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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真的像他说得那样:一个男子对女人的喜欢,是用他对女人身体的占有欲来权衡的!谁人流氓一样的男子,对我的身体索取无度。我之所以把他称作流氓,并不是因为他蛊惑诱惑了我,也不是因为他使用女人靠近我然后要挟我,是因为在床上——他在床上是个十足的流氓!我从来不知道一个男子能够对**痴迷到这样的田地,那些下流的姿势,那些失常的言语,基础不是在和一个女人交流,他要的不是心的互动,他只要**!对这样因为**而对我炽热的男子,我本应该不屑一顾。可是我没有。」

    「我爱我的丈夫——虽然现在说这样的话显得虚伪可笑,我尚有什么资格再说爱他?我还剩下什么资本对我的丈夫说爱?可是我真的爱他,在我心里,他的位置永远都没有人能够取代!他沉稳清静,情感细腻,在他身边,我能够感应清静,能感应被痛爱,我对他完全依赖着,基础不敢想象没有了他的生活!」

    「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这样的问题我从来没有认真想过。从丈夫的眼里看到的我自己,让我错觉自己是完美的,他总在用浏览和溺爱纵容我,让我最终也天真地认为自己是个当得起贤妻良母称谓的女人。我不得不做出更贤惠的样子,那些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念头越发无法启齿。久而久之,我逐步变得不再像自己,有时候,我会错觉尚有一个另外的自己生活在我身体里,那是个甚至连我自己都不明确的自我——充满了淫欲的念头和堕落的激动。」

    「我的理想,是找一份完美的恋爱。我获得了,我的言就是我一直以来想要的人,然后我像自己曾经想象过的那样成为及格的妻子,一切都是凭证我的设想过来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然后呢?我没有想过,没想过获得恋爱之后,我还应该追求什么!这两年来,我一直迷惘着,有的时候,我甚至迷惘的恐慌,我能感受到另一个自己在迷惘中日渐壮大,直到强大到足以抗衡我二十几年以来苦心建设起来的自己。」

    「我本能的恐惧,因为我不知道那另外的一个自己要引领我走向何方?」

    「那是一种强大的**,内里包罗着放纵索取贪婪堕落的激动!我说不清楚,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我想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不宁愿宁愿。是的,不宁愿宁愿!」

    「我不宁愿宁愿就这么完结,再没有追求,没有期待,看着岁月从身边逐步地流过,让自己从富贵归于清静,直到我的人生落下帷幕,彻底终结所有的一切。我就因为这不宁愿宁愿让自己在危险的悬崖边彷徨,只管我一直在起劲饰演着一个正常的我,一个在别人眼里我应该有的样子,以此维持外貌的平衡。可是,我自己知道,这样的平衡是何等懦弱!懦弱到不堪一击,甚至只要一个转念就可以把它打破。」

    「和佟走出那一步以后,平衡就已经被打破了。不用谁来告诉我,我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作为一个妻子,我不应起义丈夫,作为母亲,我那样的行为无疑更无法为人原谅。我的道德,我的人生观都不能容忍我继续下去。可我不能不认可,我竟然是盼愿那种纵脱的淫欲,我竟然是在期待着被人蛊惑……」

    「当我被谁人男子像猎物一样按在身下的时候,当他的手在我身上抚摸的时候,或者他脱离我的双腿抵舔我的下体的时候,我是堕落的,我从堕落中收获**的满足。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放弃吧,放弃做一个好女人好妻子好母亲。只要你放弃了这些念头,你就能享受到越发强烈的快感,你就可以毫无忌惮地接受**带给你的快乐。」

    「然而等到一切竣事,当身体的快感退却,我又会从迷乱中清醒过来,放纵事后的空虚,让我无所适从,突然会有一种没了根的虚弱感令我恐慌不已。」

    「那一次之后,佟没有委曲我再加入那种杂乱的聚会,多数的时候是娜下来叫我,然后他会下楼到娜的房间,我在那里和他一次又一次的厮混。每一次他都市举行的很仔细,就像是熟练的工人完成一项早已经烂熟于心的工序。他让我脱光,自己却衣着整齐地坐在椅子上,然后叫我坐上他的大腿,逐步地抚摸亲吻我全身。他能准确地找到我身上最敏感的位置,然后用最短的时间调动起来我的**。他拉开拉链,把自己的yin茎掏出来,让坚硬的yin茎抵在我腿上。然后让我给他说被抚摸的感受,让我告诉他yin茎摩擦大腿时候的感受。他就像是一个导师,一步一步地引领着我体验**,而我就像完全被打开的书本,被他一页一页地翻阅。」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其时的心态:**着身体坐在一个衣服整齐的男子怀里,被像把玩一件器物一样肆意玩弄……羞耻,不安,心跳加速,**完全主宰了我的头脑,什么都不能想,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被动地听从他指挥。我似乎是被奴役了,他就是我的主宰。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被一个男子彻底的相识过,甚至是在我的丈夫眼前都未曾有过!」

    「我总在谁人时候迷失自己,在他还没有进入我的身体里的时候,我已经从抚摸和挑逗中获得了庞大的快感,甚至只要他的手一伸到我两腿中间,我的神经就会马上绷紧,紧张到身体战栗,全身上下都变得格外敏感。那种奇异的感受,正像是从前我在梦里梦到过的感受,飘渺,迷幻,缭乱,不真实……」

    「在那之前,除了我的丈夫,我没有过此外男子。我不知道**还可以有这么多名堂,不知道男子和女人之间还可以这样子的互动!是这个男子给我打开了一扇门,门内里,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世界。只管我应该恨这个男子,如果不是他,也许我这一生都不会打开那扇门,不会发现那样一个对我有着致命吸引力的**世界。可是我对他没有任何恨意,也许我更应该恨自己才对,我的身体里原来就流淌着淫欲的血液,那些**在心底早就摩拳擦掌,只是我没有觉察而已!没有这个男子的蛊惑,同样的堕落还会泛起在和另一个男子之间!问题的泉源在我自己,在我隐藏在心田里的**。」

    「和他在一起,我开始徐徐习惯,习惯他近乎失常的玩弄,习惯让自己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中释放出更疯狂的自我。从抗拒到接受,险些就在一夜之间!甚至就在他进入我身体的那一个瞬间!回过头去看,我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堕落得如此彻底,毫无保留,完全敞开了自己给一个猥琐的老男子。」

    「有什么区别吗?没有了,一切都不重要了。我所犯下的错误,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短短的一个月,我的身上已经被烙下了深深的印记,那是另一个男子的印记,永远都无法抹灭,永远都无法忘记。」

    「我该怎么面临言?我险些不敢想这个问题!我相识他,我清楚地知道他是怎么经心起劲追求完美。我不敢想象他知道真相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映,这一切对他来说是残酷的,是不公正的。作为一个男子,任谁都不能够忍受这样的起义和羞辱!」

    「我是个失败的女人,因为我拒绝不了堕落。我的知己在提醒我正一步步滑向深渊,提醒我正在扑灭自己的家庭。可我却阴差阳错地让这一切继续向着不行控制的偏向演变,我显着知道接下去会是个悲剧,显着知道我的世界将会因此完全瓦解,可我就是挣脱不了谁人幽灵一样的男子,就是抗拒不了从罪恶里衍生的快感。」

    「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拒绝他,我总是这样想。」

    「言回来那天,他频频要下来见我,谁人时候我感受自己似乎站在了悬崖的边上,身后就是万丈深渊。回去的路,我能看得见,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走回去。我跟他说我们竣事吧,再下去对谁都欠好。他激动的像一个热恋中的孩子,重复对我说他爱我,说他喜欢我,说他脱离我一天也活不了。我不知道他的话有几分可信,不外我知道他有多迷恋我的身体!而我对这样的迷恋没有抵触,甚至有种欣然,似乎获得了某样工具的成就。那样的迷恋,我没有在丈夫那里发现过,他给我的,是爱怜,是温柔。」

    「可是,我竟然已经厌倦了温柔。」

    「我频频开门看,怕他会下楼来找我,怕丈夫会和他在门口遇到。我像个惹了祸的孩子,不知道该如何善后弥补,只剩下惊慌和杂乱。」

    「娜就是这时候来的。她来找我是为了佟,为了让我继续和佟保持现在的关系,她说她可以保证我不被发现,保证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只要我和佟继续好两个月。最少两个月,她这么说。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有一种疯狂,似乎随时要把我吞噬掉。」

    「如果你不愿意接受我的这个提议,我可以另外给你个选择,她说:我可以给你先容其他男子,也许能比他年轻点,悦目点,我会帮你部署合适的时间,总之你必须听我的,这两个月你必须听我的!过了这个时间,我就给你自由,而且我也会永远在你的生活里消失,而你的生活将恢复如故。」

    「我被她离奇的提议吓坏了,我完全不能想象她会提出这么荒唐的要求,更不能想象自己像一个高级娼妇那样去接纳一个又一个生疏的男子!我心里还存在着荣幸,希望这些事情很快已往,希望丈夫什么都不会发现,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戒断自己的**,回复到之前的我。谁人疯狂的女人,我不知道她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我不恐惧丈夫发现以后的审判,因为我罪有应得,如果言不能原谅我的过失,我可以悄悄的脱离,虽然会恋恋不舍,虽然会意如刀割,可我能接受这样的处罚。」

    「可是我不能够让她把这些事情曝光给周围的人,那样纵然我脱离了,我的丈夫,我的女儿,还会生活在别人的异样眼光里,谁人时候的我,才是真的罪大恶极!」

    「除了接受,我还能做什么?」

    「然后,佟下楼来,我出去迎他,我求佟别在我家里瞎搅,我告诉他我丈夫就要回来了。他说行,说只要我不提分手,只要我愿意继续让他爱,他就完全满足了。他说他最喜欢的就是偷情,他喜欢我背着丈夫去找他。」

    「我知道他嘴里的爱是什么意思,他的爱,单单只是**裸的肉欲而已。然而更可悲的是,我却陷入到了那肉欲当中不能自拔,就像是一个嗜毒成癖的瘾君子,显着知道差池,知道效果的恐怖,却偏偏沦落其中无法转头。」

    「忏悔,对我来说已经太晚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不外我能确定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我太相识他了,他是个十分敏感的人,如果有了心事,也反面别人说,只是人会变得默然沉静。我看着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像压了一座山,说不出的极重。那时候我曾经频频想到把一切都坦白给他,然后任凭他讯断。可我没有勇气,我在心底里有着深深的恐惧。很可笑,以前我从来不以为家庭对我究竟有多重要,丈夫和孩子对我有多重要。虽然做错了事,犯下了不行饶恕的错误,却从来没有在心里想过言会脱离我!我是个自私的女人,自私到竟然会忽略了丈夫无处不在的爱,像个少不更事的孩子,去他心头上插了一刀!」

    「为什么人最容易伤害到的,总是对自己最好的那小我私家?」

    录音到这里,中断了。

    我人怔着,脸上没有一丝心情。感受不出来自己是什么心情,做为男子,在女人眼前听自己的妻子讲述和此外男子之间的种种不堪,我应该以为羞耻,应该恼怒。我的尊严正在苏晴的眼前一点一点地消失,我没想到,自己倾心勉力地对妻子好,居然成就了她的出轨!也没想到,在嫣的心里,竟然隐藏着另人无法相信的疯狂一面,谁人安平悄悄文文雅雅的妻子,谁人贤惠端庄的妻子,竟然都是她伪装出来的一个形象!

    我突然以为自己很傻,甚至傻到了幼稚。我从小习惯了不在怙恃身边,习惯了对自己认真,所以从来不会想对谁说谎。我内外如一,坦荡地看待身边每一小我私家,因为不需要掩饰,不需要遮盖自己的缺陷。我一直以为人都是这样的,也应该是这样的,坦诚,直率,永远生活在阳光底下,活得坦坦荡荡。尤其是自己的亲人,更应该毫无芥蒂真诚面临,纵然最隐秘的角落,也可以对自己最爱的人欣然展露。

    爱,是包容,包容所爱的一切。这是我信奉的教条,我以为自己做得很好,至少看待她——我所爱的嫣,自始至终,都在竭尽全力地敬重包容。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所包容敬重的妻子,原来只是一个虚幻的镜像!

    和我生活了四年的妻子,就像一个多面体,她只给我看了她的一面,甚至,只是很小的一面!

    那么,已往的四年,竟然是同床异梦的四年吗?那么,当初我爱的嫣,只是我自己的一个幻觉吗?又或者,我所爱的只是嫣的一部门,很小的谁人部门!她在床上的羞怯,她在我身下的矜持,我不能确定是不是真实的,如果这一切都是她的伪装,那当初我们的恋爱又是什么?岂非只是激动?

    如果恋爱只是激动,那么相爱尚有什么意义?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地按在我脸上,温柔地抚摸着。然后,是苏晴的脸,徐徐地贴过来,注视着我的双眼。

    「你瓦解了吗?」

    她低声问:「你四年的恩爱,没有打过流氓的**,你最爱的女人,可以在一个生疏的男子怀里获得高氵朝!你是不是还不敢相信?是不是对她失望了?」

    我看着苏晴,一言不发。她漂亮的面庞上充满着忧伤,明亮的眸子里,有一汪流动着的氤氲。

    「可,这就是女人,真实的女人……」

    苏晴的拇指按上了我的眉心,轻轻揉动着,似乎想要碾平我皱起的纹理:「想要真正相识一小我私家原来就是件不行能完成的梦想。纵然你最亲近的人,纵然是你以为可以完全明确的人,都永远无法走到对方思想的深处。更况且是女人,每个女人都有差异的秘密,有些秘密,就算是你和她生活了一辈子,也未必有时机知道。」

    「爱,是把双刃剑,两小我私家因为相爱,情不自禁要走到一起,情不自禁想要相识对方。可也正是因为爱,人才会相互隐瞒,越是爱得深,越是不敢敞开心内里连自己都不敢面临的阴暗。把好的一面给最爱的人,不是每对相爱的人都正在做的事情吗?如果你相信恋爱,如果你要坚守恋爱,那么你首先要做的,是面临人性里最漆黑的部门!你不得不接受恋爱带给你的隶属品,这些原来应该被倾轧于恋爱之外,永远不被提及,可是你想要完整地爱一小我私家的时候,将不行制止地遇到这些……假话,自私,谬误,起义……」

    「因为这原来就是你所爱的人身上原本就有的工具,纵然你从来没看到过,也不体现它不存在——只是隐藏的更深而已!」

    我茫然地看着苏晴。——堕落,岂非隐藏在每个女人的身体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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