅咒后，唯一一个达到职业七阶的存在。也是因为他并不排斥其他种族，血族这两百年来，与人类的关系和缓了不少。”
老人表情很是丰富，与一身正派的奥古拉斯站在一起，完全不像是两位古老血族，反倒是乞丐站在贵族面前一般。
“先前你们提到，创造主，他是何物？”老人并无恭敬之色，他并非不知道这样称呼的存在多半是神明，但其好似完全不惧一般。
奥古拉斯略微停顿了一刻，简短地解释道：
“两百多年前在爆发的战争中，拯救人类帝国免遭龙族侵害的一位神。”
“后来也一直庇佑着帝国。人类称祂为创造主，后来创建了创造主神殿教派。”
“而这名教皇，就是神殿的主人，创造主的代行者。”
老人目光中总算多了些光亮，他看向站在平台两侧的伊莱妮等人，微微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么说，这一千年又出现了一位，拥有人类血脉的血族。”老人直勾勾地看着伊莱妮，似笑非笑着说道，
伊莱妮虽然完全感觉不出眼前的老人的实力，但仅仅被他看着，都让她原本就不稳定的血脉能量变得更加不安了起来。
所幸老人没有继续盯着，很快移开了视线，依次扫过了希芬维尔德和斯尔克。
“呃。。。”老人将呻吟拖得老长，
“嘿嘿嘿，所以，那个什么卢林.凯尔，有机会帮助这小家伙？以至于，你宁愿得罪那什么教皇，也要把东西弄到手？”老人的话说得很是直白，奥古拉斯和斯尔克都有不同程度上的神色变化。
但在伊莱妮眼中，这些变化很不明显，以至于她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奥古拉斯沉默了不久，目光重新变得镇定，开口道：
“有些事情终究得试上一试，机会在眼前，我不希望将来的长眠中全是遗憾。”
“更何况，我答应过她的父母，食言不是我的做法。”
老人笑得更是开怀，可怕的外表都没有那般令人感到恶寒。
料是伊莱妮反应再不灵光，这几句话也让她明白，事情的重点是出在了她身上。但即使如此，她没有在众血族面前当场发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奥古拉斯，希望他能对她说些实话。哪怕不是现在。
希芬维尔德身为血族直系，更是伊莱妮的祖父，他显然知道事情的真相，但不适合由他说出口。斯尔克就更是如此了。
老人笑了不久，突然调转身体，面向伊莱妮行礼道：
“哎呀，睡了太久，记性差了许多，让未来的族长大人见笑了。”
“这件事，族长说本是最好的。但你不知道，我这孩子，是个弯弯绕的性子，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担着。当父亲的帮帮孩子也是应该。”
这位老祖宗突如其来的行礼和一番话让伊莱妮突然一颤，都不知该不该受这礼。
“老。。。老祖先，您。。。额。。。”
瞧着伊莱妮支支吾吾地模样，老人摇头笑道：
“我没当过族长，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天才。我叫蒂尔梅斯，你叫我名字也好，族老也罢，称呼什么的无所谓。”
“闲话少说，我清醒的时间没多少天，先把话给你讲明白。”
伊莱妮连忙点了点头，摆出一副恭敬地模样。
老人扭头看向了族地中比伊莱妮还期待的众血族们，开口道：
“回去。”
就在这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四百余名血族全部化为了一团团一道道形态各异的雾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包裹，瞬间在族地中消失不见。蓝色的烛火摇曳，但众多影子已经化雾散去。
仍在族地中的，除去蒂尔梅斯外，仅仅只剩下了奥古拉斯，斯尔克，希芬维尔德与伊莱妮这四位。
蒂尔梅斯又扭过头来，淡笑道：
“现在清净了。”
除了奥古拉斯，就连一向性格乖张，与蒂尔梅斯脾气相近的希芬维尔德都露出了惊异之色。
斯尔克吞了吞口水，心中大惊：
“瞬间影响四百多名族人。。。这，这是最高阶的言灵。。。族伯的实力，竟然如此可怕！”
希芬维尔德也是同样的想法，他已经是八阶高级的种族位阶，天赋比族长奥古拉斯只高不低，但论言灵术的强大程度，怕是比不上蒂尔梅斯的十之一二。
伊莱妮虽也为这强大的实力而震惊，但因为太想知道自身的问题，一时间也来不及多想。
蒂尔梅斯倒是干脆利落地说道：
“说来也没有什么复杂的事。”
“你既然知道契约，那奥古拉斯也和你讲过血族起源的事情了？”
伊莱妮点头道：
“前不久，族长已经说过了。关于始祖莉莉丝的预言还有契约。”
蒂尔梅斯微微颔首，继续说道：
“哎，始祖留下来的可不只是预言和契约这些东西。还有一个诅咒。”
“那个什么，‘众神编织牢笼之日’，呵呵，说得一套一套的，其实不过是触及到了十阶的门槛，看到了些虚无缥缈的未来，就给后人留下一堆麻烦。”
伊莱妮听得一阵一阵地发慌，他也见过奥古拉斯提起这位始祖，言语中，神色上都满是尊敬，哪有如此这般狂悖。
还有十阶，那是何物？！难道说成为神明后，还有更高的位阶在上面吗？
不说伊莱妮，听到这话，奥古拉斯等人都有些激动了起来。
蒂尔梅斯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继续说着：
“始祖说，她会在预言成真之日归来，这话其实也不假。因为那颗族石，也就是她死去后用来复活的道具。”
“每隔一千年左右，如果众多的血族中出现了一位带有人类血脉的族人，那么，族石就会在他成长的各个阶段与他共鸣。”
“说是共鸣，其实就是在测试这个人是否能被作为容器。”
伊莱妮平复着呼吸，尽量不让自己打扰到蒂尔梅斯的讲述。
“再换句话说，始祖一直在找寻，找寻一个适合祂复活的身体。”
“呵呵，从祂死去过了快两万年了，有记载的历史里祂尝试了十六次。然而，都因为各种原因没能成功。”
“有可能是祂所预言的时间未到。也有可能是那些身体都不适合祂。”
蒂尔梅斯看着伊莱妮，低吟道：
“但你。。。嗯。。。”
“你生活的这个时代，不应该出现什么预言中所说的‘众神编织牢笼之日’才对。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上一个出现在八百多年前的那个，我也以为他就是始祖要找的人，谁知道，结果。。。”
奥古拉斯和斯尔克很少如此恭敬地听着，在父亲面前，前者并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
伊莱妮深吸了一口气，尽量镇定地开口道：
“那，族老，我身上最近出现的各种问题，都是因为族石的共鸣吗？”
“可是，我除了感觉到灵性活跃，血脉之力跳动外，其他方面。。。”
“真的吗？”蒂尔梅斯似笑非笑地打断道，
“你看看我旁边这位把你当宝贝的族长大人的脸，也能猜出个七八分吧？”
伊莱妮这才看向奥古拉斯，后者表情很是严肃，对她轻轻叹息道：
“你前不久会见杀死黑西德的二人时，陪同的骑士和侍从都是同族。从他们眼里看到的你，和此时的你完全不同。歇斯底里。倒是和父亲更像。”
蒂尔梅斯扭头不屑道：
“呵，和我像怎么了？你怎么和我说话呢？”
奥古拉斯没有搭理前者，继续陈述道：
“还有，你对某些人类不正常的好感。”
“虽然你本就对人类抱有更甚于我们的情感，但对甜品店里的服务员和身为猎杀者的帝国刺客都产生类似爱意的情感，是不是太不正常了。”
蒂尔梅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洪亮的笑声瞬间奔涌而出，族地的烛火都同时抖动起来。
伊莱妮一时都来不及尴尬，脸上很快就飞上了红晕。
蒂尔梅斯许久才止住了笑声，尽量正经道：
“上述这些，还只是小打小闹。毕竟我见过的半人半血族太多，大都是些另类者。人类和血族一直不对付，有些冲突也是拜他们而起。”
“这族石一旦找上了谁，想要保住被找上的人，绝对不是件容易事。但看族长大人如此严肃，这族石共鸣怕是比我想得要更严重。”
“我估计，你父母怕是同样吃了不少苦头吧？”
提到父母，伊莱妮和一旁的希芬维尔德眼中都各自多了几分颜色。
伊莱妮紧咬嘴唇，看向奥古拉斯，询问道：
“所以说，所以说父亲是，为了阻止族石和我融合。。。所以。。。”
奥古拉斯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希芬维尔德接过话，讲述道：
“你父亲起初比任何人都要讨厌人类，但却又爱上了你母亲。”
“他放下了他前半生的仇恨，致力于建造一个能和人类和平共处的国家。”
“你出生前。。。”
“为什么？！”伊莱妮眼含热泪，高声叫道，
“如果，如果明明知道，知道与人类走到一起，会给始祖机会。为什么要爱上人类，为什么要生下我，生下我，又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救我，又要离我而去。。。”
她声音一句比一句无力，直至跪坐在地上，泪水沾满了她的裙摆。
“因为命运。”蒂尔梅斯第一次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